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我的道家仙子美母們(劍宗,人宗合訂本無綠)

  自從上次,吳池被我修理了一頓後再也不敢亂說話了,當然他私下里還是和那些喜歡舔他腚眼的狗腿子廝混在一起,每次他遠遠地看到我,都會縮著脖子緊閉嘴巴,生怕補好的假牙再次離他而去。

  我都懶得用正眼瞧他,但當我走遠後,我還是能感覺到落在我背後的怨毒目光。

  他已有取死之道!

  跳梁小丑罷了,蹦躂不了幾天了。

  ……

  之後的日子依然充滿了樂趣與香艷。

  每天上午在劍閣里揍揍這個錘錘那個,和師兄弟們打成一片。

  下午師姐姬如雪就會跑來我的院子和我練習【抓奶龍爪手】,我還新開發出一套嘴上功夫,師姐被我粘著非要她親自給功夫取名,只能又羞又怒的起了個【吃奶色狼嘴】的名字,之後每天我這兩種功夫輪番上陣,讓師姐發育得更夸張,都快趕上師娘的爆乳了。

  最爽的還得是每隔幾日,師娘都會叫我去她那兒吃晚飯,吃飯的時候我都會和師娘小酌兩杯,然後不管酒勁上沒上來,反正喝了我就抱著她又親又摸,往床上一躺,“醉死”過去,然後就是一場色情淫靡的“美夢”。

  第二天神清氣爽,兩人心照不宣的提都不提晚上的“夢”。

  時不時的,我也會跑到師娘那兒,裝傻充愣的求她教我雙修之法,助我突破逍遙術第八層,卻總是被她紅著臉趕出院子。

  我也知道想要徹底得到師娘還需慢慢來,所以也不急,每天都樂呵的去逗她。

  ……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冬季。

  寒冬的軒轅山萬物都仿佛被白色覆蓋,天空一碧如洗,燦爛的陽光從茂密的松柏林的縫隙間投灑而下,形成一道道璀璨的光柱,照在地面上宛若如霞的光斑。

  寒風呼嘯著從松林間穿過,卷起一蓬蓬細碎的雪花,在空中打著旋兒,遠遠望去像是無數白蝶在翩然起舞。

  我站在一顆百年松樹下,耳邊盡是凜冽的寒風刮過樹梢的呼嘯,遠方的山下則是一片銀裝素裹,一眼望不到盡頭。

  想來,那天際的遠方就是大秦的百年古都,洛京吧。

  每年都會有學成的劍閣弟子下山入世,有的入朝為官,有的仗劍天涯。

  師姐姬如雪之前就曾下山游歷了兩年。

  而明年初春,劍閣就會廣開大門,安排新的一批弟子入世,也就是我這一批。

  實際上,作為劍宗真傳、天宗之子,我並不用遵守這一門規,下不下山都行。

  但一來我不想搞特權,壞了劍閣三百年來的名聲。

  二來,我也需要歷練歷練。

  我深知閉門造車不可取,更遑論修行一途,講究天地人和,道法自然,我若是不去看看這廣袤的世界,又如何能參悟得其中奧妙呢。

  雛鳥也是需要翱翔的,只有飛出去,才能知曉自己是雞還是鳳。

  ————————————

  “師弟,快看我抓到了什麼!”

  隨著吱吱呀呀踩踏雪地的聲音鑽進耳朵,姬如雪穿著一身貂皮大氅戴著一頂絨帽一臉興奮的小跑到我身前,她那小臉凍得通紅,一雙娥眉上還沾著些許還未融化的雪花,身後背著一張牛皮大弓,小手里拿著一只碩大的野兔正在我面前晃來晃去。

  “師姐,師娘說過不許殺生!”

  “好啊,你敢違反門規?我要去告狀!”

  我皺了皺眉,故作一副生氣的樣子看著她,少女嘟了嘟嘴,嬌媚可人的俏麗模樣煞是惹人憐愛。

  “你敢!”

  她被我逗得咬牙切齒,用力拍了拍我的後背,露出一副惡狠狠的表情。

  “嘴上說得好聽,那你一會可別吃嗷,德財做的烤兔肉可好吃了呢!”

  她口中的德財是負責劍閣內師兄弟伙食的伙夫,燒菜功夫確實一等一,想不到也被這小妮子拖下水搞起了野味!

  “嘿嘿,我開玩笑的,走走,最近肚子里都沒有油水~我也是饞得緊哩~”

  每年入冬,這軒轅山上都會被白雪覆蓋,平日里山下送菜的菜農也無法攀登而上,整個冬天,劍閣內的伙食水平都直线下降,我也是好久沒有聞過肉腥味了。

  “先到先得!本小姐這次要吃兩個兔腿!”

  “好好好,都給你,你吃它的小兔腿,我吃你的大白兔。”

  “臭流氓!原來你不是饞兔子,是饞我!”

  “笑話,我哪天不饞?一天不吃我就饞得嘴癢癢!”

  “下流,才不給你吃!”

  我們一路打打鬧鬧,說到最後我故意作勢要撲上去咬她。

  姬如雪嬉笑著撒腿就跑,絲毫不顧及她那名門千金應有的淑女形象。

  我也追在她身後,冬天樹林里厚厚的積雪踩在腳下格外緊實,發出悅耳的嘎吱聲,但同時雪下也藏著枯枝敗葉,這不,前面的奔跑的少女腳下一滑,哎呦一聲,手里的野兔都飛上了天,整個人就要栽倒下去。

  “雪兒!”

  我一驚,嚇得白毛汗都滲透了棉衣,快步縱身上前,一把抱住了這個馬虎大意的劍閣大小姐,扶著她在路邊站穩身子。

  “師弟……”

  她一臉柔情的看著我,突然又狡黠一笑,瞥了一眼路邊的斜坡。

  “你剛剛叫我什麼?”

  我還未反應過來,就被她腳下一勾,我對她毫無防備,這一下勾得我整個人重心不穩,腳下一滑,就往旁邊的斜坡出溜下去。

  “哈哈哈……哎呀!”

  “姬如雪!”

  她剛開口大笑,就被我一把拽住,兩人咕嚕嚕的往坡下滾。

  坡上全是厚厚的積雪,再加上我們有真氣護體,也不怕傷到什麼,所以她才敢如此放肆。

  但我倆已經跌倒,根本無法戰力起來,因此我和姬如雪只能緊緊相互擁抱,然後稀里糊塗好似一個皮球一樣滾了下去。

  “哈哈哈哈!”

  不愧是對我調皮的歡喜冤家,倆人滾成一團了她都還能笑出來。

  伴隨著姬如雪銀鈴般的笑聲,我們咕嚕嚕的滾到了坡底。

  冬日的軒轅山寒風刺骨,松林間的風聲像是野獸在低吼,卷著雪花拍打在臉上,生疼生疼。

  可我一點兒也沒覺得冷,眼前的姬如雪正趴在我身上,軟乎乎的身子緊緊貼著我,隔著厚厚的冬裝都能感覺到她那熱乎乎的體溫。

  她裹著一件雪白的貂皮大氅,毛茸茸的領子圍著她那白嫩嫩的小臉,里頭還套了件絳紫色的長袍,袍子厚實但裁剪貼身,腰間系了根金絲腰帶,把她那細得一把就能掐住的小腰勒得緊緊的。

  那對飽滿挺翹的奶子隨著急促的喘息微微起伏,哪怕隔著厚厚的衣料,也能感受到那驚心動魄的彈性與份量,像是兩團熟透了的蜜瓜,隨時都要從衣襟里溢出來似的,沉甸甸的壓在我胸膛上。

  袍子下擺長及腳踝,可滾落時被掀開了半邊,露出里頭那雙裹著白色毛襪的修長大腿,襪子頂端被肉乎乎的大腿勒出兩道淺淺的肉痕,白花花的腿肉晃得我眼暈。

  耳畔是少女急促的呼吸聲,面前是她小嘴里溫熱的哈氣,鼻息中則是她身上那熟悉的梔子花香。

  “你呀!”

  我又好氣又好笑的刮了刮她的鼻子,小瓊鼻被我冰涼的手指碰得可愛的皺了皺。

  我低頭瞧她,姬如雪的小臉凍得紅撲撲的,鼻尖紅得像顆小櫻桃,幾粒雪花黏在她彎彎的娥眉上,襯得那雙水汪汪的杏眼越發勾人。

  她喘著氣,小嘴里噴出的熱氣在我臉上打著旋兒,帶著股甜膩膩的梔子花香,直往我鼻子里鑽,勾得我心頭火燒火燎。

  她的絨帽早就不知道丟在了哪里,那頭青絲被風吹得散亂,幾縷黏在汗濕的脖頸上,白皙的皮膚泛著淡淡的紅暈,像是剛從熱水里撈出來的蜜桃,饞得我想一口啃下去。

  她那雙明媚的眸子含情脈脈的看著我,眸子里似有霧氣氤氳,羞澀中帶著幾分挑逗的意味,像是無聲地在邀請著什麼。

  嬌媚的臉蛋上不知道是凍得還是興奮,宛如一個熟透的大苹果,白皙頎長的脖頸處也被緋紅縈繞,檀口中溫熱的哈氣在空氣中清晰可見。

  “梟……”

  她嬌聲喊我,聲音軟得像是春天的柳絮,眼神羞答答地瞟著我,小手攥著我的手,指尖冰涼涼地在我掌心里劃了劃,與我十指緊扣。

  我感到手里一涼,不知道她遞給了我什麼東西,但我沒空細瞧,手已經摟緊了她的腰。

  那腰細得跟柳枝似的,指尖隔著貂皮大氅都能感受到那腰肢的柔韌與緊實,順著腰线往下便是那滾圓挺翹的肥碩大屁股,飽滿得像是剛出爐的饅頭,隔著厚袍子也能摸到那軟彈彈的臀肉,軟糯的手感好得讓我心癢癢。

  她身子一顫,像是被我摸得酥了,小嘴里漏出一聲細膩的“唔嗯❤️~”,嬌得像是貓兒撒嬌。

  我看著面前少女竟然微微閉上了眼睛,小嘴閉合,香醇動人的櫻唇漸漸貼近我的面龐,看著她那快要滲出血的緋紅臉蛋,我口水狂咽。

  即使在這凜冽的寒冬也感到渾身燥熱不堪,一股股莫名的熱流襲上心頭,師姐身上那股淡淡的梔子花香格外濃烈,就好像至臻的催情劑一樣勾起我內心的欲火,我也緩緩湊近,炙熱的嘴唇一口就扣住少女那軟嫩嫩的櫻唇。

  之前玩了那麼久的奶子,我和師姐都從沒接過吻,因為我就是想要她自己主動獻上她的初吻。

  而現在,我終於第一次和師姐接吻了!

  兩人唇齒相接的那一刻,姬如雪的身子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小嘴里不自覺溢出一聲細膩的“唔嗯❤️~”,嬌軟得像是春日里化開的蜜糖。

  她那柔嫩的小舌頭羞澀地探出,與我的舌尖輕輕一碰便慌忙的想縮回去,可我哪會放過這送上門來的美味?

  我舌頭靈活地追了過去,霸道地卷住她的丁香小舌,貪婪地吮吸著她口中的甘甜津液。

  姬如雪的檀口被我徹底占據,鼻息間滿是嬌媚的呼吸,她的身子軟得像是沒了骨頭,只能無助地依偎在我懷里,任由我攻城略地。

  姬如雪被我吻得喘不過氣,小手無力地推著我的胸膛,可那點力氣跟撓癢癢似的,反倒讓我更來勁。

  “師姐這小嘴兒真是甜得要命,嘖嘖,親得我骨頭都酥了,嘿嘿~”

  吻得深了,姬如雪的呼吸愈發急促,小嘴里時不時漏出幾聲嬌膩的喘息。

  “嗯哼❤️~……唔唔❤️~……”

  像是貓兒在喉嚨里打著呼嚕,聽得我下腹一陣火熱,胯下那根粗壯的大雞巴硬得像是燒紅的鐵棒,隔著厚厚的冬袍頂在她軟乎乎的小腹上,燙得她身子又是一抖。

  “齁哦❤️~……你這臭流氓……怎麼這麼硬啊……羞死人了,嗯嗯❤️~……”

  我一只手順著她後背滑下去,隔著貂皮大氅狠狠抓了把她肥碩的大屁股,那肥嫩的臀肉被我捏得顫巍巍的,軟得像是能擠出水來,掌心滿是那驚人的肉感與彈性,像是捏住了一團熟透了的果凍,稍一用力就能感覺到臀肉從指縫間溢出的淫靡觸感。

  另一只手鑽進她袍子底下,指尖輕車熟路地摸上了她胸前那對沉甸甸的大奶子。

  她厚實的袍子底下只穿了一層薄薄的小肚兜,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團肥膩乳肉的柔軟與滾燙,指腹輕輕一按,乳肉便如水波般蕩開,頂端那兩顆小巧的奶頭早已硬得像是兩粒紅豆,頂著肚兜凸出兩個明顯的輪廓。

  “師姐,你的奶子又大了不少啊……”

  我壞笑著在她耳邊嘀咕,聲音沙啞中透著幾分色眯眯的意味,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手指輕輕撥弄著那硬邦邦的奶頭,她身子猛地一顫,小嘴里憋出一聲壓抑的“齁嗯❤️~”,嬌嗔著瞪了我一眼,可那眼神里哪有半分生氣,分明是羞澀中夾雜著幾分期待。

  “臭流氓……就會欺負我……”

  姬如雪喘著氣嘀咕,小臉紅得像是熟透的苹果,聲音細若蚊蠅,可那嬌滴滴的語氣卻像是撒嬌多過責怪。

  她試圖撐起身子,可雙腿卻軟得使不上力,只能半靠在我身上。

  那對大奶子被擠得更扁,隔著袍子和肚兜的領口都能看到那白花花的乳肉擠出深邃的乳溝,袍子被汗水浸得貼在身上,隱約勾勒出她那肥美臀縫的弧度,像是憋了股濕熱在里頭。

  她的大腿不自覺地蹭了蹭我,毛襪被汗水浸得濕乎乎的,勒在大腿上的肉痕更深了,白膩膩的腿肉晃得我眼熱。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嘎吱嘎吱”的腳步聲,踩得雪地吱吱響。

  我心頭一跳,姬如雪更是嚇得跟受驚的兔子似的,猛地從我身上彈起來,慌慌張張地拽著袍子和貂皮大氅,手忙腳亂地遮住那被汗水浸透的胸口,小臉紅得像是能滴出血來。

  我慢悠悠地坐起身,拍了拍袍子上的雪,嘴角掛著抹得意的笑,目光始終沒離開她那扭捏的嬌態。

  她袍子下擺被風吹得晃蕩,露出那裹著毛襪的大腿,肉乎乎的像是能掐出油,臀肉隨著她慌亂的動作一抖一抖,色得我喉嚨發干。

  “誰啊……壞事……”

  姬如雪低聲嘀咕,聲音里還帶著幾分沒消散的情欲余韻。

  她回頭一看,只見樹林間走來個胖乎乎的身影——德財裹著件灰撲撲的棉襖,手里提著一串剝好的野味,正樂呵呵地朝我們揮手。

  “嘿!師弟,師姐,你們倆咋在這兒膩歪上了?兔子烤好了,快來吃吧!”

  德財粗聲粗氣地扯著嗓子喊,絲毫沒察覺兩人之間那曖昧的氣氛。

  姬如雪狠狠瞪了我一眼,氣鼓鼓地站起身,拍掉身上的雪,轉身就往德財那邊走,嘴里嘀咕著。

  “都怪你這臭流氓,害我差點丟人……”

  她腳步有點虛,袍子底下那隱秘的濕熱讓她走得小心翼翼,可那裹著厚袍的大屁股還是扭得我眼熱。

  我舔了舔嘴唇,慢條斯理地跟在後頭,目光肆無忌憚地落在她扭動的肥臀上,看著那被厚實袍子裹得鼓囊囊的大屁股隨著步伐一晃一晃,臀肉一顫一顫的,勾得我心癢癢。

  “師姐這騷勁兒,真是要命啊……得找個機會再好好逗逗她~”

  風雪呼嘯,可我們之間的溫度卻像是夏日里的烈焰,燒得讓人心癢難耐。

  只可惜,冬日漸逝,春風將至,下山的日子怕是近了。

  ————————————

  冬雪消融,春風拂過軒轅山,松林間的白茫漸漸被新綠取代。

  我背起行囊,嘴里叼著一根草,搖搖晃晃的步伐走到下山的路口。

  回頭一看,師娘一身白紗裙站在那兒,春風輕拂,薄裙緊貼著她那豐腴得滴水的熟女身子,胸前兩團爆乳顫巍巍地晃著,乳溝深得像是藏了什麼秘密,勾得我心頭直跳。

  旁邊的師姐一襲青衫,緊身衣裳勒得她腰細奶大,那對被我揉得越發挺翹的巨乳頂著布料撐得鼓鼓囊囊,像是隨時要蹦出來,青衫下擺隨風晃動,隱約露出腿根那片白嫩嫩的肉。

  經過這段時間的親密接觸,她們在我面前也穿得越來越隨意,真是饞得我心里直癢癢。

  “梟兒,下了山,切記遇事不要意氣用事,凡事要多加考慮。你這次下山歷練,一定要多多當心,害人之心不可有,但人心險惡,防人之心也不可無,最重要的是注意自己的安全。”

  師娘美眸含淚,她走近我,聲音柔得像是春水。

  她那白紗裙被風吹得貼在身上,肥碩的大屁股扭得我眼暈,裙擺下隱約透出腿根的嫩肉,濕乎乎的像是剛淌了汗。

  我咽了口唾沫,盯著她胸前那對顫巍巍的大奶子,腦子里閃過每晚她被我吻得喘不過氣時的媚態。

  五年了,這是我頭一回離開劍閣,離開她那雙溫柔又勾人的眼睛,她這副模樣像天下送兒遠行的母親,可那股熟艷的味道,又讓我下腹燒得慌,滿腦子都是她那熟透的身子。

  她一邊叮囑,一邊往我包裹里塞了堆亂七八糟的日常用品,淚眼朦朧地伸出手摸我的臉,手指滑膩得跟綢子似的,順著我臉頰一路摸到胸膛,燙得我心里直冒火。

  “師娘,您這是舍不得我,還是舍不得我這張俊臉啊?放心,我下山也肯定會日日夜夜想著您呢。”

  我嘿嘿一笑,抓著她的手在她掌心捏了捏,調戲道。

  她被我這話臊得臉一紅,嗔了我一眼,可那眼神水汪汪的,分明是寵我寵得沒邊。

  她輕哼一聲,從腰間解下一柄劍遞給我。

  “這柄劍,現在贈予你,當做禮物,我相信你一定能駕馭好它。”

  我接過師娘手中的劍,劍鞘漆黑如墨,閃耀著幽深的光澤,其上雕刻著一條頭角猙獰面目凶惡的狂龍。

  這狂龍形態駭人,龍身扭曲盤繞,鱗片嶙峋,一雙混亂無序的雙眼中竟有數個瞳孔,竟是條亂瞳孽龍!

  那亂瞳中似有無盡的狂暴與殺意翻滾,獠牙畢露,利爪猙獰,栩栩如生,仿佛隨時要從劍鞘中掙脫而出,化作亂世之孽,混世之龍,肆虐天地,屠戮蒼生。

  我眯了眯眼,一把抓住劍鞘,“唰”的拔出長劍,一股熾烈的氣息撲面而來,宛如熔岩噴涌,似要將我面皮都點燃灼燒般炙熱,使得我不能直視。

  這柄長劍三尺有余,通體呈赤紅色,劍身非銅非鐵亦非鋼,而是由某種未知的異物鍛造而成,隱隱散發著一股腥烈的血氣。

  劍刃邊緣薄如蟬翼,劍身中央卻隆起一道獰厲的血槽,宛如孽龍的脊骨,透著無盡的凶煞之氣。

  整把劍透著淡淡的紅光,妖冶艷麗又狂亂凶戾。

  劍柄被雕琢成一顆猙獰的龍頭,龍嘴微張,吐露著森冷的殺機。

  我用手指輕彈劍身,只聽得到嗡嗡蜂鳴,又好如嘶嘶破風聲,耳邊竟然似有龍鳴獸吼,宛若一條真正的孽龍穿梭在手。

  那熾熱的觸感從劍柄傳來,宛如握住了一團翻滾的熔火,整個人仿佛置身於烈焰肆虐的深淵,熱浪滾滾,汗水瞬間浸透衣衫,卻又激蕩起一股莫名的亢奮與戰意。

  “好凶的劍!”

  我不由得感嘆,抬頭看向師娘,滿臉疑惑。

  我入劍閣五年,卻從未見過此劍,根本不知劍閣中竟有如此凶器。

  “此劍名為【赤孽】,是你……你師父姬無慮六百年前斬殺的一頭亂世孽龍,也奠定了他道首之威名。此後他抽出龍骨龍脊鍛其形,龍髓龍血淬其鋒,龍皮龍鱗塑其鞘,龍精龍魄煉其靈,於火山熔漿之中熬煉三年,如此才鑄造出了這樣一柄絕世凶劍。”

  “以他的話說,永鎮此龍,天下太平。”

  師娘定定的看著我,眼中似有化不開的柔情。

  “我本想將【夏焱】給你,但我仔細想了想,還是選擇將此凶劍予你。”

  【夏焱】我知道,那是師父姬無慮當年鎮妖除魔所用之劍,為三百年前天降軒轅山的隕石制成,與師娘的佩劍【秋驪】是一對,同稱天下無雙。

  不過這【赤孽】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我再低頭仔細看了看,還真是劍如其名。

  這柄赤孽劍,當真宛如一頭被封印在劍中的狂獸,等待著持劍者釋放它的全部威能,掀起一場血腥而熾熱的殺戮盛宴。

  “我將此劍送與你,自然是有我的想法,梟兒你定要珍惜,別……辜負了師娘這片心。”

  師娘笑得溫柔,眼波流轉間透著股勾人的媚意,像是藏了點小心思。

  “還有,少去勾搭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聽見了沒!”

  她湊近我,話鋒一轉,低聲呢喃時吐氣如蘭,鼻息間那股熟透蜜桃的香氣鑽進我腦子,勾得我心猿意馬。

  我接過劍,跪下給她磕了三個響頭,即有萬般不舍,但也終有分別之日。

  我站起身,剛要走,師姐那帶著哭腔的聲音就從後頭炸開了。

  “韓梟!你給我記住了,一定要回來!我等著你!敢不回來我揍死你!”

  我回頭一看,師姐姬如雪杏眼紅得跟兔子似的,青衫被淚水打濕了一片,胸前那對大奶子隨著她喘氣一顫一顫的,晃得我眼熱。

  她站在師娘身旁,小臉凍得紅撲撲的,像個哭腫了眼的小花貓。

  我咧嘴一笑,走過去一把摟住她纖細的小腰,手不老實地在她肥嫩的大屁股上捏了一把,隔著青衫都能感覺到那軟乎乎的彈性。

  她身子一抖,羞惱地瞪我一眼,可那眼神水汪汪的,滿是柔情。

  “師姐,別哭得跟個小花貓似的,我這不是還沒走遠嗎?再說了,我下山要是餓了,就想想你那甜甜的滋味,保管精神百倍!”

  我舔了舔嘴唇,賤兮兮地調戲她,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點曖昧的笑。

  腦子里閃過每日她被我弄得高潮噴水時的騷浪模樣,可師娘還在旁邊,我沒敢說得太露骨。

  “你這臭流氓,滿腦子下流東西!下山之後不准盯著別的女人看!”

  她臉刷地紅了,抬手就朝我胸口拍下來。

  可那力道軟綿綿的,跟撒嬌似的,反倒讓我更想逗她。

  “放心吧,師姐,你這味兒我忘不了,等我下山歷練回來多弄點好吃的,回來喂飽你,省得你天天饞我!”

  我抓住她的手腕,拉到嘴邊親了一口。

  “韓梟!臭流氓!我才不饞你!”

  她羞得跺腳,聲音都顫了,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掉,分明舍不得我走。

  我松開她,朝她揮揮手,轉身看向師娘,她掩嘴輕笑,眼底閃著寵溺的光,柔聲細語道。

  “梟兒,別老欺負雪兒,她臉皮薄。”

  可她那語氣膩得要命,眼波流轉間像是能滴出水來,紗裙下的肥臀不自覺扭了扭,勾得我心癢難耐。

  “師娘,您放心,我疼她還來不及呢。不過您這模樣,我下山了肯定得日思夜想,晚上怕是睡不好覺。”

  我嘿嘿一笑,衝她眨眨眼。

  “油嘴滑舌,下去歷練可別光想著這些。”

  師娘被我這話臊得臉頰微紅,嗔了我一眼。

  可她那眼神柔得像是化不開,纖手輕撫我的肩膀,指尖涼涼地劃過我的頸側,像是舍不得我走。

  我一甩白袍,走上崎嶇的山路,雙目通紅,身後師姐的哭喊漸行漸遠。

  我揮手道別,故意不回頭,不是怕她們看見我滿面淚水,而是怕自己管不住這顆色心,衝回去把她們倆摟進懷里再親個夠。

  我背著行囊,踏著晨曦的微光,離開了劍閣,離開了軒轅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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