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征服天下所有高傲的女王並收入後宮!發掘敏感點增強感度的超能力果然是無敵的!

  馬克的意識在漆黑的深淵里搖晃,像被扔進無底的血池。胸口的槍傷赫然顯現,鮮血已經和各種亂七八糟液體形成稠狀物,順著肋骨往下淌,浸透衣料,和褲襠里那股早已涼透的精液味混在一起,散發出一股腥膩腐爛的惡臭。他整個人倒在通道冰冷的金屬地板上,那樣如一條被開膛破肚的牲口。

  死寂持續了接近一分鍾。緋月的高跟鞋聲早已遠去,只剩陣陣蟲鳴,但過了一會,迎來的是男性粗獷的喘息聲,馬克還活著,他閉住呼吸裝死了足足一分鍾,待到緋月走遠,他意識到自己的身體終於重新屬於他自己了——“冰封”,它在槍子鑽入馬克的心髒前一瞬間被動激活了!冰冷的能量如無形的鐵壁,瞬間封住了心髒附近的肌肉,子彈卡在肋骨間,沒能直搗要害,只撕開一道血肉模糊的口子。能量在緩慢消退,但至少保住了命。

  馬克猛地睜眼,視野從血紅模糊轉為刺眼的霓虹粉紫。他大口喘氣,胸腔跟被鐵錘砸過似的,每吸一口氣都牽動傷口,痛得他眼前發黑。“操……差點真他媽死在這兒!”他低吼著,撐起上身,手掌按在胸口。那塊地方硬得像裹了層冰坨子,鮮血還在從裂口滲出,染紅半邊衣服。他咬牙扯開衣領,粗暴地摸了摸——子彈嵌在骨頭里,冰封讓傷口暫時止血,但痛感如潮水,一波接一波往腦子里衝。

  通道空蕩蕩的,粉紅光條拉長他的影子。馬克靠牆站起,雙腿軟得幾乎無法向前邁進一步,而且,每邁一步,褲襠里那灘涼透的精液就黏膩地摩擦大腿內側,讓他惡心得想吐。恥辱比傷痛更刺骨——他居然在緋月面前跪著,變回自己曾經的模樣,他最不願意回憶的模樣。

  他摸出手機,信號居然還在。剛想撥給黑蓮派給他的司機,屏幕突然亮起,是瑟蕾娜的來電。馬克接起,那頭傳來壓抑的抽泣,聲音顫抖得不成調子——這種哭腔,他上次聽還是把她操到崩潰——子宮痙攣、眼淚鼻涕一起流的時候。

  “馬克……主人!主人……嗚嗚,艾黎……艾黎被帶走了!”

  馬克的心沉了下去,原來緋月那婊子說的是這個事:“說清楚,什麼情況?”他強忍胸痛,聲音低沉嘶啞。

  瑟蕾娜抽噎著,語不成句:“我……我聽見樓下破門聲,當時我在樓上,躲過了……但艾黎就在客廳。兩個人衝進來,直接把她綁了拖走!我沒敢出去……沒了超能力的我……真的很害怕……我不喜歡艾黎,但我……我真的不是……”

  ”瑟蕾娜,唔……你給我冷靜一下!“馬克怒聲到,但他自己的聲音也因為疼痛而變形。

  “主人,你……你受傷了?聲音怎麼……”瑟蕾娜瞬間察覺。

  “受了點小傷,老子命硬!”馬克冷笑,冰封雖止血,但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割,“艾黎被抓了?誰干的?描述清楚!”

  瑟蕾娜深吸幾口氣,勉強穩住:“我重放了監控……男的是帕修,女的是雅娜。他們都是奧古斯丁的人。”

  馬克的指關節捏得咔咔作響。腦子里閃過艾黎那火辣的身段,即使艾黎還活著,現在也應該在遭罪。“好,瑟蕾娜,你聽著:立刻去黑蓮的檔案館,翻他們的底細!住址、弱點、習慣,全給我挖出來,隨時匯報。老子現在就去宰了他們!”

  他掛斷,胸口又是一陣劇抽,鮮血滲出更多,但他顧不上。踉蹌著往前走。地下世界的通道如迷宮,他憑記憶摸到一處出口,鑽進夜色籠罩的街巷,選手公寓近在咫尺,但他覺得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了。涅斯浦島的霓虹燈在頭頂閃爍,空氣中混著海腥和淫靡的體臭味,讓他更覺惡心。

  沒多久,手機震動,是瑟蕾娜的語音。她聲音壓得極低,已經不再有之前那冷面驕傲的樣子:“馬克,我到檔案館了!帕修,35歲,奧古斯丁的私人打手,罕見的男性超能力者。能力‘幻殺’——皮膚接觸就能讓目標陷入幻覺,腦子里全是性幻想和殺戮混雜的場景,逼人精神崩潰。持續不超過10分鍾,但夠玩死人……”

  她倒吸一口涼氣,繼續:“雅娜,28歲,能力‘雷光’,遠程操控小幅度雷擊,像鞭子抽肉,范圍5米,強度可調。他們現在很可能在西珊廢棄倉庫區,B-17號。小心,主人……我攔不住你,但我求你……活著回來操我,好嗎?”

  馬克聽著,嘴角扯出一抹冷到骨子里的笑:“你也太小瞧你主人了。”他已經跳上回西珊的快艇,海風呼嘯,倉庫區就在港口邊,運氣好10分鍾就到。但胸口的冰封正一分一秒消融,痛感如野火燎原,他咬緊牙關,硬生生忍住。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一向自私自利的他為什麼會做出去救艾黎或是為她報仇的決定,也許是這女人還能給他創造價值?

  倉庫區是西珊最破敗的角落,鏽蝕的鐵門半掩,空氣里飄著霉爛和淡淡焦糊。B-17門前,兩個保鏢靠牆抽煙。馬克沒廢話,悄悄靠近,激活從傑西卡那竊來的技能氣體攻擊——一股濃到發酵的騷臭瞬間擴散。兩人鼻子一抽,眼珠子發直,褲襠鼓起,坐在地上開導,口水流了一地。馬克大搖大擺走過去,推開鐵門。

  “吱呀——”

  一股潮濕熱浪撲面,夾雜女人撕心裂肺的慘叫和電擊的“滋啦啪啪”。馬克的心跳瞬間加速,他有不祥的預感。貼牆潛入,倉庫內燈光昏黃,中央立著一個經典的三角木馬——尖銳木棱如刀刃,底部連著電極线。艾黎被綁在上面,黑長發汗濕凌亂披散,火辣身材完全赤裸,巨乳被木棱擠壓成深溝,乳頭徹底硬了起來,還微微朝外滲水。屁股高高翹起,騷穴和菊花暴露在外,已被虐得紅腫外翻,淫水混著血絲順大腿內側往下淌。雙腿被繩子大張固定,木馬棱角正卡在她股溝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輕微晃動都讓她既痛苦又刺激,使她全身抽搐。

  帕修和雅娜圍在旁邊。帕修抽著根煙,禿頭在燈下反光,一張邪惡的臉扭曲成變態的興奮,他一巴掌拍向艾黎的屁股,啪的一聲響艾黎的屁股上又多一道紅印,隨後他把手里抽剩下的煙頭直接戳向艾黎的屁眼,伴隨著艾黎“呃啊”的一聲驚叫。艾黎眼睛失焦,瞳孔擴散,口中喃喃:“不……不要……滾開……”

  帕修大笑,聲音沙啞下流:“哈哈哈,頭兒的命令是直接殺了你這賤貨,可這麼極品的尤物,殺了多浪費!不愧是穹頂曾經的TOP1,先玩爛這騷奶子和賤穴,再電死這婊子,爽翻天!”

  雅娜嘆氣,手里握著遙控器:“帕修,你這變態每次都拖時間……速戰速決,我們還得回去交差。”她按下按鈕,一道藍白雷光從木馬底部電極射出,“滋啦!”電弧閃光一瞬間狠狠抽在艾黎的陰唇上。

  艾黎身體猛地弓起,尖叫撕裂空氣:“啊啊啊啊!痛……停!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噢!馬克……馬克……主人……”

  帕修舔著嘴唇,眼睛眯成一條縫:“哈哈哈,聽聽這婊子喊什麼?騷貨,你嘴里那貨已經被緋月夫人殺了,現在估計在血水里泡著呢!來,嘗嘗我的幻殺!”

  他手指用力掐進艾黎大腿肉里,艾黎瞳孔瞬間擴散。幻覺如洪水涌入她腦中:一群光頭壯漢一邊掐住她脖子,一邊輪流把粗黑雞巴捅進她嘴里、騷穴、屁眼,而命中的完全是她的敏感帶,壯漢的精液噴得她滿臉都是。她開始瘋狂扭動,木馬棱角更深地磨進股溝和小穴,痛與快感混雜,她的口中發出下賤的淫叫:“哦……好多雞巴……操我……哦齁齁齁……不,滾開!我絕對不會!啊啊……哦哦哦啊啊!好爽好爽喔我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馬克……主人……救救我……”

  雅娜在旁邊也笑出了聲:“這賤貨,之前那麼高傲,穹頂頭牌,現在被虐成這樣,騷穴里還一直往外淌水……”

  沒人碰她,只是幻覺刺激,艾黎就激烈高潮了。陰道劇烈收縮,淫水“噗滋”噴出,濺在木馬上,她尖叫:“哦哦哦你們滾!哦哦哦啊啊啊啊不行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小穴要去了!”

  帕修瞪眼:“不是吧?這婊子這麼快就噴了!”

  馬克躲在貨箱後,看著這一幕,仇恨如岩漿在血管里沸騰。胸傷隱隱作痛,但他已用“性感解碼”鎖定雅娜:這婊子的弱點是乳房和乳溝——雷光能力居然從那里發源,乳頭一碰,她自己都會腿軟。

  “唉,我的雞巴真他媽忍不了了!憋半天了,趕緊讓我把這婊子上了,我操完咱就殺!”帕修迫不及待脫褲子,粗黑的雞巴彈出來,青筋暴起,他硬生生把艾黎拽下木馬,扔在一邊的毯子上。

  說時遲那時快,馬克顧不上傷勢,快步衝出,抄起地上一塊板磚,猛力砸向帕修後腦。帕修本能扭頭,用手臂格擋,“啪”的一聲,磚頭砸斷他小臂骨,砸出一條血印。

  “操!誰?!”

  帕修大罵,轉身時已滿臉猙獰。馬克冷笑,胸口鮮血又涌,但他眼中只有殺意。

  “老子來收你們的狗命了。”

  馬克清楚自己的板磚根本未能奏效。帕修那禿頭壯漢反應快得像條塗滿油的泥鰍,盡管磚頭砸斷他小臂骨頭,血噴濺而出,但他非但沒退,反倒獰笑撲來。那雙沙包大的拳頭裹著風聲,直奔馬克而來。馬克胸口槍傷像被澆了汽油再點火,鮮血瞬間涌出更多,染透衣服前襟。他咬牙低吼:“操你媽的禿驢,過來一戰!”眼看帕修逼近,他嘴角竟扯出一抹扭曲的笑。

  雅娜尖叫:“帕修,小心!是那個狗雜種馬克!小心他能力!”她沒傻乎乎上前,而是迅速後撤,拉開五米距離,手掌間藍白雷光纏繞,像兩條活蛇在指縫間吐信。帕修聽到警告,立刻後跳幾步,馬克的計劃再次落空。但趁這短暫空檔,他快步衝到毯子旁。艾黎癱在那兒,渾身抽搐,眼睛半睜半閉,口中虛弱地喃喃:“馬……馬克……主人……”

  倉庫空氣瞬間濃得化不開:臭氧的焦糊味混著艾黎被虐後的騷腥——淫水、汗液、血絲,全都混雜在一起。馬克的雞巴在褲子里隱隱發硬,但他顧不上。艾黎軟得像塊破布,他一把撈起她,巨乳壓在他胳膊上,乳頭硬邦邦地戳著皮膚,還有點小舒服。她小穴里殘留的淫水順著大腿淌下,落到馬克褲腿上。“老子在呢,看老子帶你走!”他低吼,背起她就往倉庫深處衝,那里有側門通排水溝。

  艾黎身材保持得極好,可那對沉甸甸的巨乳和肥碩肉臀實在太他媽的沉了,馬克背著她每邁一步都氣喘吁吁,胸傷更加劇烈,鮮血直往下淌。

  帕修擦掉胳膊血沫,吐口帶血的唾沫:“操!跟說好的不一樣啊,緋月夫人沒找到這畜生?” 但隨即又罵道,“小王八蛋,你以為你是誰?緋月沒崩了你,你還自己送上門!奧古斯丁家早就盯上你了!老子知道你那點破能力,竊取?氣味攻擊?操,看你能不能吃下這個!”

  他從腰間拔出手槍,黑洞洞槍口直指馬克後背。但槍法爛得要命,一槍偏出老遠,打在牆上濺起火星。

  馬克背著艾黎,腳步踉蹌。他看到槍覺得逃跑是沒有用了,此刻唯有死戰安能言降。他再次激活傑西卡那獲得的氣味攻擊,一步步逼近帕修——一股濃烈到發酵的騷臭瞬間從他身體噴涌,夾雜著血液和鐵鏽——盡管是一個味道的混合惡臭,熏得人腦仁發脹。但帕修和雅娜早有准備,兩人像商量好似的,始終保持五米開外。帕修捂鼻大罵:“臭雞巴味兒!雅娜,干他!別讓他靠近!”

  兩人配合默契得令馬克完全沒想到。馬克攻向帕修時,雅娜雷光“滋啦”射出,像鞭子抽他腿;馬克轉向雅娜,帕修槍口已瞄准。他只能不斷用冰封防御,可即便冰封能一定程度上抵擋住子彈,傷痛卻直接打在馬克身上,並且,冰封只能作用於一點,無法同時招架子彈和雷擊,冰封對雅娜雷光的抵抗性不強,這讓雅娜的電弧每次都鑽進肉里,讓馬克肌肉抽搐。更致命的是,冰封只能持續30分鍾,而他短時間內已第二次使用,高負荷讓他頭暈目眩,他清楚冰封的時間已經抵達上限,自己的力氣也已見底。

  雅娜冷笑,緊身衣下的乳房劇烈起伏——那對奶子正是她弱點,但現在她占盡天時地利:“帕修,不用廢話!他不知為什麼射不死!但看我電爛他的卵子!”她手一揚,雷光如箭矢射向馬克膝蓋。“啪滋!”電弧爆裂,馬克腿瞬間麻了半邊,背上的艾黎差點滑落。

  “啊啊……馬克……主人……”艾黎虛弱呻吟,終於醒過來一點。她把臉貼在他肩上,熱淚混汗水滴下,小穴還微微抽搐,殘留幻覺讓她下體濕漉漉,尿意如潮水上涌。

  “閉嘴,艾黎!老子在救你!”馬克喘粗氣,傷口裂得更大。帕修又一槍打中他肩膀,鮮血順脊背淌,染紅艾黎屁股。他一打二,本就吃虧,只能鑽進貨箱後喘息。但雅娜雷光如幽靈,不停試探,逼他不斷轉移冰封部位。能量消耗飛快,每擋一次,力量就薄一分,冷汗從額頭滲出。

  “嘿嘿,小子,你還能撐多久?不如乖乖出來,我還能給你個痛快!”帕修繞到側面,腳步沉重如公牛,故意大喊分散注意力,“老子聽說你把傑西卡那大奶牛玩到噴奶噴尿,爽不爽?老子剛才也是這麼玩你身上那女人的!”

  馬克眼睛紅了,仇恨燒得他腦子發燙。他探頭想反擊,一顆子彈“砰”擦過鐵桶,震得耳朵嗡鳴。雅娜趁機雷光直射胳膊,冰封勉強擋住,但他清楚這樣防守下去死是早晚的事。“操……這些王八蛋,早他媽研究透老子了!”馬克低吼。奧古斯丁家族陰毒,早已分析他所有能力。他慶幸從未讓人知道他征服過瑟蕾娜,但這個秘密恐怕也要隨小命一起不保了。

  艾黎在他背上微微蠕動,聲音斷續:“主人……對不起……我……被他們……幻覺……好髒……嗚嗚……”她手無力抓著馬克衣服,屁股上的木馬磨痕火辣辣腫脹,每顛簸一下,淫水就滴答滴落下去。

  “少他媽廢話!你還得活著伺候我呢!”馬克咬牙,還是決定逃跑,繼續衝向側門。但帕修一槍封住去路,子彈打在門框火星四濺。雅娜大笑:“帕修,堵住他!這狗東西快撐不住了,看他褲襠,雞巴還硬著呢,是不是聞著女人的騷味兒興奮了?”

  馬克雞巴確實在褲子里頂得發痛,戰斗腎上腺素混血腥,讓他施虐欲爆棚,可現在他哪里還是獵人,只是一只獵物。他翻滾躲進貨架後,冰封時間所剩無幾,只能護要害。雅娜眯眼,看出他破綻——他此刻背著艾黎,動作變形。於是連續電擊降下。

  “就是現在!”雅娜尖叫,手掌猛推,一道粗壯雷光如鞭子抽來,直擊馬克右肩。冰封時間幾乎結束了,只聽滋啦一聲響,電弧鑽入肉里,馬克全身如觸高壓電,肌肉劇烈痙攣,尖叫出聲:“啊啊啊!”他倒在地上,艾黎從背上滾落,砸在水泥地發出悶響。

  艾黎睜開眼睛,竟來了點精神,爬到他身邊:“主人……馬克……為什麼……”

  馬克再無暇顧及,電流順神經竄遍全身,雞巴不受控制抽搐,幾乎疼到尿失禁。雅娜的雷光攻擊能在制造快感的小幅雷擊和足以麻痹人的稍強雷擊間自由變換,此刻她選了後者,讓馬克痛得眼珠翻白。

  帕修大笑,禿頭在燈光下閃油光,槍口對准馬克心髒:“哈哈哈,結束了,小雜種!奧古斯丁家會把你做成標本,今晚我們有兩份工資領!”他扣扳機,“砰!”子彈直直射出,根本沒有躲閃的機會。

  冰封徹底耗盡,馬克只能眼睜睜看著死亡逼近。腦子里閃過一瞬:家人?朋友?公司?瑟蕾娜冷艷臉龐?仇人奧古斯丁和韋?當艾黎奴隸的日子?和艾黎一起在別墅生活的日子?有那麼一刻,他後悔自己決定來這個地方,但更多的,也許是不甘。

  就在帕修舉槍的一刹那,艾黎動了。她虛弱的身子如受傷的母獸般撲起,竟擋在馬克身前:“主人……不……啊啊啊!”

  槍子無眼,子彈正中小腹,鮮血噴濺,像一朵猩紅的花在她肚子上綻開。她倒在馬克身上,眼睛再沒光芒,口中涌出一大口血沫:“馬……馬克……我……我愛你……別死……”

  馬克視野模糊,只感到艾黎的體重壓在他胸口,她的血混著他的,溫熱黏膩,一點點往下淌。子彈衝擊讓她身體劇顫,瞬間,艾黎瞳孔放大,大小便跟著失禁了——尿液無聲的從她下體涌出,一點點黃色水花濺在馬克胸腹;屁眼括約肌同時失控,軟糞也跟著擠出,熱乎乎落在馬克褲子上,汙穢臭味瞬間彌漫開來。

  “哈哈哈哈,早聽說人死之前會失禁,但這婊子怎麼失禁那麼快,先天漏屎漏尿聖體?哈哈哈哈哈哈我操笑死我了!”沉悶的倉庫傳來帕修變態般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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