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我的道家仙子美母們(劍宗,人宗合訂本無綠)

  片刻的喘息之後,我垂首凝視著癱在書案上,已然化作一灘春水的裴姨。

  她方才泄了個暢快淋漓,此刻嬌軀綿軟,了無氣力,只得任由那兩團沉甸甸、油汪汪的肥碩奶袋攤開在堅硬的案面,擠壓成兩塊泛著汗濕油光的肉餅,肥美的雪白臀肉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痙攣,蕩漾著誘人的肉波。

  往日那張清麗出塵,溫婉雅致的仙子玉容,此刻卻被最原始下流的淫靡春情所徹底浸染。

  柳眉斜飛入鬢,媚眼如絲半眯,眼角那幾不可見的細紋,反倒平添了幾分熟女婦人特有的勾魂風韻。

  整張俏臉紅得如同火燒一般布滿了緋霞,那雙豐腴飽滿、水潤晶瑩的櫻桃紅唇,此刻也痴痴地半張著,隨著體內翻騰不休的欲潮,我甚至能瞧見一縷縷帶著甜腥味的濕熱氣息,如同實質的白霧般從她檀口中絲絲縷縷地逸出。

  她身上那股平日里若有似無的幽蘭體香,此刻被情欲催化得濃烈到了極致,不再是慈母應有的溫婉,而是發情母獸才會散發出的,能令任何雄性都瞬間血脈僨張失去理智的致命催情芬芳。

  我那根猙獰粗硬的大雞巴依舊深深楔在她濕滑泥濘的嫩穴最深處,她那緊窄溫熱的穴道內壁,那些細密的媚肉褶皺,仍在一波波主動地蠕動夾纏吮吸著我的大雞巴,貪婪地回味著方才那場極致高潮帶來的余韻。

  “我的騷娘親,你這嫩屄可真是越來越會夾了,水兒也越來越多了,瞧瞧這滿桌子都是你噴的騷水!兒子這根大雞巴還沒肏進仙宮呢,你就這般浪叫,還真是個淫婦浪貨啊!”

  我低聲笑著,腰胯微微一沉,用龜頭又碾了碾她穴中最敏感的那騷心媚肉。

  “嗯哼❤️~……梟兒……我的好孩兒❤️~……輕點……莫要……莫要那般用力……亂頂……讓人家……讓娘親歇口氣嘛……啊呀❤️~……”

  裴姨朱唇微啟,杏眼迷離,烏黑如瀑的秀發仍被我攥在手中,幾縷逃脫魔爪的青絲凌亂地披散在她汗濕的香肩和玉背上。

  她狼狽地被迫向後仰著雪白的頸項,露出一大片細嫩光滑的肌膚,以及那线條優美的鎖骨。

  只是那一片雪白,此刻也早已被情欲的潮紅所覆蓋,就連她那小巧玲瓏的耳垂,乃至耳後根,都泛著一層淫靡的粉暈,那是女人被情欲徹底點燃,且欲火尚未得到滿足的最明顯特征。

  “還不是娘親你這身子太過誘人,這騷屄緊得像要生吞了兒子的屌,肉穴夾吸得兒子只想要一個勁的肏呢~”

  我亦是爽到了骨髓里,能將名滿天下,道法高深的人宗仙子,從小看我長大的姨娘,壓在身下如此肆意奸淫,這等禁忌的快感,豈是凡夫俗子所能想象的!

  瞧著裴姨這般嬌滴滴求饒的浪態,我胯下的肉屌更是暴漲得如同烙鐵一般堅硬滾燙。

  不過方才那幾百下猛肏,雖是凶狠無比,次次都重重鑿擊在她緊閉的子宮口上,卻始終未能破關而入。

  那子宮口的嫩肉,觸感滑膩柔韌,卻又似有一道無形壁壘,任憑我如何發狠用勁,如何變換角度,脹大的龜頭始終被阻隔在外,無法擠入那神秘的仙家花宮。

  回想起裴姨先前施展的那神通幻術,以及方才瞬間恢復清明理智的冷靜,我心中暗忖,莫非是裴姨修煉了什麼特殊的功法,才能在情迷意亂之際,仍能守住這最後一道關隘?

  世人皆知,道家六賢之中,我的劍宗珺娘沐詩珺,修煉的是凌厲無匹的【疾風劍術】。

  然而,對於人宗裴昭霽所修功法,卻無人知曉其詳,只道雪霽娘娘道法通玄,深不可測,卻從未有人窺見過其功法的真正面目。

  這其中隱藏的秘密,不禁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但瞧著裴姨此刻這副淫浪已極的騷樣,若不將她徹底肏得神魂顛倒、認輸雌伏,恐怕她是絕不會輕易吐露分毫的。

  “姨娘身上的秘密可真不少呢,看來外甥今日非得加倍賣力,把姨娘體內所有的秘密,連同這嫩屄里的騷水浪汁,一並都給干出來不可!”

  我邪魅一笑,胯下那根油光鋥亮的大肉棒,又開始研磨攪動著在她濕滑的穴肉中緩緩抽送起來。

  “哼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小壞蛋……還跟以前一個……死德行❤️~……”

  裴姨發出一聲嬌媚入骨的嗔怨,仿佛瞬間奪回了主動權,那豐腴得能蕩起肉浪的雪白肥臀,竟開始極富韻律地主動上下迎合擺動,柔韌的腰肢亦隨之款擺,帶動著整個肥美的肉臀,將桃花源深處那根粗硬滾燙的巨物研磨得愈發深入,吸絞得更加緊密。

  她的小嘴里更是爽的哼哼唧唧,吐氣如蘭,那雙方才恢復了些許清澈水潤的鳳眸,此刻又開始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柔情脈脈的望向我,嬌媚的臉蛋上,那抹醉人的潮紅愈發濃艷深重,好一副發情期雌性母獸求歡索愛的淫蕩模樣。

  只是,這副下賤浪態,卻是出現在被無數修道者奉若神明,連一絲褻瀆念頭都不敢有的道家人宗,雪霽娘娘裴昭霽的身上!

  我雙眼微眯,總覺得她這話語中似乎暗藏深意。

  但眼下這等箭在弦上,欲火焚身的時刻,也容不得我細細思量。

  無論她究竟藏著什麼秘密,只要將她肏得舒舒服服,肏到她主動開口,自然一切都會水落石出。

  “霽娘,我的心肝寶貝好娘親,快快放開你的花宮,讓兒子這根又粗又硬的大雞巴狠狠肏進去,幫你把那最深處的騷水蜜汁都搗出來,那滋味,可比光肏你這嫩屄宮口要美妙得多呐~”

  我順勢轉換了稱呼改了口,用那獨屬於我們二人之間,最能勾起她情欲的昵稱“霽娘”,再配上那禁忌得讓她渾身發軟的母子淫稱,湊到她敏感的耳畔,用最蠱惑的語調低聲的下流挑逗。

  那沙啞而充滿磁性的嗓音,落入裴昭霽的耳中,便成了最勾魂攝魄的魔咒。

  當她聽到這滿含愛戀與獨占欲的稱呼時,整顆心都像是被投入了滾燙的油鍋,瞬間炸裂開來,狂喜與震驚幾乎要將她淹沒。

  她眼角甚至無法自持地沁出了幾滴晶瑩的淚珠,望向我的眼神中,充滿了火山爆發般狂熱濃烈的愛意,以及一種好似久別重逢般的激動與喜悅。

  然而,她還是強忍著心中的激蕩,拼命地深深吸了幾口氣,用盡全身的力氣,死死壓制住內心那股幾乎要將她理智吞噬的洶涌情欲與滔天愛意。

  裴昭霽深知,此刻時機尚未成熟,還不到她能徹底沉淪放開的時候。

  為了她深愛的情郎,為了他們共同的未來,她必須忍耐,暫時還不能解開那道與她性命交修的禁忌功法。

  “壞……壞兒子❤️~……娘不是……早就跟你說過了嘛……只要……只要你能把娘……肏到……肏到服軟認輸……開口求饒……哦❤️~……慢些……慢些頂呀……娘就……什麼都……都告訴你……”

  霽娘一雙狐媚的桃花眼,此刻已是春水迷蒙,一片水光瀲灩。

  那張散發著甜膩香氣的櫻桃小嘴里,亦是嬌喘吁吁,呻吟不斷。

  與其說是欲拒還迎的羞澀,倒不如說是在用最下流淫蕩的姿態,赤裸裸地勾引著我,催促著我,渴望我用更粗暴、更野蠻的方式,將她徹底征服。

  “好!那今日便讓娘親嘗嘗孩兒的厲害!”

  聽聞此言我哈哈大笑,動作愈發肆無忌憚起來。

  我先是腰腹猛然發力,擰身擺胯,展開了新一輪疾風驟雨般的大力肏穴。

  與此同時,我松開了抓著霽娘秀發的手,順著她滑膩的脊背一路向下,當我的雙手滑落到她腰臀之際,立時便聽見霽娘又發出了一聲媚入骨髓的悠長嬌吟。

  “哎呦❤️~……你這小冤家❤️~……小色鬼❤️~……怎的……怎的這般猴急……捏……捏麻了啦❤️~……輕些……好孩兒……輕些揉搓嘛❤️~……”

  “霽娘~我的好娘親,你倒是親口說說看,兒子究竟在捏什麼呀~”

  我喘著粗氣,豐神俊朗的面龐因過度興奮而漲得通紅,腳下猛地一蹬書案邊緣,整個人竟如同一頭矯健的獵豹般,直接翻身騎跨到了霽娘那豐腴高挑的玉體之上。

  霎時間,地面上除了霽娘那雙依舊筆直地撐著,被我凶猛的撞擊肏得不住亂顫的雪白渾圓大長腿之外,竟已完全看不到我的雙腿!

  我此刻全憑胯下那根堅硬如鐵,深深砸入她體內的大肉棒作為唯一的支撐點,如同一個經驗豐富的騎士駕馭著身下最烈的母馬一般,雙腿大張,緊緊盤在她那肥碩得晃人眼目的雪白大屁股之上。

  同時,我的雙手也毫不客氣地向下探去,一手一個,將霽娘那兩團雪白肥嫩、香氣撲鼻、肉感十足的豐潤奶袋牢牢抓住,肆無忌憚地揉搓、抓捏、拉拽、擠壓。

  那兩團粉嫩滑膩吹彈可破的奶肉,在我的掌心中變幻出各種淫靡不堪的形狀,每一團都大得超乎想象,幾乎要從我的指縫間滿溢出來,讓我一只手都難以完全掌握,承托不住。

  平日里,霽娘總是穿著那一身象征著清規戒律的黑白道袍,將她那前凸後翹、曲线玲瓏的惹火嬌軀,嚴嚴實實地包裹在厚重的布料之下,不泄露一絲春光,可現在呢?

  現在,她卻一絲不掛,如同最下賤的娼妓一般,赤條條地趴在書案之上,高高撅起自己那引以為傲,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肥碩美臀,任由自己視若己出,傾注了無數心血與母愛的“好兒子”,像一頭發情的野獸般趴在她那香汗淋漓的雌熟玉體上,瘋狂地發泄著最原始的獸欲。

  她那雙修長筆直雪白渾圓的大長腿,更是被我胯下那根巨物的凶猛撻伐,肏得不住地打顫搖晃,仿佛隨時都會支撐不住,癱軟下去。

  也虧得霽娘身材本就比尋常女子高挑豐腴,骨架勻稱,加之修為深厚,根基穩固,才能毫不費力地支撐住我這具體格健壯精力旺盛的少年身軀,如此長時間地騎在她身上狂野肆虐。

  曾經那般貞潔端莊,道法高強,被世人敬若仙子神明一般的雪霽娘娘,此刻卻被我當成一頭發情發騷的淫賤母馬,死死壓在身下,當作泄欲的坐騎玩物一般瘋狂騎乘。

  她那高貴聖潔的仙子熟母蜜穴,正被我那根沾滿了她淫水的猙獰肉棒,一下接一下,凶狠無比地猛烈抽插著,搗弄著,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將她的子宮都捅穿一般。

  而她的口中,亦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聲浪蕩入骨、淫媚不堪的呻吟與尖叫。

  此情此景,直刺激得我渾身血液都仿佛要燃燒起來,胯下的雞巴更是硬得快要炸裂開來!

  “真是個……要命的小冤家……哦❤️~……都……都叫你……慢些揉了……娘親……的……胸……胸脯❤️~……要被你……捏爆了啦❤️~……”

  霽娘的聲音聽來是那般的嬌媚酥軟,婉轉承歡,每一個字都帶著勾人心魄的魔力。

  我聽在耳中,爽在心底,胯下的動作愈發凶狠。

  她胸前那對碩大無朋的奶子,仿佛從我呱呱墜地的那一刻起,便注定了是屬於我的禁臠。

  直到我長大成人,她便又將這對曾哺育過我的神聖乳房,完完全全毫無保留地,再一次奉獻給了我,任由我褻玩。

  “霽娘還真是不老實呢~尋常婦人家,管胸前這對又白又大的肉包子叫胸脯,可到了霽娘你這里,就不能這麼叫嘍~”

  “那……那該叫什麼?……你這促狹鬼❤️~……小壞蛋……一肚子的……壞水兒❤️~……”

  霽娘故意扭動著她那豐腴滑膩曲线玲瓏的熟女胴體,口中嬌哼連連,語氣中充滿了情人間的打情罵俏,比起方才那般純粹的放浪形骸,此刻反倒多了幾分初戀少女般的嬌羞純情與甜蜜。

  那股濃郁得化不開的,混雜著汗水與淫水氣息的勾人熟女體香,如同最烈性的春藥,不斷地鑽入我的鼻腔,幾乎要將我的三魂七魄都勾走。

  連帶著胯下那根早已硬得發紅的大肉屌,都仿佛又脹大了三分,青筋虬結,猙獰可怖。

  我開始采用九淺一深的節奏,緩慢卻又極具力道地聳動著腰胯。

  胯下那根又粗又長的火熱肉棒,雖然依舊無法直接洞穿那道家仙子花宮的最後屏障,卻在她緊閉的宮門之外,用龜頭進行著百般無賴的挑逗與研磨。

  時而深入,在溫熱緊窄的花壁內貪婪地流連忘返,感受著那些媚肉褶皺的吸吮與夾弄;時而又如攻城巨木一般,一次次重重地撞向那緊閉的“城門”,激起她陣陣歡愉顫栗。

  我的雙手雖然依舊難以將她那兩顆飽滿欲滴汁水豐盈的碩大奶子完全掌握,但我卻將雙指並攏,如同鐵鉗一般,夾住她雪白乳峰頂端那兩顆早已被我吮吸玩弄得紅腫硬挺,如同紅瑪瑙一般的熟嫩乳頭,來回地揉搓捻轉,細細感受著掌心中那無與倫比的滑膩與肉感彈性。

  我再一次將整個身體狠狠向前壓去,恨不得將自己完全融入霽娘那具健美高挑豐腴惹火的熟女嬌軀之中。

  我低下頭,一口便將霽娘那小巧精致的耳珠,連同她耳垂上那枚晶瑩剔透的玉石耳飾,一並含入了口中。

  舌尖靈活地在她敏感至極的耳廓內舔舐吮吸吞吐,感受著她耳垂的柔軟與耳飾的冰涼。

  耳後最敏感的部位被我如此狎玩,一股難以抗拒的酥麻快感,如同電流般瞬間從霽娘的耳根竄遍全身。

  她那張櫻桃小嘴一張一合,急促地喘息著,想要訴說出內心那股洶涌澎湃的欲望,卻又羞於啟齒。

  我則趁此機會,將自己的嘴巴緊緊貼在霽娘那早已被我舔舐得水光津津的耳朵邊,用一種低沉而沙啞,充滿了蠱惑魔力的聲音喃喃說道:

  “我還是最喜歡聽娘親你,親口說出來呢~”

  我清晰地聽到了霽娘喉間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吞咽唾液的“咕嘟”聲。

  她臉上的潮紅更甚,濃得如同抹勻了的胭脂。

  她猶豫了片刻,剛想故作矜持地微微搖頭,但馬上就被身後情郎那突如其來的剛猛爆肏給肏得嬌軀劇震,螓首亂晃,口中發出一連串破碎的呻吟。

  也不知她那陣晃動,究竟是搖頭否決,還是點頭默許。

  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早已徹底散亂開來,如同墨色的瀑布般披瀉在她汗濕的玉背和不斷晃動的肥臀之上。

  我方才那九淺一深的撩撥節奏,此刻已然變成了杆杆到底,招招狠辣的直搗黃龍,每一次抽插,都帶著發狠般的巨力,直把霽娘那熟女仙子蜜穴,肏得“噗嗤噗嗤”淫水四濺,浪聲不絕!

  我緊緊伏在霽娘那光潔如玉的雪背之上,在她耳邊不斷喘著粗氣,向她盡情展示著自己那遠超常人的,無與倫比的性技巧,以及仿佛永遠不知疲倦的恐怖體能。

  我雙腿之間那根暴漲到駭人尺寸的猙獰肉棒,便如同一件永遠不會停歇的,充滿了無上法力的神兵利器一般,在這座她生活了足足兩百余年之久的紫薇觀內,在她這間充滿了女兒家私密氣息的閨房之中,更在我親愛的霽娘那具令我魂牽夢縈的熟美身體之內,盡情彰顯著一個男人骨子里最原始、最強烈的征服欲與占有欲。

  霽娘被我肏得渾身上下一身雪白的美肉都在不住地顫抖晃蕩,蕩漾出一道又一道淫靡至極的肉浪弧线。

  她那雪白渾圓肥美碩大的美臀,更是隨著我每一次凶狠的撞擊,而蕩漾出一幅又一幅下賤不堪的臀浪。

  她胸前那對在我孩提時代,曾用甘甜乳汁哺育過我的神聖乳房,此刻正被我粗暴地揉捏抓弄,變幻出一個又一個無比羞恥,不堪入目的淫蕩形狀。

  “我……我說……娘……娘說……是……奶……奶子❤️~……是又肥又大的……騷……騷奶子❤️~……娘親的……大騷奶子❤️~……正被……我兒❤️~……梟兒的小手……狠狠地……捏著呢❤️~……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丟了啦❤️~……”

  “我的心肝寶貝騷霽娘,我真是愛死你了,更愛死你現在這副浪得流水,騷得冒煙的騷浪模樣了!爽死兒子了~來~咱們換個更刺激的姿勢,讓你這騷屄好好看看,你是怎麼被兒子肏的!”

  我嘴角咧開一個充滿了邪氣與淫蕩的壞笑,單手掐起一個玄妙的法訣,霎時間,那些方才被霽娘從體內噴灑出來,濺落在書案之上,以及流淌得滿地都是的,黏稠腥熱的淫水,竟如同受到了無形的牽引一般,紛紛匯聚起來,在我們二人身前,迅速凝聚成了一面巨大而清晰的水鏡。

  那水鏡光可鑒人,將我們此刻這般荒唐淫亂,顛鸞倒鳳的活春宮大戲,無比清晰,纖毫畢現地反射了出來。

  “壞……壞兒子❤️~……就知道……就知道欺負……娘親❤️~……羞……羞死……羞死人了啦❤️~!”

  霽娘媚眼半睜,眸中春水蕩漾,既帶著幾分被窺破隱私的羞赧,又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興奮與渴望,偷偷地將目光瞟向那面清晰無比的水鏡,貪婪地看著鏡中我們二人那副不知廉恥,淫浪滔天的交合姿態。

  “哈哈哈,我的好娘親,你的騷穴兒可比你誠實多了,它早就告訴兒子了,它可是喜歡得緊,喜歡得都流水不止了呐!”

  我狂笑一聲,猛地從霽娘的身上跳了下來。

  然後,雙手如同鐵鉗一般,在她腰間一撈,竟以一個如同給小孩子分開雙腿把尿一般的姿勢,將她整個人都舉起抱在了我的胸前。

  這個姿勢更加下流無恥,使得我們能夠更清晰的透過那面水鏡,欣賞到那些平日里難以窺見的淫靡至極的交合細節。

  甚至,在我變換姿勢的整個過程中,我胯下那根沾滿了她騷水的大雞巴,都始終沒有從她那緊窄濕滑的穴道中拔出來分毫!

  我們透過水鏡的反射能夠無比清晰地看到,霽娘那雙雪白如柱,豐腴修長的玉腿,此刻正被我以一個極度羞恥的姿勢,大大地向兩側敞開著,暴露出她最隱秘的所在。

  那肥嫩白皙的大腿內側,還掛著一串串亮晶晶的滴滴香汗,以及一些被我肏出來的乳白色的黏液。

  她那纖細筆直曲线優美的小腿腿彎處,正死死地勾著我兩條強壯結實的手臂,而那兩只依舊套著被汗水和淫水浸染的白色絲襪的嬌小玲瓏玉足,則因為過度的興奮與快感,正在空中無法自控地胡亂晃蕩勾纏。

  透過那層薄如蟬翼的白色絲襪,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見,女主人因為難以承受的生理刺激,而使得十根小巧可愛的腳趾頭,都在不斷地收縮繃緊。

  那幾根塗著丹蔻的腳趾,一會兒如同含羞草般蜷縮起來,一會兒又猛地張開,然後又迅速勾回,好不淫蕩誘人。

  視线再往上移,便能看到霽娘此刻正毫無遮掩地,將自己那片最神秘、最隱私的禁地,完全暴露在水鏡之前,也暴露在我們的眼前。

  一根布滿了猙獰青筋的粗大肉屌,正一進一出,深淺疾徐的在霽娘那早已被肏得門戶大開,淫水泛濫的仙子熟穴之中賣力地耕耘。

  那兩瓣早已被淫水浸泡得紅腫不堪,肥厚多汁的花唇,被我那根又粗又長,仿佛永遠不知疲倦的大肉棒,死死地向兩側撐開。

  原本只能勉強容納一指的緊致如處子的蜜穴,此刻卻被我那根巨物,硬生生漲出了一個無比突兀卻又淫靡不堪的粉嫩嫩的肉洞。

  我們甚至能夠透過水鏡,將那蜜穴內壁翻卷出來的一些帶著透明粘膜的嫩肉都看得一清二楚。

  霽娘那微微隆起,肥厚飽滿的陰阜之上,以及花穴四周,都覆蓋著一層略顯雜亂,卻更添幾分原始野性魅力的烏黑恥毛。

  此時此刻,那些黑漆漆的陰毛之上,正掛滿了無數晶瑩剔透,如同晨露般卻又帶著幾分黏稠質感的淫水珠串。

  隨著我大雞巴每一次凶狠的抽送與撞擊,那些淫水珠便會如同斷了线的珍珠一般,被震得一閃一閃,有些甚至會直接飛濺到水鏡的鏡面上,蕩起一圈圈細密的漣漪。

  而與那水鏡之上蕩漾的漣漪水波相映成趣的,則是霽娘胸前那對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波濤洶涌,顫巍巍,晃人眼目的巨大玉乳。

  它們也因為我每一次從下方傳來的凶猛無比的衝撞貫力,而不斷地上下劇烈跳動搖晃,帶起一陣陣令人眼花繚亂,目眩神迷的雪白乳波。

  那對在我孩提時代,曾經吮吸過的充滿了聖潔母性光輝的巍峨雪峰,此刻已經徹徹底底完完全全的打上了屬於我的烙印,成為了我的專屬玩物。

  而且,它們還好似與我胯下的凶猛肏穴動作配合默契一般,隨著我每一次的深入而劇烈地晃動不休,仿佛在為我加油助威,催促我更加賣力地去征服它們的主人,又像是在用它們獨特的方式,與下方那被干得汁水橫流的騷穴一同承歡。

  那對雪白得晃眼的巨大乳球,是那般的飽滿挺翹,豐碩驚人。

  如此碩大無朋的雙丸,卻絲毫沒有因為過於豐滿沉重而向兩側溢出垂落,反而呈現出一種充滿生命力的完美水滴形狀,微微向上挺翹著,充滿了驚人的肉感和彈性。

  但這卻又和那些未經人事的青澀少女的椒乳截然不同。

  霽娘的乳肉,明顯充滿了熟透了的婦人特有的,那種令人銷魂蝕骨的柔軟與韌性,摸上去滑膩如脂,手感好得無法言說。

  乳暈的面積很大,顏色也並非少女的粉嫩,而是呈現出一種略深的,如同熟透了的絳紅色葡萄一般的誘人色澤。

  乳暈正中央那兩顆早已被我玩弄得紅腫硬挺的巨大奶頭,更是如同兩顆紅瑪瑙一般,驕傲地挺立著。

  比起年輕女人那種略顯青澀的粉嫩,這種象征著成熟女性極致魅力的,帶著幾分妖艷的緋紅,反而更能勾起男人最原始的食欲,讓人恨不得現在就張開大嘴,一口將這兩顆飽滿多汁的絳紅色大奶頭整個吞進嘴里,盡情地吮吸,品味那股濃郁甘甜,沁人心脾的醉人奶香。

  霽娘此刻早已是滿面桃花泛濫,一雙盛滿了春情的鳳眼,透過水鏡,目光中滿是濃得化不開的痴迷愛意與欲望,痴痴凝望著我。

  她的臉上,既帶著一絲被情欲徹底點燃後的放蕩不羈的嬌媚與妖嬈,又夾雜著些許潔身自愛的,只會向愛人獻身的難以言喻的羞澀與矜持。

  她那小巧挺翹的瑤鼻,隨著從喉間不斷溢出的一陣陣急促而甜膩的嬌吟,而微微向上翕動著,發出細微的“嗯嗯”鼻音,鼻翼兩側滲出細密的香汗珠,泛著點點淫光。

  那張曾經吐露過無數大道箴言,令無數修道者醍醐灌頂的珠潤小嘴,此刻正因為身後小情郎那粗暴而狂野的撻伐,而發出著一陣陣不知羞恥,浪蕩入骨的嬌喘與呻吟。

  她那雙雪白柔嫩柔弱無骨的藕臂,此刻也因為失去了著力點,而只能無助地緊緊攀在我的腰肌之上,整具香汗淋漓的熟嫩嬌軀,便軟綿綿的完全掛在了我那結實如鐵的臂膀之上,將全身的重量都交付於我。

  霽娘的身材本就比尋常女子要高挑豐腴許多,此刻,卻如同一個青澀純情的小女孩一般,被自己年僅十幾歲血氣方剛的少年愛兒,以如此羞恥下流的姿勢,緊緊抱在懷中肆意奸淫。

  她不僅沒有絲毫的反抗與掙扎,反而還擺出這般淫蕩入骨下賤至極的浪蕩姿態,甚至在那雙迷離的眼眸深處,我還捕捉到了一絲樂在其中的隱秘興奮。

  那股子於親子亂倫中,禁不住誘惑便會主動迎合的騷浪媚骨風情,此刻在霽娘的身上,得到了淋漓盡致的,毫無保留的完美展現。

  更何況,無論是我們之間那微妙的身高體型反差,還是那層看似牢不可破實則一捅就破的背德禁忌的母子亂倫身份,都更能讓我們二人從這場荒唐淫亂的性事之中,獲得深入靈魂的極致刺激,一同落入了那前所未有的極致沉淪的快感深淵。

  “嗯❤️~……啊……你這……你這孽子……小畜生……真是……真是膽大包天……無法無天了……哦哦❤️~……輕點……輕……要……要壞掉了哦哦❤️~……”

  霽娘雖然此刻身姿體態格外低賤淫蕩,擺出一副任我予取予求,肆意宰割的嬌媚騷浪模樣,但她那張被我親吻得紅腫不堪的小嘴里,卻依舊不肯輕易饒人。

  她像是突然間玩心大起,又像是戲精附體,竟故意作出一副嗔怒薄怨的模樣,周身那屬於化神巔峰境界的磅礴真元,竟也隨之微微激蕩起來,攪動著周圍的空氣,形成一股無形的強大氣場,瞬間便縈繞在我們兩人身側。

  我見狀,心中頓時了然,立刻便心領神會的配合她的這場淫戲。

  “哼!騷貨,還敢嘴硬!”

  於是,我嘴角勾起一抹輕蔑而不屑的壞笑,腰胯猛地向上一挺,將懷中本就高挑豐腴的霽娘又向上狠狠抬高了幾分。

  那根早已被她穴中滾燙淫水燒灼得如同燒紅了的烙鐵一般的粗碩肉棍,卻依舊霸道的深深埋在她那道家人宗至高無上的仙穴之內,絲毫未曾脫出半分。

  而反觀霽娘,則因為我這突如其來的一下狠頂,干得渾身如同觸電般猛地一顫,剛剛凝聚的強者氣場瞬間潰散,同時那緊窄濕熱的穴道內壁,竟然本能地就驟然收縮絞緊,將自己愛兒那根粗硬如鐵的大肉棒夾得又緊上了三分。

  “唔嗯嗯❤️~……壞兒……輕……又要……齁哦哦噫❤️❤️~……”

  蜜屄深處更是傳來一陣難以言喻的劇烈酸麻,以及一種深入骨髓的瘙癢,讓她幾乎要當場失控尖叫出來。

  “我的好娘親,你雖然嘴上說得凶,罵得歡,可你這騷浪無比的小花穴,卻比你嘴上要誠實得多啊!瞧瞧,這不又緊緊咬住孩兒的親親大肉棒,怎麼都不舍得松口半分呢!”

  我淫邪地壞笑著,伸出舌頭舔了舔有些干澀的嘴角,接著便再也不顧霽娘那故作扭捏的掙扎與嬌嗔,胯下那根碩大粗長的肉棒,竟然猛地向後一撤,硬生生地從那炙熱緊湊,吸吮力驚人的溫軟腔穴之中退了出來。

  “啵啾——”

  只聽見一聲響亮而又無比淫靡黏膩的悶響,仿佛是拔開了一個被吸得極緊的濕滑木塞一般。

  與此同時,一股濃濁滾燙帶著強烈腥膻騷氣的乳白色漿液,也猛地從霽娘那被撐得緊繃外翻的穴口噴濺而出,灑了我一身。

  霽娘下意識地抬起迷離的媚眼,朝著水鏡中望去,只見剛才還那般牢牢地深深插在她那肥熟蜜屄之內,讓她欲仙欲死、魂飛魄散的大肉棒,此刻已經一寸寸地緩緩拔離了她的身體。

  那足有嬰兒拳頭般大小的猙獰龜頭,在她那早已被肏得紅腫不堪的屄口處被緊緊卡了半晌,最後才在她一聲充滿了哀怨與不舍的悠長嬌吟聲中,帶著一大片晶瑩剔亮的粘稠拉絲,被我連根拔出。

  “別……咕噫噫——❤️❤️~!!”

  這樣一來,霽娘便再一次清晰無比的從一個旁觀者的角度,親眼見識到了我那根將她這位道家人宗娘娘肏得七葷八素、神魂顛倒的大肉屌,究竟是何等的雄偉壯觀,何等的威風凜凜。

  只見那根粗碩得簡直可以與她自己雪白粉嫩的小臂相媲美的大肉棒,用“驢貨”、“魔杵”甚至是“肉龍”來形容都絲毫不過分。

  粗壯的棒身之上,此刻正因為剛剛經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征伐而顯得油光鋥亮,一道道虬龍般盤錯凸起的青筋與血管,更是如同活物一般在微微賁張跳動。

  它就如同一根象征著男性原始征服欲望與女性原始崇拜欲望的圖騰巨柱一般,昂然挺立在她那早已被插得門戶大開,水漫金山的熟美仙穴之前,將那不斷向外汩汩冒著騷水淫汁,張合收縮著的水簾洞口,給擋得嚴嚴實實,密不透風。

  從水鏡中望去,只見一個身材完美,肌肉线條棱角分明,充滿了爆發力的俊逸少年,正以一種孩童撒尿般的極其不雅且帶有強烈侮辱意味的姿勢,懷抱著一位赤身裸體風韻猶存的絕色美艷少婦熟女。

  那美少婦看起來年齡約莫在三十五上下,容貌典雅秀麗,氣質更是仙氣飄然,只是此刻,她那平日里不染凡塵的仙子風姿,早已被濃濃的淫情與不堪的姿態所取代。

  而那根爬滿了猙獰青筋與怒張血管的粗大肉杆,此刻正毫不客氣地在那位熟美仙姑被肏得滋滋冒水的肥嫩穴口處,不緊不慢極盡挑逗地上下研磨著。

  那肉棒頂端,好似一柄沾滿了淫毒的紫紅色蘑菇般的碩大龜帽,正在熟女那早已被刺激得腫脹敏感至極的凸起陰蒂之上,惡意地來回刮擦挑逗。

  粗硬的肉杆,則在她那兩片早已被干得水光瀲灩,肥厚嬌嫩的花唇之上,不疾不徐地擠壓摩擦,每一次碾過,都會從那緊閉的縫隙中,擠壓出一股股半透明的散發著濃郁腥甜氣息的拉絲黏液。

  我那紫紅猙獰的龜帽頂端,那敏感的馬眼,此刻也正一刻不停地向外分泌著粘稠無比的先走淫液。

  這些透明的液體,一點一滴地與霽娘那如同決堤般洶涌而出的愛液淫水混合交融在一起,不斷地發出“咕啾……滋溜……”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水漬聲,清晰無比地鑽進我們兩個人的耳朵里。

  那淫靡不堪到了極點的聲音,伴隨著霽娘那如同小貓般如泣如訴,斷斷續續的低喘呻吟,簡直就組合成了這世間最完美、最銷魂、最能勾起人心底原始欲望的頂級春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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