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up(h)
宣何從一頂中規中矩的帳篷里彎腰鑽出,順手理了理腰間皮帶的扣頭。
透過帳篷門簾虛掩的一角,能看見里面地毯上,一名約莫三十歲的婦人渾身赤裸的地躺著,屁股上全是干透的精斑和淫液,閃著亮光,濃密的陰毛雜亂的貼在小肚子上,毯子的絨毛被許多不知名的液體弄得胡成一團。
兩腿之間夾著的鮑魚,凸出兩片尖端發紅的肉翼,看樣子是被狠狠的站起來蹬了一整個晚上,此刻的穴道入口出還在孜孜不倦的噴吐著濃白精液。
宣何沒什麼特別的嗜好,除了熟女,特別是有老公的婦人,有種難以言喻的偏好。
芥雲和楊黎,都引不起他多興趣,或者說激不起那種征服與破壞欲,一個是個面癱,估計干起來都不叫喚的那種,另外一個18都沒有,太小了。
簡單就著冷水啃了幾口壓縮餅干後,宣何叫來禾建慶,清點一下人數。
禾建慶很快帶回結果,私家車幸存者還剩十幾輛,人數不到三十,騎人力車的,一個都沒能跟到這里。
至於更早之前那些徒步的,早就消失在身後的黑霧或荒野中,連屍體都未必能找到,帶他們十幾天,在宣何看來已經是仁至義盡,等他們跟上車隊的步伐是不可能的。
大巴車上的“隊員”少了幾個,幾乎在泉水鎮折損的,昨晚還因為傷勢過重死了兩個。
於是吩咐禾建慶去私家車隊伍里看看,挑幾個看起來還算結實、聽話的補充進來,人力資源還是要及時補充。
剩下的大巴車隊員開始一天的勞作,有人負責擦拭保養車輛內外,清理生活雜物,有人趁著太陽還沒變得毒辣,去周圍多搜集枯死灌木的枝干,作為夜間篝火的燃料。
沙漠晝夜溫差極大,雖不至於凍死人,但寒冷帶來的不適會消耗寶貴的體力和意志,多穿衣服不如一堆篝火實在。
當然,寒冷這類尋常的負面狀態,對序列者幾乎沒有什麼影響,只要不是極端低溫就無傷大雅。
宣何回到貨車的駕駛艙,剛拉開車門,就看見一個男人,正手腳發軟地從駕駛座與貨箱之間的通道口往外爬,幾乎是“滾”下了車,男人看到宣何,眼神躲閃,低著頭匆匆走開了。
宣何沒太在意,坐進副駕駛位,摸出半包從泉水鎮搜刮來的、沒牌子的劣質香煙,抽出一根點燃。
辛辣的煙氣吸入肺腑,再緩緩吐出,尼古丁燃燒的刺鼻氣味很快在密閉的車廂里彌漫開來。
身後貨箱里傳來窸窣聲,楊黎聞到煙味,在床上翻了個身,全裸的嬌軀毫不在意身體的暴露,側躺著,一只手撐著頭,對著那半人高的通道口,朝宣何的背影打招呼,聲音帶著剛結束的高潮余韻的慵懶和一絲戲謔。
“喲,這不是我們上任的隊長嗎?怎麼一天不見,就退位讓賢啦?”
宣何從後視鏡里瞥了她一眼,扯了扯嘴角。
“說的什麼話,嘴上沒一句靠譜的,她那個隊長,能和我這個隊長一樣?就算是,那也是副的。”
“咦,那可說不准呢。”
楊黎拖長了語調。
“倒是你,管好你自己,起碼把床單洗了,弄得到處都是,一股味兒。”
“哎呀,懶得洗嘛,反正還不是會髒。”
“我看未必,車隊里身子骨還算好的,都快被你榨成人干了。”
宣何朝車門外彈了彈煙灰。
楊黎小嘴一撇,然後換了個姿勢索性坐起身,掌心拖起不大,但是很挺翹上乳房,指頭捏起還能帶來一絲殘余快感的殷粉色乳頭,張開大腿,展示著青春飽滿的嫩鮑,小腹光滑無毛,殘留的水漬看起來相當誘人。
“怎麼,宣哥你不是也把那些沒了男人的寡婦都收下了嗎?不想……換個口味試試?”
“我對小屁孩沒興趣。”
宣何語氣平淡,將還剩半截的煙按滅在車載煙灰缸里,然後閉上眼睛。
心念一動,先知序列的預知能力發動。
意識仿佛被抽離,投入一片虛無的、流淌的時光之河,他努力將“視线”投向盡可能遠的未來,試圖捕捉關於這片沙漠、關於前路的任何片段。
然而,映入“眼簾”的,依舊是無邊無際的金黃。
沙丘,枯死的植物影子,灼熱的空氣扭曲光线……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沒有綠洲,沒有水源,甚至沒有文明的殘骸,一片死寂的、延伸至時間盡頭的荒漠。
之前他覺得自己預知的極限是30天後,但是在這里休整一天過後,時間不偏不倚的顯示29天後。
要麼預知的能力本身出了問題,要麼……這就是真實的未來?車隊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在這片沙漠里落得個屍骨無存?
宣何睜開眼,就算一整晚對著女人使勁發泄,眼底還是閃過一絲陰郁。
……
營地邊緣,一頂用兩桶方便面和半瓶水換的小帳篷里。
光线昏暗,空氣充滿荷爾蒙氣息,還夾帶著兩人緊張的呼吸聲。
張繆只穿一條簡單的黑色三角褲,然後跨坐在徐青腿上,這個姿勢讓她羞得幾乎抬不起頭。
雙手有些僵硬地環著徐青的脖子,身體微微顫抖,兩人靠得很近,熾熱上鼻息交織,都能感受到對方皮膚傳來的溫度和加速的心跳,都是毫無經驗的處男處女,笨拙而慌亂。
“等.......等一下,還沒好........”
張繆幾乎是咬著下嘴唇小聲說道,手已經深入內褲里面,指頭深入隱秘的入口,隔著布料都能看見指關節在下面起伏。
每次深入,每次觸摸到敏感的肉壁都讓她不自覺的輕微呻吟一聲。
只能說魅魔序列還是太逆天了,不到5分鍾,陰道里面的普通體液被黏糊糊的特殊愛液占據。
比起普通女人前戲分泌的,這種愛液更滑,手指離開內褲時還拉出一條長長的透明絲线。
准備工作完成,張繆撇開內褲到一側,白皙的陰阜上只有窸窸窣窣的毛毛,兩邊對衝成一排小山脊。
張繆伸出沾滿粘稠愛液的掌心,把徐青的肉棒輕輕的握住,緩緩抹上愛液,感受到被一只細膩又冰涼的小手握住,徐青不自覺的咬緊牙關,吸了一口涼氣,剛開始就這麼刺激,後面還得了啊。
愛液塗滿整根肉棒,然後張繆往徐青身前貼了一下,引導肉棒進入自己蜜穴。
龜頭劃過肉唇之間,粉木耳的細微褶皺全數被感知得清清楚楚,然後便是嵌進一團柔軟中。
隨後張繆下壓圓潤的臀部,一整根毫無阻力的滑進去,緊貼的肉壁被肉棒衝開,帶來的酥癢感讓徐青不自覺的輕哼了一聲。
“怎麼了,是疼嗎?”
張繆紅著臉,含著歉意說道,這句話應該是徐青說才對,那有一開始直搗黃龍的,不過確實很刺激就是了。
一只手掌深進張繆的衣里,順著細腰摸向沒穿胸罩的挺翹胸脯,抓揉乳房、揉捏已經立起的粉色乳頭。
張繆抬起和下壓屁股的頻率逐漸加快,單調抽插帶來的刺激已經完全滿足不了她。
角度、體位開始輪換著刺激敏感的甬道,不過徐青早就被張繆凶猛進攻下繳械了。
熾熱的精液已經將整個蜜穴內部填的滿滿當當,不少的白濁已經混著愛液滴落,兩人直到太陽完全升起,帳篷里變得有些炎熱才結束。
此時張繆已經香汗淋漓兩腿發軟,趴在徐青身上,屁股以及緊緊的貼著徐青胯部,不願讓肉棒掉出來,只要堵住穴口,肚子里面的那股溫暖就不會流出來。
直到肉棒完全軟掉落出蜜穴,甬道里面的精液如同開閘泄洪般涌出來,夾帶著氣泡咕嚕咕嚕的涌出來。
徐青已經不知道射了多少次,只知道每次張繆高潮時穴壁都會猛的夾緊,已經有些發疼了。
系統不合時宜的提示音突然響起。
「扈從張繆全屬性提升1點」
怎麼才一點啊?做一次只算一次內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