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
中午的陽光有些耀眼,逛了一上午,在填飽肚子後,身心都不免懶散起來。
在遮陽傘下,我坐在黎塞留、讓巴爾姐妹中間,香肩緊靠,身旁都被她們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香氣包圍。
粉嫩小舌舔著雪白柔軟的甜蜜雪糕,我左右看了一眼小口吃著冰淇淋的她們,讓巴爾的橘子味和黎塞留的草莓味,嘴里的巧克力冰淇淋似乎也沒那麼好吃了。
“讓巴爾~要交換下雪糕嗎?”
我在自己黑乎乎的巧克力冰淇淋上咬了一口,冰涼細膩的雪糕含在嘴里,期待的望著她。
“給你。”
讓巴爾沒有半點猶豫的把自己的冰淇淋遞給了我。
我搖了搖頭,沒有接過她的冰淇淋,俏臉上帶著一絲淺笑的用手指,點了點自己微微張開的紅唇,里面含著已經融化的黑色冰淇淋。
陪了我很久的讓巴爾,隨即也反應過來,耳垂與臉頰都透露出淡淡的微紅,假裝不經意間看了一眼我身旁的黎塞留,低下頭,咬上一口自己淡黃橘子味的冰淇淋。
隨後,她在床上讓我很是滿意的纖長小手,撫上了我軟彈的臉頰,在酒紅色的眼眸盯了我一秒,高冷卻帶著一絲羞意的俊俏臉龐也湊了過來,呼吸交融,兩對櫻紅柔軟的唇瓣也碰到了一起。
伴隨著喉嚨里的輕哼與唇舌糾纏間稍微有些澀氣的咕嘰~
如同熱戀中的百合情侶,我和讓巴爾在一接觸,就顯得有些迫不及待的張開雙唇,讓裹挾著彼此嘴里不同口味冰淇淋的香嫩小舌,伸進對方的小嘴里,在唇瓣間痴迷的纏綿著,混合著愛人嘴里送過來的香甜雪糕與唾液,咽了下去。
直到我們嘴里的冰淇淋都吃的一干二淨,也沒有分開。
我享受著與讓巴爾黏糊糊的舌吻,另一只沒有拿雪糕的小手也放在了她穿著熱褲,幾乎沒有多少遮掩的白嫩大腿上,肌膚細膩,肉感十足,感覺讓巴爾的美腿讓我玩多少次都不會膩呢。
不知不覺中,我和讓巴爾手中拿著的冰淇淋也靠在了一起,表面融化的兩支冰淇淋,黑色巧克力與淡黃橘子兩種不同口味,也融入了對方。
不知道舌吻了多久。
氣喘吁吁的分開時,我們唇瓣間都拉起了一條澀氣的銀絲。
讓巴爾輕微喘息,酒紅眼眸泛著水光,嬌艷欲滴的唇瓣也被我親得濕漉漉的,紅潤的臉頰上也透露出誘人春意。
“那麼接下來就是嘗下黎塞留冰淇淋的口味了。”
我舔了舔溢出嘴角的口水,很是屑氣的沒有在意欲求不滿的讓巴爾,反而扭頭看向了她的姐姐,雖然面帶溫柔的笑容,卻顯得有些吃醋的黎塞留。
“要嗎?”
我對黎塞留晃了晃手里染上淡黃色的黑巧克力冰淇淋,不用多想,自己雙唇上和嘴里都還殘留著不少她妹妹的口水。
“嗯~”
黎塞留輕輕點頭,臉上也浮現著醉人的緋紅,她在自己草莓味的冰淇淋上咬了一口,嘴里含著更多的粉紅冰淇淋,然後微微張開雙唇,眼里期待與深情的看著我。
面對這不可能拒絕的邀請,我在匆匆咬了口的混合著兩種口味的冰淇淋,把冰淇淋放進托盤里後,再也忍不住的吻了上去,繼續著之前和她妹妹交換嘴里冰淇淋的澀氣舌吻。
我空閒下來的小手也不忘記放在黎塞留,那衣裙緊束且露出雪白北半球的高聳山峰之上,在握久了冰淇淋而有些冰涼的指尖,在溫暖圓潤的雪乳上細細描繪著整顆飽滿半球的形狀,再配合著手掌時不時的用力揉捏一下,黎塞留喉嚨里就不禁輕哼一聲,臉蛋緋紅,望著我的眼神也愈發濕潤。
等吃完了嘴里的冰淇淋,在我和黎塞留情意綿綿的熱吻中,一個討厭的男人也不合時宜的過來打擾。
“你好,三位漂亮的小姐,請問你們需要拍藝術照嗎?”
男人穿著一身西裝,戴著黑邊眼鏡,手里提著便攜式的皮箱,他笑著說道:“我們公司正在做一個推廣活動,拍攝過程中的一切花銷都是免費的,有興趣嗎?”
“免費的……藝術照?”
這讓我想起昨天遇到討厭的事,在溫泉店老板拷問到的同伙不會就是他們吧?
在街上給路過情侶拍照,然後用錢來利誘或下藥之類的手段來脅迫女性,幫他們拍攝色情片……
我看向了身旁的黎塞留,她對我溫柔的笑了笑,有了昨晚約定好的計劃,不用交流也明白我心中所想。
黎塞留審視的目光落到眼前這個虛偽男人身上,問:“這位先生,請問你們你是拍什麼類型的藝術照呢?”
“我們有穿著內衣或裸體,來展現人體线條魅力的藝術照,以及突出女性氣質來搭配各種服裝的唯美照,包括電影版的長攝影都可以做到。”
眼鏡男很有自信的介紹著,又繼續說:“總之,只要你們喜歡,我們一定可以滿足你們的要求。”
裸體的藝術照!?
我稍微有點驚訝,雖說在港區和她們玩過不少露出play,但在男人面前赤裸拍照什麼的,沒做過……心里想想都感覺很刺激呢~
反而之前約定好了要留下點他們犯罪的證據,拍個藝術照讓男人看兩眼也沒什麼損失。
想到了這里,我心情愉悅的向她們姐妹倆問道:“嗯……黎塞留和讓巴爾覺得怎麼樣?要不要去?”
“我沒意見。”
“指揮官決定好了。”
黎塞留把選擇權拋給了我。
“那就走吧~”
我拉著讓巴爾的小手,吃著冰淇淋,黎塞留也主動挽了上來。
………………
十三分鍾後。
某酒店套房內。
眼鏡男帶著我和黎塞留姐妹倆來到拍攝地點,占地寬廣的白色攝影棚,里面布置的許多場景……
怎麼很眼熟的樣子?
我思索片刻,回想起和她們做愛時觀看的配菜,心里也更加確定他們就是強迫女性拍攝色情片來販賣的犯罪團伙。
“這是有我們拍攝的模版,三位漂亮的小姐可以根據自己心意挑選喜歡的。”
等我們坐在沙發上,眼鏡男也拿著一個平板走了過來,放在卓上。
“嗯~”
我點點頭,沒有在意隨後就離開的眼睛男,和她們一起查看著平板上的內容。
除了背景不同,上面都是穿著暴露且各種風格打扮的女人和男性模特的親密合照。
雖然姿色完全遜色於艦娘的人類女性,沒什麼好看的,但那些帥大叔與男青年到是讓我有了點興趣。
老男人久經風霜且寫滿了故事的滄桑臉龐,亂糟槽卻精心打理過的胡子,夾雜著白發的打上了發膠而光亮,胸口有著黑毛,鍛煉出來的健壯腹肌也讓人賞心悅目。
擁有男人成熟魅力的帥氣大叔,看上卻比那幾位年輕的男青年吸引人多了,不知道他是怎麼樣的人呢?
我打量著屏幕里摟著普通女人的帥大叔,對同性爭強好勝的心理下,對他也升起了一點好奇心。
“指揮官對這個男人感興趣嗎?”
黎塞留注意到了我的異常,微笑的問道,心里卻緊張起來。
平時指揮官可是只有她們穿上澀情服裝時,視线才會停留那麼久。
現在……指揮官不會是想找男人了吧?
在港區本來指揮官就不夠分,她可不想只屬於她們的指揮官,要被一個陌生男人占用時間什麼的。
“沒有哦~男人怎麼可能會有你們好呢?出來玩就放開點啦~”我朝著黎塞留眨眨眼。
“人類女性里面好像是有雙性戀的說法,指揮官覺得呢?”
另一邊的讓巴爾沒有放過這次拷打我的機會,她緊盯著我的酒紅色眼眸,讓我心虛了起來。
“家里的艦娘都那麼人美心善,我至於去外面找野男人嗎?”
我笑容微微僵硬的解釋著,又立刻轉移話題的說道:“你們倆快點選一個場地吧,待會兒看看他們要整出什麼新花樣。”
“拍個街景好了,港區風景可比這里漂亮的多。”黎塞留說完,看著我“指揮官覺得呢?”
“嗯,聽你的。”
既然是黎塞留決定的,在讓巴爾點頭同意後,我隨即就答應了下來。
不過,在和拍攝場地的工作人員交流中,讓巴爾得知要搭配著男性模特拍攝的消息,當場就直接冷著臉拒絕了。
她選擇一個人去收集他們犯罪的證據,剩下的只有我和黎塞留去換衣化妝,然後和他們去拍攝藝術照了。
抱著他們送來的禮服,我牽著黎塞留柔軟的小手來到了更衣室。
不過,想起進門前,我見到的幾個守門口,身體像狗熊一樣高大壯碩的男人。
“黎塞留覺得那幾個家伙像是做什麼的?”
我脫著身上的衣服,心里疑惑的問道。
“守衛嗎?我記得只在人類軍隊里見到過類似的人,站立的姿勢和手上的痕跡,氣質倒像是退役的軍事人員。”黎塞留思索了一會兒,語氣淡然的說道。
畢竟,無論多麼強大的人類在艦娘眼中,比肉體在鋼鐵面前還要脆弱。
“哦,軍人嗎?”
聽她這麼說,我俏臉上露出饒有興趣的表情,“好像還沒有看到過人類挑戰艦娘的戰斗呢?不知道那些家伙能在你們手里撐幾秒~”
“指揮官是想看我們打壞蛋吧,不過,要先拿到他們犯罪的證據再說,免得有些愚蠢的人類被人煽風點火,在網上抗議呢~”
黎塞留抿唇一笑。
“還是黎塞留你想的周到,那待會我們可以多配合一點,留下證據就好處理這些壞家伙了。”
我笑著夸贊道,順手拆開了裝著禮服的盒子,里面放著一條精美的純白連衣裙,還有搭配的白絲與高跟涼鞋,連里面的內衣都准備了。
“感覺這件白裙子更適合黎塞留你呢,穿上讓我看看怎麼樣?”
把白裙遞給黎塞留,我調侃了一句後,就把另一個禮盒拆了開來。
里面是一件很性感的黑色吊帶短裙,幾層輕薄透明的細膩布料,在小腹與裙擺的位置還只有薄薄的一層,在更衣室的燈光照射下,都可以看見禮盒底部的顏色,上面的花紋都可以隱約看出奇怪的愛心形狀,幾乎和情趣服裝沒什麼兩樣了。
還有旁邊襪口有著鏤空花紋的黑色長筒襪與同樣配色高跟涼鞋,連內褲也是澀氣的低腰黑色蕾絲。
“哼哼,這些家伙雖然人不怎麼樣,品味還是不錯的。”
我滿意的欣賞了一番之後,解下了身上的衣服,與身旁的黎塞留換上了他們這些心懷不軌的家伙,為我們准備的情趣服裝。
雖然在港區里已經習慣了各種寫滿色誘的衣服,但穿的那麼暴露與澀情的要給好多男人看,我和黎塞留都還是第一次呢。
幾分鍾後。
我彎下腰,把自己黑絲包裹的纖美玉足踩進高跟鞋里,指尖彎著輕輕一勾,把鞋跟上固定的帶子拉到了腳後跟。
完成了最後一步,我也穿好了這身曖昧誘惑的黑紗吊帶短裙,可一想到等會兒要穿著這身和妓女沒什麼兩樣的衣服,和心愛的黎塞留一起出去任人觀賞,還要去陪那些餓狼似的男人們拍照。
心里有些微妙不爽的同時,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感已涌上心頭,回想起那些在我面前畢恭畢敬的人類高層們,恐怕他們再怎麼想也沒想過,身為港區指揮官且等同星球總督的我,會像個淫亂婊子一樣穿著情趣服裝給一些犯罪分子拍攝吧。
更不用說,我身旁還有強大且美麗的艦娘陪同,前大主教,還是現在法蘭西實際掌權者的黎塞留,兩位身份高貴的大美人去做這種自賤身份的事情。
品嘗著其中羞澀有刺激的感覺,我紅著臉抬頭看向穿著有許多鏤空部位的精致白裙,有著一雙修長白絲美腿的黎塞留,她身上的威嚴似乎也融化了少許,情趣的誘惑與白裙的純潔,嬌俏的臉蛋染上淡淡的緋紅。
如此少見且誘人的黎塞留也讓我不禁舔了舔嘴唇。
“指揮官要做什麼?”
察覺到我臉上熟悉的微表情,黎塞留俏臉上更紅了一分,卻還是明知故問的問道。
“反正等會兒出去,要給那些男人看的…不如~黎塞留先讓我來嘗嘗味道?”
我滿臉壞笑的說著,走上前,伸手攬住黎塞留的纖細柳腰,將她往自己身邊帶。
“指揮官…別鬧了~”
黎塞留嬌嗔著躲閃了一下,卻因為身子靠近了我,而使得我清楚的看到她胸前半敞開的領口里,露出的雪嫩肌膚與深邃的溝壑,甚至連粉色的蓓蕾都若隱若現。
“就一會兒~”
我笑眯眯的說著,手上動作不停的從背後摸入她的裙擺下方,隔著裙擺撫弄著她的私密位置。
“我還不知道指揮官你嗎?晚上,我……我…”
黎塞留扭著身子,卻又因為裙子太短而躲閃不開,只能任由我肆虐著,並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嬌喘聲,眼底泛著濕意的央求道:“按照你說的那幾件衣服,陪你玩好不好?外面還有人在呢。”
聞言,我稍微松了力度,卻仍是緊摟著黎塞留的纖腰,湊近了她的耳畔輕聲說著。
“這可是你說的哦~到時候可不許反悔,黎塞留。”
聞言,我也放棄了繼續逗弄她的打算,戀戀不舍的放開她香軟豐滿的軀體,整理著身上有不少凌亂的衣物。
黎塞留紅著臉,飛快的把自己身上有些凌亂的白裙拉攏好,在鏡子前整理著儀容。
等她再次轉身,我也差不多恢復了冷靜,然後才挽上她的胳膊,一起推門走了出去。
當我們離開拍攝現場的更衣室後,才發現外面已經聚集了不少工作人員,他們或站在高處,手里拿著相機,或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談論著。
下一秒,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我和黎塞留所吸引。
“兩位小姐都是擁有令人心醉的美麗啊,能夠邀請到你們,真是我的榮幸。”
眼鏡南面帶笑容的走了上來,身後還跟著一黑一白的兩個男人,他來到我和黎塞留面前說道:“傑森.奧利弗和哈德遜.布蘭登,他們是我為兩位小姐准備的拍攝搭檔,過程中可能會讓你們表現的親密一點,大家想必是沒問題的吧?”
“哦,當然!沒有男人會拒絕的。”
“晚上約嗎?漂亮的小妞們。”
一上來,關系看似很好的黑人壯漢和白人肌肉男,就展示著自己無比開放的熱情,就像是在漂亮雌性前展現肌肉雄競的動物一樣,穿著同款短袖襯衫衣以短褲的兩個男人,擺了幾個搞笑的姿勢,來展示自己毛發旺盛的身體盛壯健壯的肌肉。
不過,他們身上那無法掩蓋的汗臭混合著體味,不算近的距離都讓我和黎塞留微微皺起了眉頭。
“指揮官?”
黎塞留看向了我,同時也把選擇權交給了我。
“你大可不必用這種模糊的說法,要多親密,像情侶嗎?”
我語氣有點不耐煩的對眼睛男問道,倒不是因為什麼原因,只是迷語人那模糊的語言,總是讓我很討厭。
“兩位小姐不介意的話,這樣就更好。”
眼鏡男臉上露出了些許興奮的表情,沒有半點受到我的影響,繼續溫和的說道:“請跟我來吧,雖然兩位小姐的美麗不需要化妝的修飾,但增加一點別的魅力,對拍攝效果會更好的,正好也和你們的搭檔互相了解一下吧。”
沒有挑釁成功,失去一點興趣的我也沒有多余的意見。
“那走吧。”
說完,我和黎塞留跟在眼鏡男身後,那兩個不同人種的男人也尾隨了上來。
………………
化妝間。
我和黎塞留座位似乎被故意分隔的很開,由於身後的化妝師在我們畫上很淺的一層淡妝,以及給柔順的長發上添加一點小小的裝飾,不允許過度晃動身體的要求,我和黎塞留都只能正視著前方擦得光亮的鏡子。
同時,那兩個體味很重的男人也趁機溜到了我們身邊。
“小姐你是在賽里斯人吧,我還是第一次在現實里見到你那麼漂亮的女人,你有男朋友了嗎?”
傑森.奧利弗蹲著身子,把烏黑粗壯的手臂搭在了我所坐的椅子扶手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仿佛想透過我身上半遮半掩的黑紗吊帶短裙,看到我豐滿迷人的雪白嬌軀傲人一般。
另一邊的白人青年也毫不客氣地拉過另一條椅子上,坐在了黎塞留身旁,翹著腿,一臉不懷好意的和黎塞留交流著。
在那個白人青年刻意控制著音量,我和黎塞留距離有點遠,我並沒有聽清他在和我心愛的婚艦說些什麼。
“抱歉呢~”
我抬眼掃了一眼遠處的白人青年,就收回的視线,看著身旁這個看似腦子里只有肌肉和女人,經過奴隸貿易的篩選後的黑人壯漢,微微一笑,語氣里帶著幾分炫耀自家漂亮女友的說道:“我雖然沒有男朋友,但已經有女朋友了哦~而且,我對男人可沒什麼興趣。”
“之前看你和那位黎塞留小姐關系很好的樣子,居然是女同性戀嗎?嘖嘖,這麼說,你現在還是處女吧?”傑森.奧利弗
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隨即又變得淫邪起來,他猥瑣的舔著嘴唇,不動聲色的把手放在了我穿著黑色的白嫩柔軟大腿上,雙眼冒光的繼續道:“像你這樣漂亮的美女,不找個男人還真是可惜了,考慮下我,怎麼樣?說不定男人帶給你的感覺,會比你們女人在床上互相撫慰的舒服多了。”
“哦,是這樣嗎?”
我微微低頭看著傑森烏黑粗糙的大手,還有手臂上近乎於黑猩猩般茂盛的毛發,考慮到待會兒還要配合他拍照來獲得犯罪的證據,就當做是給他發會福利的暫時忍耐,倒也沒什麼問題。
當然,相比昨天那個在溫泉里玩了我和她們姐妹倆身體的那個小偽娘,黑人壯漢拿火熱粗糙的大手,在我柔軟大腿上隔著一層輕薄黑絲撫摸,帶給我的感覺卻又是截然不同的。
如果說之前開始的觸碰讓我有點反胃的話,現在,我卻有了某種奇妙的期盼感,想著這個黑人壯漢,是不是能夠給自己更多刺激。
這莫名其妙的念頭,讓我有點疑惑,難道我真的喜歡男人嗎?還是說,這只是生理上的渴望罷了?
可就在我愣神的瞬間,傑森已經把手伸進了我的裙底,然後沿著我細膩滑潤的大腿皮膚,並迅速的往里探去,在觸碰到內褲下的柔軟後,幾根粗糙的手指在我敏感部位揉捏摩挲了幾下。
“嗯哼~”
被傑森突如其來的襲擊弄的身體一顫的我,喉嚨里也情不自禁的輕哼一聲,不過,婚艦還在旁邊就讓陌生男人觸碰隱私處的羞恥與刺激,還是讓我下一刻反應過來的,推開了他的手臂,俏臉微紅的斥責道:“死色狼!你這已經是性騷擾的行為了,再敢伸手,我就要報警了。”
“哈哈,別緊張啊~”
傑森哈哈一笑,沒有半點尷尬的樣子,依舊滿不在乎的笑著說道:“小姐那麼漂亮,我只是情不自禁的想開個玩笑嘛~你不喜歡,我先走好了,反正待會你也要配合我拍照的。”
說完,傑森.奧利弗就站起身,滿臉得意的離開了。
看著傑森瀟灑的背影,我有點生氣的皺著秀眉,轉頭看向遠處的黎塞留,之前才還一副冷著臉嚴肅模樣的她此刻卻是臉頰微紅,粉紅眼眸溫柔的看著那個白人青年,在輕松愉快的氣氛中,看上去交流的很是開心。
心愛的黎塞留和陌生的男人聊的那麼開心的樣子,卻讓我心里有了點莫名其妙的激動與醋意。
腦子里莫名冒出讓港區里那麼多欲求未滿且讓我應付不過來的婚艦,要是幫她們找個讓其滿意的男朋友,或許就不用我每天都那麼累了。
在想著某種奇怪的被綠想法,我眼睛也緊盯著坐的很近的黎塞留和那個男人,可沒過多久,身後女化妝師提醒已經化妝完成的聲音,就將我心里混亂的思緒打亂。
“可以了,小姐,你看看化妝的效果怎麼樣?”
“嗯,還不錯。”
我隨口答應著,實際上內心羞恥的心思讓我看都沒看,就起身,走過去拉著已經化好妝的黎塞留開了化妝間。
………………
又是幾分鍾後,我和黎塞留在眼鏡男的帶領下,來到了拍攝地點的街景,並且也再次見到了我們今天的搭檔。
要求和男人扮做情侶逛街的擺拍姿勢,自然免不了各種身體接觸,不過越來越過分的姿勢,讓我心里的不滿越來越多。
等收集好他們犯罪的證據,送進監獄之後,也要找獄警遇見好好的照顧一下這些得寸進尺的家伙。
我心里極其不爽的想著,下一秒,攝像師的要求,卻讓我微微一愣。
“那麼到街景的最後一組照片了,小姐和傑森.奧利弗再擺一個接吻的姿勢吧,必須要要親上去的才行。”
“誒!? 你們這種要求是不……”我真想拒絕的時候,轉過的視线卻不經意間注意到不遠處,正在配合著白人青年,宛若溫柔女友般依偎在男人懷里的黎塞留,那雙白絲包裹的修長美腿被男人的大手撫摸著,白裙下纖細的腰肢也被男人的手臂摟住,滿臉緋紅的漂亮臉蛋和男人靠的很近,眼神交匯,差不了多遠,就要吻上去的樣子。
瞬間,讓一直和男人保持距離的我,心里涌起一股不滿的嫉妒情緒。
黎塞留都配合那個討厭的白人青年,姿勢擺的都像是真的男女朋友一樣,親密無間,我和這個和黑猩猩一樣的家伙,假扮情侶的接個吻也沒什麼問題吧?
在報復心理的驅使下,我在黑人壯漢驚愕而略顯詫異的目光中,雙手主動的摟上他的脖子,然後踮起腳尖,狠狠的吻上了他肥厚干裂的烏黑嘴唇。
可當黑人壯漢的嘴唇上濃厚的煙味,甚至掩蓋了但了些許體味的涌了過來時,差點讓初次和男人接吻的我直接吐出來。
然而,我沒機會吐出來,這個混蛋黑人就用自己粗壯有力的手臂牢牢摟住了我的身體,還得寸進尺的想要把舌頭伸過來。
已經被這個黑人惡心到的我閉緊了嘴唇。
雖然剛開始的時候,我確實抱著想讓黎塞留吃醋的想法,故意去挑逗這個身體比我強壯多的黑人壯漢,但想要逃開的身體卻好似落入堅硬火熱的牢籠,睜大的雙眼望著他近在咫尺的烏黑臉龐,嘴唇上被肆意的熱吻。
黑人如此強勢且讓我無法逃脫的感覺,甚至我覺得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唔……放、放開!你這家伙……”
我扭過頭,非常不情願的小聲斥責著,兩只纖白小手也放在他寬厚的肩膀上努力推動,可面對我那毫無作用的軟弱抗議,黑人大叔卻強行把我的都按了回來,一點不在意我的感受,還趁我張開小嘴的時候,把那條惡臭的肥厚舌頭伸到我嘴里攪拌著。
“小姐請不要亂動,拍攝不完成,你們可要還要繼續接吻下去的。”
這時,攝影師的提醒讓我停下了反抗的動作,生氣卻又不得不配合著這個討厭的黑人,繼續玩著情侶間交換唾液、舌頭糾纏的舌吻游戲。
面對黑人大叔愈發熱情的索吻,抱著反抗不了,不如享受熱吻的我,逐漸接受了黑人沒有半點讓我喜歡的地方,不同於她的婚艦們香香軟軟的美好嬌軀,黑人雄性荷爾蒙勃發且濃厚體味的堅硬懷抱,在好似要將我擠壞吃掉的強勢擁抱熱吻中,我卻品嘗到了一種新奇且刺激的體驗。
就好像是弱小雌性臣服於強大雄性的天性般,習慣了在港區里受盡寵愛而養成肆意妄為性格的我,在遭遇黑人強勢的脅迫,我軟弱的內心就害怕的想要屈服下來。
咕啾~咕啾~
在讓我臉紅心跳的舌吻發出的口水聲中,放棄了抵抗,貢獻出自己軟嫩柔舌與香甜津液的我,張開的紅潤雙唇與黑人被我濕潤了的黑厚嘴唇,在我和他混在一起的凌亂呼吸中,短暫的分開又激烈的吻合,粉嫩舌頭與他黃白肥舌也不停在唇瓣間糾纏。
逐漸被黑人吻到情迷意亂的我,情趣黑紗吊帶短裙的裙擺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掀起,連黑人還放在我腰上的粗糙大手也逐漸往上,自己飽滿傲人的胸部被一只大手握住揉捏,連緊夾的大腿之間,內褲上感到有少許濕潤的地方都被黑人用粗糙的手指按摩著。
上下同時失守,身體最敏感的兩處地方被黑人挑逗著的快感,讓我漸漸沉迷在他嫻熟的吻技之中,而之前試圖掙扎的豐滿柔軟嬌軀,也軟綿綿的倒在他懷里。
另一邊,只想快點拍完而配合著男人的黎塞留,一臉震驚的望著自己心愛的指揮官,居然會願意和個黑人大叔如此深情的擁吻,而且看她的表情,明顯也很享受這個接吻過程的樣子……
如同被背叛的感覺,在二號攝影師的催促下,黎塞留也放下了要和男人接吻的排斥,順從的讓男人攬著她的纖腰,然後閉上漂亮的粉紅眼眸,任由男人去享用著她紅潤誘人的櫻桃小嘴。
這一幕這正好落到了結束熱吻,在傑森.奧利弗懷里喘著氣的我眼中,由於沒有交流,這份只會讓我和黎塞留越陷越深的誤會,繼續延續了下去。
“接下來再拍一組床上的照片,就結束了。”
攝影師興奮的望著鏡頭里,年輕貌美且身材豐滿的黑發美人,與高大健壯黑人抱在一起,親密擁吻的刺激畫面,喘著粗氣的說著。
在抱住自己身體的黑人隱隱的強迫下,我和黎塞留沒有任何交流機會的,先後被身邊的男人抱到了隔著透明玻璃牆這兩個房間里。
“放心,這是單向透明的玻璃牆,你那小女友那邊是看不到你的。”
兩人用著同樣的理由,故意岔開了時間對我和黎塞留欺騙著。
再喝下攝像師遞過來的水後,感覺身體無力與莫名發熱的我,已經失去了任何反抗呼救的機會。
“你,你這黑猩猩想干什麼?”
我咬緊牙關緊,盯著眼前的黑人大叔。
“嘿嘿,你說呢?大美人,既然我們是男女朋友,都到床上還會做什麼?”
傑森.奧利弗說著,那讓我害怕的黑色健壯身體也離我越來越近。
“我…我告訴你,要是敢傷害我,她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這些無恥的家……咿呀!混蛋,給我放手!…”
我威脅的話還沒說完,這只黑猩猩就猥瑣的笑著湊了上來,烏黑粗糙的大手隔著黑紗揉捏著我飽滿的胸部,用高大健壯的身體把我擠到了牆角,另一只手再次掀起了我的裙子,極其下流著摸著我的大腿。
“難道不是你們兩個自願送上來的嗎?反正只要不弄傷你不就行了。”
傑森.奧利弗滿不在乎的說著,然後臉埋在我胸前,聞了一會兒,黑臉上肉眼可見的露出了興奮的表情,“你們這些漂亮女人身上都這麼香的嗎?不光長得好看,身材也那麼棒,當個女同性戀什麼的也太浪費了,還不如給我玩玩呢。”
他說著用塞在我腿間的大手,用力的拉扯幾下把我的內褲脫了下來,下面空蕩蕩的感覺更是讓我身體害怕的抖了抖,忍不住發出了求饒。
“我…我還是處女,後…後面給你玩,可以吧?”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果然像你們這些華國來的都是些喜歡白給的婊砸,嘿嘿…”
傑森.奧利弗得意的大笑兩聲。
緊接著,我就看到他迅速的脫掉身上的襯衣短褲,露出了精壯的肌肉和黝黑油膩的皮膚,只用一只手就把我纖細的雙手抓起,強行拉到了頭頂,然而用那長滿腿毛的粗壯黑大腿強行擠開了我緊閉的雙腿。
身為女性的我完全無法反抗這個強壯的黑人,在玻璃牆另一邊房間里的黎塞留在看到我被男人推到牆角,只是誤以為我在配合著他們拍照,連指揮官都願意為了留下證據而貢獻身體,她還有什麼理由是拒絕身後的男人呢?
為了完成收集他們犯罪證據的計劃,只能稍微忍耐一會兒了。
黎塞留心里無奈的想著,回頭看著已經脫衣服的白人青年,翹臉上流露出厭惡的冷聲道:“要做就快點,要是十分鍾還不拍不完,就別怪我動手了。”
可當她看到男人胯下那高高昂起的巨物是,臉上也不免流露出少女般羞澀泛紅的誘惑小表情。
“十分鍾?雖然對我來說有點短,但為了如此美麗的女士,快點也沒關系了。”
哈德遜有著幾分英俊的臉上帶著壞笑,大腳踩在柔軟的床上,赤著久經鍛煉的健美身體,走到了趴在床上像只母犬一樣的金發美人身後。
尤其是她美麗迷人臉龐上那厭惡嫌棄的表情,卻是在攝像師的指示下擺出跪趴的動作,金色柔軟的長發披散在她傾斜的後背,潔白連衣裙緊緊束縛的纖細腰肢,讓她高高翹起的豐滿臀部顯得越發誘人。
短到腿根處的潔白裙擺露出少許帶有弧度的雪白臀肉,往下看是她那雙修長勻稱的白絲美腿,在蕾絲邊襪口的白絲包裹下更加的勾人心魂。
飢渴的咽下口水,哈德遜跪在她身後,手指輕輕掀起她半遮半掩的裙擺,然後把她最後遮掩臀部的純白蕾絲邊褲一點點拉了下來,望著如此美麗高傲的金發美人,卻主動在他面前翹起臀部,任由自己揭下她最後一層迷人的私物,讓哈德遜激動不已。
他把礙事的蕾絲邊短褲扯到黎塞留雪白的大腿上,哈德遜看著她白嫩大腿間沒有任何毛發,微微凸起起顏色都如同處女般粉嫩的花苞,心髒也跳的越來越快。
可惜不敢惹怒艦娘的他,只能心里可惜得感嘆一聲,把手放在她那宛若溫玉般的飽滿挺翹的雪臀之上,幾乎沒有半點瑕疵的飽滿弧度,溫軟細膩且充滿彈性的觸感,遠比他曾經玩過的女人還要舒服得多。
該說,真不愧是那個女同港區里的那些婊子艦娘嗎?這臉蛋身材也太好了。
哈德遜心里感慨著,兩只大手肆意揉捏著黎塞留誘惑飽滿的翹臂,玩弄的幾下後在她不滿的輕哼中,雙手輕輕掰動那兩雪白柔軟的臀瓣,逐漸在他眼前呈現了在神秘臀縫里那朵淺粉誘人的鮮嫩菊花。
雖然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被陌生男人玩弄著後面羞人的地方,但黎塞留在昨天被那個小偽娘粗短的棍子侵犯菊花時,初次品嘗到男女歡愛的美妙滋味,只是想到身後男人比小偽娘大上許多的肉棒,食髓知味的身體,就讓她不禁感覺連下面都有點濕潤。
當冰涼潤滑的液體淋在黎塞留臀部上,趴在床上的身體微微顫抖之余,那讓她感到些許害怕的粗壯火熱巨物,隨後也擠進了她的臀縫里,緩慢的摩擦著,雖然心里很想在這緊張的氣氛中排解掉那些奇怪的想法,但在身體緊密的接觸中卻不可避免的,在腦海中逐漸描繪出男人而讓她身心顫動的巨物形狀。
“你…你還要弄多久?快點放進來,早點完事,然後給我滾蛋。”
感覺身體越來越燙的黎塞留,幾乎是咬牙切齒的羞憤的喊著,就算是強大無比的艦娘,在這種情況下也無法抗拒被男人挑起的雌性本能的繁衍欲望,小腹里的空虛卻礙於羞恥心與自尊,只能催促著身後的男人快點把肉棒插進她的身體。
“別那麼心急嘛,漂亮寶貝…你那麼誘人的身體,我玩上幾年都不膩呢。”
聽著胯下金發美人那壓抑且逐漸急促的喘息聲,哈德遜臉上的淫笑愈發燦爛,伸手在她挺翹的雪臀上重重拍打了一記,在黎塞留憤怒卻在下一刻變得嬌軟呻吟求饒聲中,將堅硬火熱的肉棒狠狠插進了她緊致的菊花內,在潤滑液的輔助下,深埋在黎塞留溫暖柔軟腸道里的肉棒,突然就開始猛烈的抽動起來。
“嗯哼~啊…啊哈…你這家伙別一開始就那麼快啊,讓我…我適應一下啊,嗚~啊~”
“呵呵…這不是小寶貝,你自己要求的嗎?叫聲老公,我就慢點,怎麼樣?”
哈德遜笑嘻嘻的回答著,雙手穩穩掌控者著黎塞留纖柔白嫩的小腰,自己的身體向前傾斜,用更加方便實力的姿勢,一次又一次勢大力沉的將粗壯肉棒完全插進她粉嫩如初的菊花里,享受著不停收縮且被迫裹挾著活動的溫軟腸道內壁的包裹,迅速拔出的粗壯肉棒又順勢帶出不少粉肉,從來沒操過那麼漂亮且屁眼緊致女人的他,完全忍耐不了的在黎塞留穿著情趣白裙的美好雪白的身軀上,盡量發泄著欲望。
高高翹起的雪臀被男人的胯部不停拍打,黎塞留趴在床上誘人的雪白嬌軀也隨之晃動,雖然就像是被馴服的用著母狗交配的姿勢,幾乎是把黎塞留身為主教的威嚴與自尊心給拋到地下,但這種有著被強迫的借口,去拋棄信仰的神明與責任,享受著跪伏在男人胯下被粗壯肉棒征服著身體的美妙的快感。
聽著身後男人那明顯想要侮辱她們之間真摯感情的要求,雙手努力撐在床上,滿臉潮紅且不停嬌喘中的黎塞留,在仔細感受男人火熱鐵棍的肉棒在身體里深入淺出,腸壁在與粗魯棒身不停摩擦中滋生的酥麻快感,浪潮中勉強保持清醒的她只是微微皺著秀眉,語氣卻嬌媚誘惑的說道:“你這人類在妄想什麼?我可是指揮官……的婚艦…哦啊啊……啊~插的好深啊~~為什麼會那麼舒服……嗯嗯~你,你慢點……”
黎塞留的話語斷斷續續的,卻是夾雜著陣陣難以抑制的嬌喘聲,伴隨著哈德遜每一下猛烈深切的抽送,都讓她不禁發出讓人血脈噴張的呻吟,雪白誘惑的身子也在體內蔓延開來的快感中微微扭動。
已經被身後的白人青年操了好一會兒,好不容易想起隔壁還有她心愛的指揮官時,黎塞留在撐起金發凌亂的身子時,自己那對水滴似的飽滿雪乳還被男人撞的不停搖晃。
當她扭過頭望去,卻看到黑紗裙子被卷到腰際,坐在黑人懷里且俏臉緋紅的騷媚黑發美人,兩只纖手只是死死抓住了黑人放在他身上的粗黑手臂,在張著紅潤小嘴不停呻吟,雙腿顫抖中,更是受不住刺激的微微弓起腰肢。
“怎麼樣?你那指揮官可是被我黑人朋友操的很爽啊……你也就不用在這裝什麼矜持、純情了吧。”
哈德遜故意調戲道,大手也趁機摸向黎塞留那兩座雪峰上,皮膚粗糙的手掌深陷在那兩團柔軟的雪白棉花里,那水球似的軟彈且滑膩的美妙觸感,更是讓他在愈發興奮的情緒中狠狠揉捏黎塞留的雪白嫩乳。
“啊……哈……混蛋……”
黎塞留羞惱的輕罵道,小嘴里卻忍不住再次發出陣陣銷魂蝕骨的呻吟,習慣了她們用手指、舌頭來互相溫柔滿足的歡愉,落入男人手里被粗暴揉弄著的雙峰,連不同於常人且敏感的菊穴也被男人粗壯肉棒摩擦撞擊的火熱酸軟,連綿不絕的快感如電流般沿著脊椎在身體里蕩漾開來,迷亂的快感衝擊著大腦,身體下面也不受控制的流出了許多晶瑩滑膩的液體。
“怎麼樣?被我大肉棒操的很舒服吧,下面都那麼濕了。
哈德遜繼續調侃著,大手又把她那圓潤豐腴的美臀抬高了些,方便自己用肉棒狠狠的鞭打這只金發騷貨蜜桃般的雪白翹臀,另一只手也悄然伸向了她不斷流水的雙腿之間。
男人放在黎塞留柔軟雪峰之間的手掌,兩團雪乳被蹂躪成各種誘人的形狀,乳尖還時不時被男人粗糙手指特別照顧的快感,就已經讓她被男人操到高潮好幾次後,身心都有些疲憊。
然而,他那粗糙寬厚的手掌卻擠進了黎塞留緊夾的白嫩大腿里,已經化作一片泥濘的粉嫩花苞被男人掌握,身體都顫抖了幾下,男人並攏的手指卻毫不客氣插進了她濕潤的細縫里,在她敏感的花瓣內狠命攪拌且扣弄著神經密布的花蒂,承受不住男人激烈玩弄的黎塞留,渾身痙攣的再次高潮,不得不服軟的央求。
“嗯~哦…老公…小穴被你扣的好爽……嗯啊~不…不行了……老公~慢點……啊…我受不了…”
此時的黎塞留哪里還有鳶尾旗艦與主教的威嚴模樣,穿著被汗水浸濕情趣白色短裙的她,身上衣服都被男人都剝了大半的抱在懷里玩弄著,微微泛紅的雪白肌膚還留著不少男人揉捏後的紅印,在濕潤的凌亂金色長發下,她幾乎快要埋在被子里的漂亮臉蛋,充斥著情欲的嘲諷與嬌艷的嫵媚,眼角已經流下了不少激動的淚水,不停呻吟的紅潤小嘴連口水都控制不住的流到了被子上。
看著黎塞留那在他肉棒下服軟的嬌媚模樣,哈德遜心里卻是暗爽不已,能夠征服如此優秀高貴且美艷雌性的哈德遜,那幾乎難以言喻的成就感,讓他臉上滿是猥瑣笑容的羞辱道:“哦哦~願意承認了啊,我的黎塞留老婆……嘖嘖,你那女朋友還在隔壁被男人干著,就想找男人了。你們港區出來的艦娘都是像你這樣淫蕩的嗎?”
“嗯嗯~不…不是的……啊啊~騙子……說好的叫你老公就慢點的……嗚啊~待會一定要教訓一下你這個敢欺騙我的混蛋!…嗯嗯~別突然動的那麼快啊……咿啊……我……”
黎塞留嘴上咬牙切齒的說著,在男人提醒下,她抬起頭來,心里很不甘心的看著隔壁被黑人摁在胯下的指揮官,那個比他身後男人肉棒還大上幾分的黑肉棒,在她心愛指揮官被迫高高翹起的屁股上,瘋狂的做著活塞運動,好似已經被插到紅腫的菊花卻逃離那根將其支配的黑肉棒。
可她發泄怨念的話語還未說完,就被身後男人突如其來的衝刺打斷,高潮了好多次後,敏感到不行的身體,完全無法抵抗已經屈服在雄性肉棒下的菊穴被侵犯的快感,直到熟悉的感覺再度涌來,腸道里突然膨脹了一些的肉棒,將一股股滾燙粘稠的液體射進了身體深處,黎塞留也被男人送上了迄今為止最美妙且爽快的高潮。
“哦啊啊~老公……老公的精液都射進來了啊~……好爽~”
在黎塞留一聲聲高昂的曼妙呻吟中,身體里被男人不停灌注著比自己體溫還灼熱幾分的液體,那仿佛雌性本就該被雄性征服授液的天性,讓黎塞留在身體再度攀登上巔峰的美妙快感中,心里也被男人帶來強烈歡愉所一點點改變了對男人的看法。
“怎麼樣?男人的肉棒比你們這些女同性戀的手指舒服多了吧。”
哈德遜在緩慢地拔出了發泄後,稍微疲軟的肉棒,雙手把癱軟在床上嬌媚的金發美人抱在懷里,就是用熟練的手法來溫柔安撫著高潮余韻中的黎塞留,欲望與情緒爆發後本就處於心防降低狀態中的黎塞留,在此時也不免被男人的溫柔所感染。
雖然心里很不願意承認她和指揮官在床上磨豆腐的感覺,確實沒有被這個男人用肉棒所征服的快感強烈,但不擅長說謊的她在羞澀的思索片刻之後,還是老老實實的點頭說道:“嗯,沒錯…是你這個臭男人的肉棒舒服多了。”
“哈哈哈,這不就對了嗎,你們這些喜歡搞女同的漂亮女人,只要被肉棒操過幾次後,就知道男人的好處了。”
哈德遜大笑著把黎塞留壓趴在床上,那已經恢復的粗硬肉棒插進了她白嫩的大腿之間。
“唔唔…嗯~哈……不…不行啦,要做的話……先讓我稍微休息一會兒…唔~”
黎塞留身體欲拒還迎的說著,下一秒,卻被哈德遜直接封住了她那張誘人的櫻桃小嘴,肆意的吮吸起來,直把她吻得呼吸急促,渾身酥麻發軟,連抵抗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她粉色眼眸在望著僅隔著一層玻璃牆,卻好似已經被黑肉棒馴服,在黑人胯下盡情索吻承歡的指揮官,心里感到失望、後悔之余,更多的卻是並非獨自一人被雄性肉棒所征服的安心。
有了心愛的指揮官在隔壁房間與黑人做著示范,黎塞留被迫與男人在唇瓣之間糾纏著的丁香小舌,卻是逐漸沉迷欲望中的主動探出,迎合著男人的舌頭交織在一起,任由他霸占著自己嬌嫩的口腔,貪婪的汲取著自己的津液,曼妙雙腿也好好擠壓著塞進腿間的雄性肉棒。
“嗯嗚~啊~哈…”
享受著和哈德遜激情舌吻的黎塞留,在喉嚨里情不自禁的哼出愉悅的聲音,那雙纖細雪臂也不知不覺的摟上了男人的脖頸,原本堅定的心境,在此時也逐漸瓦解。
纏綿的舌吻了好久,分開時,黎塞留水潤的粉色眼眸里只剩下了將她操服男人的臉龐。
呵呵,這麼快就淪陷了嗎?港區的艦娘果然都是欠操的騷婊子啊。
哈德遜心里冷笑,看著懷中已經淪陷於欲望中的金發美麗尤物,雙手握住她躺下後卻仍然挺拔的雪嶧,肉棒也在她緊夾的白絲美腿里,緊貼著黎塞留那濕潤柔軟的花苞,開始不緊不慢的抽動起來。
雖然男人遵守他們之前的約定,沒有得到允許下,不會強行侵犯身為弱勢方女性的小穴,但就像是她和指揮官磨豆腐時,卻和被男人用肉棒摩擦著敏感小穴的有些許不同,讓她更加容易興奮的感覺,黎塞留望著男人在她身上不斷起伏的身體與還算好看的男性臉龐,緋紅俏臉也不禁羞澀的扭過頭去。
“哈德遜先生,你…嗯~你還要做多久?都在我身體里射過一次了,已經可以了吧?”
沒有察覺到自己已經改變了稱呼的黎塞留,仍然沉浸在這和男人緩慢卻她滿足素股之交,有了身體上難以忘卻的聯系,還是在女性高潮後身心疲軟時,她被男人趁虛而入而產生的好感,連語氣里都多幾分小女生撒嬌的味道。
“男人持久一點,對你們女人來說不是更爽嗎?”
“誒!?我沒…沒有那麼說啊啊~又,又來了啊~~”
過了好一會兒,在黎塞留身體顫抖、高聲呻吟時,已經被雄性肉棒摩擦了好一會兒的小穴也涌現一股情動的春水,隨後,受不了被身下金發美人那白絲美腿緊夾的哈德遜,身體抖動幾下,再度噴發的肉棒在她小穴與白嫩大腿之間,留下了一灘散發著濃厚氣味的淡黃濁液。
仿佛沒有精力上限一般,肉棒很快又恢復硬度的男人,抬起了她白絲包裹的纖柔小腳。
嬌媚漂亮的臉蛋上滿是誘人的潮紅,黎塞留濕漉漉的粉紅眼眸里,只能眼神幽怨的看著在她身上發泄了兩次,還仍不知足的哈德遜,用她兩只誘人的白絲玉足柔軟的足底包裹著那根滾燙粗硬的肉棒,繼續侵犯褻瀆著她美好曼妙的身體。
現在,她被男人用快感與欲望填滿的腦海里,早已忘記了隔壁身體本就柔弱的指揮官,還在黑人身下承受著粗暴的侵犯~
………
在隔壁房間里。
已經脫下褲子的男攝像師,呼吸急促的用手套弄著自己弱小的肉棒,另一只手拿攝像機,瞪大的眼睛緊盯著屏幕里所拍攝的大床上,半跪在床上且有著爆炸性肌肉與巨根的高大黑人,以及黑人胯下那近乎渾身赤裸且膚白貌美的黑發美人。
只不過已經被扒下情趣黑紗吊帶短裙的黑發美人,那精心保養且豐滿迷人的雪白嬌軀,一絲不掛的完全暴露在鏡頭之前,連修長美腿上的黑色蕾絲邊長襪也汗水浸濕與撕破的情況下,她身上尊貴的氣質都變得愈發澀情誘惑。
在喝下春藥後,淪落為欲望所控制的淫蕩雌犬般的黑發美人,經歷了一個多小時黑人的暴肏已凌辱後,身上沒有剩下半點所謂港區指揮官那“海上皇帝”身份的高貴,以及自身堪比艦娘般美麗迷人的傲氣、自信。
此時,她就猶如一條被主人用黑棍鞭打馴服後的母狗,流下屈辱淚水與在快感下崩潰的美麗臉龐,眼里是不堪承受的疲憊,顫抖的雙手卻不敢彎下的支撐著自己赤裸性感的身軀,飽滿挺翹的雪臀高高撅得,泛著細密汗珠的裸背光潔誘人,胸前那對形狀誘人的飽滿也在身後黑人的撞擊下搖晃著。
黑發美人跪伏在床上的臉蛋正對著攝像機,她幾乎被汗水浸濕的凌亂黑發披散在床上,原本清麗脫俗、嬌好迷人的臉龐也無法抵抗如潮水般的快感下露出屈辱享受的表情。
纖細柔軟的腰肢被黑人的粗糙大手握住,半跪在床上還比她高出一截的黑人,寬腰肥腿間那根猙獰且經脈暴起的恐怖黑色巨蟒,正如打樁機一般瘋狂抽插著胯下黑發美人的粉嫩菊穴。
黑發美人那如同少女一樣的菊穴已經被肏的紅腫不堪,粉嫩的菊花不斷被肉棒帶出汁水和精液,菊花上的褶皺幾乎被黑人過於粗壯的肉棒完全撐開,就像是皮筋似的緊緊箍著不斷進出的肉棒,然後被身後高大黑人當做飛機杯來深入淺出的暴肏著。
伴隨著黑人粗重喘息用沾滿汙濁液體的黑色肉棒,在她身上不斷演奏出的碰撞啪嘰聲,以及雌性哀怨婉轉的美妙呻吟。
已經被黑人抱著變換了好幾次姿勢,連身體都不知道在多少次高潮中容納下黑人滾燙的濃精,只感覺快要麻木的屁股與承受不住過多快感而身心疲憊的我,勉強睜著仿佛下一刻就要閉上的濕潤雙眸,微微張開還含著不少白濁與陰毛的紅潤雙唇,哀怨的哀求著:“嗚嗚……嗯啊~傑森…啊唔~我,知道錯了……求你放過我……嗯咕……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不要再操了…啊啊……屁股好痛……”
“呵呵,怎麼都願意,那不如來做我的母狗,怎麼樣?”
看著胯下惹人憐愛的嫵媚美人被自己干的不住求饒,黑人不但沒有絲毫的憐憫,譏諷的笑著,更加賣力起來的肏弄著胯下這只淫蕩的黑發雌犬。
“嗚嗚哦~不……不行…啊啊…我可是她們的指揮官……嗯啊~你在幻想什…麼啊啊……肉棒插的好深……咕嗚嗚……咿呀…你要做什麼嗚啊啊!!”
腸道里突然加快的肉棒讓我不堪重負的發出了悲鳴,雖然喜歡受虐的身體被著痛夾雜著快感的折磨,弄得都快爽到脫水,甚至於聽到身後黑人那侮辱的詞匯,我身體都興奮的又顫抖了幾下,但已經屈服在黑人巨根下的身心,依然保留著底线。
然後,我拒絕的話才剛剛說完,那個讓我欲仙欲死的黑人巨根就突然抽離,在我合不攏的粉嫩菊花里帶出一灘黃濁粘液,但我疑惑的嬌喘之際,疲憊發軟的身體就被黑人的大手抱起。
坐在黑人大腿上,還滿腦子迷亂快感而未反應過來的我,胸前那對被留下許多紅痕且搖晃的飽滿雪乳,就被兩只粗糙大手狠狠的揉弄了幾下,松開之後,自己被黑人撞的一片通紅的雪白翹臀卻被突然抬起,貼在我後背上的那個火熱肉棒也沿著我滿是香汗的肌膚滑下,已經意識到了什麼,還未來得及說話就被身體深處遭受的沉重撞擊,以及屁股快要撕裂的感覺,弄得尖叫出來。
“啊啊……快,快拔出去啊……嗚嗚啊啊…太大了……啊嗷……屁股…要裂了……啊……嗯嗯啊……”
身體里那難以承受的痛苦,幾乎痛的我快要喘不過氣來,可經過艦娘化改造適應性的身體,沒過幾秒,經過開拓的腸道就逐漸適應了黑人巨根那新的長度,翻白的雙眼不再,小嘴里的哀嚎也化作了婉轉的哀求呻吟。
“啊啊……我,我願意…啊啊……求你不要在干了……啊……我願意當你的母狗啊……身體壞掉了啊……”
“嘖,你們這些不知好歹的騷婊子就是操,早點乖乖聽話不就好了嗎?肏死你這個騷貨!”
傑森咬緊牙齒的罵道,平時做上一夜都不會累的他,操了胯下這只黑發雌犬就感覺體力逐漸不支,喘著粗氣的他也只能加快了速度,如鐵柱般立在胯部的黑硬肉棒瘋狂拍打著懷中美人飽滿的雪臀和粉嫩菊穴。
為了給這只黑發騷貨留下更加深刻的印象,他那雙粗糙的烏黑大手,伸向了我身體最敏感的兩處地方。
完全被屁股里不斷抽插的黑人巨根占據腦海的我,胡亂搖晃的小手,小嘴里只剩下了淫亂放縱的呻吟,毫無防備的嬌嫩乳房被黑人一只火熱大手抓住,當做水球似的無情揉捏著,身下不知道噴了多少次水且敏感無比的小穴,還在不斷流水的花瓣就被兩根粗糙的手指撥開,尋到那顆充血變硬的小巧陰蒂,兩根黑色手指並攏的用力揉搓起來。
“等等……不啊啊啊!!……哦啊……這麼刺激!!……啊啊……要死……死掉了啊啊啊啊!!!!”
上下疊加的多重快感,讓我達到了抵達了難以言喻的巔峰高潮,雙眼泛白,微微張開的小嘴吐出了粉嫩小舌,仿佛完全失去意識的般,只剩下了滿臉阿黑顏的我,癱在黑人懷里的身體還在痙攣的顫抖中,連屁股里被黑人注入著一股股新鮮的濃厚精液,近乎昏過去的我都沒有了半點反應。
意識不知道在迷糊海洋中漂了多久。
隨著啪啪兩聲,臉蛋被輕抽的疼痛讓我稍微清醒了一點。
睜開黏糊糊的雙眼,我疲憊的望著床邊已經穿好衣服的黑人,走到門口的時候,才回頭嘲笑的說了句。
“拍攝結束了,你那女朋友黎塞留已經過來找你了。下次再見吧,我的小母狗。”
承受粗暴折磨了好久的身心,我在聽到心愛的婚艦黎塞留名字時,心髒卻停跳了一下,我一想起今天,恐怕讓我一生都不會忘記的經歷,那在黑人胯下無法承受的狂亂、疼痛,以及被黑人用肉棒凌辱卻得到前所未有的歡愉快感。
下一秒,我就徹徹底底的昏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