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時維九月,蒼穹澄碧,秋高氣爽,金風薦涼。
但這股清冽的秋意,卻吹不散洛京城內那股近乎癲狂的燥熱。
洛京皇城中,巨大的漢白玉廣場之上人頭攢動,一眼望去黑壓壓的一片,那是無數顆渴望著一步登天或是單純湊熱鬧的頭顱,每一雙眼睛里都燃燒著野心的烈火,每一張臉上都寫滿了對一步登天的貪婪與對長生大道的痴妄。
四周看台更是被擠得水泄不通,人山人海中爆發出的喧囂聲浪好似一鍋煮沸的開水,熬煮著無數凡夫俗子企圖跨越階級的妄念,蒸騰著汗臭與廉價脂粉味,讓整個洛京城的上空都彌漫著一股躁動不安的熱浪,直衝雲霄。
而在那象征著至高權力的層層高台之上,朝廷的袞袞諸公正襟危坐。
他們一個個身穿朱紫官袍,腰纏鑲玉革帶,神情肅穆,但這層莊重的名利場表皮之下卻是暗流涌動,那些看似低眉順眼的眼神交匯間,藏著的盡是殺人不見血的算計與機鋒。
他們就像是一群披著人皮的衣冠禽獸,在不動聲色的微笑背後,正磨牙吮血,貪婪地盤算著如何在這場百年未有之變局中,從帝國漸朽的軀干上撕咬下最大的一塊肥肉。
目光上移,最高處的位子僅設三席,呈“品”字形排列,象征著如今這世道最頂端的三股意志。
居中者,乃是代表大秦皇帝至高皇權的九龍金漆龍椅,金龍盤旋,龍目怒張,盡顯霸氣;左側,是代表道門人宗清靜無為的白玉梅花椅,通體晶瑩,高潔冷冽,不染塵埃;右側,則是代表儒門大聖教化天下的紫檀太師椅,古朴厚重,巋然不動,沉穩如山。
這一次的百家大典,依然由當今最興盛的大秦兩大顯學之一的儒家主持。
只見那些儒生們一個個峨冠博帶,大袖飄飄,舉手投足間雖然盡顯溫良恭儉讓之態,禮數周全,實則那低垂的眼簾與微抬的下巴里,無不透著一股子唯儒獨尊、把持朝綱的傲慢與迂腐。
大典期間,洛京可謂是真正的藏龍臥虎。
無論是門徒滿天下的法家酷吏、墨家偃師、兵家殺才等等諸子百家,還是江湖武道上那些聲名顯赫、開宗立派的各路宗師,亦或是三教九流的奇人異士、身懷詭秘忍術的東瀛忍者、乃至西域諸國那些擅長煉毒驅獸的歪門邪道,都如過江之鯽般蜂擁而至。
其規模之宏盛,聲勢之浩大,遠超以往任何一屆。
但這一切的喧囂繁華,在那個即將降臨的名字面前,都瞬間變得黯然失色,宛如螢火之於皓月。
只因本次大典,隱世道家的那位【雪霽娘娘】裴昭霽,竟要親自下凡,開壇講法!
“道家出世”這四個字,如同一道驚雷炸響天際,令天下人無不趨之若鶩,狀若癲狂!
那可是雪霽娘娘!
那個在凡人心中近乎神話的高貴存在!
三百年前,她曾以一襲素衣臨世,在第一屆大典時傳道授法,以清冽如碎玉墜盤、空靈似雲外天籟的無上妙音點化迷津,硬生生為這渾濁世間開辟出了一线天機,讓許多原本碌碌無為的凡人走上了仙道修行之路。
她是這晦暗人間的指路明燈,是真正的人族修士引路人,是被世人跪拜供奉,尊稱為【人宗】的聖母至尊!
世人皆知,修行之路難如登天。
即便同為道家六賢,那位【珺曄娘娘】沐詩珺所開設的劍閣,那也是門禁森嚴,根本不是凡夫俗子想進就能進的。
資質如鐵,根骨如金,天賦、才情、因果、人品、機緣、道義……如此種種缺一不可,唯有經過層層篩選,方能在那劍意森然的門檻前叩首問命。
可雪霽娘娘不同!那是真正的大道至簡,有教無類!
只要能活著爬到洛京,只要耳朵還能聽見聲音,就能聽到那洗滌凡軀的綸音法語。
哪怕是命如草芥的卑微乞丐、愚鈍不開的鄉野村夫,若是機緣巧合能頓悟其中的只言片語,便可立地打破凡胎桎梏,踏入修行之道,從此脫離生老病死之苦海,說不得有朝一日,也能像那畫本里的神仙人物一樣,御劍乘風來,除魔天地間,嘗嘗那移山倒海、長生久視的滋味!
這種逆天改命、鯉魚躍龍門的誘惑,足以讓任何一個凡人瘋狂!
而如今,從第一次講道後就避世不出,時隔整整三百年,這位道家聖母竟然再一次降臨紅塵,講法說道,這如何不讓人把頭都磕破了也要擠進來?
廣場的最前沿,無數朝聖者甚至提前三日便如苦行僧般膝行至此。
他們跪在廣場上,任憑風吹日曬剝蝕肌膚,任憑寒露侵體凍徹骨髓,哪怕膝蓋跪爛了,頭磕破了,也不願挪動半分。
他們只為了占個好位置,能離那傳說中的仙氣更近一分,哪怕只是遠遠地窺見娘娘的一角衣袂,也是莫大的造化。
……
與此同時,高台左翼,這處專供京城權貴與世家名門休憩觀禮的錦繡高閣之上,又是另一番光景。
此處地勢高聳,視野開闊,將下方的汗臭與喧囂盡數隔絕在外,涼風習習,悠哉游哉,香薰繚繞,更有容貌秀麗的侍女環伺左右,垂首斂眉,手中捧著冰鎮的美酒與時令瓜果,殷勤侍奉。
這里與下方那擁擠肮髒、熱火朝天的景象儼然是雲泥之別,宛如兩個世界。
我和姬如雪、甄海瑤正安坐於此。
甄海瑤身為甄家主母,雍容華貴,地位尊崇自不必說,而我和姬如雪也因身份特殊,被奉為了座上賓。
我懶懶地靠在椅背上,手中搖晃著琉璃酒杯,漫不經心地俯瞰著下方那些如痴如狂的凡夫俗子。
看著他們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念頭,對著那張尚且空無一人的白玉梅花椅頂禮膜拜,痛哭流涕,一股近乎變態的背德快感,順著我的脊椎緩緩爬升。
呵,這群跪地磕頭的螻蟻哪里知道,他們心中那個冰清玉潔、高不可攀,甚至連直視一眼都會覺得是褻瀆的雪霽聖母娘娘,此刻那包裹在莊嚴道袍之下的,根本不是什麼不食煙火的無垢仙軀。
而是一具早就被我開發得熟爛透頂,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毛孔都浸透了肉欲腥香,只要聞到我的雄性氣息就會發情流水,只會為了討好我這根大肉棒而發情的雌媚熟母淫軀!
就在這萬人朝拜、鍾鼓齊鳴的莊嚴時刻,那具所謂的聖潔仙軀里,那個用來孕育靈胎的溫軟子宮,此刻正沉甸甸地墜著,被我腥臊濃稠的雄性精液給灌得滿滿當當,說不得還在她肚子里咕嘟嘟冒泡,被緊致濕熱的肉壺保著溫慢慢煨熱呢!
若是這群信徒能湊得足夠近,或許就能在那靜心安神的上品檀香中,嗅到一絲混雜著成熟雌性發情時的濃郁蜜膩體味,與我那雄性精液特有的石楠花腥臭激烈交融後,經過美熟女肉體長時間燜燒發酵所形成的淫麝氣息。
就連她原本清冷如天籟,能夠點化世人、洗滌凡塵的講法仙音,恐怕今日也會帶著幾分異樣的沙啞與磁性。
殊不知,那是因為昨夜經歷了長時間的深喉吞咽,乃至今日清晨起床前,她都被我粗暴地按著腦袋,將胯下那一根粗碩猙獰的大肉棒一次次捅進喉管之中!
我想起她當時被堵得無法呼吸,整張臉漲得通紅,只能翻著白眼流著口水,喉嚨深處的軟肉卻又貪婪地絞緊我的龜頭,任由我瘋狂抽插直至爆漿灌滿她食道的下賤模樣,嘴角的笑意便越發難以抑制。
甚至於就在一個時辰前,就在這座皇城的一角,那個讓他們奉若神明的女神還像條急不可耐的發情母狗一樣,一絲不掛地跪趴在我的胯下!
她那時撅著白嫩渾圓的磨盤大屁股,被我青筋暴起的雄偉大肉屌肏得魂飛天外,高潮迭起。
那張平日里清冷高傲的俏臉徹底崩壞,雙眼失焦上翻,粉嫩的小舌頭無力耷拉在嘴邊,嘴角掛著晶瑩的涎水,一副標准的痴女阿黑顏模樣。
更過分的是,在這極致的高潮中,她竟然還要恬不知恥地主動用手掰開自己那流淌著騷水的肥美屄穴,對著我搖尾乞憐,將那鮮紅軟爛的媚肉展示給我看,然後一邊噴著淫水一邊用那張應該念誦道經的小嘴,浪蕩下賤地發出“齁齁”的母豬叫聲,呻吟著求我把精液全部射進她的子宮里去,求我把她這尊道家聖母徹底肏成一頭只會懷種的大肚母豬!
我看著那張空蕩蕩的玉梅椅子,想象著她待會兒不得不夾緊雙腿,在千萬道崇敬目光的注視下,小心翼翼地鎖住體內滿溢的精液,還要強裝鎮定開口講法的模樣……
這等荒淫至極的畫面與眼前這莊嚴肅穆的大典重疊在一起,讓我險些當場笑出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