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姐姐的色情家教
“哈啊……”
聽著放學鈴聲響起,我對著窗外嘆氣。感覺今天一整天,大腦里面都是朦朧的霧靄。
其原因當然就是……昨天的事情。
“~~~~”
即便現在想起來,還是覺得無法置信……通過雨晴姐的手……做了那件事。
“……為什麼,為什麼雨晴姐會做那種事?”
令我詫異的,不僅僅是她用手幫我做了。
還有她的態度也是。
做了那種事之後,今早出門時,雨晴姐還是平時那副完美的模樣,仿佛昨晚的淫亂只是一場夢。
晚飯時間,家里的氣氛一如既往。
雨晴姐像平常那樣跟父母聊著天,談論著學校的瑣事,依舊裹著那條單薄的浴巾從浴室走出來,仿佛昨晚在房間里發生的那場淫亂只是我的幻覺。
“明明……都被她那樣對待了。”
我看著她若無其事的側臉,心里五味雜陳。
或許,對雨晴姐來說,那種事情真的只不過是平時惡作劇的升級版?有意識的只有我而已?
但是,就算是那樣,也太過頭了吧。親姐弟做那種事情,已經遠遠超過“戲弄”的范圍了。
——總不可能說,是我自己把雨晴姐當作意淫對象,然後自導自演了一場春夢吧?
不,那殘留在記憶里的觸感太過真實。雨晴姐的手……比起我自己觸碰,要舒服幾倍,不,是幾百倍——
“————”
一想到這里,一股刺痛般的電流瞬間竄過下腹部。
不知何時,制服褲襠已經頂起了一個尷尬的小帳篷。那根昨晚被她玩弄過的壞東西,只要稍微回憶起當時的情景,就會立刻興奮起來。
“……唔唔。我、我在干嘛啊……”
我在心里暗罵自己沒用。明明只是想著姐姐的事情,身體卻誠實得令人厭惡。
“……總之,先冷靜下來寫作業吧。”
我環視著只剩下我一個人的房間,試圖將那些肮髒的念頭趕出腦海。
“不行啊——!完全提不起勁來!”
作業攤開在桌上,我卻像條死魚一樣趴在床上。
結果,昨天的事情從回到家之後就一直揮之不去。
只要一閉上眼,就會浮現出她舔著手指上精液的畫面。
“……會變成這樣也是當然的吧……”
畢竟,這個房間……就是昨晚她讓我射出來的地方。空氣里仿佛還殘留著那種靡爛的氣味。
“——啊啊啊!煩死了!就只許今天,明天我就會把這些都忘掉的!”
我在床上翻滾著,試圖把臉埋進枕頭里悶死自己。
就在這時——
“阿望,你怎麼了?好像很煩躁呢。”
“嗚哇!?”
我嚇得從床上彈了起來。
“雨、雨晴姐……!”
“啊。抱歉?我又忘記敲門了……”
雨晴姐站在門口,身上穿著輕薄的居家服,領口有點寬松,隱約能看到鎖骨下方的陰影。
“沒、沒事。沒什麼……”
面對這個讓我內心困惑的罪魁禍首,我的大腦更是一團混亂。
“……所以,你這是怎麼了啊?有什麼煩心事嗎?如果可以的話,跟姐姐說說?”
雨晴姐走過來,臉上帶著那種讓我無法抗拒的溫柔與關切。
一看到她這樣,我那焦躁的大腦反而冷靜了一些。
……對喔。我的姐姐,一直都是這樣的。
當我感冒發燒的時候,她會整夜守在我身邊換毛巾;受傷的時候,她會比我還緊張地幫我消毒。
無論何時,她都站在我這邊,打從心底疼愛著我。
面對這樣的姐姐,我不想讓她擔心,更不想破壞這份親情。
“作業有點難,這題數學我想破頭都解不出來,所以發了點牢騷罷了。”
我撒謊了。雖然心里有點刺痛,但比起讓她知道我在想色情的事,這個借口安全多了。
“作業啊……那我教你吧?”
“誒?”
“別忘了,姐姐可是全校第一名喔。來吧,把你不懂的地方告訴我。”
說著,雨晴姐自然而然地坐在了我的書桌旁,拍了拍旁邊的椅子示意我過去。
那種奇怪的緊張感,似乎稍微緩解了一些。或許,只要回到“姐弟”的模式,我就能正常面對她了吧?
“所以……你到底哪里不懂啊?”
“額……這、這里吧……”
我打開課本,指著那道讓我頭痛的三角函數題。
雨晴姐湊過來,露出認真的表情看著題目。
“嗯,是這題啊。在解這個之前……阿望還記不記得三倍角公式呢?”
“唔……是這樣……對吧?”我在草稿紙上寫下一行公式。
“呵呵,答對了。你居然還記得寫在課本角落的這個公式,真是太聰明了。”
“被你那麼一說,感覺聽上去像是在哄小孩……”
“那是因為阿望很可愛啊。所以,只要套用這個公式的話——”
“……解開了?”
“嗯。這樣對嗎?”
“呵呵。非常正確。作為獎勵,我要摸摸你的頭喔。”
“那、那個就算了啦……”
雨晴姐無視我的抗議,伸出手輕輕揉了揉我的頭發。雖然有點難為情,但那種熟悉的寵溺感並讓人不討厭。
“還有其他不明白的題目嗎?我可以一直教你喔?”
“那麼,額——這題也不太懂。”
接下來的時間里,雨晴姐真的變成了一個盡責的家教。她耐心地講解每一個步驟,甚至比學校老師教得還要好。
“這道題只要代入海龍公式,就能立馬解開了喔。課堂上還沒教過吧,那我先教你。”
當雨晴姐要在我的筆記本上寫公式的時候,為了看清楚題目,她的身體輕輕地向我靠了過來。
一股熟悉的幽香撲鼻而來,那是雨晴姐專屬的氣味。
映入眼簾的,是她優雅白皙的脖頸,以及幾縷垂落在耳邊的發絲。我的視线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
“————”
那是若隱若現的深邃溝壑。
或許是因為身體前傾的姿勢,她寬松的領口微微敞開,從我的角度,正好能窺見那對飽滿雙峰的上半緣,以及那令人窒息的雪白肌膚。
……不能看。
理智在尖叫,但我的眼睛卻像被膠水黏住了一樣,根本無法從那片雪白的風景中移開。
“——就是這種公式啦。剛剛的說明聽懂了嗎?”
“誒!?放、放心吧……!”
突然,雨晴姐轉過頭看向我。因為太過專注於偷窺,我嚇了一跳,連筆都差點掉了。
“……真的聽懂了?”她眯起眼睛,眼神里帶著一絲探究。
“嗯,是……”
“那麼就好。……但是,我教你的時候,一定要集中精神喔?”
“對、對不起。我剛剛稍微走神了一下……”
“呵呵。你最近總是走神呢。”
雨晴姐似笑非笑地看著我,那眼神讓我心里發毛。看來偷看乳溝的事情好像沒被發現?……太好了。
“你就那麼在意我的胸部嗎?”
“什麼!!?”
剛剛才放下的心,瞬間又懸到了嗓子眼。我手一抖,原子筆直接掉在了地上。
果、果然,還是露餡了啊……!
“呵呵,不用那麼驚慌啦。連筆都嚇掉了,反應也太大了吧?”
“對對對、對不起!我真的沒打算看的……!!”
“真的嗎?剛剛我說話你都沒聽見,應該是在很『專心』地看著某個地方吧?”
雨晴姐露出小惡魔般的微笑,身體反而湊得更近了。
“那、那個……”
看到我不知所措的樣子,雨晴姐說出了讓我更加崩潰的話。
“……阿望,是不是想看得更多一點啊?”
“誒……!?”
“你很想看……姐姐的胸部吧?”
“才、才不是……”
“呵呵。阿望真是個不坦率的孩子呢。那麼,繼續學習吧。”
太過露骨的調戲讓我心髒狂跳不止,我趕緊撇開視线,假裝專注在筆記本上。
……誒?筆呢?
對喔,剛剛掉下去了。
我彎下腰想要撿筆,卻發現地上空空如也。額……在哪里……?應該是在這附近啊——
“你要找的……是這個嗎?”
“誒……?”
聽到雨晴姐帶著笑意的聲音,我不經意地抬起頭——
“什、什麼——!!?雨、雨晴姐、你在干嘛——!?”
“呵呵,我幫你撿起來了啊。——喂,拿去啊?快點開始學習吧。”
直接衝進我視线的,是一幅極具衝擊力的畫面。
雨晴姐正挺著胸膛,而我那支消失的原子筆,正深深地陷入了她那深不見底的乳溝之中,被兩團柔軟的白肉緊緊夾住。
“……怎麼了?不拿嗎?”
“你、你別開玩笑了……!這樣怎麼拿啊……!”
“但是,不拿筆就沒法學習了吧?”
“是啊,但是……!”
雨晴姐,你到底在想什麼啊……!就算要惡作劇,這也太過分了吧!這簡直就是在赤裸裸地誘惑我!
“呵呵。既然知道的話,那就快拿吧?就算你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姐姐也不會生氣喔。”
她故意挺了挺胸,那支筆隨著乳肉的晃動而微微顫抖。
“……還是說,你不想拿下來,就想一直這樣盯著我的胸部看?”
“~~~~!!”
那句話,封死了我所有的退路。這簡直就是一張免死金牌——連我觸碰她胸部的借口,她都貼心地為我准備好了。
“嗯——?還不拿嗎?……果然,你是想看姐姐的胸啊?”
她用那種哄小孩卻又極度色情的語氣煽動著我。
“我、我知道了……!我……我拿就是了……!”
為了掩飾內心的動搖,我大聲說道,顫抖的手緩緩伸向了那對雪白的雙峰之間。
我盡可能地控制手指,不想去觸碰那柔軟的肌膚……目標是那支探出頭來的筆蓋……!
“……”
——但是,當視线聚焦在筆蓋上時,就不得不凝視那深邃的溝壑。
近距離看著那嬌艷欲滴的巨乳,聞著那濃郁的乳香,我的大腦變得軟弱無力,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
“嗯……!”
當我的指尖碰到筆蓋的瞬間,也不可避免地擦過了那滑膩溫熱的乳肉。雨晴姐發出了一聲極輕的鼻音,那聲音像炸雷一樣在我耳邊響起。
我一咬牙,抓住筆蓋,猛地將它抽了出來。
“哈啊哈啊……!我、我、我們重新開始學習吧……!”
終於成功取出筆的我,心髒快要從嘴里跳出來了。我不敢再看她,死死盯著筆記本。
斜眼偷瞄了一下,卻發現雨晴姐露出一副很無趣的表情。
“果然還是很害羞啊。”
那語氣里充滿了惋惜,甚至有一絲意猶未盡。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現在只要集中精神在作業上,把剛才的畫面忘掉吧——
“……”
但,根本做不到。光是雨晴姐坐在身邊,那股強烈的存在感就讓我無法集中。
“啊,寫錯了……”
心不在焉的結果就是錯誤百出。我嘆了口氣,伸手去拿橡皮擦。
“……誒?”
沒了……橡皮擦剛剛明明就在這里啊——
“難、難道——”
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呵呵。這次在找什麼啊?”
我驚恐地轉過頭,視线落在雨晴姐的胸口。
如我所料,那塊白色的橡皮擦,此刻正安安穩穩地躺在她的乳溝深處,只露出一小個角。
“阿望的橡皮擦很活潑呢。一直在跳動著,然後就飛進姐姐的胸部里了。”
她在撒謊。這絕對是在我看筆記本的時候,她故意拿走塞進去的。
“雨、雨晴姐……!你啊,就別再給我添亂了……!為什麼……為什麼總是對我做這種事啊……!”
我終於忍不住爆發了。
“這種事……!簡直就像是……在誘惑我啊……!我、我們是姐弟吧?這樣太不正常了……!”
“……不正常,啊。”
雨晴姐臉上的笑容並沒有消失,反而變得更加深邃。
“那麼,你倒是說說看,為什麼昨晚要一邊喊著我的名字,一邊自慰呢?”
“——!那、那是因為……”
“直到剛才你撒謊說『只是發呆』為止,其實心里都在想著偷看我胸部的事情吧……”
她湊到我面前,那雙眼睛仿佛能看穿我的靈魂。
“阿望,其實你對姐姐的身體很有興趣吧?是用男人的眼光……在看著我,對吧?”
“不、不是的……!雨晴姐是我的親姐姐啊……!?我才不會用那種眼光……!”
——糟糕了。當我意識到這句話有多蒼白無力時,已經太遲了。
“呵呵。既然把我當親姐姐,那把手伸進姐姐的胸部里拿出橡皮擦,應該是很簡單的事情吧?”
雨晴姐露出勝利者的微笑,將那飽滿的胸部壓在了我的手臂上。
“因為你對姐姐,沒有其他的『邪念』呀,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