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我的道家仙子美母們(劍宗,人宗合訂本無綠)

  我看著裴姨這副口嫌體正直的淫蕩模樣,嘴角勾起一抹了然於胸的壞笑。

  左手在身旁姬如雪那彈性驚人的臀瓣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發出清脆的“啪”的一聲。

  而我的右手則更加肆無忌憚,手指勾緊了裴姨那根已經緊繃到極限的丁字褲細繩,開始快速地上下拉動。

  “咕滋~……咕滋~……滋滋~……”

  濕滑的細繩在她嬌嫩敏感的穴肉間快速地來回摩擦刮蹭,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淫靡聲響!

  每一次拉動,都精准地碾過她那早已腫脹硬挺的陰蒂,每一次放松,又會帶動著細繩在她濕滑的臀縫和菊穴邊緣滑動。

  “唔嗯……齁❤️~……嗯❤️~……慢……別……慢點……啊❤️~……”

  裴姨的呼吸瞬間變得無比急促粗重,如同離水的魚兒般大口喘息著。

  她貝齒死死地咬著自己飽滿潤澤的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雖然不再怕聲音傳出去,但畢竟姬如雪還在,因此她拼命地壓抑著喉嚨里不斷上涌的羞恥而淫蕩的呻吟。

  胸前那對碩大無朋的肥奶更是如同被狂風吹拂的波浪般劇烈起伏顫抖不已,飽滿堅挺的乳尖早已硬得如同石子,隔著一層道袍布料都清晰地頂出兩點誘人的凸起,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主人此刻的激動與渴望。

  “齁❤️~……嗯嗯❤️~……不、不行了……小混蛋❤️~……你、你慢點……弄得……弄得姨娘……齁哦❤️~……受不了……受不了了❤️~……啊……要、要去了……真的……要去了啊啊啊❤️❤️~~……嗯唔哦哦哦❤️❤️~~!!!”

  終於,在我的手指持續不斷地帶著羞辱意味的快速拉扯摩擦下,裴姨再也無法承受這如同酷刑般的極致快感。

  她喉嚨深處猛地爆發出一聲極力壓抑,卻依舊清晰可聞的帶著哭腔和極致歡愉的雌獸般的媚叫。

  那聲音如同瀕死的天鵝最後的哀鳴,充滿了絕望的沉淪和極致的肉欲極樂!

  她的媚眼瞬間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瞳孔急劇收縮又渙散,舌頭吐出紅唇,嘴角甚至無法控制地淌下一縷晶瑩的涎水,沿著她光潔的下巴滑落,滴落在道袍的領口上。

  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骨頭般,嬌軀猛地一顫,隨即劇烈地痙攣抽搐起來,雙腿大大張開,色情的半蹲而下,如同一只螃蟹,胯部不斷抽搐聳動。

  緊接著,一股滾燙、黏稠、帶著濃烈腥臊氣味的淫液,如同火山噴發般,從她那被丁字褲細繩殘酷蹂躪的蜜穴中猛地噴射而出。

  那噴水量之多,如同噴泉一般,瞬間將他的道袍徹底打濕,甚至噴出一米遠,在地上留下淫蕩的水漬。

  裴姨竟被我就這樣玩弄得失禁潮噴了!

  顯然,這突如其來的、混合著極致羞辱與極致快感的強烈刺激,對她那長久以來被欲火焚燒得無比敏感、無比空虛的嬌嫩雌熟肉體來說,實在是太過強烈也太過突然了!

  幾乎是在瞬間,就讓她毫無抵抗之力的被推上了從未體驗過的、瘋狂而失控的極樂巔峰,達到了羞恥而強烈的高潮,更是爽到她直接失禁潮噴!

  高潮的余韻如同潮水般反復衝刷著她,抽干了她最後一絲力氣。

  “齁❤️~……齁❤️~……梟兒……小冤家❤️~……壞死了❤️~……嗯齁❤️~……”

  她雙腿一軟,幾乎要癱倒在地,幸好我反應極快,在她滑下去的前一刻伸手將她攬入懷里。

  她也仍保持著一絲清明,雙手死死地抓住了身邊涼亭冰冷的漢白玉欄杆,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捏得發白,這才勉強支撐住了自己那癱軟無力的豐腴成熟的身體。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脯劇烈起伏,汗水如同小溪般從額頭滑落,浸濕了鬢邊的發絲,讓她看起來既狼狽又誘人。

  她不敢看我,更不敢去看身旁的姬如雪,只是將目光失焦地投向遠處的梅林,試圖用那清冷的景色,來稍微平復一下內心那如同驚濤駭浪般翻涌不息的欲望狂潮和高潮後的羞恥與余韻。

  “大壞蛋,瞧你把裴姨都弄成什麼樣了!”

  姬如雪美眸閃過一絲興奮與醋意,伸出粉拳輕輕吹了一下我的胳膊,語氣嬌軟。

  她一直緊貼在我左側,自然是目睹了全過程,看到了我是如何用那根小小的丁字褲,就將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清冷威嚴的雪霽娘娘給玩弄到了失禁高潮。

  “小娘子別吃醋嘛,為夫這就來疼你!”

  我當然不會厚此薄彼,冷落了這位一直陪伴在我身邊的秀色可餐的嬌俏娘子。

  在她撒嬌的同時,我的左手又更加深入了她那被勁裝包裹的裙擺之下。

  手指異常嫻熟,輕車熟路地勾開了她褻褲的邊緣,指尖直接觸摸到了那片早已濕漉漉滑膩膩的神秘花園。

  毫不猶豫地,我將食指和中指輕輕探入了那溫暖緊致、不斷翕張收縮的嫩穴之中。

  “唔嗯❤️~……哦❤️~……”

  穴內早已是淫水泛濫,濕滑泥濘,我的手指幾乎是毫不費力地就滑了進去。

  接著,我便開始用手指在她那嬌嫩的穴肉里模仿著性交的動作,不斷地攪動、抽插、摳挖。

  每一次深入,都帶出大片的黏稠愛液;每一次抽出,都刮蹭著敏感的穴壁。

  指腹還不時地按壓、揉捏著那顆早已硬挺如豆的陰蒂。

  “咕嘰……咕嘰……噗嗤……”

  淫靡而清晰的水聲在寂靜中響起,伴隨著她越來越急促、越來越壓抑不住的喘息聲,在涼亭中交織成一首無比放蕩、無比羞恥的樂章。

  “嗯哼……啊……壞弟弟❤️~……你、你好壞……嗯❤️~……當、當著裴姨的面……就這樣……摳、摳姐姐的騷穴……嗯啊❤️~……好、好羞人……可是……可是又……齁齁❤️~……好舒服❤️~……”

  如此直接而粗暴的刺激,瞬間讓姬如雪俏臉緋紅,身體軟得像是一灘春水般,完全靠在了我的身上。

  她紅唇微張,急促地喘息著,在我耳邊發出一連串低低的嬌媚入骨的呻吟和囈語,很快就被我用手指玩弄得再次瀕臨高潮的邊緣。

  “哦❤️~……夫君❤️~……你的手指……好厲害❤️~……摳得姐姐……小穴里面又麻又癢……齁❤️~……再、再深一點❤️~……對、對……就是那里……嗯啊啊❤️~……姐姐……姐姐快、快不行了……要、要……要到了❤️~……到了到了嗯啊啊啊❤️❤️~~!!”

  她的聲音嬌媚婉轉,甜膩如蜜,帶著幾分放浪形骸的意味。

  肥美渾圓的屁股高高向上抬起,主動將那濕滑泥濘的蜜穴向我的指尖送來,粉嫩的穴口不斷翕張,急切地渴求著更加深入、更加猛烈的刺激和蹂躪。

  她整個人如同藤蔓般緊緊地纏繞在我的身上,修長的雙腿死死地夾住我作惡的手臂,身體因為極致的快感而不斷地劇烈顫抖。

  與此同時,她的纖纖玉手也沒有閒著,悄悄地探向我的胯下,隔著幾層衣袍,准確地握住了我那根早已因為撩撥兩女而變得堅硬如鐵、青筋暴起、滾燙嚇人的猙獰大肉棒!

  她的小手開始嫻熟輕柔地擼動,隔著布料又揉又捏,指尖甚至還故意在我那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的碩大龜頭上打著圈。

  這突如其來的刺激,瞬間讓我下身猛地一緊,一股更加洶涌的欲火直衝頭頂,差點讓我當場失控。

  我嘴角勾起一抹更加邪惡的壞笑,看著她那副既羞恥又渴望的動人模樣,左手在她那不斷收縮痙攣的蜜穴深處,用指尖狠狠一摳。

  隨即,兩根手指如同狂風暴雨般,在她那緊致濕滑的穴肉里快速地抽插攪動起來,同時拇指還不忘在那顆早已敏感得一觸即顫的陰蒂上,用力地碾磨揉捏。

  “啊啊啊——❤️❤️~!!!”

  姬如雪再也壓抑不住,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尖叫呻吟。

  她的嬌軀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般猛地一顫,蜜穴深處驟然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粘稠的淫液如同噴泉般洶涌噴射而出,盡數灑在了我的手掌和手腕上,甚至濺到了我的衣袖上。

  “齁齁齁❤️~……哦唔噫噫噫❤️❤️~……弟、夫君……你、你壞死了……嗯啊啊啊啊❤️~……姐姐……姐姐被你……被你用手指……玩、玩噴了啦……齁咕啊啊啊啊❤️❤️❤️~~……”

  高潮的極致快感讓姬如雪雙腿徹底發軟,幾乎要癱倒在地,幸好被我及時用胳膊攬住腰肢。

  她臉頰紅得像火燒雲,媚眼迷離如絲,水光瀲灩,如同失去了焦距般,痴痴地瞪著我,眼角甚至滲出了幾滴生理性的淚水,那眼神中充滿了極致的滿足與無力的羞澀,但更多的,卻是食髓知味的渴求與沉淪。

  我得意地挑了挑眉,將沾滿了她滾燙淫液的手指放到唇邊,伸出舌頭,如同品嘗無上美味般,輕輕舔舐了一下。

  那帶著淡淡腥甜和少女幽香的滋味,在我的味蕾上綻開,讓我體內的欲火燃燒得更加旺盛。

  然後,我轉過頭,目光如同鎖定了獵物的猛獸般,再次投向了右側那位絕美道姑。

  裴姨此刻的狀況顯然比姬如雪更加不堪。

  她剛剛經歷了一場羞恥高潮,此刻正扶著欄杆嬌喘吁吁,依舊在努力平復著呼吸和心跳。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滿了戲謔和不懷好意的笑容。

  我就這樣,左手依舊插在姬如雪那如同水簾洞般不斷涌出愛液的嬌嫩穴肉里,快速而有力地抽插攪動,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噗嗤噗嗤”的黏膩水聲,讓她維持在一種持續不斷的酥麻快感之中。

  而我的右手,則變本加厲地繼續拉扯蹂躪著裴姨那根已經成為“刑具”的丁字褲細繩,讓那根濕透的繩子在她肥嫩的穴肉間摩擦得更快、更急!

  我如同拉動琴弦般,時而快速地上下拉動,讓細繩在她肥美的陰唇和敏感的陰蒂間瘋狂摩擦;時而又猛地向側面一扯,讓細繩深深地勒進她臀縫深處,狠狠地擠壓蹂躪著那嬌嫩的菊蕾。

  每一次動作,都換來裴姨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或是短促的尖叫。

  “齁哦哦❤️~……輕點……”

  “噫嗚嗚❤️~……慢……”

  “嗯啊❤️~……別、別再……磨那里了……小混蛋……嗯嗯❤️~……”

  兩位平日里身份尊貴、風華絕代的美艷嬌女,此刻就像是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的玩偶,只能無力地靠在我的身上,被我用最下流最羞恥的方式同時玩弄著她們嬌嫩敏感的肉體。

  涼亭內,動聽悅耳且充滿了情欲色彩的喘息聲、呻吟聲、以及那清晰可聞的淫水攪動聲,此起彼伏,交織成一曲荒淫到了極點的靡亂樂章。

  而涼亭之外,演武場中的“切磋”仍在繼續。

  寰家那對丑陋的兄弟依舊在賣力地表演著他們拙劣的戲碼,被姬智打得“落花流水”,鼻青臉腫,三人似乎都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絲毫沒有察覺到涼亭內正在上演的這番香艷而淫亂的絕倫場面。

  就這樣,我左擁右抱,同時玩弄著兩位絕世尤物的嬌嫩身體,享受著她們沉淪在連續高潮中的誘人媚態,時間就在這香艷的氛圍中緩緩流逝。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玩弄了這兩位美人多久,只知道她們被我弄得高潮迭起,嬌喘連連,香汗淋漓,噴水不止,媚眼迷離,幾乎要徹底沉淪在欲望的深淵之中。

  她們身上的衣物,早已被汗水和淫水徹底浸透,緊緊地貼在肌膚上,勾勒出更加誘人的曲线。

  姬如雪那身水藍色的勁裝,此刻胸前和腿間早已是深一塊淺一塊的濕痕,黏糊糊地貼著皮肉。

  而裴姨那身黑白道袍更是慘不忍睹,整件衣服完全濕透,清晰地昭示著剛才那幾場高潮是何等的洶涌澎湃。

  冰蠶白絲襪更是從大腿根部一直濕到了腳踝,黏膩的液體甚至順著襪筒往下滴落。

  直到最後,我感覺火候差不多了,也是時候給這場白日宣淫的游戲畫上一個更加刺激的句號了。

  我眼中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右手猛地再次發力,勾緊了裴姨那根早已不堪重負的蕾絲丁字褲細繩,用盡全力,狠狠地向上一提!

  只聽——

  “啪!!!”

  一聲清脆得如同琴弦崩斷般的聲響,在寂靜的涼亭內突兀地響起!

  那根被滾燙淫水浸泡,又被我反復蹂躪的絲綢細繩,終於承受不住這最後一記粗暴的拉扯,應聲斷裂!

  由於用力過猛,加上慣性使然,我的右手帶著斷裂的半截繩子不自覺地向上猛地一抬!

  這突如其來的巨大力量,拉扯著那依舊深深勒在裴姨肥美穴肉中的另外半截繩子與前方的三角布片,“滋滋滋滋——”一聲,從她那濕滑緊窄敏感至極的肥美唇縫和媚嫩穴肉中,硬生生、火辣辣地抽了出來!

  那斷裂的帶著毛糙邊緣的繩頭,如同最粗暴的刮刀,在她那極度敏感濕滑的陰唇、陰蒂、甚至穴口內壁上,又狠又快地刮擦而過!

  這突如其來的帶著強烈摩擦感的抽出動作,如同最後一根稻草,瞬間壓垮了裴姨緊繃的神經!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不行不行不行——!!!!”

  裴姨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一聲淒厲到了極點又充滿極致愉悅的尖銳雌叫!

  那聲音不再有任何壓抑,充滿了最原始的瀕臨崩潰的瘋狂!

  她雙眼猛地向上翻去,只留下眼白,貝齒死死地咬著早已失去血色的朱唇,豐腴成熟的嬌軀如同篩糠般劇烈地顫抖起來,幅度之大,連帶著她胸前那兩團碩大肥美的奶子都從寬大的道袍領口里甩出來了一個!

  她的嬌軀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狠狠擊中,腦袋和身子猛地向後一仰,胯部卻劇烈地向前一弓,整個人如同觸電般瘋狂地顫抖痙攣,再次擺出下流的螃蟹蹲,舌頭吐出紅唇,臉上一副阿黑顏的痴女模樣。

  “齁哦哦哦哦——❤️❤️~!!!不、不行……不行了啊啊啊——❤️❤️~!!!太、太激烈了……嗯啊啊❤️~……又要……又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唔哦哦哦嗯嗯嗯嗯嗯❤️❤️❤️~~~!!!”

  緊接著,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洶涌、都要猛烈的滾燙熱流,如同開閘泄洪般,從她那被徹底摧殘蹂躪的媚穴子宮深處狂噴而出!

  那噴射的力量之大,甚至在空中形成了一道洶涌的、曖昧的、帶著腥臊氣味的白色水线,直直噴射得有一米高,噴出兩米開外,噴得滿地都是,她自己也全身濕透。

  “齁嗯嗯哦——❤️~……啊……弟弟……弟弟……齁❤️~……姐姐……姐姐也不行了……嗯啊……小穴……小穴被你……被你摳得……又要噴水了哦哦哦哦——噴了噴了噴了齁噫噫噫❤️❤️❤️~~!!!……”

  幾乎是在裴姨潮噴的同時,被我左手手指持續不斷地快速抽插、攪動、摳挖的姬如雪,似乎也被裴姨這失控的反應所刺激,敏感的身體再也承受不住這連綿不絕的快感衝擊。

  伴隨著一聲同樣尖銳高亢、充滿了青春放蕩氣息的浪叫,她的小臉漲得通紅,媚眼同樣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蜜穴深處傳來一陣陣劇烈無比的收縮、痙攣,如同擁有生命般死死地吮吸、絞纏著我的手指,大股大股滾燙的淫液如同泉涌般噴射而出,將我的左手和小臂徹底淋濕,也將她那身水藍色的勁裝下擺和褻褲徹底浸透,腿間一片狼藉黏膩。

  不僅如此,不知道這丫頭是不是故意的,她竟也擺出和裴姨一樣的姿勢,雙腿大開,潮噴淫水激射而出,似要和裴姨的噴泉比個高低一般,形成了一道同樣壯觀淫蕩的水流。

  兩位絕色美人,竟然在我的雙重“打擊”之下,幾乎同時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徹底失控的噴水高潮,成為兩座下流色情的噴泉景觀!

  她們嬌喘連連,媚眼翻白,嘴角都控制不住地淌下一絲晶瑩的涎水,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痴傻的、被情欲徹底淹沒的痴女淫態。

  我大飽眼福的觀賞這場淫靡盛宴,同時憐惜疼愛的緊緊摟住她們綿軟無力的纖腰,這才沒讓她們因為高潮噴水脫力而癱軟到地上去。

  一時間,涼亭內只剩下她們兩人此起彼伏、如同小獸般嗚咽的嬌喘聲,以及身體因為高潮余韻而不住顫抖的細微聲響。

  過了好一陣子,高潮的余韻才漸漸從她們顫抖的身體里退去。

  姬如雪和裴姨如同溺水之人般,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漸漸回過神來。

  兩位美人嬌羞的捂著臉不敢看我,我甜言蜜語地哄了好一會,她們才慢慢站直了身子,掙脫開我的懷抱,臉上依舊殘留著尚未褪盡的、動人心魄的潮紅,眼神中充滿了羞澀、嗔怪、余韻和一絲意猶未盡。

  她們似嗔似羞地同時伸出玉手,在我腰間的軟肉上一左一右地掐了一下,然後抬起那依舊帶著迷離水光的媚眼,嗔怪地看著我。

  “哼!壞弟弟!你看你干的好事!把人家的裙子都弄濕成這樣了!羞死人了!”

  姬如雪率先開口,聲音又軟又糯,帶著高潮後特有的慵懶沙啞,與其說是責怪,不如說是在撒嬌。

  “小冤家!小混蛋!你等著!回頭看姨娘怎麼收拾你!”

  裴姨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也咬著銀牙跟著嗔怪道,只是她的聲音更加顫抖,氣息也更不穩,顯然剛才那場被扯斷丁字褲的羞恥高潮,對她的衝擊更大。

  “哈哈哈!我的寶貝兒美人們,誰讓你們生得如此國色天香,熟媚誘人呢?”

  我看著眼前這兩位剛剛經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情事、此刻更顯得嬌艷欲滴、風情萬種的絕色尤物,忍不住得意地大笑起來。

  我笑嘻嘻地舉起雙手,將沾滿了她們倆腥甜愛液的指尖,分別在她們嬌艷欲滴的紅唇上輕輕一抹。

  那帶著她們各自獨特體溫和腥甜騷媚味道的液體,瞬間在她們的唇齒之間綻開,刺激著她們的味蕾和神經。

  “唔❤️~!”

  “呀❤️~!”

  兩女同時發出一聲短促的嬌哼,如同被燙到一般,下意識地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嘴唇,隨即又反應過來自己舔了什麼,俏臉瞬間變得更加紅艷。

  她們羞惱地伸出粉拳,如同雨點般輕輕捶打著我的胸膛,只是那力道,與其說是打,倒不如說是在調情。

  打鬧了一陣,姬如雪低頭看了看自己那身被淫水打濕得不成樣子的水藍色勁裝,皺了皺眉,尤其是腿間那一大片深色的濕痕,更是讓她羞得無地自容。

  她剛想偷偷運起體內的真元,將濕透的衣物烘干,就被身旁的裴姨抬手阻止了。

  “傻丫頭,烘干了又如何?”

  裴姨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幾分平日的清冷,但仔細聽,還是能聽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和慵懶。

  她瞥了一眼姬如雪腿間的狼藉,又看了看自己同樣濕得一塌糊塗的道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衣物雖然干了,可上面沾染的騷味兒,難道也能一並烘沒了不成?到時候被旁人聞出來,豈不是更丟人?還是瞧瞧姨娘的手段吧。”

  說著,裴姨伸出一只白皙如玉的纖手,單手掐了一個玄奧的法訣。

  隨即,只見一道肉眼幾乎無法察覺的無形真元波動,以她為中心如同漣漪般擴散開來,瞬間將她和姬如雪兩人籠罩在內。

  刹那間,仿佛有淡淡的七彩華光在兩人身上一閃而逝。

  幾乎是在瞬間,兩人身上那原本濕漉漉的衣袍,無論是姬如雪的藍色勁裝,還是裴姨的黑白道袍,都奇跡般地恢復了之前的干爽潔淨,煥然一新,仿佛從未經歷過剛才那番淫亂的場景一般。

  無論是顏色、質感,都恢復到了最初的模樣,甚至連空氣中彌漫的那股濃郁的、混合著汗水和淫液的騷媚氣味,也仿佛被這道無形的真元徹底淨化,消散得無影無蹤!

  “哇!裴姨,您這是什麼神通?好生厲害!”

  姬如雪驚訝地瞪大了美眸,低頭摸了摸自己的裙擺,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我也看得嘖嘖稱奇,這手段可比單純烘干高明多了。

  我突然想起了之前,裴姨也許用的就是這一手段,讓我能夠“看透”她那身道袍,欣賞到她那赤裸誘人的肥美肉體,以及先前那籠罩涼亭的領域結界,應該也是用類似的手法。

  “不過是一門障眼的小幻術罷了,算不得什麼高深法門。”

  裴姨看似隨意地搖了搖頭,語氣輕描淡寫,仿佛這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伎倆。

  “在外人眼中,你我此刻衣衫整潔,毫無異狀。但實際上嘛……該濕的地方,還是濕的;該有的味道,也一點沒少。只不過,除了施術者本人,以及被施術者特意允許的人之外,其他任何人都無法察覺罷了。”

  她說到最後,聲音微微壓低,還意有所指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中的媚意幾乎要溢出來。

  “幻術?可是……我甚至一點都感覺不到裙子是濕的啊!反而覺得干爽無比,就像剛換上的一樣!這幻術也太厲害了吧!竟然連體感氣味都能完美的模仿和遮蔽!”

  姬如雪依舊沉浸在震驚之中,伸出小手反復觸摸著自己的衣物,連連稱奇。

  我也跟著大呼厲害,別看裴姨自己說得輕描淡寫,仿佛不值一提的樣子,但這種強大到足以欺騙甚至操縱五感的頂級幻術,絕對是世間罕有的強大神通了。

  若是這幻術若是用在某些場合,豈不是妙用無窮?

  “呵呵,梟兒若是對這幻術感興趣,日後得了空閒,姨娘可以慢慢教你。”

  裴姨掩著嘴,咯咯嬌笑起來,那雙勾魂奪魄的鳳眼似有深意地在我身上流轉,隨即伸出纖纖玉指,看似隨意地在我額頭上輕輕一點。

  隨著她指尖的觸碰,我眼前的景象瞬間發生了變化。

  在我眼中,她們倆身上的“干爽”效果消失了,那被淫水打濕的痕跡再次清晰地顯現出來,甚至……裴姨那身黑白道袍,以及姬如雪的藍色勁裝,都變得如同水流般全透明,將她們玲瓏浮凸、曲线畢露的絕美胴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的眼前!

  尤其是裴姨那對碩大飽滿、絲毫不見下垂的雪白肥奶,以及姬如雪那挺翹圓潤、青春逼人的蜜桃臀,更是看得我血脈僨張,胯下早已硬挺的肉棒又脹大了幾分。

  “好好好!那便多謝裴姨了!咱們‘日’了之後再學不遲!”

  我立刻心領神會,連連點頭,故意加重了那個“日”字的發音。

  相比起什麼幻術,顯然還是裴姨這具熟透了的、散發著無窮誘惑的肥美肉體,更能勾起我的興趣。

  “不過嘛……”

  我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了更加玩味的壞笑,目光落在裴姨那依舊微微起伏的飽滿胸脯和因為剛剛高潮而顯得格外挺翹的肥美屁股上。

  “幻術雖妙,終究是虛幻。裴姨您這幻術能遮蔽視覺,模仿五感,卻似乎……沒法憑空變出點什麼東西來吧?比如說……這個?”

  說著,我突然舉起了我的右手,攤開手掌。

  只見在我的掌心之中,赫然躺著半截早已被淫水浸泡得濕透、仍保留著些許余溫、甚至還在微微滴著水的白色絲綢布繩——正是裴姨那根被我扯斷的色情丁字褲!

  我甚至還惡劣地用手指輕輕一擠,幾滴帶著濃郁騷媚氣息的、乳白色的黏稠液體便從繩子斷口處滴落下來,散發著一股讓男人瘋狂的、獨屬於裴姨的熟媚雌香。

  很明顯,現在的裴姨,除了那身看似莊嚴肅穆、實則薄透露體早已被淫水浸透的黑白道袍,以及那雙同樣濕漉漉的冰蠶白絲長襪之外,內里已經是一絲不掛,徹徹底底的赤裸真空狀態了!

  裴姨看到我手中的“戰利品”,那張剛剛恢復了些許正經之色的俏臉,“騰”的一下,瞬間變得比剛才高潮時還要紅艷!

  “呀!你這小壞蛋!”

  她驚呼一聲,下意識地並攏雙腿,夾緊臀縫,仿佛想要遮掩那空蕩蕩的、此刻正涼颼颼地暴露在空氣中的私密之處。

  “快、快還給姨娘!”

  她又羞又急,伸出手就想把我手中的“贓物”搶回去。

  “嘿嘿,不還!這可是外甥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寶貝呢!沾滿了姨娘的騷水和體香,聞著都讓人硬邦邦呢~我可得好好收藏起來!”

  我笑嘻嘻地向後一躲,避開了她抓來的玉手,然後壞笑著將那截濕漉漉的斷裂布條放到鼻子前,做出一副陶醉無比的表情,深深地吸了一口上面殘留的,混合著騷水與體香的獨特味道,最後心滿意足地將其塞進了自己的衣兜里,打算永久珍藏。

  姬如雪在一旁看著我們倆打情罵俏,笑得花枝亂顫,一雙美目在我手上的丁字褲和裴姨羞憤交加的臉上來回逡巡,顯然是在看好戲。

  不過,她那雙水汪汪的媚眼里,卻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

  看她那意動的樣子,估計心里已經在盤算著,等會兒回去之後,也要弄幾條這種又細又窄、勒得屁股和騷穴都酥麻的丁字褲來穿穿,好讓我也能像玩弄裴姨一樣,用扯斷她內褲的方式,把她也玩弄到失禁高潮了。

  裴姨與我嬉鬧推搡了一陣,終究是搶不回那羞人的“證物”,只能氣鼓鼓地放棄。

  她先是瞪了我一眼,像是在警告我適可而止,不要玩得太過火,隨即輕輕掙脫開我依舊攬在她腰間的手臂,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道袍,並撤回籠罩涼亭的幻術,這才清了清嗓子,對著演武場上還在“酣戰”的三人大聲說道:

  “好了,都停下吧。”

  她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復著激蕩的心緒,強行斂去臉上的紅潮和眼底的春情,恢復了幾分平日里那副清冷高貴、不食人間煙火的端莊儀態,只是那開口的聲音,依舊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高潮後的顫抖和沙啞。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那被丁字褲細繩反復摩擦蹂躪過的嬌嫩穴肉,依舊火辣辣地發燙,甚至還在不受控制地、一陣陣地向外涌出更多的淫水,正順著她豐腴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將道袍的洇濕得更加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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