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大奉後宮人:肏過所有人,順便再救一次世界

第八章(下):菩薩和道首雙女口交揉球,最後兩人自己也玩上了

  無仙人翹著的腳丫子晃了兩下,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眼珠子轉了一圈。

  “對了。”她突然跳起來飛到兩女頭頂,拍了拍手,那條破道袍的開叉處隨著動作晃出大段白腿,"你們三個的意識都擠在這里也不是辦法。深層空間的消耗太大,錨鏈不夠粗。"

  她的目光在洛玉衡和琉璃之間來回掃了一趟,嘴角慢慢彎起來。

  “這樣吧。小玉衡,禿……不是,小尼姑。”你們倆分一部分意識回去。這里不用你們守著,有本座在,安全得很。”

  洛玉衡的眉心微微擰了一下。

  "回去做什麼?而且師姐剛剛才說的斷開連接的風險……"

  “哎呀,當然是集中精力,加固錨鏈,意識體反饋啊。”無仙人理直氣壯,雙手一攤,“你們的意識全縮在這里,外面那三具肉身就跟木頭人似的,錨鏈的輸出能穩才怪。分一部分意識回去,主動配合那個大塊頭,效率能翻好幾倍。”

  她頓了頓,補了一句:“我之前說危險是指沒我的情況下斷開,你那些沒撐到見到我的師兄師姐們就是這樣的,我在旁邊看著的話肯定安全的。”

  “再說了,”無仙人朝許七安努了努嘴,嘴角那抹惡劣的笑意越發濃了,“他是武神,你們不回去加把勁,光在這兒聊天,那根錨可撐不了多久。到時候三個人一起完蛋,本座可不管。”

  前腳剛說“本座看著沒事”,後腳又說“不回去加勁要完蛋”。

  許七安看著無仙人那張笑盈盈的小臉,上面寫滿了沒安好心四個大字。但他沒有拆穿,因為他發現無仙人的視线一直黏在洛玉衡身上,那眼神分明就是在期待什麼好戲上演。

  洛玉衡沉默了幾息,目光從無仙人身上移開,落在虛空中某個不存在的點上。她沒有反駁,也沒有答應,只是極輕地吐出三個字:“知道了。”

  琉璃倒是歪了一下頭,認真想了想:“有道理。貧尼分部分意識回去便可。”

  “行。”無仙人拍了拍手,“去吧去吧,這邊本座盯著。真出事了本座踹你們出去就是了,上回不也是這麼干的嘛。”

  洛玉衡沒有反駁,她只是垂下眼簾,極輕地吐出一口氣,然後閉上了眼睛。

  兩道意識投影同時變得半透明,像是被抽走了一半的顏色。

  無仙人看著兩個半透明的身影,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分。她突然漂浮著轉過身,拉著許七安的意識體,許七安都沒反應過來就被拽到那堆“電視”旁邊,五指扣住他的手,幾息之後,伴隨著一陣莫名的舒適感,其中一面水鏡自動調大了些。

  畫面里映出的,是嵩陽山石室的內部,或者說,是許七安現實體的視角。

  不是,直播?他成攝像頭了?

  這仙人是否過於性壓抑了……不過這種看直播的體驗似乎不賴就是了,翻琉覆玉這一塊。

  昏黃的燈火下,三具赤裸的肉體糾纏在一起。

  “嘿嘿。”無仙人盤腿坐在虛空中,托著下巴,湊到畫面前,一副看大戲的表情。

  許七安的意識投影留在這邊,他看著無仙人那張毫不掩飾的看戲臉,他覺得這位三百歲的前輩,骨子里大概就是個愛湊熱鬧的小鬼頭。

  石室里,洛玉衡的眼睛睜開了。

  不是完全的清醒,而是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赤裸的,側趴著的,皮膚上覆著一層薄汗。小腹深處還殘留著方才被手指扣弄到高潮的余韻,酸軟得像是被抽走了骨頭。

  旁邊,琉璃也醒了。

  菩薩的琉璃色眼瞳半闔著,瞳孔深處依然有一絲般若海的黑色殘影在游動。她仰面躺著,許七安的肉棒還埋在她體內。

  空氣里彌漫著濃重的石楠花氣味和汗水的味道。長明燈的火苗輕輕晃動,在兩具白皙的胴體上投下暖色的光影。

  琉璃先動了,她扭過頭,看了一眼身旁的洛玉衡。然後看了看自己身上壓著的許七安,他的意識不在這里,肉體保持著半自動的狀態。

  那股被七情六欲殘影倒灌後產生的“渴求”,在半冥想狀態下變得更加清晰了。不再是模糊的燥熱,而是一種具體的、指向性明確的衝動。

  她的視线落在了許七安和自己結合的地方。那根粗大的肉棒靜靜地埋在她的體內,柱身上還掛著兩人混合的體液。

  琉璃的喉嚨微不可見地滾了一下,她撐著身子坐了起來,讓那根東西從體內緩緩滑出,“啵”的一聲悶響,帶出一股濁白的液體。

  然後她跪在許七安的腿間,低下了頭,正跪在那根還沾滿自己體液的肉棒前面,伸出了舌頭。

  粉舌探出,順著那粗壯的青筋從小腹一路向下舔舐,直到含住那顆碩大的龜頭,極其緩慢地、像品嘗一道未知菜肴般,自上而下地舔過整根柱身。動作生澀,但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認真。

  “這樣做……錨鏈的接觸面積更大。”琉璃含糊不清地解釋了一句,嘴唇已經貼上了那紫紅色的冠狀溝。

  洛玉衡盯著這一幕,喉嚨發緊。

  菩薩的舌頭沿著柱身上下滑動,將上面殘留的液體一點點舔淨。偶爾她會停下來,歪一下頭,像是在思考下一步該怎麼做,然後又繼續。

  她張開嘴,將那顆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腮幫子鼓起來,嘴角被撐開,一絲津液從唇縫間溢出,順著下巴往下淌。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顫動,那張端莊的臉此刻陷在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里。

  洛玉衡移開了視线,但只移開了一瞬,她又看回去了。是那股從小腹深處涌上來的空虛感,在看到這一幕之後,變得更加難以忍受。

  許七安的肉體雖然處於半自動狀態,但武神的身體機能是獨立運轉的。琉璃的口腔溫熱濕軟地包裹著龜頭,那根東西在她嘴里逐漸恢復了完全的硬度,青筋跳動,散發著灼人的熱量。

  琉璃吞吐了幾下,然後退開,轉頭看向洛玉衡。

  那雙琉璃色的眸子里,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不是引誘,更像是……邀請?

  “道首。”她的聲音稍稍沙啞了些,“一個人不夠。”隨後又開始了第二輪舔舐。

  琉璃的嘴巴很小,勉強吞下龜頭和半截柱身便已到了極限,肉棒的根部和那兩顆沉甸甸的囊袋完全暴露在外。洛玉衡伸出纖纖玉手,掌心覆在那兩顆肉球上,指腹輕輕揉弄。

  隨後她俯下身,清冷絕艷的臉龐貼向那個極度淫靡的位置。洛玉衡張開紅唇,伸出舌頭,順著肉棒根部被琉璃遺漏的地方細細舔弄——琉璃的嘴在上面吞吐龜頭,她的嘴在下面舔舐柱身,兩人的動作形成了一種不約而同的配合。

  “吧唧……滋……吸溜……”

  兩條截然不同的舌頭在同一根肉棒上交錯游走。琉璃的舌頭是溫軟的、帶著檀香余韻的,每一次裹卷都像是在品嘗一道未知的食材;洛玉衡的舌頭更有力,更精准,每一次劃過都會准確地碾過棱邊和青筋的凸起。

  偶爾,兩人的舌尖會在柱身的某處相遇,琉璃不會在意,繼續舔。

  洛玉衡會僵一下,然後別開方向,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咕嘰……滋溜……”

  兩張嘴和兩雙手同時服侍著一根肉棒,交替的水聲在石室里回蕩。琉璃的長發垂下來,掃過許七安的大腿根部;洛玉衡的發絲散落在肩頭,末梢蹭過琉璃的手背。

  琉璃那條濕濡的香舌繞著龜帽轉了一圈又一圈後,准備慢慢往下舔去,突然又吐出,將螓首高抬到龜頭上方,緩緩探出那一條粉嫩櫻舌,一小股蜜津自舌尖垂出銀弦澆在了龜頭上面,滑嫩素手握住龜頭環型揉搓起來。

  狹長的鳳目春水滿溢,眼角點綴著淡淡的媚意,粉俏桃腮沾滿口水泛著媚紅之色,小唇被先走汁抹得格外油亮,又賣力吸吮肉棒。

  她兩片紅嫩肉唇再次纏套在那龜冠棱角上面,嬌巧小舌不停地挑裹舔逗著嘴里肉棒,炙熱軟嫩的腔肉不留一絲狹縫緊緊貼附在龜帽上面,她開始小幅度挺動起自己嬌美的腦袋,盤得好好的頭發稍稍散亂起來,垂落幾縷凌亂的發絲。

  琉璃退出來換氣的時候,一根津液的絲线從她的下唇和龜頭之間拉開。她舔了舔嘴角,回過頭,看見洛玉衡正低著頭,嘴唇貼在柱身中段一處青筋暴起的位置上,舌頭小心翼翼地描摹著那根凸起的紋路。

  “我的天哪……這真是佛門那群人嗎……你從哪找了這麼個淫僧啊。”無仙人的語氣是止不住的驚嘆,許七安此刻也是驚訝不已,他也曉不得菩薩這麼會玩無師自通啊。

  “愣著干嘛,趕緊抬頭調整視野啊,我看不清了!”,“哦哦……”

  不知過了多久,現實中的許七安悶哼一聲,粗大雞巴猛地在琉璃的小嘴里面左衝右突,頂得她臉頰一縮一伸後,漲硬的龜頭便在那真空吸力和盈膩腔肉的擠壓下勁噴而出,一大股濃厚蜜潤的精液溢出,琉璃吞不完,還有不少巴答巴答落在她激烈起伏的酥胸之間,沿著那圓漲脂溢的乳肉往那條乳縫流去。

  “哈呼……哈呼……哈呼……”

  琉璃感受著那些精液填滿自己的乳縫,小嘴微微張開吐出一些溫熱的氣息,十分冷靜地用手抹去蹭到臉上的。

  “換。”

  她看著洛玉衡,語氣是絕對的理所當然:“陽氣需入陰關。道首,上。”

  洛玉衡沒有回話,只是那張冷艷的面龐紅得發紫。她跨步跨坐到許七安的腰腹上,雙手撐著他結實的胸膛。緊致挺翹的蜜桃臀微微抬起,將那濕得泥濘不堪的幽谷對准了那根反光的柱身。

  重重坐下。

  “呃——”一聲壓抑在喉嚨底的嬌啼。

  沾滿了殘精的赤紅漲硬龜頭吻上了那微微張開的粉膩蜜裂,頂開那兩瓣粉瑩掛汁的小陰唇。

  噗滋~

  豐熟隆凸的饅丘爆出些許肉汁,窄幼粉瑩的蜜縫感受到雄性莖器的靠近而慢慢往兩邊敞開,里面厚嫩嬌膩的燜熟媚肉持續縮張收縮形成一種吸力,好像有一張小嘴在吸吮龜頭馬眼,將上面的先走汁和殘精通通吸進小屄深處。粗長的物事瞬間貫穿了她的甬道,直抵花心。

  洛玉衡閉上眼,腰肢開始上下起伏。濕熱的媚肉死死吸附著入侵者,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吧唧吧唧”的粘膩水聲,只剩下極致熟女的瘋狂索取。

  琉璃沒有閒著。她跪在洛玉衡身後,身子貼了上去。那對綿軟巨大的胸脯擠壓在洛玉衡挺直的背脊上。

  “道門真元流轉過快,需固守神庭。”

  琉璃一邊說著毫無波瀾的話,一邊伸出雙手從洛玉衡腋下穿過,直接握住了洛玉衡胸前那兩顆隨著起伏而劇烈顛簸的飽滿水蜜桃。

  五指收攏,重重揉捏,洛玉衡的腰骨瞬間軟了半寸。她猛地回頭,瞪向琉璃。

  “你在干什麼。”

  “疏導。”琉璃的面孔貼著她的耳廓,理直氣壯,“你分心了。”

  琉璃甚至突然一扯,乳頭被稍稍拉長後彈回。仿佛一道閃電劈中洛玉衡的脊髓。她花穴里的軟肉發瘋般地絞緊,大股清亮的淫水噴泄而出,澆在許七安的小腹上。

  “哈啊……”洛玉衡再也壓不住脫口的喘息,起伏的速度變得狂亂。兩具赤裸的肉體在燈前交疊搖晃,乳波臀浪,淫靡至極。

  那些可怕青筋和無數激凸隆起再狠狠刮過那些蜜蜜麻麻的雌肉神經,刮出無數酥麻快感以及將玉壁撐出滿滿當當的飽漲感瞬間充盈著她每一塊媚肉,狹小緊仄的又炙熱無比的肉腔本能地蠕卷收縮,更加密實地纏住這一根粗壯無比的雄熟肉棍。

  在一次又一次沉燜的撞肉聲中,洛玉衡彈性十足又緊湊的小屄持續侍奉那進進出出的粗大肉棒,飛揚的快感讓她全身呈現出一股快要被蒸熟的淫蕩媚紅,就這樣在雙邊接敵的賣力耕耘下,她這一身肥沃的雌田拱起道道性福的形狀,雌屄淫水大股又大股地被搗弄出來,她扭捏著那條盈盈一握的柳腰,搖晃著豐膩乳波和那噗喲噗喲作響的下流淫熟的淫臀,肉屄中不斷流出的濕滑屄汁攪得“噗嘰噗嘰”作響,大雞巴每一次進出都將一層層的肉嫩軟肉完全撐開,大量的透明汁水隨著大雞巴抽插被帶出,在油亮肉光四溢的肉臀映襯下泛起陣陣肉浪。

  另一邊,琉璃太穩健了,不是許七安那種粗暴的抓握,而是一種更細膩的、帶著女性理解的手法。她知道哪里該輕、哪里該重、哪里需要用指尖碾過、哪里需要用掌心包裹。這種技巧此刻用在了另一個女人身上。

  般若海,氣泡空間內。

  無仙人盤腿坐在那面放大的水鏡前,銀白色的長發鋪了一地。她一手托著腮,一手拈著自己一縷發絲無意識地纏繞在指尖上,那雙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畫面里的內容。

  “嘖嘖。”

  她看著水鏡里那兩個女人配合默契地侍奉同一個男人又互相觸碰的場面,嘴角彎得快要咧到耳根了。

  "小玉衡居然還會被別的女人揉的……嘿,有趣哈。"她拿腳趾頭戳了戳水鏡的邊框,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看,“不愧是本座教過………哦,這個本座啥也沒教。”

  許七安的意識投影站在她身後幾步遠的地方,現實傳來的極致快感讓他的意識投影也泛起淡淡的光暈。但他並沒有被這活春宮完全攫取注意力,他始終覺得不對勁,無仙人的身份不絕對是他老鄉。

  突然,般若海震了一下,動靜不大,但無仙人的笑容收了,算不上認真,是一種有些麻木的厭煩。

  她從水鏡前漂浮起來,赤裸的雙腳踏在虛空中,胯扭了一下。

  “又來了。”

  她抬起右手,五指張開,在自己胸口偏左的位置輕輕捏了一下,動作很隨意,像是在捻掉衣服上的一粒灰。

  但許七安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她的意識體表面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痕。裂痕里滲出一團暗淡的光影,被她的指尖捏住,像是從身體里拽出了一根絲线。

  那團光影在她的指間凝聚成了一個模糊的小人形——和她一模一樣的輪廓,但面容空洞,神態是……恐懼的。

  無仙人沒有多看那個分身一眼。她松開手指,那團光影立刻衝向氣泡外圍,融入了翻涌的黑色海水中。

  許七安注意到,在“拽出”的那一瞬間,無仙人的左眼皮痙攣了一下。很快,快到如果不是武神的動態視力,根本捕捉不到。然後她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幾乎是同時被她抬手擦掉了。

  表情重新換成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只是眼底的笑意淡了一些。

  “沒事。”她朝許七安擺了擺手,“這樣外面就能安分點了,我可不想你們幾個真留下來陪我,這麼多人在我這天天干這種人可太麻煩了……”

  般若海重新平靜下來。無仙人又飄回了水鏡前,但這次她沒有繼續看熱鬧,而是單手撐著下巴,盯著畫面發了一會兒呆。

  許七安也沒有閒著,他觀察了一下四周。般若海在剛才那次震動後恢復了平靜,錨鏈依然穩固,現實中那兩位的配合顯然很到位。

  他的注意力回到了無仙人身上。

  這個存在,她知道"bug"這個詞,她會說標准的普通話,她能一眼看出他身上氣運的不對勁。

  而她在這里待了一百年,一百年前,她是怎麼來到這個世界的?或者說,她真的是他老鄉嗎?

  許七安決定試一下。

  他沒有走過去,而是用了和無仙人同樣的方式,瞬間出現在她的身側,俯下身,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

  無仙人的耳朵動了一下,但沒有躲,一種有些詫異的眼神瞪向他,許七安用很輕的聲音說了一句話:

  “看來,無師姐的身份是——補丁,對吧。”

  無仙人的身體僵了。

  不是那種被嚇到的僵硬,而是很單純的愣住,她眉頭微皺,沒有回頭,沒有說話,那雙大眼睛盯著虛空中的某一點,像是在腦子里飛速翻檢著什麼。

  許七安沒猜錯的話,她在尋找補丁這個詞的意思。

  過了幾息後,她的臉色變了。

  變化很微小,但許七安看得清楚——嘴角的弧度消失了,那種嬉皮笑臉底下藏著的、更深層的東西浮了上來。不是恐懼,不是憤怒,是一種被說中了心事之後的、近乎赤裸的警惕。

  “你不是我老鄉。”許七安直起身子,退後半步,語氣平靜,"不然你不會這個反應。你會和我對黑話暗號,或者反問我,而不是這樣楞住。”

  無仙人依然沒有轉頭。

  “師姐的來歷我不好說,但我可以確認,”許七安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你和之前的監正那老家伙,有關系吧。他曾經安排的棋局,你是其中一步。”

  監正是天道化身,他能預見百年後的危機不算奇怪。如果危機是這里,而這里是bug,那他的應對手段,是造一個“補丁”,專門用來填補世界規則的bug。

  無仙人就是那個補丁,她很有可能是被“設計”出來的。

  銀發少女終於轉過了頭。

  那張精致到不像真人的小臉上,仙人盯著他。幾秒鍾後,那張緊繃的小臉突然垮了下來。

  “嘖。”她發出一聲極其煩躁的彈舌音。

  她伸出那雙白皙纖細的小手,一把揪住許七安的耳朵,用力擰了半圈。對他這個武神力道倒是不大,卻透著股氣急敗壞的惱怒。

  “少管閒事。”她狠狠瞪著他,露出平整潔白的小牙,“你管好你自己下半身那點破事就行了。本座的事情,以後再說。別以為看穿了點皮毛就有資格來教訓長輩。”

  許七安順著她擰耳朵的力道歪了歪頭,非但沒生氣,反而笑得更燦爛了。

  “好好好,師姐說了算。”

  然後他順勢伸手,捏了一把她那盈盈一握的細腰。

  無仙人的身體一抖,不是因為痛,是因為太久沒有被人碰過太久了。一百年的獨處,讓她對任何肉體接觸都變得過分敏感。

  “你!”

  許七安的手沒有收回來,反而往下滑了兩寸,掌心貼上了那件破道袍下擺遮掩的、緊致翹挺的小屁股。

  肉和國師那些熟女比較肯定不多,但對於無仙人這個合法蘿莉而言就很“慷慨”了,疑似胸的肉長這里了,彈性好得過分。像是一顆剛熟的白桃,皮薄肉嫩,許七安的指尖甚至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的道袍布料下,肌膚上細密的絨毛。

  “……!”

  無仙人的臉瞬間漲紅了。

  不是害羞,是氣的。

  她一腳踹在許七安的小腿上,力道精准地控制在不會把踢出這里的程度,意識體挨這麼一下也的確微微皺眉了,無仙人立刻一把拍開他的手。

  “臭流氓!你——你是不是在外面把那些女人欺負慣了就覺得誰都能摸?!”

  許七安揉著小腿,笑嘻嘻地退開了。

  “師姐大人大量。”

  "大量個頭!"無仙人叉著腰,銀白的長發因為氣憤而微微飄揚,“本座活了三百年,吃的鹽比你吃的飯多!你……你以為這樣就能套本座的話?!沒門!”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臉也越來越紅,但那種被觸碰後殘留的溫熱感卻遲遲沒有從腰際消退。她的手不自覺地按在了剛才被捏過的地方,似乎在確認那個觸感是不是真的。

  許七安把手背在身後,笑著連連點頭,一副“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的樣子。

  氣泡外面的般若海平穩了許多。無仙人撕出的那個分身成功吸引了暗流的注意力,深層的震蕩暫時停歇了。

  無仙人重新漂到水鏡前,她的注意力被畫面里的變化吸引了。

  那些原本各自獨立的電視頻道,展示著不同世界畫面的水鏡——正在發生異變。

  畫面的邊緣開始模糊。不同世界的場景像是被一只看不見的手捏在了一起,界限在溶解。有翅膀的巨獸和鋼鐵車輛出現在了同一個畫面里,古代的城牆和現代的高樓重疊在一起。

  無仙人的表情徹底嚴肅了。

  “不對。”她盯著那些正在融合的畫面,銀白的眉毛緊緊擰在一起。

  所有的水鏡開始加速旋轉、合並,最終凝聚成了一個巨大的、緩慢旋轉的漩渦。

  那不再是窺視其他世界的窗口,那是一扇門。

  “這他媽的……”無仙人連粗話都冒出來了,她彎下腰,湊近那個漩渦,小臉上的嬉皮笑臉蕩然無存,只剩下一種許七安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凝重。

  無仙人臉上的憤怒與戲謔徹底褪去了。她收起了那副吊兒郎當的坐姿,赤足穩穩踩在虛空中,銀白色的長發無風自動。

  “麻煩了。”她死死盯著那個漩渦,聲音低沉得不像個少女,“一百多年了第一次見這種情況啊。”許七安收斂了笑容,並肩站到她身旁,已經進入了備戰狀態,以免出事。

  “那扇門不是本座造的。”無仙人轉過頭,那雙大眼睛直視著許七安,“沒猜錯的話,它是般若海自己長出來的。也就是說……”

  “另一邊有什麼東西,也在試圖打開這扇門。”許七安替她把話說完了。

  石室外面,嵩陽山。

  暮色壓下來的時候,京城方向亮起了一盞急報信號彈。

  司天監觀星台上,值夜的術士們緊急測算著驟然紊亂的氣運流向。那些漫天星空的星辰軌跡,在過去半個時辰內偏離了正常軌道,目前還在移動。

  魏淵站在巨大的沙盤前,手指輕輕摩挲著邊緣。一名楊硯跪在堂下,聲音罕見的急促了幾分。

  “魏公,急報。司天監望氣樓觀測到氣運出現異常波動,波動層級疑似……超出了一品范疇!”

  魏淵的動作停住了。那雙溫潤如玉卻深不見底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寒光。

  “許七安在哪?”

  “回魏公,屬下派人去過許府、靈寶觀,甚至去了司天監的地牢,都沒有許銀鑼的蹤跡。”他咽了口唾沫,“國師也不在觀內。”

  魏淵撣了撣青色衣袖上的浮塵,轉身朝外走去。

  “備馬。去皇宮。”

  御書房。

  懷慶坐在龍案後面,面前的奏折已經批了一半。看到魏淵進來的時候,她的筆尖停了一瞬,然後繼續落墨。

  魏淵站在階下,微微躬身,問的還是同一個問題:“陛下可知,許七安何在?”

  懷慶的手指微微一緊,指腹在奏折的硬殼上壓出一道白印。她當然知道許七安在哪,那張放行的條子還是她用朱筆批的。

  但她要怎麼開口?在自己最敬重的大臣面前,親口說出大奉的支柱、唯一的半步超品,此刻正和另外兩位一品大能在嵩陽山下的石室里,用一種荒淫無道的方式拯救世界?

  寂靜在御書房內蔓延了漫長的半盞茶時間。

  “他在處理一件機密事務。”懷慶最終合上奏折,面色平穩,保持著女帝的威嚴,“關乎佛門殘黨的徹底封印。魏公不必憂心。”

  魏淵抬起頭,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平靜地看了懷慶一眼。

  他沒有再追問什麼,只是深深作了一揖。

  “臣,明白。”

  但他退出御書房時的那最後一眼,讓懷慶覺得,自己那一層層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里衣,都仿佛被這老狐狸一眼看穿了。

  得了,現在也只能先這樣,看看許武神能干的怎麼樣吧……

  許七安盯著那扇門。那些融合在一起的畫面在漩渦中翻滾攪動,偶爾有某個世界的碎片從渦流中閃過——高樓、海洋、巨獸、星空——然後被吞沒,一炷香的時間,他已經從這些波動的碎屑里看見太多世界了。

  他的穿越者直覺在瘋狂預警。那扇門的背後,可能藏著比般若海本身更大的東西。

  “先回去。”他說。

  無仙人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沒有嘴貧,沒有挖苦,只是安靜地點了點頭,隨後開口:“我會穩住的,你直接退出就行,不會有危險,頭疼就睡一覺吧。”

  “下次來的時候,”她在許七安的意識體開始消散前補了一句,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多帶點人來。那扇門……本座一個人,不一定擋不住。”

  許七安的投影消散了。

  無仙人獨自坐在虛空中,銀白的長發鋪滿了半個氣泡。她抬頭看著那扇越來越大的旋轉門,赤裸的腳丫子晃了兩下。

  “真煩。”她嘟囔了一聲,調了幾個沒有被扭曲的水鏡,然後繼續看電視了。

作者感言

燃盡了,接下來一周內盡量更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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