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當我再次醒來時,還沒睜眼,就感覺到外面已經天光大亮,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昨夜殘留的酒氣,混雜著熟透蜜桃般的淫靡雌香。
我還未睜眼,便感到胸口一陣酥癢,我聽到身旁傳來“咕嚕”一聲,像是有人吞下了什麼黏膩濃稠的液體。
我心頭一跳,猛地睜開眼,身邊正坐著一襲白裙的師娘,她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嘴角,那動作輕佻得像是在回味什麼,見我醒來,淡雅的臉蛋上閃過一絲驚慌,但那抹神色悄然而逝,隨即被她掩飾過去。
她優雅地拿起被子蓋住我的身子,又端起一旁餐盤里的熱粥。
我這才發現我被子下竟然什麼都沒穿,我羞得老臉一紅,連忙拉好被子遮住胯下那根二十五六公分的青筋暴起的大雞巴,可嗅著旁邊師娘身上那股熟女媚香,猙獰大雞巴直接硬得跟鐵杵似的猛地一跳,大龜頭脹得紫紅,將被子頂出一個高聳的大帳篷,根本壓制不住。
“傻孩子,明明不善飲酒還偏要逞強,快喝些粥,養養胃。”
她的聲音軟得像是春風拂柳,帶著獨屬於我的寵溺,她像是沒有注意那個碩大的帳篷一樣,滿眼都是柔情的望著我。
見師娘沒有在意帳篷,我也只能擺爛的坐直身子靠在床頭,不好意思的撓了撓亂糟糟的頭發,嘿嘿一笑。
我伸手想要接過勺子,卻被她輕輕拍開。
她將粥碗遞到我嘴邊,纖細的玉手輕輕一抖,紗裙袖口滑下,露出半截白嫩嫩的手腕,細膩得像是剛剝了殼的荔枝肉。
我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師娘身上。
那白紗裙被她胸前兩團巨乳撐得緊繃繃的,像是隨時要裂開,深邃的乳溝里淌著細密的汗珠,順著弧度滑進那對肥碩奶子的縫隙,濕漉漉地透出一股淫熟的味道。
她拿起銀勺,豐潤的紅唇湊近那騰著熱氣的粥面吹了吹,櫻桃小嘴微微撅起,唇瓣濕漉漉的泛著光,吐出一縷熱氣,遞到我嘴邊,那股熱粥的香氣混著她熟女的甜香撲鼻而來。
我想起小時候她也是這般喂我吃飯,看著眼前師娘那嬌艷欲滴的臉蛋,嗅著那若有若無的熟女媚香,我咽了口唾沫,張開嘴咽下一口熱粥。
暖流滑入胃里,舒服得讓我眯起眼,卻掩不住心里的火熱,胯下那根不安分的巨屌更加硬得發疼,硬邦邦地頂著被子,撐起一個高聳的帳篷,鼓囊囊地晃悠撐得布料緊繃,像是隨時要掙脫出來。
看著溫柔似水的師娘,我有些恍惚,難道昨晚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場夢?
“師娘,我昨晚……做了個怪夢。”
我眯著眼,心跳如擂鼓,試探著開口。
她笑了笑,沒接話,只是又舔了舔嘴角,喂了我一勺粥。
那笑容溫柔得像是春水,可我總覺得,她眼里閃過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狡黠。
……
躺在床上一口一口的吃著師娘親手喂的粥,目光放肆的在師娘身上流轉,想要看出什麼端倪。
昨晚的事,我雖然不確定後面發生的纏綿口交是不是夢,但我能確定昨晚我向師娘表明了心意,與她接吻了。
然後抱她上床,手還色膽包天的在她胸前那兩團軟肉大奶子上狠狠捏了一把。
那感覺,嘖嘖,軟得跟剛出爐的奶團子似的,又彈又滑,輕輕一抓都能感覺到那驚心動魄的份量。
就是可惜沒能吃掉師娘。
現在想想,我這膽子真是肥得能上天,連師娘這麼個高貴清冷的美人仙子都敢下手,果然不愧是我!
她對我百般寵溺,我對她色心不死,這日子,過得可真他娘的帶勁兒!
我有一搭沒一搭的想著,半靠在床頭,眯著眼睛更加放肆的掃視著眼前這位讓我心神蕩漾的美人兒。
她的穿著比平時隨意,沒有了那副那劍宗仙子的高冷勁兒,一襲皎白長裙裹著那前凸後翹的豐腴玉體,可這紗裙薄得跟沒穿似的,隨著她輕盈的動作微微蕩漾,勾勒出兩條修長肉感的大腿,腿根處白花花的嫩肉泛著瑩潤光澤,隱約還能瞧見那圓滾滾的肥臀在裙下若隱若現,隨著她彎腰的動作微微翹起,臀縫間的曲线若隱若現,隱約透出一抹濕熱的肉感。
長發如墨瀑般披散在肩頭,幾縷發絲調皮地貼在她白膩如脂的頸子上,襯得她整個人像是從畫里走出來的仙子,美得讓人心跳加速,胯下那根不安分的大雞巴又開始蠢蠢欲動。
她胸前那對爆乳被勒得緊繃繃的,像是隨時要撐破布料蹦出來,乳暈的邊緣透著點粉紅,順著汗濕的紗衣淌下一滴晶瑩的汗珠,滑進乳溝深處,淫靡得讓人血脈賁張。
“師娘……昨晚……”
吃完粥,我看著師娘終於還是忍不住試探著開口問道。
我天生就是個囂張跋扈的主兒,誰敢惹我,我非得讓他後悔生在這世上。
可唯獨對師娘沐詩珺,我這狂傲的性子總得收斂幾分,倒不是怕她,而是她那溫柔似水的模樣,總能讓我心頭一軟,像被什麼勾住了魂兒似的。
她對我從來都是溺愛得不行,旁人眼里那高貴清冷的仙子,到了我跟前,就成了個滿眼柔情的女人。
她在我心里,既是高高在上的仙子,又是溫柔入骨的依靠。
那種感覺,就像天上的月亮掉進了我懷里,近得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熟透蜜桃香,遠得讓我總覺得摸不著底。
不過該問的還是得問,看著眼前的美艷師娘,嗅著她身上的熟女體香,現在不只是好奇心,我的色心也被勾起來了。
“師娘,昨晚我沒有做什麼不該做的事吧?”
我眼珠一轉,調整了一下語氣,隨即咧嘴一笑,話語里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痞氣。
說話時我的眼珠子也忍不住在她身上亂轉,尤其是那對被白裙緊緊包裹的大奶子,像是兩顆熟透了的蜜瓜,沉甸甸地擠在裙子里,鼓囊囊的像是隨時要撐破布料蹦出來,乳溝深得能夾死人,瞧得我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沐詩珺聞言,那雙溫柔如水的美眸輕輕瞥了我一眼,眼波流轉間盡是寵溺。
她沒急著回話,只是優雅地起身放下手中的碗勺,回到我身邊,裙擺一甩,帶著一股淡淡的熟女媚香撲鼻而來。
她緩緩坐下,豐滿的肉臀壓得床榻微微一沉,那柔軟的臀肉隔著薄裙都能感覺到彈性十足,貼著我的大腿根輕輕摩擦,燙得我心猿意馬。
“傻梟兒,昨晚你醉得跟個小貓似的,能做什麼呀?”
她聲音軟得像是春風拂過,帶著幾分揶揄,纖細的玉手輕輕搭在我的肩膀上,指尖不經意地劃過我的頸側,涼絲絲的觸感讓我渾身一激靈。
她微微側身,胸前那對肥碩的大奶子擠出一道深邃的乳溝,正好對著我的臉,像是故意勾引我往里鑽。
鼻息間滿是她身上那股熟透蜜桃般的香氣,甜膩膩的,直往我腦子里鑽,勾得我胯下那根二十五六公分的大雞巴硬得跟鐵棍似的,被子下的帳篷高得嚇人,幾乎要頂破出來。
我的目光像是被吸住了一般,死死盯著那片白膩的乳肉,腦子里全是昨晚捏她奶子的觸感——軟得像是剛出爐的奶團子,又彈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我咽了口唾沫,強壓住想一把抓住那兩團巨碩軟肉狠狠揉捏的衝動。
“嘿,師娘,您可別小瞧我這只小貓。”
我舔了舔嘴唇,色膽包天的湊近她幾分,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白嫩的頸子,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氣。
“昨晚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摟著您上了床,還……”
我故意頓了頓,目光在她臉上打轉,想瞧瞧她會不會露出什麼破綻。
沐詩珺聞言,輕輕一笑,那笑容溫柔得像是春水,可我總覺得她眼里閃過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狡黠。
她纖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臉頰,像是在哄孩子一般。
“梟兒,醉酒的人,總是記不清事情的。你呀,昨晚怕是夢里逞了英雄吧?”
她語氣里帶著幾分戲謔,可那雙美眸卻像是藏著什麼秘密,勾得我心癢難耐。
“夢里?”
我挑了挑眉,腦海里忽然閃過昨晚那場香艷無比的夢境——一個豐腴成熟的女人赤裸裸壓在我身上,那對碩大肥膩的奶子在我胸膛上磨蹭,頂端帶著凹陷的乳首,那張櫻桃小嘴含著我的大雞巴,舔弄著我的肉棒,濕漉漉的舌頭繞著龜頭馬眼打轉,吸得我腰眼發酸魂兒都快飛了,最後還用喉嚨深處的軟肉榨得我射了個痛快。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師娘胸前那對被白裙緊緊包裹的大奶子上。
難道……昨晚不是夢?
一想到這兒,我的心里就跟貓撓似的,盯著師娘看了半天,也瞧不出端倪。
師娘沐詩珺坐在我身旁,皎白的長裙裹著她那前凸後翹的豐腴身段,黑亮的長發披散在肩頭,宛如潑墨畫中的仙子。
她低頭幫我理了理被子,動作輕柔得不帶一絲煙火氣,可那雙溫柔似水的眼眸卻時不時瞥向我,滿是寵溺,仿佛在看一個淘氣的孩子。
我心頭微癢,嘴上卻不老實,面上嬉皮笑臉。
“師娘,昨夜我的衣服是怎麼沒的?我這大寶貝也還硬著,您真沒瞧見?”
她聞言動作一頓,纖細的玉手停下動作,轉過身來注視我。
那張淡雅如蓮的臉蛋浮起一抹淺笑,眼底卻閃過一絲狡黠,似乎在說“你這小混蛋還能再不要臉點嗎”。
她並未急著應答,而是伸出手,柔軟的掌心輕輕拍了拍我的額頭,假意嗔怪。
“傻孩兒,問這些做什麼?昨夜你醉得不省人事,衣服自然是我幫你脫下的,不然還能是誰?”
她的聲音柔和得如同春風拂過水面,帶著獨屬於我的那份溺愛,聽得我骨頭都酥了半邊。
我一聽這話,眼中光芒一閃,撐起身子坐直幾分,湊近她一些,一臉賤笑。
“喲,師娘還親手給我脫衣服了?那您可瞧見我這天賦異稟了?二十五六公分的大寶貝,可不是誰都能駕馭的!”
我故意挺了挺腰,被子下的巨屌甩出一道弧线,頂得布料發出輕微的“嘶啦”聲,生怕她看不見。
“你這張嘴啊,真是半點虧都不肯吃。好了,別貧嘴了,粥都喝完了,還不快收拾一下?”
沐詩珺臉上閃過一抹紅暈,顯然被我這厚臉皮的話臊到了,可她並未動怒,反而輕哼一聲,抬起玉手在我額頭上彈了一下,語氣滿是無奈。
我揉著被她彈過的地方,笑得更加放肆。
“師娘,您這是害羞了?我懂,我懂,您對我這徒兒的身材肯定滿意得緊,不然昨夜怎不推開我,還讓我摟著親著捏著……”
我一邊說一邊斜眼觀察她,見她耳根都染上紅暈,心里得意得不行。
沐詩珺瞪我一眼,假裝不悅地別開頭,可那嘴角卻微微上揚,分明是拿我沒辦法。
她起身,裙擺輕晃,露出白皙的小腿,曲线流暢得讓人挪不開眼。
她轉過身整理床邊物件,低聲嘀咕。
“昨夜的事,你還好意思提?醉成那般模樣也不知道收斂,我怕你摔倒,才沒推開你。”
這話一出,我眼珠一轉,立刻抓住重點,嬉笑道:“哦?這麼說師娘是心疼我才讓我親的?您這心疼徒兒的方式可真特別,我還以為您舍不得我這張俊臉!”
我故意拖長語調,聲音賤得連我自己都想抽自己兩嘴巴。
沐詩珺回頭瞪我一眼,可那眼神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反而像在撒嬌。
她彎腰替我掖了掖被角,指尖不小心擦過我手臂,涼絲絲的觸感讓我心頭一跳。
“師娘,您這手可真軟,昨夜摸我時是不是也這麼溫柔?”
我抓住機會又調戲一句,順勢握住她手腕,輕輕捏了捏。
她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如此大膽,可她並未抽手,只是低頭看著我,眼里水光瀲灩,仿佛盛滿了整個春天的溫柔。
她輕聲道:“韓梟,你呀,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我不與你計較,你倒越發得寸進尺了。”
這話聽似責備,可語氣里哪有半分怒意,分明是寵我慣我。
我嬉笑一聲,松開她的手,撐著下巴凝視她。
師娘的長裙薄如蟬翼,隱約可見她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臀线,胸前兩團碩大的奶子被衣裳裹得緊繃,似要隨時撐破布料跳出來。
“師娘,您這身段真是人間絕色,昨夜我沒看清,今日可得好好瞧瞧。”
我咽了口唾沫,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嘴上繼續貧道:“您說我對您這麼好,是不是也饞我這徒兒的身子?”
沐詩珺被我這話逗得撲哧一笑,抬起手又在我額頭拍了一下。
“饞你?就你這油嘴滑舌的模樣,我還怕被你占了便宜哩!”
她說著,身子微微前傾,離我近了些,鼻息間那股甜膩的熟女體香又鑽入我鼻中,勾得我心猿意馬。
她似乎未察覺自己的動作有多撩人,仍低頭替我整理被子,長發垂下掃過我的臉,癢癢的,像羽毛撓在心尖上。
我盯著她近在咫尺的臉蛋,那白皙的肌膚似能掐出水來,紅唇嬌艷欲滴,昨晚被我吻得紅腫的痕跡已經淡了,可那股媚意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我忍不住伸手,輕輕挑起她一縷頭發,纏在指尖把玩,賤兮兮地笑著。
“師娘,我昨夜親了您那麼久,您不生氣?還讓我捏了奶子,您這心可真寬,對我可真是好得沒話說。”
我故意把“奶子”兩個字咬得重了些,想試探她會不會惱羞成怒。
她果然臉一紅,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抬頭瞪著我,可那眼神軟得宛如棉花,半點殺傷力都沒有。
她輕哼一聲,語氣里帶著幾分羞惱。
“你還敢說!昨夜醉成那般,手腳不老實,我若真與你計較,你還能好端端躺在這與我貧嘴?”
她說著,伸手在我胳膊上擰了一把,可那力道輕得跟撓癢癢似的,分明是舍不得真下手。
“要不今晚我再醉一回,您再讓我親一口?”
我挑著眉,滿臉痞笑地看著她。
她被我這話逗得抿唇一笑,嗔了我一眼。
“油嘴滑舌,又開始沒正形了。”
可那語氣里哪有半點責怪,分明是縱容得不行。
“師娘,您對我這麼好,我可得好好報答您。”
我哈哈一笑,順勢抓住她的手,拉到嘴邊親了一口。
沐詩珺抽回手,佯裝生氣地拍了我一下,卻沒真用力,我一使勁兒又把她的手攥了回來。
她無奈地搖了搖頭,眼底卻滿是溫柔,像是在看一個長不大的頑童。
“報答我?就你這張嘴,甜言蜜語一套接一套,我可不敢領你的情!”
她嘴上這麼說,可眼底的笑意卻藏不住,像是被我逗得心里開了花。
我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里那股火熱又躥了上來。
師娘沐詩珺平日里對外人清冷高貴,像座不可攀的高峰,可對我卻是溫柔得沒邊,那份獨一無二的寵溺讓我越來越放肆。
我盯著她胸前那兩團軟肉,隔著薄裙都能看出那夸張的弧度,腦子里忍不住回想昨晚捏下去時的手感,心里暗道:這奶子可真大,真軟,我一定要細細把玩!
“師娘,您說您對我這麼好,是不是對我有想法啊?”
我眯著眼,半真半假地問了一句。
沐詩珺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聲音柔得像是能滴出水來。
“傻孩子,你是我的徒兒,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她這話說得輕巧,可我總覺得,那眼神里藏著點別的意味,像是在暗示什麼,又像是在逗我玩。
我嘿嘿一笑,懶洋洋地靠在床頭,目光在她身上流轉,從那纖細的脖頸滑到飽滿的胸脯,再到那圓潤的臀线,最後停在她白皙的小腿上。
裙擺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露出一點腿根的嫩肉,白得晃眼,嫩得讓人想咬一口。
我咽了口唾沫,嘴上卻不饒人。
“師娘,您這腿可真白,我昨晚沒摸到,今天能不能讓我摸一把?”
她一聽這話,臉刷地紅了,瞪了我一眼,站起身來佯裝要走。
“韓梟,你再胡說八道,我可不理你了!”
可她剛邁出一步,我眼疾手快地拉住她的手腕,一個用力把她拽了回來。
她猝不及防,整個人跌坐在我身邊,裙擺翻起,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大腿,肉感十足,晃得我眼都直了。
“哎喲,師娘,您這是投懷送抱啊?”
我賤兮兮地笑著,手已經順勢搭上了她的大腿。
她拍開我的手,嗔道:“你這小混蛋,真是越來越沒正形了!”
可她沒真生氣,反而靠著我坐了下來,頭輕輕靠在我肩上,似有些疲憊。
她的發香鑽進我鼻子里,我低頭一看,她那張嬌艷的臉蛋近在咫尺,紅唇微張,呼吸間帶著淡淡的甜味。
我心跳得跟擂鼓似的,可嘴上還是不老實。
“師娘,您靠著我干嘛?是不是真饞我這徒兒的身子了?”
她哼了一聲,懶得搭理我,可那嘴角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我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里那叫一個美滋滋。
我趁機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肩膀,貪婪地嗅著她身上那股甜膩膩的體香。
那味道像是熟透的蜜桃混著淡淡的麝香,勾得我心猿意馬。
我厚著臉皮嘿嘿一笑。
“師娘,你身上這香味兒可真要命,比那酒還醉人。我昨晚是不是喝多了,才敢抱著你啃了一口?”
師娘聞言一愣,隨即臉頰浮起一抹淡淡的桃紅,她低頭理了理裙擺,掩飾似的輕咳一聲。
“你這孩子,醉了就滿嘴胡話,我是你師娘,能讓你隨便啃?”
“嘿嘿,師娘可別這麼說,我記得清清楚楚,你的嘴唇軟得跟蜜糖似的,我一親上去就舍不得松口。”
我嘴上越發沒個把門,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她那張嬌艷欲滴的小臉,心里那點火苗燒得更旺了。
她被我這話臊得俏臉更紅,抬手作勢要打我,卻被我一把抓住手腕,順勢拉進懷里。
她嬌呼一聲,身子軟軟地靠在我胸前,那對豐滿碩大的奶子隔著薄紗擠壓著我的胸膛,軟乎乎的觸感讓我呼吸都粗了幾分。
我低頭一看,那白紗裙領口低得要命,露出深深的乳溝,兩團白膩膩的乳肉擠在一起,像是隨時要從衣襟里蹦出來。
我眼珠子都快瞪直了,喉嚨里干得像被火燎過。
“韓梟,你這混小子,越來越放肆了!”
師娘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可那眼神哪有半點威懾力,反而水汪汪的,像是含著春情。
她掙扎著想起身,我卻摟得更緊,嘿嘿笑道:“師娘別動,我這不是怕你跑了嘛。你瞧瞧,我這二弟都硬得跟鐵棍似的,你可不能不管我。”
她順著我的話低頭一看,見被子下那高聳的帳篷,頓時羞得耳根都紅透了。
她啐了我一口,“沒羞沒臊的東西,滿腦子下流念頭。”
可她沒真推開我,反而身子軟軟地靠著我,像是在默認我的胡鬧。
我見她這模樣,心里的膽子更大了,手不老實地滑到她腰間,隔著薄紗摸到那盈盈一握的細腰。
那腰肢軟得跟水蛇似的,手感滑膩得讓我愛不釋手。
“師娘,你這腰細得跟柳枝似的,我一只手都能圈住。可這屁股……嘖,又大又圓,跟熟透的蜜桃似的,我昨晚沒摸夠,今兒得好好補回來”
我壞笑著湊到她耳邊,嗓音低沉。
“胡說八道!”
師娘被我這話臊得不行,伸手捂住我的嘴,可那纖細的手指剛碰到我的唇,就被我一口叼住,輕輕舔了舔指尖。
她驚呼一聲,手指像是被燙到似的縮了回去,嗔道:“你這混賬,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我哈哈一笑,松開她的腰,卻又順勢抓住她的一只玉手,拉到自己胸前按著。
“師娘別生氣,我這不是跟你鬧著玩嘛。你對我這麼好,我嘴上花花,心里可尊敬著呢。”
她聞言哼了一聲,臉上卻浮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尊敬?你這張嘴要是能正經點,我還信你幾分。”
她抽回手,起身理了理散亂的發絲,轉身去床邊拿了件外袍遞給我。
“起來吧,別光著身子賴在床上,像什麼樣子。”
我接過外袍,卻沒急著穿,懶洋洋地靠在床頭,眼珠子在她身上轉悠。
師娘那白紗裙緊貼著身子,勾勒出她那豐腴誘人的曲线,尤其是那對肥碩的奶子和圓滾滾的大屁股,簡直就是行走的春藥。
“師娘,你這身裙子可真夠勁兒,薄得跟沒穿似的,我瞧著都眼饞。”
我舔了舔嘴唇,嘿嘿笑道。
“再胡說,我可不饒你!”
她轉過身,見我盯著她瞧,羞惱地瞪了我一眼。
可她那語氣軟綿綿的,像是撒嬌多過責怪。
她走到床邊,彎腰替我抖開外袍,那動作讓裙擺微微上移,露出兩條白花花的大腿,腿根處的肉感飽滿得讓人想入非非。
我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心跳得跟擂鼓似的。
“哎喲,我的好師娘,別急嘛~”
我眼珠子一轉,咧嘴笑得更賤了,將外袍扔在一旁,一把將她拉過來坐在我身邊,手不老實地往她腰上搭,輕輕摟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輕輕捏了捏那軟乎乎的腰肉。
她腰細得跟柳枝似的,可偏偏又帶著一股子熟女的豐腴感,我一捏下去,手指都陷進肉里了。
她被我捏得輕哼一聲,嗔怪地瞪了我一眼:“手老實點,別沒大沒小的。”
“嘿嘿,師娘這腰細得跟十七八的小姑娘似的,我不摸摸怎麼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嘴上花花,手指順著裙擺摸到她柔軟的側腹。
她身子微微一顫,卻沒推開我,反而順勢靠得更近了些,胸前那對大奶子幾乎要貼到我的下巴上,隔著薄裙都能感覺到那驚人的柔軟和熱度。
“梟兒,你這張嘴,總是沒個正形。”
她嗔了我一句,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玉手輕輕在我胸膛上點了點,像是在責怪,又像是在撒嬌。
“師娘,您可別怪我色膽包天,誰讓您長得這麼勾人呢?”
我厚著臉皮調笑道,手掌順著她的腰肢滑下去,輕輕摩挲著她那圓潤飽滿的肉臀。
她的臀部肥美異常,像是熟透了的蜜桃,手感滑膩又充滿彈性,我忍不住多捏了兩把,掌心傳來一陣陣銷魂的觸感。
沐詩珺被我摸得身子一顫,嘴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嗯~”,那聲音媚得像是能鑽進骨頭縫里。
她抬頭瞪了我一眼,眼神卻柔得像是化不開的春水。
“你這小色鬼,昨夜還沒摸夠嗎?非要師娘收拾你才老實?”
“嘿,師娘,您要是真舍得收拾我,昨夜就不會讓我親了那麼久。”
我嬉皮笑臉地回嘴,手上卻沒停,輕輕掀起她的裙擺,指尖沿著她光滑如玉的大腿往上滑動。
她稍稍調整了坐姿,裙擺被她豐滿的肥臀撐得緊繃繃的,勾勒出臀瓣那夸張的弧度,隱約還能瞧見臀縫間的凹陷。
我的呼吸不由得沉重了幾分,胯下的大雞巴硬得發疼,被子下的帳篷幾乎要頂到她的腰側。
“師娘,您這身子骨,可真不是一般的勾人。”
我忍不住調戲一句,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流轉。
她那張淡雅絕艷的臉蛋上泛起一抹淺淺的紅暈,眼波流轉間盡是風情,卻又帶著幾分高貴清冷的仙氣。
這樣的女人,平日里在別人面前是高不可攀的仙子,可在我面前,卻溫柔得像是能融化我的骨頭。
她聞言,輕輕哼了一聲,纖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貧嘴。”
可那語氣里卻滿是寵溺,像是早就習慣了我這色中餓鬼的模樣。
“哪有,我這是實話實說嘛。”
我假裝不樂意地撇撇嘴,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摟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細腰,把她整個人往我懷里帶。
她身子一軟,順勢就靠在我胸口,那兩團肥碩的奶子隔著紗裙擠在我胸膛上,軟乎乎的,又沉又彈,像兩顆熟透了的大蜜瓜,擠得我呼吸都重了幾分。
我低頭一看,那薄紗裙子被她胸前的弧度撐得緊繃繃的,領口敞開,隱隱約約能瞧見兩點粉嫩顏色,乳暈的邊緣都快透出來了,看得我眼熱心跳。
“師娘,你這裙子穿得可真夠勾人的,嘖嘖,這要是讓師姐她瞧見,還不得眼珠子都掉下來?”
我嘴上沒個正形,手也不老實,摟著她腰的手故意往下滑了點,摸到她那肥美肉臀的邊緣。
那臀瓣圓得跟滿月似的,又軟又翹,手感滑膩得跟剛剝了殼的荔枝肉般潤滑。
我輕輕捏了一把,嘿,彈性真不錯,捏下去能感覺到肉浪一顫一顫的。
沐詩珺被我摸得身子一僵,但她沒推開我,反而抬起頭,媚眼如絲地瞥了我一眼,紅唇微張,吐出一聲低低的嬌哼。
“嗯……梟兒,你這手可真是越來越不老實了。”
她聲音膩得能滴出水來,像是故意在勾我魂兒。
那雙水汪汪的眸子盯著我,眼波流轉間滿是柔情,嘴角還掛著抹若有若無的笑,像是在縱容我胡鬧。
“師娘,我這叫不老實嗎?這叫孝順!”
我厚著臉皮嘿嘿一笑,手上動作沒停,隔著裙子在她大腿根那兒輕輕摩挲。
那裙擺薄得跟紙似的,稍微一撩就能露出她白花花的大腿肉,嫩得跟豆腐一樣,泛著點瑩潤的光澤。
我指尖一滑,摸到她大腿內側,那兒熱乎乎的,皮膚細膩得像是剛剝了皮的雞蛋,手感好得讓我舍不得松開。
她被我摸得呼吸有點亂,胸前那對肥奶子隨著喘息一顫一顫的,紗裙都被撐得快裂開了。
我眼尖,一低頭就瞧見她裙領口那兒露出的一抹深邃乳溝,白得晃眼,溝里還滲著點細密的汗珠,順著弧度往下淌,濕噠噠的,透出股淫靡的味道。
她的臉頰也泛起淡淡的桃紅,像是抹了胭脂,嘴唇微微張著,吐氣都帶了點熱意。
“梟兒,你再這樣,師娘可要生氣了哦。”
她嘴里這麼說,可那語氣軟綿綿的,哪有半點生氣的意思,反而像是在撒嬌。
她輕輕拍了拍我的手,像是要阻止我,可那力道輕得跟撓癢癢似的,反倒讓我膽子更大了。
“師娘生氣?那可不行,我得哄哄您!”
我咧嘴一笑,干脆翻了個身,把她壓在身下。
她“呀”了一聲,像是嚇了一跳,可那雙玉臂卻順勢摟住我的脖子,整個人緊緊貼著我。
我低頭一看,她那張俏臉近在咫尺,紅唇半張,吐氣如蘭,眼里水光瀲灩,媚得像是能滴出水來。
我咽了口唾沫,大雞巴硬得更厲害了,被子底下那帳篷都快頂到她小腹上了。
她像是感覺到了,低頭瞥了一眼,臉上閃過一抹羞意,可那羞意轉瞬即逝,又被她掩成一抹溫柔的笑。
“你這孩子,真是……”
她沒說完,只是輕輕嘆了口氣,聲音里滿是寵溺。
“師娘,我這可是天賦異稟,您不夸夸我?”
我故意挺了挺腰,讓那硬邦邦的家伙在她小腹上蹭了蹭,隔著被子都能感覺到她肚皮的柔軟。
她被我蹭得身子一顫,嘴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嗯”,那聲音嬌得讓我骨頭都酥了。
“夸你?夸你什麼,夸你這張嘴會哄人,還是夸你這膽子大得沒邊?”
沐詩珺白了我一眼,可那眼波流轉間全是柔情。
她抬起手,輕輕在我胸口拍了拍,手掌順著往下摸,隔著被子在我大腿根那兒點了點,像是故意挑逗我似的。
“你啊,從小就這樣,淘得不行,偏偏師娘還拿你沒辦法。”
“嘿嘿,師娘拿我沒辦法,那我就得好好伺候伺候您!”
我嘴上說著,手也沒閒著,伸進她裙擺底下,摸到她那雙白嫩嫩的大腿。
那腿肉豐腴得跟剛出鍋的年糕似的,熱乎乎的,滑得我手都快抓不住。
我順著大腿往上摸,指尖蹭到她臀瓣下沿,那兒軟得跟果凍一樣,捏下去能感覺到肉浪一抖一抖的。
她被我摸得呼吸急促,胸前那對肥奶子顫得更厲害了,紗裙都濕了一片,貼在皮膚上勾勒出乳暈的輪廓,粉嫩嫩的,看得我眼熱心跳。
我低頭一看,她裙擺被我撩得亂七八糟,露出大半截白花花的大腿根,肉感十足,泛著瑩潤的光澤,像是抹了層蜜。
“梟兒,你……別太過分哦……”
她喘著氣,聲音里帶了點顫意,可那雙玉臂還是摟著我脖子,沒半點推開的意思。
我嘿嘿一笑,低頭湊到她耳邊,咬著她耳垂輕聲道:“師娘,我這可是在孝順您,您可別生氣,要不我再親您一口?”
沒等她回答,我直接低頭堵住她那張嬌滴滴的紅唇,大舌頭毫不客氣地鑽進去,卷著她那嫩滑的小香舌一陣狂吮。
她的唇軟得跟棉花糖似的,甜膩膩的,帶著股淡淡的花香,我吸得用力,恨不得把她整張小嘴都吞下去。
她被我吻得嗚嗚直哼,身子軟得化成一灘水,癱在我懷里,胸前那對肥奶子擠得我胸口發燙。
她的小香舌起初還有些羞澀地躲閃,可沒一會兒就主動纏了上來,舌尖靈活地挑逗著我的舌根,黏膩的涎水在兩張嘴里流來流去,發出“嘖嘖”的水聲。
我一邊吻,一邊手也不老實,順著她大腿往上摸,隔著裙子揉她那肥碩的肉臀。
那臀瓣圓得像是熟透了的蜜桃,又軟又彈,手感好得讓我舍不得松開。
她被我揉得喘息更急,嘴里發出低低的嬌吟。
“嗯……梟兒……”
那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聽得我心頭火起。
吻了好一陣,我才戀戀不舍地松開嘴,她紅唇被我吮得濕漉漉的,嘴角還掛著晶瑩的涎絲,眼里水光瀲灩,媚態橫生。
我低頭一看,她紗裙都被汗水浸濕了,貼在身上勾勒出那淫靡的曲线,看得我口干舌燥。
“師娘,您可真香……”
我舔了舔嘴唇,咧嘴一笑,手還在她臀上捏來捏去。
她喘著氣,白了我一眼,卻沒說話,只是輕輕靠在我胸口,像是累極了似的。
若是讓世人知道他們眼中的高冷劍宗,在自己的徒兒懷里竟會有這樣一副嬌媚可人的模樣,怕不是要驚掉下巴。
那只展現給我的模樣溫柔又嬌媚,看得我心癢難耐,大雞巴硬得要炸了。
不過我清楚的知道,我嘴上手上占點便宜已經是極限了,現在還不到更進一步的時候。
唉,只能怪昨晚我不爭氣,兩杯就倒了,到嘴邊的美肉都沒吃下去。
而現在為時已晚,錯失了良機。
先不說是大白天,師娘那溫婉清麗的性子肯定做不出白日宣淫的事。
而且我們雖然明白了對方的心意,但還沒直接捅破那一層窗戶紙,師娘是肯定不會同意和我深入交流的。
至於為什麼現在不直接表白捅破那層紙……
只能說我還是太色太貪心了,如果現在就表白師娘,那還怎麼能得到師姐呢?
現在母女兩邊都和我曖昧不清,但以她們的清冷性子,要是知道我和她的母親/女兒好上了,另一人肯定會毫不猶豫的退出。
所以這事兒還不能急,得徐徐圖之,我還得好好琢磨琢磨,怎樣才能大小通吃,雙收這對嬌艷母女花。
“你這臭小子,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瞧你一臉賤兮兮的樣兒,指定沒想什麼好事。”
沐詩珺被我摸得身上滾燙,玉指輕輕敲了我腦袋一下,推開我站起身。
“行了,起來穿衣洗漱吧,一身酒味兒,我聞著都頭暈。”
她說著,將剛才那件外袍遞給我。
我接過衣服,看著她那曼妙的身姿在晨光中晃動,心里那股火熱又開始往上躥。
她彎腰時,長裙緊貼著那肥美的蜜桃臀,臀瓣圓潤得像是熟透了的果子,裙擺微微上揚,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纖細的腳踝像是玉雕出來的一樣。
她微微俯身,替我將被子理了理,可這一俯身,那對肥碩的大奶子卻像是故意似的,在我眼前晃了晃。
白裙薄得像是第二層皮膚,緊緊裹著那兩團軟肉,乳溝深得像是無底洞,我甚至能隱約瞧見那兩顆乳首的輪廓——不是常見的凸起,而是微微凹陷的形狀。
我腦子里“轟”的一聲,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
那凹陷的乳首……不正是昨晚夢里那對奶子的特征嗎?
我咽了口唾沫,目光死死盯著她的胸脯,心跳快得像是擂鼓。
難道昨晚那銷魂的口交,是真的不是夢?而且還是師娘給我口的?
“師娘,您這……”
我指了指她的胸前,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生怕自己猜錯了惹她不高興。
可我這人天生就是個膽大包天的性子,色心一起,哪里還管得了那麼多。
我嘿嘿一笑,索性豁出去了。
“師娘,昨晚我夢里有個女人,奶子跟您似的,也是這種……凹進去的模樣。您說,這事兒是不是有點巧啊?”
沐詩珺聞言,動作一僵,那雙美眸微微眯起,像是被我戳中了什麼。
師娘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可很快又恢復了那溫柔似水的模樣。
她輕咳一聲,纖手輕輕掩唇,像是掩飾什麼似的。
“梟兒,你這腦子里,天天都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師娘語氣里帶著幾分責怪,可那眼角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嘿,師娘,您可別裝了。”
我見她這模樣,膽子更大了些,一把抓住她的玉手,拉到我嘴邊輕輕親了一口。
“昨晚那夢,實在是太真了。那女人的奶子壓在我身上,軟得像是能化了,舌頭還舔得我……”
我故意頓了頓,目光在她臉上打轉,想瞧瞧她會不會露出馬腳。
她被我拉著手,也不掙脫,只是輕輕瞪了我一眼。
“你這混小子,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可這話說得軟綿綿的,像是情人間的嗔怪。
她身子微微前傾,胸前那對大奶子又一次擠出一道深邃的乳溝,凹陷的乳首在薄裙下若隱若現,勾得我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我再也忍不住,一把摟住她的柳腰,將她整個人拉進懷里。
師娘驚呼一聲,卻沒推開我,反而順勢貼在我胸膛上,柔軟的嬌軀像是融化了一般。
她的臉貼著我的頸側,溫熱的呼吸噴吐在我的皮膚上,癢得我心猿意馬。
我低頭一看,那對肥碩的大奶子正緊緊壓在我胸口,凹陷的乳首隔著薄裙都能感覺到那獨特的形狀。
“師娘,您老實交代,昨晚是不是您……”
我低聲在她耳邊調戲一句,手掌順著她的腰肢滑到她的肥臀上,輕輕捏了一把。
那臀肉軟得像是棉花糖,又彈得像是果凍,捏下去的瞬間,我胯下的大雞巴猛地跳了一下,差點就要頂破被子。
師娘被我捏得身子一顫,嘴里發出一聲輕哼,像是舒服又像是羞惱。
她抬頭瞪了我一眼,那雙美眸水汪汪的,像是含著一汪春水。
“梟兒,你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罰你抄書去?”
可這話說得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反而像是撒嬌。
“抄書?那可不行。”
我嘿嘿一笑,手掌在她肥臀上揉了揉,又滑到她的大腿根處,隔著裙子摸索著那滑膩的腿肉。
“師娘,您這身子,我可是饞了好幾年了。昨晚沒吃到,今天總得讓我過過癮吧?”
我色膽包天,嘴上口花花,可心里卻清楚得很,師娘樂意讓我占占便宜卻不可以太過分,只能親親摸摸解解饞。
師娘被我摸得臉頰泛紅,呼吸都亂了幾分,卻還是沒推開我,她纖手輕輕在我胸膛上拍了一下。
“你這混小子,真是拿你沒辦法。”
她嘆了口氣,像是認命似的,可那眼里的柔情卻濃得化不開。
我見她這模樣,心頭一熱,索性再次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哎呀,又來!”
她驚呼一聲,整個人被我壓在軟榻上,那對大奶子被我擠得變形,乳溝深得像是能埋進去。
我低頭吻上她的紅唇,大舌撬開她的貝齒,卷起那條熟嫩的小香舌肆意吮吸。
她的嘴里滿是甜膩的香氣,像是蜜糖融化了一般,我吻得越發用力,恨不得將她整個人吞下去。
她被我吻得嬌喘連連,身子在我身下扭動著,那對肥碩的大奶子不住地磨蹭著我的胸膛,凹陷的乳首隔著裙子都能感覺到那硬挺的觸感。
我一只手滑進她的衣襟,摸到那團白膩的乳肉,用力揉捏起來。
她的奶子軟得像是能滴出水來,手感好得讓我愛不釋手。
我指尖輕輕撥弄那凹陷的乳首,她身子猛地一顫,嘴里發出一聲低吟。
“梟兒……別……”
師娘喘著氣推了我一下,可那推搡軟綿綿的,像是欲拒還迎。
我嘿嘿一笑,低頭咬住她的頸子,輕輕吸吮著那白嫩的皮膚,留下一串吻痕。
她的身子越來越軟,像是化成了一灘水,徹底癱在我懷里。
我抬起頭,看著她那張潮紅的臉蛋,心里滿是滿足。
昨晚的夢也好,現實也好,反正師娘這身子,我是饞定了。
“師娘,您可真美。”
我低聲在她耳邊呢喃,手掌在她肥臀上輕輕拍了一下。
師娘哼了一聲,瞪了我一眼,可那眼里卻滿是笑意。
我再也忍不住,低頭在她耳邊吹了口氣,低聲道:“師娘,那我今晚再喝點酒,你再疼疼我怎麼樣?”
我故意咬了咬她的耳垂,舌尖在她耳廓上輕輕一舔,引得她嬌軀一顫,發出一聲細不可聞的“嗯”。
隨後師娘像是反應過來剛才自己說了什麼一樣,臊得俏臉一紅,推開我站起身,臉頰紅得像是熟透了的苹果。
她瞪了我一眼,嗔道:“你這小混蛋,真是色膽包天。一而再再而三……”
“晚上不許喝酒了,老實歇著。”
她啐了一口。
“趕緊起來穿衣洗漱,滾去練功!”
她惱羞成怒的說著,走過來掀開我的被子。
我一驚,下意識想捂住,可已經晚了,那根硬得跟鐵杵似的大雞巴直接暴露在她眼前,二十五六公分長,青筋暴起,龜頭紅得跟個熟透的大李子似的,直挺挺地杵在那兒。
師娘愣了一下,臉上羞得通紅,隨即又馬上調整情緒,裝作一副鎮定的樣子。
“喲,果然長大了。”
她掩嘴輕笑,眼神在我肉棒上掃了一圈,像是打量什麼稀罕的寶貝玩意兒。
我饒是再不要臉,也被師娘逗得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趕緊抓過被子遮住,可她卻不依不饒,彎下腰湊近我,低聲在我耳邊吹氣。
“昨晚夢里那股勁兒呢?今兒怎麼害羞了?”
她這話一出,我腦子嗡地一聲,昨晚那銷魂的口交畫面又在我眼前晃蕩起來。
師娘的熱氣噴在我耳根子上,癢得我心猿意馬,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師娘,您這是要我命啊……”
我苦笑一聲,聲音都啞了。
她直起身,笑得花枝亂顫,那對爆乳隨著笑聲抖得跟波浪似的,紗衣都快兜不住了。
“命給你都行,就看你敢不敢要。”
她丟下這話,轉身扭著肥臀走了出去,留下我一個人在床上傻愣愣地看著她。
那背影晃得格外勾人,肥美的蜜桃臀在紗裙下搖得我眼暈,臀縫里隱約透出一抹濕意,像是在對我無聲的誘惑。
我看著她那扭動的肥臀,低頭看了眼自己胯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忍不住罵了句:“操,這日子沒法過了!”
可罵歸罵,心里卻美得冒泡,師娘這態度,分明是默許我放肆了。
我舔了舔嘴唇,腦子里全是昨晚那香艷的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