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俊龍的眼睛里燃燒著近乎瘋狂的火焰。他一只手穩穩按住震動棒,讓那嗡鳴的棒頭死死抵在楊果果濕透的陰蒂上,另一只手重新抓起那把氣墊梳,對准她右腳那早已被刷得粉紅的玉足足底,狠狠刷了下去。
“嗚——!!”
梳齒帶著氣墊的均勻壓力,像無數細密的鋼針同時刮過最敏感的足心。林俊龍沒有一絲憐惜,從足跟開始,沿著足弓那道優雅的凹陷,一路向上猛刷到腳趾,再反向刮回。氣墊讓每一次接觸都貼合得嚴絲合縫,力量均勻卻毫不留情,每一齒都精准地刺激著她腳底最嫩的那層皮膚。
楊果果從未遭受過如此劇烈的折磨。腳底的癢感像被點燃的炸藥,瞬間炸開,直衝大腦。而下體那根震動棒仍在最大檔位瘋狂跳動,癢癢的酥麻與腳底的劇癢交織成一股無法言喻的洪流。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像被高壓電擊中,繩索勒得手腕和腳踝發出“吱呀”的聲響。
“哈哈哈哈哈……不!下面……下面也要癢死了!腳……腳心要爛掉了!哈哈哈哈……林俊龍……求求你……停下啊啊啊——!”
她的笑聲已經完全失控,尖銳、破碎,帶著哭腔,卻又被下體的快感逼得越來越高亢。陰蒂在震動棒的狂轟濫炸下迅速腫脹,顏色從粉紅變成深紫,像一顆熟透的葡萄,表面布滿細小的血管,敏感得每一次震動都讓她小腹抽搐。兩片嬌嫩的肉瓣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每一次收縮都擠出更多透明的蜜液,順著股溝滑落,把床單浸濕了一大片。她的乳頭也早已挺立得發硬,在粉色蕾絲內衣的包裹下頂起兩個明顯的小點,隨著身體的劇烈扭動而摩擦著布料,帶來陣陣刺癢的快感。
林俊龍看得血脈賁張,他故意放慢梳子的速度,卻加大力度,一只手扳住她的腳趾,將五根腳趾強行拉直,露出趾縫最柔軟的部位,用梳齒來回刮撓。另一只手則把震動棒微微上提,讓棒頭更深地壓進她濕漉漉的陰唇之間。
“聽聽你這聲音……真他媽騷啊,楊果果。腳底被刷成這樣,下面卻濕得能擰出水來。你平時在班里裝得多清純,現在呢?哈哈,繼續叫,大聲點!”
他獰笑著,梳子忽然加速,在左腳足心也來了一輪狂風暴雨般的刷撓。楊果果的腳掌劇烈痙攣,腳趾拼命想蜷縮,卻被他死死扳開,只能任由那粉嫩的足心完全暴露在梳齒之下。她的笑聲已經沙啞,口水從嘴角淌下,混著淚水把枕頭打濕。
“哈哈哈哈……我……我真的要死了……下面好脹……乳頭……饒了我吧……我什麼都聽你的……哈哈哈哈哈……別刷了……嗚嗚嗚……”
她的話語斷斷續續,被笑聲撕成碎片。下體的反應越來越強烈,陰蒂腫得幾乎要爆開,每一次震動都讓她感覺有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往外涌。乳頭因為持續的摩擦和體內快感的刺激,也變得異常敏感,硬挺得像兩顆小櫻桃,在內衣里痛苦地摩擦著。
林俊龍忽然停下了所有動作。
震動棒被他猛地拔開,氣墊梳也被扔到一邊。楊果果的身體還在劇烈顫抖,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氣,像是剛從水底被撈上來。她以為終於能喘口氣了,眼里閃過一絲僥幸的淚光。
“呼……呼……謝謝你停下……林俊龍……我……我真的受不了了……求你放了我……我們還是同學……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她的聲音虛弱而沙啞,帶著哭腔,目光乞求地望著他。
林俊龍卻只是冷笑一聲,目光掃過她那妙曼到極致的身體——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修長的雙腿,還有那早已濕透的內褲中央那片深色的水漬。他忽然伸手,抓住她內衣的肩帶,用力一撕!
“刺啦——!”
粉色蕾絲內衣被粗暴地撕開,露出她那對嬌小卻形狀完美的乳房。乳頭早已充血挺立,顏色粉中帶紫,在空氣中輕輕顫動。接著,他又抓住內褲的兩側,猛地向下扯。薄薄的布料根本經不起他的力氣,“嗤”的一聲被撕成兩半,徹底從她身上剝離。
楊果果的裸體徹底暴露在燈光下。
她那張精致的臉龐此刻滿是淚痕,櫻桃小嘴微微張開,喘息不止。胸部隨著呼吸劇烈起伏,兩顆乳頭硬挺得像要刺破空氣。小腹平坦光滑,沒有一絲贅肉。雙腿被大開固定,那處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嫩逼完全呈現在林俊龍眼前——兩片粉嫩的肉瓣因為剛才的刺激而微微腫脹,一張一合地顫動著,每一次顫動都帶出一股晶瑩的蜜液,順著股溝緩緩流下,在床單上留下濕潤的痕跡。陰蒂高高腫起,紫紅發亮,像一顆熟透的漿果。處女的粉嫩花穴口微微張開,隱約可見里面粉紅的嫩肉在收縮。
“看啊……多美……多騷……”林俊龍喉結滾動,聲音沙啞,“楊果果,你的逼都濕成這樣了,還裝什麼清純?”
“不……不要看……求你……別這樣……我還是處女……嗚嗚……”楊果果羞恥得想把腿並攏,卻被繩索死死拉開,只能任由他目光肆虐。
林俊龍從道具堆里拿出兩件更陰險的東西——一根細長的透明尿道塞和一個帶底座的黑色肛塞。他先拿起尿道塞,在她眼前晃了晃。
“這是尿道塞……專門對付你這種愛流水的小騷貨。”
楊果果的眼睛瞪大,恐懼地搖頭:“不!不要插那里!求求你……那里好小……會壞掉的!啊啊——!”
他毫不理會,左手扳開她腫脹的陰唇,右手將尿道塞的尖端對准那小小的尿道口,緩緩卻堅定地推進。楊果果感覺下體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像有一根細針在往膀胱里鑽。
“啊——!疼!好疼!拔出去!拔出去啊——!”她尖叫著,身體劇烈掙扎,蜜液卻因為疼痛而反射性地涌出更多。
尿道塞完全沒入,只剩底座露在外面。接著,他又拿起肛塞,先在她的蜜液上沾了沾,潤滑一下,然後對准她那粉嫩的菊穴,用力一頂!
“嗚啊啊啊——!!”
肛塞粗暴地撐開她從未被開發過的後庭,底座卡在外面。楊果果感覺下體前後同時被異物填滿,撕裂的痛感和脹滿感讓她幾乎昏厥。
“求你……拔掉……太疼了……我受不了……林俊龍……我們真的還是同學……放過我吧……”她哭喊著,淚水橫流。
林俊龍卻獰笑著拿起眼罩和口球:“游戲才剛到高潮呢。”
他不顧她的哀求,先將口球強行塞進她嘴里,皮帶在腦後扣緊。楊果果的尖叫立刻變成“嗚嗚嗚”的悶響。接著,眼罩蒙上她的眼睛,世界陷入徹底的黑暗。
“嗚嗚……嗚嗚嗚……”她拼命搖頭,恐懼因為視覺的剝奪而放大十倍。
林俊龍滿意地欣賞著她的模樣。現在,她徹底成了他的玩物——雙手被縛過頭頂,雙腿大開,腳掌朝上,嘴巴被堵,眼罩蒙眼,下體前後插著塞子,乳房裸露,嫩逼還在滴水。
他開始進一步的束縛。
先是將她兩只大腳趾用細繩緊緊綁在一起,然後把其余八根腳趾也一根根用繩子纏繞固定,最後用力向後拉扯,用另一根繩子固定在床尾的柱子上。她的腳掌被完全拉直,足底繃得緊緊的,腳趾一根都無法蜷縮,只能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任人宰割。
接著,他拿起一瓶透明的精油,均勻地倒在她兩只腳底。冰涼的液體順著足心流淌,滲進每一道細紋。腳底原本被刷得粉紅的皮膚現在泛著油亮的光澤,變得更加敏感。
他拿出兩個電動按摩儀——每個上面都有幾十個柔軟的硅膠按摩頭,像小型的刷子。他將兩個按摩儀分別貼合在她兩只腳掌上,用膠帶牢牢固定。按下開關,幾十個硅膠頭同時高速蠕動、旋轉,像無數只小手在瘋狂抓撓她的腳心、足弓、腳球和趾縫。
“嗚嗚嗚嗚——!!!”
楊果果的悶叫瞬間爆發。精油讓癢感放大了無數倍,比剛才的氣墊梳還要可怕十倍。腳底的每一寸皮膚都在被高頻刺激,癢得她全身抽搐。腳趾被綁得死死的,無法蜷縮,只能讓整個足底硬生生承受那幾十個按摩頭的狂轟濫炸。腳掌很快變得深紅,皮膚因為劇烈摩擦而微微發燙。
與此同時,林俊龍又在她兩顆乳頭上分別夾上乳夾。金屬夾子咬住已經挺立的乳頭,輕輕一擰,她的身體猛地一顫。乳頭瞬間被擠壓得充血腫大,顏色迅速變成紫紅,看起來像隨時會被擠爆。
他拿起電動牙刷,開到最高檔,在她兩顆乳頭周圍不斷畫圈。細小的刷毛高速旋轉,像無數根羽毛在乳暈上瘋狂掃動。
“嗚嗚嗚……啊啊啊啊……嗚嗚嗚……”
楊果果瘋狂扭動身體,想要逃避這四面八方的折磨。眼睛被蒙住,讓她更加害怕,每一次刺激都像從黑暗中突然襲來,無法預判。嘴巴被口球堵住,所有的笑聲、尖叫、求饒都只能化作“嗚嗚”“啊啊”的悶響,從鼻腔里擠出,帶著濃重的鼻音,聽起來更加淫靡。
她的腳底已經深紅一片,足心因為無法蜷縮而完全敞開,任由按摩儀的硅膠頭無情地蠕動。乳頭被乳夾夾得又腫又紫,表面布滿細小的血管,看起來隨時會被擠爆。乳夾的重量隨著她的掙扎而輕輕晃動,帶來額外的拉扯痛感。
林俊龍看著她這副徹底崩潰的樣子,下體硬得發痛。他終於拿出那根粗大的假陽具——一根仿真肉棒,表面布滿凸起的顆粒,足有二十厘米長。他先用龜頭在她的兩片肉瓣入口處反復摩擦,沾滿她不斷涌出的蜜液。
“嗚嗚……嗚嗚嗚……”楊果果拼命搖頭,小臉在眼罩下逐漸泛起潮紅。身體本能地抗拒,臀部想往後縮,卻被繩索固定得死死的。
林俊龍獰笑一聲,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粗暴的假陽具直接貫穿了她緊窄的處女逼,撕裂了那層薄薄的處女膜。鮮血瞬間混著蜜液涌出,順著肉棒流下。
“嗚啊啊啊啊——!!!”
楊果果疼得全身猛地繃緊,頭拼命後仰,眼淚瞬間打濕了眼罩。劇烈的撕裂痛感讓她幾乎昏厥,但下體被塞滿的脹感又混雜著詭異的快感。
林俊龍毫不憐惜,開始大力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處女血和透明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撞擊著她的子宮口。假陽具上的顆粒刮過她敏感的內壁,帶來強烈的摩擦感。
“嗚嗚嗚……嗚嗚……啊啊啊……”
起初她還在拼命搖頭,腦海里全是抗拒:“不要……我是處女……不要這樣對我……嗚嗚……”
但身體卻無比誠實。隨著抽插越來越快,她的蜜液越來越多,內壁開始本能地收縮,包裹著那根粗大的肉棒。嬌喘聲透過口球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帶著明顯的快感。
林俊龍一邊猛插,一邊伸手調整按摩儀的檔位,讓腳底的刺激更強烈。同時,他另一只手捏著乳夾輕輕拉扯。
楊果果的意識逐漸模糊。腳底的劇癢、下體的脹滿與快感、乳頭的刺痛……所有感覺交織成一股無法抗拒的浪潮。她開始主動扭動腰肢,迎合著抽插。小腹一陣陣收縮,蜜液噴濺而出。
突然,她的身體猛地一弓,全身肌肉繃緊到極致。
“嗚嗚嗚嗚嗚——!!!”
一股滾燙的淫水從她體內噴涌而出,像高壓水槍一樣,澆在假陽具上,濺得林俊龍滿手都是。她翻了白眼,身體劇烈痙攣,高潮來得如此猛烈,以至於她失禁般地噴了足足十幾秒,床單濕了一大片。
林俊龍喘著粗氣,拔出假陽具,看著她那被操得紅腫外翻的嫩逼,還在微微抽搐,混合著鮮血和淫水的液體不斷流出。
“哈哈……極品……這才剛開始呢,楊果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