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熟女 和脫衣舞女郎媽媽一起穿越異世界

22.懷孕的母親被部族男孩肏了七次

  母親站在窗前,望著外面那些還在忙碌的族人。

  遠處,倉央嘉措正帶著人清理廢墟。那些被燒掉的帳篷,被砍倒的柵欄,被踩爛的家當,一樣一樣地往外搬。男人們光著膀子,汗流浹背,把那焦黑的木頭扛到一邊,堆成小山。女人們提著水桶,一趟一趟地跑,給那些干活的人送水,也給那些受傷的人擦洗。

  更遠的地方,齒尊丹巴正帶著人掩埋屍體。那些蓋著破布的屍體,一具一具地抬進新挖的坑里。有人跪在旁邊哭,哭得撕心裂肺。有人站在旁邊看,那臉上木木的,什麼表情都沒有。

  定祖卓瑪那個老頭子,拄著根拐杖,在一群女人中間說著什麼。大概是安排那些沒了男人的寡婦,往誰家去住。

  陽光照在他們身上,照在這片剛剛經歷過血戰的土地上。那陽光是暖的,金燦燦的,可照在那廢墟上,照在那新墳上,照在那哭著的女人臉上,總讓人覺得有點冷。

  母親的手,按在窗框上。

  那手白白的,在陽光里有點透明。

  她望著那些人,望著那些活著的、死了的、哭著的、忙著的族人。

  然後她轉過身。

  扎西還站在那兒,敞著懷,那破皮袍掛在肩膀上,露出瘦瘦的胸口。他望著她,那眼睛里亮亮的,像兩盞小燈。

  “神女?”他叫了一聲。

  母親望著他,望著這張年輕的臉,這雙干淨的眼睛。

  心里那團東西,定了。

  不是那種勉強的定,不是那種被迫的定,是那種——那種終於想通了的定。

  她是誰?

  她是神女。

  神女是什麼意思?

  神女就是——她想干什麼,就干什麼。

  那些什麼愧疚,什麼對不起,什麼兒子的妻子——去他媽的。

  她憋了多久了?

  從穿越過來,就在憋。

  憋著當媽,憋著帶孩子,憋著逃命,憋著在這破地方活下來。

  後來好不容易有了他,有了那個既是兒子又是男人的東西,以為可以放開了。

  可他又不碰她。

  說什麼懷著孩子,不合適。

  說什麼等以後,等生下來。

  她等得了嗎?

  她肚子里懷著孩子,可那身子,那欲望,那這麼多年積攢下來的騷勁兒,等得了嗎?

  那脫衣舞女郎在身體深處笑著,笑得花枝亂顫——對嘛,這才是我認識的自己。什麼賢妻良母,什麼貞潔烈婦,裝什麼裝?

  母親笑了。

  那笑從那嘴角扯出來,從那眼睛里溢出來,在那陽光里,有點妖,有點媚,也有點——狠。

  她抬起手,開始解自己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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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件,是外面那件青布褂子。

  那褂子是早上阿翠幫她穿的,系著幾根帶子,在胸口那兒打了個結。她的手伸到胸口,捏住那帶子,一抽,結開了。

  褂子松開來,露出里面那件貼身的小衣。那是一件白綢子的,軟軟的,薄薄的,能隱約看見底下那身子的輪廓。

  扎西的眼睛,瞪大了一點。

  母親望著他,望著他那瞪大的眼睛,那嘴角的笑更深了。

  她的手不停,繼續解。

  那小衣的帶子,在肩膀上,一邊一根。她先解左邊那根,手指捏著那細細的帶子,慢慢拉開。那帶子從肩膀上滑下來,小衣的一角垂下去,露出半邊肩膀——白白的,圓圓的,在陽光里像玉。

  扎西的嘴,微微張開。

  母親又解右邊那根。

  兩根帶子都解開了,那小衣掛在身上,隨時要掉。她沒讓它掉,就那麼掛著,若隱若現的。

  她的手,往下移。

  腰上,系著一條腰帶。那是她懷孕以後新做的,寬寬的,軟軟的,不勒肚子。她捏著那腰帶的一頭,慢慢地抽。

  那腰帶,一圈一圈地松開。

  外頭的褂子,徹底敞開了。

  里頭那小衣,也敞開了。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她身上,把她那身子照得清清楚楚。

  那肚子,挺著,圓圓鼓鼓的,像一個大大的瓜。可那肚子以外的地方,該細的細,該圓的圓。那腰,雖然懷著孩子,可還是細細的,只是比從前粗了一點。那胯,寬寬的,圓圓的,撐得那裙子緊緊的。

  她的手,繼續往下。

  裙子的帶子,在腰側。她捏著,一抽,也松了。

  那裙子,順著她的腿,慢慢地滑下去。

  先是滑到大腿那兒,露出兩條腿——白白的,長長的,肉肉的。那大腿,圓滾滾的,泛著光,在陽光下像兩段白綢子。

  裙子繼續往下滑,滑到膝蓋,滑到小腿,最後堆在腳踝那兒,像一攤水。

  她抬腳,從裙子里跨出來。

  現在,她身上只剩一件東西了——那件薄薄的小衣,掛在肩膀上,遮著前面一點點。

  她站在那兒,站在那陽光里,站在扎西面前。

  挺著肚子,光著腿,那身子白得晃眼。

  扎西的眼睛,瞪得像兩個銅鈴。

  他的嘴,張得大大的,能塞進去一個雞蛋。

  他愣在那兒,一動不動,像一尊泥塑。

  母親望著他,望著他這傻掉的樣子,心里那團東西,跳了一下。

  是得意。

  是那種“看呆了吧”的得意。

  她抬起手,伸到腦後,捏住那根發簪。

  那發簪是銀的,細細的,是她從西寧買的。她捏著它,慢慢地抽。

  那簪子抽出來,一頭烏黑的頭發,嘩地散開,披在她肩上,披在她背上,披在她胸前。那頭發長長的,黑黑的,像一匹黑綢子,襯得那白白的臉,那白白的肩膀,那白白的胸脯,更白了。

  她甩了甩頭,把那頭發甩開。

  那頭發在陽光里飛舞,一根一根的,亮亮的,像黑色的雨絲。

  扎西的喉結,動了一下。

  他咽了口唾沫。

  那聲音,在這安靜的屋子里,清清楚楚。

  母親笑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

  那一步,走得慢慢的,扭扭的,像從前在舞台上那樣。胯往一邊送,腰往另一邊扭,那肚子跟著晃,那胸前的兩團東西也跟著晃,一顫一顫的。

  扎西往後退了一步。

  他撞在身後的桌子上,砰的一聲,疼得他齜牙咧嘴。可他顧不上疼,就那麼靠著桌子,望著她,那眼睛里全是呆。

  母親又走一步。

  又一步。

  她走到他面前,站住。

  現在,她和他,只隔著不到一臂的距離。她能看清他那臉上細細的絨毛,能看清他那眼睛里的血絲,能看清他那鼻尖上冒出來的汗珠。

  他身上那股味兒,衝進她鼻子里——汗味兒,煙火味兒,還有一股子年輕男孩特有的、青草一樣的氣息。

  她抬起手,把那小衣的最後一點,從肩膀上拉下來。

  那小衣,飄落下去,落在地板上,落在她那堆衣服旁邊。

  現在,她什麼也沒穿了。

  就那麼站在他面前。

  挺著肚子,挺著胸,光著身子,站在陽光里。

  那兩團東西,沉沉的,脹脹的,比以前更大了。那頂上的兩點,紅紅的,像兩粒熟透了的櫻桃,在那白白的胸上,顯眼得很。

  那肚子,圓圓的,鼓鼓的,像個大皮球。肚臍眼凸出來,小小的,圓圓的,像一顆珠子。

  那胯,寬寬的,圓圓的,那下面那叢黑黑的,在那白白的腿根那兒,像一小片烏雲。

  扎西的眼睛,在她身上轉著,從上到下,從下到上,轉了一遍又一遍。

  他的臉,紅得像塊炭。

  他的呼吸,粗得像頭牛。

  可他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就那麼看著,看著,看著。

  母親望著他,望著他這傻樣,心里那團東西,跳得更厲害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這一步,貼得更近了。近得她那肚子,都快碰到他身上了。

  她抬起手,放在他胸口上。

  那胸口,熱得燙手,那心跳,咚咚咚的,像擂鼓。

  她的手,在他胸口上摸著,慢慢地摸,從上往下摸。摸過他那瘦瘦的肋骨,摸過他那硬硬的肚皮,摸到他腰上。

  然後她抓住他那破皮袍的邊緣,往兩邊一扯。

  那皮袍,本來就敞著,這一扯,徹底脫下來,落在地上。

  現在,他也光著上身了。

  那身子,瘦瘦的,黑黑的,肋骨一根一根的。那皮膚,粗糙得很,跟她的白完全不一樣。可那身子里,有股年輕的氣息,是那種——那種讓她想起從前的味道。

  她的手,又往上摸,摸到他肩膀上,摸到他脖子上,摸到他臉上。

  那臉,熱熱的,燙燙的,那臉上的肌肉,繃得緊緊的。

  她摸著他的臉,望著他的眼睛。

  那眼睛里,全是呆,全是傻,也有一點點的——怕?

  “怕?”她問,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帶著點笑。

  扎西搖頭,使勁搖頭。

  “不——不怕——”

  可他的聲音在抖。

  母親笑了。

  那笑從那嘴角溢出來,從那眼睛里溢出來,妖妖的,媚媚的。

  她的手,從他臉上滑下來,滑到他後腦勺上,抓住他那亂糟糟的頭發。

  然後她把他往前一拉,把他那張臉,拉到自己胸前。

  拉到自己那兩團沉甸甸的東西前面。

  她把那兩團東西,往他臉上壓。

  左邊那團,壓在他左臉上。右邊那團,壓在他右臉上。中間那道深深的溝,正好卡在他鼻子上。

  他的臉,整個埋在她胸里。

  那感覺,軟軟的,熱熱的,沉沉的。

  她感覺到他在她胸里呼吸,那氣息熱熱的,噴在她皮膚上,癢癢的。他的嘴,不知道是張著還是閉著,碰在她那團東西上,那觸感,讓她渾身一顫。

  那脫衣舞女郎,在她身體深處尖叫起來——對!就是這樣!這才是我!

  她閉上眼睛,仰起頭,把那頭發往後甩。

  陽光照在她身上,照在她臉上,照在她那挺著的肚子上,照在她那壓著扎西臉的胸上。

  那屋子里,靜靜的,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

  扎西的呼吸,粗粗的,悶悶的,從她胸里傳出來。

  她的呼吸,也粗了,那胸口一起一伏的,把那兩團東西,在他臉上蹭著。

  她的手,還抓著他的頭發,把他按在自己胸上,按得緊緊的。

  她開口,那聲音從喉嚨里出來,沙沙的,啞啞的,像從很遠的地方飄來的。

  “扎西——”

  他動了動,想抬頭。

  她把他按住了。

  “別動。”

  他不動了。

  就那麼埋在她胸里,埋在那軟軟的、熱熱的、沉沉的肉里。

  她低著頭,望著他那埋在自己胸里的腦袋,望著他那亂糟糟的頭發,望著他那露在外面的、紅得滴血的耳朵。

  心里那團東西,終於放開了。

  放得徹徹底底。

  什麼兒子,什麼丈夫,什麼懷著孩子——都去他媽的。

  她是神女。

  她想干什麼,就干什麼。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照在這兩個人身上。

  遠處,那些族人的聲音,隱隱約約地傳進來——搬東西的喊聲,抬屍體的號子,女人低低的哭聲。

  可這屋子里,只有呼吸聲。

  只有那軟軟的、熱熱的、肉貼著肉的感覺。

  她站在那兒,挺著肚子,把那年輕人的臉,按在自己胸上。

  心里想著的,是他。

  那個叫她“媽”又叫她“老婆”的男人。

  那個臨走時親她、說等孩子生下來再好好要她的男人。

  那個不知道是死是活的男人。

  她在心里對他說——兒啊,媽不是不愛你。可媽憋得太久了。媽得放一放。

  等你回來。

  等你回來,媽還是你的。

  可這會兒——這會兒,媽得自己活一會兒。

  她低下頭,把嘴湊到扎西耳邊。

  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像羽毛。

  “扎西——”

  他動了動。

  “神女——”

  “別叫神女。”

  他愣了一下。

  “那——那叫什麼?”

  她想了想。

  那嘴角,勾起一抹笑。

  “叫姐姐。”

  扎西顫顫巍巍地叫了一聲:“姐姐——”那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輕輕的,抖抖的,像一只小羊羔在叫。

  母親聽見這兩個字,整個人愣住了。

  姐姐。

  多少年沒人這麼叫過她了。

  在另一個世界,那些男人叫她什麼?Coco,Luna,寶貝,甜心,小騷貨——什麼都叫過,就是沒人叫過姐姐。

  那些富二代公子哥,一個個都比她小,可他們叫她寶貝,叫她甜心,把她當玩物,當泄欲的工具,沒人把她當姐姐。

  可現在,這個十八九歲的小子,這個什麼都不懂的傻小子,叫她姐姐。

  叫得那麼認真,那麼乖,那麼——讓人心里發顫。

  母親低下頭,望著扎西那張還埋在自己胸前的臉,望著他那紅透了的耳朵,望著他那亂糟糟的頭發。

  心里那團東西,猛地炸開了。

  不是那種慢慢的、一點一點的炸,是那種猛地一下、從里到外、炸得她渾身發燙的炸。

  那脫衣舞女郎,在她身體深處尖叫著,狂笑著,跳著舞——聽見了嗎?他叫你姐姐!姐姐!不是媽,不是神女,是姐姐!

  那個真實的、追求人類原始欲望的女人,回來了。

  母親的眼睛,亮了。

  那亮不是平時的亮,是那種——那種在夜店里,看見一個順眼的男人,決定今晚要把他帶走的亮。妖妖的,媚媚的,帶著點狠。

  她松開抓著扎西頭發的手,往後退了一步。

  扎西抬起頭,望著她。那臉上紅紅的,那眼睛里霧霧的,那嘴唇干干的,張著,像要說什麼。

  母親望著他,望著這張年輕的、懵懂的、被自己剛才那一番折騰弄得傻掉的臉。

  她笑了。

  那笑從那嘴角扯出來,從那眼睛里溢出來,在那陽光里,妖得不像話。

  “扎西,”她說,那聲音軟軟的,糯糯的,像糯米糍粑,“叫得真好聽。再叫一聲。”扎西望著她,望著她這妖妖的笑,這軟軟的聲音,這光著的身子。他的喉結又動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姐姐——”那一聲,叫得比剛才更順了,可還是抖抖的,像怕叫錯。

  母親聽見這聲,那身子,猛地顫了一下。

  從那脊椎骨最下面,一股麻酥酥的電流,嗖地竄上來,竄到後腦勺,竄到頭皮,竄到全身每一個毛孔。

  她深呼吸一口氣。

  那口氣吸進去,胸口挺起來,那兩團沉甸甸的東西,跟著往上抬了抬,頂端的紅櫻桃,在那陽光里顫了顫。

  扎西的眼睛,盯著那兩團東西,盯得死死的。

  母親看見他那眼神,心里那團東西,跳得更厲害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

  這一步,走得跟剛才不一樣。剛才那是妖,是媚,是勾引。這一步,是另一種東西——是那種“老娘等不及了”的東西。

  她走到他面前,那肚子,都快貼到他身上了。她抬起手,捧住他的臉。

  那張臉,熱熱的,燙燙的,那臉上的肌肉,繃得緊緊的。她的手指,摸過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唇。

  那嘴唇,干干的,裂著口子,可那形狀,是好看的。年輕的,飽滿的,像還沒開的花苞。

  她盯著那嘴唇,盯了一會兒。

  然後她低下頭,把嘴湊上去。

  扎西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他不知道什麼是親吻。

  他只知道,阿媽活著的時候,親過他的額頭,親過他的臉,可沒親過他的嘴。

  現在,神女——不對,姐姐——要親他的嘴。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可母親知道。

  她的嘴唇,貼上他的嘴唇。

  那觸感,軟軟的,熱熱的,帶著點干裂的粗糙。跟她親過的那些男人的嘴唇都不一樣。那些男人的嘴唇,要麼是軟的,要麼是硬的,要麼是濕的,要麼是干的,可沒有一個像這樣——像這樣年輕的,像這樣干淨的,像這樣——什麼都不懂的。

  她貼著他的嘴唇,沒動。

  就那麼貼著。

  感受著他那呼吸,熱熱的,噴在她臉上。感受著他那心跳,咚咚咚的,隔著胸口傳過來。感受著他那僵硬,那不知所措,那完全的、徹底的懵。

  然後她伸出舌頭。

  那舌頭,軟軟的,濕濕的,像一條小蛇,從他嘴唇中間擠進去。

  扎西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

  那舌頭,進到他嘴里了。

  那感覺,怪怪的,癢癢的,濕濕的,熱熱的。有什麼東西在他嘴里動,在他牙齒上舔,在他舌頭上碰。

  他不知道該干什麼。

  就那麼張著嘴,讓她那舌頭在他嘴里動著,攪著,舔著。

  母親感覺到他的僵硬,心里有點想笑。

  這孩子,真的什麼都不懂。

  可這不懂,反而讓她更興奮了。

  她抬起一只手,繞到他腦後,抓住他那亂糟糟的頭發。另一只手,捧著他的臉,固定住他。然後她的舌頭,開始更用力地在他嘴里攪動,舔過他的牙齒,舔過他的上顎,舔過他那僵著不動的舌頭。

  扎西的呼吸,越來越粗。

  那呼吸從鼻子里噴出來,熱熱的,急急的,像一頭小牛犢在跑。

  他的身體,開始發熱。不是那種普通的熱,是那種從里往外燒的熱,燒得他渾身發燙,燒得他那胸口像有一團火在燒。

  母親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感覺到他那僵著的舌頭,開始動了。

  那舌頭,笨笨的,怯怯的,試著碰了碰她的舌頭。

  就那麼輕輕一碰,像小鹿探頭探腦地試探。

  母親心里一動。

  她把自己的舌頭,往後退了一點,給他留出空間。

  扎西的舌頭,跟進來了。

  那舌頭笨笨的,在她嘴里探著,找著,像迷路的小動物。它碰到她的牙齒,縮回去;碰到她的上顎,又縮回去;最後,碰到她的舌頭。

  兩條舌頭碰在一起。

  扎西的身子,又抖了一下。

  那感覺,比剛才更怪了。軟軟的,滑滑的,熱熱的,濕濕的——他的舌頭,開始試著動,試著纏上她的舌頭。

  母親的心里,那團火燒得更旺了。

  她閉上眼睛,感受著他那笨拙的、試探的、漸漸變得大膽的舌頭。那舌頭在她嘴里動著,纏著她的舌頭,吸著她的舌頭,像嬰兒吸奶一樣,用力地吸。

  她回應他。

  她的舌頭也動起來,纏著他的舌頭,在他嘴里攪動,舔過他那熱熱的口腔,舔過他那還在試探的舌頭。

  兩條舌頭,像兩條小蛇,纏在一起,絞在一起,分不開,解不脫。

  扎西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抬起來了。

  那手先是垂在身側,後來慢慢抬起來,抬到她腰上,碰到她那光光的皮膚。

  那皮膚,滑滑的,軟軟的,熱熱的,跟他自己那粗糙的身子完全不一樣。他的手,在她腰上放著,不敢動,就那麼放著,感受著那滑膩的觸感。

  母親感覺到他的手,心里那團火又旺了一分。

  她把自己的身子,往他懷里送了送。那挺著的肚子,貼在他肚子上。那兩團沉甸甸的東西,貼在他胸口上。

  那觸感,軟得不像話。

  扎西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的手,開始動了。那手在她腰上摸著,笨笨的,怯怯的,從腰摸到後背,從後背摸到屁股。

  那屁股,圓圓的,大大的,肉肉的,比他見過的最肥的羊屁股還要圓,還要大,還要軟。他的手,在那屁股上放著,捏了捏。

  那肉,從他指縫里溢出來。

  軟得不像話。

  彈得也不像話。

  扎西的腦子里,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他不知道那是什麼,他只知道,他想要更多。想要摸更多,想要親更多,想要把整個人都埋進她身子里。

  他開始更用力地親她。

  那舌頭,不再笨拙了,不再試探了,而是貪婪地、拼命地在她嘴里攪動,吮吸,糾纏。他把她那舌頭吸進自己嘴里,用力地吸,像要把她整個人都吸進去。

  母親被他這忽然的凶猛弄得有點喘不過氣。

  可她沒推開他。

  她抱緊他,把他那光光的、瘦瘦的、熱得燙手的身子,抱得更緊。她那挺著的肚子,貼著他的肚子。她那圓圓的屁股,在他手里被捏著,揉著,搓著。

  兩人的舌頭,還在拼命地糾纏。

  那吮吸聲,噗呲噗呲的,在這安靜的屋子里響著。那親吻聲,嘖嘖嘖的,像小動物在喝水。

  扎西的手,從她屁股上移開了。

  那手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摸,摸到她大腿內側。那腿,白白的,滑滑的,肉肉的,比他見過的所有東西都要白,都要滑,都要肉。

  他的手,在那大腿內側摸著,摸著,摸到那腿根處,摸到那叢黑黑的、軟軟的毛毛。

  他的手,停住了。

  他不知道接下來該干什麼。

  母親感覺到他的手停在那兒,心里那團火燒得更旺了。

  她松開他的嘴。

  兩條舌頭分開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輕響,一條亮晶晶的拉絲,順著兩人的嘴唇滑下來,在陽光里閃著光,一直拉到很長,才斷掉。

  扎西望著那拉絲,望著她那被親得紅紅的、濕濕的嘴唇,望著她這光著的身子,這挺著的肚子,這圓圓的屁股。

  他的眼睛,紅紅的。

  那紅不是哭的,是那種——那種欲望燒的。

  “姐姐——”他叫她,那聲音沙沙的,啞啞的,像換了一個人。

  母親望著他,望著他這紅了眼的模樣,望著他這渾身的燥熱,望著他這年輕的、快爆炸的身子。

  她笑了。

  那笑,還是妖妖的,媚媚的,可那妖媚里,多了一種東西——是那種“來吧”的東西。

  她抓著他的手,把他那停在她腿根處的手,往那叢黑黑的地方按下去。

  扎西的手,碰到了那地方。

  那地方,濕濕的,滑滑的,熱熱的,像有泉水從里面滲出來。他的手,在那地方放著,感受著那濕,那滑,那熱。

  母親仰起頭,閉上眼睛。

  那感覺,從那里傳上來,傳到脊椎,傳到後腦勺,傳到全身。她忍不住哼了一聲,那聲音從喉嚨里出來,輕輕的,軟軟的,像貓叫。

  扎西聽見那聲音,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

  他開始動了。

  那手在那地方摸著,笨笨的,可越來越大膽。他摸到那兩片軟軟的肉,摸到那中間那道縫,摸到那縫里那粒小小的、硬硬的核。

  他的手指,碰到那核的時候,母親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

  那一聲哼,變成了叫。

  那叫聲,也是軟軟的,糯糯的,可那軟糯里,有東西在顫。

  扎西的手,在那核上揉著,按著,搓著。他不知道那是什麼,可他看見她這反應,知道那是她喜歡的地方。

  母親的身子,開始抖。

  那抖從那里傳開,傳到腿,傳到腰,傳到胸,傳到全身。她靠在他身上,靠在他那瘦瘦的、硬硬的身上,靠著他的胸口,靠著他的肩膀。

  她的手,抓著他的胳膊,抓得緊緊的,指甲都掐進他肉里。

  扎西不覺得疼。

  他只覺得自己快燒起來了。

  那里,那地方,他摸過的地方,越來越濕了。那水從里面滲出來,流出來,順著他手指往下淌,淌得他滿手都是。

  他不知道那是什麼。

  他只知道,那是她的。

  是姐姐的。

  是神女的。

  是他想要的。

  母親感覺到他那越來越快的動作,感覺到那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涌上來。她的呼吸,越來越急,那胸口一起一伏的,那兩團沉甸甸的東西,跟著一晃一晃的。

  扎西的眼睛,盯著那兩團東西,盯著那一晃一晃的樣子。

  他忽然低下頭,把嘴湊上去。

  他含住那頂端那粒紅紅的櫻桃。

  母親的身子,猛地一僵。

  然後更厲害地抖起來。

  那舌頭,在她那櫻桃上舔著,吸著,咬著。那感覺,跟下面那手帶來的感覺混在一起,像兩條河匯成一條江,像兩團火燒成一團火。

  她的腦子里,有什麼東西,在炸。

  一下,一下,又一下。

  炸得她眼前發白,炸得她渾身發軟,炸得她什麼都不想了,只想就這麼讓他弄著,讓她就這麼叫著,讓他就這麼——把她弄死。

  她開口,那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斷斷續續的,像要碎掉。

  “扎西——扎西——你——你這小子——你——”扎西抬起頭,望著她。

  那嘴唇上,亮晶晶的,是她的水。

  “姐姐,”他說,那聲音沙沙的,可那沙里,有一種認真,“我喜歡你。”母親望著他,望著這張年輕的、認真的、被欲望燒得通紅的臉。

  心里那團東西,猛地涌上來。

  涌到眼睛里,變成淚。

  那淚在眼眶里轉著,沒流下來。

  她捧著他的臉,望著他的眼睛。

  “扎西——”“嗯?”“你不是喜歡我。”他愣了一下。

  “你是喜歡——這個。”她抓著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按在那兩團沉甸甸的東西上。

  “你是喜歡這個。”又抓著他的手,按在自己腿間,按在那濕得一塌糊塗的地方。

  “喜歡這個。”她望著他,望著他這愣住的臉。

  “可這,就夠了。”扎西望著她,望著她這流著淚又笑著的臉,望著她這光著的身子,這挺著的肚子,這被他摸過的、弄過的、濕透的地方。

  他不懂她的話。

  可他懂一件事。

  他想要她。

  想要得要命。

  他又低下頭,親上她的嘴。

  那親,比剛才更狠了。不是親,是咬,是吸,是吞,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吃進去。他的舌頭在她嘴里橫衝直撞,他的牙齒磕在她嘴唇上,磕得她有點疼,可那疼里,有另一種快感。

  母親回應他。

  她比他更狠。

  她那舌頭,像一條發了瘋的蛇,在他嘴里攪著,纏著,吸著。她那手,在他身上摸著,抓著,掐著,從他後背摸到屁股,從屁股摸到前面。

  那前面,硬硬的,熱熱的,像一根燒火棍。

  她抓住它。

  扎西的身子,猛地一抖。

  那感覺,比剛才她摸他,比他摸她,都要強烈一百倍。她那手,軟軟的,熱熱的,握著它,握著那根快要燒起來的東西。

  他開始喘。

  那喘,像牛,像馬,像一頭快要發狂的野獸。

  母親握著他那東西,感受著那硬,那熱,那在她手里一跳一跳的脈動。

  心里那團火,燒到了頂點。

  她松開他的嘴,往後推了他一把。

  他被推得往後退了一步,撞在床沿上,一屁股坐下去。

  那床是木頭的,鋪著厚厚的氈子,軟軟的。他坐在那兒,仰著頭,望著她。

  母親走過去。

  她走得慢慢的,扭扭的,那屁股一扭一扭的,那肚子一晃一晃的,那兩團東西也跟著一晃一晃的。

  她走到他面前,站在他兩腿之間。

  她低下頭,望著他,望著這張仰著的臉,這雙紅紅的眼睛,這張開的嘴。

  然後她慢慢地,慢慢地,跪下來。

  跪在他面前。

  那挺著的肚子,頂在他腿上。那兩團沉甸甸的東西,垂著,在他眼前晃著。

  她伸出手,又抓住他那東西。

  那東西,硬得跟鐵一樣,熱得跟火一樣,在她手里一跳一跳的。

  她低下頭,望著它。

  那東西,年輕,結實,干淨,不像那些她見過的,用過無數回的,亂七八糟的男人的東西。這是扎西的,是這個十八九歲的小子的,是這個什麼都不懂、只知道想要她的傻小子的。

  她張開嘴,低下頭,把它含進去。

  扎西的身子,猛地彈起來。

  那感覺,跟她的手完全不一樣。那嘴,軟軟的,熱熱的,濕濕的,緊緊地裹著他,吸著他,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來。

  他低頭,望著她。

  望著她跪在自己面前,望著她那挺著的肚子頂在自己腿上,望著她那頭在自己腿間一起一伏,望著她那紅紅的嘴唇裹著自己那東西,進進出出。

  他伸出手,抓住她的頭發。

  那頭發,黑黑的,滑滑的,在他手里像一匹綢子。他抓著它,不知道該往哪兒放,就那麼抓著,隨著她的動作,一松一緊。

  母親感覺到他抓自己頭發的手,心里那團火又旺了一分。

  她動得更用力了。

  那舌頭,在他那東西上舔著,繞著,纏著。那嘴唇,緊緊地裹著它,一進一出,一進一出,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音。那口水,順著它流下來,流到她手上,流到她下巴上,滴在她胸上,亮晶晶的。

  扎西的呼吸,越來越急。

  那喘,像風箱,像野獸,像快要爆發的火山。他抓著她的頭發,越來越緊,那手在抖,那身子在抖,那整個人都在抖。

  “姐姐——姐姐——我——我要——”他不知道要什麼。

  可他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身體最深處,快要衝出來了。

  母親知道。

  她感覺到了。

  他那東西,在她嘴里,越來越硬,越來越熱,那一跳一跳的脈動,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她沒停。

  她動得更快了,吸得更用力了,那舌頭纏得更緊了。

  然後,那東西,在她嘴里,猛地抖了一下。

  一股熱流,衝出來,衝進她嘴里。

  那熱流,一股一股的,又濃又稠,帶著一股子腥腥的、年輕的味道。她含著它,感覺著那熱流一股一股地衝進來,衝得滿滿當當的。

  扎西的身子,弓起來,像一張拉滿的弓。

  他的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他的眼睛瞪著,卻什麼也看不見。他的手抓著她的頭發,抓得死緊死緊的,像抓著唯一的救命稻草。

  那感覺,太強了。

  強得他腦子里一片空白,強得他整個人都飄起來,強得他不知道自己是誰,在哪兒,在干什麼。

  他只知道,姐姐的嘴,含著它。

  姐姐的舌頭,還在舔著它。

  姐姐的眼睛,抬起來,望著他。

  那眼睛里,有笑,有媚,也有一點點的——疼?

  母親含著他那東西,等他那一股一股的熱流終於停了,才慢慢地抬起頭。

  那東西從她嘴里滑出來,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她跪在那兒,仰著頭,望著他。

  那嘴角,有白色的東西流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滴。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把那東西舔進嘴里,咽下去。

  扎西望著她,望著她這動作,那眼睛又直了。

  “姐姐——”他叫她,那聲音沙沙的,啞啞的,像從很遠的地方飄來的。

  母親站起來。

  她站得有點慢,因為那肚子沉沉的,跪久了腿有點麻。她扶著床沿,慢慢站起來,站在他面前。

  她低下頭,望著他。

  望著這個坐在床上、光著身子、滿臉潮紅、眼睛還直直望著她的年輕人。

  她笑了。

  那笑,妖妖的,媚媚的,可那妖媚里,多了一種東西——是那種“滿意了”的東西。

  “扎西——”“嗯?”“這是祝福。”他眨眨眼。

  “祝福?”“嗯。”她點點頭,“神女的祝福。”扎西望著她,望著她這光著的身子,這挺著的肚子,這嘴角還掛著白色的臉。

  他忽然咧嘴笑了。

  那笑,開得大大的,像個小孩子得了什麼寶貝。

  “姐姐——”“嗯?”“我喜歡神女的祝福。”母親望著他,望著他這傻乎乎的笑。

  她也笑了。

  那笑,從嘴角扯出來,從眼睛里溢出來,在這陽光里,暖得像春天的風。

  她伸出手,摸著他的臉。

  “喜歡就好。”扎西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臉上,蹭著,像一只小狗。

  “姐姐——”“嗯?”“以後——還能要祝福嗎?”母親望著他,望著他這期待的眼神。

  心里那團東西,動了動。

  她想了想。

  “等你再長大一點。”扎西的臉,垮了一下。

  “可我已經長大了——”母親沒說話。

  她低下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那親,輕輕的,軟軟的,像羽毛。

  “再長大一點,”她說,“姐姐給你更好的祝福。”扎西抬起頭,望著她。

  那眼睛里,有光。

  “真的?”“真的。”他笑了。

  那笑,比剛才更大了,開得滿臉都是。

  母親站在那兒,望著他這笑,望著他這年輕的臉,這干淨的眼睛。

  窗外,陽光照進來,照在兩人身上。

  遠處,那些族人的聲音,隱隱約約地傳進來——搬東西的喊聲,抬屍體的號子,女人低低的哭聲。

  可這屋子里,靜靜的,暖暖的。

  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

  只有那陽光照在身上的感覺。

  母親低下頭,!著自己的肚子。

  那肚子里,孩子又動了一下。

  她在心里,對那個不知在什麼地方的男人,動了一下。

  然而就在母親還在思緒萬千之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她還沒來得及回頭,一雙手臂就從後面猛地抱住了她。那手臂瘦瘦的,可箍得緊緊的,像兩根鐵條,勒在她腰上,勒在她那挺著的肚子上方。

  是扎西。

  “姐姐——”他的聲音從她腦後傳來,熱熱的氣息噴在她脖子上,癢癢的,燙燙的,“我——我還想要。”母親的身子僵了一下。

  她本能地想掙開,想說什麼“夠了”、“你該走了”之類的話。可那話還沒出口,她就感覺到身後有什麼東西頂了上來。

  硬硬的,熱熱的,抵在她屁股上。

  那東西,剛才還在她嘴里,被她吸得干干淨淨。可現在,又硬了。硬得像根燒火棍,隔著那點距離,都能感覺到那股燙人的熱度。

  “扎西——”她開口,想說什麼。

  可扎西沒讓她說下去。

  他的手,從她腰上松開,抓住她的肩膀,把她往前一推。

  母親被迫往前邁了一步,雙手撐在窗台上。那窗台是木頭的,涼涼的,硬硬的,硌得她手心有點疼。她低下頭,望著窗外那些還在忙碌的族人——遠處,倉央嘉措正帶著人抬木頭;更遠的地方,齒尊丹巴還在埋屍體;那些女人,還在哭,還在忙,還在走來走去。

  他們不知道。

  不知道她在這樓上,光著身子,挺著肚子,被一個十八九歲的小子從後面按住。

  這個念頭剛一閃過,身後就傳來一陣動靜。

  扎西的手,抓住了她的胯。那手瘦瘦的,可很有力,抓著她的胯骨,把她固定住。然後她感覺到那根硬硬的東西,在她屁股上蹭著,找著,像一頭找不到路的小野獸。

  母親的心跳,猛地快了。

  那脫衣舞女郎在身體深處尖叫起來——來了來了!他想要!讓他來!

  可那另一部分——那個懷著孩子的母親,那個答應過他的女人——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扎西——不行——我肚子里有孩子——”扎西的動作頓了一下。

  然後她聽見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悶悶的,帶著喘息。

  “我知道。”“那你還——”“姐姐不是說嗎?”他的聲音里,有一種奇怪的認真,“姐姐說,這是祝福。”母親愣住了。

  “祝福——”“嗯。”他的身子往前湊了湊,那根東西在她屁股上蹭著,滑著,“神女的祝福,是最好的。我想要最好的。”母親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什麼都說不出來。

  這孩子,把她的敷衍,當真了。

  可這當真,反而讓她心里那最後一點掙扎,散了。

  祝福。

  對,這是祝福。

  神女的祝福。

  她想干什麼,就干什麼。

  她沒再說話。

  只是把身子,往後靠了靠。

  那屁股,往後送了一點,正好碰到他那根東西。

  扎西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

  他明白了。

  他的手,從她胯上移開,移到她那圓圓的屁股上。那屁股,肉肉的,軟軟的,彈彈的,在他手心里顫著。他抓著那兩團肉,用力地揉著,捏著,搓著,把那白白的肉揉得發紅,揉得發燙。

  然後他把自己那根東西,對准了那個地方。

  那個剛才被他摸得濕透的地方。

  那個現在還在一抽一抽、往外滲水的地方。

  他往前一挺。

  母親的身子,猛地弓起來。

  那一下,太猛了。

  猛得她整個人都往前衝了一下,雙手差點從窗台上滑開。她咬著牙,撐住,感覺著那根東西,一下子捅進了最深處。

  滿滿的。

  漲漲的。

  像要把她整個人都填滿。

  “啊——”那一聲,從她喉嚨里衝出來,壓都壓不住。

  扎西聽見那聲音,像聽見了什麼號令。

  他開始動了。

  一開始,是慢慢的,試探的,一進一出,一進一出。可沒幾下,那慢就變成了快,那試探就變成了瘋狂。

  他抓著她的胯,用力地往前撞。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前一衝,撞得她那挺著的肚子在窗台上晃,撞得她那兩團沉甸甸的東西在胸前甩來甩去。

  啪啪啪的聲音,在這屋子里響起來。

  那聲音,濕濕的,悶悶的,是肉體撞在一起的聲音。

  母親咬著牙,忍著不叫。可那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來,從那里涌到全身,涌到腦子里,涌到每一根神經末梢。她忍不住了。

  “啊——啊——啊——”那叫聲,從她嘴里衝出來,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浪。她趴在窗台上,仰著頭,張著嘴,讓那叫聲從那喉嚨里涌出來,涌得滿屋子都是。

  扎西聽見她叫,動得更狠了。

  他那瘦瘦的身子,像一頭小野獸,在她身後瘋狂地撞著。每一下,都撞得她渾身發顫;每一下,都撞得她叫得更響。

  他的眼睛,盯著她那甩來甩去的胸,盯著那兩團白白的肉上那兩粒紅紅的櫻桃。他伸出手,從後面抓住它們,抓著那兩團沉甸甸的肉,用力地揉著,捏著,把那紅紅的櫻桃夾在手指間,搓著,擰著。

  母親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

  那感覺,從胸前傳來,從那里傳來,兩股快感匯在一起,像兩條河匯成一條大江,像兩團火燒成一團大火。她的腦子里,一片空白。她的眼前,一陣一陣地發白。她什麼都不知道了,只知道身後那個小野獸,在拼命地肏她。

  “扎西——扎西——你——你這小畜生——啊——啊——啊——”扎西聽見她罵,那臉上的表情,更瘋了。

  “姐姐——姐姐——我喜歡你——我喜歡你——”他一邊喊著,一邊撞著,撞得那窗台都開始晃,撞得那窗戶的紙都開始響。那啪啪啪的聲音,那肉體撞在一起的聲音,那水聲,那叫聲,那喘息聲,混在一起,在這屋子里炸開。

  窗外,陽光還是那麼暖。

  遠處,那些族人還在忙碌。

  可他們不知道。

  不知道他們的神女,正在這樓上,被一個十八九歲的小子,從後面狠狠地肏著。

  不知道他們的神女,正在這窗台上,挺著肚子,張著嘴,嗷嗷地叫著。

  不知道他們的神女,正在這陽光里,被那根年輕的、硬硬的、燙人的東西,一下一下地捅進最深處,捅得她渾身發抖,捅得她浪叫不止。

  母親撐在窗台上的手,開始發軟。

  那快感太強了,強得她撐不住了。她的身子往下滑,膝蓋發軟,整個人都要趴下去了。

  扎西感覺到了。

  他松開抓著她胸的手,改抓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那動作,讓那根東西進得更深了,深得她渾身一顫,叫得更大聲了。

  “啊——太深了——太深了——扎西——你——你慢點——”扎西沒慢。

  他更快了。

  他那年輕的腰,像裝了彈簧,一下一下地往前撞,每一下都用盡全力,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那啪啪啪的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密,像雨點打在窗台上。

  母親的身子,開始抖。

  那抖,不是普通的抖,是那種快感累積到頂點、快要爆發的抖。她的腿在抖,腰在抖,手在抖,整個人都在抖。那里面的肉,開始收縮,開始痙攣,開始死死地絞著他那根東西。

  扎西感覺到了。

  那感覺,太強了。

  她那里面,熱得燙人,濕得不像話,那肉絞著他,吸著他,像一張小嘴在拼命地吸。他的呼吸,越來越急,那撞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姐姐——姐姐——我——我要——”母親聽見這話,那最後的理智,猛地清醒了一下。

  她想起自己肚子里還有孩子。

  她不能讓他弄在里面。

  “別——別在里面——拔出來——快拔出來——”可扎西沒聽。

  他那年輕的、被欲望燒昏了頭的腦子,什麼都聽不見了。他只知道自己快要炸了,只知道她那里面吸得他快瘋了,只知道他想要把所有的東西,都給她。

  他最後猛地撞了一下,撞得最深,撞得最狠。

  然後他不動了。

  就那麼頂在最深處,身子繃得緊緊的,像一張拉滿的弓。

  母親感覺到,一股熱流,從那根東西里衝出來,衝進她身體最深處。那熱流,一股一股的,又濃又稠,燙得她里面一抽一抽的。

  那感覺,太強了。

  強得她自己也忍不住了。

  她那里面的肉,開始瘋狂地收縮,瘋狂地痙攣,死死地絞著他那還在噴涌的東西。那快感,從那里炸開,炸到全身,炸到腦子里,炸得她眼前一片白。

  “啊——啊——啊——”那叫聲,從她喉嚨里衝出來,尖尖的,長長的,像要把這屋頂都掀翻。

  她的身子,軟了。

  徹底軟了。

  像一攤泥,趴在窗台上。

  扎西還插在她里面,還頂著,還一抽一抽地往外噴。他的手,還抓著她的腰,抓得緊緊的。他的身子,還貼在她背上,熱得燙人。

  過了很久很久,他才動了一下。

  那一下,是往後退。

  他那根東西,從她里面滑出來。啵的一聲輕響,一股白色的東西,從那洞口流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淌得滿腿都是,滴在地板上。

  母親趴在窗台上,喘著氣。

  那喘,像風箱,像拉鋸,一下一下的,粗得嚇人。

  她的身子,還在抖。那里面,還在一下一下地抽著,像還沒從高潮里緩過來。

  扎西站在她身後,也喘著。

  他望著她那光光的背,那圓圓的屁股,那順著大腿往下淌的白色東西。他伸出手,摸了摸那流下來的東西,放在眼前看了看。

  然後他笑了。

  那笑,傻傻的,開得滿臉都是。

  “姐姐——”母親沒回頭。

  她還趴在窗台上,喘著,抖著。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

  那聲音沙沙的,啞啞的,像從很遠的地方飄來的。

  “扎西——”“嗯?”“這就是祝福。”扎西眨眨眼。

  “神女的祝福?”“嗯。”他撓撓頭。

  “那——那以後我還能要祝福嗎?”母親趴在窗台上,望著窗外那些還在忙碌的族人。

  陽光照在她臉上,照在她那汗濕的頭發上,照在她那還在喘息的嘴唇上。

  她沒回答。

  只是那嘴角,慢慢地,勾起一抹微笑。

  母親趴在窗台上,沒有回頭,只是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是扎西在動。她以為他是在穿衣服,要走了。畢竟,剛才那一下,他已經泄了,泄得干干淨淨,泄得她滿腿都是。

  可那聲音不對勁。

  不是穿衣服的聲音,是——是膝蓋落地的聲音。

  母親愣了一下,撐著窗台,慢慢轉過頭。

  扎西跪在她身後。

  跪在她那光著的、還流著白色液體的兩腿之間。

  他仰著頭,望著她,那眼睛里,還是亮亮的,像兩盞小燈。可那亮里,多了一種東西——是那種,小孩子求大人給糖吃的東西。

  “姐姐——”他叫她,那聲音軟軟的,糯糯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母親望著他,望著他這跪著的模樣,望著他這仰著的臉,望著他這年輕的身體——那身子,瘦瘦的,黑黑的,肋骨一根一根的,可那胯間那根東西,又翹起來了。

  硬硬的,直直的,像一根小旗杆。

  母親的眼皮跳了一下。

  “還來?”扎西點點頭,那點頭點得認真極了,像小雞啄米。

  “能。”他說,“我還能。”母親望著他,望著他這年輕得不像話的身子,望著他這不知疲倦的勁頭,心里那團東西,又動了動。

  那脫衣舞女郎在身體深處笑得花枝亂顫——年輕就是好啊,射完就硬,硬了就想要,想要就要個沒完沒了。

  她想起從前的那些男人。那些有錢的,有勢的,有本事的。可那些人,有幾個能滿足她的?一個兩個,都是三分鍾熱度,完事了就翻身睡,睡得跟死豬一樣,留她一個人睜著眼,望著天花板,那身子還空著,那火還燒著。

  只有他。

  只有那個叫她“媽”又叫她“老婆”的男人,能把她喂飽。

  可現在,他不在。

  現在,眼前這個,這個十八九歲的小子,這個什麼都不懂的傻小子,這個剛射完就又硬了的小野獸——他能嗎?

  母親望著他那翹著的東西,望著他那跪著的、求著的模樣。

  心里那最後一點猶豫,散了。

  她撐著窗台,慢慢地站起來。

  那動作,因為懷著孩子,有點笨,有點慢。她扶著腰,直起身,轉過臉,面對著他。

  她就那麼站在他面前。

  站在那陽光里。

  站在那窗台前。

  光著身子,挺著肚子,那兩團沉甸甸的東西垂在胸前,那大腿上還掛著剛才流下來的白色液體,亮晶晶的,順著腿往下淌。

  扎西跪在她面前,仰著頭,望著她。

  望著她這身子,望著她這臉,望著她這嘴角那抹笑。

  他的喉結,又動了一下。

  母親低下頭,望著他。

  “扎西——”“嗯?”“想要祝福?”他使勁點頭。

  “想要。”母親笑了。

  那笑,從那嘴角扯出來,從那眼睛里溢出來,妖妖的,媚媚的,帶著點壞。

  “那你知道,祝福要怎麼要嗎?”扎西眨眨眼。

  “剛才——剛才那樣?”“剛才那樣,”母親的聲音軟軟的,糯糯的,像糯米糍粑,“是姐姐給你的。現在——”她頓了頓,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抬得更高一點。

  “現在,你自己來要。”扎西的眼睛,亮了一下。

  “自己來?”“嗯。”母親點點頭,“用你的嘴,用你的手,用你身上所有能動的東西,讓姐姐舒服。姐姐舒服了,才會給你祝福。”扎西望著她,望著她這笑,這話,這站在他面前的光著的身子。

  他懂了。

  他低下頭,把臉湊上去。

  湊到她大腿上。

  那大腿,白白的,滑滑的,肉肉的,上面還掛著那白色的東西。他的臉,貼在那大腿上,蹭著,像小狗在蹭主人。他的嘴,張開,伸出舌頭,舔那大腿上掛著的東西。

  那東西,腥腥的,咸咸的,是他自己的味道。

  可他不在乎。

  他舔著,從大腿外側舔到內側,從膝蓋舔到大腿根。那舌頭,軟軟的,熱熱的,在她皮膚上劃過,留下一道濕濕的痕跡。

  母親低頭望著他,望著他這認真的、虔誠的模樣。

  心里那團東西,燒起來了。

  她抬起一只手,按在他頭上,抓著他的頭發。

  “對了——”那聲音從喉嚨里出來,沙沙的,啞啞的,“就這樣——繼續——”扎西聽見這話,動得更起勁了。

  他的舌頭,從她大腿根往中間移,移到那叢黑黑的毛毛那兒,移到那兩片軟軟的肉那兒。那地方,還濕著,還滑著,還泛著光,是他剛才弄進去的東西,正一點一點地往外流。

  他把嘴湊上去。

  那舌頭,伸進那兩片肉中間,在那縫里舔著,劃著,把那流出來的東西,一點一點地舔進嘴里。

  那味道,更濃了。腥腥的,咸咸的,還有一點別的什麼——是她的味道。

  扎西的腦子,又有點迷糊了。

  他不知道這是什麼味道,他只知道,這味道讓他更硬了,讓他更想要了。他拼命地舔著,吸著,把那流出來的東西全吸進嘴里,咽下去,然後繼續往里探。

  那舌頭,探到那粒小小的、硬硬的核。

  母親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

  “啊——”那一聲,從她喉嚨里衝出來。

  扎西聽見這聲,那舌頭在那核上,更用力地舔起來,一下一下的,又快又急。他的嘴,整個貼在她那地方,像一頭小豬在拱食,發出嘖嘖嘖的水聲。

  母親的手,抓著他的頭發,越抓越緊。

  那快感,從那里傳來,一波一波的,像潮水。她的腿,開始發軟。她的身子,開始晃。她撐著窗台,撐著自己,不讓自己倒下去。

  “扎西——你——你這小東西——啊——啊——”扎西不吭聲,只顧著舔。

  他的舌頭,從她那核上移開,往更深的地方探。那里面,熱熱的,濕濕的,軟軟的,那肉一縮一縮的,像在歡迎他。他的舌頭,伸進去,在那里面攪著,舔著,像一條小蛇在洞里鑽。

  母親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

  那感覺,跟剛才他用手指,用他那根東西,都不一樣。那舌頭,軟軟的,靈巧的,在她里面到處鑽,到處舔,舔到她從來不知道自己還有感覺的地方。

  她的手,撐不住了。

  她滑下來,從窗台邊滑下來,滑到地上,滑到扎西面前。

  她跪在地上,跪在他面前,兩腿分開,那挺著的肚子頂在腿上,那兩團沉甸甸的東西垂著,晃著。

  扎西沒停。

  她跪下了,他就跟著低頭,繼續把臉埋在她腿間,繼續舔著,吸著,把舌頭伸進她里面。

  母親仰著頭,張著嘴,那呼吸越來越急,那叫聲越來越浪。

  “啊——啊——扎西——你——你這小畜生——啊——啊——”她的手,抓著他的頭發,把他的臉往自己那地方按,按得緊緊的,像要把他整個人都按進去。

  扎西被她按得喘不過氣,可他不在乎。他更用力地舔著,吸著,把那里面流出來的水,全吸進嘴里,咽下去。

  那水,越來越多了。

  像泉水一樣往外涌,涌得他滿嘴都是,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地上。

  母親的感覺,越來越強了。

  那快感,從那里炸開,炸到全身,炸到腦子里,炸得她眼前一陣一陣地發白。她的身子,開始抖,開始抽,開始縮。

  “來了——來了——啊——啊——啊——”那叫聲,尖尖的,長長的,像要把這屋頂都掀翻。

  她的身子,猛地繃緊,又猛地松開。那一股熱流,從最深處衝出來,衝進扎西嘴里。

  扎西含著那熱流,感覺著那又熱又腥的味道在嘴里炸開。他沒吐,他咽下去了。咽下去以後,繼續舔著,吸著,把她那還在抽搐的地方,舔得干干淨淨。

  母親軟在地上,軟成一攤泥。

  她的身子,還在抖。那里面,還在一下一下地抽著。她的呼吸,粗得像拉鋸。她的眼前,一片白,什麼都看不見。

  過了很久很久,她才緩過來。

  她低下頭,望著跪在自己面前的扎西。

  他抬著頭,望著她。

  那臉上,全是水,亮晶晶的,分不清是她的還是他自己的。那嘴唇,紅紅的,濕濕的,還泛著光。那眼睛,亮亮的,像兩盞小燈,望著她,帶著點期待。

  “姐姐——”他叫她,那聲音軟軟的,糯糯的,“舒服嗎?”母親望著他,望著他這認真的、期待的模樣。

  心里那團東西,軟了一下。

  她伸出手,摸著他的臉,摸著他那濕濕的臉,摸著他那紅紅的嘴唇。

  “舒服。”她說,那聲音沙沙的,啞啞的,“舒服極了。”扎西笑了。

  那笑,開得大大的,像個小孩子得了表揚。

  “那——那姐姐可以給我祝福了嗎?”母親望著他,望著他那還翹著的、硬硬的東西。

  那東西,直直地挺著,頂端還亮晶晶的,是她剛才流出來的水。

  她笑了。

  那笑,妖妖的,媚媚的,帶著點壞。

  “想要祝福?”“嗯!”“那你自己來拿。”扎西愣了一下。

  “自己來拿?”“嗯。”母親點點頭,往後靠了靠,靠在床沿上。她張開腿,把那地方露出來,對著他,“來,進來。”扎西望著她,望著她這張開的腿,望著她那地方——那地方,紅紅的,濕濕的,還在一下一下地抽著。

  他往前爬了一步。

  又爬了一步。

  爬到她那兩腿之間。

  他跪在那兒,望著她,望著她那挺著的肚子,那垂著的胸,那張開等著他的腿。

  他伸出手,抓住她那兩團沉甸甸的東西。

  那東西,軟軟的,熱熱的,沉沉的,在他手里像兩團大肉球。他揉著,捏著,把那頂端那兩粒紅紅的櫻桃,夾在手指間,搓著,擰著。

  母親仰起頭,哼了一聲。

  那哼,軟軟的,糯糯的,像貓叫。

  扎西聽見這聲,那手上的動作更快了。他揉著那兩團肉,揉得她渾身發顫,揉得她嘴里哼哼唧唧地叫。

  然後他低頭,把嘴湊上去。

  含住那粒紅紅的櫻桃。

  他的舌頭,在上面舔著,吸著,咬著。那感覺,又酥又麻,從胸前傳到全身。母親的手,抓著他的頭發,把他的臉往自己胸上按,按得緊緊的。

  “啊——扎西——啊——”扎西一邊吸著她的胸,一邊把自己那根硬硬的東西,往她那地方湊。

  那東西,在她那濕濕的、滑滑的地方蹭著,找著,找那進去的口子。

  找到了。

  他往前一挺。

  那一下,進去了。

  進得順順的,滑滑的,一下子捅到最深處。

  母親的身子,猛地一弓。

  “啊——進去了——進去了——啊——”扎西聽見這聲,那腰就開始動了。

  一進一出,一進一出,一開始是慢慢的,可沒幾下,就快起來了。他一邊吸著她的胸,一邊挺著腰,把那根東西在她里面進進出出,撞得啪啪啪直響。

  母親仰著頭,張著嘴,那叫聲從喉嚨里衝出來,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聲浪。

  “啊——啊——扎西——你——你這小東西——啊——啊——好深——好深——啊——”扎西聽見她叫,動得更狠了。

  他那年輕的腰,像裝了馬達,一下一下地往前撞,每一下都用盡全力,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那啪啪啪的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密,像雨點打在窗台上。

  他的手,從她胸上移開,抓住她那圓圓的屁股。那屁股,肉肉的,軟軟的,彈彈的,在他手里顫著。他抓著那兩團肉,用力地揉著,捏著,把那白白的肉揉得發紅,揉得發燙。

  然後他猛地翻了個身。

  把她從下面翻到上面。

  母親還沒反應過來,就發現自己騎在他身上了。

  她騎在他腰上,那挺著的肚子對著他的臉,那兩團沉甸甸的東西垂在他胸前。他那根東西,還插在她里面,因為這個姿勢,進得更深了。

  “啊——太深了——太深了——扎西——你——”扎西躺在地上,仰著頭,望著她。

  望著她騎在自己身上的模樣,望著她那挺著的肚子,那垂著的胸,那散開的黑發,那紅紅的臉,那迷離的眼。

  他笑了。

  “姐姐,”他說,那聲音沙沙的,“你自己動。”母親愣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那笑,妖妖的,媚媚的,帶著點狠。

  “好。”她開始動了。

  那腰,扭起來。那屁股,搖起來。那根插在她里面的東西,隨著她的動作,一上一下,一進一出。那感覺,跟她被動地讓他肏完全不一樣。她自己動,能控制深淺,能控制快慢,能讓那根東西,正好撞在她最癢的那一點上。

  “啊——啊——對了——對了——就是那里——啊——啊——”她越動越快,越動越狠,那兩團沉甸甸的東西在胸前甩來甩去,那挺著的肚子在陽光下一晃一晃的,那黑黑的長發隨著她的動作飄著,甩著,像一面黑色的旗。

  扎西躺在她身下,望著她這瘋狂的模樣。

  他的眼睛,直了。

  他從沒見過這樣的女人。

  這麼美,這麼騷,這麼——讓人想死在她身上。

  他伸出手,抓住她那甩來甩去的胸,抓著那兩團肉,用力地揉著,捏著。他的腰,也開始往上頂,配合著她的動作,一下一下地往上撞,撞得她叫得更響,動得更瘋。

  那啪啪啪的聲音,那水聲,那叫聲,那喘息聲,混在一起,在這屋子里炸開。

  母親的感覺,越來越強了。

  那快感,從那里炸開,炸到全身,炸到腦子里,炸得她什麼都忘了。忘了自己是誰,忘了自己在哪兒,忘了肚子里還有孩子。她只知道動,只知道要,只知道讓那根東西,在她里面進進出出,撞得她魂都要飛了。

  “啊——啊——扎西——我——我要——要來了——啊——啊——”扎西聽見這話,那腰頂得更快了,更狠了。他的雙手,抓著她的屁股,把她往下按,讓自己那根東西,進得更深,撞得更重。

  “姐姐——我也——我也要——啊——”母親最後猛地往下一坐。

  那一下,坐得最狠,坐得最深。

  然後她不動了。

  就那麼坐在他身上,坐在他那根插在最深處的東西上。

  她感覺到,一股熱流,從那里衝出來,衝進她身體最深處。那熱流,一股一股的,又濃又稠,燙得她里面一抽一抽的。

  那感覺,太強了。

  強得她也忍不住了。

  她那里面的肉,開始瘋狂地收縮,瘋狂地痙攣,死死地絞著他那還在噴涌的東西。那快感,從那里炸開,炸到全身,炸到腦子里,炸得她眼前一片白。

  “啊——啊——啊——”那叫聲,從她喉嚨里衝出來,尖尖的,長長的,像要把這屋頂都掀翻。

  她的身子,軟了。

  徹底軟了。

  軟在他身上,軟在他懷里,軟得像一攤泥。

  扎西還插在她里面,還頂著,還一抽一抽地往外噴。他的手,抱著她,抱著她那光光的、汗濕的背,抱得緊緊的。

  過了很久很久,他才動了一下。

  那一下,是往上頂了頂,把最後一點東西,都送進她里面。

  母親趴在他身上,喘著氣。

  那喘,像風箱,像拉鋸,一下一下的,粗得嚇人。

  她的身子,還在抖。那里面,還在一下一下地抽著,像還沒從高潮里緩過來。

  扎西躺在地上,也喘著。

  他望著趴在自己身上的她,望著她那散開的黑發,那汗濕的背,那圓圓的屁股。他伸出手,摸著她的背,從上往下摸,從背摸到腰,從腰摸到屁股。

  那皮膚,滑滑的,軟軟的,熱熱的,都是汗。

  他摸著,摸著,忽然開口。

  “姐姐——”母親沒動,只嗯了一聲。

  那聲,軟軟的,懶懶的,像從很遠的地方飄來的。

  扎西想了想,說:“神女姐姐,可不可以以後給我也生一個孩子?”母親的身子,僵了一下。

  她慢慢地抬起頭,望著他。

  望著他這張年輕的、認真的、帶著點期待的臉。

  “你說什麼?”扎西望著她,那眼睛亮亮的。

  “我說,神女姐姐,以後可不可以給我也生一個孩子?”母親愣住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什麼都說不出來。

  這孩子,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給她生孩子?

  她是神女。

  是首領的女人,是首領的母親。

  肚子里還懷著首領的孩子。

  可他呢?他是什麼?一個十八九歲的小子,一個什麼都不是的傻小子,一個剛才還跪在地上舔她、求她、叫她姐姐的小東西。

  他想要她給他生孩子?

  母親望著他,望著他這認真的、期待的模樣。

  心里那團東西,動了動。

  不是欲望,不是快感,是另一種東西——是那種,被一個人真心想要的,被一個人當成寶貝的,被一個人用這樣干淨的眼睛望著的感覺。

  她低下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那親,輕輕的,軟軟的,像羽毛。

  “扎西——”“嗯?”“你知道什麼是生孩子嗎?”扎西眨眨眼。

  “知道。阿媽說,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女人就會生孩子。”母親笑了。

  那笑,有點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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