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這個女人，不現在殺掉嗎？”

　　馬克站在停車場昏暗的燈光下，看著癱軟在地上的綾香。她剛才的高潮余韻還沒完全消退，身體還在輕微抽搐，頭耷拉著，雙目無神，身上還掛著白濁的精液殘痕。馬克激活了本來屬於綾香的藤蔓觸手，只見觸手從背後伸出，尖刺在空中微微顫動，隨時可以勒緊她的脖子或者直接貫穿她的胸口。

　　瑟蕾娜喘著氣站到馬克身邊，拉了拉馬克的手，低聲說：“主人，這女人留著已經沒用了，她剛剛是真的想要掐死你，而且她的能力也無法竊取。我認為，留著她只會是個禍患，殺了她一了百了。”

　　馬克沒有立刻回答。他盯著綾香那張精致但凌亂的臉，腦子里閃過她剛才騎在他身上時那副瘋狂的樣子——她不是單純的殺人狂，她把殺戮當成一種扭曲的占有。現在，她癱倒在地，兩眼無神，下體還在流出不明液體，嘴里小聲嘟囔著“殺……殺了我吧……”，他深吸一口氣，藤蔓觸手慢慢收緊，一瞬朝綾香飛去，然而，在觸手離綾香脖子還有幾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算了。”馬克終於開口，用低沉的聲音說，“殺了她太也沒什麼意義。讓她活著，她的能力……以後或許還有利用價值。”

　　瑟蕾娜皺眉：“主人，你心軟了？她剛才可是真想掐死你啊！你忘了她剛才是怎麼對待我們二人的了嗎？我不覺得這瘋子會聽從我們，要是下次再來，她可能還是會下死手。”

　　馬克搖了搖頭：“我沒忘。但也沒必要再多殺一條無謂的命。留她一條命，讓她自己想想未來。殺了她，對我們也沒好處……”馬克一向殺伐果斷，瑟蕾娜不清楚為什麼他這次心慈手軟了。

　　瑟蕾娜嘆了口氣：“好吧，主人，我都聽你的。但我得警告她一句。”

　　她突然上前，一巴掌狠狠扇在綾香臉上。“啪”！那一巴掌聲音清脆，綾香的臉立刻紅腫起來，嘴角滲出一絲血絲。

　　瑟蕾娜盯著她，冷冷地說：“只靠殺戮是得不到你想要的東西的。你以為掐著主人的脖子就能讓他只屬於你？做夢！你這種瘋子，別妄想主人每次都對你仁慈。他人的慈悲是為了看到你的改變，聽清楚了沒有？”

　　綾香一下子怔住了，口水和鼻涕混在一起流下來，卻還是笑著說：“……你……哼哼哈哈……你懂什麼……馬克是我的……我還會來的……他必須永遠只看我一個人……”

　　“啪”！還沒等她說完，瑟蕾娜又扇了她一巴掌，這次更重：“愛？你這叫愛？愛可不是你一邊掐脖子一邊說‘你是我的’。現在放過你，是因為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是因為你值得。滾回去自己好好反省。”

　　綾香趴在地上喘息，眼睛卻還死死盯著馬克：“你還不如……殺我……殺了我……”

　　馬克沒再看她，轉身就走：“走吧，瑟蕾娜。黑蓮還在等我們，別讓這瘋子耽誤正事。”

　　兩人進了電梯，門緩緩關上。電梯里一片寂靜，瑟蕾娜靠在馬克肩上，低聲說：“主人，其實我還想多看看你……殘暴的樣子……”

　　馬克看著電梯數字跳動：“哼哼，看到她那副樣子……我突然覺得殺了她沒意思。留著她，以後說不定對我們還有用。我可不是變成什麼大善人了，只是為未來著想。”

　　電梯到達黑蓮總部樓層，兩人走出，男的女的活人假扮而成的塑像靜靜佇立著。早已習慣的兩人穿過走廊和幾扇密碼門，直接來到黑蓮的辦公室。黑蓮坐在辦公桌後，依舊是那副三十許人的熟女模樣，黑色絲綢裹臀裙緊緊包裹著身體，這次卻沒戴那副無鏡片的眼鏡。

　　黑蓮看到他們進來，直接開口：“來得正好，坐下。你們想知道的我已經整理好，但在那之前，我有更重要的事要交代。”

　　馬克坐下，瑟蕾娜站在他身後。黑蓮又一次拿出她之前給馬克看的小瓶，里面裝著表面渾濁的液體：“明天就是比賽的日子了，這藥預計會20多小時後生效，我今天叫你來，是希望你現在就把它服下去。”

　　黑蓮將小瓶推到馬克面前，馬克拿在手里盯著看，黑蓮卻罵道：“可別打碎了，這藥價值連城，把你們全賣了都賠不起！”

　　她頓了一頓，繼續說：“在你服下它之後，你必須假裝被姝雲擊敗，這個過程要做到天衣無縫，之後奧古斯丁家族一定會把你的‘屍體’帶回他們的秘密實驗基地。那正是你此行的目的地，他們會把你當成研究對象，解剖研究你離譜的超能力。但在半路上，藥物效果就差不多結束了，你一直裝死直到進了研究所，屆時你的身體機能會大幅強化幾個小時的時間——包括你的所有能力。你必須在那段時間內摧毀基地里所有的裝置，尤其是……一個據我的线人稱擺在研究所內的大型圓頂信號發射裝置……韋應該會在那個研究基地，殺了他，如果奧古斯丁也在，那更好，一起殺掉！”

　　馬克盯著她看：“你說的倒輕巧，你怎麼保證我在途中不會被真的殺死？我憑什麼為你玩命？”

　　黑蓮繼續說：“當然沒法保證，我什麼都沒法給你保證，你的命數全看自己的造化，但我給你的藥遠不只是幫助你裝死這麼簡單，它能極大增強冰封的能力，你只要完全按我說的辦，就不會有任何閃失。我能保證的就是如果你完成這些，我會把復活艾黎相關的情報全部告訴你。”

　　馬克聽罷的呼吸明顯加快，他盯著黑蓮的眼睛：“我怎麼確保你的藥里有沒有害我的東西……復活艾黎……你他媽現在就告訴我。我服藥可以，但情報必須先給我。”

　　黑蓮搖頭：“馬克先生，你沒有資本和我談條件。情報只有在你完成任務後才能給你。”

　　馬克猛地站起來，聲音提高：“我沒有資本？老子為你做這些連命都有可能搭上的活，你卻連點情報都吊著我！你現在告訴我說沒有資本？誰他媽知道你所謂的情報是真的還是假的！”

　　黑蓮平靜地看著他：“沒錯，你就是沒有資本。我至今為止一直在花錢贊助你，養著你，現在本就是你報償我的時候了，而我只需要你執行我的計劃。”

　　馬克拳頭捏得發白：“黑蓮，你他媽別逼我。我現在就可以轉身走人，你自己去對付奧古斯丁吧。”馬克清楚自己不會這麼做，他不想放棄讓艾黎復活的任何情報，但他也明白，不能隨意被黑蓮這個女人玩弄於股掌之中。

　　黑蓮突然伸手在空中輕輕一劃，馬克的腦袋瞬間像被鐵錘砸中，劇烈的頭痛涌來，讓他眼前發黑，膝蓋一軟硬生生跪倒在地。他咬牙撐住桌子，藤蔓從身後涌出：“你……你想在這魚死網破？”

　　黑蓮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馬克先生，有一點你要搞清楚，你所謂的‘魚死網破’，如果我盡全力，死的是你，破的也只會是你。”

　　電光石火之間，只見一串藤蔓從馬克背後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向黑蓮襲來，黑蓮側頭一躲，可藤蔓還是劃破了她的肩膀，直接擊破了她身後的牆壁，幾滴血順著她的手臂落下，顯然，黑蓮也低估了眼前男人的覺悟。就在馬克准備使出其余藤蔓並且手中雷光也蠢蠢欲動之時，卻聽到了身後瑟蕾娜痛苦的哀嚎，瑟蕾娜抱著頭，以一個近乎扭曲的身形倒在地上，痛苦不已地呻吟。馬克忍著劇痛過去看，瑟蕾娜小聲說：“主……主人……不要管我……”

　　“黑蓮，你個混蛋！她不是你一手養大的嗎！你就這樣對她！”馬克怒吼。

　　“哼，馬克先生，她現在沒了能力，對能力的忍耐程度恐怕和你不同……如果我不高興，我可以在這當場殺了她。馬克，你聽好了——如果你不聽話，這個沒用的棄子我就順手殺掉，艾黎的屍體我也會立刻毀掉，讓她們兩人都變成一灘爛肉！”

　　馬克額頭青筋暴起，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他喘著粗氣：“你……你威脅我！？”

　　黑蓮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他面前：“我不是威脅，我是在陳述事實。服下藥物，按計劃進基地，摧毀一切，殺死所有人，完成任務，我給你復活艾黎的完整情報。否則，你們一起消失。”

　　瑟蕾娜倒在地上，馬克此時正握緊她的手，她低聲說：“主人……我……我沒什麼的……但……我們……還有別的辦法嗎……”

　　黑蓮瞥了瑟蕾娜一眼：“瑟蕾娜，你應該清楚我一直在主動壓制我的能力。如果我使出全力，現在想殺了你們可是很簡單。”

　　馬克閉上眼睛，頭痛還在繼續，他深吸一口氣，終於開口：“……好。我服藥。但你記住，黑蓮，如果事成後有關艾黎復活的情報有任何問題，我會拼了命也要和你魚死網破！”

　　黑蓮點頭，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很好！”她看了一眼表：“你們來的還正是時候，現在就服下它，就在我面前！”

　　馬克拿起瓶子，一口喝下。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帶著淡淡的苦澀。他感覺身體內部開始發熱，好似火焰在體內燃燒。

　　黑蓮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小型追蹤裝置，只有米粒大小：“戴在耳朵後面。它會讓我隨時知道你的位置，並保持通訊。”

　　馬克記得他曾經在自己家中看到過這玩意，他早就知道黑蓮把那房子轉讓給他不懷好心了。他把裝置貼在耳後，感覺冰涼的金屬觸感。他轉頭對瑟蕾娜說：“我們走。”

　　黑蓮看著他們，聲音平靜：“去准備下一輪比賽吧。你的冰封會讓姝雲短時間里無法真正殺死你。但我推斷你依舊沒法贏過她，姝雲不會手下留情，藥大概在比賽後20分鍾生效，你要在這個瞬間假裝漏出破綻被她殺死。”

　　馬克轉身走向門口，頭痛已經漸漸消退。他最後回頭看了黑蓮一眼：“黑蓮，你最好不要耍什麼花招。”

　　兩人又去檔案室找了姝雲的情報，但奧古斯丁家族的信息保密做的很好，兩人沒得到什麼有用的東西，待他們走出大樓，天已經黑了，夜風吹來，馬克抬頭看著城市的燈火闌珊。復活艾黎的希望像一團火在他的胸口燃燒，但他知道，危險也在悄然而至。黑蓮的威脅、奧古斯丁的實驗室、與姝雲的戰斗……一切都在等著他。

　　回家路上，汽車駛過西珊海灘，馬克突然說想下車透口氣，瑟蕾娜停下了車，兩人沿著海灘的木棧道慢慢走著，夜風帶著咸濕的海腥味撲面而來。遠處城市的霓虹燈映在海面上，隨著陣陣微風搖曳，好似為深藍色的海塗上一層流動的油彩。海浪一下一下拍打著沙灘，“嘩啦啦”發出連續的低語。兩人並肩而行，瑟蕾娜的銀發被風吹得微微飄起，她的手緊緊挽著馬克的胳膊，身體貼得很近，奶子隔著衣服輕輕摩擦他的手臂。

　　馬克停下腳步，望著黑沉沉的海面，低聲說：“明天就是大戰了，我總有不祥的預感，這一戰吉凶難料。你留在家里等我，兩天內我要是還沒回來，就按計劃行動……五天內要是也沒有我的消息，你就帶著所有錢遠離這個是非之地吧……”

　　瑟蕾娜轉過身，面對著他，銀發在夜風中晃動。她突然踮起腳尖，雙手捧住馬克的臉，直接吻了上去。她的嘴唇又軟又熱，舌頭立刻鑽進馬克嘴里，卷著他的舌頭拼盡全力吮吸，唾液交換的聲音嘖嘖作響。馬克當然沒有抗拒，一陣激烈的吻——他的手也不做猶豫，一只直接伸進她的外衣里，隔著胸罩抓住她豐滿的奶子，用力揉捏。奶子又軟又彈，手掌整個陷進乳房內，他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慢慢旋轉拉扯，瑟蕾娜的乳頭立刻豎了起來。

　　瑟蕾娜在馬克的攻勢下發出陣陣輕哼，舌頭更用力地纏繞馬克的舌頭，她的唾液和身下的愛液也不自覺往下淌。她另一只手按在馬克的胸口，身體微微發抖。馬克的另一只手則順著她的腰滑下去，直接鑽進長裙下擺，隔著內褲摸到她的小穴。一只手指按壓在陰蒂上，先是輕輕揉圈，然後中指和食指並攏，直接從內褲邊緣伸了進去，插進濕熱的陰道里。她的騷穴此刻已經徹底被喚醒，陰蒂充血變硬，淫水已經浸透了整條內褲，手指一進去，就傳來水聲。

　　“嗯……嗯嗯嗯……”瑟蕾娜上面的小嘴發出低吟。而馬克並沒有理會，他手指彎曲，精准地摳到G點位置，用力按壓揉動，速度忽快忽慢掠過G點，一次次衝擊讓瑟蕾娜的身體猛顫。

　　瑟蕾娜的吻越來越急促，舌頭在馬克嘴里攪動，呼吸卻完全亂了。她一邊吻一邊低聲嬌喘：“嗯……嗯哦哦哦……主人……手指……我快……快不行了！”

　　馬克沒有停手，手指在逼里加速抽插，拇指狠狠抵住陰蒂，瑟蕾娜早已被加強過感度的小穴貪婪地吮吸馬克的手指，淫水順著大腿緩緩流下，內褲上早已全是水漬。他另一只手繼續揉奶子，把乳頭拉長又松開，彈回去的一瞬間簡直令瑟蕾娜大腦放空。瑟蕾娜的腿開始發軟，她一邊吻一邊把身體往馬克懷里靠，她的快感越來越強，肢體的抽搐一陣陣襲來。

　　突然，瑟蕾娜的身體猛地僵住，眼鏡瞪大，被馬克親吻著的嘴發出“嗚嗯嗯”的聲音，淫水像噴泉一樣從逼里爆發，澆在馬克的手掌上。她在舌吻中迎來高潮，舌頭還死死纏著馬克的舌頭，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尖叫：“嗯……啊啊……噢噢噢噢去了！嗚嗚嗚噴了噴了！主人我噴了！”一潭騷水從穴口噴出，澆濕了馬克的手和她自己的下擺，她身體抽搐了好幾秒才慢慢軟下來。

　　兩人嘴唇終將分別，銀絲拉長。瑟蕾娜喘著氣，眼睛水汪汪地看著馬克：“馬克……我愛你……不管明天發生什麼，我都等著你回來……你要是死了，我就跟艾黎一起去陪你……”

　　馬克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手指還插在她的逼里沒有拔出來，輕輕攪動著殘余的淫水：“別哭，現在不是哭的時候。我怎麼會回不來？你永遠這麼小瞧你的主人！”

　　瑟蕾娜的眼淚還是忍不住滑下來，她把臉埋在馬克胸口，聲音悶悶的：“我怕……怕你回不來，怕再也看不到你操我的樣子，怕你在實驗室里遭到不測，怕黑蓮加害於你……主人，你一定要回來……”

　　馬克把手從她的小穴中伸出，二人肩並肩沿著人跡稀疏的海灘繼續前行，不遠處，有一個小攤，賣各種糖果。馬克停下，買了一根苹果糖，遞給瑟蕾娜。

　　瑟蕾娜接過苹果糖，含在嘴里，甜味在舌尖化開。

　　馬克正要轉身，卻忽然感覺到身後有熟悉的氣息。他回頭一看，綾香正躲在不遠處的礁石後面，眼睛死死盯著他們。

　　馬克沒有生氣，反而又買了一根苹果糖，直直走到綾香的面前晃了晃：“你想要這個？拿去吃吧。”

　　綾香猶豫了一下，慢慢靠近，腳步有些踉蹌。她站在馬克面前，低著頭，卻還是用貪婪的眼神偷偷看馬克。

　　馬克把第二根苹果糖塞到她手里，綾香接過糖，咬了一口，甜味讓她眼睛亮了。她久違地露出了笑容，馬克轉身離去，走到瑟蕾娜身旁。

　　瑟蕾娜並沒有說話，也沒有表達自己的不滿，三個人就這樣站在海灘上，各自含著手中的苹果糖。瑟蕾娜抬頭望向夜空中的繁星和遠處的霓虹燈火，東風夜放花千樹，甜美卻不及手中的糖果，海浪聲隨著頭腦冷靜逐漸清晰。馬克站在中間，瑟蕾娜靠在他左邊，綾香站在遠處，他們沒有再說話。

　　苹果糖的甜味在嘴里化開，像給即將到來的血腥添了一絲詭異的溫柔。海風吹過，瑟蕾娜抬起頭，銀發在空中搖擺，她望著星星許下了願望——我們不得而知。馬克心里依舊秉持警惕，他隱隱不安，明日一戰，或是凶多吉少。但現在，他只想讓身旁的女人可以記住這一刻的平靜和融於口中的微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