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水，轉眼間幾個月過去了。楊曉天的成績從年級三十名一路衝到前五。

　　清晨六點半，臥室的鬧鍾還沒響，李艷芳先醒了。

　　她輕手輕腳地從兒子懷里抽出身子，腿間還殘留著昨晚的溫熱黏膩。

　　曉天睡得沉，呼吸均勻，她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不由自主地翹了翹，隨即起身，披上絲質睡袍，走向衛生間。

　　衛生間燈光柔和，李艷芳掀起睡袍下擺，坐在馬桶上。水聲淅瀝響起，帶著清晨特有的安靜。她微微閉眼，感受著身體的放松。

　　門把手輕輕一轉，楊曉天推門進來。

　　他只穿了一條寬松睡褲，頭發亂糟糟的，手里拿著牙刷和牙膏，眼睛半睜，像還沒完全醒來。

　　他走到洗手台前，擰開水龍頭，開始擠牙膏，完全像衛生間里沒人一樣。

　　李艷芳臉頰微微一熱，卻沒有停下小解的動作，反而故意把腿分得更開些，讓水聲更清晰。

　　她看著鏡子里兒子寬闊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奇妙的滿足感。

　　曉天開始刷牙，泡沫在嘴角溢出。

　　他從鏡子里對上媽媽的目光，嘴角彎了彎，卻沒說話，只是繼續刷。

　　李艷芳小解快結束時，他刷完牙，漱了口，走過來，自然地站在她面前，拉開睡褲，掏出已經晨勃得硬邦邦的肉棒，對著媽媽的方向慢慢擼動起來。

　　李艷芳抬頭看了他一眼，聲音平靜得嗔道：“小心點，別弄到媽身上。”

　　曉天低笑，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不會的，媽。”

　　他動作不快，卻很有節奏。

　　李艷芳起身，抽了紙巾擦拭，衝水，洗手，全程像兒子不存在一樣。

　　可當她彎腰洗手時，曉天低喘一聲，一股股濃稠的白濁射出來，落在她大腿的睡袍上，有些還順著腿根流下，與殘留的濕意混在一起。

　　李艷芳直起身，照鏡子整理頭發，輕聲說：“小色鬼，一大早就忍不住？”

　　曉天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媽，還不是你昨晚太浪了，意猶未盡啊。”

　　她白了他一眼，卻沒推開：“快點洗漱吧。媽先去做飯。”

　　……

　　廚房里，油鍋滋啦作響。

　　李艷芳圍著圍裙，頭發隨意挽起，正在煎雞蛋。

　　曉天洗完臉進來，從後面抱住她，雙手環住腰，下身硬硬地頂著她的臀。

　　“媽，我餓了。”他聲音帶著笑。

　　李艷芳切菜的手沒停：“餓了就等，飯馬上好。”

　　曉天不聽，手已經掀起圍裙下擺，拉開她的睡袍帶子，直接從後面進入。熟悉的身體，一下就滑了進去，濕熱緊致，讓他低吼一聲。

　　李艷芳身子一顫，切菜的手抖了一下，刀差點切到手指。她穩住聲音：“別鬧，菜要糊了。”

　　曉天卻抱得更緊，動作越來越猛。

　　每一次撞擊都深到最底，肉體碰撞聲混在鍋鏟翻動聲里，像一首隱秘的交響曲。

　　李艷芳咬住唇，努力保持呼吸平穩，繼續翻鍋。

　　高潮來得突然，她弓起腰，花心一陣痙攣，熱流涌出。曉天被緊致吸吮刺激，也低吼著射進深處

　　飯做好了，李艷芳腿軟得幾乎站不住，曉天抱她坐下，端來煎得有點糊的雞蛋：“媽，今天的煎雞蛋有點糊了。”

　　她白他一眼，聲音還帶著喘：“還不是你弄的。”

　　曉天笑著夾了一塊放她碗里：“媽吃多點，補補體力。”

　　……

　　吃過早飯，兩人下樓到地下車庫。

　　李艷芳穿著職業裝——白色襯衫、黑色窄裙、肉色絲襪、高跟鞋，手里提著公文包。

　　曉天背著書包，跟在後面。

　　車庫燈光昏黃，人少安靜。

　　李艷芳打開後備箱，彎腰放東西。

　　窄裙緊繃，勾勒出圓潤的臀线。

　　曉天眼神一暗，走過去，從後面掀起裙子，拉開內褲，直接進入。

　　李艷芳扶著車沿，身子一顫，低喘：“別……一會兒遲到了……有人來怎麼辦……”

　　曉天抱緊她，動作快速而猛烈：“就一會兒，媽……你里面好濕……”

　　車庫回聲放大，每一次撞擊都帶著隱秘的刺激。李艷芳咬唇忍住聲音，腿根發抖，幾分鍾後，曉天低吼著射進去，溫熱滿脹感讓她差點站不穩。

　　他幫她整理裙子，親了親後頸：“媽，家里套快用完了。晚上買點？”

　　李艷芳上車，腿間溫熱黏膩，卻平靜發動車子：“我可沒錢，坐好，別玩手機。”

　　……

　　學校上午的語文課，李艷芳站在講台上，聲音清晰流利。她提前在辦公室把跳蛋塞進了深處，現在遙控器在曉天手里。

　　曉天坐在後排，表面認真記筆記，手指卻在口袋里輕輕撥動遙控器。從低頻到中頻，再突然跳到高頻。

　　李艷芳講到一半，身子微微一顫，聲音頓了頓，清了清嗓子：“剛才說到這里……大家想想這句詩作者想表達什麼。”

　　學生們低頭寫，她扶著講台，腿根不自覺夾緊，努力保持表情自然。

　　可高頻震動太強，她臉色微紅，聲音略帶沙啞：“自習五分鍾，我去喝口水。”

　　她轉過身寫板書時，曉天又按了一下脈衝模式。

　　李艷芳腿根發抖，差點扶不住粉筆，卻硬撐著寫完整行字。

　　轉回身時，眼尾那抹嗔怪的紅暈，只有曉天看得懂。

　　他低頭偷笑，手指又輕輕一按。

　　整節課，李艷芳講得認真，學生們卻沒人知道，講台上的老師正努力壓抑著一次又一次的小高潮。

　　下課鈴響，她腿間早已濕透，走出教室時，步伐略顯僵硬。

　　……

　　晚上回家，李艷芳一絲不掛，在客廳鋪開瑜伽墊做拉伸。燈光柔和，她動作標准，下腰、貓式、鴿子式，曲线畢露。

　　曉天坐在沙發上看書，眼睛卻不時瞄過去：“媽，這個動作得再低點，腰彎得再深些。”

　　李艷芳白了他一眼，卻聽話地壓得更低。曉天放下書，走過去，直接從後面壓上來，直接進入還保持下腰姿勢的身體。

　　她姿勢保持不住，失禁般噴出，瑜伽墊濕了一大片，卻喘息著繼續說：“別停……媽還得練完這組……”

　　曉天抱緊她猛烈衝刺，肉體碰撞聲在安靜客廳清晰可聞。她一邊高潮一邊提醒：“輕點，別把墊子弄壞了……”

　　練完瑜伽，她腿軟得站不起來，曉天抱她去洗澡。水汽氤氳中，他又一次要了她。

　　一天結束，兩人躺在床上，李艷芳窩在兒子懷里，輕聲說：“明天早起，早點睡吧。”

　　曉天親了親她額頭：“媽，晚安。”

　　她嗯了一聲，閉眼睡去。

　　這一切，都像呼吸一樣自然。

　　他們是誰也不說破的戀人，又永遠是母子。

　　這份秘密，藏在每一次對視的眼神里，每一次若無其事的對話里，直到許多許多年後，都無人知曉。

　　（周末特別段）

　　周末的下午，陽光透過客廳的落地窗灑進來。

　　李艷芳換上了一套完整的教師制服——白色襯衫緊緊裹著豐滿的胸部，領口扣子故意少扣了兩顆，隱約露出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下身是及膝的黑色窄裙，黑色絲襪和高跟鞋，一如她在學校里的打扮。

　　她手里拿著教鞭，站在客廳中央臨時擺放的小黑板前，面前坐著楊曉天，桌上攤開高三的數學卷子。

　　“楊曉天同學，這道題你又錯了，重做。”李艷芳聲音嚴肅，像在真正的課堂上，教鞭輕輕敲了敲黑板。

　　曉天低頭假裝演算，嘴角卻帶著壞笑，手指在遙控器上輕輕一撥，從中檔直接跳到最高檔。

　　李艷芳身子猛地一僵，教鞭在黑板上劃出一道歪斜的粉筆痕。她努力穩住聲音，繼續講解：“這道函數題，關鍵是看定義域……”

　　可高頻震動像潮水般涌來，她下身瞬間失控，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涌出，順著大腿內側淌下，在絲襪上暈開深色水痕，又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明顯的水漬。

　　曉天抬頭看她，眼睛里滿是笑意。李艷芳臉頰飛紅，卻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深吸一口氣，繼續敲黑板：“繼續聽講，別分心。”

　　曉天沒關掉震動，反而又按了一下脈衝模式。

　　李艷芳雙腿微微發抖，教鞭幾乎握不穩，可她依舊保持著老師的威嚴，一板一眼地把題目講完，甚至在失禁的液體順著高跟鞋邊緣滴落時，還平靜地補充了一句：“這題容易錯，考試一定會考，大家多練。”

　　卷子講完，她放下教鞭，聲音平穩：“今天就到這里，下課。”

　　曉天起身，從背後抱住她，低頭吻上她的脖子：“張老師，今天表現很好，獎勵你。”

　　李艷芳沒推開他，只是輕哼一聲：“小混蛋，地板弄髒了，自己擦干淨。”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