跳蚤幫
因為戰亂而衰敗的城市中心,一道悠揚而憂傷的旋律緩緩流入人們的心底。
一位金發的樂者,正悠然地坐在中心花園的欄杆上,手里捧著里拉琴在那里獨自演奏。她的雙腿輕盈地晃蕩在半空中,身著一襲輕薄的銀底斯式長裙,柔軟的白色布料垂墜而下,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裙擺隨風輕舞,露出她修長而白皙的長腿,引人垂憐。
她的名字叫愛爾菲,綠水河著名的樂者,一個有著妖精般美貌的少女,她的指尖輕柔地撥動著手中的里拉琴弦,發出清脆而悠揚的樂音,眼眸微微低垂,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悲傷,仿佛她正在講述一個關於過去的古老傳說。
琴聲在中央花園中回蕩,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他們駐足聆聽,或贊嘆,或沉醉。然而,在距離不遠處的一個陰暗角落里,有幾道貪婪而灼熱的視线,正牢牢地鎖定在愛爾菲的身上。
那是幾個游手好閒的少年,他們衣衫襤褸,頭發凌亂,臉上帶著不屬於他們這個年紀的狡黠與粗俗。此時,他們正窩在一處陰暗的角落,圍聚在一起,眼中閃爍著欲望的火光。
“嘿,看呐,那是什麼?”其中一個留著一頭姜黃色頭發的少年,名叫奧修,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同伴,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艷與垂涎。
“我的天……是妖精嗎?”他的同伴呆呆地看著愛爾菲,眼神中都在發光。
其中首領模樣的少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爆發出貪婪的光芒。“嘿嘿,我看是只誘人的小羔羊。”
說完他粗魯地笑著,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暴露的肌膚上游走,腦海里開始浮現一些齷齪的念頭。他是這些人的首領,名叫蒂提,這些因為戰亂而聚在一起的孤兒組成了一個名叫‘跳蚤幫’的組織,而蒂提是這些人的首領,他自稱蒂提國王,是小大人王國的國王,而其它人都是他的臣民。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言語中充滿了對愛爾菲的覬覦與輕蔑。他們竊竊私語,時不時地發出小孩們特有的下流笑聲,仿佛那美麗的吟游詩人,已經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那金色的頭發……像太陽一樣閃耀。”奧修眯著眼睛,貪婪地盯著愛爾菲那隨風飄舞的長發,“真想把下面那東西放上去,用白濁狠狠地玷汙她。”
其它同伴們也咽了咽口水,指著愛爾菲那雪白的雙腿:“還有那腿……又白又長,要是能摸一下……”
語氣中露出痴迷的表情,仿佛已經感受到了那肌膚的細膩觸感。
小大人國王蒂提則更為直接,他目光熾熱地盯著愛爾菲那暴露的胸口和肩膀,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
“哼,這小妞兒穿得可真夠騷的,看起來像是在勾引人一樣。”他粗俗地評論道,眼中充滿了原始的欲望。
他們一邊說著,一邊不自覺地靠近了幾步,試圖更清楚地看清愛爾菲的模樣。他們仿佛已經嗅到了獵物的氣息,眼中閃爍著興奮而又危險的光芒。那琴聲依舊悠揚,仿佛不曾被這世間的汙穢所侵染。而愛爾菲,也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那群不懷好意的目光。她只是沉浸在自己的音樂之中。
她修長的手指在琴弦上跳躍著,每一個音符都充滿了憂傷,雖然沒有歌唱,但她的歌聲,如果此刻能響起,也必定如同天籟一般。
然而,對於那群小混混來說,這些藝術上的美妙都只是無足輕重的點綴。他們眼中只有愛爾菲那近乎完美的身體,那在太陽下閃耀著誘人光澤的肌膚,以及那隨著動作若隱若現的曲线。他們的大腦里,充斥著各種肮髒的幻想,將她那妖精般的氣質完全扭曲成了他們欲望的投射。
“你們說,要是我們把她弄到手的話……”蒂提突然壓低了聲音,眼中閃過一絲狡詐的光芒。
其它人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他們彼此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那眼神中充滿了對這個提議的默許與興奮。在他們看來,像愛爾菲這樣美麗而又看似柔弱的女孩,簡直就是送上門來的獵物。
“喂,你們在這里干什麼?”
“原來是一群小鬼頭啊,看你們的樣子,算了算了,快點散了吧,我們就不為難你們了。“
一群衛兵此時過來,看到僅是一群少年之後就用手中的長槍將他們驅趕掉了。
“算了,這次沒機會,不過,那些大叔也太小看我們了吧,我們可是跳蚤幫的。”
說完,他們的臉上都露出了下流而又興奮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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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如果了解過這個小大人王國,知道這些孩子有多麼的邪惡和詭計的話,一定知道他們心中所想的可不是什麼小惡魔們的妄想,畢竟就連塞倫王國的伊蓮妮婭王後也早就成為了這些小惡魔的性奴隸,正被剝光了衣服用鎖鏈鎖在不遠處被他的同伴所玩弄。
讓我們將時鍾回撥,將時間放在塞倫王國破城前的那一刻,蟄伏已久的黑澤教團突然展開行動,以迅猛的姿勢侵占了大半個王國。此時,王子的未婚妻,日後被稱為聖王妃的聖騎士團團長蕾菲兒正帶著塞倫王子艾迪逃離王都,而艾迪王子的後母,伊蓮妮婭王後則帶著最後的戰士們死守王城,來拖延時間。
“伊蓮妮婭大人,古拉婭的部隊已經被擊潰了,目前下落不明。”風雨之中,王後身邊的士兵輕聲匯報。
古拉婭是塞倫王子的表姐,在武風不彰的塞倫王國卻被稱為傳奇女騎士,也是少數擁有戰斗意志的指揮官,她的戰敗代表著塞倫王國大勢已去。雨水打在伊蓮尼婭王後的肩頭,她轉過身看著蕾菲兒騎著馬帶著王子離開的路线,蕾菲爾是聖騎士團的團長,在這個聖騎士只是被視為花瓶吉祥物的塞倫王國,蕾菲兒是唯一被真正認可的真正的聖騎士,同時身為王子的未婚妻,將來的聖王妃,此時蕾菲兒將是塞倫王國最後的希望。
而作為塞倫王國的王後,雖然只是原王後離世後臨時娶的後妻,但高貴的伊蓮妮婭仍然以塞倫王室為榮耀,為了替王子艾迪爭取時間,果斷地拿出了她的重劍,帶著部下衝向蕾菲兒離開時相反的方向。
塞倫王國雖然被稱為無武之國,但仍然有像蕾菲兒,古拉婭這樣強大而堅韌的美麗女性,其中伊蓮妮婭也是如此,她不僅身材豐腴熟美,而且武勇過人,總是手握重劍出現在戰場第一线,指揮部下激勵士氣,所以在塞倫王國有相當的人氣。只是相比一直在軍隊任職的古拉婭和民間口碑極好的蕾菲兒,伊蓮妮婭功績較少加上嫁入王家之後遠離戰場,所以相對並不怎麼著名罷了,然而當她再一次手握重劍出現時,部下們仿佛看到了王後過去奮戰的英姿。
“蕾菲兒,王子就交給你了。“伊蓮妮婭轉過身,對著部下發號命令,”所有人,跟著我,向前方進軍!!!“
他們所進軍的方向,正是蕾菲兒離開方向的反面,試圖以自身為誘餌,將追擊的敵人引開。
雨水無情地抽打在塞倫王城的石板路上。伊蓮妮婭王後佇立在層層疊疊的敵軍面前,銀色的鎧甲在泛著凜冽的寒芒。她那頭平日里精心打理的長發此刻已被雨水打濕,緊緊貼在白皙的頸側,卻更顯出一種決絕的凜然之氣。
“為了塞倫王國!”她發出一聲清冽的斷喝,雙手緊握重劍,不斷在敵軍之中衝殺。
重劍破風的聲音甚至蓋過了雨聲。黑澤教團的士兵被她死死堵在街道上,沉重的鋼刃如狂風般橫割而出,瞬間將數名敵人的盾牌連同軀干一並斬殺。
血霧在雨水中炸開,旋即被冰冷的雨滴衝淡。伊蓮妮婭在泥濘中奮力騰挪,豐腴而矯健的身姿每一次揮劍,都伴隨著敵人倒下的怒喊聲,但人數處於極端劣勢的王後和部下終究被教團士兵所圍住
一名身披重甲的教團隊長一劍打在她身負鐵甲的肩膀上,雖然有盔甲防護,但伊蓮妮婭也發出吃痛的悶哼聲。她猛地旋身,濕透的披風在空中甩出一圈沉重的水花,重劍順勢借著旋勁發出橫斬。隨著一聲金鐵碎裂聲,教團隊長整個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頹然跪地。
雨越下越大,伊蓮妮婭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白色的水汽從她緊抿的唇間溢出。盡管體力在飛速流逝,但她的眼神始終鎖定在前方——只要她多堅持一秒,蕾菲兒和王子就能多走出一里。
她孤身擋在狹窄的街道中央,但突然間伊蓮妮婭發現敵人越殺越少,終於一番苦戰之後,眼前再也沒有站著的敵人,但王後並沒有感覺到喜悅,而是擔憂地看著後方,這說明此時敵人早就將目光從她身上離開。
這時候趕回城門的路已經被堵死,哪怕是曉勇的伊蓮妮婭也無力反攻回去,只是帶著所剩不多的部下順著安全的方向,離開了王都。然後幾個月之後,塞倫王國被黑澤教團所征服的消息傳來,所幸塞倫王子艾迪在聖騎士團長蕾菲兒的幫助下逃脫,兩人逃往聖教王國艾露特恩的舊都,在那里成婚,此後蕾菲兒正式被稱為聖王妃,而塞倫的王後伊蓮妮婭則向南逃往了邊境同盟。
邊境同盟位於塞倫王國的南方,這里存在著許多小型城邦,這些邊境城邦可以說是異種族最肥美的劫掠場,時不時會有人前來劫掠這些邊境城邦。為了應對異族的騷擾,這些小城邦形成了一個被稱為‘邊境同盟’的軍事同盟。而如今的同盟盟主國是實力最強大的蘭多倫特,由失去丈夫的蘭多倫特王後維莉莎所主持。
雖然邊境同盟並不算強大的勢力,但維莉莎本人卻非常出名,她是綠水河知名的大美人,有著一頭黑色的長發,因為喜歡穿黑衣的禮服和大氅,所以被稱為‘黑王後’,無論從何種角度來說,維莉莎是一個理想中的救世主,她出身高貴而且品行公正,有著驚人的美貌但又略帶清純,作為奧圖國王的遺孀又有著天然的正統性,可以說她是一個天生就能吸引別人為之奮戰的尤物,更別提她還有著堅韌的決心來守護家園。
也正是她接納了被黑澤教團奪取家園的伊蓮妮婭女王,此時的邊境同盟早就被黑潮影響下的異種族撕裂得四散,蘭多倫特的國王奧圖戰死,大量城市淪為廢墟,無數人成為了無家可歸的難民,整個邊境同盟瀕臨毀滅,全都依靠著黑王後維莉莎獨力支撐。
此時,蘭多倫特的黑王後維莉莎正帶著她的部下巡視著破敗不堪的王國,身邊是同樣失去丈夫的王後伊蓮妮婭。雖然蘭多倫特的中心城區已是一片破敗,但在黑王後維莉莎的強力維持下,這里勉強維持著一種秩序井然的樣子。此時,維莉莎王後正帶著一隊全副武裝的近衛巡視著這片領地。她身著那套標志性的黑底金邊大氅,濃密漆黑的長發垂在背後,前方則有一縷劉海遮住她的一邊眼睛,這讓她可以一定程度地掩飾自己的表情。王後是一個謹慎內斂的女性,而非那種可以毫無顧慮擁抱民眾的人,長久的戰亂與沉重的國擔讓她習慣了將情感深埋,化作一種冷淡感。然而,這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息,在底層的小惡魔眼中,卻成了最致命、最誘人的挑釁。
此時黑王後身邊圍著一群士兵,貼身站著她最親近的五名護衛,她們分別是近衛隊長庫里茲托,殺手女爵米蓮娜,聖者艾梅達,以及來自森林王國的碧蒂斯,這五人形成了維莉莎最親密的護衛。
“站住!臭小鬼,滾遠點!”
近衛騎士粗暴的呵斥聲響起,長槍一橫,冰冷的金屬杆狠狠撞在蒂提的胸口,將這個試圖偷窺王後裙底風光的少年直接掀翻在汙濁的泥地里。維莉莎正低頭與身側的軍官交代防御工事,沉浸在思緒中的她甚至沒有察覺到後方這場小小的騷亂。她那豐腴的身影在厚重的黑色禮服包裹下漸行漸遠,身上大氅隨著步伐微微晃動,偶爾在側邊的開衩處閃過一抹極其刺眼的雪白,那是屬於頂級貴婦人才有的、未經日曬的細膩膚質。
“呸!”蒂提從泥里爬起來,狠狠往地上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他死死盯著維莉莎那挺得筆直、透著一股子不可侵犯氣息的後背,眼中原本的貪婪瞬間被一種病態的報復欲所取代。
“看到沒……那屁股,包在緊身的黑絲綢里,我敢打賭王後的屁股一定又白又騷。”蒂提壓低聲音,語氣邪惡,“走起路來一顫一顫的,你們看那腰窩陷下去的弧度,剛好夠咱們抓牢了……等老子把她按在爛泥里的時候,一定要把那件裝模作樣的黑大氅撕成布條,反綁住她那雙細嫩的手腕,看她那張冷冰冰的臉蛋還能不能維持住這副高貴的樣子。”
“嘿嘿,大哥,別光看黑王後,你看那個塞倫來的新王後。”奧修湊了過來,眼珠子幾乎要粘在伊蓮妮婭那隨著走動而劇烈起伏的胸脯上。
伊蓮妮婭因為剛才視察勞累,額前的碎發被打濕,幾縷濕漉漉的發絲貼在紅潤如熟桃的臉頰邊。她那身那套盔甲為了平衡覆蓋面本就不多,加上此時不處於戰斗中,很多部件都沒有穿戴。隨著她急促的呼吸,那對碩大而堅挺、幾乎要撐破內襯的乳肉在鐵制護甲的嚴苛擠壓下不安地跳動著。那對肉球是如此飽滿,邊緣溢出的白皙嫩肉在金屬護具的摩擦下微微泛紅,仿佛只要輕輕一掐就能出水。
“那胸脯……嘖嘖,真是厚實啊。”部下猥瑣地揉搓著下巴,胯下早已撐起了一個難堪的弧度,“你們瞧那大腿,常年練重劍磨出來的线條,又緊又彈,透著一股子野性。要是能把那兩根白花花的大腿生生掰開,架在我的肩膀上,在那溫暖濕潤的深處狠狠撞進去……聽她發出的尖叫,肯定比她喊口號的聲音要動聽一百倍!”
“最關鍵的還是她們都是王後。”蒂提陰冷地盯著維莉莎那毫無瑕疵的側臉,腦海中已經開始瘋狂構建一幅淫靡的畫卷:那位高不可攀的黑王後,此刻正被他們這群“跳蚤”圍在廢墟中央,她那頭如瀑的黑發被野蠻地揪住,被迫仰起那張清純聖潔的臉龐,嘴里塞滿了肮髒的異物,淚水順著修長的睫毛滑落,滴落在她那對因羞辱而顫抖不已的巨大乳球上。
“到時候,”蒂提攥緊了拳頭,由於極度的性興奮,他的呼吸變得短促而貪婪,“我要讓兩位王後親口給咱們服務,看她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在泥地里求著咱們再多給她一點。”
小大人們爆發出一陣壓抑而下流的嬉笑,沉浸在他們的臆想中,然後現實中他們仍然只是貧民窟的小難民,維莉莎和伊蓮妮婭仍然是王後,這時候小大人王國都還沒有建立呢。
後來又發生了什麼呢,隨著黑潮的影響,大量的魔族入侵了邊境同盟,獸人和豚人分別攻占了北邊的兩個國家,建立了獸人王國和豚人王國,則邊境同盟則被半人馬和牛頭人攻擊,在多次防御戰最後,黑澤教團,傭兵和盜賊也加入了這些劫掠,最終蘭多倫特被毀滅,不僅協助防守的來自諸國同盟的白騎士團全滅,就連黑王後維莉莎自己也被擄走了,帶去傳說中臭名昭著的阿魯法尼亞,了解這個阿魯法尼亞的國家都知道,這里是可是著名的混亂和瘋狂之地,想到黑王後在那里將要遭遇到什麼,小大人們不禁流出了羨慕的口水,眼巴巴地希望有一天自己也能去那里。
“嘿,你們聽說了嗎?維莉莎被抓了,敵人衝進王宮的時候,維莉莎正打算喝毒藥殉國呢。”奧修怪笑著,手里比劃著一個下流的手勢,“結果被那領頭的家伙一巴掌扇在地上,那頭漂亮的黑發被大手死死揪住,整個人像拖死狗一樣拖出了大殿。”
哪怕是蘭多倫特已經被攻破的時間,黑王後維莉莎仍然不屈地帶領著部下拼死反抗,硬是在混亂的城中堅持了超過一個月。雖然擊退了半人馬和牛頭人的聯軍,但維莉莎最終還是在隨後涌入了強盜傭兵團和盜賊,以及來自城內不信任的叛亂夾擊之下,在她的近衛被一個接著一個設計剪除後,最終帶領人民抵抗侵略的王後本人也被抓走。
“阿魯法尼亞……”蒂提重復著這個名字,眼中閃爍著向往。他腦海中浮現出那位平時連看都不看他一眼的黑王後,此刻正赤身裸體地被鐵鏈鎖在阿魯法尼亞那充滿瘋狂與墮落的角斗場里,她那原本高貴清冷的嬌軀,現在恐怕早已塗滿了那些粗鄙種族的黏液。
“我想象得出她的樣子,”蒂提喘著粗氣,聲音低沉而嘶啞,“嘿嘿,在那幫家伙手里,她那雙細嫩的腿會被生生掰到脫臼,那張冷冰冰的嘴再也沒機會下命令,只能在那幫怪物的胯下發出求饒的呻吟。至於那對大乳球嘿嘿……”
“還有伊蓮妮婭那個老娘們兒,雖然她還沒被抓,但看著吧,那娘們兒早晚也逃不過。”另一個蒂提手下,名叫布魯諾的少年狠狠地揉搓著胯下,他目光越過廢墟,看向王宮的方向,“她那身銀色戰裙現在肯定遮不住她那對大白腿了,估計正為了活命,考慮要向哪個勢力搖尾乞憐呢。”
少年們發出一陣低俗的哄笑,邊境同盟的衰弱已經很多年來,對於這些從小生活在最底層的貧民小孩來說,原本遙不可及的高貴存在跌落凡塵,成了任人凌辱的玩物,這才是最令他們血脈噴張的狂歡。
“咱們得快點動手了,”蒂提突然收斂了笑容,眼神變得陰冷而毒辣,“趁著現在沒秩序,那個失去保護的塞倫王後……可不能白白便宜了外面的那幫畜生。既然黑王後去了阿魯法尼亞,那這個伊蓮妮婭,就該留在咱們這里,給咱們當‘開國皇後’,你們說是不是?”
“沒錯,老大,咱們都聽你的!”
淫邪的計劃在這一群少年口中成型,此時的蘭多倫特,或者說邊境同盟已經陷入了失去領導者的混亂場面,身為異邦人的塞倫王後伊蓮妮婭也無力控制局勢。在一場艱難的治案騷亂之後,外來的王後疲憊地躺臨時修整的偏僻寓所里,此時她身邊早就幾乎沒有了部下,混亂的局勢之下也沒有人會聽她一個外來的王後,於是伊蓮妮婭只能獨自一人躺在床上休息,但過於疲憊的她不自覺得陷入了深層睡眠之中。
作為戰士的王後當然不可能輕易如此放松警惕,這一切是因為有人在她的水中偷偷下了藥,而下藥的正是蒂提和他的手下,這些貧民窟長大的孩子對於早就破敗的王城各種暗道了如指掌,所以他們偷偷潛入城中,在王後的寓所中下了迷藥。
此時伊蓮妮婭王後靜靜地躺在那張寬大的胡桃木榻上,對外界的惡意一無所知。迷藥的力量不僅剝奪了她的意識,更讓她的肌肉呈現出一種異樣的松弛感,將她平時那副英氣勃發的姿態徹底軟化。
“手腳輕點,可別弄醒了她。”蒂提壓低聲音叮囑著,手已經顫抖著摸上了伊蓮妮婭肩膀處的鎧甲搭扣。
第一件被卸下的是那塊銀色的肩甲。隨著一聲輕響,堅硬的金屬被丟在地上。緊接著,是束縛胸口的皮革護甲。這件護甲平日里將王後那引以為傲的巨乳壓得嚴嚴實實,此刻隨著皮帶的松脫,那對積壓已久的碩大肉球竟發出一聲沉悶的彈性悶響,猛地向上彈跳了一下。
“真歷害,不愧是王後這個職業啊。”奧修倒吸一口冷氣。在月光下,王後胸前那件薄得近乎透明的白色內襯根本遮不住什麼,那一對由於劇烈呼吸而起伏不定的巨大肉球,簡直像是兩座隨時會噴發的雪火山。
蒂提獰笑著,用雙手抓住內襯的領口,狠狠一撕。隨著織物斷裂的刺啦聲,伊蓮妮婭王後那足以令全境男人瘋狂的胴體終於完全暴露。那對巨乳由於主人的仰臥而向身體兩側微微攤開,沉甸甸地垂在腋下,乳尖兩抹深紅如熟透的漿果,在冰冷的空氣中迅速挺立,呈現出一種令人發指的誘人肉色。
“看這腰……還有這肚臍眼……”布魯諾蹲在床邊,迫不及待地解開了王後的腰帶。那條曾經掛著重劍、象征著權力的束腰被扯下後,伊蓮妮婭那緊致而富有爆發力的小腹展露無遺,兩根深邃的人魚线一直延伸進那僅存的短裙邊緣。
正當布魯諾准備伸手去剝掉那最後一條短裙時,異變突生。
原本陷入深眠的伊蓮妮婭突然發出一聲微弱的嚶嚀,長長的睫毛劇烈抖動著。她的眉頭緊緊皺起,似乎在潛意識里感到了某種極度的羞恥和冒犯。緊接著,她那雙纖細而有力的手掌猛地攥緊了床單,身體甚至因為本能的抗拒而微微弓起,那對巨大的乳球隨之在空中劇烈地晃蕩出一圈圈肉浪。
“糟了!要醒了!”奧修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往後躲,一頭撞在了背後的櫃子上。
蒂提也驚得屏住了呼吸,整個人僵在王後的身體上方,手還按在她那濕潤的大腿根部動彈不得。時間仿佛停滯了數秒,三個小混混心髒狂跳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清晰可聞。
然而,迷藥的藥性終究更勝一籌。伊蓮妮婭在發出一聲模糊的夢囈後,原本緊繃的身體突然像斷了线的木偶一般,再次重重地癱軟回榻上。那張帶著一絲威嚴的清冷臉龐歪向一側,甚至因為藥效的作用,嘴角還溢出了一絲毫無防備的晶瑩涎水。
“呼……嚇死我了。”蒂提擦掉額頭的冷汗,“媽的,差點被這臭娘們兒嚇死,給老子按住她的腿!”
這一次,他們變得更加肆無忌憚,蒂提將那條短裙整件撕碎,讓伊蓮妮婭那雙白皙如玉、卻又充滿了習武者特有緊致感的大腿被生生掰到了一個夸張的角度。隨著下體的完全袒露,王後那處由於常年包裹在盔甲中而格外嬌嫩、甚至還帶著一絲溫熱濕氣的隱秘地帶,徹底淪為了少年們玩弄的溫床。
奧修直接將整個臉埋進王後那對沉甸甸的乳球中間,貪婪地用舌尖在那雪白的嫩肉上畫著圈,發出惡心的滋滋聲,將王後的胸口塗滿了肮髒的唾液。
由於迷藥的深度麻醉,伊蓮妮婭王後的身體呈現出一種近乎病態的潮紅與松弛。三個小混混看著這具平日里高不可攀、此刻卻任由擺布的豐腴胴體,原始的野獸本能徹底壓倒了僅存的一絲恐懼。
“嘿嘿,這可是塞倫的王後啊!”極大的身份反差讓蒂提早已忍耐到了極限,他跪在伊蓮妮婭那雙大張的白皙腿根之間,粗暴地分開她的雙腿,隨著一個粗蠻的衝撞,蒂提那肮髒而灼熱的肉棒狠狠地楔入了那處溫暖濕潤的深處。伊蓮妮婭的嬌軀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劇烈入侵而猛地顫抖了一下,即便是在沉睡中,這具高貴的身體也本能地感受到了某種被撕裂的痛苦。
“嗚……好緊……”蒂提雙手死死按住伊蓮妮婭那兩瓣豐腴得幾乎抓不住的臀肉,像瘋狗一樣開始在王後的體內瘋狂抽送。每一次撞擊,都發出一聲沉悶的肉體碰撞聲。那對碩大的乳球隨著撞擊的節奏,在半空中劇烈地起伏、搖晃,雪白的嫩肉上布滿了少年們剛才舔吸過後的唾液,呈現出一種凌亂而淫穢的美感。
“大哥,快點!老子也要撐不住了!”布魯諾則更為下流,他直接跪在伊蓮妮婭的頭側,抓起王後那頭散亂的頭發,將自己腥臭的下體在那張高貴冷艷的臉頰上來回磨蹭,隨後猛地撬開那雙只會下達軍令的紅唇,將汙穢狠狠地塞進了王後的口腔深處。
伊蓮妮婭在窒息與侵犯的雙重刺激下,胸口起伏得異常劇烈,那對巨大的乳肉幾乎要貼到了她的下頜。她發出一聲斷斷續續的、無意識的呻吟,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求饒。
隨著一陣狂暴的抽搐,蒂提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將積累已久的白濁全數灌入了王後那溫熱的子宮深處。伊蓮妮婭的小腹因為這股灼熱的衝擊而微微隆起一個細微的弧度,隨後,這些代表著褻瀆的液體順著她那雪白的大腿根部緩緩流下,在銀色的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換我了!”奧修怪叫著撲了上去,接替了蒂提的位置,再次將那尚未平息的痛楚與屈辱埋入王後的深處。
寓所內的空氣已經徹底被汗水、迷藥的甜香以及小大人們粗重的喘息聲占領。伊蓮妮婭王後那具曾經在戰場上如戰女神般挺拔的嬌軀,此刻正像一團被隨意揉捏的白面團,在三個小男孩瘋狂的侵略下呈現出一種極度崩壞的姿態。
“該死,這王後的屁股肉可真厚,撞得我骨頭都快酥了。”奧修一邊瘋狂地挺動腰肢,一邊狠狠地在伊蓮妮婭那圓潤如磨盤的臀肉上留下一個紫紅的巴掌印,“平時看她在城牆上發號施令,那高貴的樣子真叫人心動,現在還不是乖乖張開腿給我插著玩?”
“嘿嘿,什麼王後,離了那身鐵殼子,這王後也就是專門服務咱們的母狗!”蒂提在一旁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用力揉搓著伊蓮妮婭那對被撞得左右劇烈晃蕩的碩大乳球,“你們看這奶子,平時裹在甲里裝得高貴得要命,現在被我掐得跟爛桃子似的,也沒見她吭聲。這就是個職業妓女,穿上盔甲是王後,脫了就是咱們幾個的公用母狗!”
就在蒂提加重力道,甚至試圖用手指摳弄王後那緊閉的眼縫時,一直毫無反應的伊蓮妮婭突然發出一聲短促而劇烈的驚喘!
“唔……啊……”
她那雙修長而有力的雙腿猛地抽搐了一下,膝蓋向上頂,竟然差一點撞到了正在埋頭苦干的奧修。王後的美眸竟然睜開了一道細縫,由於極度的痛苦和體內那股蠻橫衝撞帶來的異物感,她的瞳孔在月光下劇烈地收縮,仿佛靈魂在深淵邊緣掙扎著要爬回軀殼。
“操!她要醒了!”奧修嚇得魂飛魄散,整個人僵在原地,那是由於常年對王權的本能畏懼。
“別停下!按住她!”蒂提發出一聲猙獰的低吼,他不僅沒有退縮,反而撲了上去,整個人死死壓在伊蓮妮婭起伏不定的胸口上。他雙手猛地掐住王後的脖子,另一只手則粗暴地捂住她的口鼻。
伊蓮妮婭的身體由於求生本能開始了最後的掙扎,她那對驚人的肉球在蒂提的掌心下被擠壓得變了形,隨著她斷斷續續的悶哼聲,身體各處緊致的肌肉都因為應激而痙攣收縮。
然而,強效迷藥的後勁在這一刻死死地拽住了她的意識。在那幾秒鍾的清醒邊緣,伊蓮妮婭感受到了下體被撕裂般的貫穿感,感受到了胸前被粗魯蹂躪的刺痛,但那種黑暗如潮水般再次襲來。她那原本有些聚焦的瞳孔逐漸渙散,緊繃的身體在一陣無力的抽動後,再次如爛泥般癱軟在榻上,甚至比剛才睡得更死。
“呼……嚇死老子了,這娘們兒要是真醒了,非把咱們生吞了不可。”奧修擦著冷汗,隨即露出一副報復性的猙獰笑容,“既然王後大人還沒醒,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他說著,更狂暴地開始了新一輪的征伐。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肉體碰撞的悶響,將王後那雪白的大腿根部撞得通紅一片。
“這種‘職業’的玩起來才帶勁,”蒂提在旁邊一邊看著,一邊發泄著內心的欲望,“看這王後被咱們灌得滿肚子都是白漿,明天她要是醒了發現自己成了咱們的形狀,那表情肯定比戰敗還精彩!”
寓所內的蹂躪已經接近尾聲。隨著三聲交疊在一起的野蠻低吼,伊蓮妮婭王後那曾經神聖、此刻卻滿是汙濁的身體再次劇烈一顫,溫熱的白濁順著她那豐腴的大腿根部失禁般地溢出,將身下的床單染得一片狼藉。
“呼……這‘王後’的滋味,果然比貧民窟那些干癟的小妞強上一百倍。”蒂提癱坐在王後的小腹上,粗魯地拍打著那對已經紅腫不堪、軟綿綿攤開的碩大乳球。那雪白的嫩肉上布滿了小大人們的精液和口水,隨著拍打,泛起一陣陣令人血脈噴張的肉浪。
“大哥,別歇著了,咱們得趕緊把這王後帶走,要不就被人發現了。”奧修提了一把褲子,從床尾拉出一條早已准備好的、粗糲的麻繩。
由於迷藥的毒性,伊蓮妮婭依舊雙目微閉,那張清冷臉龐上的英氣已被這種淫靡的紅暈徹底取代,顯得有些痴傻失神。布魯諾粗暴地抓起王後那雙修長白皙的長腿,直接將她的腳踝拉到脖頸處,強行把這具高貴的胴體折疊成一個極度屈辱的球狀。
“嘿嘿,這就叫‘打包’王後。”布魯諾惡狠狠地將繩索在王後那對圓潤肥美的臀部上來回纏繞,粗糙的麻繩深深刻進那細膩如瓷的軟肉里,將原本緊致的臀瓣勒得變了形。繩索穿過那處依舊溢著白漿的隱秘地帶,勒緊在兩團巨大的乳肉之間,將那對豐滿的峰巒勒成了一種近乎崩壞的畸形。
伊蓮妮婭在睡夢中似乎感到了痛楚,那雙無力的手微微張合,卻只能任由奧修將她的雙手反剪到背後,用麻繩死死地勒緊了手腕。此刻的她,哪還有半點塞倫王後的威嚴?全身被粗繩捆綁得嚴嚴實實,乳肉和臀肉在繩索的擠壓下不安地向外溢出,像極了一個被精心包裝、准備送往屠宰場的豐腴獵物。
“來,把袋子撐開。”蒂提抹了一把嘴角的涎水,和布魯諾合力,抓起這個沉甸甸、白花花的肉球,像塞一麻袋貨物一樣,動作粗野地將伊蓮妮婭頭朝下塞進了大麻袋里。
由於動作太大,王後的頭撞在麻袋底部的硬物上,發出一聲沉悶聲,接著是一聲極輕的夢囈。
“老實點吧,我的皇後王妃。”蒂提冷笑一聲,猛地收緊了麻袋口,用繩子死死扎住。
隨著三個家伙費力地扛起麻袋,王後那對沉甸甸的肉體在袋子里不斷地顛簸碰撞,這具象征著王國尊嚴的肉體,就這樣消失在了蘭多倫特漆黑的陰影中,也從此消失在了塞倫王國的歷史之中。
從此開始,蒂提的小大人王國建立,它是這群被戰火拋棄的少年們為了活下去而構建的一個野性、不羈且充滿荷爾蒙的避風港。他開始吸納更多的同齡人加入他的‘跳蚤幫‘,慢慢地小大人王國中的人變得越來越多。
在蒂提那充滿了奇思妙想與野心勃勃的統領下,“小大人王國”在廢墟中建立起了一套獨特的秩序。他們並不像一般的難民那樣狼狽,反而靠著敏捷的動作和少年特有的無畏,在這片無主之地活得有滋有味。
對於這些少年來說,最能彰顯他們“王國”地位的,便是據點正中心那個常年散發著溫熱香氣與肉感光澤的王座。
曾經在戰場上揮舞重劍、讓敵人聞風喪膽的塞倫王後伊蓮妮婭,此時正跪伏在石台上,成了蒂提最引以為傲的收藏品。
為了讓王座更顯奢華,少年們將她全身剝得精光。那具成熟豐腴、如同熟透果實般飽滿的胴體,被粗麻繩以一種極其精巧的姿勢束縛著。伊蓮妮婭的雙腿被強行反折,緊緊壓在她那肥美的大腿根部,這讓她的受力點完全集中在膝蓋上。由於這種屈辱的姿勢,王後那圓潤碩大、甚至連繩索都勒不住的臀部,像兩瓣白皙的托盤一樣高高向後噘起,正好形成了一個平坦而富有驚人彈性的王座。
“嘿,國王,你這王座今天好像比昨天還要白啊!”一群少年剛從外面搜刮完好東西回來,嘻嘻哈哈地圍攏過來。
蒂提叼著根不知從哪兒弄來的甜草根,大大咧咧地坐在伊蓮妮婭那對雪白肥美的臀肉中央。隨著他身體的挪動,那對屬於王後的豐腴肉瓣便會發生誘人的形變,深陷進去又迅速回彈。
“廢話,老子天天讓奧修給她擦身子,能不嫩嗎?”蒂提拍了拍身下那對由於羞辱和受壓而泛著粉紅的臀瓣,發出一聲清脆的啪響。
少年們頓時爆發出一陣童言無忌的起哄聲。他們並沒有那種成年的沉重陰鷙,反而帶著一種沒心沒肺的頑劣。
“讓我坐坐!讓我坐坐!”一個小個子少年湊上來,故意伸出手,在伊蓮妮婭那對由於呼吸而劇烈晃蕩、垂在地面的巨乳上抓撓了一下,“哇,真的好軟!國王,你說王後的心跳是不是也比咱們響?我聽著那這對大肉球抖動的聲音,跟打鼓似的!”
“去去去,你那屁股太硬,別把咱們的王座坐壞了。”另一個少年嬉笑著推開他,順手抓起伊蓮妮婭一縷淡藍色的發絲,放在鼻尖嗅了嗅,“你們聞,這娘們兒身上還有股香味,跟以前咱們城里賣的奶油蛋糕一個味兒。”
伊蓮妮婭那張冷艷的臉蛋被死死按在柔軟的墊子上,蒂提的雙腳踩在她的頭上,嘴里的木質口塞讓她所有的抗議都化成了細碎的“唔唔”聲。每當這些少年好奇地圍著她打量、評價她那由於常年習武而極具肉感的長腿和側腹時,她那淡藍色的睫毛就會顫抖得厲害。
“你們瞧,王後好像在瞪我呢!”
“瞪什麼瞪?她現在就是張椅子。”蒂提得意地挺起胸膛,感受著身下這具高貴軀體傳來的陣陣溫熱與顫動。在這群少年眼中,剝去了王袍與威嚴的伊蓮妮婭,只是一個好玩、好聞又好坐的“活玩具”。這種對頂級權力的褻瀆,成了他們在這個自由王國里最快樂的消遣。
“嘿,國王,你這王座真是越來越好了!”奧修跳上台子,手里還拎著剛從貴族廢墟里搜刮來的半瓶紅酒。他肆無忌憚地伸出指甲,在那對被粗麻繩勒得幾乎要溢出來的乳球上劃過,“你們瞧,這兒都被繩子勒成兩個大面團了,我剛才在那邊看,這對肉球晃得我眼都暈了!”
蒂提大笑一聲,順勢往後一仰,由於他坐得極重,伊蓮妮婭那豐腴的嬌軀猛地向下一沉,全身的肌肉因為承重而緊緊繃起,將那些嵌入肉里的繩索勒痕映襯得愈發深紅。
“這算什麼?你們看這大腿,這才是極品。”蒂提一邊說著,一邊用腳尖挑起伊蓮妮婭那淡藍色的長發,迫使她那張因羞辱而扭曲的冷艷臉龐微微抬起。
少年們頓時像炸開了鍋一樣,紛紛湊上前去。這群正處於叛逆期、精力旺盛的“小大人”們,完全沒有把眼前的女人當成一個“王”,而是當成了一件可以隨意拆卸、組合的活家具。
“我賭一包糖,王後現在的屁股肯定比我的下面還要燙!”一個少年一邊說著,一邊真的趴了下去,將整張臉埋進伊蓮妮婭那對臀瓣中間的深縫里,貪婪地嗅著那股溫熱的肉香。
“讓我也試試!”另一個少年也不甘示弱,他惡作劇般地將自己的肉棒放在王後被綁著手上,嘴里童言無忌地叫嚷著,“嘿,你們看,王後在給我‘服務’呢!哪怕她手沒動,這感覺也夠我吹一輩子牛了!”
伊蓮妮婭被木質口塞堵住了所有聲音,只能從鼻腔里發出沉悶而絕望的呼吸聲。那雙原本應該指揮萬軍的眼睛,此刻正無神地盯著地面,任由這些毛頭小子在她的隱私地帶摸索、拍打。每當有人用力在那對紅腫的臀肉上狠拍一掌,發出一聲清脆的響時,她那具熟美無比的嬌軀就會像過電般劇烈顫動,帶動著全身的軟肉泛起一陣陣誘人的漣漪。
“國王,不如讓王後‘開個花’給大伙兒瞧瞧?”有人提議道,隨後幾個少年合力,將一根削得光滑的木棍塞進了王後那處早已被開發得松軟溫熱的深處。
“唔……唔嗚!”伊蓮妮婭的雙眼猛地睜大,淡銀色的發絲在風中狂亂地掃動。
“瞧啊,‘王座’有反應了!”蒂提興奮地拍著大腿,在那對劇烈顫動的臀肉上左右搖晃。少年們圍著這具被褻瀆到極致的肉體又唱又跳,在這個屬於他們的“小大人王國”里,這位高貴的王後不僅是他們的王座,更是他們發泄多余精力、確認彼此紐帶的最完美、最昂貴的禮物。
……………………………..
這就是蒂提和他的小大人王國,你以為這就是全部?不,這只是開始,在擁有了漂亮的肉座椅之後,小大人王國在孩子之間越來越有名,然後,蒂提國王有了新的想法,他想要去結識新的朋友。
於是他帶著他的部下一起乘船向南,前往安達里聯邦,當然王後大人也打包在一起。憑借著從蘭多倫特廢墟中搜刮來的幾枚沉甸甸的金幣,蒂提買下了幾張通往安達里聯邦的走私船票,他們穿著略顯寬大卻還算整潔的舊外衣,像極了一群去南方投奔親戚的落魄小貴族。
“媽的,王後大人的屁股太大,蓋子都快壓不住了。”布魯諾一邊嘟囔著,一邊整個人騎在木箱蓋上,利用全身重量死死往下壓。
木箱里,伊蓮妮婭王後的狀態簡直慘不忍睹。為了節省空間,她那雙原本勻稱緊致的白皙大腿被強行對折,腳後跟死死抵在後腦勺上,整個人被粗麻繩勒成了一個極度緊湊的肉球。那頭淡藍色的長發被當作填充物,亂七八糟地塞在咯吱窩和腿縫里,以此來緩衝肉體撞擊木板的聲音。
最夸張的還是那對碩大無比的乳肉,因為箱子內部空間太窄,兩團軟肉被生生擠成了扁平的形狀,乳尖死死頂在粗糙的木板內壁上。由於長期缺氧和極度的羞恥,王後全身滲出的香汗混合著木箱里的霉味,發酵出一種足以讓這群少年發瘋的濃郁雌性氣息。
“唔……嗚嗚!!”
箱子里傳來了伊蓮妮婭劇烈的反抗聲。即便是在這種近乎窒息的壓榨下,本能依然讓她不願束手就擒。她那被反折的雙腿拼命地蹬動著,膝蓋撞擊在箱體側壁上,發出沉悶響聲。隨著她的每一次掙扎,那對被擠扁的巨乳便在箱蓋下劇烈晃蕩,帶動著整口木箱在不平整的地板上左右位移。
“喲,看來咱們的王後大人還沒認清現實呢。”蒂提冷哼一聲,一屁股坐在了搖晃的木箱蓋上。
他直接壓在了伊蓮妮婭那本就緊繃到極限的身體上。箱子里瞬間傳出一聲被悶叫。由於空間被徹底封死,這種悶叫只能在木箱內部回蕩,最後順著縫隙溢出一點點破碎的嗚咽。
“奧修,給她點教訓,別讓她把那群大胡子水手招來。”蒂提一邊說著,一邊從兜里掏出一根細長的、用來挑魚刺的生鏽鋼針,順著木箱邊緣那條擠滿了溢出軟肉的縫隙,陰冷地看向一旁的同伴。
奧修心領神會地獰笑著湊上前,他並沒有揭開蓋子,而是順著那條散發著溫熱雌性氣息的縫隙,將鋼針緩緩地刺了進去。
原本還在瘋狂蹬動的木箱瞬間陷入僵直,鋼針精准地刺進了伊蓮妮婭那處由於羞辱和長期失禁而變得濕熱、嬌嫩的隱秘地帶。那種銳利的刺痛在極度的黑暗與窒息感中被放大了百倍,將王後原本有力的掙扎瞬間化為了無力的痙攣。
“聽著,王後大人。”蒂提趴在木箱蓋上,把嘴湊到那條溢出淡藍色發絲的縫隙邊,語氣邪惡而低沉,“這船上全是十幾個月沒見過女人的老光棍。只要我現在叫一聲,他們就會把這箱子撬開,到時候,你猜他們會先玩你的哪兒?是你那對快被壓爆了的大奶子,還是你這雙白得晃眼的長腿?到時候,你恐怕連求死的力氣都沒有。”
這段話像是一盆冰水,徹底澆滅了伊蓮妮婭最後一絲微弱的反抗。她那雙淡藍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劇烈收縮,淚水順著眼角滑進滿是汙穢的發絲里。
隨著貨船離開港口,對於王後伊蓮妮婭的折磨這才開始。
沉重的船體在海浪中上下起伏,側傾的角度越來越大。對於裝在箱子里的伊蓮妮婭來說,每當船只傾斜,她豐腴的肉體就會隨著慣性在窄小的箱子里狠狠撞擊箱壁。
突然一陣左傾,她的左側乳肉被撞得幾乎爆裂,劇烈的痛楚讓她咬緊了塞進嘴里的木質口塞。 當船只回正時,她的臀肉又狠狠地撞在右側。
“哈哈,你們瞧,這王座還會自己晃悠呢!”布魯諾大笑著,解開褲腰帶,順著那條縫隙就開始排泄。熱騰騰的尿液順著木紋滴落,直接淋在了伊蓮妮婭那赤裸的肩膀和脖頸上。
這種混合著失禁、尿味以及自身香汗的酸腐氣息,在密封的箱子里迅速發酵。伊蓮妮婭不僅要面對不斷襲來的眩暈感,還要在那種令人窒息的惡臭中掙扎呼吸。
“這就對了,老老實實當你的行李。”蒂提得意地挺了挺跨,感受到箱子里那具高貴胴體因為失溫和恐懼而傳來的陣陣余顫。
一般來說,綠水河上的風浪並不大,但運氣很不好的伊蓮妮婭王後正好撞上了風浪,整個船只在風浪中不斷翻騰。
“喔唷!快看啊,箱子漏水啦!”奧修興奮地拍著大腿,指著木箱縫隙里滲出的粘稠液體。
原來那口窄小的木箱里,由於劇烈的顛簸和長期的折疊擠壓,伊蓮妮婭王後徹底爆發了暈船反應。因為嘴里橫勒著厚厚的布帶和木塞,那些苦澀的酸水根本吐不出來,只能順著她的鼻腔和嘴角一點點往外溢,把那頭淡藍色的漂亮長發浸得濕糊糊的,像一團爛海草。
“老大,王後大人是不是要憋死了?!”布魯諾一邊吸溜著鼻涕,一邊用腳踢了踢箱子。
“死不了,王後大人在戰場上這麼猛,身體好著呢。”蒂提冷哼一聲,三兩下撬開了蓋板,一股混合著雌性汗液、酸腐嘔吐物和陳年尿騷的怪味撲面而來。
隨著咔嚓一聲,木箱內的慘狀暴露在昏暗的燈光下。伊蓮妮婭那頭淡藍色的長發此時沾滿了嘔吐物,濕噠噠地貼在紅腫的側臉上,她那對被壓扁的巨乳隨著急促的呼吸而在胸前狂亂顫動,看起來狼狽之極。
蒂提甚至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他粗暴地跨進箱子把伊蓮妮婭從箱子里拉出來,將那雙由於反折而繃緊得幾乎要斷裂的白皙大腿往兩側一掰。
“王後大人,老子給你通通氣!”
他毫無憐憫地猛力一貫,肉棒狠狠楔入了那因為暈船痙攣而變得滾燙、濕軟的深處。伊蓮妮婭王後的雙眼猛地凸起,隨著蒂提野蠻的抽送,她被塞住的嘴角中不斷溢出嘔吐物,一邊卻被干得雙眼發白,在那里一邊吐一邊高潮,看起來淫蕩之極。
直到蒂提發泄完後,他才翻身下馬,氣喘吁吁地推開了早已等得不耐煩的奧修。
“接好了,王後大人”
奧修並沒有急著進入,而是先抓起伊蓮妮婭那頭沾滿汙穢的淡藍色發絲,強迫她仰起那張滿是淚痕與嘔吐物的俏臉。他解開褲扣,對著王後那雙失神的眼眸,毫無顧忌地排泄著腥臭的尿液。
“洗洗臉,王後大人,待會兒還有更帶勁的!”
排泄完後,奧修獰笑著對准了那處早已被蒂提蹂躪得泥濘不堪的入口,瘋狂地衝撞進去。每一次撞擊,木箱里都會傳出肉體碰撞聲和黏膩的水聲。伊蓮妮婭在極度的惡心與劇痛中,身體呈現出一種瀕死的痙攣,那對碩大的乳球在奧修的掌心下被肆意蹂躪、拉扯,變幻出各種卑微的形狀。
最後輪到了布魯諾時,此時的伊蓮妮婭已經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她那雙淡藍色的瞳孔向上翻起,口塞外溢出的涎水不斷滴落。
布魯諾不僅滿足於下半身的侵略,他整個人重重地壓在伊蓮妮婭那由於折疊而變得極其緊湊的嬌軀上。他雙手死死掐住王後那雪白的脖頸,用盡全身力氣進行最後的衝擊。
“死吧!塞倫的狗屁王後!”
在少年們野獸般的嘶吼聲中,伊蓮妮婭那具曾經高不可攀的戰女神胴體,在這口窄小、惡臭、裝滿穢物的木箱里,被輪番貫穿、塗抹、褻瀆。當最後一次白濁噴射在那滿是嘔吐物的深處時,伊蓮妮婭發出一聲細微如斷弦般的悲鳴,徹底在無盡的黑暗與羞恥中失去了知覺。
安達里聯邦的港口碼頭籠罩在一層濕冷的咸霧中。由於連日的暴風雨,船只的靠岸時間比預定晚了許多,此時已是深夜,零星的燈火在霧氣里搖晃,顯得既落寞又詭秘。
蒂提三人披著肥大的雨篷,裝作剛下船、急著找地方落腳。而在他們身後,兩個雇來的碼頭苦力正嘿喲嘿喲地抬著那個沉重得驚人的方型木箱。
“嘿,小伙子,這箱子里裝的什麼?怎麼一股子酸腐味兒,還直往外滲水?”抬箱子的苦力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嫌棄地皺起眉頭。
隨著他的腳步,木箱在半空中劇烈一晃,一串粘稠的、混著暗黃色胃液、少年們的白濁以及尿騷味的液體,順著木箱底部開裂的縫隙,精准地滴在了石板路上,在月光下泛著令人作嘔的淫靡光澤。
“那……那是塞倫特產的醃肉!”蒂提面不改色地扯著謊,眼神里閃過一抹狠戾,“路上遇了風浪,罐子碎了,汁水漏了出來。你們趕緊的,少廢話,多給你們幾個銅子兒,送進前面那家旅店!”
此時,木箱里的伊蓮妮婭王後正處於一種極度虛脫後的死寂狀態。她那具豐腴熟美的肉身被少年們在航程中反復侵犯、蹂躪,由於常時間被反折捆綁,她的四肢早已失去了知覺,唯有內髒深處被攪弄後的火辣感提醒著她還活著。
隨著苦力的走動,箱子劇烈顛簸,伊蓮妮婭的額頭重重撞在木板上,發出一聲極其細微、卻讓三個少年心驚膽戰的悶哼。她試圖扭動一下那對被壓得幾乎爆裂的巨乳,但每動一下,由於體液的潤滑,她的軟肉就會在箱內發出的摩擦聲。
“嘿,老大,你看那箱縫!”奧修壓低聲音,指著正隨著顛簸不斷往外擠的一縷淡藍色發絲。那發絲上還掛著干涸的白色斑塊,此時正像觸須一樣在箱子外晃蕩。
蒂提眼疾手快,裝作調整包裹,眼皮都不眨地將那縷代表著王權尊嚴的發絲狠狠塞回了縫隙里,順勢還用手指在縫隙里溢出的軟肉上狠狠擰了一把。
他們所去的旅店是這種港口最混亂、最不講規矩的下等客棧。老板是個獨眼的老頭,只認錢不認人。蒂提多出幾枚錢幣就順利換到了一間位於頂層、隔音尚可的偏僻閣樓。
當苦力們放下木箱罵罵咧咧地離開後,布魯諾迅速反鎖了房門,奧修則貪婪地撲到了木箱邊,深吸了一口那從箱縫里溢出來的、令人窒息的腥臭與熟女體溫混合的氣息。
“憋死我了,這一路上光能看不能大干,可憋壞了!”布魯諾迫不及待地摸向了箱蓋的活扣。
“急什麼?”蒂提把濕透的雨篷一甩,露出那個充滿了少年殘忍的笑容,“王後大人在箱子里泡了這麼多時間,現在肯定入味了。咱們先不急著給她解套,就這麼讓她跪在地上,先看看咱們的開國皇後在這堆排泄物和咱們的精華里泡成了什麼模樣。”
隨著禁錮了多日的箱蓋被緩緩推開,一股足以讓普通人作嘔、卻讓這三個小惡魔興奮得渾身戰栗的濃烈氣味瞬間充斥了整個閣樓。
安達里聯邦,是綠水河諸王國之中最早也是最完備憲法體系的國家。憲兵是安達里聯邦重要的軍事力量,他們是警察也是軍隊,龐大的憲兵體系是安達里聯邦的特色,這里沒有國王而是由議會和憲兵們控制著這個國家。憲兵在安達里聯邦之中掌握著強大的權力,甚至生死,他們擁有解釋憲法的權力,可以將幾乎任何人關押和處死。以至於所有人聽到憲兵這個名字都會不由得緊張起來。
憲兵和麻幻藥是聯邦政府避不開的話題,這種極端強大的控制類藥物在安達里聯邦泛濫,成癮性和致幻性讓麻幻藥成為了聯邦低層居民用來擺脫他們痛苦處境的最好逃避工具,而忽略了其中的致命性。
在安達里聯邦,底層人吸取麻幻藥的比例更大,也更頻繁,有專門的地下組織來負責和走私這種藥品,甚至向綠水河其它城邦出口,這使得安達里聯邦的形象在綠水河諸城邦之中一直不好。不僅僅是因為他們特立獨行的憲兵制,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歸咎於安達里聯邦國內無法阻斷的麻幻藥出口。
幾天之後,蒂提一行人見到了他們的新朋友,一個名叫沙迪的同齡人。
沙迪看起來和蒂提年紀相仿,不過區別是並不從貧民窟出身,因為有著一個擔任憲兵部犯罪科科長的姐姐沙耶爾,著名的‘三頭犬’中地位最高的一員,本是他眼中高不可攀的正義化身。可命運卻開了個惡毒的玩笑,在那場緝捕麻幻藥組織的行動失敗後,這位冷酷嚴厲的檢察官徹底淪為了麻幻藥組織的母狗 。
更諷刺的是,沙迪並沒有因為姐姐的墮落而悲哀,反而在這個昔日高冷姐姐的肉體誘惑與藥物的迷醉下,心甘情願地成為了麻幻藥組織的小弟 。
“嘿,這就是從北邊過來的大貨?”沙迪挑了挑眉,眼神貪婪地掃過蒂提身後那具被斗篷遮得嚴嚴實實的豐腴輪廓。
“絕對是你沒見過的極品。”蒂提拍了拍身側伊蓮妮婭的肩膀,由於長期被壓艙折疊,王後的站姿顯得有些僵硬,但那股成熟女性的張力卻透過斗篷呼之欲出。
“禮尚往來,我也帶了點東西給你們幾個開開眼。”沙迪笑了一聲,猛地一拽手中那根隱秘的細鐵鏈。
一個同樣披著寬大斗篷的身影從陰影中跌撞著走了出來。隨著沙迪惡作劇般地掀開對方的兜帽,露出的正是那張曾經令安達里罪犯聞風喪膽、如今卻滿臉屈辱的沙耶爾 。
“給客人們打個招呼,‘姐姐’。”沙迪語氣中充滿了異樣的快感 。
在少年的威逼下,沙耶爾緩緩解開了斗篷的系帶。斗篷滑落,里面竟然一絲不掛,雪白細膩的皮膚在陰暗的燈光下晃得人眼暈。這位昔日的科長大人此刻雙腿折疊,在大眾面前毫無廉恥地做出了一個極度屈辱的土下座,那對被藥物改造得碩大且敏感的乳房緊貼著冰冷的地板 。
“麻幻藥婊子沙耶爾……願意為大人們提供發泄。”
“這位是我的姐姐沙耶爾,以前憲兵部犯罪科的科長,精明能干得很。”此時的沙迪像介紹牲口一樣拍打著沙耶爾那雪白細膩的大腿,完全沒有把她當成姐姐看待。
“沙迪……求你……別在別人面前這樣……”沙耶爾的聲音顫抖著,這種倫理上的本能抗拒在弟弟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
“閉嘴,你現在只是一個麻幻藥婊子。”沙迪獰笑著,當眾從側面狠狠捏住沙耶爾那對由於藥物改造而變得極其敏感的乳根 。
“啊!別捏……要爆掉了!”沙耶爾發出一聲高潮般的尖叫,身體在那雙熟悉的手掌下瘋狂扭動,乳孔中竟不爭氣地噴出奶水,將這種既冰冷又淫蕩的奇怪組合展現到了極致 。
“確實是個極品‘警犬’。”蒂提舔了舔嘴唇,為了不落下風,他也猛地扯掉了伊蓮妮婭王後的斗篷。
經過了清洗,伊蓮妮婭的豐腴胴體上,展現出了與沙耶爾那種精明干練完全不同的氣質,伊蓮妮婭的美更加原始且厚實。
“我這邊可是塞倫的王後,雖然腦子沒你姐姐好使,但這身肉是真好用。”蒂提炫耀地在伊蓮妮婭那圓潤且富有彈性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記,清脆的肉響在屋里回蕩 。“一路上干了那麼多次,連求饒的聲音都沒啞,歷害不?”
“哇,這屁股比我這兒的兩個加起來都大!”沙迪繞著伊蓮妮婭轉了一圈,手不安分地摸上了王後的大腿根,“蒂提,你可真歷害,竟然能弄到這樣的好貨色。”
“嘿嘿,你也不差,你的姐姐真是太棒了,不是嗎?”
沙耶爾跪在地上,看著那雙滿是欲望的少年眼神,羞恥得閉上了眼。
此時閣樓內的空氣粘稠得幾乎能拉出絲來,那種混合了雄性汗液、廉價香脂與女性因極度羞恥而散發的體溫,熏得兩個少年愈發癲狂。
“嘿嘿,這王後大人,真不愧是女武神,背上的肉真厚!”沙迪獰笑著,整個人已經大大咧咧地跨坐在了伊蓮妮婭王後的背上,雙手毫無顧忌地直接從下方兜住了王後那對因為極度受壓而向兩側耷拉的碩大乳球。伊蓮妮婭因為姿勢的原因,兩顆沉甸甸的肉團幾乎貼在冰冷的地板上,被沙迪這麼用力一抓,整個人發出一聲沉悶的嗚咽,那對如熟透瓜果般的乳肉從少年的指縫間肆意溢出,顫巍巍地晃動著。
“沙迪,你姐姐也不錯,這身材真是好。”蒂提也不甘示弱,翻身騎上了沙耶爾那雪白光滑的後背。
他雙腿用力夾住沙耶爾纖細的腰肢,甚至能感覺到這名精英檢查官脊椎在那層如綢緞般細膩的皮肉下微微戰栗。蒂提一手揪住她那頭灰色的短發,另一手則貪婪地在那對被藥效激發出紅暈的雪白乳峰上用力擰了一把,看著那挺拔的頂端在指尖下可憐地陷進去。
“嘿,蒂提,”沙迪跨坐在伊蓮妮婭寬闊的背脊上,一邊感受著身下滾燙的體溫,一邊壞笑著提議,“光是這樣騎著沒意思,不如咱們來場比賽,看看我的王後大人和你的姐姐大人,哪個更適合作為坐騎吧。”
“好主意!”蒂提雙眼放光,胯部用力頂了頂沙耶爾那纖細緊致的腰肢,“我也正想看看,這位平時在憲兵部發號施令的檢查官大人,背著男人的時候是不是也能像抓犯人時那樣利索!”
當兩位女性聽到要進行這種禽獸般的“賽馬”時,身體都不由自主地劇烈顫抖起來。
伊蓮妮婭王後的瞳孔猛地收縮,由於嘴里塞著木塞,她只能發出“嗚……嗚……”的悲鳴。她那具武勇過人的豐腴肉身因為極度的羞恥而泛起一層病態的潮紅,原本撐在地板上的雙臂支撐不住地搖晃著。作為塞倫的王後,她從未想過自己高貴的身體會被人當成牲口,甚至要在眾目睽睽下為了少年的娛樂而爭寵競速。
而沙耶爾則閉緊了雙眼,那頭灰色的短發在冷汗中緊貼著額頭。身為精明強干的精英,這種毫無廉恥的比賽簡直是將她的自尊丟進陰溝里踐踏。
“沙迪……別這樣……求你……”沙耶爾聲音微弱地哀求著。
“求饒?我看你是還沒搞清楚狀況!”
沙迪獰笑一聲,揚起那只粗糙的大手,對著伊蓮妮婭那圓潤如磨盤、正不斷顫抖的肥美臀瓣狠狠扇了下去。 “啪!” 一聲清脆巨大的肉響在屋里炸開。伊蓮妮婭那雪白的臀部瞬間浮起一個鮮紅的手掌印,肉浪像波紋一樣劇烈蕩漾開來。
蒂提也不甘示弱,掄圓了巴掌拍在沙耶爾那緊致翹挺的屁股上。 “啪!啪!” 連續的重擊讓沙耶爾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她的身體被抽得猛地向前一躥,整個人像受驚的鹿一般伏在地板上,臀部在少年胯下瘋狂抖動,原本試圖維持的理智在連續的拍打中徹底潰散,只剩下本能的服從。
“聽話了嗎?不聽話的母馬可是要被狠狠教訓的!”沙迪一邊說,一邊用力擰了一把伊蓮妮婭那紅腫的私處,直到王後疼得全身痙攣,徹底溫順地撅起屁股。
隨著蒂提的一聲呼喝,這場荒淫至極的競賽正式爆發。
伊蓮妮婭王後那具肉感十足的胴體在地板上瘋狂挪動。她每爬出一步,背上的沙迪就隨著那對碩大巨乳的晃動而上下顛簸。那一對肉球在地面上磨蹭、撞擊,發出黏膩的聲響。沙迪為了加速,兩條大腿死死夾住王後的腹部,由於伊蓮妮婭體型厚實,她爬行時那對驚人的屁股在空氣中拼命搖擺,看起來無比的淫蕩。
另一邊的沙耶爾則在藥效和羞恥的雙重夾擊下屈辱地爬行。蒂提揪著她的灰色短發,像趕牲口一樣不停地催促。沙耶爾那緊致修長的美腿不斷蹬動,雪白的大腿根部因為汗水和淫水的混合而變得濕滑無比。
閣樓里滿是肉體碰撞和沉重喘息的聲音。兩位曾經高高在上的女性,此刻正赤條條地載著兩個少年,在那狹窄、肮髒的過道里,為了那點卑微的“勝負”,毫無廉恥地扭動著雪白的腰肢與肥美的屁股,在那恥辱的終點前拼死競爭。
………………..
整整三天三夜的時間里,伊蓮妮婭和沙耶爾徹底成了少年們泄欲的容器。在這狹窄的空間內,蒂提、沙迪,以及奧修與布魯諾輪番上陣,在王後和女檢查官那溫暖的深處不知疲倦地進出,帶出一股又一股乳白色的濃漿。到了第二天,那些干涸的白濁已經在伊蓮妮婭的腹股溝和臀縫間結成了薄薄的一層白色硬殼,而沙耶爾那頭灰色的短發被揉搓得凌亂不堪,每一縷發絲上似乎都掛著干涸後的白色斑塊。
接著又過了一天,某個只有調皮的少年們才知道的荒涼的偏僻廣場上,等待著兩人的又是一群新面孔,他們都是沙迪的朋友在這里早已等得不耐煩。於是,兩人又是被這群新的少年們集體侵犯,徹底演變成了一場肉色的狂歡。伊蓮妮婭和沙耶爾被按在冰冷的石板上,成了十幾個少年排隊享用的公共便器。
這是一場毫無間歇的肉欲狂歡。,少年們一個接一個地跨上王後那厚實圓潤的背脊,在那對豐滿的臀瓣間瘋狂挺動。伊蓮妮婭那具充滿了成熟韻味的嬌軀被無數雙手肆意揉捏,雪白的小腹上、修長的脖頸間,到處都被噴滿了腥臭的白濁。那些液體順著她起伏的曲线流淌,在她那對线條分明的大腿外側匯聚,然後滴落在泥土里,將整片地面都染成了一種淫靡的顏色。
沙耶爾則被推搡在人群中央,她的那對乳肉被少年們輪流抓取、拉扯,原本雪白的皮肉被不斷蹂躪,在那一雙雙髒手的玩弄下,她只能無力地仰起頭,任由白色的濃漿像廉價的塗料一樣,一層又一層地覆蓋在她那的身上。
直到夕陽,少年們終於在這兩具被灌得幾乎滿溢的胴體前暫時停下了動作。但緊接著,還沒有等兩人喘息,沙迪就扯過一根索套,向著他的姐姐走了過來。
“串好了,咱們來串個葫蘆,姐姐,准備好了嗎?”
伊蓮妮婭王後被迫四肢著地,像一頭被壓垮的母畜般趴跪在前。她那對驚人的臀部隨著她急促的喘息而顫巍巍地抖動著。
隨後,沙耶爾被猛地拽到她的身後。那根索套扣死在沙耶爾的頸部,另一端則穿過伊蓮妮婭那對豐碩臀瓣間泥濘、深邃的縫隙。隨著沙迪用力向後一拽,沙耶爾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她整個人被迫前傾,那張滿是白濁與淚痕的俏臉,被死死地、不留一絲縫隙地扣進了王後那對溫熱、潮濕且充滿肉感的臀肉死角中。
“唔……嗚……”
沙耶爾的呼吸瞬間被那兩團厚實的軟肉奪走。她驚恐地掙扎著,但脖子上的索套只會將她推向更深的黑暗。伊蓮妮婭則由於臀縫間被異物強行撐開的異物感而發出陣陣顫栗。
這兩具被少年們的精華塗抹滿是肉欲痕跡的高貴肉體,就這樣被一根鎖鏈串成了一個整體。在少年們的驅趕下,她們不得不一同爬行。伊蓮妮婭那對巨乳在地面上磨蹭,留下一道由汗水與白濁混合的水跡;而身後的沙耶爾,則在那令人窒息的臀肉深處,隨著王後屁股的扭動而瘋狂擺頭,兩具熟美無比的肉身在塵土中痛苦且淫蕩地糾纏著。
“瞧瞧,王後大人怎麼連爬都快爬不動了!”沙迪獰笑著,在那對透著驚人彈性的豐臀上狠狠拍了一記。
伊蓮妮婭發出了一聲被木塞悶住的嗚咽,那對肥美的臀肉因為拍擊而泛起一層又一層誘人的肉浪,這種原始而厚實的質感,讓圍觀的少年們又爆發出了一陣下流的哄笑。
而在她身後,曾經不可一世的沙耶爾檢查官,處境則更為不堪。
“沙迪……求求你……夠了……讓我喘口氣……”沙耶爾聲音微弱,她那頭灰色的短發由於被白濁浸透,一縷縷地貼在額前,原本冷艷的眸子里只剩下無助的哀求。
“姐姐,你這樣可讓我太丟臉了喔。”沙迪說著猛地向後收緊了那根生鏽的索套。
“唔——!”
沙耶爾的求饒聲還沒來得及傳遠,便被硬生生地掐斷了。隨著索套巨大的拉力,她的俏臉被毫無憐憫地猛力拽入了伊蓮妮婭那對豐腴、溫熱且寬厚的臀縫深處。
伊蓮妮婭王後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衝撞而本能地縮緊了股間,那對原本就碩大無比的臀瓣像兩扇肉門一樣,將沙耶爾的口鼻徹底封死。沙耶爾驚恐地瞪大了雙眼,她能感覺到王後那成熟女性特有的體溫,以及在那處泥濘深處,少年們剛剛留下的、尚未冷卻的腥膻粘液。
“快看啊!檢查官大人正忙著舔王後的屁股縫呢!”蒂提指著兩人的連接處,笑得直不起腰來,“沙耶爾,你平時審訊犯人的那股勁兒呢?現在怎麼只會在王後屁股里吐泡泡?”
“駕!給我跑起來!兩條大母狗!”
少年們揮舞著手中的鞭子,不斷抽打在兩女那雪白豐美的脊梁上。伊蓮妮婭為了緩解這種被同時鞭打和異物塞進後面的異物感,不得不拼命向前爬行。
而身後的沙耶爾則陷入了真正的地獄。她不得不隨著王後臀部的律動而瘋狂地搖晃頭部,試圖從那兩團不斷擠壓、合攏的肥肉縫隙中偷到一點點空氣。但伊蓮妮婭那對臀部實在太過豐滿,隨著爬行時的扭動,那兩瓣軟肉不斷交替碾壓著沙耶爾的臉頰。
“唔……唔嗚……”沙耶爾在窒息感中發瘋般地蹬動著那雙修長的雙腿,她被迫在王後的股間尋找活路,那種極端的羞恥感與生理性的窒息交織在一起,讓她的胴體忍不住一次次在爬行中痙攣。
“你們瞧,這王後爬得越快,你的姐姐在後面就塞得越緊!”
“嘿,你們看沙耶爾,眼珠子都快翻出來了!”
奧修蹲在旁邊,指著王後臀縫間露出的那一小截灰色發絲瘋狂大笑。
此時的沙耶爾正經歷著恐怖的溺亡。她的臉被死死鎖在伊蓮妮婭那對豐腴過頭的臀瓣中央,每一絲吸入肺部的空氣都帶著濃郁的腥膻和王後滾燙的體溫。伊蓮妮婭每爬動一步,那兩團軟肉就開始合攏、擠壓,將沙耶爾那張冷艷的臉徹底埋進那處混合了白濁、汗水與各種體液的深淵里。
“嗚……唔嗚!”沙耶爾在窒息的邊緣瘋狂掙扎,她那雙纖細修長的雙腿在泥土里胡亂蹬動,她試圖求饒,試圖呼救,但只要她一張口,那些積存在王後臀縫里的、還沒干透的白濁漿液就順著她的喉嚨灌了進去,嗆得她全身劇烈抽搐。
“賭一把!賭一把!看咱們的檢查官大人是先憋死,還是先被王後的淫水給淹死!”蒂提興奮地拍著大腿,在那對劇烈晃動的豐臀上又補了一記響亮的巴掌。
“哈哈,這兩者有什麼區別嗎?”
“你別管,就說好不好看吧。”
此時王後那具豐腴過度的嬌軀終於在爬行中達到了臨界點,被木塞堵住的伊蓮妮婭發出一聲悠長而沉悶的哀鳴,她那對厚實的臀部在這一刻瘋狂地痙攣起來,緊接著,一股如山洪爆發般混合著之前積存在體內的無數白濁殘余,竟然直接噴涌而出!那洶涌的潮吹正對著被索套死死扣在臀縫里的沙耶爾。
“咕嘟……唔!”
沙耶爾原本就在為了空氣而拼命張嘴,這股突如其來的、帶著王後體溫與少年們精華的液體,瞬間將她的口鼻完全淹沒。窒息感在一瞬間被推到了極致,她的肺部吸入的不再是氧氣,而是那些粘稠、腥甜的液體。
在那對肥美臀肉的劇烈擠壓與液體的灌注下,沙耶爾那雙原本還在蹬動的美腿猛地彈直,隨後便無力地癱軟了下去。她那頭灰色的短發在濕漉漉的臀縫間徹底垂落,整個人眼球翻白,徹底失去了意識。
“喔!快看!竟然全噴在臉上了,哈哈哈哈!”少年們指著伊蓮妮婭的大腿根大叫。
大量的液體順著王後豐腴的腿根不斷滴落,將地面的塵土衝開了一小片泥濘。伊蓮妮婭依然在潮汐般的快感中失神地抽搐著,而她身後的沙耶爾,則像是一個被廢棄的、濕透了的破布娃娃,腦袋依然被鎖在那對肥美的臀縫里,隨著王後本能的顫抖而無聲地晃動著,在那場恥辱的潮水中徹底溺斃。
當沙耶爾從那場近乎溺斃的昏厥中蘇醒時,她驚恐地發現,自己依然沒能擺脫王後那具的豐腴胴體,只是姿勢被少年們改造成了更加喪心病狂的背負式連體。
原來在沙耶爾昏迷的時候,少年們用粗麻繩將沙耶爾和伊蓮妮婭背對背地死死捆綁在了一起。少年們發揮了他們最惡毒的想象力,讓伊蓮妮婭王後四肢著地,像一頭沉重的馱畜般跪地上,而曾經冷艷的沙耶爾則被剝得精光,以一種極盡羞辱的姿勢被固定在王後的脊梁上。
兩人背對背緊貼,頭顱被一圈圈繞過額頭的皮革帶勒在一起,被迫枕著彼此的後腦,望著相反的方向,而沙耶爾她那雙原本修長緊致的美腿,則被少年們用粗麻繩強行向身體上方掰開。
這種姿勢下,沙耶爾整個人呈一個雙腿大張的樣子倒掛在王後背上,那處由於先前的蹂躪而布滿白濁的隱秘地帶,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撐開,隨著王後的呼吸一縮一放。這副模樣看起來無比滑稽和淒慘。
蒂提手里拿著一根鞭子在兩人周圍緩慢踱步。這次他沒有騎上去,因為他更喜歡看著這兩個大人在負重中掙扎的丑態。
“大家快來看啊!這兩個大人現在的樣子騷不騷?”蒂提夸張地張開雙臂,指著那雙向上張開、在寒風中不斷打顫的白皙大腿,發出一陣笑聲。
“喲,檢查官大人,您這腿張得可真夠專業的!”一個圍觀的少年笑著,隨手撿起一塊泥巴丟在沙耶爾那對乳肉上,“你們瞧,王後大人在那兒賣力流汗,檢查官大人卻在上面張著大白腿在那里發騷,這配合真是絕了!”
此時伊蓮妮婭的呼吸沉重,她那豐腴的胴體在沉重的負荷下劇烈起伏。她每挪動一寸,背上倒掛的沙耶爾就會因為重心不穩而發出一聲尖叫。
“沙迪……求求你……讓她們停下……”沙耶爾的聲音帶求饒,“我不行了……這樣太難受了……求你,讓我下來……”
沙迪就站在不遠處,雙手插在兜里,冷漠地看著姐姐那副毫無廉恥的狼狽樣。
“停下?那得看王後爬得夠不夠快。”旁邊的奧修嘴角勾起一抹殘忍,“你要是想求饒,就求求你身下那頭母豬,讓她爬得利索點,別耽誤我們幾個看戲!”
“啪!”
蒂提猛地揮動手臂,鞭子在空氣中抽出一個刺耳的音爆,狠狠落在了沙耶爾那白皙且因為張開而顯得格外嬌嫩的大腿內側。
“啊——!”沙耶爾發出一聲高亢而破碎的慘叫,那雙倒掛的腿因為劇痛而猛地抽搐,這股拉力讓下方的伊蓮妮婭也跟著重心一晃,險些栽倒。
“爬快點!塞倫的王後大人!”蒂提大聲呵斥,“沒聽到你背上的檢查官大人在叫嗎?她求你爬快點呢!再磨蹭,下一鞭子就抽在你們連在一起的屁股縫里!”
廣場上爆發出一陣更劇烈的哄笑聲,但沒有爬多久,少年們就看膩了兩個大人的慢動作,有人提議往兩人雙腿間加點鞭炮,於是又有人從兜里掏出一串在市場里買來的、威力不大但響聲巨大的響炮,在火堆旁晃了晃。
少年們爆發出一陣歡呼。在沙耶爾驚恐欲絕的注視下,兩名少年合力按住她那雙倒掛著、在風中不斷打顫的白皙大腿,像是在撬開一個脆弱的貝殼般將那一截帶著硫磺味的響炮,硬生生地塞進了她的私處。
“不……不要!沙迪!會炸掉的……真的會炸掉的!”沙耶爾發瘋般地搖晃著被勒住的頭顱。
緊接著,奧修點燃了那截引信,引信燃燒的火星在沙耶爾那雙雪白的美腿間跳躍,灼熱的火點不斷濺落在她最敏感的皮膚上。極致的冰冷與引信燃燒的灼熱在那處狹小的地帶交織,產生了一種令人發瘋的痛苦。
緊接著,奧修繞到前方,粗暴地抬起伊蓮妮婭王後那對豐厚的股間,將另一串響炮塞進了這位尊貴女性的身體里。
“聽好了,如果你們能在爆炸前爬到那個石柱,我就考慮讓你們休息。”
隨後少年們點燃了王後那根引信,兩道致命的火星同時在兩女最私密、最嬌嫩的肉體間跳躍。
“爬!伊蓮妮婭!爬啊!”沙耶爾無法自救,只能絕望地收縮腰肢,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身下的王後身上。
此時伊蓮妮婭王後發出嗚嗚的聲音,她不僅要背負著沙耶爾的重量,更要面對體內那不斷逼近的灼熱感。她那具豐腴的肉體在這一刻爆發出了最後的潛能,每一寸軟肉都在劇烈震顫,汗水混著先前殘留的白濁在大腿根部橫流,開始不斷爬行。
“快看!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現在這下流的樣子,哈哈哈哈!”
少年們在一旁悠閒地拍手,嘲諷著這兩具頂級美肉的掙扎。伊蓮妮婭不斷爬爬行,胸前的巨乳在地面上瘋狂晃蕩、撞擊,每一次拍打地面都發出一聲沉悶的的肉響。
然而,就在距離石柱僅剩幾米的時候,伊蓮妮婭那雙早已過度透支而發軟的豐腴大腿再也支撐不住了。
“唔……嗚嗚!!!”
王後發出一聲破碎的哀鳴,嬌軀像猛地向前一撲,整個人重重地癱倒在地上,背上的沙耶爾也隨著這一摔,徹底陷入了絕望的靜止。
兩聲重疊在一起的劇烈爆炸聲在兩女的體內與體外同時炸響!
火光與濃煙瞬間吞噬了那堆疊在一起的雪白肉體。在那一瞬間,伊蓮妮婭和沙耶爾的身體同時劇烈地向上彈起,隨後又重重落下。
兩具曾經高貴、此刻卻塗滿了白濁與硝煙灰燼的胴體,在那極致的衝擊與羞辱中,徹底失去了所有反應。沙耶爾那雙倒掛的白皙大腿無力地垂落在王後的臉側,而伊蓮妮婭則滿臉灰塵地趴在最下方,再也沒有了聲息。
“哈哈哈,這簡直太有意思了。”
少年們笑著,就好像挑選牲口一樣決定著她們接下來的命運。
…………………………………….
結識了沙迪之後,蒂提和他的部下在安達里度過了愉快的數日,接著准備離開。但是離開的時候,卻發生了另一場突出其來的事件,讓蒂提結識了新的朋友,或者說過去的朋友。
港口的深夜,一個雪白的豐腴肉段正在小巷中奔跑,伊蓮妮婭王後正跌跌撞撞地疾行著,由於逃亡倉促,她渾身未著寸縷,幾乎全身赤裸由於失去了內襯的束縛,她那對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脈僨張的巨乳,隨著身體劇烈的起伏而瘋狂擺動,沉甸甸的肉感撞擊在胸肋間,發出令人心驚肉跳的黏膩聲響。
“抓住她!那個該死的王後就在那里!”
後方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和少年們亢奮的嘶吼,蒂提、奧修與布魯諾,正在後面緊追不舍,要是讓這個王後逃了,天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
突然間伊蓮妮婭猛地收住腳步,前方是死胡同。她轉過身,背靠著磚牆,原本渙散的眼神在這一刻突然凝聚起一種凜然的威壓。
那是深植於骨血中的、統治者的尊嚴。
“退後!你們這些卑賤的鼠輩!”她怒喝一聲,聲音雖然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就在剛才的混亂中,她從一名昏迷的衛兵手中奪下了一柄長劍。此時,她右手緊握劍柄,盡管她赤身裸體,修長的大腿上還沾染著濺起的泥點,甚至連私密處都在寒風中瑟瑟發抖,但那種曾經的武勇氣質,卻在絕境中那一瞬間爆發了出來。
“喲,還當自己是王後呢?”蒂提吐了一口唾沫,試圖掩蓋內心深處升起的一絲怯意,“兄弟們,瞧她那屁股顫的樣子,拿把破劍嚇唬誰——”
劍光如閃電般劃破黑夜,伊蓮妮婭的長劍在空中畫出一道弧线,精准地削斷了布魯諾手中的木棍,順勢在那少年的肩膀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啊!我的胳膊!”布魯諾慘叫著跌倒在泥濘中。
“我再說一次,跪下!”伊蓮妮婭步步逼近,她那對碩大的乳肉隨著進攻的節奏而劇烈顛簸,但氣勢不減,完全在這些跳蚤之上,而長時間被這群跳蚤玩弄的怒意在她心中爆發。
奧修從未見過這種場面,他被王後震懾得面如土色,連連後退,而蒂提也神情緊張,手里偷偷抓著一把石灰。
但此時事情卻突然發生了改變。
“蒂提,這麼多年了,你還是只會這種滿大街亂竄的抓捕方式嗎?真是毫無美感可言。”
一個少年聲音突然從陰影中飄了出來,使得伊蓮妮婭警覺地橫劍身前,胸口劇烈起伏,晶瑩的汗珠順著她豐滿的溝壑滑落。
陰影里走出一名少年,他看起來和蒂提同齡,法師模樣的打扮,頭戴一頂綠色高帽子,帽檐下那雙漆黑的眸子帶著狂妄自大的模樣。他手中正漫不經心地玩弄著幾張卡牌,牌面上隱約泛著陣陣令人蕩漾的金色魔光。
“艾利歐?”蒂提愣了一下,隨即狂喜地喊道,“不是跟著那個古怪的卡牌大師學習去了嗎?”
“卡斯塔老師已經失蹤了。”這個名叫艾利歐的少年輕巧地走到月光下,拉了拉帽檐,同時看伊蓮妮婭的眼神,卻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將入庫的、昂貴的資產一樣,讓後者立刻感到不適。
“現在的我暫時接替卡牌大師的稱號,老師也將他的財產都交付給了我,現在我這副卡牌里,正缺一位像這樣武勇且豐腴的王後。”
說完艾利歐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這個小子可能比蒂提更加危險,這讓伊蓮妮婭本能地爆發出戰意。
“管你是誰!給我滾開!”伊蓮妮婭發出一聲嬌喝,長劍直取艾利歐的咽喉。
然而艾利歐動也不動,只是手指輕輕一彈,一張散發著淫靡金光的卡牌瞬間在空中爆裂開來。
“出來吧,沉默學士安德琳!展現你身為奴隸的姿態!”艾利歐傲慢地宣示著統治權。
在那團翻滾的魔光中心,一個踉蹌的身影緩緩凝實。她是西方同盟中,古蘭貝爾大圖書館中著名的 “沉默學士”安德琳。然而此時,出現在眾人眼前的不再是那位知性端莊的學者。她正處於一種極度屈辱的狀態,曾經象征榮譽的精致學士袍已被粗暴地撕扯得支離破碎。
大片大片如霜雪般白皙細膩的肌膚暴露在濕冷的空氣中,那件殘破的長袍僅剩幾片可憐的碎布,搖搖欲墜地掛在她豐滿欲滴的雙乳和修長筆直的大腿根部。她面色潮紅得極不尋常,雖然看起來神志尚未完全喪失,但她的嬌軀卻因為快感余韻而無法自控地劇烈顫抖。
看起來這位沉默學士在卡牌空間中沒有少被肏。
最令安德琳感到羞恥的是,由於被刻印了絕對服從的契約,她不得不頂著那副被褻瀆後的狼狽模樣,作為戰斗工具走向完全陌生的伊蓮妮婭。
伊蓮妮婭王後握劍的手不由得緊了緊,她看著眼前這個同樣赤身裸體、周身卻散發著魔力氣息的女子,心中充滿了驚疑。
“你……也是這些少年的獵物嗎?”伊蓮妮婭沙啞地開口。
安德琳沒有回答,她只是死死咬著銀牙。在艾利歐魔力的暴力驅動下,她不得不驅動手中的聖書殘頁化作魔法光芒,發起了攻擊。
兩名頂級的豐腴美人在狹窄的碼頭巷弄間展開了交鋒。伊蓮妮婭的長劍精准地刺出,帶起陣陣凌厲的勁風。而安德琳,即便內心充滿了抗拒與羞愧,卻依然不得不像奴隸般精確地施法。每一次魔法的碰撞都伴隨著安德琳羞澀的嬌喘,這種高強度的對抗讓巷弄里充滿了爆裂的光影。
然而,就在兩人交戰數個回合、錯身而過的瞬間,安德琳眼中突然閃過一絲變化。她利用伊蓮妮婭劍鋒帶來的反震力,借勢猛地轉身,原本射向王後的聖書殘頁在空中劃出一個詭異的弧度,凝聚了她全身殘存的意志與魔力,竟然直指站在後方觀戰的艾利歐!
“去死吧!惡魔!”安德琳發出了一聲壓抑已久的怒吼。
伊蓮妮婭也瞬間領會了意圖,身體如離弦之箭般配合著安德琳的魔法,長劍直取艾利歐的咽喉。
這是一場絕地反擊,兩名被俘虜的美人在屈辱中達成的默契配合堪稱完美。
“咔嚓!”艾利歐的高帽子被王後的重劍掀飛,一張保命的金色卡牌在他胸前瞬間崩碎。強大的衝擊波讓艾利歐整個人向後滑行了十幾米,整個人差點摔倒。
那是艾利歐接手卡牌大師衣缽以來,第一次距離死亡如此之近,他那雙陰沉的眼中浮現出了被逼入絕境的驚愕與憤怒。
“該死的……兩頭母豬……”
“竟然敢,將我這個塞倫的王後!!!!!”
伊蓮妮恩咬著牙,帶著無比的怨恨准備砍下重重一擊的時候,突然間眼前一團石灰粉撒了過來,將伊蓮妮恩的雙眼蒙住。而這僅僅是一瞬間的空隙,讓艾利歐找到了機會。
“跪下!母豬!”
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絕對律令瞬間爆發。安德琳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她體內的契約咒紋在那一刻瘋狂逆流,將她匯聚的魔力反噬全身。那原本周身的魔法在空中扭曲、崩碎,化作無數金色光絲,像鎖鏈一樣反過來纏繞住她的嬌軀。
“啊——!不……求你……”安德琳全身痙攣,那對豐腴的身軀在魔力的拉扯下劇烈扭曲,整個人像斷了线的木偶般癱軟在地。
艾利歐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此時蒂提三人幾乎同時衝了出來。
“王後陛下,剛才那一腳老子可記著呢!”
蒂提衝在第一個,伊蓮妮婭此時雖然無法視物,但戰士的本能讓沒有被一下子打倒。
“退下!你們這群卑賤的……啊!”
她原本想揮劍逼退來人,可握劍的手還沒劈下,布魯希就猛地撲了上來,兩只手像鐵鉗一樣死死鎖住了她的腰肢。伊蓮妮婭那對豐腴白膩的奶子被抓得劇烈顫抖,她拼命掙扎,修長的美腿在泥水中亂蹬,甚至一腳踹在了布魯希的胸口,將這少年踹得倒退幾步。
“還敢反抗?你以為你還是那個坐在王座上的王後嗎?”
奧修笑著繞到後方,對准伊蓮妮婭那高高撅起的、如磨盤般肥美的肉臀就是一記勢大力沉的巴掌。
清脆的肉響在窄巷里回蕩,那對原本緊致雪白的肉浪被這一巴掌打得劇烈顫動,泛起陣陣羞恥的紅暈。伊蓮妮婭發出一聲嬌軟的悲鳴,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撲倒。
緊接著,三名少年展開了毫無憐憫的圍攻,場面瞬間變成了一場滑稽且充滿羞辱的單方面圍毆。
蒂提的拳頭如雨點般落在伊蓮妮婭那對傲人的巨乳上。每擊中一拳,那沉甸甸的肉球就隨著衝擊力夸張地變形、晃動,濺出幾滴晶瑩的汗水。伊蓮妮婭從最初的憤怒揮拳反擊,漸漸變成了雙手擋在身前防御整個身體都成了少年們泄憤的沙袋。
不斷毆打之下,布魯希像拖死狗一樣揪住伊蓮妮婭的藍發,將她的頭按在泥水里,奧修則瘋狂地攻擊她的私處。三人圍歐之下,伊蓮妮婭發出了毫無尊嚴的叫聲,她那標志性的藍色頭發混雜著爛泥和石灰,顯得滑稽不堪。
“嗚喔喔喔——!不要……求求你們……停下……啊啊啊啊!”
隨著蒂提最後一記狠戾的膝撞狠狠頂在伊蓮妮婭那平坦緊致的小腹上,這位王後終於迎來了生理性的徹底崩潰。她全身劇烈一抽,原本還在胡亂蹬踹的雙腿突然猛地繃直。
“噗嗤——!”
在那聲慘叫的余音中,一股溫熱的黃色液體順著她那不斷痙攣的白皙腿根猛地噴涌而出,將石板路上的泥水濺得飛起。這位塞倫王國的王後,在三名少年的拳腳下,竟然被打到失禁了。
“哈哈哈哈!快看啊!這就是塞倫王後?居然被打到失禁了!真是一頭極品母豬啊!”
少年們的嘲笑聲響徹巷弄。伊蓮妮婭無力地趴在尿液與泥水的混合物中,身體還在生理性地一抽一抽,那副翻著白眼、口角流涎、赤條條被踩在腳下的模樣,與幾分鍾前那英姿颯爽的王後相比,簡直滑稽到了極點。
“看來,你還是比較適合在泥濘里爬行。”艾利歐捂著受震的胸口,臉色蒼白地走上前。他一腳踩在伊蓮妮婭的頭上,然後用力向下碾壓。
此時的窄巷里,兩人以一種極度屈辱的姿態徹底戰敗了。安德琳翻著白眼在艾利歐腳邊抽搐,身體還在因契約的反噬而流出羞恥的體液;而伊蓮妮婭則一絲不掛地趴在泥濘中,手上的長劍被艾利歐輕蔑地踢入陰溝。
“這次多虧你了,蒂提!”
“哈哈,多年不見,我們還是有默契的嘛。”
兩人對視一眼,曾經的友情躍然而上,接著艾利歐又扔出一張卡牌。
“魔女狩獵!”
從卡牌中飛出兩枚漆黑的奴隸項圈,在空中發出咔地一聲,死死扣住了兩人的粉頸。
“不……住手!主人,對不起,是我錯了”安德琳首先撐不住了,她那知性的臉龐此刻變得潮紅扭曲,她狼狽地爬向艾利歐,修長的大腿在泥水中摩擦,“求你……不要再把我變成卡片了……我願意認錯……我願意當你的母狗,婊子,什麼都可以!”
“認錯?安德琳,你剛才想殺我的時候,可不是這副表情啊。”
艾利歐冷笑著,一腳踩在她那張曾經高傲的臉上,將沉默學士的臉踩在地上。
此時另一邊的伊蓮妮婭王後無力地跪伏在地上,剛才所展現出來武勇的英姿蕩然無存。
“放過我……我可以回塞倫為您籌集贖金……我是王後,我擁有很多財富……求你放過我。”
伊蓮妮婭王後也發出了丟人的求饒聲。
“財富?在卡牌大師的傳人面前,你們這兩個極品肉畜就是最好的戰利品啊。”艾利歐松開踩在安德琳頭上的腳,然後大笑著走上前,一把抓起伊蓮妮婭的頭發,將她那張高貴的臉龐強行抬起,“王後大人,您求饒的樣子可比您下命令的樣子要迷人一百倍啊!做成卡片一定很好看。“
“啊——!不……求求你……不要……“伊蓮妮婭口中發出嬌軟的悲鳴,身體本能地顫抖起來
艾利歐此時已經失去了耐心,他手中的卡牌再次閃爍,安德琳和伊蓮妮婭只覺得渾身的力量正在被某種黑洞瘋狂吸走,身體變得酥軟無力,只能任由這些少年擺布。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求饒,那就給我在快感中徹底變成廢人吧!“艾利歐發出了最後的敕令。
一旁的蒂提早已按捺不住,和艾利歐兩個人,一起粗暴地將這兩具頂級的肉體翻轉過來,一人一個。伊蓮妮婭被擺成了一個極度屈辱的種付打樁位,背部弓起,肥碩的臀部高高翹起,那是只有在最下流的娼館才會出現的姿勢,站在她身後的則是艾利歐。
“不要啊啊啊!“
肚子上猛地傳來的劇烈痛擊一瞬間就將伊蓮妮婭最後的一絲反抗意識擊得粉碎。艾利歐毫無顧忌地對著那不斷噴溢出淫騷蜜汁的肥美雌穴直接頂了進去,甚至沒有給這位王後一丁點適應的時間。
“不……啊啊啊啊!太大了……會壞掉的……救命……救救我……蒂提,不要……停下咿咿!“伊蓮妮婭兩眼一翻,舌頭甩出,在艾利歐那狂暴的突刺下竟然迎來了一輪猛烈的潮吹,甚至丟人地喊出了蒂提的名字。
而另一邊的安德琳更加淒慘,艾利歐將她雙手反綁在身後,使得她整個人像青蛙一樣被壓在身下被艾利歐狂暴鴻儒。
“求你……艾利歐大人……我真的會死的……嗚喔哦哦哦哦~我的魔力……它在下降……不要……不要把我魔力都抽走……求求您……啊啊啊啊啊!“
安德琳的哭喊不僅沒有換來憐憫,反而刺激得少年們動作更加瘋狂。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港口回蕩,伴隨著兩人破碎的浪叫。伊蓮妮婭一邊扭動著肥臀奮力掙扎,紅唇之中一邊發出羞恥又不甘的淫濁浪叫。她想咬牙堅持,想保住那最後一絲王後的尊嚴,但在那狂暴的自由落體運動下,她的理智正像決堤的洪水般崩潰。
“求求你們……放過我的子宮……不要射進去……這樣我會懷孕的……啊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去了……饒了我吧喔喔喔喔喔喔!」
“哈哈哈哈,王後懷孕不是很正常嗎?不如說你這個職業天生就是用來肏的吧?“艾利歐大笑著,同時更加用力地進行抽插。
伊蓮妮婭被肏的意識已經陷入了混沌,她看著眼前的石板路,淚水與唾液混合在一起,滴落在泥土里。她曾經是萬民敬仰的王後,如今卻淪為了一群少年手中的玩具,這種精神上的摧毀比肉體上的暴行更讓她感到羞恥,而在另一邊,她眼睜睜地看著沉默學士安德琳在被蒂提肏到高潮之後,整個人被吸入了卡片,變成了一個翻著白眼露出無比狼狽樣子的卡牌。
“我……我認輸了……嗚嗚……我什麼都答應……我是畜生……我是你們的母狗……求求你們……射在外面……不要把我做成卡片……我不想變成那樣啊啊啊”
然而,少年只是冷酷地回答道:“只有變成卡片的母豬才是好母豬!”
隨著最後一次劇烈的衝刺,艾利歐將精液通通灌入了這具成熟子宮的最深處。伊蓮妮婭肚子瞬間被撐成了一個圓滾滾的弧形,那是受孕與戰敗的雙重烙印。
“不!不要不要不要!!肚子好痛哦哦哦哦哦哦哦……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
隨著一道尖銳的雌豚悲鳴,在一陣陣痙攣中,王後的人格、記憶都化作一團團銀色的軟膠,順著被肏到發紅的肛門排泄而出,流進了艾利歐事先准備好的空白卡片里。
伊蓮妮婭那雙充滿英氣的紅眸漸漸失去了神采,變成了翻白吐舌的母豬臉,喉嚨里只能發出無意識的傻笑。
艾利歐撿起兩張剛剛印好的卡片,他對著月光照了照,露出滿意的神色。
“走吧,蒂提,這次讓我們慶祝一下重逢。”
…………………………….
夜色的酒館之中,雖然大門緊閉,但里面卻燈火通明,一場狂亂的淫宴正在進行,塞倫的王後伊蓮妮婭和沉默學士安德琳兩人全身赤裸地被圍在中間,周圍站著許多不同身份的男人,他們都是卡牌大師過去的弟子,現在則視艾利歐為大哥。
“說起來,為什麼你突然就成了卡牌大師了?”
“卡斯塔大師這人性格自由無束,突然間對我說了句,接下來就交給你了,然後就一個人失蹤了。”艾利歐得意地攤了攤手,“所以,他手上的卡牌,還有這些部下就交給我了。”
說完,他將手上的卡牌扔在地,卡牌上那香艷的繪畫立刻吸引住了蒂提等人,那些大尺度幾乎是淫蕩不恥的動作出現在一個一個看起來就很高貴美艷的貴婦人身上,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克拉倫特的神殿騎士,拉莫斯的白騎士,還有法拉米亞的女神官和奧摩倫的女商人,布雷斯特的皇家騎士也有,這可真有你的,太讓人羨慕了。“
就算是小大人王國的蒂提,也不禁對這個童年時的青梅竹馬產生了羨慕。
酒館中央,由厚重橡木方桌拼成的長台上,塞倫王國的伊蓮妮婭王後正承受著她人生中最漫長、也最淫亂的閱兵儀式。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嗚喔哦哦……肚子……要被頂穿了……大雞巴……全是小鬼們的……臭烘烘的大雞巴……”
伊蓮妮婭王後那頭象征皇室尊嚴的藍色頭發混合了廉價麥酒、煙草灰與粘稠濁精的穢物徹底糊亂。一名和蒂提,艾利歐差不多大的小鬼騎在王後身後,像拉扯馬韁繩一樣,將那頭藍發死死纏在虎口,猛力向後拉扯。
這種野蠻的拉力迫使伊蓮妮婭那具豐腴成熟的胴體不得不挺起脊梁,乳肉在燈光下甩出驚人的肉浪。
“下一個!動作快點!別讓咱們的王後殿下等急了!”
圍觀的男人們們發狂地起哄著,一名矮小的小鬼連褲子都顧不上完全褪下,便挺著那根散發著馬尿味的肉棒,對准伊蓮妮婭那早已紅腫不堪、甚至有些翻開的肥穴狠狠撞了進去。
“噗滋——!”一聲悶響,那是肉體強行破開粘稠淫液的聲音。
伊蓮妮婭發出一聲近乎嘶鳴的嬌喘,她那對修長有力的白皙大腿,此時只能無力地勾在小鬼的腰間,隨著撞擊不斷顫抖。緊接著是第三個、第四個……一個又一個小鬼都輪番爬上這張滿是汙垢的桌子,在那具高貴的胴體上留下自已的精液。
每一根肉棒抽出時,都會帶出一大股混合著濁精的銀靡體液,濺在周圍人的臉上,引來一陣陣卑劣的笑聲。
而在長桌另一側,沉默學士安德琳的精神也正在肉欲的洪流中瓦解,她的身體同樣被小鬼們不斷侵犯和蹂躪,以至於她的腦海中竟然出現了一種幻覺。
安德琳仿佛回到了古蘭貝爾大圖書館。她看見年輕的自己正抱著沉重的典籍,在夕陽下閱讀著書本中的學識。可就在那一瞬間,幻境中的圖書館開始崩塌,那些神聖的文字竟然扭曲成了一根根猙獰、跳動的巨大肉柱,如雨點般向她砸來。
“不……不要過來……那是學識……啊啊啊啊!那是……大雞巴的學識……”
安德琳拼命想回憶起老師那慈祥的面孔,可每當那張臉浮現,就會被現實中蒂提那腥臭的胯部狠狠撞散。這種幻覺錯亂讓她感到極度的絕望——她發現自己辛苦積攢了多年的魔法知識,在男人們那原始、狂暴的抽插面前,竟然如紙片般脆弱。她原本的靈魂,正一點點被這些小鬼們用精液重新洗刷、塗抹,重塑成一張只為了受孕而存在的空白白紙。
“原來……我不是學士……我生來就是……給男人們發泄的母豬……就是……應該被射滿肚子……嗚喔喔喔喔喔!”
隨著最後一道心理防线的崩碎,安德琳那雙充滿知性魅力的美眸猛地向上翻轉,露出了極其狼狽的大片眼白。她粉嫩的小舌頭不受控制地甩出嘴角,涎液順著下巴滴在桌面上,整張臉扭曲成一副極度下流的阿黑顏。
“艾利歐大哥!看啊!這藍發賤貨的肚子快爆了!”
周圍的漢子們指著伊蓮妮婭的小腹狂笑。由於被連續不斷的輪番內射,王後那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竟然高高隆起,皮膚被撐得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粉紅色,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膚下的肉體震顫。
艾利歐緩緩走上前,將兩張散發著黑光的空白卡牌祭出,而此時酒館中的男性仿佛進入了最興奮的階段,他們瘋狂地用盡全力肏著桌子上的兩個女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嗚喔哦哦!救、救命……腦子里……要燒掉了……這種感覺……不要再進來了……求求你們……嗚啊啊啊!”
安德琳發出一聲幾乎撕裂喉嚨的雌鳴,她的表情已經徹底崩壞,臉龐因為極度的快感而扭曲痙攣。原本緊閉的紅唇此時張大到了極限,粉嫩的小舌頭無力地耷拉在嘴角,大量的唾液順著嘴角拉出銀絲,滴落在肮髒的桌面上。她那雙原本充滿威嚴的眼眸,此時徹底向上翻轉。
“腦了……全部……消失了……我是母豬……我是小鬼們的飛機杯……啊啊啊啊啊啊!”
安德琳大腦中的最後防御徹底被熔斷,求饒聲也逐漸退化成了毫無意義的母豬哼鳴。
圍繞在桌邊的小鬼們,看著這兩位曾經高不可攀的女人淪落至此,發出了充滿惡意與快感的嘲笑。
“看,她們已經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在眾人的注視下,伊蓮妮婭和安德琳那殘存的人格化作銀色軟膠,順著她們那早已麻木、只會不斷溢出精種的肉穴排泄一空。
兩張嶄新的卡片落入手中,艾利歐將卡片反轉,向著全酒館的男人們展示。卡面上,曾經不可一世的伊蓮妮婭王後不再身披鎧甲,而是維持著那副藍發散亂、翻著白眼、被男人揪著頭發挺起巨肚受孕的慘狀,名稱定格為:“敗北的母豬王後”。
而另一張卡片上的安德琳,原本知性的面孔由於極度的高潮而完全扭曲,口涎直流,手中攥著撕碎的學士服碎片,眼神向上翻白,名稱為:戰敗懲罰,母豬學士。
“看啊,兄弟們,”艾利歐摩挲著卡片上安德琳那副失智的丑態,陰冷地笑道,“比起那個在大圖書館里冷冰冰的學士,還是這個被肏到大腦熔斷、只會為了肉棒顫抖的母豬版學士,更值得我們永遠收藏,不是嗎?”
隨著他手指的劃動,卡牌的詳細屬性以巨大的魔法虛影呈現在半空中,而兩人卡牌底下分別新增加了一條暗金色的特殊詞條。
王後伊蓮妮婭卡牌下新增詞條:耐久增加
描述: 此卡牌生物的肉體已過載重塑,無論遭受何等程度的野蠻貫穿、撕裂或過度開發,其肉體都會愈合,是完美的泄欲耗材。
沉默學士卡牌下新增詞條:·母豬音階
描述: 剝奪此卡牌生物說出人類語言的能力。無論她們想表達什麼,喉嚨里發出的只能是粘稠的母豬叫聲。
“這是真的?“蒂提睜大眼睛看著卡牌上的效果。
“嘛,一半是真的吧,卡牌中的魔力還有效的話。“艾利歐笑了笑,然後將王後伊蓮妮婭的卡牌送還給了蒂提,”算是我們多年不見的見面禮吧,這王後還是你的。“
………………………………………..
於是,蒂提有了新的盟友,卡牌大師的弟子艾利歐,而王後伊蓮妮婭之後也被裝進了卡牌之中,成為了可以輕易攜帶的母豬,告別了艾利歐之後,三人和一張卡牌就這樣回到了蘭多倫特。
長時間以來,蘭多倫特一直是抵御外族入侵的核心,但是這個國家最終在黑潮之中被摧毀,國王戰死。當時失去了主心骨的邊境王國陷入混亂之際,蘭多倫特的王後維麗莎接替丈夫站了出來,組織起了抵抗,最終帶領邊境同盟渡過了黑潮的危機,由於喜歡身著黑色禮服和外套,有著一頭黑色的長發所以被稱為‘黑王後’。但是雖然戰勝了黑潮,但維麗莎仍然沒有辦法阻止邊境同盟的衰弱,當時的邊境長城已經失去了修繕,難以阻擋隨後的異族入侵,最終整個邊境王國一片混亂。此時投機者也盯上了這片土地,奴隸販子緊隨著混亂而至,他們的目標是那些擁有巨大價值的人物,而顯然黑王後維麗莎就是首要目標,失去了軍隊的維莉莎在近衛成員一個接一個被設計抓捕後,最後還是落入黑暗的魔掌,正打算自盡時被活生生抓走。失去了維麗莎的邊境同盟,也等於失去了最後的抵抗希望。
黑王後維莉莎最親近的一共有四個人,分別是親衛隊長庫里茲托,女爵米蓮娜,森林守護者碧蒂斯,以及聖者艾梅達。維麗莎,米蓮娜和庫利茲托最終被賣到魔主之國,碧蒂斯被神之手的藥劑大師買走,最終只有聖者艾梅達勉強在經受了改造之後,逃離阿魯法尼亞,勉強回到故鄉,但她不會想到在那里等待她的是什麼命運。
“為什麼,你們這些要這麼做,你們都還是孩子啊。”艾梅達怎麼也沒有想到,她會在已經化為廢墟的城市里,被一群小屁孩抓到。當時她正試圖逃離來自於大平原上的半人馬襲擊,眼看著快要抵達邊境要塞,此時巨大邊境城檣已經被破開了多處斷口,而建造在城牆之上的防御要塞也已經半數都被毀壞,都得不到修繕,此時的邊境同盟可以說是門戶大開。
而正當艾梅達抵達時,從她後面出現了一批半人馬的襲擊者,他們呼嘯著向她飛奔而來。艾梅達依靠聖者的法力擊退了幾個半人馬之後,狼狽地逃進了邊境城市。她的故鄉如今已經破敗,大片的房屋和街道被毀壞,幸存的人在那里搭建起了簡陋的貧民窟和哨塔。讓艾梅達意外的是,那些站在哨塔上的竟然是一群孩子,看著半人馬襲擊的遠處,稍微放下心的艾梅達想要接觸那些孩子時,卻發現自己已經被包圍了,這些孩子從城市的各個角落,仿佛是突然出現一般將艾梅達圍住。
“我們是孩子,可是艾梅達是個大奶子的奶牛啊,哪個孩子不喜歡大奶子的姐姐。”聖者艾梅達也被稱為大奶艾梅達,早在成為黑王後的親信前就非常有名了。她有著一頭淡黃色的長發,以及胸前其為惹人眼球的雙乳。艾梅達因為容貌高貴,而且和王後維麗莎有幾分接近,所以經常充當王後的影武者出現在公眾場合,但有一次卻因為不小心暴露了她太過惹火的奶子而被識穿。當艾梅達回到城鎮的時候,她很快就被一群看起來是小屁孩的家伙認了出來,正當艾梅達向他們帶路詢問問題的時候,那群家伙卻突然圍了起來,將措不及防的艾梅達撲倒。
“你們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你們的父母呢?”艾梅達叫起來,這些小屁孩竟然毫不顧及,直接在她的乳房上開始揉捏起來。
“我的父母都被半人馬殺死了,現在只有我一個人了。”一個高瘦的男孩坐在倒塌的石塊上說,他的樣子就好像一個大王一樣。
“我的父親丟下我失蹤了,母親說養不活我也跑了。”摸著她奶子的孩子一邊說,一邊玩弄艾梅達的乳房。“後來我看到她在阿魯巴傭兵團的妓院里主動接客。”
“至少你還能看到你的母親,我的母親聽說被那些人賣到北方的魔王國度去的。”又有一個男孩湊了上來,將手伸進艾梅達的聖袍里,開始摸索她的下體。“聽那里的朋友說,她正在那里光著屁股跳火圈呢。”
“為什麼,你會知道這些?啊,不要碰那里!”男孩的手指熟練的伸進她的陰道,讓聖者艾梅達一陣嬌喘。
“我們知道的更多呢,比如還知道你也是從那里逃出來的,而且你的大奶子被改造過。”那個摸著她奶子的胖男孩一下子撕開她的聖袍,將她胸前那對爆乳扯了出來。艾梅達的奶子的確很大,但也很漂亮,只是和其它的爆乳奶牛不同,艾梅達雙乳的乳頭似乎是可以插入的,可以明顯看著乳孔非常大。
艾梅達一臉詫異地看著那個胖男孩,只見那個胖男孩並不著急,而且用雙手充分地玩弄著艾梅達的乳房,在他的玩弄和擠壓之下,果然艾梅達的乳房開始迅速地溢出乳汁。胖男孩一邊笑著,一邊用力擠壓,很快讓艾梅達的乳房噴了幾下乳汁出來。
“這下足夠潤滑了,老大。”胖男孩看著坐在石頭上的高個子男孩,後者跳下石頭走過來,而胖男孩則有點不舍得,但還是松開了手,讓那個高個子的男孩接過艾梅達噴了幾波乳汁的乳房。
“果然,烏鴉那小子說的沒有錯,奶牛聖者真的會噴奶,那也一定可以插進去。”高個子的男孩帶著殘忍和興奮的眼神看著雙手被反綁的艾梅達。
“烏鴉,為什麼會和你們......”艾梅達吃驚地問,他提到的烏鴉那是個混跡在‘老鼠街’的小混混,大約和眼前的男孩差不多年紀,但她沒想到為什麼邊境城市的小混混會和阿魯法尼亞的小混混有聯系。
“所以說,艾梅達姐姐很久沒回家了吧,早就不了解我們了,我們還知道你以前是阿魯法尼亞的黑欲斗妓場成員呢,大家都喜歡插你那對會噴奶的奶子。”高個子的男孩走到艾梅達面前,然後掏出他的肉棒,“現在,這片區域是我們‘跳蚤幫’的天下,在這里,大人們全是我們的奴隸。”
“哎,什麼......情況。”艾梅達吃驚地看著眼前的少年發出讓她不敢相信的宣言。然後之前在背後玩弄她下體的男孩突然間抓住她的頭發,然後轉到右側,先前被布遮擋著的地方現在被掀起來。原來在殘瓦的另一邊,是一群被拷上手拷和腳鏈的大人在那里工作,男人和女人,都被迫在為一群少年和少女工作,而有幾個漂亮的女性大人,則被一群男孩圍在那里進行褻玩,或是被掀起裙子進行淫辱,或是直接被按在桌子上侵犯,強烈的反差讓艾梅達不敢相信眼前的現實,這里已經成為了一個小人國。
“是不是很棒呢,那些卑鄙的大人現在是我們的奴隸,為我們進行工作,漂亮的姐姐和媽媽們,我們想干就可以干,再也不用被那些大人們命令和欺負了。”高瘦的男孩大聲宣告著,同時周圍盡是孩子們贊同的聲音,而那些被囚禁的大人們則低著頭,不敢發聲。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蒂提,是這里的國王,艾梅達姐姐,我現在宣布你是我的妃子。”名叫蒂提的男孩笑著接近艾梅達。
“不行,說好了我們是你的妃子,大人不能成為你們的妃子。”突然間,一直站在蒂提背後的兩個漂亮的小女孩生氣地叫起來,這里不僅有小男孩,也有小女孩,她們也是這里的成員,一樣欺負著大人們,其中一個叫芙勞的橙發女孩甚至是蒂提的妃子。
“哦對,大人是不能成為‘跳蚤國’的妃子的,那些艾梅達姐姐,你還是當我的坐騎吧,蒂提國王一直想要像你這麼漂亮的姐姐來當我的坐騎呢。”蒂提接近艾梅達,男孩的肉棒對准的卻是她的乳房,“不過,我要先試試姐姐那傳說中可以插的奶子。”
“你,連這個也知道嗎?”艾梅達突然間感覺到一陣恐懼,這些看起來只是狂妄的小大人,但他們的情報網卻出乎她的想象,就連她被神之手的改造大師蘭迪改造過這一情報也知道。
“不然跳蚤王國在這里,怎麼保證不被旁邊的大人,還有阿魯巴傭兵團的那些人吃掉呢?”蒂提添了口口水,走到艾梅達的面前,看著艾梅達胸前那兩團還在流著乳汁的奶子。有些興奮的蒂提也伸出手,先是擠了幾下艾梅達的乳房,讓乳頭再一次噴出乳汁,整個乳房里都充盈著乳汁之後,才停手。
“不要,不要插進去,我不想那里再被插入了。”艾梅達拼命搖著頭,淡黃色的秀發左右飛散,但阻止不了眼前的少年將肉棒插進她的右乳乳頭之中。
“艾梅達姐姐真是太歷害了,你的乳頭真的可以插啊。”一進入艾梅達的乳頭,男孩就立刻臉上露出了興奮的表情。被改造過後的艾梅達乳房有了類似於陰道的構造,而不是單純的脂肪塊,男孩的肉棒可以很明顯地感受到聖者艾梅達乳房開始包裹,擠壓他的陽具。雖然和陰道的觸感仍然有所區別,但能站著插女人的乳房這一件事,本身就讓人足夠興奮了。
在後方男孩的幫助之下,艾梅達被迫跪在蒂提的面前,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做不出任何反抗。而小國王蒂提則站在艾梅達面前,身高大約和跪著的艾梅達差不多,蒂提一只手抓著艾梅達的脖子,另一只抓著她沒有被插的左乳作為施力點,開始興奮地抽插起來。
“不要,奶子要爆了,被插的好難受,不要,出來,快點出來啊。”艾梅達被插得苦求不止,乳房畢竟沒有陰道的功能,雖然被改造後能感覺到快感,但同時被肉棒插入的時候仍然十分難受,特別地腫脹憋屈,這種感覺和快感並存,衝入她的大腦,讓艾梅達幾乎瘋狂。
“嘴上說不過,艾梅達姐姐,你的奶子在流水,哦不,是在流著奶水吧。”蒂提嘲笑著被肉棒插得奶水直流的艾梅達,這真是一幅奇怪的景象。一個高貴氣息的聖者,跪在那里被一個半大的男孩插奶子插到奶水亂噴,沒有被插的左乳正在向外噴射乳汁,而被肉棒插入的右乳因為肉棒堵在乳孔中的關系,大量的液汁從肉棒和乳洞的縫隙中噴出,樣子十分地滑稽。
而蒂提就這樣瘋狂地抽插著艾梅達的乳房,他的肉棒完全沐浴在聖者艾梅達的乳塊之中,以乳水作為潤滑,飛快的抽插,很快就臨近高潮了。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求求你,不要射在里面啊啊啊啊啊啊。”艾梅達的乞求並不能打動蒂提,小國王將肉棒中的精液完全射在了艾梅達的乳房里,將她的右乳用精液填充回去。高潮過後,小國王滿足地將肉棒抽出來,只留下乳房被射滿的艾梅達,她狼狽地垂下頭,剛才被射精的右乳也垂了下來,從乳孔中不斷流出混夾著精液和乳汁的液體。對於艾梅達來說,沒有什麼比在她的乳房里射精更難受的事情了。
“不,等等,你們要干什麼,讓我休息一下,不要,後面不要插進來。”艾梅達還沒有喘上幾口氣,立刻又掙扎起來。原來蒂提只是簡單地揮了一下手,原本一直站在她背後的小男孩立刻將早就准備好,已經硬梆梆的肉棒插入了艾梅達的陰道。
同時,原本一直在玩弄她乳房的胖男孩也走到艾梅達的面前,將自己的肉棒對著她還沒有被插過的左乳。
“不要,讓姐姐先休息一下好嗎,這樣姐姐會受不了的。”艾梅達害怕地向後挪去,然後她絕望地發現這還不是最糟糕的,在她的旁邊還有更多的男孩圍了過來,他們每一個人都下面漲的鼓鼓的,臉上全是帶著孩子的天真和殘忍。
“大人說過,女人身上的洞一個也不要放過。”有一個男孩走過來,艾梅達發現他對准的目標是自己的嘴巴。“如果艾梅達姐姐不聽話,就把你帶回阿魯法尼亞再參加黑欲斗妓大賽,跳蚤幫在那里也有朋友!”
說到阿魯法尼亞,艾梅達就一陣發顫,在那里作為斗妓進行淫辱表演,進行乳汁噴泉和乳交表演的悲慘回憶,讓她不願意回想。
“數啊數,艾梅達姐姐身上有六個洞可以插呢,真是歷害啊,艾梅達姐姐,你可是我們這里最歷害的大人。”更多的男孩慢慢圍了上來,艾梅達只覺得這些少年宛如惡魔一般,她害怕地甩開身後的男孩,向後面跑去,但沒有跑上幾步就摔倒在地上,然後被男孩們吞沒。
就好像誤入狼群的羔羊一般,聖者艾梅達被男孩團團圍住,她雪白高貴的肉體被無數只手玩弄和凌辱,而她身上每一處肉洞都被男孩的肉棒填滿,這一次,男孩們是狼,而作為大人的艾梅達卻是羊。
........................
從此時開始,小大人王國不僅有了第二個漂亮著名女奴,而且還有了新的護身符。因為王後伊蓮妮婭更加豐腴,所以她主要是成為了蒂提國王的王座,而艾梅達則成為了國王的坐騎,每天晚上,蒂提都喜歡拿著馬鞭,騎著聖者艾梅達充當夜班坐騎使用。
這就是小大人王國第三個故事,但過了沒多久,蒂提以前的伙伴,一個名叫阿基拉的少年投奔了他,隨後蒂提一行人在北方魔主之國阿魯法尼亞的盟友,老鼠街小混混烏鴉的邀請下來到魔都阿魯卡,以下是從阿基拉視角中的記錄:
“阿基拉,看到了嗎,我們馬上就到阿魯法尼亞了。”一個男孩的聲音在我聲邊響起。
坐在顛簸的馬車,我抬起頭看著遠方,眼前的阿魯法尼亞和我以前聽說的完全不一樣。在人們口中的阿魯法尼亞是個由魔王殘忍統治,混亂破敗的地方。但現在我看到的是一條鋪設好的大道,兩邊巡邏的衛兵來守護通行者的安全。前方的魔都里面,從遠方看起來房屋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就好像積木一樣歪歪扭扭地拼湊在一起,擠不下了就堆在外面。這里到處都是人,還有其它種族包括魔族,獸人,地精以及各種各樣的亞人族。雖然混亂,無序,但奇怪地又有一種強勁的生命力。
或許,欲望是這個國家的生命力源頭吧。轉過頭,‘跳蚤幫’的首領蒂提正坐在我對面,不過他不是坐在位子上,而是坐在一個漂亮的女人身上。這個女人淡黃色頭發,有著細膩白皙的肌膚,以及又大又圓的大奶子,奶子上塞了乳塞防止乳汁溢出,而且我知道那對大奶子還經過改造可以乳交。她的名字叫艾梅達,聖者艾梅達,是我認識的人之一。
是的,她和森林守護者碧蒂斯,近衛隊長庫里茲托,以及我的母親殺手女爵米蓮娜一起,在‘黑衣王後’維莉莎的帶領下,是邊境同盟的英雄。而我從小就看著她們的英姿長大,是我所憧憬又幻想的對象,以前艾梅達還抱過我,我還記得自己埋在她乳房里的美妙感覺。
艾梅達是王後維莉莎的親信,也是她的影武者,不過有時會因為奶子太大被識破。漂亮,活潑,熱情的艾梅達姐姐是很多人幻想的對象。但是這個讓人垂涎的艾梅達現在卻被剝光了衣服,像人肉墊子一樣被蒂提坐在身下。
“怎麼了,你也想坐在這個家伙身上嗎?那你上吧,既然我們是好兄弟,就該和你分享。“蒂提站起來給我讓了位子,蒂提是我的好兄弟,在邊境同盟破敗之後他趁亂建立了自己的‘小大人王國’,然後當時艾梅達正從阿魯法尼亞逃回邊境同盟,卻沒想到被蒂提抓了,成為了‘小大人王國’的玩物和座椅,每天蒂提就喜歡坐在艾梅達身上,讓她到處爬行進行巡邏。
我看著眼前白花花趴在地上的肉體,很難想象這就是以前那個漂亮的艾梅達姐姐,不知道她是不是認出了我,我離開了邊境同盟很多年,最近才回到這里時發現,曾經的一切都變了。以前的英雄們成為了奴隸在我面前,母親,碧蒂斯,庫里茲托還有王後維莉莎都不知道怎麼樣了,只有艾梅達姐姐正屈辱地脫光趴在那里,而且我可以隨時玩弄她。
艾梅達雪白的肉體開始不安地扭動起來,她認出了我?不過我換了名字,聲音也變了,應該認不出吧,被認出就麻煩了,我就沒辦法找到我的母親了。
我不想讓蒂提知道我的過去,也不想讓人認出我。幸好艾梅達被戴上了眼罩和口塞,蒂提的說法是,母畜就要有母畜的樣子,不要多說話。於是我只能順著蒂提的意思,坐在艾梅達姐姐的背上,這是一種奇妙的感覺,坐在從小仰慕的女英雄背上,讓我有點羞愧但又有點興奮。
我忍不住將手向下摸,摸到了艾梅達的乳房,那對漂亮的大奶子我一只手都握不過來,我輕輕捏了一下讓乳汁噴在我的手上,艾梅達也呻吟著身體晃了幾下。
“說起來,你的母親是怎麼樣的,到時候我也幫你一起找。”蒂提問我。
“恩……….她很漂亮,那時候留著褐色的短發,精明干練,明明是個殺手,但絕對沒有一點冷酷的樣子,總是對著我露出明媚的笑容。“我頓了一頓,看著蒂提迷惑的表情,決定說得更直白一些,”媽媽的奶子很大,皮膚也很白,但整個人很有肉感,特別是她的雙腿。“
“懂了,肉感的熟女是吧?“蒂提突然明白了起來,”不過,你要做好心理准備………“
蒂提沒有說下去,我懂他的意思,某種程度上他的確把我當成他的兄弟看待。
“嘿,真是個漂亮的美人,小兄弟你們哪來這麼好的貨色?“我才發現我們已經來到了城外的檢查口,一個人類的士兵正在檢查我們的隊伍,我們這群由小男孩組成的隊伍讓他們有點吃驚。
“憑本事搞來的。“蒂提得意地回答,然後拿出一份早就准備好的通行證。魔都的通行證很容易就能過,於是我們一行進入了著名的魔都阿魯卡,禮樂崩壞之城。
魔都聚集了大量的人口,這里的治安確實很差,到處可以看到貧民,乞丐和打劫者,甚至當眾強暴和淫亂的情況,當地人也早就習以為常了。但另一方面,無序也代表著無限制的放縱和淫樂。
“操,這里簡直太棒了,你看到了嗎?“蒂提指著前方,一個白頭發的冷肅美人正光著屁股拉著一輛車從眼前跑過,那又白又晃的屁股讓我想起了媽媽,不過她更瘦,年紀也比媽媽要小一些。而在街道的另一邊,一個地精正騎著一個紅頭發的美人身上,將當成母馬招搖而過。從這兩人的身材上看,我想到了庫里茲托,她們應該以前也是知名的女騎士吧。
繼續向前走,我還看到一個身著黑衣喪服的女神官,正在十字路口為另一個白色新娘服的女神官介紹賣淫,她們的兩人長得很像,姐姐正在幫妹妹賣淫?
“看看,桃色馬戲團,我還沒有參加過呢?好想肏那個長腿的天馬騎士和金龍騎士,還有那個木精靈長老啊。”蒂提指著遠方,一個馬戲團表演正在進行,但女演員都是光著屁股在那里跳火圈。而在馬戲團的外面,豎著幾個招牌馬戲女郎的淫蕩畫像,其中最顯眼的就是說的那個天馬騎士和金龍騎士了。高雅的天馬和驕傲的金龍,和淫蕩的馬戲女郎聯系起來有一種格外的反差感。
魔都的淫亂景象已經讓蒂提下面硬了起來,我看著身下的艾梅達姐姐,讓我羞愧地是竟然幻想起了騎著艾梅達姐姐在街道上的樣子,然後我想起了我的母親,得知她被抓到這里時,我早就好了心里准備,但看到這里的實景時,卻讓我的心狂跳不止,我不知道是期待還是害怕。
“歡迎來到阿魯卡。”一個和我們差不多年紀的小男孩跑過來,蒂提立刻跳下車。這個人是我們說好的接頭人,‘老鼠街‘的小混混間的小老大之一,’烏鴉‘。
“漂亮嗎,我帶來的這個母畜。”蒂提得意地拍打著艾梅達的屁股。
“當然,我一眼就看上了,她是王後維莉莎的影武者,現在王後可是這里的熱門女奴,能成為她的影子肯定不會差的。”烏鴉說的沒錯,維莉莎是美人中的美人,能作為影子的艾梅達當然也不會差。
烏鴉一下子跳上馬車,毫不顧及地伸出手指在艾梅達的肉穴中玩弄:“聽說她的奶子可以插,是真的嗎?”
“是的,以後你有機會就可以試試。”蒂提得意地還捏了捏艾梅達姐姐的奶子,後者只能無助地發出嗚嗚的聲音,她甚至不清楚現在自己的狀況。
“作為報酬,我帶你們去你阿魯卡玩個遍吧,首先是一直想去的紅鶯蕩劇團吧?” 紅鶯蕩劇團和桃色馬戲團一樣是阿魯法尼亞的三大特產,也是蒂提掛在口邊一直想去的地方。
於是在‘烏鴉‘的帶領下,我們一行人穿過魔都的街角來到了這個著名的紅鶯蕩劇團。這是一個占地很大的地方,而且還在地下挖了好幾個巨大的空間,走進門就是一群’便女‘在那里招呼客人,蒂提看中了一個斗篷下什麼都沒有穿還被寫滿了字的,雙馬尾的女孩正想動手動腳,但’烏鴉‘拉住了他,示意里面有更好玩的。
走進去第一個大廳就是脫衣舞大廳,第一眼就可以看到幾個漂亮的女演員在上面進行著淫蕩的脫衣舞蹈,這些脫衣舞演員之中的頭牌是一個金黃色頭發的女人,她的身材很棒,但最吸引人的是穿在她身上的各種部位的金環以及纏繞在身上的金鏈子,看起來就像全身黃金的淫蕩舞者一樣。
“黃金婊子,這次回歸你又淫蕩了不少啊,陰蒂上也穿了環嗎,繼續跳!!”有人在台下起哄,可以看到黃金婊子不僅雙乳,就連陰蒂上也被穿了環,跳舞的時候金環和金鏈碰撞發出丁丁當當的聲音,格外魅惑。
雖然台上的脫衣舞很吸引人,但台下那些招待客人,或是坐在那里讓客人色情玩弄的女侍也同樣讓人眼花繚亂,讓我根本不知道看哪個好,無論哪一個都是漂亮的美人。
‘烏鴉’讓我們自由行動,他已經幫我們買了票,於是我們幾個就分開了。蒂提還在那里看台上的黃金婊子跳舞,‘烏鴉’則跳到一個女演員身上開始肆意玩弄。
“卡娜莉婭,這次讓我多享受一下吧。“‘烏鴉‘撲到一個女演員身上,兩人好像認識,後者半推半就的和他纏綿起來。我看到這個叫卡娜莉婭的女演員翹起來的黑絲長腿,真是銷魂。
不過,我是來找母親的,所以我准備多行走看看,然後我被搏擊打斗的聲音吸引,向下從樓梯向下走,下面是好幾個房間,看起來是不同裝飾的搏擊房,有相對比較正規的搏擊房,也有觀眾可以隨意接觸女演員的無遮攔搏擊房,甚至還有打造成廁所,監獄和畜欄的搏擊房,每個搏擊房都站滿了人。
我緊盯著其中一間人氣最高的零距離接觸的搏擊房,這種搏擊房四周僅用幾根帶子圍起來,一旦女演員退到擂台邊緣,就會遭到周圍觀眾的扣逼,摸奶,甚至拉腿等動作,少不了被玩弄一番。此時台上正在進行著淫蕩搏擊的兩個女人是我認識的人。來自西方同盟,曾經駐軍在邊境同盟幫助過我們抵御敵人的白騎士團分團長,有著一頭燙卷發的吉塞拉,以及有著一頭黑長直秀發的皇家騎士普利斯卡,同樣來自西方同盟一個叫布雷斯特的國家。
我對她們印象很深刻,因為這兩個美人騎士曾經幫助過我們對抗侵略者,我記得分團長吉塞拉是新婚的妻子,而她的丈夫正是普利斯卡的弟弟,所以她們是弟妹的關系。當時我就羨慕過那個男人竟然有這麼漂亮颯爽的姐姐,以及優雅淑美的妻子。當時騎在馬上的吉塞拉和普利斯卡實在太漂亮了,但當我再次回來的時候才得知整個白騎士團被半人馬和牛頭人的軍隊擊敗,美麗的吉塞拉和颯爽的普利斯卡分別被當成了牛頭人的肉鎧和半人馬的飛機杯。
後來蒂提和我說到過,聽‘烏鴉‘說,這兩個美人暫時被送到了阿魯法尼亞用來炫耀牛頭人和半人馬的武力,原來是在這里參加色情表演。
現在這兩個女人卻以不成體統的姿勢站在搏擊台上,身上只有一些用來凸顯色氣的裝飾,比如吉塞拉身上寫著一些侮辱性的話語,在大腿上綁有一根帶子,普利斯卡則是奶子上系有兩個鈴鐺,而下體的內褲用細繩來替代,兩個人都是穿著細高跟來進行戰斗的,這讓兩人的行動都有些狼狽,而正是這種站不穩的狼狽更加凸顯了兩人的性感。
兩個人都有些許不同之處,吉塞拉在搏擊中一直有意無意捂著屁股,而普利斯卡則是捂著下體前方,特別是皇家騎士普利斯卡,可以看到賽前應該她被灌大了肚子,看得出來正在憋尿。
“暫停,先休息一下,克蜜雅上來讓觀眾開心一下。“有人突然喊停了正在舉行的搏擊,但有意無視兩個美人正在那里強忍著,好像這次暫停正是為了讓她們再多難受一下的。
之後,一個漂亮的女孩走上來,她看起來不像女騎士而是像個公主一樣高貴端莊,身上穿著一件單薄但挺華貴的白色內衣。但這個名叫克蜜雅的女孩卻乳房上別著魚骨頭,屁眼里插著酒瓶的樣子踏著高跟鞋走上來,她高舉著牌子在那里走來走去,乳房上的魚骨頭隨著走動一晃一晃,而屁眼里的酒瓶更是伴隨著屁股一起搖動,看得人直呼過癮。
“克蜜雅,伍亞今天又帶你去翻垃圾了?“台下的男人看著上面的女孩嘲笑,而這個名叫克蜜雅的女孩只是一臉屈辱地在那里來回走動,每次走到擂台邊緣就容易被男人摸上兩把。
雖然眼前的景象很香艷,但我還是記得我是來找我母親的,於是我轉過頭試圖每個房間都去看看。在一處小的准備間里,我似乎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那個准備間是被用門板栓住的,但門板下面的空隙很大,可以從下面窺視到里面大概發生了什麼。
一雙穿著夾趾高跟鞋的雙腿,正被兩個穿著皮褲子的男性工作人員夾在中間。女人似乎嘴巴被堵住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和我媽媽的聲音很像?我不太確定,這里太吵了。
“快點,接下來這個老婊子還要表演呢,現在弄不好拉德溫大人會發火的。“左邊的工作人邊一邊催促,從女人的腳的動作來看,好像是從她身上取下什麼東西。
“這奶水怎麼不停的,你是給她打了多少藥?之前那個年輕的婊子被你弄得奶子像水口一樣一直在流奶,整個奶子完全廢掉了,這個老婊子竟然還能撐住?“右邊的工作人員不斷抱怨,”快點讓我把她奶子堵住。“
“該死,你還說我?看看你都塞了什麼進去,哦,這麼多竟然全部塞得進去?“左邊的工作人員一邊抱怨一邊從女人的體內拉出什麼,女人的雙腿緊繃仿佛在承受著極大的痛苦,不斷發出掙扎的呻吟聲。
“你還竟然塞了一整個瓶子進去?“
“閉嘴,這個老婊子的奶子根本堵不住!!!“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兩個男人的爭吵聲和女人的呻吟聲混作一團,然後從旁邊走來一個工作人員重重地把我推開,關上了門。
沒有其它辦法,我只能回到原先的搏擊室里,此時那個名叫克蜜雅的女孩已經走下台。白騎士吉塞拉和皇家騎士普利斯卡的淫亂斗技已在繼續。兩個性感的美麗女騎士就這樣纏斗在一起,幾乎赤裸的雪白肉體完全處於周圍男人的視奸之下,她們的每個動作都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哦哦哦,這腿我能玩上整整一天,再踢得高點,再來!“
“好想抓著她的大屁股肏,看那白花花的肉晃得。“
“奶子,好樣的,撞在一起,這乳浪太騷了,我快要受不了了。“
香艷的美女搏擊不斷刺激著男性的欲望,兩個互為弟妹的女騎士此時香汗淋漓,但更糟糕的是不在這里。只見實力應該更強的普利斯卡率先支撐不住,她突然跪倒在台上,尿道猛然噴出尿液射了出來,而她同時仰起頭,整個身體進入高潮的臨界线。
“噴了,這個婊子終於忍不住了,不枉我們在賽前給她灌了這麼水。“有人解釋道,“這個婊子被改造過尿道,已經被調教成了放尿就會同時高潮的體質,嘿嘿,就和之前的白色婊子凱蕾娜差不多。”
普利斯卡分開雙腿坐在地上,不斷有尿水從她的尿道射出,但從她咬緊牙關的表情來看,皇家女騎士還在極力忍耐。
同時,吉塞拉也快要到極限了,只看到她跪在地上,雙手拼命捂著屁股,不讓浣腸液噴射出來。兩個女人就這樣以極度羞恥的姿勢,比拼誰能堅持到最後。
率先失守的是普利斯卡,黑色長發的皇家女騎士發出高亢地呻吟聲,全身的肌肉繃緊然後松開,被改造調教過的尿道在噴尿的過程中將她送上了高潮。而賽前被迫喝下大量清水的普利斯卡不是一時半會能尿完的,裁判走上去將普利斯卡抱起來,像小孩把尿一樣讓所有人欣賞她放尿並高潮的全過程。
我看著普利斯卡那高潮不能自制的樣子,難以聯想到她曾經是那個強大的皇家騎士。我還清楚地記得,那時候她單槍匹馬就能在半人馬的圍攻之中殺進殺出,現在卻只能被人灌大了肚子放尿高潮。
而在另一邊,獲勝的吉塞拉也終於忍不住了,她倒在地上,屁股高高抬起不斷有液體從她的體內噴出,同時也將她屈辱地送上了高潮。如果她的丈夫看到妻子現在淫蕩的樣子,不知道會怎麼想呢?我記得那時候的吉塞拉特別的賢淑文雅,是一個讓人羨慕的少婦。
“嘿,你還在看嗎,看看我搶到了什麼?“蒂提突然從後面拍了我一下,轉過頭看到他在我眼前將一條帶著淫液的內褲撐開,從上面的液體來看是被人剛脫下來的。
“是個奶子很大,身材很肉的大肚子人妻在那里跳完鋼管舞,然後被人按著肏呢。“蒂提提醒著我,忽然他也想起了什麼,”等下,不會是你的…….“
“我去看看。“我臉一紅,急忙順著他指的方向跑過去。
那是一個格外擁擠吵鬧的舞台,里面站滿了人,使得我完全沒有辦法擠進去,只能跑到樓梯的空格處。只看到舞台上一個皮膚雪白但充滿著豐滿肉感的熟女正被一個男人騎在身下狠肏,那兩條肥美的肉腿色情地向上繃緊抬起,隨著男人的抽插一晃一晃。
“哦哦哦哦哦,不要,快要被肏爛掉了,哦哦哦哦哦。“女人發出母豬般的淫叫,完全沒有辦法和我腦海里明媚的母親聲音重疊在一起。
“快點操,狠狠地把這個老婊子肏爛掉,讓我們看這個老婊子的母豬高潮臉。“人們在旁邊大聲催促。
“肚子,不在打我的肚子,哦哦哦哦,肚子要被打爛了!!!“女人的肚子被男人重重地錘擊,淫亂的母豬求饒聲不斷。
“反正都是一群怪物,這麼是打不死的,打死了才有意思!“周圍的觀眾毫無憐憫地看著台上母豬的丑態,我在這個角度看不清楚她的臉,只能看到她又白又肥的肉體感男人在台上活生生肏爆,然後像垃圾一樣被一腳踢開。
“下一個,精液准備好了嗎,全部射進這只母豬的肚子里,等下要看她噴著精液出產!“人們在旁邊哄叫聲中,又有一個男子跑了上去,只看到他伸出一只手抓著女人的大腿,然後重重地掄起來,然後摔在地上。
“哦哦哦哦哦哦哦,肚子,肚子要被砸壞了啊啊啊啊啊!!!“女人被以肚子著地的姿勢被砸在地上的,她捂著肚子在那里掙扎的時候,身後的男人跑上來一腳踩著她的屁股,將她整個人踩在地上,然後他跪下來抱住女人的腰部開始狠命地抽插。
“這個人,不會是你的母親吧?“這時候蒂提跑過來,我轉過頭看著那個被壓在身下的女人,仍然看不到她的臉,只能聽到她母豬般的淫叫,以及被干到抽搐的大肉腿。
“怎麼可能,我的母親不會這麼不要臉的。”我勉強笑了笑,拒絕將眼前的女人和我腦中的母親聯想起來。
“那就好,這個內褲送給你了,開始的時候從那個老婊子身上扒下來的,說起來,她也不老啊。“蒂提一臉仗義地將內褲放到我手里,看著那沾著淫絲的內褲,我有點又羞恥又興奮的感覺。
“接下來,獲得這次三日享用資格的人,馬上就會在這里抽出!大獎,你們也看到了,蘭多倫特的王後,斗妓場上的黑衣婊子,寵物店最受歡迎的美女寵物!黑衣王後維莉莎!”
這突如其來的叫喊聲吸引了我的注意,王後維莉莎,她是美人中的美人,曾經王城上一身黑色禮服的華麗姿態讓我永生難忘。來之前我一直在幻想,王後大人現在是什麼樣子的,看著艾梅達,普利斯卡和吉塞拉現在的淫蕩樣子,雖然有點對不住王後大人,但我總覺得隱隱有些期待。
在競拍廳里聚集了大量的人群,為了吸引更多的客流,有時候蕩劇團會將她們的招牌女演員作為免費的抽獎讓某個幸運的客人玩上三天。由於一般來說這種招牌女演員的包嫖價格很高,一般平民無法承受,但能作為招牌女演員的每一個都是讓人垂涎的美人。之前‘烏鴉’抱住的卡娜莉婭已經是非常漂亮的貴婦了,然後她的級別也只是女演員而已。
黑衣王後維莉莎站在台上,我原本對她的印象是黑色高雅而靜肅的。曾經作為王後的出場,她就是一身華貴的黑色禮服,手持權杖,一頭烏黑的秀發遮住一只眼睛,靜靜地站在那里,由於太過漂亮,她只是站在那里就足以吸引眾人的眼光。
如今的維莉莎王後仍然保持著那種冷淡的氣質,但諷刺地是她現在一身黑色的淫蕩娼婦服,腳踩著黑高跟,脖子上戴著鐵鏈被人像寵物一樣抽獎。這時候她的氣質再怎麼冷淡,也只能讓人產生將她肏到發情的欲望
“礦工丹尼斯!恭喜這個運氣好到讓人嫉妒的家伙,獲得了王後維莉莎的三天使用權,這三天他可以盡情享受王後的服務,做一個真正的國王!”說完,一個精壯全身都是油汗的男人走上台,從工作人員手中接過維莉莎的鐵鏈。
黑王後維莉莎看了一眼前方的礦工,被充分調教之後的維莉莎只能屈辱地低下頭,接受眼前的男人。黑亮精壯的礦工和高貴清冷的王後,這對反差特別大的組合讓台下的男人一聲唏噓,有羨慕,也有罵他運氣好的。
“用完了記得和我們說下,黑王後的逼肏起來是什麼樣的!”
“這可是黑王後啊,你一個人用不完的話,記得叫上我們,讓兄弟們一起嘗嘗當國王的味道!“人們的氣氛高漲,看著被礦工帶走的黑王後,我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沒有人能不想嘗嘗黑王後的滋味,這是真的,我有些落寂地看著王後消失的身影。
“沒事,我們有那個大奶聖者可以玩。“蒂提看出了我的想法,彈了彈我。艾梅達是王後維莉莎的影子,兩個人長相本來就十分相近,只是艾梅達奶子更大,但維莉莎的氣質更好。回去要繼續欺負艾梅達姐姐嗎,她認出我了嗎,我確定。
想到艾梅達,手中還沾有淫液的內褲將我拉了回來,我轉過頭看著那個內褲主人所在的房間,有點害怕,如果那個女人真是我的母親怎麼辦?
明明做好了心理准備,但看到那個女人大著肚子被人狠肏的母豬樣子,我難以將她和我的母親聯系起來。不過,同時又有一種難以言語的吸引力,讓我再一次走近那個房間。
這時候,台上女人的出產秀已經在進行中了。女人被用杠子完全固定住,雙腿從兩邊高高抬起擠壓著她那被改造過的爆乳,腳踝和頭部呈同一水平线。一條鐵杠同時將她的腳踝上的圈和脖子上的項圈穿起來,女人就這樣以極端的痴態進行著她的生產。
“米蓮娜,這個老婊子太帶勁了,她的生產秀可是怎麼都看不膩啊,果然還是這種熟透的人妻看起來才過癮!“人們在台下高聲叫喊著米蓮娜的名字。
這次,她的名字,她的臉龐完全映在我的眼前,這下再也無法逃避了。
“嗚嗚嗚嗚嗚,母,母豬要開始生產了,肚子快要爆掉了,嗚嗚嗚嗚。“米蓮娜大著肚子在那里痴叫,工作人員手中的鐵鏈另一端從鐵柱子垂下來,插進米蓮娜有鼻子里,像鼻勾一樣。工作人員只要一拉,鐵鏈就會拉起將她整個頭強逼抬起來,鼻子也被撐開像個真正的母豬。
而在她的下體,一個豚人幼崽正帶著之前被觀眾灌入的大量精液從她的肉洞里拼命擠出來,而在那被極限擴張的洞里看進去,還可以看到好幾只同樣的豚人幼崽在她滿是精液的體內蠕動,掙扎著想要爬出來。看著眼前的香艷表演,台下的人已經開始沸騰,他們高舉著手叫喊著,米蓮娜每產下一只豚仔,觀眾就大聲喝彩,看著她艱難又淫蕩地產下一整窩的幼仔。
而出產時帶來的快感,又讓米蓮娜開始擺出了高潮臉,配上她的母豬鼻,就真的好像一只母豬在產仔一樣。
“說起來,你的母親和她描述的很像,應該不是她……..吧?“蒂提有些擔心地望著我。
“當然不是,我的母親叫美帆,不叫米蓮娜。“我有些顫抖地說出母親的另一個名字,那是她嫁到蘭多倫特之前的名字。
“是嗎,那就好,我還擔心你呢。“蒂提拍了拍我的肩膀,”明天讓烏鴉帶我們去看黑欲斗妓大場吧,聽說最近有新的明星斗妓,劍聖公主莎奈和聖劍士卡迪婭,阿魯法尼婭的三大名物我們可一定要看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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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將視线從阿基拉身上回到蒂提,走出紅鶯蕩劇團,來到大街上。這時候奧修和布魯諾也從後面趕了過來,兩個小鬼中間夾著一個披著斗篷的成熟婦人,雖然看不清楚長相,但從她從斗篷中露出來的近乎爆炸般的肉欲輪廓,可以看出來斗篷里的女人一定是個美人。
“嘿嘿,王後大人,和我們一樣來到阿魯法尼亞的感覺如何,你的好朋友,維莉莎也在這里喔,我想你們很快會再見到的。”
蒂提笑著,將手毫不客氣地直接從斗篷側面的縫隙伸了進去。
隨著他的動作,那黑色的布料被高高撐起,可以看到,斗篷下的伊蓮妮婭王後自然是全身赤裸的狀態。她那對肥美肉臀,此刻毫無遮攔地裸露著,由於她腳下踩著一雙極其纖細的黑色高跟鞋,整個人重心前傾,使得屁股被迫向後高高翹起,呈現出一個極其下流、時刻准備接受侵犯的姿勢。
一旁布魯諾的手直接按在伊蓮妮婭那對沉甸甸的巨乳上,肆意地揉捏著。斗篷的布料被那對豐腴的肉球頂得變了形。
伊蓮妮婭被這兩個還沒到她肩膀的小鬼推搡著,她的雙手反綁在身後,身體因為兩名少年的蹂躪扭動得更加淫靡。
“求求你們……慢一點……這種姿勢……嗯啊……”
王後的臉龐藏在兜帽的陰影里,發也由於被小鬼們亂摸而產生的、丟人的嬌喘。每當小鬼們的手指用力摳弄她的臀縫,或是惡意地掐弄她那由於興奮而挺立的乳尖時,伊蓮妮婭那對修長的美腿都會在細高跟的支撐下劇烈顫抖。
一路上由於這兩個小鬼那粗魯而又不加節制的褻瀆,伊蓮妮婭那白皙的腿根處再次泛起了濕潤的光澤,每走一步,那對翹得老高的屁股就隨之左右搖擺,像是在無聲地誘惑著後方那些貪婪的眼睛。
“嘿!快看!這兩個小崽子從哪兒搞來的這種貨色?”
街邊酒館里,一群男人被吸引了注意力。
“看那屁股!喔唷,這絕對是上等的馬子,瞧那大腿的!”
“小鬼,這女人賣不賣?”
蒂提聽著周圍此起彼伏的淫笑和起哄,虛榮心瞬間爆表。他為了炫耀,故意伸出一只手,順著斗篷側面的縫隙直接鑽了進去。
“嗚……”
斗篷下傳出一聲壓抑而嬌軟的嗚咽。只見那黑色的布料突然被高高頂起,那是蒂提的手掌正狠命地抓在伊蓮妮婭那對沉甸甸的巨乳上,肆意揉捏。因為沒有內衣的束縛,那對豐盈的肉球在斗篷里被擠壓得變了形,隨著主人的顫抖而劇烈晃動。
“手感簡直太好了,就算是一國的王後也不過如此。”另一邊的奧修對著周圍的人群大聲嚷嚷,甚至故意將斗篷往後一扯。
這一扯,讓伊蓮妮婭原本就高高撅起的光著屁股徹底暴露在後方圍觀者的視线中。細高跟支撐著的修長美腿在正午的烈日下白得發亮,臀縫間閃爍著由於過度羞恥而滲出的晶瑩蜜汁。
“媽的,這屁股真是絕了!”
“小鬼,別光顧著自己玩啊!掀開讓她走兩步!”
旁人的起哄聲響起。布魯諾壞笑著,一巴掌狠狠扇在伊蓮妮婭那豐滿的臀瓣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肉體撞擊聲。
“跑快點!沒聽見大家都想看你走秀嗎?”
伊蓮妮婭羞憤欲絕,她低垂著頭,兜帽擋住了她那張早已被羞恥潮紅浸透的俏臉。然而,為了不摔倒在這滿是沙泥的汙穢街道上,她不得不忍受著那雙細高跟帶來的劇痛,在這群底層男人貪婪欲滴的目光中,拼命地搖晃著那對肥美的翹臀向前走去。
正在此時,伊蓮妮婭整個人愣在那里,只見遠方一群傭兵模樣的男子,他們大多是猥瑣男的樣子,正簇擁著一個黑發絕色女子從一邊穿過。他們就好像王後的騎士們一樣,一方面維持著秩序,但更多則是貼身羞辱這個黑發女子。
“啊,維莉莎大人。”
一旁的艾梅達輕叫了一下,伊蓮妮恩立刻全身一愣,呆在那里。當年她從塞倫逃亡到邊境同盟的時候,正是黑王後維莉莎接受了她。那時候伊蓮妮恩和維莉莎一起對抗黑潮,可惜後來還是寡不敵眾,蘭多倫特沉淪,黑王後和她的部下也被一一打敗,淪為奴隸,從此再也沒有了互相的消息,但沒想到竟然在里以如此屈辱的姿勢相遇。
此時的維莉莎沉默著,眼眸微微低垂,不去直視周圍那些貪婪的嘴臉,但這份沉默和矜持在維利莎驚人美貌的加持下,在男人眼中簡直是最美妙的催情劑。
維莉莎的身上並不是一絲不掛,她穿了一件極具侮辱性的黑色蕾絲透視胸衣,那薄薄的布料緊貼著她那的美乳,將維莉莎完美的胸型展現出來。而在腰部以下,則是一條同樣色系的黑色丁字褲,細細的絲帶深深勒進她那肥美的臀肉里,仿佛有什麼呼之欲出。
她腳下那雙金色的細高跟鞋,在陽光下,金色的流光與她黑色的發絲、冷白的肌膚形成了令人目眩神迷的反差,每一次踏地發出的清脆響聲,都像是踩在男人們的理智上。
“來了來了,黑王後維莉莎,嘿嘿,這可是高價貨,沒想到丹尼斯那家伙竟然這麼好運氣。”
路人評價,礦工丹尼斯抽到黑王後的享用權這事已經傳了開來,很多要都羨慕他能享有這麼漂亮的女奴,哪怕只能玩三天都夠本了。要知道這黑王後哪怕在黑欲斗妓場都偶爾出場,只能在愛玩寵物店都找到她,但提前你能付得起價格。
不過有些時候,她身邊會圍著一群傭兵,這些傭兵身上都有黃鼬的標志,在綠水河一帶相當有名的傭兵團,以藥物和伏擊戰術出場,不過成員很多都是猥瑣下流的男人。
只見一名傭兵獰笑著,粗魯地扯住維莉莎那頭烏黑的秀發,強迫她仰起那張寫滿冷淡與絕望的俏臉。另一只大手則毫無憐惜地隔著胸衣布料,死死揪住維莉莎的一邊乳頭,狠命地擰轉著。
“唔……嗯……”
維莉莎發出一聲低沉且細碎的鼻音。她緊閉著雙唇,即便在這種劇烈的痛楚與凌辱下,她依然試圖維持最後一點沉默的尊嚴。然而,這種無言的抗拒反而激起了傭兵們更變態的欲望。
“別裝啞巴啊,王後大人!”
另一名傭兵動作更狠,他直接蹲下身,在行走間猛地將手探入那高高翹起的翹臀縫隙中。他那幾根肮髒的手指順著丁字褲的勒痕,精准地刺入維莉莎那早已濕熱不堪的肉穴,大肆攪動起來。
“哈,你們看,她嘴巴硬,這兒可軟得很!夾老子手指都要斷了!”
隨著傭兵手指的抽送,維莉莎那雙套在金色高跟鞋里的纖足不可控地顫抖著,每走一步都變得異常艱難。她那對原本挺拔的美乳,在被反復蹂躪和擰掐下,已經泛起了誘人的紅暈。她那張冷淡的臉上,由於生理性的快感與極致的屈辱交織,眼角溢出了一絲淚光,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血痕。
伊蓮妮婭僵在原地,胃部翻起一陣痙攣般的絞痛,任憑高跟鞋深深陷進沙泥里一動不動,那個曾經堅強,擁有強烈使命感的蘭多倫特王後,卻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個傭兵揪著頭發,像展示某種珍稀牲口一樣被迫仰起臉。那件半透明的黑色蕾絲胸衣根本遮不住任何秘密,頂端的紅暈在布料下因痛苦而顫抖。
“喲,那邊幾個小鬼帶著的,難道是塞倫的王後?聽說王後最後被人見到的時候在蘭多倫特,怎麼,竟然被一群小鬼抓到手了?這塞倫王國真是沒用啊。”
“哈哈,那是當然,別說塞倫的王後了,大聲鼎鼎的聖王妃蕾菲爾,這麼漂亮的神聖美人不也一樣在這魔主之國給咱們表演?”
提到蕾菲兒的下場,伊蓮妮婭更是身體不穩,差一點摔倒在地上。
那名正在維莉莎體內大肆攪動手指的傭兵回過頭,不懷好意地打量著披著斗篷、光著屁股的伊蓮妮婭。他那只深入丁字褲縫隙的手猛地向上一摳,帶出一陣粘稠的水聲。
“唔……嗚……”
維莉莎原本冷淡的臉龐瞬間崩解,她的身體在金色高跟鞋的支撐下劇烈一晃,修長的美腿幾乎要癱軟下去。她終於看到了伊蓮妮婭,眸子里閃過一絲驚愕,隨即被更深的死寂所淹沒。
“嘿!聽說在邊境同盟的時候,你們兩個王後認識?”
傭兵一邊擰轉維莉莎的乳頭,順著維莉莎的視线看向伊蓮妮婭。他突然獰笑一聲,猛地一拽維莉莎的頭發,將她整個人拖到伊蓮妮婭面前。
“既然是熟人,那就打個招呼吧!”
此時,蒂提也興奮地推著伊蓮妮婭上前。兩名王後被強迫面對面站立。
“既然要敘舊,穿這麼厚實可就不禮貌了!”
蒂提尖笑一聲,雙手猛地揪住伊蓮妮婭那件黑色的斗篷,像剝開一顆熟透的果實般將其暴力扯下。隨著布料在空氣中劃出的尖銳破空聲,伊蓮妮婭那具近乎爆炸般的肉感胴體瞬間暴露在成百上千雙貪婪的眼睛下。
失去了最後的遮蔽,伊蓮妮婭發出一聲急促的驚叫,她本能地想要蜷縮身體,可被反綁在身後的雙手和腳下那雙黑色細高跟徹底鎖死了她的動作。她那豐腴得過分的肉體在陽光下晃動著,這種極致的肉感、顫動的巨乳以及誘人的肥美大腿,讓周圍那群傭兵和貧民發出了如野獸般的低吼。
“果然漂亮,能當王後這個職業的女人就是夠騷,來,背對背站好!讓大伙兒評評看,哪位王後更帶勁!”
在傭兵們的推搡下,兩名王後被強行背對背擠壓在一起,雙手抱在腦後供人們欣賞。
相比之下,黑王後的身材顯得更加修長而富有美感。即便只穿著黑色蕾絲胸衣和丁字褲,她那優美的頸項、纖細的腳踝以及由於驚恐而緊繃的背部线條,無不散發著一種冷淡且不容褻瀆的貴氣。她那雙套在金色高跟鞋里的長腿筆直且緊致,透著一種骨子里的優雅,即便淪為階下囚,也像是一株傲然的黑郁金香。
而伊蓮妮婭則是全然不同的風情。她更像是一頭熟透的雌獸,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令人瘋狂的肉欲。那對因為黑高跟支撐而向後高高撅起的圓潤肉臀,那滿溢出來的白皙肉浪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不斷顫動,仿佛每一寸毛孔都在噴灑著雌性的荷爾蒙。
“求求你們……不要……啊”
維莉莎依然試圖維持那份沉默的矜持,她緊閉雙眼,試圖微微向前欠身,避開身後伊蓮妮婭那團火熱豐盈的肉臀擠壓。然而,這種微弱的掙扎在傭兵眼中只是最好的調料。一名傭兵嘿嘿笑著,猛地托起維莉莎的下巴,強迫她感受身後好友那對肥臀傳來的驚人熱力。
“躲什麼?王後大人,你這纖細的屁股不喜歡被這個塞倫的大屁股擠著嗎?”
伊蓮妮婭則掙扎得更加劇烈,她那豐滿的肉體在幾個小鬼的拉扯下扭動著,細高跟在沙泥地上劃出凌亂的痕跡。她試圖並攏雙腿,可被人強行分開,強迫她維持著那種極其下流的張開姿勢。
“混蛋……住手……唔咕”
每當人們的手指惡意地摳進她的臀縫,伊蓮妮婭都會發出一聲丟人的嬌喘,那具肉感十足的身體會因為快感和羞恥而產生生理性的抽搐,肥美的臀瓣不由自主地往維莉莎那纖細的背部蹭去。
“瞧瞧!黑王後這小蠻腰,老子一只手就能掐過來!”一個傭兵一邊摸著維莉莎那緊致的小腹,一邊對著伊蓮妮婭大笑,“再看看這塞倫王後,這屁股肉多得連怕是連丁字褲都勒不住吧?難怪塞倫會亡國,王後長成這樣,誰還有心思打仗啊?”
“哈哈!兩頭王後擠在一塊兒,真是極品中的極品!”
“既然重逢了,那就得大家好好看看。”
隨著傭兵一聲令下,一根鐵鏈被粗魯地繞過兩名王後的頸項。維莉莎那纖細、如同黑天鵝般優雅的脖頸,與伊蓮妮婭那布滿汗珠、充滿肉欲的頸部被緊緊鎖在一起。兩人被迫貼靠著彼此,在黑色與金色高跟鞋的交替扣擊聲中,被迫以如此屈辱的姿勢前進。
街道兩旁站滿了早已聞風而動的民眾。乞丐、苦力、賭徒和滿身煤灰的礦工們推搡著,發出獸欲的叫聲。
走在左側的維莉莎,依然維持著那份冷淡,腳下的金色高跟鞋在沙泥地上艱難地尋找平衡,黑色丁字褲那根細細的絲帶已經深深勒進了她緊致、纖麗的臀縫中。她緊閉著雙眼,仿佛只要不去看那些肮髒的臉孔,就能守住最後的自尊。然而,她那由於過度羞恥而微微戰栗的長睫毛,以及被咬出鮮血的嘴唇,卻出賣了她的內心。
而走在右側的伊蓮妮婭則完全陷入了另一種絕望。她全身赤裸,毫無遮掩的肉感胴體在烈日下如同一塊上好的生肉。黑色的細高跟鞋不斷折磨著她受過傷的腳踝,導致她每走一步,那對比維莉莎大出整整一圈、如磨盤般豐腴的巨臀,都會像成熟的果實般夸張地左右晃動,濺出層層肉浪。
“嘿!兩位王後陛下的屁股來嘍!”
隨著一聲獰笑,一名蓬頭垢面的男人猛地衝出人群,他那只沾滿汙垢的黑手狠狠一掌扇在伊蓮妮婭肥美的左臀上。
“啪——!”
清脆的肉鳴聲在寂靜的瞬間顯得格外刺耳,接著,越來越多的人也加入其中,不斷有手掌拍打在這兩位王後赤裸的肉體上。
“呀啊——!不要……嗚嗚……”
伊蓮妮婭發出一聲高亢的浪叫,每當有人的巴掌落在她那顫抖的豐臀上,她的身體都會像觸電般劇烈一抖,那張美絕人寰的臉上寫滿了由於生理性的快感與極致的羞辱交織而成的崩壞感。
相比之下,維莉莎她依然死死地咬著牙,一言不發。只有當那些肮髒的手指順著丁字褲惡意地摳弄時,她才會發出一聲極力壓抑的悶哼,眼角滲出的淚水無聲地滴落在腳下的金砂中。
“瞧啊!黑王後在裝高貴,戰王後在學豬叫!”
“打!使勁打!能玩上王後,這可不是經常能遇到的,其它地方的人可沒這待遇呢。”
歡呼聲、口哨聲和此起彼伏的巴掌聲交織在一起。伊蓮妮婭在不斷的拍打與細高跟的折磨下,膝蓋已經開始發軟,她不得不將身體的大半重量都靠在維莉莎身上。兩人金與黑的腳踝交錯,汗水與涎液將她們的身體粘連。
隨著恥辱游行的結束,前方十字路口成了她們最後的交匯點。
“好了,敘舊時間結束了!兩位王後們。“
“維莉莎王後大人接下來還要陪那位幸運的礦工呢!”
隨著傭兵的一聲粗魯喝令,連接著兩名王後的那根生鏽鐵鏈被猛地拉緊,隨即伴隨著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鎖扣解開。
伊蓮妮婭發出一聲踉蹌的驚叫,整個人幾乎是以一種極度屈辱的跪行姿態被蒂提和小鬼們拽向了前方。而維莉莎則被傭兵們抱走,前去交給那個幸運的礦工。
之後,蒂提,奧修以及布魯諾三人在房間里玩弄了伊蓮妮恩和艾梅達整整一天,而阿基拉一早就跑到了紅鶯蕩劇團直到半夜才歸來,看到一臉紅潮的阿基拉,三人一臉壞笑。
“那個,米蓮娜玩的過癮嗎?”一看到阿基拉這樣子,三人立刻猜到了他一定是跑去玩弄那個受孕女爵了,那種禁斷的母子感讓一面靦腆的阿基拉似乎也變得格外具有攻擊性。
“阿基拉,米蓮娜是你的………“一旁被布魯諾騎在身下的艾梅達看著眼前的少年,還沒有說完就被布魯諾一把抓住她的兩個奶子,然後捂住她的嘴巴。
“閉嘴,你這條母牛。“布魯諾抽了艾梅達一個耳光。
“不,沒關系,布魯諾,謝謝你關心我,我已經知道了。“阿基拉此時臉上反而帶著釋然的笑容,同時又帶著詭異的笑容,讓艾梅心內心一顫。”相反,她現在這樣子,讓我覺得非常淫蕩,肏起來很爽。“
然後三人加上阿基拉一起,將艾梅達抱進房間,加上伊蓮妮婭王後一起,四個小鬼在兩人身上大肆玩弄了一番才睡覺。但哪怕是睡覺的時候,王後和艾梅達也被綁成一團扔在地上,甚至蒂提等人想要方便的時候還可以在她們身上隨意來一發,以至於天亮的時候伊蓮妮婭和艾梅達的狀態十分不好,前者被尿液射了一肚子,後者則吞了不少的精液。
之後四人出門,因為他們的新朋友,烏鴉給他們准備了一個有趣的安排。
“再多玩幾天吧,這里簡直太好玩了。”
“不敢相象回去芙勞有多生氣。”
奧修摸了摸頭發,已經可以想象被留在邊境同盟的芙勞會有多麼生氣,勞芙是個漂亮的小女孩,也是蒂提一行人在貧民窟認識的難民,現在以蒂提王妃的身份自居。
走到紅鶯蕩劇團的門前,阿基拉又不由自主地看了門外畫有女爵米蓮娜的招牌畫像,不過蒂提等人倒是將注意力放在了另一邊,一個看起來充滿學識的賢者雕像上。
“這個是伊洛斯的阿斯特麗德,賢者阿斯特麗德,不過被伊洛斯人自己賣到魔主之國賞玩了。“阿基拉指了指這個賢者雕像,然後又指了指旁邊一個仰面躺在地上高抬著豐滿的大腿被公豬猛肏的淫蕩雕像,”這就是她現在的樣子,伊洛斯的人對阿斯特麗德在魔主之國的生活非常滿意,所以特意又定制了一個雕像回去。“
“這個阿斯特麗德,拯救過伊洛斯,可惜很快被忘恩負義的伊洛斯人賣了。“阿基拉繼續介紹。
“啊,沒聽說過的國家呢,阿基拉你去過很多地方吧,有你在可太好了。“蒂提拍了拍阿基拉的肩膀,作為國王對臣子的認可。
“這個是白騎士團團長凱蕾娜,曾經是黑欲斗妓場的明星選手,來自諸國同盟,下面是同樣來自同盟的天馬騎士希蕾奈,右面是蜂騎士納美斯,這個是雷伽德的黃金騎士薇拉。“
阿基拉指著蕩劇團上的海報,一個接著一個介紹,然後再一次將注意力停在了大著肚子的米蓮娜女爵身上,過了一會兒眾人才繼續前進。
走到外城區,這里的陽光被陰暗的巷弄剪碎,隨著蒂提一行人的深入,空氣逐漸變得腐臭而潮熱。這里是老鼠街,安達里無可救藥的難民窟,地縫里擠滿了眼神陰鷙的流浪漢、通緝犯和那些在酒精與欲望中早已喪失理智的瘋子。
老鼠街那肮髒的轉角處,蒂提發出一聲輕佻的笑聲。此時的他,正極其自然地坐在艾梅達的背上。
曾經的聖者艾梅達,此刻正全身赤裸、四肢著地地跪伏在滿是汙水的泥地里。她那成熟的嬌軀被蒂提當成了活生生的移動王座,為了不讓身上的小國王摔下來,她不得不屈辱地挺起腰肢,在被尿液和精液浸染了一整夜後的虛弱狀態下,咬牙維持著爬行的姿態。
蒂提晃著雙腿,一邊享受著艾梅達背部皮膚的溫熱顫動,一邊看向前方那個同樣赤裸、僅穿著一雙黑色細高跟的伊蓮妮婭。
“王後大人,咱們玩個有趣的游戲吧。”蒂提伸出手不輕不重地在伊蓮妮婭那對肥美的肉臀上拍了拍。
伴隨著軟肉的顫動,伊蓮妮婭驚恐地縮了縮身子。
“看見這條街的盡頭了嗎?”蒂提指著前方那段被陰影籠罩、蹲滿了猥瑣男子的幽深巷弄,“如果你能毫發無傷地從老鼠街跑出去,我就大發慈悲……把自由還給塞倫的王後。怎麼樣,很公平吧?”
伊蓮妮婭那雙渙散的眸子里閃過一抹卑微的希冀。雖然她知道這極可能是個陷阱,但在求生本能支持下,搖搖晃晃地站穩了身軀。
“真的……會放我走?”
“國王從不撒謊。跑吧,母豬王後!”
隨著蒂提解開了她的雙手,然後一聲令下,伊蓮妮婭深吸一口氣,猛地轉過身,踩著那雙細細的黑色高跟鞋,在滿是油膩和糞便的泥路上疾馳起來。
雖然雙手已重獲自由,但由於先前長期被小鬼們反綁而導致的血流不暢與肌肉麻木,讓她在擺動手臂時顯得異常僵硬。加之腳下那纖細得過分的鞋跟在不平整的碎石間搖搖欲墜,使得伊蓮妮婭王後在奔跑時,身體呈現出一種極其淫靡的扭動感。她那對肥美過人的肉臀在劇烈的顛簸中上下翻飛,由於沒有任何布料的束縛,那白皙如瓷的肉浪在陰暗的巷弄里晃動出一道道刺眼的弧光,激起了那些潛伏在陰影中的流浪漢們眼中最原始的欲望。
“喔喔喔!極品!快看那屁股!那是王後啊!”
隨著一聲嘶啞的尖叫,一名瘦骨嶙峋、渾身散發著餿味的流浪漢像猴子一樣從側面的垃圾堆後猛然撲出。他那干枯的雙臂精准地死死抱住了伊蓮妮婭那雙因黑高跟而緊繃、圓潤的大腿。伊蓮妮婭驚呼一聲,本就脆弱的平衡瞬間瓦解,她發出一聲嬌弱的悲鳴,身體向前傾倒,整個人幾乎是以一種極度屈辱、高高撅起屁股的姿態撲倒在發臭的垃圾堆旁。
瞬間,幾雙肮髒、指甲縫里塞滿垢塊的手瞬間如跗骨之蛆般覆蓋了上來。有人瘋狂地抓揉著她那對因過度驚嚇而劇烈起伏、沉甸甸的王後巨乳,粗魯的指勁在嬌嫩的白肉上留下道道烏青;有人則趁機鑽進她的胯下,帶著淫邪的笑聲玩弄她毫無保留的蜜穴
“滾開!你們這些肮髒的雜碎!”
伊蓮妮婭羞憤欲絕,戰士的本能讓她猛地向後仰倒,利用自己那豐滿且充滿爆發力的背部和臀部狠狠撞擊。雖然沒有鎧甲與佩劍,但她那具肉感十足、充滿成熟韻味的胴體本身就是最強的殺傷武器。即便全身赤裸,依然憑借著戰場上磨礪出的本能猛地甩動腰肢,用那肥碩的臀部將兩個正試圖啃咬她乳頭的瘋子生生撞飛。
戰斗很快演變成了一場在肉體與情色間拉鋸的鬧劇。老鼠街的流浪漢們並在乎徹底打倒她,而是不斷用身體去摩擦、用肮髒的雙手去玩弄這位挑戰者。
“嘿嘿,王後的皮膚又肥又嫩!果然是伺候男人的職業!”
一名滿身爛瘡、身形魁梧的壯漢從背後猛地攔腰抱住她,大手狠命地陷入伊蓮妮婭那對白皙顫動的肥臀里,用力一掐,五指深深陷進軟肉之中,疼得她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極具誘惑力的低鳴。伊蓮妮婭銀牙幾乎咬碎,她忍著屈辱猛地提起雙腿,將鞋跟直接釘進了壯漢的腳面。
在淒厲的慘叫聲中,她借力完成了一個靈巧卻又極其淫靡的旋身,修長的美腿在半空中劃出一個極其夸張的弧度。那對因為重心不穩而不斷晃蕩、沉重無比的巨乳在這一刻成了她保持平衡的累贅,卻也像是一對誘人的肉彈,在圍觀男人們那貪婪欲滴的目光中不停地跳躍、摩擦。
每一次肉體撞擊發出的悶響,都伴隨著流浪漢們變態的淫笑與猥瑣的贊嘆。她那對豐滿得幾乎溢出的肉臀不斷在各種肮髒、汗臭的身體間穿梭,撞開一雙又一雙試圖侵入她身體深處的黑手,在混亂中不斷被拍打、蹂躪,呈現出一種格外誘人的顏色。
當最後一波撲上來的流浪漢被她一記狠辣的後撩腿踢破了下巴,慘叫著捂臉倒地時,伊蓮妮婭終於在巷弄中間一段停了下來,但在前方還有好幾個街區。
而在她後方不遠處,蒂提依舊穩穩地坐在那具名為艾梅達的人肉坐騎背上。他悠閒地晃動著雙腿,雙手抱在胸前,看著伊蓮妮婭那具顫抖、狼狽的肉體,拍著手掌發出了小惡魔般歡愉的嘲笑。
“精彩!真是精彩!不愧是塞倫的王後,哪怕是光著屁股,打架的姿勢也這麼讓人雞動。”
蒂提惡意地拍了拍身下艾梅達那由於劇痛和羞恥而不斷起伏的後背,對著前方剛看到一线生機的伊蓮妮婭,露出了一個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燦爛笑容。
就在伊蓮妮婭縱身翻越一道坍塌斷牆的瞬間,一根極細、幾乎透明的釣魚线悄無聲息地橫在了半空。
“啊!”
那是專門針對她重心前傾、踩著黑高跟的姿態設計的。細线精准地勾住了她那纖細的鞋跟,伊蓮妮婭發出一聲驚呼,整個人在空中失去了平衡。她那具肉感十足的身體重重地摔在牆後的沙堆里,肥美的肉臀因為撞擊而劇烈顫抖,乳尖狠狠蹭在粗糙的沙礫上,疼得她倒吸冷氣。
好不容易站起來,還沒有走上幾步,那堆看起來干燥的廢墟瓦礫下,竟然隱藏著一層塗抹了特制潤滑油脂的斜木板。本就重心不穩的黑色細高跟在油脂上毫無抓地力可言,伊蓮妮婭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叫,兩條豐腴的大腿便不由自主地向兩側猛地滑開。
那是由於過度拉伸而導致的筋骨鳴響。伊蓮妮婭整個人以一個極其下流、完全門戶大開的一字馬姿勢重重地砸在了滿是油脂的地面上。她那對肥美過人的肉臀狠狠撞擊在木板上,發出沉悶的肉響,由於慣性,她的身體向前方滑行了數米才停了下來。
此時的塞倫王後就好像是一頭被抹了油、正等待宰殺的肥碩母豬,還沒有等她站穩。
“嘿!這頭大母豬跑不掉了!”
隨著一聲尖叫,幾個矮小的黑影從陰影中躥出,伊蓮妮婭試圖反擊,可是一下子就被小鬼直接抱住大腿。
“滾開!你們這些乳臭未干的小畜生!”
伊蓮妮婭陷入了一場極其下流的反差戰,她正被四五個還沒到她腰部的小鬼圍攻。一名小混混惡意地鑽到她由於滑行而合不攏的胯下,手去戳她那敏感的部位;另一個則騎在她的背上,用力拉扯她的頭發,強迫她揚起那張寫滿羞憤與絕望的俏臉。
她拼死掙扎,她那對碩大的乳房在糾纏中被小鬼們稚嫩的手掌反復揉捏、變形這種成年女性與少年之間,力量、階級與身份的極度倒錯,在這一刻化作了無比下流的劇目。
“哈哈,我就說嘛,這個母豬王後是不可能撐過老鼠街的。”
站在遠方的烏鴉在那里大笑地拍著手,接下來這群少年們將已經是強弩之末的王後圍了起來,開始了新一輪的凌辱。
卡片等級: LV0(永續肉畜)
羞恥心抗性:-200% (極度易傷)
任何形式的圍觀或言語羞辱都會讓她產生生理性的痙攣。特別是當她意識到自己那具成熟、高貴的胴體正被一群小鬼肆意點評時,該數值會瞬間溢出,導致身體陷入無法自控的潮紅與排泄狀態。
精神防御:0 (已被擊穿)
曾經堅韌的意志已經化為齏粉。現在的她,只要聽到小鬼的指令,大腦就會瞬間空白,靈魂只能像旁觀者一樣,看著自己的肉體本能地做出撅屁股、張開大腿等卑賤的服從姿勢。
稀有詞條:耐久增加
描述: 此卡牌生物的肉體已過載重塑,無論遭受何等程度的野蠻貫穿、撕裂或過度開發,其肉體都會緩慢愈合,是完美的泄欲耗材。
稀有詞條:器官負荷
描述:子宮處於過度開發狀態,由於對小鬼抗性為負,排卵周期已徹底紊亂,隨時可作為小鬼們的實戰教學耗材。
特殊技能:王後的順從
描述:當受到少年男性的嘲弄或拍打時,伊蓮妮婭的防衛本能將自動轉化為求生性討好,身體會不由自主地擺出最利於對方玩弄的姿勢。
曾以此身為塞倫之盾,立於萬軍之前受鐵騎朝拜;現以此身為安達里之廁,跪於窄巷之中任雜魚凌辱。在這場滑稽的圍攻中,伊蓮妮婭向世人證明了一件事:在絕對的下流面前,再強大的武勇也只是高潮時的點綴。
她曾貴為王後,卻在少年的手指下丟臉地迎來高潮;她曾血戰沙場,現在卻被一群地痞流氓嘲笑連小鬼都打不過。
看她那副在泥濘里由於過量快感而抽搐、失禁的狼狽模樣,那便是她淪為母畜的悼詞。
——‘請看,這便是你們那不可一世的王後,她現在正忙著為幾個小混混搖屁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