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穢乳咒
玄真觀。
蘇白沒再小桃子哪里待太久。
他倒是撐得住,可小桃子明顯不行了。這樣一個又嬌又俏的美人,再逗下去,怕是真要把人給折騰壞。
蘇白轉身走到大堂一角。
那里擺著一張供桌。
桌上放著一個墨黑木盒,後面還立著一面靈牌。
靈牌上用金色楷體寫著:【故阮氏閨名煙之靈位】
蘇白在香爐里上了三清香。
蘇白轉身走到大堂一角。
那里擺著一張供桌。
桌上放著一個墨黑木盒,後面還立著一面靈牌。
靈牌上用金色楷體寫著:【故阮氏閨名煙之靈位】
蘇白在香爐里上了三炷清香。
「你在玄真觀內接受供奉,想來再過幾個月,就能借地氣重新凝聚靈體了。」
他看了眼阮煙的靈牌,順手從供桌上拿起一個苹果。
「吃你一個苹果,有意見等你醒了再說。」
蘇白笑了笑,咬下一口,又對著阮煙的靈牌揮了揮手。
這時,手機響了一下。
蘇白拿出來一看。
是楊知夏發來的消息。
龍虎山一別後,她就離開華夏了。
她是海外華裔,在海外出生長大,雖然有華夏血脈,卻並不是華夏國籍。
簽證到期,她必須離境。
蘇白對她談不上多上心。
反正這條母狗已經被徹底開發,他雖然喜歡把楊知夏當一條母狗泄欲,但他可不想真把楊知夏變成一條只知道挨操的母狗。
而且要是把一條人肉母狗拴在身邊,麻煩只會越來越多。
尤其是凌嵐。
要是讓凌嵐發現他身邊還拴著這麼一個女人,蘇白不用想都知道,自己絕對沒好果子吃。
撿了芝麻丟了西瓜這種事,他可不干。
楊知夏發來的內容不多。
幾張自拍,幾句想他的話,還有些黏黏糊糊的小情緒。
蘇白隨手回了幾句。
消息剛發出去,一通電話就打了進來。
是一個陌生電話。
蘇白跟楊知夏說了一聲,接通電話。
「請問是蘇先生嗎?」
「我是,有事?」
「蘇先生,我是李家的管家。上次拍賣會上,您答應過我們一件事,不知道您還記不記得?」
蘇白稍微一想。
還真有這麼一回事。
他當時答應過李家,要去給李家小姐看病。
「記得。」
電話那頭的人明顯松了口氣。
「那蘇先生今天方便嗎?我派人過去接您。」
「行,那就麻煩了。」
蘇白掛斷電話。
李家主脈不在H市,而是在濱海市。
蘇白好像記得,妙空空跟戒空好像也在濱海市,等忙完了,請他們吃個飯吧。
沒過多久,玄真觀外就停下了一輛蘇白不認識的豪車。
蘇白在車上眯了一會,當他睜眼時,已經來到了濱海市的一處奢華莊園。
莊園大門早已經打開,門後是寬闊的環形車道,中央還有一個噴泉,四周更是一片蔥綠園林。
這里的空氣都彌漫著銅臭味。
蘇白剛踏出車廂,一股混合著梔子花香水與成熟女性體香的暖風便撲面而來。
「蘇先生,您終於來了。」
這道聲音柔媚中還帶著幾分急切。
蘇白抬眼看去。
莊園主樓的大門前,站著一個女人。
她就像是一朵在陽光下強行綻放到糜爛的牡丹,那股成熟韻味不用靠近,就能讓聞到的人感到頭暈。
毋庸置疑的頂級熟女。
是那種熟到極致,快要從枝頭墜落的成熟。
這個女人蘇白認識。
姜婉蓉,李家家主李振國的正妻,今年四十三歲。
以她的身份和年紀,這種豪門主母本應該是端莊持重的形象,但此刻的她,卻穿著一見極為暴露的禮物,一人站在大門前,就像是個風月場所的迎賓小姐。
姜婉蓉非常漂亮,體態豐腴且曼妙。
以她這年紀,身材還能維持到這種程度,看得出是下了不少功夫和金錢。
她身上的衣服領口開的很低,胸前那兩片布料非常勉強的托住那對沉甸甸巨乳,大半雪白乳肉與溝壑毫無保留地暴露在蘇白眼前。
讓蘇白的眼神不自主的被吸引到上面。
真大!
下身的裙子側邊開著高叉,一條裹著超薄肉色絲襪的豐腴美腿幾乎完全裸露出來,從大腿根到纖細的腳踝在絲襪的包裹下泛淡淡的光澤。
腳上是一雙鑲滿碎鑽的細跟高跟鞋,目測至少有十二厘米。
這讓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加的挺拔。
她的妝容精致得無可挑剔,長發在腦後挽成一個發髻。
耳垂上墜著同色系的珍珠耳環,隨著她說話輕輕晃動。
這是一個熟的極致的女人。
蘇白嘴角含笑,這個李家為了討好自己,把主母都推出來當禮物了。
一個身份高貴的主母,穿著這樣站在門口迎接,他那還不知道李家的意思。
「李夫人。」蘇白微微頷首。
「蘇先生快請進,外頭熱。」
姜婉蓉連忙側身引路,動作間,那對巨乳在真絲布料下乳波蕩漾,幾乎要掙脫那薄薄的束縛。
她臉上閃過一抹羞色,玉手輕輕按住胸襟,讓那對差點晃出來的巨乳也壓了下去。
蘇白收回目光,走進了莊園內。
姜婉蓉連忙跟上。
室內裝修奢華得離譜,差點真拿金磚鋪地了。
姜婉蓉一邊引著蘇白往樓上走,一邊小聲的道,「蘇先生,只要你能救我女兒,我們李家沒齒難忘。」
「無論是什麼要求,我李家只要能拿得出來的,無有不允。」
說這話的時候,姜婉蓉的表情有點不對勁,按在胸前的手都放了下來。
「你先跟我說一下你女兒的情況吧。」
蘇白瞟了眼那道雪白的深溝,心里尋思這女人的料還真足。
「我女兒叫李雨霏,今年十七歲,還在上學,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雨霏她就一睡不醒了,之後我們請了國內外各種名醫,用了目前最先進的檢測設備,但依舊找不到原因。」
姜婉蓉表情有些傷心,這是一名母親對自己兒女擔憂和無助。
蘇白到沒覺得意外,要是醫院能解決,李家也不會求到他頭上了。
「那你女兒在昏迷前,有沒有和什麼人接觸過或有什麼異常?」
姜婉蓉搖了搖頭,「沒有,雨霏除了在學校就是在家,能接觸到的人就只有我們還有學校的學生和老師了。」
「啊,對了,前一段時間,雨霏說她的胸部感覺脹脹的,但當時我以為只是雨霏在發育期,這個算異常嗎?」
蘇白眼神微動,但也沒太在意。
「還是先看看你女兒情況吧。」
「好,這邊請。」姜婉蓉連忙繼續引路。
旋轉樓梯上還鋪著厚厚的深紅色地毯,踩上去一點聲音都沒有。
只能有錢人就是講究,樓梯上都鋪地毯。
到了二樓,這二樓走廊非常的寬深,牆壁上每幾步就有一盞壁燈。
姜婉蓉帶著蘇白來到了一扇大門前,門把手上系著一根紅繩,繩上串著幾枚銅錢。
蘇白看了一眼。
這串銅錢上是一點法力都沒有,純是江湖騙子拿來招搖撞騙的手段。
也不知道這串銅錢坑了李家多少錢。
姜婉蓉打開門,在屋內,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正背著手來回踱步。
這人叫李振國,當初在李明昊邀請的拍賣會上見過。
聽到有人進來,李振國立馬抬頭看去,看到是蘇白的時候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來。
「蘇先生,你總於來了。」
蘇白點點頭,「先讓我看看你女兒的情況吧。」
李振國立馬帶蘇白來到一間臥室。
房間很大,裝修是那種典型的粉嫩少女風,房間到處都是毛絨玩偶還有精致的小擺件,在中間那張歐式公主床上,安安靜靜的躺著一個少女。
李雨霏,十七歲,本應該花一樣年紀的她,本來青春逼人,靚麗多姿。
但現在的她,臉卻白的跟紙一樣,眼睛緊閉著,嘴唇一點血色都沒有,只有胸口那點微弱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她穿著一件絲質睡裙,被子蓋到胸口,露出來的脖子跟肩膀瘦的讓人心疼。
但蘇白的眼神,第一時間就盯住了她被子蓋住的胸口。
就算隔著厚厚的羽絨被,也將被子給頂出了一個非常夸張的弧度。
雖然她這個年紀不該有這樣的巨乳。
畢竟像林妙妙那種天賦異稟的高中少女還是少數,而且林妙妙是那種肉肉的可愛類型。
但李雨霏很瘦,胸部還這麼豐滿,根本不可能。
李振國跟在蘇白身邊,見他一直不出聲,急忙開口。
「蘇先生,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女兒,不管要我們付出什麼代價都行!!!」
蘇白沒馬上回答。
他走到床邊,伸出右手食指跟中指,並成劍指,懸在李雨霏額頭上方三寸的地方,慢慢的移動。
指尖劃過的地方,空氣里泛起一絲很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灰色波紋。
他收回手,看向李振國夫婦:「把被子掀開。」
兩人一愣。
姜婉蓉下意識地護住被子:「蘇先生,這……」
「我要看她的胸口。」蘇白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讓你女兒昏迷不醒的根源,可能就在那里。」
「你們就沒覺得,以你們女兒瘦弱的身體和年紀不該有這麼豐滿的胸部嗎?」
蘇白說完這句話,目光卻是看向了姜婉蓉的胸口。
李振國和姜婉蓉對視了一眼,他們是有懷疑過,但只當是女兒發育的太好,隨她媽。
畢竟姜婉蓉年輕的時候也是個波霸。
在李雨霏這個年紀,她已經有非常雄偉的本錢了。
李振國咬了咬牙,對妻子點點頭。
姜婉蓉上前將被子給拉了下來。
隨著被子滑落,睡裙的輪廓逐漸清晰。
然後,房間里的三個人,除了蘇白,全都倒抽了一口冷氣。
李雨霏身上穿的是一件淺粉色的絲質吊帶睡裙,布料柔軟輕薄。
但此刻,這件睡裙的胸口位置,被兩團碩大無比的肉球撐得緊繃繃的,布料幾乎要撕裂。
那兩團肉球的規模大得驚人,完全不是這個年紀,這個體型的少女該有的規模。
每一只都堪比一個大西瓜,沉甸甸地壓在她的胸口,將睡裙的領口撐得大開,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
乳房的形狀渾圓飽滿,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可以看見底下青色的血管。
而在胸口的位置,睡衣已經被浸濕了大片,隱約散發出一種難聞的甜腥味。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李振國聲音發顫,「雨霏的胸口怎麼會變成這樣,一天前還好好的啊!」
姜婉蓉已經捂住了嘴,眼淚從眼眶流了下來,身體搖搖欲墜,險些站不穩。
看到女兒這個樣子,當母親的能不心痛嗎?
李雨霏的日常清洗都有專門女傭負責,姜婉蓉也會定期過來看望。
昨天雖然胸部依舊很大,但一切還算正常,並沒有流出這種液體。
這才隔了一天,怎麼就變成了這樣!
不但乳房脹大了好幾倍,而且還在流膿。
蘇白低下身體,仔細觀察這對非常夸張的爆乳。
看了一會,他直起身開口道:「她這不是病,應該是中了咒,居然所知,會出現這種症狀的,只有一種很陰毒,也很下作的咒,名叫【穢乳咒】。」
「穢乳咒?」姜婉蓉重復了一遍,神色茫然的看著蘇白。
「嗯。」蘇白解釋道:「施咒者以汙穢之物,通常是經血、屍油、或墮胎的胎胞在混合怨念煉制咒引,通過接觸或飲食讓目標服下,咒引入體內後,會盤踞在女子雙乳之中,不斷吸食其精氣與生命力,轉化為汙穢的乳毒。中咒者初期會感到胸口脹痛,隨後雙乳會不受控制地膨脹,最終……」
他看了一眼昏迷中的李雨霏:「乳毒灌滿雙乳,倒灌心脈,侵蝕魂魄,使人陷入昏迷,狀若活死人。若七日之內不解咒,乳毒攻心,必死無疑。而且死狀會極其難看……雙乳爆裂,汙血穢乳流盡而亡。」
簡單來說,要是不解咒。
那李雨霏的胸會一直擴大,直到胸部炸開!
李振國臉色慘白,姜婉蓉更是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不過,」蘇白話鋒一轉,面露自信的笑意,「既然我來了,她就不會死。」
他看向李振國:「李先生,我需要一些東西,黃紙、朱砂、狼毫筆、無根水、還有一包全新的銀針,越長越好,另外,准備一個足夠大的銅盆,放在床邊。」
「我這就去准備!」李振國轉身就往外衝。
以李家的手段,這些東西還是很容易就能准備好,也就十來分鍾,李振國就已經把蘇白要的東西都拿了過來。
蘇白:「你們還是先出去吧,解咒不能被打擾,而且接下來的場面,我覺得你們還是不要看的為好。」
李振國猶豫了一下,他一個男的確實不好在場。
至於姜婉蓉她是很想留下來,但還是嘆了一口氣,跟著李振國一同出去了。
房間里徹底安靜下來。
蘇白走到窗邊,拉開窗簾,讓陽光透進房間。
「穢乳咒……這種陰毒玩意,至少有三十年沒在世間出現過了,李家到底惹上了什麼人?」
他之所以認識穢乳咒,還多虧了大師姐的筆記。
三十年前出現的穢乳咒就是當初還是少女的大師姐給治好的,她的筆記里有詳細的有關穢乳咒的一切症狀和治療辦法。
他轉身,看向床上那對腫脹到駭人的巨乳,眼神銳利。
接下來,才是真正的開始。
蘇白將備好的東西一一列好放在床頭。
他端起白瓷碗,將碗中的無根水倒入朱砂碟中,在用狼毫筆調和。
朱砂遇水化開,變成鮮艷欲滴的猩紅色。
蘇白提起筆,轉身面向了床上的李雨霏。
少女依然昏迷著,只是眉頭鎖得更緊,蒼白的額頭上已經滿是淚珠。
她的胸部已經腫脹到極限了,要是在不加以干涉,怕是馬上就要炸開。
此刻的胸部仿佛就是兩顆熟透到即將破裂的毒果。
蘇白伸出左手,輕輕掀開睡裙的左邊吊帶。
將腫脹的乳房裸露出來。
在近距離下,視覺衝擊力更強。
李雨霏的乳房大到已經完全超出了人類女性的正常范疇了,就像是一顆充氣到極限的氣球,此刻卻還在不斷往里吹氣。
沒人知道下一秒會不會爆炸!
蘇白眉頭皺起,這穢乳咒還真的是歹毒至極。
讓一個妙齡少女原本美麗的酥胸變成如今這番恐怖模樣。
讓他這個巨乳控根本忍不了。
事後肯定要找這個下咒的人算賬。
但現在還是先給李雨霏解咒。
他提起狼毫筆,筆尖懸停在胸部上方。
「赫赫陽陽,日出東方。
大法堂堂,天圓地方。
天解地解,人解神解。
解去千般邪,解去萬般祟。」
蘇白低聲誦念,聲不大,卻字字清楚。
筆尖落下。
冰冷的筆鋒觸碰到緊繃的乳肉時,李雨霏身子猛的一抖,喉間擠出一聲悶哼。
蘇白神色依舊,手穩如磐石,筆尖沿著乳暈邊緣慢慢勾出符文。
朱砂擦過肌膚,留下一道道猩紅痕跡。
乳肉本來應該是柔軟而充滿彈性的,但此刻因為腫脹而變得非常硬。
蘇白只能稍稍加重力道,才讓朱砂真正滲進去。
他畫得很慢很穩,每一筆都灌注了法力。
符文的結構繁復,像是一朵盛開的蓮花,從乳暈邊緣開始,向乳房外側蔓延,最後收筆於乳頭。
隨著符文畫完,左乳的皮膚泛起了一層淡淡金光。
乳房的腫脹似乎被壓制,停止了繼續膨脹。
他如法炮制,在右乳上也畫了符文。
「膨脹已經暫時給壓制住了。」
「接下來,就是引咒,把毒奶給排出去就行了。」
蘇白放下筆,拿起那包銀針。
他抽出一根,右手持針,左手捏住了李雨霏左乳的乳頭。
蘇白的手指很穩,他將乳頭提起。
「解神法,解鬼法,解咒詛,解災殃。
邪鋒自鈍,惡結自開。
體返清明,炁歸太和。
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他念出最後兩句口訣,在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右手銀針閃電般刺下!
「噗。」
輕微的針尖刺破皮膚,插入肉體的聲音在房間內驟然響起。
銀針精准地刺入了左乳乳頭的正中央,深度直達乳暈皮下。
針身沒入大半,只留下短短一截針尾在外面顫抖。
「呃……啊……」
李雨霏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
但她依然沒有醒來,但劇烈的疼痛哪怕是在昏迷,也讓她難以忍受。
蒼白的臉上瞬間涌起不正常的潮紅,額頭青筋暴起,渾身冒出大量的冷汗。
蘇白面無表情,手指穩穩捏著針尾,輕輕捻動。
隨著他的動作,針身在乳頭的肉里微微旋轉,乳頭頂端那個細小的針孔里,開始滲出惡臭難聞的液體。
他沒有停下,又抽出一根銀針,這次刺入了左乳的乳頭。
李雨霏的身體再次劇烈顫抖,雙腿在床上無意識地蹬動,這讓蘇白不得不把她給按住,才能繼續。
蘇白一手按住李雨霏,一手拿針,動作極快,一針又一針刺入乳頭以及周邊乳暈之中。
左乳的乳暈周圍,很快插上了七根銀針,排列成北斗七星的形狀。
每一根針的尾端都在微微顫動,針孔處不斷滲出濁液。
很快兩只乳房上都同樣插滿了銀針。
此刻,李雨霏的胸口,那對原本就腫脹駭人的巨乳上,布滿了鮮紅色的朱砂符文和十四根微微顫動的銀針。
畫面詭異而淫靡,充滿了某種褻瀆的美感。
李雨霏的掙扎已經停止了。
蘇白後退一步,雙指成劍,將法力不斷的灌入銀針之中,然後透入到乳房內部。
插在李雨霏雙乳上的十四根銀針,劇烈地抖動起來。
然後,插在乳頭上的銀針被從內部給擠了出來,直到從乳頭上掉落。
銀針脫離後,乳頭立即噴射出了大量穢液。
如漿糊般的液體,帶著濃烈的腥臭。
此刻李雨霏的乳頭變成了一個噴泉,大量穢液噴出落在了事先准備好的盆里。
「嘩!!」
緊接著,右乳乳頭的銀針也被推出,也開始噴射!
然後是乳暈周圍的銀針,一根接一根被推飛,十四個針孔同時變成了十四道噴泉!
「噗嗤!噗嗤!嘩啦啦!!」
夾雜著血絲的汙穢液體,從李雨霏的雙乳中瘋狂地噴涌而出!
簡直像是兩只被戳破的水袋。
空氣中瞬間彌漫開一股難以形容的怪味,像是變質牛奶和腐爛血肉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令人作嘔。
噴射持續了足足二三分鍾。
隨著這些汙穢的排出,李雨霏那對膨脹的巨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下去。
緊繃到透明的皮膚也恢復到了正常的彈性和血色。
腫脹的乳頭也恢復了正常。
乳暈縮小了一圈,表面的顆粒全部消失。
當穢液流盡後,銅盆里已經積了厚厚一層汙濁,表面還漂浮著一些細小的絮狀物。
李雨霏的雙乳此刻已經恢復到了正常大小。
蘇白不知道她原來的有多大,但現在的大小肯定比同齡人大上幾倍。
蘇白他拿起干淨的紗布,蘸著無根水,輕輕擦拭李雨霏胸口的朱砂和殘留的汙漬。
豪門女子養的就是好,這種白白嫩嫩的觸感,讓他忍不住偷偷多摸了一會。
揩完油,蘇白拉過被子蓋在了李雨霏身上。
少女的呼吸已經變得平穩,臉色雖然蒼白,但已經沒有了那種死氣沉沉的灰敗了。
蘇白看了一眼銅盆里那攤汙穢之物,眼神凝重。
這種濃度的穢毒……施咒者至少用了三樣以上的極陰之物。
還真是深仇大恨啊。
蘇白將門打開,在門外等著的李振國和姜婉蓉立即就擁了過去了。
看到蘇白出來,兩人同時撲了上來。
「蘇先生!雨霏她……」姜婉蓉在門外聽到女兒的慘叫早就已經按耐不住了。
「咒已解,性命無礙。」
蘇白打斷她,「讓她好好睡一覺,明天應該就能醒過來,不過身體會很虛弱,需要靜養至少一個月。」
李振國長長地松了一口氣,跟蘇白道謝後,立馬就去看女兒了。
姜婉蓉也跟了上去。
蘇白走出房間,來到走廊上,把空間讓給這一家三口。
「蘇先生,那盆里的……」
沒多久李振國就出來了,手里還端著那裝滿汙液的銅盆。
「這里是你女兒體內的咒毒。」蘇白看了一眼銅盆,「找個人,用生石灰混合,深埋到三尺以下,不要接觸皮膚。處理完後,洗手三遍,用艾草熏身。」
李振國連忙讓手下去幫,他這種身份的人怎麼可能親自做這種事。
蘇白看著他,解釋道:「你們女兒中的是【穢乳咒】,這是一種極其陰毒的咒術,這下咒的跟你們仇怨不少啊。」
李振國的臉色一變,心中頓時驚濤駭浪。
「你們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蘇白問道。
這時,姜婉蓉也從房間里出來了,她眼睛紅腫,顯然是剛剛哭過。
她聽到蘇白的問題,她也露出茫然的神色。
「雨霏她平時很乖的,除了公司就是家里,偶爾和閨蜜逛逛街……」姜婉蓉搖頭,繼續道,「至於得罪人……我們李家做生意,難免有競爭對手,但都是商業上的正常摩擦,不至於用這種……這種邪術害人性命吧?」
李振國忽然想起了什麼:「要說最近真有什麼矛盾……那就是華豐集團了。」
「華豐集團?」蘇白重復了一遍,這名字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對。」李振國點頭,表情陰沉,「東郊鳳凰坡的那塊地皮,我們兩家爭了很久,上周在拍賣會上,我們李家最終以高出他們五億的價格拿下了,華豐的王藹當時臉色就很難看,還讓我走著瞧……但那也只是商業上的狠話啊,難道……」
他沒有說下去,但眼神里的懷疑已經很明顯了。
「有沒有問題,調查一下就知道了。」
蘇白還是很有原則的,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
對於這樣一個殘害奶子的畜生,他斷不能放過!
不過現在是該收取報酬的時候了。
他看了姜婉蓉一眼,「給我安排一個房間吧,我要休息一下。」
李振國是何等的老狐狸,他讓自己老婆穿的這麼騷去接待蘇白,心思就很明顯了。
這還是他讓姜婉蓉去跟雲舒打聽的消息。
那時候雲舒就提醒,蘇白喜歡年紀大,身材豐腴,奶子越大越好的女人。
而姜婉蓉恰好符合這些條件。
「婉蓉,你還等什麼,快點去帶蘇先生回房休息,就去最里邊的那件客房吧,安靜,沒人會打擾。」
李振國話中有話的對著自己的老婆吩咐道。
姜婉蓉臉一紅,連忙低頭:「是,我這就去安排,蘇先生這邊請。」
姜婉蓉領著蘇白穿過走廊,來到二樓最里面的一間房間。
房間准備的非常精心,面積十分寬廣,在一張雙人大床邊就是落地窗,窗外就是一片連綿起伏的山景。
「蘇先生,你就在這休息吧,有什麼需要,隨時按鈴叫傭人。」姜婉蓉領著蘇白進到屋內,向他簡單介紹了一下房間的布置。
蘇白走到落地窗前,看去外面的山景。
再次感嘆,這個世界上的有錢人是真他媽的多。
姜婉蓉看著蘇白的背影,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感激的話已經說了太多,但比起女兒的一條命,感謝的話說再多也無用。
她想起了在蘇白來之前,李振國對她說的那些話。
自己身上這件衣服還他親自挑選的。
姜婉蓉雙手不安地絞在一起。
「那個……蘇先生,您救了我女兒,我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報答您才好。」
她頓了頓,臉頰微微泛紅:「您有什麼要求,盡管提,只要我們李家能做到的,絕不推辭。」
蘇白看著她。
這個四十出頭的極品美婦,是一點也不顯老,反而韻味十足。
蘇白不是不懂風月的雛。
他姜婉蓉這種熟透了的美婦,自然有欲望。
更何況,對方擺明了是自願的。
他忽然笑了笑,「要求麼……現在倒是有一個。」
他一邊說,一邊將自己衣服脫下。
「給你女兒去咒,」蘇白脫下上衣,露出线條流暢的上半身。
他的身材並不魁梧,但肌肉勻稱,看著特別的精壯。
「身上被噴了不少髒東西,你要報答,進來幫我搓個背吧。」
蘇白說完就把自己褲子也脫了,就穿條內褲頭也不回的走進了浴室。
姜婉蓉臉頰滾燙。
她當然不會天真到以為真的只是搓背。
今天穿成這樣親自去大門迎接,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備。
只是事到臨頭,面對這個比自己女兒大不了幾歲的少年,她還是感到了難以言齒的羞恥和緊張。
但一想到蘇白拿神鬼莫測的手段,還有女兒的性命以及家族的未來。
比起這些,自己的身子又算得了什麼?更何況,蘇白還那麼年輕帥氣,身材那麼好。
能和他……或許也不算委屈。
姜婉蓉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氣。
再抬頭時,她眼底那絲猶豫和羞怯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豁出去的決然。
她反手關上了臥室的門,然後反鎖。
走到房間中央,伸手到背後,拉開了長裙的隱形拉鏈。
拉開拉鏈,身上的布料立即就失去了支撐,順著她豐腴熟透的身體曲线滑落,堆疊在腳邊。
在燈光下,姜婉蓉完全赤裸的身體暴露出來。
那是四十多歲女人保養到極致的成果,皮膚白皙細膩,腰肢依然纖細,小腹平坦,臀部渾圓飽滿如蜜桃。
最驚人的是那對巨乳,沒有了托舉後,沉甸甸地垂下,自然地向兩側攤開,乳暈是淡淡的褐色,乳頭是熟透的櫻桃色。
她踢掉腳上的鑲鑽高跟鞋,赤腳踩在地毯上。
然後彎下腰,將褪下的長裙和內衣撿起來,整齊地疊放在沙發上。
做完這一切,她挺直身體,推開了浴室的門。
浴室里水汽氤氳。
蘇白已經打開了花灑,溫熱的水流衝刷著他年輕的身體。
水珠順著他线條分明的背肌滑落,流過緊窄的腰线,聽到開門聲後,他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說:「把沐浴露拿過來。」
姜婉蓉走到洗漱台邊拿起沐浴露。
她擠了一坨在手心,搓出泡沫後,她並沒有塗在蘇白身上,而是塗在了自己身上。
然後走到蘇白身後,將自己塗滿泡沫的身體貼了上去。
少年的身體比她想象中要熱。
蘇白有些意外,這個女人還挺上道。
姜婉蓉見蘇白沒有出聲,便開始上下滑動了起來。
她用自己塗滿泡沫的身體當做了浴球,給蘇白搓背。
她側過頭,嘴唇幾乎貼到蘇白的耳廓,吐氣如蘭:「蘇先生……還滿意嗎?」
「還行。」蘇白閉上眼睛,感受著背後那兩團柔軟至極的壓迫和摩擦。
「李夫人的身材還真好。」
蘇白感受著後背的壓迫感和柔軟感,一點都看不出這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身上,要是忽略掉那熟媚的氣質,說是二十多歲的也有人信。
「蘇先生說笑了。」
姜婉蓉輕笑,雙手繞過蘇白的腰,塗滿泡沫的手掌撫上他的腹肌,然後慢慢向下。
「不過……我年輕的時候,做過模特,T台走秀,拍平面廣告……那時候,身材比現在還好。」
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絲懷念。
「模特?」蘇白挑了挑眉。
那就不奇怪了,模特可都是經過嚴格挑選和培訓的,她們一生都在維持身材和讓身材更好努力
「蘇先生喜歡嗎?」姜婉蓉的手已經滑到了他小腹,離肉棒就只有幾寸的距離。
「喜歡。」蘇白很直接地承認了,「我喜歡大的。」
這話說得直白又粗俗,但姜婉蓉聽了,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心里一蕩。
她咬了咬嘴唇,手上動作不停,繼續用泡沫塗抹蘇白的全身。
然後,她蹲了下來。
這個姿勢讓她必須仰視蘇白。
水流從上方灑落,打濕了她的頭發和臉,讓她看起來有些狼狽,卻又別有一種楚楚可憐的風情。
她擠了更多沐浴露在手上,然後伸出雙手,握住了蘇白的肉棒。
感受到那驚人的尺寸和熱度,她瞳孔一縮。
大!
太大了!
而且還很長。
這種尺寸是李振國拍馬都趕不上的存在。
一想到要被這種大肉棒插入,她竟然有些期待起來。
「蘇先生……這里,也要洗干淨才行呢。」她抬起頭,眼神迷離,嘴唇微張,舌尖輕輕舔過下唇。
蘇白看著蹲在自己胯下的美婦。
伸手捏住了她一邊的乳房。
他的手掌根本無法完全掌握,用力一爪的乳肉立即便從指縫間溢了出來。
「李夫人,你丈夫知道你會這樣報答我嗎?」
蘇白臉上浮現玩味的笑意,然後漫不經心的問道。
姜婉蓉身體一顫,臉上閃過一絲難堪,但很快被更深的決絕取代。
「振國他……只要雨霏能好,我做什麼他都願意。」她說著,手上動作不停,開始上下套弄肉棒,「而且……蘇先生這樣的少年英雄,我……我也不虧。」
這話半真半假。
但此刻,情欲已經蒸騰,真假似乎也不重要了。
蘇白笑了笑,手指加重了力道。
「那你呢?你自己願意嗎?」
姜婉蓉沒有立刻回答。
她低下頭,將臉湊近蘇白胯下,鼻尖幾乎碰到肉棒。
「我……」她聲音很輕,帶著水汽,「我願意。」
說完,她張嘴,含住了肉棒。
姜婉蓉跪在瓷磚上,雙手捧著蘇白的肉棒,舌尖輕輕舔過龜頭。
她的動作生澀卻帶著熟女特有的耐心。
先用嘴唇包裹著龜頭,然後才慢慢含入。
「唔……」
她喉嚨里發出含糊的呻吟,溫熱的口腔包裹肉棒,舌頭在柱身上來回滑動。
姜婉蓉豐腴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冷白光澤,那對巨乳因為跪姿而垂墜下來,乳尖幾乎要碰到地面。
「李夫人的口活不錯。」蘇白伸手按住她的頭,帶著她更加深入。
姜婉蓉沒有回答,只是更加賣力地吞吐。
她的鼻尖抵著蘇白的小腹,整根肉棒幾乎完全沒入喉嚨,喉頭肌肉收縮,緊緊包裹著龜頭。
「唔……咕……」她喉嚨里不斷發出吞咽的聲音,聽得人面紅耳赤。
蘇白享受了幾分鍾後,抓住她的頭發將她拉了起來。
「轉過去,扶著牆。」
姜婉蓉目光有些惋惜的看了一眼那滿是自己口水的肉棒,然後順從地轉身,雙手撐在冰涼的瓷磚牆上,臀部向後翹起。
她回頭看向蘇白,眼神里既有期待也有緊張。
蘇白握住自己的肉棒,對准她濕潤的穴口。
龜頭抵著兩片肥厚的陰唇,輕輕摩擦,沾滿愛液。
「蘇先生……請……請輕點……」姜婉蓉的聲音顫抖,帶著哀求。
面對美人的懇求,他自然不會忍心拒絕。
接著蘇白腰身一挺,肉棒破開層層褶皺,整根沒入。
「啊!!」
姜婉蓉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劇烈顫抖。
那是一種被填滿的充實感,是四十多年來從未體驗過的飽脹。
蘇白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開始猛烈抽插。
每一次撞擊都讓姜婉蓉的身體向前衝去,豐滿的臀部蕩起層層肉浪。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浴室里回蕩,混合著水聲和女人的呻吟。
「哈啊……蘇先生……慢一點……太猛了……人家的小穴要被你的大雞巴撐裂了……好燙……好硬……每一下都撞得我魂都要飛了……嗯嗯……要去了……要被你干到高潮了……啊!」
姜婉蓉語無倫次,雙手在牆上胡亂抓著,陰道猛地開始收緊,將肉棒夾得死死地。
蘇白被她夾得有些措手不及。
一下就射了出來,精液一股股地噴射而出,灌進了她的子宮深處。
姜婉蓉被那滾燙的衝擊燙得渾身哆嗦,剛剛平息的高潮余韻再次被挑起,她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尖叫,身體像觸電般劇烈抽搐,陰道一陣陣地收縮,貪婪地吮吸著噴射進來的每一滴精華。
兩人維持著這個姿勢,喘息著,顫抖著,感受著高潮後的余韻。
浴室里只剩下嘩嘩的水聲,和兩人粗重的喘息。
蘇白依舊壓在姜婉蓉身上,胯部緊緊貼著她豐滿的臀肉,肉棒深深埋在她體內最深處,感受著陰道內壁一陣陣痙攣性的收縮。
姜婉蓉整個人癱軟在玻璃牆上,全靠蘇白的手臂支撐才沒有滑倒。
她臉頰貼著冰冷的玻璃,眼神渙散,嘴唇微張,發出無意識的嗬嗬聲。
身體還在輕微地顫抖。
她感覺自己這四十多年是白活了。
跟蘇白一次,好過跟李振國幾十年。
過了好一會兒,蘇白才緩緩抽身。
「啵。」
一聲輕響,粗大的肉棒從泥濘的穴口退了出來,帶出一大精液,淅淅瀝瀝地滴落在浴室地磚上。
姜婉蓉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被蘇白一把摟住腰,將她扶穩。
「站得住嗎?」
姜婉蓉無力地搖搖頭。
蘇白沒說什麼,摟著她走到花灑下,將兩人身上的汙穢都洗干淨。
蘇白摟著姜婉蓉的腰,讓她靠在自己懷里。
她的身體還在顫抖,雙腿幾乎無法站穩,整個人軟得像是被抽走了骨頭。
姜婉蓉貼著他的胸膛,感受著那結實肌肉傳來的溫度和心跳。
蘇白挽住她的腰,不讓她倒地。
「感覺怎麼樣?」蘇白笑問。
「啊……哈啊……很……很好……啊啊啊!好深……從來沒這麼舒服過……我這四十來年……簡直白活了啊……!」姜婉蓉氣喘道。
蘇白的手掌落在她的屁股上,輕輕揉捏著。
「那以後還想不想被我操?」
「想……」她幾乎是本能地脫口而出,隨即又意識到這話太直白了,又有些不好意思道:「只要蘇先生……不嫌棄……」
「這麼好的身材,我怎麼會嫌棄。」蘇白笑了笑將懷中的美體摟得更緊了。
他關掉花灑,拿起毛巾把姜婉蓉身上的水漬擦干淨,然後抱著她走出了浴室。
蘇白抱住姜婉蓉來到大床上。
「跟我說說這個華豐集團吧。」
姜婉蓉眨了眨眼睛,她還以為蘇白又要操她,結果只是問她問題。
但她也不是普通的小女人,久經歲月的她,還是壓住了心中的悸動。
她整理了一下思緒,開口道:「華豐集團的董事長叫王藹,早年是做建材生意起家的,後來涉足房地產,成立了華豐集團,他在業內名聲不是很好,手段非常的狠毒。」
「怎麼個狠法?」蘇白問,手已經攀上了她的碩乳。
姜婉蓉美眸看了蘇白一眼,繼續道:「我聽說他為了拿下地皮,直接用挖機把好幾戶人直接連人帶房一起給拆了,還有請黑色勢力打砸搶,當地官員都被他收買,對這些事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振國說過,王藹這個人,表面上笑呵呵的,像個彌勒佛,但背地里心黑手辣,睚眥必報。」
「你們搶了鳳凰坡又是怎麼回事?」蘇白繼續問道。
「其實也不算搶……」姜婉蓉斟酌著措辭,「那塊地原本是政府公開拍賣,價高者得,我們李家准備了很久,志在必得,華豐集團也想要,但最後我們出的價比他們高五億,王藹當場就翻了臉,摔了杯子,說我們李家不懂規矩。」
「不懂規矩?」蘇白挑眉,「什麼規矩?」
「就是……地產業的潛規則。」姜婉蓉解釋,「有些地塊,幾家大公司會提前通氣,商量好誰拿,其他人不抬價,但鳳凰坡這塊地位置太好,我們李家沒跟他們通氣,直接高價拍走了,王藹覺得我們壞了他的好事。」
蘇白若有所思。
「除了商業上的矛盾,你們李家和他還有別的恩怨嗎?私人的?」
姜婉蓉想了想,搖搖頭:「應該沒有,我們和王藹本人私下里沒什麼交集。」
蘇白點點頭,心里已有數。
有一些人心胸狹隘,是會為了一點小事而且進行報復。
蘇白的手從她乳房上移開,轉而撫摸她的臉頰。
「你以前是做模特的?」
見話題忽然轉到自己身上,姜婉蓉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閃過一絲懷念。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時候剛大學畢業,本來想去找工作,結果被星探發現,走了幾年T台,拍過一些廣告。」
「以你的身材和美貌,肯定是頂級名模了?」蘇白饒有興趣地問。
「算是……紅過一陣吧。」姜婉蓉笑了笑,「後來認識了振國,就嫁了,也慢慢退圈了,模特這行,吃的是青春飯,我也沒想做到老。」
蘇白的手滑到她浴巾下的大腿上。
「這麼多年了,你身材保持得不錯,現在上台,也不輸當下那些名模。」
姜婉蓉臉一紅,卻沒有反駁。
她確實保養得極好,四十三歲的年紀,身材依然凹凸有致,皮膚緊致,除了眼角細微的皺紋,幾乎看不出年齡。
畢竟當了豪門太太,時間和錢也都有的是。
除了剛嫁進來那會,李振國對她還有一點興趣,但生了孩子後,李振國基本就不碰她了。
她也就只能每天過著購物、瑜伽、美容、健身的無聊生活。
蘇白:「過來睡一會吧。」
姜婉蓉咬了咬嘴唇,然後點頭,她將浴巾脫下,丟到床下。然後掀開被子,躺了進去,她側過身,面向蘇白,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輕輕環住了少年的腰,將臉貼在他胸口。
蘇白沒有拒絕,反而伸手摟住了她光滑的肩膀。
兩人就這樣相擁而眠。
姜婉蓉聽著少年平穩的心跳,心里那絲空虛和不安漸漸被一種奇異的安寧所取代。
「也許……這樣也不錯。」
她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四十多年,她這輛老車還是第一次被人開上高速這麼暴力駕駛,著實是把她累得夠嗆。
時間一晃而過。
當姜婉蓉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早晨了。
她睜開眼,發現到自己正枕在一個堅實的胸膛上,耳邊是平穩有力的心跳聲。
她抬起看去,就看到了蘇白的側臉。
少年還沒醒,閉著眼睛,睫毛很長,鼻梁挺直,嘴唇微抿。
此刻的他看起來竟有些稚氣,一點也沒昨天那副高人氣質,也沒操她時候的乖戾。
想起昨天給操的欲仙欲死,接連求饒的畫面,臉上就有些發燙。
就在這時,她感覺到小腹處被一個很硬的東西頂著。
姜婉蓉自然是知道那是什麼。
她掀開被子角,低頭看去。
蘇白赤裸的下身,那根昨夜在她體內肆虐的肉棒,此刻正精神抖擻地昂首挺立著。
這是晨勃。
她的心跳忽然加快了起來。
一種莫名的衝動涌上心頭。
她看著那根粗大駭人的肉棒,又抬頭看了看蘇白沉睡的臉,咬了咬嘴唇。
正所謂,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吸土。
她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級,離坐地吸土都不遠了。
在加上昨天被肉棒捅的酥麻通透,這也讓她有些食髓知味。
姜婉蓉深吸一口氣,動作極輕地撐起身體,跨坐在蘇白腰間。
被子滑落,露出她那豐滿的曲线,腰肢纖細,臀部渾圓,那對巨乳沉甸甸地垂下,乳尖挺立。
她低下頭,看著蘇白沉睡的臉,猶豫了一下,然後俯身,輕輕吻上了他的嘴唇。
見蘇白沒醒。
姜婉蓉膽子更大了一些。
她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撬開他的牙關,探入口腔,笨拙地舔舐著他的牙齒和上顎。
一只手撐在蘇白枕邊,另一只手則向下探去,握住了那根堅硬的肉棒。
她套弄了幾下後,松開了嘴唇坐直身體,一只手扶著肉棒,對准自己早已濕潤的穴口緩緩沉下腰。
「嗯……」
龜頭擠開陰唇,慢慢插入。
那種被撐開填滿的感覺再次襲來,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她動作很慢,很小心,生怕吵醒蘇白。
屁股慢慢下沉,肉棒一寸寸地擠開緊致的陰道,直到完全沒入,胯部緊緊貼在了蘇白的小腹上。
這股難以言喻的充實感讓她控制不住的渾身顫抖。
她沒有立即開始動,而是讓自己先適應體內的異物。
然後,她開始動了。
起初只是小幅度的上下起伏,讓肉棒在體內淺淺地抽插。
沒一會快感就涌了上來,讓她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
「嗯……啊……」
她發出壓抑的呻吟,雙手撐在蘇白的胸膛上,腰肢像水蛇一樣扭動著,屁股起落間讓那根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
就在這時,蘇白睜開了眼。
姜婉蓉見蘇白醒了,都忘記擺動了,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蘇白看著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用慵懶的語氣問道:「這麼早就餓了?」
姜婉蓉現在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身體的本能卻讓她不願離開那根肉棒。
她低下頭,聲音細若蚊吟:「我……我只是……」
「只是什麼?」
蘇白雙手握住她的腰肢,猛地向上一挺。
「啊!」
姜婉蓉尖叫一聲,差點沒坐穩。
蘇白將她按住,笑道:「想要就繼續吧。」
姜婉蓉臉上羞澀更濃,但心里的羞恥在欲望的催促下已經不重要了。
她屁股再次擺動了起來,而且比之前更加賣力,腰肢瘋狂地扭動,屁股起落如搗蒜,每一次坐下都讓肉棒整根沒入。
巨乳隨著她的動作上下翻飛,乳浪滾滾。
蘇白躺在她身下,享受著熟女的主動服務。
他雙手握住她的腰肢,引導她的節奏,偶爾向上挺動腰身,讓肉棒頂得更深。
姜婉蓉的呻吟越來越大聲,動作也越來越狂野。
她不再壓抑自己,化作了被欲望奴役的母獸。
蘇白伸手,抓住她一邊晃動的乳房把玩著。
「你比昨天還騷。」蘇白笑道。
姜婉蓉睜開迷離的雙眼,看著身下的少年,臉上泛起紅暈,卻沒有反駁他的話。
她咬著嘴唇,加快了速度,屁股起落得更加猛烈,每次落下都會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啊……啊……哈啊……蘇先生……你的雞巴……好粗好燙……頂到人家最里面了……啊……要去了……要被你操去了……」
姜婉蓉的身體開始顫抖,陰道緊緊夾住體內的肉棒。
蘇白感覺到她即將高潮,便伸手握住她的腰肢,猛地向上挺動腰身。
「啊!!」
姜婉蓉尖叫著達到高潮,整個人癱軟的趴在了蘇白身上,大口喘著氣。
蘇白沒有停下,繼續向上挺動。
肉棒在她高潮的陰道內繼續抽插,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不……不要……啊啊……剛剛才高潮,哪里太敏感了……啊……嗯恩……」
姜婉蓉被這持續的刺激弄得渾身顫抖,卻又舍不得離開。
蘇白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然後開始更加猛烈抽插。
姜婉蓉雙手抓住床單,雙腿被蘇白分開架在肩上,整個人被頂得上下晃動。
不到幾分鍾,她又一次達到了高潮。
蘇白也不再忍耐,瘋狂挺動了幾十下後,抵住子宮口再次內射。
兩人都喘著粗氣,汗水交融。
姜婉蓉緊緊抱住他,不願松手。
過了一會,蘇白翻身躺在她身邊,將她摟進懷里。
姜婉蓉枕著他的手臂,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但她也知道,這種關系可能不會長久。
蘇白還年輕,而她已經老了。
「在想什麼?」蘇白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沒什麼。」
姜婉蓉搖搖頭,不想讓自己的負面情緒破壞此刻的溫存。
而蘇白已經看穿了她的心思,因為他太熟了。
葉之兮就經常會露出這種表情。
這是女人對自己年紀大了的憂慮。
「想那麼多干嘛,及時行樂,再說了,你雖然四十好幾,但以你這身子,在操個幾年沒問題。」
姜婉蓉臉上露出一抹羞憤。
這人說話怎麼這麼糙?
但她拿蘇白也無可奈何,何況他說的也有道理,能享受一天是一天,想那麼多干嘛。
想通後,她主動吻上他的唇。
蘇白翻身將姜婉蓉壓在身下,然後開始猛烈抽插。
他俯身含住她的一顆乳頭,用牙齒輕輕啃咬,同時下身快速聳動,每一下都又深又狠。
「不……不要……太快了……」
姜婉蓉雙手抓住床單,雙腿被蘇白分開架在肩上,整個人被頂得上下晃動。
昨夜那種被暴力駕駛的感覺再次襲來,蘇白直接一腳懟到了油箱,車速那是又快又猛。
讓她這輛老A8的發動機都在負荷轉動。
就在這時。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真在開車的兩人。
「婉蓉、蘇先生,早餐准備好了,要不下來吃點?」
李振國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姜婉蓉的臉色瞬間變成煞白,想要推開蘇白,但他壓在她身上,根本推不動。
蘇白見此,不但沒有放過她,而是繼續抽插起來。
「唔……」姜婉蓉咬住嘴唇,拼命壓抑差點脫口而出的呻吟。
姜婉蓉眼看向蘇白,眼神里滿是哀求。
蘇白卻只是笑了笑,抽插的力道反而加重了幾分。
姜婉蓉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正常。
「振國……蘇先生還……還在睡……你先去吃吧……我……我一會和蘇先生一起下去……」
她說話時,蘇白又故意的頂了一下。
姜婉蓉趕緊捂住嘴,不讓嘴里的聲音發出來。
門外的李振國沉默了幾秒,他那會不知道屋內在做什麼。
「那你們慢慢來,我讓廚房把早餐溫著。」
李振國走下樓,眼里滿是興奮。
這一步棋下對了。
聽到離去的腳步聲。
姜婉蓉松了一口氣,整個人癱軟在床上。
「你……你故意的……」姜婉蓉喘息著,看向蘇白的眼神又羞又怒。
蘇白笑了笑,低頭吻住她的唇,舌頭撬開她的牙關與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下身動作不停,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向上滑動。
「啊……啊……蘇先生……我……我要去了……」姜婉蓉雙手緊緊抓住床單,身體劇烈顫抖,陰道猛地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噴涌而出。
蘇白感覺到她高潮來臨,也加快了衝刺,幾十下後,低吼一聲,將精液灌入她體內。
姜婉蓉緊緊抱住蘇白,臉頰貼在他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聲開口:「你……你真是個小壞蛋……」
蘇白笑了笑,手指在她光滑的肌膚上滑動:「那你喜歡嗎?」
姜婉蓉沒有回答,只是將臉埋得更深,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她不需要愛情,不需要名分,只需要一個能填滿她空虛的男人。
在她還有資本的年紀,狠狠將這四十多年虛度的時光給補回來。
兩人在床上又膩歪了一陣後,才穿戴整齊的下樓了。
在莊園的餐廳。
李雨霏小口喝著牛奶,她睡了一晚後,也清醒了過來。
在傭人口里得知了是眼前這個帥的讓人流水的大哥哥救得她。
「蘇先生,謝謝您。」她小聲道,「如果不是您,我可能……」
蘇白隨意道:「李小姐感覺如何?胸部還脹痛嗎?」
這話問得直接,這讓李雨霏這個大家閨秀羞得臉都紅了。
她下意識地用手護住胸口。
那里確實還有些脹脹的。
「好……好多了,就是還有點脹。」
「哦,這個正常,等會我再幫你按按就好了。」蘇白說的倒是直白,但這讓李雨霏卻羞得不行。
她點了點頭,不好意思得低下了頭。
飛快的吃完早餐,就讓人攙扶回樓上休息了。
李雨霏離開後,客廳的氣氛陡然一變。
蘇白放下茶杯,身體向後靠在舒適的皮質沙發里,然後伸出手,一把將坐在旁邊單人沙發上的姜婉蓉拉了過來。
「啊!」姜婉蓉驚呼一聲,整個人已經坐在了蘇白的大腿上。
蘇白的大手伸進她的衣內,握住大奶揉捏了起來。
李振國臉上沒有怒氣,反而掛著討好的笑容,「婉蓉她昨晚伺候得還周到嗎?」
蘇白低頭看了一眼懷中顫抖的美婦。
「李夫人很用心,我很滿意。」
「那就好。」李振國連連點頭,「婉蓉她畢竟年紀大了,蘇先生不嫌棄就好。」
姜婉蓉臉上閃過怒色。
他居然當著蘇白的面說自己老!
老娘哪里老了,人家蘇白可喜歡了,操起來那叫一個停不下來,比你這個老東西強多了。
蘇白搖了搖頭,開口道:
「李夫人的身材保養得很好,皮膚緊致,乳房豐滿,手感極佳,比很多二十歲的姑娘都要強多了。」
李振國臉上的笑容更深了:「蘇先生過獎了,婉蓉她以前做模特的,底子好,這些年也沒疏於保養,只要蘇先生喜歡,讓她多陪陪您也是應該的。」
接著轉頭對著姜婉蓉吩咐道:「婉蓉,蘇先生是貴客,你好好伺候,別怠慢了。」
姜婉蓉看了自己丈夫一眼,眼神冷漠。
並沒有理他。
「李家族這是要把夫人送給我了?」
蘇白看向對面的李振國,挑眉問道。
這李振國還真是大度。
應該說這些有錢人都一個樣,都是自私的,在他們眼里只有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其他都是可以用來談判的李振國干笑兩聲:「蘇先生哪里話,只是婉蓉能得蘇先生青睞,是她的福分,只要蘇先生不嫌棄,想讓她陪多久都行。」
「李家主果然明事理。」
蘇白滿意地點點頭,「那我就不客氣了,對了,關於華豐集團的王藹,他平時常經常去什麼地方,結交些什麼人,你知道嗎?」
他一邊問著正事,一邊手上動作不停,甚至變本加厲。
另一只手伸進了姜婉蓉的裙擺里,按住大腿來回撫摸著。
李振國表情毫無波瀾,沉思了一會,開口道。
「王藹這個人除了公司,常去的地方就是金樽會所了。」
「至於結交的人,我倒是不清楚,不過聽說他好像請了一個大師給他看風水。」
蘇白點了點,道:「那我今天去金樽會所一趟。」
他將手從姜婉蓉的衣襟抽出,道:「不解決這件事,他們肯定會繼續報復,我既然來了,就一勞永逸把這事給了解了。」
李振國眼睛一亮。
這麼有職業操守的人不常見了啊。
有本事、背景神秘、做事靠譜、還包售後。
他所需要付出的代價就是把自己已經人老珠黃的老婆送給他玩而已。
這買賣來一千次,他都願意做。
「那就麻煩蘇先生了。」李振國恭敬道。
蘇白也站起身,將懷中的美婦人放在沙發上,伸了個懶腰。
「我先上樓,給李小姐復查一下,然後就出發。」
他說著,轉身向樓梯走去,留下客廳里神色各異的李家夫婦。
蘇白走上二樓,走到一扇掛著粉色卡通掛牌的房門前敲了敲門。
「李小姐,是我,來給你復查一下。」
房間里安靜了幾秒,然後傳來一個弱弱的聲音:「請進。」
蘇白推門而入。
李雨霏半靠在床頭,身上蓋著被子。
看到蘇白進來,她的臉頰微微泛紅,眼神有些躲閃。
蘇白這人對女人的感覺,幾乎就是:想操=喜歡。有人喜歡他=想要被他操。
李雨霏長得很漂亮,身材也不錯,胸部在穢乳咒的影響下,規模不容小視。
想操嗎?
想。
但卻又不是非操不可。
所以面對少女那羞澀的心思,他幾乎無視了。
「把衣服掀起了,讓我給你檢查一下,有穿內衣的話,記得把內衣給脫了,要裸著。」
蘇白直接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了床邊,看著李雨霏平淡的開口道。
「啊?」
李雨霏表情一愣,隨即臉上紅色更濃了,簡直跟猴子屁股一樣。
他是怎麼一臉平靜說出讓一個黃花大閨女脫衣服給他看胸部這種話的?
但她一想到,蘇白是她的救命恩人,而且他看起來也不像壞人。
畢竟長得那麼帥,怎麼可能是壞人呢。
「我知道了。」做了一番心理斗爭後,還是將自己的睡衣給掀了起來。
她里面還穿著一件內衣,但顯然尺碼過小了,根本包裹不住她如今的大小。
然後伸手到背後,解開了內衣的搭扣。
內衣松開,被她用手臂擋在胸前。
蘇白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
過了一二分鍾,李雨霏還是放下了手臂。
讓那對圓潤飽滿的乳房漏了出來。
蘇白的目光在那對乳房上停留了幾秒,然後直接伸出手抓了上去。
「嗯……」李雨霏身體猛地一顫,嘴里發出一聲顫抖的呻吟。
她這還是第一次被一個男人摸胸。
之前是她昏迷不醒,不算。
少女的乳房柔軟而富有彈性,肌膚細膩白嫩,雖然手感比不上姜婉蓉,但卻也是一等一的手感。
「這里疼嗎?」他按壓著乳暈周圍,問道。
「有……有點……」
李雨霏咬著嘴唇回道。
蘇白的手指開始移動,從乳暈向外圍按壓。
他的手法很專業,力道適中,讓李雨霏能感受到力道,卻又不痛。
這讓她內心的抗拒在漸漸降低。
反而有些享受起來。
蘇白見她這幅嬌艷欲滴的模樣,嘴角一歪,他這手法,可是經過無數實踐練出來的。
像李雨霏這種小處女,只要蘇白想,都能摸到她噴水。
蘇白手法一變,手掌覆蓋住了整個乳房,五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之中,稍稍用力抓握著。
「啊……別……」李雨霏終於忍不住,強烈的羞恥感讓她本能的向後縮去。
但蘇白的手像鐵鉗一樣固定住她的乳房,讓她動彈不得。
力道的加大,讓李雨霏感到了疼痛,眼眶都濕了。
「別動,很快就好了。」
蘇白語氣變得嚴厲,唬得李雨霏不敢動了,任由他揉捏玩弄自己的乳房,只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蘇白,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蘇白倒也不是完全是在揩油。
李雨霏的乳房里還是有一些毒奶殘留凝結的塊,他運轉法力在配合手法,將這些凝塊揉散,後面就會自己排出來了。
蘇白收回手。
「今天晚上,你乳房可能會流出一些液體,不要驚慌,自己捏住乳頭擠干淨就行了。」
李雨霏如蒙大赦,慌忙拉起被子蓋住自己赤裸的胸口。
在聽到蘇白的話後,頓時就有些懵逼。
自己二十歲都不到的黃花大閨女,要給自己擠奶??
「要不要我幫忙?」蘇白忽然笑問道。
這話說得極為曖昧,李雨霏的臉更紅了,她連忙搖頭,小聲說:「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那就好。」蘇白點點頭,「好好休息,等今晚排完乳,我明天在來檢查一下,沒問題就基本痊愈了。」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房間,沒有在多說什麼。
李雨霏呆呆地坐在床上,看著被關上的房門,她神情有些失落,她有些懊惱。
「李雨霏啊!你怎麼就這麼沒用,那麼害羞干嘛,蘇先生來看你,你就應該主動一點啊。」
哪個少年不多情,哪個少女不懷春。
李雨霏這個年紀正是懷春的時候。
這個時候遇上了蘇白。
簡直就是小處女出門就遇到了頂級男魅魔。
她慢慢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那里還殘留著蘇白掌心的溫度。
要是能讓蘇先生多摸摸……
這個念頭一出現在腦海,她立即就壓了下去。
太羞人。
她拉過被子,把自己整個蒙住,在床上蜷縮成一團,像一條蛆一樣在蠕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