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 要補異色了,當然我不是說接下來要鴿了,不是不更,是緩更慢更,有計劃的更
這一天還沒徹底過去,清寒峰竹樓最深處的臥房里,白顧的胸口還在劇烈的起伏。
她這天早上自慰過後,就為了壓下情欲轉而處理書院的日常事務,可她丹田深處那股被特制留影珠點燃的火,卻怎麼也壓不下去。手指幾次伸向儲物袋,又強迫自己收回,最終還是沒能忍住。
“只是……再確認一次危害……”
她低聲自語,聲音卻帶著自己都察覺不到的顫抖。
特制留影珠被取出。指尖觸到那溫熱的表面時,一股熟悉的甜腥立刻竄上心頭。
她注入靈力,空氣中展開的畫面她已經見過好幾次了,已經熟的不能在熟了。
那名與她幾乎一模一樣的清冷金丹女修,被親傳弟子按著頭深喉,被身後巨根狠狠貫穿,濃密烏黑的陰毛被淫水與精液打得一縷縷貼在雪白腿根。
而角落里,那個外貌隱約像極了江一寧的年輕男子,正跪在地上,短小雞巴硬得發紫,不斷磕頭謝恩。
可這看過好多次的畫面依然讓白顧的呼吸瞬間亂了,這次,她強迫自己張開嘴,對著畫面里那個“兒子綠帽奴”的角色,一字一句地說出了自己剛剛想的自毀的台詞!
“廢物……綠帽狗……”
她的聲音最初還帶著清冷的羞憤,可說著說著,就軟了下去
“母親的騷逼……正在被主人的大雞巴肏……你開不開心啊?嗯?你這根沒用的短雞巴……一輩子都別想碰母親一根手指……跪好……繼續磕頭……把母親被操出的淫水都舔干淨……”
說完這些話的瞬間,她自己先抖了一下。
下身那處被濃密陰毛覆蓋的粉嫩秘地,立刻涌出一大股熱流。
褻褲瞬間濕透,白顧咬著唇,一邊繼續盯著畫面,一邊解開長裙,把手指探了進去。
兩根玉指並攏,精准地插進已經泥濘的肉縫,快速抽插起來。
拇指按上硬挺的陰蒂,用力打轉。
另一只手覆上豐滿的雪乳,揉得變形。
“哈啊……廢物綠帽狗……看好了……母親的騷逼夾得這麼緊……都是因為主人的雞巴太粗……你只能跪著看……只能聽母親被操到浪叫……啊……好深……”
她強制自己把聲音說得更大、更浪。
每說一句自毀的話,手指就抽插得更快一分。
畫面里的清冷女修被內射時小腹鼓起,白顧自己的小腹也跟著抽緊
畫面里的綠帽奴被踩著臉舔交合處,白顧就想象自己真的抬腳踩在兒子臉上,逼他說出“謝謝主人操母親”。
“你的娘親……從今往後只是主人的肉便器……你這廢物……只配吃我們交合後的殘渣……啊啊啊——!”
白顧眼睛瞬間失焦,清冷的臉龐徹底扭曲。
身體劇烈弓起,一股透明的淫水從被手指撐開的肉縫中噴濺而出,盡數灑在身下的天蠶絲被上。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才沒有讓叫聲真正逸出洞府,可連續的痙攣卻讓她癱軟了很久。
這一次,她第一次沒有立刻用靈力清理。
高潮的余韻還在四肢百骸里亂竄,她抬起那只沾滿晶瑩淫水的手,緩緩放到鼻子下方。
濃郁的雌性體香混合著自己情動後的腥甜,直衝腦門。
“我,這是……為了研究邪物的危害……對!就是這樣。”
她自我欺騙著,卻忍不住又吸了一口,手指甚至下意識地伸到唇邊,舌尖輕輕舔了一下。
咸濕、溫熱、帶著自己都感到羞恥的甜膩。
白顧的耳根紅得滴血,可她沒有停下。
她把還在往外滲水的嫩逼用手掌捂住,把那些淫水都塗在自己的大腿內側和濃密的陰毛上,然後才慢吞吞地用靈力做了最表面的清理。
特制留影珠被她小心地用干淨的絲帕包好,塞進貼身褻衣最內側的夾層,緊貼著自己的雪乳與心跳。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那小小的硬物帶來的存在感。
“再觀察幾天……確認它對心神的侵蝕程度後,再銷毀。”
她低聲對自己說,清冷的眸中卻第一次出現了連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期待。
洞府外的夜色漸深,而白顧躺在床上,手指偶爾還會無意識地探向已經重新變得濕潤的秘處。
與此同時,蘇清婉的洞府外。
趙雨萌靠在石壁上,一只手還伸在自己腿間,隔著已經濕透的褻褲快速揉弄。
洞府內,即便已經潮噴了3次了,蘇清婉依然沉迷於情欲之中,她壓抑卻清晰的浪叫不斷鑽進耳朵:
“主人……操我……把清婉的騷逼操爛……射進來……啊啊啊——!”
趙雨萌眼睛迷離,呼吸急促,手指也同樣加快速度。
她本只想再觀察一會兒,可身體的空虛越來越強烈,就在她即將到達頂點的時候,洞府內的浪叫也猛地拔高,蘇清婉先一步高潮了。
“哦齁齁齁——!!”
緊接著,趙雨萌自己也繃緊身體,一股熱流從腿間噴出,浸濕了外褲。
她咬著唇,差點叫出聲,整個人軟軟地靠在石壁上喘息。
就在這時,洞府的禁制突然波動。
蘇清婉不知何時已經結束了自慰,神識向外一探,立刻捕捉到了外面的異常氣息。
她猛地拉開門,月白弟子袍還沒完全穿好,領口敞著,露出雪白的鎖骨與還帶著指痕的雪乳。
眼睛里還殘留著高潮後的迷離,可看見趙雨萌的瞬間,那迷離變成了錯愕。
“雨……雨萌?你怎麼在這里?”
趙雨萌臉色慘白,卻強行站直,假裝剛剛才到。
她整理了一下被淫水打濕的衣擺,聲音帶著刻意的冷意:
“清婉,我本來是來找你商量功課的……結果看見你躲在洞府里看那種東西,還自己玩到高潮。你表面上不是和這些邪物不共戴天嗎?結果自己偷偷躲起來享受?要是被你師尊知道……”
她話說到一半,卻被蘇清婉突然靠近的動作打斷。
蘇清婉沒有生氣,反而眼神更加迷離。
她伸出還帶著自己淫水痕跡的手,把那顆復制的特制留影珠直接遞到趙雨萌面前,聲音軟得像在誘人:
“雨萌……你也試試……真的好刺激……好爽……畫面里的主人……雞巴好粗……好燙……把那個清冷的女修操得一直噴水……還有綠帽奴跪著磕頭……我看著看著就忍不住了……”
趙雨萌愣住,她本想要挾蘇清婉,可蘇清婉的反應完全出乎意料。
那顆珠子就在眼前,散發著淡淡的白蓮幽香與甜腥。
她鬼使神差地接過那顆留影珠,注入靈力。
光影展開的瞬間,趙雨萌整個人僵住。
畫面里的清冷女修被反調教、被巨根貫穿、被兒子當綠帽奴的場景,精准地擊中了她內心最隱秘的欲望。
她原本只是想觀察蘇清婉是不是被腐化,可看著看著,呼吸就亂了。
下身剛剛高潮過的嫩逼,再次涌出大量蜜液。
“這……這是什麼……好淫蕩……可是……”
蘇清婉已經從身後抱住她,一只手探入她的衣襟,揉上還在發燙的雪乳,另一只手直接拉下她的褻褲,兩根手指插進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肉縫。
“雨萌……一起看……一起玩……好不好?”
蘇清婉的聲音帶著誘哄,手指快速抽插起來,“你看那個女修被操到翻白眼的樣子……想想要是我們也被主人那樣對待……”
趙雨萌身子一軟靠在蘇清婉懷里,一邊死死盯著畫面,一邊主動張開雙腿,讓好友的手指進得更深。
自己的手也伸向蘇清婉的下身,兩根手指並攏,插進那還在往外滲水的嫩逼里,兩人開始互相指奸。
“啊……清婉的里面好熱……好軟……雨萌的騷逼也在流水……主人的雞巴……要是插進來……會不會把我們操壞……”
蘇清婉把沾滿趙雨萌淫水的手指抽出來,送到自己嘴邊舔干淨,然後又伸到趙雨萌唇邊。
趙雨萌猶豫了一秒,就主動張嘴含住,舌頭卷走那些咸濕的液體。
兩人隨即吻在一起,舌頭糾纏,把彼此的淫水在口中交換,發出淫靡的水聲。
畫面里的女修被內射時小腹鼓起,兩人同時夾緊了插在對方體內的手指,同時高潮。
“啊啊啊——我們……我們都是主人的肉便器……!”
蘇清婉先喊出聲,趙雨萌緊跟著,聲音齊齊響起,帶著哭腔卻滿是解脫:
“我們都是主人的肉便器……願意被主人操、被主人射、被主人當成生育工具……綠帽奴只配跪著看……啊……好爽……”
高潮後的余韻里,兩人赤裸著身體倒在玉榻上,手指還懶洋洋地在對方腿間輕輕摳挖。
趙雨萌眼睛亮得嚇人,主動翻身壓在蘇清婉身上,聲音又急又熱:
“清婉……明天一起去找更多珠子吧。或者……我們直接想辦法接近畫面里的那位天命主人。我想親眼看看他的雞巴,想被他親自操一次……我想把這具身體徹底獻給他……”
蘇清婉伸手摟住她的腰,兩人胸前的雪乳擠在一起,互相磨蹭。
她點頭,聲音軟得不像話:
“好……一起...我們都是主人的…要是找不到主人…我們就不死....”(皮這一下我很開心)
洞府外的夜風吹過,而洞府內,兩個原本清麗的女修正緊緊抱在一起,腿間的淫水把床單浸得一塌糊塗
而另一邊,唐蓮心已經把調教得徹底開竅的唐詩詩,牽著她的項圈當狗一樣,直接帶到了綠帽奴蕭青澤的洞府。
蕭青澤的洞府被他提前清理干淨,中央特意擺了一張空椅子
那是專門留給“張凌主人”的位置。
空氣里還殘留著他之前獨自意淫時留下的精液氣味。
他一看見母女進來,立刻主動跪在門口,額頭貼地,聲音顫抖卻興奮得發啞:
“賤奴蕭青澤恭迎唐長老與詩詩女主人……賤奴已經准備好觀看正式獻逼前的彩排……”
唐蓮心冷冷掃他一眼,抬腳踩在他後腦勺上:
“滾到一邊跪好!敢出聲干擾,就割了你那根沒用的短雞巴。”
蕭青澤連連磕頭,迅速爬到角落,雙眼血紅地盯著前方。
唐蓮心把唐詩詩按到空椅子正前方,扯掉蒙眼的布條,卻讓女兒繼續含著自己的肚兜。
她用鞭梢挑起女兒的下巴,聲音又媚又狠:
“開始!對著主人的位置,磕頭、自報家門、主動掰開騷逼求操,背完整的母豬效忠詞。錯一個字,娘親就讓這廢物綠帽奴當面往你嘴里射。”
“什麼?!不要!娘親~不要啊!我死也不要碰那個綠帽狗!”
唐詩詩聽見這麼嚇人的懲罰,立刻把額頭重重砸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咚”聲。
她抬起頭,對著空椅子,聲音哭腔卻滿是狂熱:
“咚——!賤女兒唐詩詩,是唐蓮心的騷逼女兒,是天生的母王八、母蛆、母驢!女兒從出生起就注定要把騷逼獻給天命主人張凌!女兒是無腦送逼的賤貨、是賣媽婊子、是命中注定的主人的肉便器!”
她一邊磕頭,一邊主動用雙手掰開被紅繩勒得外翻的粉嫩白虎嫩逼,把紅腫濕潤的穴口完全對准空椅子,淫水順著指縫往下滴。“咚——!天命主人就是天道!女人就該張開腿給真正的男人操,給綠帽奴戴綠帽子!女兒願意被娘親調教成最騷的母豬,被主人當狗肏、當馬桶用、當生育工具!女兒的騷逼、屁眼、嘴巴、奶子,全都是主人的專屬飛機杯!”
唐蓮心滿意地笑了,抬起穿著繡花鞋的玉足,直接踩在女兒還在往外流水的嫩逼上,用力碾壓摩擦。
鞋底刮過陰蒂,疼得唐詩詩身體一抖,卻把逼掰得更開。
“繼續背!大聲點!”
唐詩詩眼淚直流,卻更興奮地提高音量:
“咚——!女兒要主動把娘親也獻給主人,讓主人同時操母女兩個爛逼!女兒是喪志的母畜,是反差婊,是只會流水的賤貨!主人的雞巴就是女兒的信仰,主人的精液就是女兒的聖物!女兒願意被主人操到失神、操到懷孕、操到徹底變成只會搖屁股求操的母豬!”
唐蓮心抽出鞭子,抽在女兒被踩得一片狼藉的雪臀上,留下鮮紅鞭痕。
同時她自己雙腿分開,用兩根手指挖出騷逼里殘留的主人精液,直接糊到女兒臉上、嘴里。
“張嘴!把主人射給娘親的東西吃干淨!邊吃邊求操!”
唐詩詩乖乖張嘴,把濃稠的白濁全部吞下,舌頭還主動伸出來把母親指尖舔干淨。
她一邊吞咽,一邊繼續對著空椅子哭喊:
“主人……求您操賤女兒的騷逼……求您把精液射進女兒子宮……女兒已經准備好當您的肉便器了……sb綠帽奴只配跪著看……啊……娘親踩得女兒好爽……”
角落里的蕭青澤已經完全受不了。
他短小的雞巴硬得發紫,一邊聽著母女的對話,一邊快速擼動。
聽到“綠帽奴只配跪著看”時,他興奮得全身發抖,稀薄的精液直接射在自己手上和地面上,卻仍跪著不敢停,低聲呢喃:
“謝謝……謝謝唐長老調教出這樣完美的母豬……謝謝詩詩女主人獻逼給主人……賤奴好幸福……”
彩排持續了將近半個時辰。
唐詩詩被母親用腳、鞭、精液輪流羞辱,卻始終保持著掰開騷逼、對著空椅子求操的姿勢,效忠詞背得越來越流暢、越來越浪。結束時,她整個人軟在地上,腿間一片狼藉,卻還主動爬到母親腳邊,把臉貼在唐蓮心還在往外滲精的嫩逼上,輕輕舔舐。
蕭青澤爬過來,跪在母女面前,額頭砸得砰砰響,聲音激動得幾乎破音:
“唐長老!賤奴請求……請把賤奴的母親和家族里的女修,也變成像詩詩女主人這樣!賤奴願意親手把她們帶來,讓唐長老調教,讓她們也當眾給主人獻逼……賤奴想親眼看著自己的母親被主人操成肉便器,自己繼續當最下賤的綠帽狗!”
唐蓮心冷笑一聲,抬腳踩在他臉上:
“可以,等主人驗收完詩詩後,就輪到你們家,行了,滾回去准備吧。”
蕭青澤連連磕頭,興奮地爬著退出洞府。
唐蓮心低頭看著已經徹底調教到位的女兒,伸手揉了揉她被精液糊滿的臉,低聲自語:
“女兒已經可以隨時獻上了……就挑一個合適的時間,告訴主人來驗收。”
她眼中閃過一絲媚意與期待。
空椅子上仿佛已經坐著那個俊美霸道的身影,而唐詩詩的騷逼,隨時准備為他徹底張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