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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凌猛地睜開眼,入目是一片陌生的青翠山林,空氣中帶著淡淡的靈氣波動。他愣了半晌,才意識到——自己穿越了。
前一刻,他還是地球上一個普通的社畜,加班到深夜,疲憊地睡過去;下一刻,就來到了這個完全陌生的世界。沒有任何系統提示,沒有金手指降臨,只有腦海中多出的一段模糊記憶:這具身體的主人是個無父無母的凡人少年,意外墜崖而亡,被他鳩占鵲巢。
“修仙世界……真的假的?”張凌喃喃自語,摸了摸自己的臉。鏡子沒有,但他摸到輪廓分明的下巴、深邃的眉眼,以及那張在現代都稱得上頂級帥氣的臉龐。穿越後,這張臉似乎更精致了,劍眉星目,鼻梁高挺,唇线分明,帶著一種溫潤卻又隱隱霸道的魅力。更讓他暗自驚訝的是,下身那處……似乎也發生了奇妙的變化,尺寸遠超前世,粗長得讓他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沒有時間感慨,他得先活下去。
接下來的幾個月,張凌像一塊海綿一樣瘋狂吸收這個世界的知識。他在附近的凡人小鎮落腳,做些雜活換取食物和住處,同時偷偷觀察、偷聽、學習。
這個世界名為“天玄大陸”,以修仙為尊。修士們御劍飛行、移山填海,凡人只能仰望。語言文字與古代漢語相似,但有許多專屬修仙詞匯;風俗人情也大同小異,強者為尊,宗門林立。
他花了整整三個月,才徹底掌握了當地語言和文字,能流利地與人交談而不露破綻。又用一個月時間,打聽清楚了一個重要消息:再過幾個月,就是各大宗門同時開山門、招收弟子的日子!
這是凡人少年改變命運的唯一機會。張凌心動了。他雖然沒有檢測出靈根(他偷偷用鎮上的簡易測靈石試過,結果平平,無靈根或下品靈根),但他不甘心一輩子做凡人。帥氣的臉或許能派上用場,至少能混進宗門做個雜役,慢慢尋找機會。
招徒之日終於到來。
天玄大陸中部,靈雲山脈。各大宗門設下招收點,凡人少年們蜂擁而至。
張凌先去了排名靠前的“天劍宗”。測靈台上,他握住測靈石——結果是下品靈根,且雜亂不堪。
“下品雜靈根,資質太差,恕難錄用。”執事長老搖頭,揮手讓他離開。
接下來是“玄火門”“青雲閣”“合歡宗”……一家又一家,張凌跑遍了附近十幾個宗門,結果都一樣:婉拒。
“哎,仙路無緣啊。”走出最後一個招收點,張凌站在山道上,長嘆一聲。夕陽西下,他的身影被拉得很長,那張俊美無雙的臉在余暉中更顯立體,仿佛一尊行走的天神雕像。
他並不氣餒。穿越者怎麼能輕易放棄?大不了先在凡間積累資源,再想辦法。
就在他准備下山時,身後傳來一道清脆悅耳的女聲:
“喂,那位公子,請留步!”
張凌回頭,只見一個少女御劍懸停在半空,緩緩落下。
少女約莫十六七歲,一身白衣勝雪,裙擺隨風輕舞,容貌清麗脫俗,眉眼間帶著幾分高貴與靈動。她的氣質如山間清泉,卻又隱隱透著一絲與生俱來的傲氣。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那發育極好的身段——胸前鼓脹飽滿,腰肢纖細,臀部圓潤,儼然已是初具熟女風情的絕色。
“你是……?”張凌微微一笑,那笑容溫潤如玉,卻帶著一絲讓人心跳加速的魅力。
少女落地後,目光直直落在他的臉上,微微一怔,似乎被他的容貌震住,臉頰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
“我叫柳清雪,是天蓮宗的內門弟子。”她很快回過神,聲音清亮,“我看你剛才在招收點外徘徊,可是想拜入宗門?”
張凌點點頭,苦笑道:“是啊,可惜資質太差,被各宗門拒之門外。”
柳清雪上下打量他,目光在他那張俊美到近乎妖異的臉上停留得更久了一些,眸中閃過一絲異色。
“天蓮宗……我們宗門與其他宗門不同,並不完全看重靈根。”她頓了頓,聲音輕快起來,“尤其是我娘親——當代天蓮宗掌門,白蓮仙子柳若蓮——她最重緣分。若是有人讓她覺得‘有緣’,即便靈根平平,也能收入門牆。”
張凌心頭一動:“真的?”
柳清雪點頭,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笑:“我看你……很有緣分。不如隨我回宗門一試?若能通過測試,我娘親說不定會親自收你為徒哦。”
她說著,御劍而來,伸手拉住張凌的胳膊。那一刻,張凌感受到少女掌心的溫熱,以及她胸前那對飽滿在近距離下的驚人弧度。
“多謝姑娘。”張凌微笑,眼中閃過一絲深意。
天蓮宗,白蓮仙子……
他隱約記得情報里,這個宗門以女修為主,掌門白蓮仙子柳若蓮,乃是當世有名的金丹後期大能,容貌絕世、氣質清冷,被尊稱為“白蓮仙子”,傳聞已有道侶,卻仍讓無數修士魂牽夢縈。
而眼前這個少女,竟是她的女兒?
張凌踏上柳清雪的飛劍,兩人並肩而立,劍光一閃,直衝雲霄。
張凌御劍隨柳清雪一路向北,穿過層層雲霧,終於抵達天蓮宗的山門。
天蓮宗坐落於靈氣最盛的蓮華峰,四周環繞著終年不敗的靈蓮花海,建築皆以白玉築成,仙氣縹緲。宗門弟子多為女子,一襲白衣,姿容出眾,見到柳清雪歸來,紛紛行禮。
“清雪師姐回來了!”
“這位公子是……?”
柳清雪得意地拉著張凌的胳膊:“這是我帶回來的潛力弟子,我娘親肯定會喜歡的!”
張凌微微一笑,那張俊美無雙的臉龐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引得周圍女弟子們紛紛側目,低聲驚嘆。
“好俊俏的男子……”
“從未見過如此氣質的凡人……”
不多時,兩人來到宗門大殿。殿中,一位絕世女子端坐主位。她一身素白長裙,肌膚勝雪,容貌清冷如月,眉眼間帶著高高在上的仙子氣質,卻又豐乳肥臀,身段曲线驚人,正是天蓮宗掌門——白蓮仙子柳若蓮。
柳清雪興奮地行禮:“娘親,我帶了個人回來!他資質雖一般,但我覺得很有緣分!”
白蓮仙子柳若蓮的目光落在了張凌身上。那一刻,她清冷的眸子微微一顫,仿佛被什麼觸動。張凌的容貌太過出眾,劍眉星目,溫潤中透著霸道,那種天生的魅力,讓她這個金丹後期大能都心湖微漾。
“起來吧。”柳若蓮聲音清冽,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這位公子,叫什麼名字?”
張凌拱手道:“晚輩張凌,見過仙子。”
柳若蓮站起身,親自走下台階,繞著張凌轉了一圈。她的目光越來越亮,隱隱帶著一絲期待。
“清雪,你先退下。”柳若蓮突然道,“為娘要親自考驗此人。”
柳清雪一怔:“娘親,我也能旁觀吧?這可是我帶回來的……”
“不可!”柳若蓮聲音陡然嚴厲,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此事機密,你速速退下!”
柳清雪撅了撅嘴,雖不情願,但還是乖乖行禮離開。大殿中,只剩張凌與柳若蓮二人。
柳若蓮輕揮衣袖,大殿陣法啟動,四周隔絕一切窺探。她看向張凌,眸中閃過一絲異色:“隨我來。”
她帶著張凌進入大殿後方的一間密室。密室門一關上,四周靈光閃爍,顯然布滿了強大禁制。
密室不大,卻陳設精致,正中一張玉床,一旁擺著茶幾,上面放著一個晶瑩剔透的茶碗。
張凌心頭微緊,不知這位絕世仙子要做什麼。
柳若蓮轉過身,深吸一口氣,突然伸手解開衣帶。白裙滑落,露出那具潔白無瑕的絕美胴體。她胸前一對豐滿雪乳高聳挺立,腰肢纖細,臀部圓潤,而下身……竟是光潔無毛的白虎嫩逼,粉嫩如玉,宛若未經人事的少女,卻又帶著成熟女修的豐盈水潤。
張凌瞪大眼睛,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仙、仙子,您這是……?”
柳若蓮臉頰微微泛紅,卻強作鎮定,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期待:“張凌,本仙子要收徒,但需一個特殊考驗。你……跪下,吸本仙子的這里……”她指了指自己那粉嫩的白虎嫩逼,“吸出淫水,裝滿那茶碗一碗,若能做到,本仙子便收你為親傳弟子,甚至傾囊相授!”
張凌大驚失色,腦中嗡嗡作響:“這、這怎麼行?仙子您是掌門,這考驗也太……”
柳若蓮咬了咬唇,眸中閃過一絲羞恥與興奮:“你可知,此密室正被本仙子的夫君監控。他乃宗門太上長老,修為深厚,卻……卻是個天生的綠帽龜奴!”
張凌徹底愣住。
柳若蓮繼續道,聲音低沉卻帶著奇異的解脫:“我夫君所修神通,乃上古秘術‘天命綠奴道’,需天命之人玩弄他的妻女,他在一旁當綠帽奴伺候,方能突破瓶頸。否則,他永世止步金丹!這些年,他苦尋天命之人,卻始終無果。本仙子與清雪,皆是他道途的‘祭品’。只有真正的天命之人,方能讓本仙子如此輕易動情,淫水源源而出!”
她看向張凌,眼中滿是期待與懇求:“這個測試,便是看你是否天命之人。若你能吸滿一碗,便證明你是那人。我夫君會在暗中觀看,親眼目睹自家老婆被你玩弄……他會興奮,會突破!張凌,你……願意試試嗎?”
密室中,一片寂靜。張凌看著眼前這位高潔無雙的白蓮仙子,竟主動露出嫩逼,懇求自己吸吮淫水,只為讓夫君當綠帽奴……
他的心跳加速,下身那穿越後覺醒的巨根,已隱隱脹痛。
密室之內,靈光禁制閃爍,將一切聲音與畫面牢牢鎖住,卻又通過一道隱秘法陣,實時傳向宗門深處的一間暗室。
白蓮仙子柳若蓮赤裸著潔白無瑕的絕美胴體,豐乳肥臀在靈光下泛著玉輝,那粉嫩的白虎嫩逼已微微張開,晶瑩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她雙腿微分,坐在玉床邊緣,聲音帶著顫抖的期待與羞恥:
“張凌……快,開始吧。吸本仙子的淫水,裝滿那一碗……證明你是天命之人!”
張凌看著眼前這具高高在上的金丹後期女修,此刻卻主動張開腿,乞求自己這個雜役出身的凡人去吸吮她的私處。他的巨根早已在褲中硬得發痛,穿越而來,他從未想過修仙界竟如此荒誕——卻又如此合他心意。
他不再猶豫,跪在柳若蓮雙腿之間,雙手扶住她那圓潤雪白的臀部,將臉埋入那光潔無毛的白虎嫩逼。
“唔……!”柳若蓮一聲嬌喘,千年修行帶來的清冷氣質瞬間崩裂。
張凌的舌尖精准地舔上那粉嫩的肉縫,輕輕一卷,便卷出一股溫熱的蜜液。他用力吸吮,舌頭鑽入蜜穴深處,發出“嘖嘖”的水聲。柳若蓮的身體猛地一顫,雙手死死按住張凌的頭,豐滿的雪乳劇烈起伏。
“好……好深……天哪……本仙子千年未曾……啊!”
蜜液如決堤般涌出,張凌張嘴接住,大口吞咽的同時,將多余的淫水吐入一旁的茶碗。碗底迅速積起一層晶瑩的液體,散發著濃郁的處子幽香——盡管她早已有夫君,卻因天道約束,從未真正與那廢物交歡。
暗室之中,一名須發皆白的中年男子——天蓮宗太上長老、柳若蓮的夫君白玄——跪在地上,雙眼血紅,透過法陣看著密室一切。他的道袍下身早已濕了一片,卻不是精液,而是興奮到失禁的痕跡。
“終於……終於等到天命之人了……”白玄聲音顫抖,跪地磕頭,“天命之人,請狠狠肏賤內……請玩弄她,讓賤奴突破!”
密室內,茶碗已半滿。柳若蓮眼神迷離,第一次嘗到真正男人的滋味,她對張凌的巨根技巧近乎瘋狂。
“夠了……夠了!”她突然推開張凌,抓起茶碗,一飲而盡——那是她自己的淫水,卻喝得如同瓊漿玉液,“你……你就是天命之人!本仙子從今往後,只為你一人張開腿!”
她猛地撲向張凌,撕開他的衣袍,當那根穿越後覺醒的雄偉巨根彈出的瞬間,柳若蓮徹底失神。
“好大……好粗……這才是男人……那廢物算什麼……”
她一把將張凌推倒在玉床上,跨坐上去,對准那巨根狠狠坐下。
“噗嗤!”
一聲濕潤的貫入聲,柳若蓮仰頭發出一聲長長的浪叫,整個密室回蕩著她的嬌喘。
與此同時,密室一側的牆壁靈光一閃,白玄被傳送進來。他雙膝跪地,頭顱低垂,不敢直視,卻又必須觀看。
“夫君……不,廢物綠奴!”柳若蓮一邊瘋狂套弄張凌的巨根,一邊轉頭怒視白玄,眼中滿是千年積壓的厭惡與憤怒,“你看到了嗎?這才是真正的男人!你那小牙簽,千年連碰都沒碰過本仙子!天道讓你當綠帽龜,你就老老實實跪著看!”
白玄激動得渾身發抖,爬到床邊,伸出舌頭舔著柳若蓮與張凌交合處的蜜液飛濺:“是……賤奴遵命……天命之人,請更用力肏賤內……讓她懷上您的種!”
柳若蓮怒極,反手一巴掌扇在白玄臉上,將他打得鼻血橫流,卻又興奮地加快了套弄速度。
“廢物!賤奴!本仙子從一開始就只是服從天道規則,要不是為了這一天,要不是為了修仙,我從未愛過你!你只配跪舔天命之人的精液!”
她一邊折磨白玄,一邊在張凌巨根下高潮連連,蜜穴緊縮,淫水噴濺。張凌雙手揉捏著她那對豐滿雪乳,享受著這具絕世女修的徹底臣服。
“天命之人……射進來……射滿本仙子的子宮……讓這廢物親眼看著你給他戴綠帽!”
張凌低吼一聲,巨根深深頂入,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直射子宮。
柳若蓮尖叫著達到巔峰,身體癱軟在張凌懷中,臉上是前所未有的滿足。
白玄跪在一旁,淚流滿面,卻又瘋狂磕頭:“謝天命之人……賤奴……賤奴感受到瓶頸松動了……”
柳若蓮冷笑,抬腳踩在白玄頭上:“滾出去准備下一件事——把清雪也送來。天命之人要肏你女兒了,你這綠帽龜父親,就跪在門外聽著吧。”
白玄激動得連連磕頭,爬著退了出去。
密室之內,只剩柳若蓮依偎在張凌懷中,輕聲呢喃:
“天命之人……從今往後,本仙子只是你的肉便器……整個天蓮宗,所有女修,都會求著你來肏……”
張凌微微一笑,撫摸著她的雪臀。
寧教我牛天下人,休教天下人牛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