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海城,紀家豪宅。
我是紀流光,紀家老爺子紀舜英的第四孫子,剛從國外留學回來,其實我根本沒學習,一直在國外風流快活,憑著紀家的資本,有足夠的錢財讓我玩,外國美女的韻味讓我回味無窮。
但是學業結束,必須得回來了,我偽造了學歷證書。最重要的是,聽說老爺子身體癱瘓,看樣子命不長久了,我必須回來,要分遺產了,心理美滋滋。
回來後,我得到一個讓人無法置信的消息,老爺子身體恢復了,而且,是一個18歲的女高中生容遇治好的,而容遇治好老爺子僅僅是唱了幾首兒歌,老爺子奇跡般的就醒了。
更怕人無法置信的是,老爺子竟然叫容遇為媽媽,天哪,這能信?反正我不信,但是,老爺子非常確定,而大哥紀止淵竟然也完全相信,在了解了事情始末之後,我也不得不信了。
當年,容遇是老爺子紀舜英的媽媽,在1955年,容遇作為一名有重大貢獻的數學家和科學家,正在領獎台上接受領導對她的頒獎時,屋頂上一個木梁年久失修,剛好掉落,將要砸向在領獎台旁邊站著的10歲的紀舜英,容遇為了保護兒子,撲過去推走紀舜英,但是木梁卻砸中了容遇,就這樣死去了。
一晃七十年過去了,紀舜英已經80歲了,紀家在老爺子紀舜英的努力經營下,也成為了海城的豪門大族,紀家的產業遍布各個領域,資本雄厚,但是中層斷裂,老爺子的兒子也就是我們幾兄弟的父親去世早,好在我們兄弟幾個都各有能耐,特別是大哥紀止淵,目前擔任紀氏集團的總裁,掌握著紀氏的外部產業。
前一陣子老爺子身體癱瘓,而容遇竟然奇跡般的出現了,據她說是穿越而來,當年,在死亡後奇跡般的穿越到了現在,一個同名同姓的18歲女高中生身上,她找到了老爺子,呼喚著老爺子的小名:"英寶",並且唱著當年哄老爺子入睡時的兒歌,然後老爺子蘇醒了,見到了日思夜想的媽媽,很難想象一個80歲的老頭子喊18歲女生媽媽的樣子,但是,據大哥說,真的很感人,老爺子從沒有這麼激動過。
老爺子召開了家庭會議,讓我們稱呼容遇為"太奶奶",並且把家族權力全交給她,所有人對容遇要絕對尊敬和服從。五弟紀舟野還不知道啥叫太奶奶,老爺子生氣的打了他一拐杖,說"爺爺的媽媽不就是太奶奶嗎?"
對於這個太奶奶,我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但說不出來什麼感覺,似乎她看我的目光也很奇怪,我知道她非常睿智,畢竟當年是科學家,智商又高,我想著,必須巴結一下她,也哄哄老爺子,我拿出偽造的學歷證書本,說自已可以幫分擔大哥公司的壓力,大哥和老爺子本來很開心,但是,沒想到的是,太奶奶容遇,看了一眼證書,竟然直接撕掉,說我這個是偽造的,並說出的真假的區別。
我驚呆了,這個太奶奶,怎麼知道的?但是我沒時間考慮了,老爺子的拐杖直接打過來了,"你這個不成器的東西,讓你出國留學,不是讓你玩的,不學好,還偽造證書騙我,看我不打你"
我灰頭土臉的被打出來,然後聽到太奶奶容遇在房間里跟老爺子說:"我們紀家家風淳朴善良,出現這種欺騙行為,你這個家主怎麼當的?"
老爺子唯唯諾諾的說:"媽媽教訓的是,我得好好管教他"
我內心郁悶,獨自喝著悶酒,心里想著:"就算沒有學歷。我是紀家子弟,爺爺的親孫子,再不濟,也會有足夠的產業讓我揮霍,我盡管風流快活,太奶奶又能把我怎麼著?"
沒想到,一個驚天地泣鬼神的消息,讓我無法置信又無法置信再無法置信的消息,從張媽口中得知。
張媽是紀家的女傭,服侍我很多年,我在國外,她也跟著去照顧我,對我也算不錯,但是,
張媽過來跟我說"流光啊,你要去給老爺子和那個太奶奶道歉,可別激怒他們,因為,你並不是真正的四少爺,你是我的兒子,當年我偷偷的把你和真正的四少爺換了"
"真正的四少爺,是我現在名義上的兒子,我把他放在農村,從沒敢讓他進城來,我這麼做就是想讓你能繼承紀家的產業,哪怕繼承一部分,也足以享用幾代了"
"兒啊,你的本來名字叫青峰,我是你的親媽啊"
我的腦袋炸裂了,我,紀流光,竟然不是紀家子孫?我叫青峰?不,不,我不信,不可能,我憤怒的打著張媽,張媽被我打出血,說道:
"兒啊,我的青峰,你怎麼打我都可以,但是,一定要記住,不要激怒老爺子,不要惹太奶奶,要聽話順從,你的身份才不會被他們懷疑,等到老爺子死了,肯定能分到遺產"
我回想起了張媽一系列的舉動,這麼多年來,她對我真的格外關心,而對她在農村的兒子,的確是不理不睬,甚至十分冷漠。
真的很炸裂,我必須冷靜想一想。
我不能丟失這個身份,一旦身份暴露,難道要我回農村過苦日子?不,絕對不行,我必須保住我的身份,紀家,是我的,絕對不能放棄。
容遇這個太奶奶,一眼就能看破我偽造的證書,絕對不能小看她。而且容遇得到了老爺子的權威認證,我暫時對付不了她,只能巴結她,哄著她,然後慢慢掌控她。
聽說太奶奶容遇現在附身的18歲女高中生所在的容家,是一個有一點名氣的家族,跟紀家當然不能比,容遇有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好像叫容若瑤,也非常漂亮,目前在上高中,因為兩家有生意往來,她也偶爾會來紀家,不知道她們關系咋樣。
想到容遇,這個擁有18歲的身體的太奶奶,那清秀的面容,發育飽滿的乳房,堅挺的臀部,還有那未經人事的嫩屄,而這樣的身體,加上數學家高智商少婦的靈魂,結合在一起,不知道肏起來是什麼樣的感覺?我的雞巴翹起來了,紀家的產業是我的,容遇,你也跑不了。
征服紀家,必須征服容遇,只有征服了容遇,肏她調教她,讓她成為我的性奴,傀儡。這樣一來我在紀家就有的話語權,等到整個紀家被我弄得淫亂不堪時,我的身世將永遠成為一個秘密,我要的一切也就水到渠成了。
哼,我要趕快行動了, 我的目標明確,直指太奶奶容遇。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紀家大宅在輝煌中透著一份沉靜。我循著燈光,來到容遇的房間外。她並沒有關門,清雅的木香從半開的縫隙中飄出,帶著一絲舊時家具特有的沉淀感。透過門縫,我看見她坐在窗邊的軟榻上,背對著我,身形纖細,高馬尾扎得一絲不苟,在月光下像是用墨线勾勒出的剪影。她手里捧著一本書,正借著窗外和室內柔和的光线閱讀,神情專注而安寧,全然沒有白天面對我時的那種銳利。
我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表情,推開門走了進去。
"太奶奶。"我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和一絲年輕人特有的低沉。
容遇聞聲,合上書本,緩慢而優雅地轉過身。那雙清澈的眼眸如同古井無波的湖面,平靜地落在我身上,沒有絲毫溫度,也尋不到半點情感。她只是安靜地看著我,等待我的下文,那份不動聲色讓我心底生出些許不適,卻也激起更深的征服欲。
我沒有猶豫,在離她兩步遠的地方,雙膝一彎,"噗通"一聲跪了下來。膝蓋與柔軟的波斯地毯接觸,沒有預想中的疼痛,倒顯得我這一跪更加順理成章。
"太奶奶,流光知錯了。"我垂下頭,聲音里帶著幾分懺悔,幾分懊惱,甚至還摻雜了一絲不該有的委屈,"我不該辜負爺爺和您的期望,偽造學歷,是流光一時糊塗,請太奶奶責罰。"
我的余光瞥見她仍然紋絲未動,面色平靜。這女人,心智真是堅韌得可怕。
"我並不是請求原諒,只是希望太奶奶能給流光一個彌補的機會。"我繼續說著,語氣誠懇,"您為了紀家一直勞心費力,想必身體也乏了。流光自知犯錯,想為太奶奶按按肩,捶捶腿,略盡孝心,也當是流光贖罪了。"
容遇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衡量我的話語。她沒有立即同意,也沒有拒絕,只是那雙眼眸微微眯起,仿佛在進行著某種精密的計算。良久,她才輕輕開口,聲音帶著舊時代的韻味,卻聽不出喜怒:"紀流光,我紀家沒有欺瞞的先例。你此番行徑,已然觸及家規之底线。不過……"
她頓了頓,語氣依舊平淡:"你既有心彌補,那便試一試吧。我也想看看,你所謂的‘孝心’,究竟能做到幾分。"
我心頭一喜,面上卻絲毫不顯。謝過容遇,我挪動膝蓋,跪行到她身側。她仍舊端坐如初,脊背挺得筆直,像是隨時准備迎接一場審訊,而不是接受按摩。她的發絲間散發著洗發水的清香,混雜著她身上淡淡的,屬於少女獨有的干淨氣息,有那麼一瞬間,我差點忘了她那副軀殼下,是一個百歲高齡的靈魂。
我伸出手,先是給她捶修長的大腿,之後站起來,繞在她身後,輕輕搭在了她的肩頭。指尖下是她柔軟的布料,再往下,是少女初見骨感的肩胛。我小心翼翼地揉捏著,指腹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隔著衣料也能察覺到那份年輕獨有的緊致。她的肩膀肌肉並不僵硬,但我的指法卻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一點點揉開她身體里可能存在的微末疲憊。
"太奶奶,您看這力道可合適?若是有哪里不舒服,盡管吩咐。"我低聲問道,目光卻偷偷打量著她的側臉。
她的睫毛很長,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唇瓣柔軟而飽滿,未經世事雕琢,顯得純真。她的呼吸均勻而平穩,並沒有因為我的觸碰而有絲毫改變。只是,當我按到她頸後,指腹無意中擦過她耳垂邊緣時,我注意到她潔白的耳垂微微泛起了一絲薄紅。那極微小的變化,如同一抹春日乍現的桃花,轉瞬即逝,卻沒能逃過我敏銳的觀察。
容遇啊容遇,你再聰明,也不過是具未經人事的少女身軀罷了。你的靈魂再強大,生理上的本能,也是無法完全壓制的。
我心底涌起一絲得意的冷笑,手上的動作卻更加輕柔而富有技巧。我的指尖順著她的頸椎骨,向下緩緩滑動,帶著試探的意味,經過她挺拔的脊背,最後,輕輕落在她纖細的腰肢上。她的腰肢細得不可思議,掌心幾乎能將它環抱,而那份彈性與柔軟,更是讓我指腹癢得發麻。
"嗯……尚可。"容遇輕聲回應,語氣依舊波瀾不驚,但我的指尖能感受到她腰間的肌肉,在我觸碰的那一瞬間,仿佛不自覺地收緊了一瞬。
好極了,太奶奶。這不過是個開始。
我的指尖在她纖細的腰肢上游走,隔著單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份驚人的彈性與柔軟。我知道,這具軀殼雖然嬌嫩,卻承載著一個百年智慧的靈魂,尋常的按摩手法根本無法撼動她的心防。但很可惜,我所掌握的,並非尋常。
在國外那段日子,我除了揮霍玩樂,也並非全無收獲。我曾師從過一位隱世的按摩大師,學得了一套極為特殊的按摩手法。這套手法不拘泥於穴位經絡,而是直指人體最深層的快感神經。它能喚醒沉睡的生理本能,讓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變得異常敏感,將平淡的觸碰放大成電流般的顫栗,讓快感神經的敏感度提升十倍不止。一旦體驗過,那種生理上的愉悅便會如同毒癮般纏繞不休,使人再也無法擺脫。
我心底冷笑,太奶奶,您的智慧再高,也終究要臣服於身體的本能。
我將指尖從她腰間移開,緩慢而有規律地在她背部的脊柱兩側揉按著,每一下都帶著隱晦的巧勁,力道恰到好處地滲入肌膚,仿佛能直達骨髓。我的拇指在她蝴蝶骨下方的區域輕輕打著圈,那里是人體感官神經最為密集之地。我注意到,隨著我指法的變化,容遇那原本筆直的脊背,似乎非常輕微地,難以察覺地,緊繃了一瞬。
"太奶奶,您平日里思慮過多,這背部頸椎常會有些勞累,流光這手法,能幫您活絡血脈,緩解疲乏。"我嘴上說著冠冕堂皇的話,手上卻愈發得寸進尺。我的指尖開始沿著她腰窩向下,帶著一股幾乎不可見的推力,輕柔地滑向她臀部上方那一道誘人的弧线。
那里是女性生理曲线最曼妙的開端,也是敏感神經的另一個匯聚點。我的指腹只是隔著布料輕蹭而過,容遇的身體便像是被無形的熱流觸碰,陡然僵硬了一下。她合上書的修長手指,指節微微泛白,搭在腿上,緊緊地握住了邊緣。她仍舊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但那份極力維持的平靜,卻在我眼中顯得愈發誘人。
我將指尖向上,再次回到她肩頸,然後又沿著她的手臂,輕輕揉搓著她纖細的胳膊。我的指腹故意在她手腕內側那片柔軟的肌膚上多停留了片刻,那里皮膚白皙,血管在下面清晰可見。每一次輕撫,每一次按壓,都像是帶著某種電流,讓她指尖微微蜷曲。
我知道她此刻正在竭力壓制著身體的異樣。她越是想保持平靜,身體的本能反應就越是明顯。那份在強忍下顯得格外清晰的生理波動,如同獵物被逐漸套牢的繩索,讓我心底的邪火越燒越旺。
我悄無聲息地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能嗅到她發間更加濃郁的清香,混合著她身體在細微反應下散發出的淡淡熱氣。
"太奶奶,您看,是不是放松了許多?"我輕聲問道,聲音里帶著幾分關切,卻藏不住眼底的玩味。
容遇緩緩地吐出一口氣,那口氣息很淺,很細,幾乎不可聞,卻比她剛才那句"尚可"更能說明問題。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緩緩地放下了手中的書,將其輕輕放在榻邊。隨後,她緩慢地、僵硬地抬起手,按壓了一下自己的太陽穴。
"嗯……流光,力道不錯。"她終於開口,聲音有些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不過,就到這里吧,我有些困乏了。"
她沒有看我,也沒有起身,只是那雙清澈的眼眸中,似乎多了一絲隱晦的困惑和難以言喻的燥熱。她的臉頰,在月光下顯得更加白皙,但耳根處卻蔓延開一片淺淡的緋紅,一直蔓延到她纖細的脖頸,被高領的家居服堪堪遮住。
我當然知道,她並非真的困乏,而是被身體深處那股陌生的熱流所困擾。她那引以為傲的冷靜自持,正在被我的手法一點點瓦解。
"是,太奶奶。"我順從地收回手,恭敬地跪在原地,沒有絲毫逾越的舉動。我知道,欲擒故縱,才是最高明的獵殺。
我抬起頭,在她面前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帶著幾分孺慕之情的笑容。
離開太奶奶房間的瞬間,我臉上的恭敬表情便被一股掩飾不住的興奮和志在必得取代。夜風微涼,卻澆不滅我內心騰起的灼熱欲火。
我知道,從今天開始,她就再也忘不了我的按摩了。
那份特殊的酥麻,那股異樣的熱流,那瞬間被喚醒的、連她自己都不曾察覺的身體本能,都已如同最烈性的毒藥,注入了她那具未經人事、卻極其敏感的嬌軀。她可能還在試圖用她的高智商去分析、去壓制那份異樣,但她的身體,她的生理快感神經,已經在我手中被提升了十倍敏感度。這種極致的感官體驗,不是她的百年智慧可以輕易抗衡的。
她會陷進去的,就像吸食了毒品般,再也離不開我。
我的雞巴在褲襠里硬得發疼,腦海中浮現出她未來主動向我索求的畫面。那清秀的面容,那雙清澈卻終將染上淫靡的眼眸,那對發育飽滿、卻終將因我的撫摸而顫抖的乳房,還有那緊致如處子、卻終將在我的粗大肉棒下被強制開苞、肆意肏弄的極品嫩屄……她會越陷越深,不能自已。
到時候,她會主動求我操她。她的嘴上或許還在說著拒絕,但身體卻會比任何人都誠實,會主動迎合我的抽插,會哭著、喘著,求我把雞巴肏進她最深處。
紀家的太奶奶,高高在上的容遇,最終將徹底臣服在我的大肉棒下,成為我的性奴,我的玩物。那時候,我說什麼,她就只能做什麼。紀家的產業是我的,她這個"太奶奶"也是我的,都是我用來滿足權力和欲望的工具。
我壓下心頭難以抑制的邪火,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這僅僅是個開始。
接下來的日子里,我將巴結容遇的"孝心"貫徹到底。每隔三差五,我都會准時出現在她的房間,名義上是為她按摩解乏,實則是在我的特殊手法下,一點點地侵蝕她的心防。
起初,容遇待我依舊是那份疏離的冷靜。她會合上書,默默接受我的"孝敬",眼神如初春的冰湖,清澈卻不帶一絲漣漪。然而,隨著我的指尖在她身上游走得愈發深入,那份冰冷的心防,開始出現了裂痕。
我的指腹沿著她纖細的脊柱,一寸一寸地按壓。每一次揉捏,都精准地避開了疼痛,直擊那些深藏的、不為人知的敏感點。我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她自己的意識都未察覺之前,先一步做出了反應——肌肉在我的觸碰下變得更加柔軟,卻又帶著一股若有似無的緊繃。她挺直的背脊不再那麼僵硬,有時會不自覺地微微弓起,將那細軟的腰肢更完美地呈現在我的掌心。
最明顯的變化,是她的眼神。那雙曾經銳利得能洞察一切的眸子,開始變得"水潤"。不是淚水浸潤的濕意,而是一種被情欲溫養出的,帶著迷蒙和沉醉的光澤。當我的目光與她不經意間對視時,她不再是平靜地回視,而是會像受驚的鹿般,睫毛輕顫,迅速避開。但很快,那雙眼睛又會悄悄地,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隱秘的渴望,重新落在我的手上,或者我身側的空氣里。有時,甚至會不自覺地追隨著我的動作,眼底深處,隱約閃爍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情欲"。
我當然不會放過任何試探的機會。
一次按摩時,我的手掌在她背部滑動,指尖"不小心"地擦過了她飽滿的胸部側面。那對發育得嬌嫩挺拔的乳房,只是被我的指尖輕柔地劃過,便瞬間傳來一陣令人心悸的顫抖。她的身體像是被電流擊中,猛地一僵,隨即,一股細微而清晰的戰栗從她的肩頭蔓延至指尖。
她沒有發火,也沒有斥責。只是猛地吸了一口氣,那口氣息很淺,很急,帶著一絲慌亂。她的臉頰,從頸部一直紅到了耳根,那顏色像是在清水中滴入了一滴胭脂,迅速暈染開來。手中的書"啪"地一聲掉落在地,她像被燙到一樣迅速縮回了手,緊緊地抱住自己的雙臂,試圖用這樣的姿勢來隔絕那種陌生的、令人不安的快感。她的目光慌亂地在房間里游移,就是不肯看我一眼。那份倉皇失措,讓我的雞巴在褲襠里硬得發疼。
這具年輕的身體,在我的特殊手法下,快感神經已經變得異常敏感,任何微小的刺激,都能激起她巨大的生理反應。她越是想用理智去壓制,那份本能的臣服就越發清晰。她開始變得越來越依賴我的觸碰,即使內心還在抗拒,身體卻比她的靈魂更誠實,更渴望。
我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好極了,太奶奶,您那百年智慧,終究要屈服於這具年輕身體的原始欲望。她已經開始"中毒"了,而這,僅僅只是開始。
我的按摩手法持續著,每一次指尖的游走,都像是一股電流,精准地擊中容遇身體深處最隱秘的開關。她的意志力,在這陌生的快感洪流中,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瓦解。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已然蒙上了一層水霧,眼角泛著一絲因生理刺激而產生的潮紅,透露出難以自抑的迷離。她呼吸變得淺而急促,胸口隨著每一次喘息,都微微起伏。
就在我指尖滑過她腰側時,一個出乎我意料,卻又在情理之中的畫面出現了——容遇的身體,仿佛是無意識地,竟然輕微地向我這邊側了側。她那對發育飽滿的乳房,便這樣隔著薄薄的衣衫,主動地、幾乎是投懷送抱般地,湊到了我的手邊。
我的嘴角瞬間翹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太奶奶,您終究是抗不過這具年輕身體的本能啊。
我不再猶豫,順勢而為。雙掌隔著她家居服柔軟的布料,直接而准確地,扣住了她飽滿的雙乳。那觸感,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驚人的柔軟與彈性,仿佛是兩團溫熱的棉花,又帶著少女獨有的挺翹。
我的雙手開始用特殊的揉捏手法,隔著衣料對她的乳房施以刺激。拇指和食指輕巧地捻動著乳尖,掌心則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揉搓著乳肉的邊緣。快感,不再是之前那般隱晦的電流,而是如同烈火燎原般,從她雙乳被我揉捏的地方瞬間爆發,沿著神經末梢,凶猛地流竄到她的四肢百骸。
容遇的身體猛地繃緊,隨即又像失去了所有力氣般軟了下來。她那原本筆直的脊背,此刻完全軟在我懷里。她緊咬著下唇,發出了一聲壓抑的、變了調的嗚咽,那聲音嬌弱無力,卻帶著一絲不容忽視的、屬於情欲的顫抖。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而粗重。乳房在我的掌心被揉捏著,那兩顆嬌嫩的乳尖,即使隔著布料,也像感知到我的存在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挺立了起來,緊緊地抵在我的掌心,帶來驚人的硬度與熱度。
"嗯……啊……"她的喉嚨里,再也忍不住,泄露出了更清晰的呻吟。那聲音短促而斷續,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羞恥,卻又混雜著無法壓抑的快感,像被強制打開的閥門,開始流泄出她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欲望。她的頭無力地靠在軟榻的靠背上,清秀的面容漲得通紅,雙眼緊閉,睫毛被生理性的水霧打濕,顫抖得如同風中殘葉。她的雙手死死地摳住身下的坐墊,指節泛白,身體則像在承受著某種無法言說的煎熬與極致的愉悅,全身都因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而微微發抖。
她那百年的智慧,此刻在這具被欲望衝擊的年輕身體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我的雙手隔著布料,肆無忌憚地揉捏著那對飽滿的乳房,乳尖在指腹下漸漸變得灼熱而堅挺。容遇的身體仿佛被抽去了脊骨,完全軟倒在我的懷里,急促而帶著哭腔的呻吟,像被掐斷的弦,一聲聲從她緊閉的唇縫間溢出。她努力想要抓住什麼,卻只是無力地摳緊身下的軟墊,指尖因為用力過猛而泛白,身體不可自抑地劇烈顫抖著。
我俯下身,滾燙的鼻息幾乎噴灑在她緋紅的耳畔,聲音如同地獄深處的惡魔低語,帶著蠱惑與威脅:"太奶奶,告訴流光,您想要什麼,流光一定讓您滿意的。"
這低語像一道電流,直接擊穿了她殘存的理智防线。容遇猛地一顫,原本緊閉的雙眼,此刻卻像受到驚嚇般,微微睜開一條縫隙。那雙水霧迷蒙的眸子里,交織著難以置信的羞恥、深沉的困惑,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被原始快感撕扯出的渴求。她試圖發出聲音,喉嚨卻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般,只能發出更破碎、更模糊的嗚咽。
她身體的反應,比任何言語都來得真實。在我那雙作亂的手掌下,她的乳房被揉搓得脹痛酥麻,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讓她的呼吸變得紊亂而粗重。她下意識地扭動著腰肢,那姿態嬌媚得驚人,仿佛是在試圖逃離這股陌生的感官衝擊,又仿佛是在無意識地,尋求更深層次的刺激。
就在我的話音落下時,她的頭顱,原本只是無力地靠在軟榻上,此刻卻像是回應我的蠱惑一般,帶著一絲生理上的不由自主,輕輕地、微不可察地,向我的方向偏了偏。那是一個極小的動作,卻透露出她內心深處,那份被快感駕馭的、逐漸潰敗的意志。她的身體,在我的指尖下,顫抖著,渴望著,完全暴露在我的掌控之中。她已無法思考,無法抗拒,只能任由身體的本能,向著那深淵般的快感,一點點滑落。
我的低語仿佛一顆燃燒的火星,瞬間點燃了容遇身體里蟄伏的欲望,卻又在她即將沉淪之際,戛然而止。我感覺到她的乳房在我掌心微微一顫,那濕潤的眼眸在模糊中似乎捕捉到了我的身影,卻又因快感與羞恥的撕扯而無法聚焦。
"既然太奶奶不說,流光知道了。"我的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遺憾,卻掩不住眼底的玩味,"流光這就告退了。如果下次需要,隨時叫流光來。"
我懂得欲擒故縱的道理。此刻的她,正像一只被釣上岸的魚,離了水,卻又還帶著水的濕潤與本能的抽搐。
我緩緩地,卻不容置疑地,將雙手從她飽滿的乳房上撤離。那份灼熱與酥麻的觸感驟然消失,帶來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和冰冷。容遇的身體猛地僵直,像一個被抽空了能量的人偶,隨即,一股更加強烈的戰栗從她脊椎深處蔓延開來。
"不……等等……"她終於掙扎著,從喉嚨深處擠出幾個破碎而模糊的音節。那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嬌弱與迷茫,甚至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聽過的、深切的渴求。她的雙眼猛地睜開,不再是之前的迷離,而是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水光瀲灩的眼神,死死地盯住了我正收回的手。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前傾,白皙的指尖在空中無力地顫動,仿佛想要抓住什麼,又像是在挽留那份剛剛離去的、讓她又羞恥又沉淪的快感。她的臉頰因強烈的生理反應而漲得通紅,額角甚至沁出了細密的汗珠,高馬尾凌亂地搭在肩頭,透著一絲被情欲凌虐後的狼狽。那原本清秀的面容,此刻卻充滿了令人心動的誘惑。
我卻沒有停下,只是給了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那眼神仿佛在說:看吧,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得多。
我緩緩站起身,動作優雅而從容,將她那副被欲望折磨得無力的模樣盡收眼底。我轉身,朝著房門走去,每一步都踏得不緊不慢,仿佛在刻意延長這份煎熬。我聽到她身後傳來了更加急促的呼吸聲,以及一聲極輕的,如同瀕死幼獸般的嗚咽。我知道,她此刻的內心正經歷著天人交戰,那份陌生的快感與長久以來固守的理智正在激烈搏斗,而身體的本能,已經明顯占了上風。
走到門邊,我沒有回頭,只是輕描淡寫地留下最後一句話:"太奶奶好好休息,晚安。"
然後,我拉開房門,毫不留戀地走了出去,只留下滿室的清香,和身後那具被欲望灼燒得幾乎融化的嬌軀。我唇角的弧度止不住地擴大。我知道,今夜的她,注定無眠。
不出一天,那份預料之中的召喚便降臨了。日頭剛剛偏西,我正在自己的房間里把玩著一枚精巧的打火機,心不在焉地聽著張媽絮絮叨叨關於紀家產業的只言片語,門外便傳來傭人的通報:"流光少爺,太奶奶請您過去一趟。"
我的唇角微微勾起,連打火機上跳動的火苗都仿佛在為我助興。看吧,太奶奶,您的百年智慧,終究還是敗給了身體的原始欲望。這才不到一天,您就撐不住了。
我隨意地將打火機拋回桌上,起身,帶著一種志得意滿的從容,前往容遇的房間。這一次,我沒有敲門,只是推開虛掩的房門,徑直走了進去。
房間里光线依舊柔和,卻比往日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沉郁。容遇仍坐在窗邊的軟榻上,只是這一次,她沒有捧著書本,而是用手肘撐著額頭,身體微微蜷縮,姿態顯得有些疲憊和無力。她那高馬尾有些散亂,幾縷發絲垂落在耳畔,更添了幾分被情欲折磨後的嬌弱。
"太奶奶。"我輕聲喚道,聲音里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關心,眼底卻藏著深不可測的玩味。
她聽到我的聲音,身體猛地一顫,隨即緩慢而僵硬地抬起頭。當那雙水潤的眼眸落在我身上時,我的心頭猛地一跳。那哪里還是昨日的羞澀迷離?此刻她的眼神,已經如同被烈火熔化後的琥珀,晶瑩剔透,卻又黏稠得像能拉出絲來,帶著一種赤裸裸的、飢渴的、近乎哀求的情欲。里面還夾雜著一絲難以自制的焦躁和不安,如同被困的野獸,正在徒勞地掙扎。
她的嘴唇微啟,呼吸急促而紊促,泛著不自然的潮紅。她那潔白如玉的臉頰上,帶著一種病態的蒼白,眼下更顯青黑,顯然昨夜並未得到安眠,而是被我埋下的那顆欲望種子折磨了一夜。
"流光……"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沙啞和顫抖,如同干涸的河床艱難地擠出最後一滴水,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疲憊和急切,"我……我身體有些乏了,你……能再幫我按按嗎?"
"能按按嗎?"這四個字,在我的耳中,簡直就是最直接的求操。她那"拉絲"的眼神,恨不得直接將我剝皮拆骨,然後狠狠地吞入腹中。她身體散發出的焦躁和欲求,濃烈到幾乎要將我撲倒。我知道,她此刻恐怕連自己都沒有察覺,她那雙眼睛,已經出賣了她所有的理智與矜持。
我強壓下心頭想要立即撲上去將她撕碎的衝動,維持著面上的平靜,眼神卻如鷹隼般將她鎖定。
"遵命,太奶奶。"我輕聲回應,語氣溫順而恭敬,腳步卻不急不緩地走向她。我知道,她身體的每一寸,此刻都在叫囂著我的觸碰。而我,會讓她得到比她想象中更深更烈的"滿足"。
我走到她身側,感受到從她身體里散發出的,比昨日更甚的燥熱。她的目光,從始至終都黏在我身上,帶著一種被剝光了所有偽裝的赤裸裸的渴望。
我緩步走到容遇身側,她的目光始終膠著在我身上,像兩團灼熱的火焰,將我周遭的空氣都灼燒得滾燙。那份急切與渴望,已經完全超越了任何言語的表達。她身體里散發出的燥熱,幾乎要將我吸附過去。
在她身旁跪下,我不再需要任何虛偽的遮掩。我的雙手徑直伸向她,穿過她因身體燥熱而微微敞開的領口,隔著薄薄的絲綢衣料,直接、粗暴卻又充滿技巧地扣住了她那對豐腴的雙乳。
"嗯……啊……"
她身體猛地一顫,那一聲呻吟,比以往任何時候都來得清晰、真實,帶著一絲被徹底擊潰的沙啞和極致的顫栗。我的掌心,隔著柔軟的布料,清晰地感受到她乳房的溫熱與驚人彈性。那兩顆嬌嫩的乳尖,即使有衣料阻隔,也已經硬得發疼,緊緊地抵在我掌心,傳遞著令人心跳加速的刺激。
我的手指熟練地運用著那套特殊手法,對她的乳房進行揉搓、擠壓、捻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她挺立的乳尖,帶著一股輕微的旋轉力道,掌心則順著乳房豐滿的弧度,溫柔而又帶著侵略性地揉捏著每一寸乳肉。
快感不再是之前的涓涓細流,而是如同山洪暴發,瞬間席卷了容遇的全身。她猛地弓起身子,頭部無力地向後仰去,露出了纖長雪白的頸項。她的呼吸變得異常粗重,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吸氣都像要將肺部的空氣抽空,每一次呼出都帶著一聲情不自禁的嗚咽。
就在這極致快感的衝擊下,她的身體仿佛產生了本能的求索。我感到她肩頭的絲綢旗袍微微松動,隨即,那雙原本無力抓握著坐墊的手,竟奇跡般地抬了起來,顫抖著,緩慢而又堅定地,將旗袍右側盤扣的一枚枚扣子解開。
"嘶……嗯……"她喉嚨深處發出陣陣急促的喘息和呻吟,身體在她自己的動作下,更加劇烈地扭動著,那份羞恥與快感糾纏在一起,讓她徹底無法自已。
隨著幾聲輕微的"咔噠"聲,盤扣被解開,旗袍的襟邊徹底松散。那層薄薄的絲綢,無法再遮擋住她身體里噴薄而出的情欲。她下意識地抬手,將旗袍衣襟向兩邊拉開,露出了一大片雪白豐盈的胸脯。
沒有了衣料的阻隔,那對飽滿的乳房,就這樣毫無遮掩地,直接呈現在我的眼前。粉嫩的乳尖,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傲然挺立。乳肉被快感刺激得微微泛紅,血管在白皙的皮膚下若隱若現,散發出誘人的熱氣。
我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弧度,雙手順勢而為,不再隔著衣料,而是直接、毫無保留地,包裹住她那對被情欲催發得格外豐碩飽滿的乳房。那份滑膩、溫熱、富有彈性的觸感,通過我的掌心,直接而清晰地傳遞到我的神經末梢。
"啊……!不……流光……"
她的呻吟瞬間變得更加高亢而破碎,帶著一絲絕望的哀求,卻又被巨大的快感衝刷得支離破碎。她的身體,徹底在我的掌心下軟化,像一灘被揉搓的泥,任由我的雙手在她嬌嫩的乳房上,恣意妄為地揉捏著、搓弄著。她的頭顱在顫抖中向後仰去,雙眼緊閉,清秀的臉龐被情欲染上了一層糜爛的艷紅。
我的雙手直接覆上那對嬌嫩的乳房,掌心傳來的溫熱、柔軟和驚人的彈性,讓我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興奮。指腹在那高高挺立的乳尖上輕柔而曖昧地摩挲著,感受著它們在我掌心下因快感而變得更加灼熱堅硬。那份直接的接觸,讓容遇的身體劇烈顫抖,原本壓抑的呻吟瞬間高昂起來,帶著一絲破碎的哭腔。
"嗯……啊……不……"她的頭顱無力地向後仰著,旗袍的衣襟大開,雪白的胸脯劇烈起伏。那張清秀的面龐此刻被情欲浸染得緋紅欲滴,額角與鬢發間沁出細密的汗珠,雙眼緊閉,睫毛因極度敏感的快感而顫個不停。她用手背捂住嘴巴,試圖將那些淫蕩的呻吟重新吞回喉嚨,卻只是讓那些聲音從指縫間溢出,聽起來更加嬌弱而誘人。
我俯下身,滾燙的鼻息幾乎噴灑在她因快感而微張的櫻唇上,聲音如同蠱惑人心的惡魔低語,在她耳邊回蕩:"太奶奶,你的身體真美。我由衷地贊嘆。太奶奶,告訴我,你想要我怎麼做?不說的話,流光就走啦……"
這句帶著威脅的溫柔話語,像一把尖刀,瞬間刺破了她殘存的理智防线。容遇的身體猛地僵住,那份突然降臨的抽離感,比任何刺激都更能讓她感到恐懼。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被我的按摩手法喚醒,嘗到了禁忌快感的滋味,再也無法忍受那份空虛。
"不……不要走……"她的手從嘴邊移開,雙唇顫抖著,吐出細若蚊蚋的哀求。那雙原本緊閉的眼眸,此刻猛地睜開,水光瀲灩,瞳孔因恐懼和欲望的交織而收縮。她的目光,不再是之前的羞澀躲閃,而是帶著一種赤裸裸的、被飢渴支配的、近乎哀求的粘稠,死死地黏在我臉上,仿佛我是她唯一的救贖。
她的身體,在我掌心下,開始無意識地、卻又格外用力地扭動起來。乳房在我手中被揉搓得更加飽滿,乳尖因被刺激過度而變得紅腫。她的腰肢弓起,像一條離水的魚,在強烈的快感與對失去快感的恐懼中,無力地掙扎著。
"我……我……"容遇顫抖著,試圖組織語言,卻被體內洶涌的快感衝刷得支離破碎。她的嘴巴微張,舌尖濕潤地抵在上顎,發出細碎的喘息。那份強烈的生理需求,讓她所有的矜持和驕傲都化作了煙塵。她的眼神,此刻已經徹底"拉絲",濕漉漉的,充滿了無法壓抑的渴求,直勾勾地盯著我,仿佛要將我整個人都吞噬進去。
她的手,在巨大的生理本能驅動下,開始變得不再聽從她大腦的指令。那雙原本試圖捂住嘴巴的手,此刻竟顫抖著,緩緩地抬起,像是要攀附什麼。她的指尖輕微地觸碰到了我的手臂,那份溫熱的觸感,讓我的雞巴在褲襠里硬得發疼。她似乎想將我拉得更近,又或是想將自己的身體更緊密地貼向我的掌心,以便汲取更多那份讓她身體酥麻、靈魂顫栗的快感。她那早已被欲望瓦解的意志力,此刻已無法再控制身體對快感的本能索求。
我雙掌之下,她那對嬌嫩的乳房被揉搓得脹痛酥麻,乳尖在指腹間顫抖著,硬得像兩顆紅豆。容遇的身體弓得更高,口中破碎的呻吟,像最淫靡的樂章,宣告著她理智的潰敗。她緊閉的眼角,滑落出晶瑩的淚珠,順著緋紅的臉頰,沒入鬢角的濕發中。她的雙唇劇烈顫抖,想要將那些不堪入耳的詞語重新吞回喉嚨,卻只是讓喉間發出更加模糊的嗚咽。
"太奶奶,"我俯得更低,滾燙的鼻息噴灑在她耳畔,語氣溫柔得如同蠱惑人心的惡魔低語,"你這些年為了科學研究,身體空虛了這麼多年,一定很寂寞吧,快告訴流光,你現在想要什麼?"
我的話語,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刺入她最柔軟的內心。她為科學奉獻了一生,曾以為精神的富足可以抵御一切。而如今,我的話語撕開了這層偽裝,將她近百年的"空虛"赤裸裸地擺在她面前,再配合著身體上洶涌的快感,瞬間讓她最後的防线徹底崩塌。
"唔……嗚……"容遇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那聲音里充滿了極致的羞恥與痛苦,卻又被巨大的快感衝刷得支離破碎。她胸口的起伏更加劇烈,每一次喘息都像是要將靈魂從胸腔中震顫出來。
"我……我……"她喉嚨里發出斷續的嗚咽,身體像被點燃的柴火,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她的手再次抬起,不是為了推開我,而是無意識地抓住了我的衣襟,指尖死死地摳緊,像是溺水之人抓住的最後一根浮木。她那雙被淚水和情欲洗刷的眼眸,徹底失去了往日的清澈與冷靜,只剩下最原始的、最本能的欲望。
"我……想要……你的……"她聲音破碎而沙啞,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像在承受著巨大的電流衝擊。那句話語的後半段,幾乎是帶著一種無法抑制的哭腔,從她顫抖的唇縫中擠了出來,"……雞巴……操我……求你……操我……"
那句話,如同最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她百年的清高與智慧之上,卻也像最甜蜜的勝利宣言,在我耳邊炸響。她的身體,此刻徹底軟成一團,所有的反抗、所有的矜持,都在這一刻化為烏有。她那雙曾經洞察世事、理性睿智的眼睛,此刻只剩下被情欲支配的渾濁與渴求。
我低頭,看著她那被淚水打濕的臉頰,看著她那因羞恥和快感而徹底淪陷的模樣,心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征服快感。紀家的太奶奶,高高在上的科學家,現在,她只剩下這具被欲望驅使的,赤裸的軀殼。
我雙掌之下,她那對嬌嫩的乳房被揉搓得脹痛酥麻,乳尖在指腹間顫抖著,硬得像兩顆紅豆。容遇的身體弓得更高,口中破碎的呻吟,像最淫靡的樂章,宣告著她理智的潰敗。她緊閉的眼角,滑落出晶瑩的淚珠,順著緋紅的臉頰,沒入鬢角的濕發中。她雙唇劇烈顫抖,想要將那些不堪入耳的詞語重新吞回喉嚨,卻只是讓喉間發出更加模糊的嗚咽。
"唔……嗚……"容遇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那聲音里充滿了極致的羞恥與痛苦,卻又被巨大的快感衝刷得支離破碎。她胸口的起伏更加劇烈,每一次喘息都像是要將靈魂從胸腔中震顫出來。她緊抓著我的衣襟,指尖因為用力過猛而泛白,指甲幾乎要摳進布料里。
就在她即將說出那句羞恥的"操我"時,我猛地收斂了臉上的淫邪,換上了一副驚愕交加的表情。我的手掌,在她乳房上那恣意揉捏的動作,也瞬間變得遲疑,甚至帶著一絲,故作的驚恐。
"什麼,太奶奶!"我猛地直起身,眼中布滿錯愕與不解,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和偽裝的無措,"你在說什麼?你是我的太奶奶,我是你的重孫!我怎麼能這麼做呢?!你……你不會是在騙我的吧?這可是……這可是亂倫呢!"
我的話語,如同當頭棒喝,瞬間擊穿了容遇殘存的,搖搖欲墜的理智。她那因情欲而徹底迷失的眼神,猛地收縮,瞳孔深處閃過一絲極度的震驚和難以置信的痛苦。
她的身體,在我掌心下瞬間僵硬,原本劇烈扭動的腰肢,也像被施了定身咒般,徹底凝固。那雙因為羞恥和渴望而泛紅的眼眶,此刻被我的話語衝擊得,瞬間涌出更多的淚水,大顆大顆地滑落,模糊了她所有的視线。
"不……不是……我……我……"容遇顫抖著,試圖發出聲音,喉嚨里卻像是被棉花堵住,只能發出破碎而絕望的嗚咽。她猛地松開我的衣襟,雙手像觸電般縮回,試圖去遮掩自己那因快感而暴露的、敞開的胸口,卻又因為生理上強烈的不適與無力,動作顯得異常笨拙而慌亂。
她羞恥得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卻又被我那雙,此刻顯得無比"無辜"和"震驚"的眼睛,以及那句"亂倫"釘死在原地,動彈不得。她的臉頰,從紅潤瞬間變得煞白,卻又帶著一道道清晰的淚痕,顯得格外脆弱。
她那近百年的記憶,此刻在"亂倫"二字的衝擊下,如同洪水猛獸般席卷而來,將她淹沒。她本能地想要抗拒,想要否認,想要用她的智慧去分析,去辯駁,但身體里那股被我喚醒的,仍在囂張叫囂的快感,卻像最惡毒的毒藥,死死地拖拽著她,讓她無法從這泥濘的欲望深淵中掙脫。
她的身體因為極致的羞恥和快感而劇烈地顫抖著,嘴巴微張,卻發不出任何完整的音節。那雙水光瀲灩的眼眸,此刻充滿了絕望的痛苦,死死地盯著我,仿佛在乞求我的救贖,又仿佛在怨恨我的殘忍。她知道我是在玩弄她,可她的身體,卻仍舊渴望著我的手。這種矛盾與折磨,讓她幾乎要徹底崩潰。
我那一句"亂倫"的指責,如同冰冷的利刃,瞬間刺穿了容遇最後的防线。她那雙剛剛流露出原始渴求的眼睛,此刻被極致的羞恥與痛苦充斥,大顆的淚珠沿著蒼白的臉頰滑落。她緊咬著下唇,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完全失去了活力。
我看著她這副被我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可憐模樣,內心涌起一股近乎病態的快感。隨即,我再次俯身,滾燙的鼻息噴灑在她耳畔,聲音低沉而富有蠱惑性,如同惡魔在她耳邊描繪著天堂的幻象。
"太奶奶,"我輕柔地,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仿佛是在引導一個迷途的孩子,"我知道了,你現在只是靈魂是我的太奶奶,但你的身體已經不是太奶奶的身體,對嗎?所以不算亂倫,你是這樣想的嗎?"
我的話,像一道突然降臨的光,撕裂了她內心的黑暗。容遇的身體,在我掌心下猛地一顫,那份因"亂倫"二字而瞬間凝固的絕望,竟在我的"開脫"下,找到了一絲搖搖欲墜的平衡點。她那雙被淚水模糊的眼眸,瞬間聚焦在我臉上,那里面交織著羞恥、迷茫,卻又猛地燃起了一絲,微弱而卑微的、想要抓住這份"理由"的希望。
她的頭顱,在極度的煎熬與渴望中,緩慢而顫抖地,帶著一絲生理本能的服從,輕輕地點了一下。那動作如此細微,卻重如千鈞,像是在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我……我不知道……"她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濃的哭腔,以及一絲被快感折磨得破碎不堪的嬌弱。她的呼吸變得異常粗重而急促,那因我之前的揉捏而依然敏感腫脹的乳尖,在她胸口劇烈的起伏中,不安地顫動著,仿佛在無聲地叫囂著,渴求著我的觸碰。
她的手,無力地蜷縮著,卻不再像之前那樣試圖遮掩胸口,而是仿佛被那份內心的掙扎徹底耗盡了力氣。她身體深處散發出的燥熱,變得更加濃郁,幾乎要將我吞噬。她的眼神,此刻已經徹底被我拉成了一條細絲,濕漉漉的,帶著無法言喻的渴求與脆弱,死死地黏在我身上。她沒有明確地回答我的問題,但那微弱的點頭,那顫抖的呼吸,以及那份被我成功誘導出的自欺欺人,都已經說明了一切。
她迫切地需要一個借口,無論多麼荒謬,來讓她的身體,能心安理得地沉淪在我的欲望之下。她已經徹底被我瓦解了精神防线,此刻,她只剩下了最原始的,對快感的屈從與渴望。
她不再有任何的猶豫、任何的羞恥,也顧不上那些"亂倫"的禁忌和"太奶奶"的尊嚴。
她的身體,在我掌心下顫抖著,那對被我揉捏得脹痛的乳房,此刻已經變得火熱。她猛地松開我的衣襟,不再試圖遮掩那敞開的旗袍,而是像被某種原始的衝動驅使,整個身體猛地朝我撲了過來。
"我……我想要……你!"
她的聲音,帶著極度的沙啞和破碎,更像是一種被情欲逼到絕境的哀嚎,從她顫抖的喉嚨深處掙扎而出。她的雙手,不再是之前那般無力,而是帶著一股驚人的力量,死死地環抱住我的腰。她的頭,緊緊地抵在我的胸膛,滾燙的臉頰貼著我的衣衫,散發出濃郁的燥熱。
那具僅僅十八歲的少女胴體,此刻卻爆發出驚人的力量與狂熱。她不顧一切地向我靠近,柔軟的乳房在我胸前擠壓變形,那份令人心顫的彈性透過衣料清晰地傳遞給我。她的腰肢,細軟得不可思議,此刻卻像一條發情的蛇,在我懷里扭動著,試圖將她的身體,更緊密地、更不留縫隙地,揉進我的身體里。
她那未經人事的小嘴,不自覺地微張著,急促而粗重的喘息聲,一聲聲地撞擊著我的胸膛。她渴望著,她渴求著,她的身體在叫囂著,她那雙濕漉漉的眼睛,此刻已徹底被欲望拉成了一條細絲,完全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最本能的、對我的索取。
她,紀家高高在上的"太奶奶",曾經的科學家,此刻已然徹底淪為了被情欲支配的母狗。
她的聲音沙啞而破碎,那句"我……我想要……你!"像一劑催情猛藥,瞬間點燃了她身體里最後一絲矜持的引线。她已經顧不上什麼太奶奶、重孫,什麼亂倫的禁忌,她只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她身體此刻唯一渴求的解藥。
一股柔軟卻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襲來,我被她撲倒在沙發上,身體瞬間陷入柔軟的墊子里。她急不可耐地跨坐在我腰間,那雙被情欲燒紅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飢渴。她那雙曾經演算過無數復雜公式的纖細手指,此刻卻帶著一股蠻力,精准而迅速地探入我的褲腰,毫不費力地扒開我的褲子,接著,粗暴地扯下我的短褲。
"噌!"
被束縛已久的巨大肉棒,伴隨著一聲令人血脈賁張的悶響,猛地從囚禁中掙脫,帶著驚人的彈力,直挺挺地彈出,不偏不倚地撞擊在容遇那因羞恥與亢奮而潮紅的俏臉上。那根碩大、粗硬的肉棒,帶著男性的腥膻與勃發的生命力,在她嬌嫩的肌膚上留下了一道滑膩而炙熱的觸感。
容遇的身體猛地一僵,那衝擊力似乎讓她瞬間清醒了一瞬,可那份肉棒的粗壯和炙熱,卻像最致命的毒藥,瞬間將她大腦中所有殘存的理智都焚燒殆盡。她那雙水光瀲灩的眼眸,此刻死死地盯著那在自己面前高高挺立的巨大肉柱,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以及更加洶涌澎湃的,被刺激到極致的渴望。
"唔……"她喉間發出一聲模糊的低吟,不再有任何猶豫。那張原本只會吟唱兒歌、品嘗數學真理的櫻桃小口,此刻卻像被欲望撕裂的野獸,猛地張開,毫不猶豫地將那根炙熱粗硬的巨大肉棒,一口含了進去。
溫熱、濕軟、緊致的口腔瞬間包裹住我的前端,柔軟的舌尖帶著極致的技巧,靈活而貪婪地纏繞著我的龜頭。她沒有經驗,卻被身體的本能指引著,急切地吮吸、舔舐著,仿佛我是她渴望已久的甘泉。她的臉頰因劇烈的吞吐動作而凹陷,雙眼緊閉,睫毛微微顫抖,汗珠順著她光潔的額頭滑落,顯示出她此刻正在承受著何等巨大的快感與衝擊。
那份從未體驗過的極致快感,像一道電流從我的雞巴尖端直衝腦門。我猛地弓起身子,下意識地想要向下頂弄,卻被她緊緊地含住,只能在她的口腔中,感受著那份被吮吸、被吞吐的,令人魂魄出竅的濕滑與灼熱。她喉嚨深處發出陣陣模糊的嗚咽,口腔深處傳來的吸吮力道,帶著一種原始而強烈的征服欲,讓我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她的手,帶著被欲望支配的顫抖,緊緊地抓住我的大腿,指甲幾乎要摳進我的肉里。她的身體,像一條被電擊的魚,在我身上劇烈地扭動著,用最本能的姿態,回應著口中那根粗大肉棒所帶來的,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
我的巨大肉棒,此刻正被太奶奶那濕熱的櫻口含著。她那清秀的臉頰因劇烈的吞吐動作而凹陷,雙眼緊閉,睫毛上沾滿了汗珠,卻依然被身體的本能驅動著,如同最飢渴的雛鳥,貪婪地吮吸、舔舐著。
我看著她的頭,像撥浪鼓般不斷地前後抽插著,每一次律動都將我的粗硬深埋,又在抬起時拉出一絲晶亮的唾液。她那纖細的喉嚨,每一次吞咽都清晰可見,發出的"咕嘟"聲,以及她那被情欲逼出的、破碎而又淫蕩的"嗚……嗯……"的呻吟,都像最強勁的春藥,瞬間刺激得我全身血液沸騰。
大肉棒在她濕熱的口中被含弄得愈發粗大堅挺,龜頭在她舌尖的每一次舔舐下都酥麻得直打顫。她沒有絲毫的經驗,卻完全被肉體的欲望支配,每一個動作都透著最原始的飢渴與占有。她的雙手緊緊抓住我的大腿,指甲深深摳進我的肉里,身體像觸電般在我身上劇烈扭動,那嬌小玲瓏的臀部,在我腰間不安分地磨蹭著。
這份被高高在上的"太奶奶"用嘴服侍的快感,簡直難以言喻。我只覺得自己頭皮發麻,全身的感官都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她拼命地吞吐著,喉嚨深處發出陣陣艱澀的嗚咽,仿佛在努力適應這根巨大肉棒帶給她的衝擊,又像是在享受著這份被粗暴侵犯的禁忌快感。
我的腰身,在她狂熱的吞吐下,不自覺地猛地向前頂送,將炙熱的龜頭狠狠地送進她嬌軟的喉嚨深處。她那原本就急促的呼吸,瞬間變得更加困難,發出一聲被堵住的"唔"聲,身體猛地僵直,喉嚨深處傳來一陣陣干嘔,卻又被巨大的肉棒死死地卡住,無法吐出,只能盡力地將我含住。
她那雙因情欲而泛紅的眼角,再次滲出晶瑩的生理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我看著她那被肉棒撐得鼓脹變形的俏臉,看著她眼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痛苦掙扎,我知道,她已經徹底沉淪。
我的胯下,一股無法抑制的熱流正在洶涌匯聚。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衝破所有防线。我死死抓住她的頭發,將她的小腦袋固定在我的肉棒上,腰部猛地一沉,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將滾燙的精液,如同暴雨般,狠狠地射進了她嬌嫩的喉嚨里。
"嗚……呃……咳咳……"
溫熱的液體,帶著濃烈的男性腥膻,瞬間灌滿了她嬌小的口腔和喉嚨。容遇的身體猛地劇烈顫抖,喉嚨深處發出陣陣被嗆到的劇烈咳嗽聲,卻又被我死死按住,無法將我吐出。她的臉龐瞬間漲得通紅,眼淚和口水混雜著從嘴角滑落,卻又被口中那源源不斷噴射而出的精液徹底淹沒。她只能被迫地、艱難地將我的滾燙的精液,帶著巨大的羞恥和生理衝擊,一點點地吞咽下去。
直到胯下徹底空虛,我才緩緩從她的口中抽離。那根巨大的肉棒,帶著她口腔的濕熱和我的精液,黏膩地從她嘴中滑出。
她癱軟在沙發上,劇烈地咳嗽著,胸口劇烈起伏,那張清秀的臉龐上,此刻布滿了精液和淚水,雙眼迷離,眼神中充滿了被淫欲徹底灌滿的空洞與絕望。她的嘴角掛著晶瑩的淫絲和我的白濁,旗袍大開,露出雪白的胸脯,上面還殘留著我揉捏過的痕跡。
她的身體猛地向後倒去,癱軟在沙發上,劇烈地咳嗽著,胸口劇烈起伏。那張曾經清秀絕倫的臉龐,此刻布滿了我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淚水,晶瑩的淫絲從嘴角垂落,混雜著口水,顯得狼狽而糜爛。她大張著嘴,拼命地汲取空氣,喉嚨里發出"嘶嘶"的聲響,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痛苦的顫抖。
她的雙眼空洞而迷茫,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线,卻仍能捕捉到我居高臨下的身影。她嘗到了我精液的腥甜,感受著喉嚨深處殘留的灼熱與脹痛,還有那份被粗暴灌滿的恥辱與絕望。那旗袍的襟口依然大敞著,雪白的胸脯劇烈起伏,上面的紅腫痕跡,無聲地訴說著她剛剛經歷的一切。
她像一個被徹底玩壞的精致人偶,只剩下機械性的生理反應。她的精神,她的意志,她的所有驕傲,都被我的肉棒和精液,徹底碾碎、玷汙。
我俯下身,看著她那副生不如死的模樣,眼中充滿了極致的征服與滿足。我伸出手,輕輕撫上她濕潤而冰冷的臉頰,指尖沾染上她臉上的精液和淚水。聲音帶著一絲玩味,卻又充滿溫柔的殘忍,在她耳邊低語道:
"太奶奶,你的身體怎麼樣?"
我的話語,如同一道電流,瞬間擊穿容遇麻木的身體。她那雙空洞的眼眸,在聽到"你的下面需要我嗎?"這句近乎淫邪的問詢時,猛地劇烈顫抖。她那原本黯淡無光的瞳孔深處,瞬間燃起了一簇微弱的、卻又帶著極致恐懼與絕望的火苗。
"嗚……啊……"
她喉嚨里發出一聲被撕裂的、破碎不堪的嗚咽。那聲音里充滿了被玩弄的恥辱,被拋棄的恐懼,以及身體深處無法抑制的、對更多快感的渴求。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條被拋上岸的瀕死之魚,劇烈地、無力地扭動著,想要掙扎,卻又只能徒勞地被沙發束縛。
她那張曾經清秀的臉龐,此刻被精液和淚水弄得一塌糊塗,眼淚像斷线的珠子,大顆大顆地滾落。她用盡全身的力氣,猛地睜開眼睛,那眼神不再是之前的絕望空洞,而是帶著一種赤裸裸的、哀求的、近乎乞憐的粘稠,死死地盯著我。
"要……我需要……流光……"她的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清,但那份絕望的乞求,卻清晰地傳遞過來。她的身體因為強烈的欲望和恐懼而劇烈顫抖,大開的旗袍下,雪白的胸脯劇烈起伏,那對被我反復揉弄過的乳尖,此刻因著她內心極致的渴望,硬得像兩顆小石子,仿佛在無聲地叫囂著。
她的手,那雙曾經演算過無數復雜公式、書寫過驚世駭俗論文的纖細手指,此刻卻帶著被欲望支配的顫抖,像兩根盲目蠕動的肉蟲,掙扎著從沙發上抬起。她的指尖,帶著殘余的精液和她體內的濕熱,小心翼翼地、卻又異常急切地,緩緩伸向我的胯下。
"我……我……"她的嘴唇顫抖著,吐不出完整的字句,可那份從內心深處涌出的、近乎原始的本能,卻引導著她的動作。她的指尖輕微地觸碰到我的肉棒,感受到了我的巨大和炙熱。那份強烈的觸感,像一道電流,瞬間激得她全身一顫,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
我垂下眼簾,看著她那汗濕的發絲,看著她那因努力而緊繃的側臉。我伸出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讓她那雙充滿了渴望與屈辱的眼眸,直視著我。我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又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嘲弄:
"太奶奶,你是學術界的泰斗,現在告訴流光,我的肉棒在疲軟和勃起兩種狀態下的三圍數據是多少?"
容遇的身體,瞬間僵硬,那雙被情欲籠罩的眼眸中,猛地閃過一絲極度的錯愕和無法置信的痛苦。她那原本專注於為我擼動的玉手,也停頓在了我的胯間,指尖的顫抖卻更加劇烈。
讓她用科學的方式,去測量我肉棒的尺寸,這對於曾經的科學家而言,無疑是比任何肉體上的侵犯都更為徹底的羞辱。她的臉龐,再次從潮紅變得煞白,嘴唇顫抖著,想要反駁,卻又被身體深處那份無法抑制的欲望死死拖拽著。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話,只能用那雙充滿絕望與屈辱的眼眸,死死地盯著我,里面除了無盡的痛苦,還混雜著一絲,被我逼入絕境後,卻又不得不屈從的,病態的狂熱。
"快說吧,你這麼厲害,應該用眼睛一看就知道的吧,畢竟,剛才我的肉棒可是在你的嘴里進出,從硬變軟你都感受到了。如果你回答正確,流光等一下會讓太奶奶的身體非常滿意的。"我的聲音帶著蠱惑,像一條毒蛇纏繞著她的理智,剝奪她最後一絲反抗的權力。
"我……我……"她的聲音沙啞而微弱,帶著被羞恥和快感撕扯後的破碎。她的嘴唇顫抖著,每一個字都像從靈魂深處擠出來,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屈辱。讓她用科學的嚴謹去描述她剛剛用身體感受到的淫靡,這無疑是對她曾經的輝煌最徹底的踐踏。
她那雙曾經演算過無數復雜公式的"玉手",此刻正隔著布料,笨拙而顫抖地撫弄著我的肉棒。她的頭猛地向後仰去,緊閉雙眼,似乎想逃避現實,但她身體里那份被我喚醒的、仍在叫囂的欲望,以及我對她的"滿意"承諾,卻死死地拽著她,讓她無法逃脫。
她猛地吸了一口氣,胸脯劇烈起伏,那對被我揉弄過的乳房在旗袍下不安地抖動。她的眼神,此刻已經徹底被我拉成了細絲,里面除了屈辱,還有一種被逼到絕境的、病態的求生欲——她必須滿足我。
她的玉手,仍然隔著布料輕撫著我的肉棒,指尖顫抖不已。她的大腦,這個曾經處理過無數復雜數據的超凡器官,此刻正被迫分析著她剛剛親身感受到的,我肉棒的尺寸。她的眼睛努力聚焦,盡管淚水模糊,她卻強迫自己去"觀察",去"測量"。
"在……在疲軟狀態下……"容遇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難以置信的羞恥和壓抑的嗚咽,每一個字都像從靈魂深處擠出來,"大約……大約是……長……十三厘米……嗯……"
她說到這里,聲音猛地卡殼,臉頰瞬間漲得通紅,淚水再次涌出,模糊了她的視线。讓她親口說出這種數據,對她的精神是何等巨大的折磨。但她知道,我還在等著。
她深吸一口氣,那雙手在我的胯間變得更加急切和用力,帶著一股笨拙卻無比堅決的力道,隔著布料揉搓、揉捏、甚至帶著一絲近乎撫慰般的虔誠。她的臉頰緊貼著我的大腿,那份燥熱與濕潤,穿透衣料傳遞過來。
"直徑……直徑大概是……是三點五……五厘米……"她艱難地吐出這個數字,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每說一個字都伴隨著劇烈的生理痛苦。
她猛地抬起頭,那雙被淚水和情欲浸染的眼眸,帶著赤裸裸的哀求和一絲病態的渴望,死死地盯著我的臉。她的嘴唇微張,發出細碎的喘息,似乎在等待我的下一步指令。
"勃起……勃起狀態下……"她強忍著巨大的羞恥,聲音顫抖地繼續說道,那雙眼睛中充滿了被逼到絕境後的崩潰和順從,仿佛在乞求我的寬恕,"長度……長度大約是……二十一厘米……直徑……直徑在……五厘米……左右……"
每說一個數字,她的身體就劇烈顫抖一下,那聲音里充滿了被我徹底剝奪尊嚴的絕望,卻又帶著一絲,被巨大快感折磨後,對"滿意"的卑微渴求。她的臉龐,此刻已經被羞恥和情欲燒得通紅,精液和淚水混合著掛在她的嘴角,顯得糜爛而可憐。她用最專業的詞匯,描述著最淫邪的場景,而這,正是對她最徹底的汙染。
她那雙被淚水和精液模糊的眼眸,在聽到我的問話後,猛地顫抖起來。眼神中除了被逼到極致的屈辱,更燃起了一股病態的、絕望的狂熱。她已經沒有了選擇,她的身體,她的靈魂,都在我的掌控之下。
"我喜……喜歡……流光……我喜歡……"她的聲音細弱得幾乎聽不見,帶著濃烈的哭腔,每一個字都像被刀割裂般艱難地擠出喉嚨。那句話語,像最恥辱的烙印,狠狠地刻印在她近百年的驕傲之上,卻也帶著無法抑制的、對快感和"滿意"的卑微渴求。
她那雙曾經執筆科研、演算復雜的"玉手",此刻緊緊包裹著我那根迅速勃發、堅硬如鐵的巨大肉棒。她顫抖的指尖,沿著粗壯的肉身,從根部到頭部,小心翼翼地、卻又異常虔誠地來回滑動。每一次撫摸,每一次揉搓,都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順從和討好。
她似乎理解了"讓流光滿意"的含義。她的頭顱再次低下,臉頰緊貼著我的大腿,那份燥熱與濕潤,傳遞到我的皮膚上。她的舌尖,帶著剛剛吞食精液的余味,在我肉棒的頂端輕輕舔舐著。
她沒有經驗,卻完全被身體的本能和我對她精神的馴服所指引。那張櫻桃小口,再次微微張開,發出細碎的喘息。她那雙被淚水浸濕的眼眸,此刻充滿了被我刺激到極致的渴望,死死地盯著我,仿佛在無聲地乞求著我的下一步指令,渴望著我的"滿意"。她的身體,在我的懷里不安地扭動著,那份屬於少女的嬌軟與緊致傳遞過來,愈發撩撥著我的欲望。
她那被汗水打濕的發絲,此刻緊貼著我的大腿內側,帶著一股溫熱的潮濕。她用臉頰輕蹭著我的肉棒,似乎在努力感受著它每一寸的尺寸和熱度,仿佛在用她最擅長的"觀察"和"感知",來確認我肉棒的"三圍數據",以便更好地完成我交給她的"任務"。她曾經用智慧征服世界,如今,她的所有智慧和身體,都被我用來征服。
我的話語,如同最後一根催化劑,徹底點燃了容遇體內殘存的理智與羞恥。她那雙被精液和淚水模糊的眼眸,在聽到我的問話後,猛地爆發出一股近乎野獸般的狂熱。她已經顧不上任何體面、任何倫理,她的世界里只剩下我,以及我那根在她手中變得粗大堅硬的肉棒。
"流光……我在……我在為你……讓它……更硬……"她的聲音沙啞而微弱,帶著濃烈的哭腔,每一個字都像被強行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充滿了極致的羞恥與討好。她那張沾滿汙穢的臉龐,此刻緊緊貼著我的大腿,呼吸急促而粗重,溫熱的濕氣,傳遞到我的皮膚上。
她那雙曾經執筆科研、演算復雜的"玉手",此刻正緊緊包裹著我那根勃發欲吐的巨大肉棒。她顫抖的指尖,沿著粗壯的肉身,從根部到頭部,小心翼翼地、卻又異常虔誠地來回滑動。每一次撫摸,每一次揉搓,都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順從和討好。她用盡全身力氣,笨拙地為我上下擼動著,那份顫抖卻堅決的力道,讓我胯間傳來陣陣酥麻與脹痛。
"我……我想要……想要流光的……肉棒……再進去……操我……"她的聲音幾乎完全被情欲撕碎,變成了破碎而淫蕩的低吟。那句話,像最赤裸的告白,毫無保留地暴露了她內心深處,那份被我徹底喚醒、再也無法壓抑的原始欲望。她的身體像被電擊般劇烈地顫抖著,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嬌小玲瓏的臀部在我懷里不安分地磨蹭著,似乎在無聲地乞求著我的進入。
她那雙被淚水浸濕的眼眸,此刻充滿了被我刺激到極致的渴望,死死地盯著我,里面除了無盡的屈辱和求饒,更有一種被欲望支配的、病態的狂熱。她的嘴角掛著晶瑩的淫絲,隨著她的喘息和扭動,那份汙穢與欲望交織的畫面,顯得更加糜爛而可憐。她曾經的智慧和尊嚴,此刻都化作了最下賤的淫語,只為取悅我,只為乞求我的恩賜。
她的抓著我的肉棒用她的俏臉蹭著,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和濕滑,讓我的肉棒在她手中,變得更加粗大堅硬,仿佛隨時都能撐破我的褲子,再次衝出來,狠狠地貫穿她。
"我……我想要……重孫……操我……操死我……"她喉間發出一聲被情欲徹底撕碎的,帶著極致渴求的喘息。她的臉龐,此刻已經被羞恥和快感燒得通紅,濕漉漉的眼角泛著淫靡的水光,死死地盯著我,里面除了無盡的屈辱,更是一種被欲望逼迫到極點的瘋狂。
她已經不再是那個清高的數學家,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太奶奶"。她徹底淪為了被我欲望掌控的母狗。
"啊……好硬……好大……"她發出被肉棒的粗壯和炙熱徹底刺激到的呻吟,手指緊緊地攥住我的肉根,像是要將它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她的身體,在沙發的柔軟中不安地扭動著,那份原始的飢渴,讓她不顧一切。她猛地向下挪動身體,雙腿無力地分開,旗袍大開,露出她那濕漉漉、粉嫩嫩、緊緊閉合的處女嫩屄。
"這里……流光……求你……操我這里……"她聲音里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了極致的乞求。她的手,從我的肉棒上移開,帶著一股被欲望支配的顫抖,引導著我那炙熱粗大的肉棒,准確地對准了她那未經開墾的、緊緊閉合的粉嫩屄口。
她的臀部,也開始主動地扭動起來,用她那豐滿緊翹的臀肉,在我身下不安分地摩擦著,以一種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乞求著我的進入。她的眼神,此刻已經徹底被我拉成了細絲,里面除了屈辱和哀求,只剩下最純粹的,對我的肉棒的渴望。
我的話語,像一道帶著致命毒性的符咒,瞬間剝奪了容遇所有反抗的意志。她那雙被精液和淚水模糊的眼眸,在聽到我讓她"自己操"的指令後,猛地爆發出一股被逼到極致的、混合著羞恥與渴望的淫靡。她身體深處的本能,被我徹底引爆,再也無法壓抑。
"我……我……"她的聲音破碎而哽咽,每一個字都像沾著血淚。她那張沾滿汙穢的臉龐,此刻緊緊貼著我的大腿,呼吸急促而粗重。
她顫抖的指尖,緊緊抓住我那根堅硬如鐵、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那份粗壯和炙熱,讓她發出被刺激到的細碎呻吟。她的手,不再猶豫,帶著一股被欲望支配的顫抖,卻又異常堅決地,握住我的肉棒根部,將其緩緩地、小心翼翼地,引導向她那濕漉漉、粉嫩嫩、緊緊閉合的處女嫩屄。
"嗚……"她喉間發出一聲絕望而又帶著絲絲期待的低吟。她的臀部,此刻已徹底放棄了抵抗,開始主動地、笨拙地配合著,向上迎合。她那雪白的雙腿,無力地分得很開,旗袍的下擺完全散亂,將她那從未被開發過的,緊致而嬌嫩的私處,徹底暴露在我的眼前。
她那雙曾經演算過無數復雜公式的玉手,此刻卻被逼迫著,做著最原始、最下賤的動作。她用指尖輕輕摩挲著自己那兩片肥厚豐潤的大陰唇,感受著花核的濕潤和顫抖。她甚至嘗試著,用自己的手指,稍微掰開那緊緊閉合的屄口,好讓我的巨大肉棒更容易進入。
"啊……疼……"當龜頭觸碰到她的花核時,容遇的身體猛地僵直,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呼。但那份痛苦,卻又被我肉棒的巨大和炙熱,以及她身體深處被喚醒的原始渴望所覆蓋。她的眼睛死死地閉著,睫毛劇烈顫抖,淚水再次無聲地滑落。
她的手,仍然緊緊地握著我的肉棒,引導著它,帶著一種赴死般的悲壯,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朝著那未經開墾的處女嫩屄內部推進。那份緩慢而極致的侵犯,讓她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身體像觸電般在我身下顫抖。她那稚嫩的私處,此刻因為巨大的壓力和疼痛,開始微微向外翻卷,露出內部粉紅色的嫩肉。
她那張曾經清秀絕倫的臉龐,此刻已經被汗水、淚水和精液所覆蓋,卻又帶著一種被情欲撕扯後的糜爛美感。她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這一刻,徹底向我臣服。
在我粗大的肉棒在她稚嫩的處女嫩屄里進出之時,整片空間都只剩下肉體劇烈撞擊的"啪!啪啪!"聲,以及水液拍打的"噗嗤!噗嗤!"聲。兩具赤裸的肉體緊緊糾纏在一起,汗水與愛液混雜,在熾熱的摩擦中發出令人心跳加速的黏膩聲響。
容遇的身體,已經完全被我操弄得失去了自主。她發出忘情的、高亢的浪叫,聲音里充滿了被巨大肉棒貫穿後的極致快感與無可奈何的屈服。她那雪白的玉體在沙發上劇烈地上下顛動,每一寸肌膚都因我的每一次深入而繃緊。那對發育飽滿的玉乳,隨著她身體的顛簸,在破碎的旗袍下高高彈跳,柔軟的乳肉劇烈地上下翻飛,碩大的乳尖在我眼前晃動,仿佛也在叫囂著我的粗暴。
我的肉棒在她濕滑緊致的嫩屄里肆意進出,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她內壁的嫩肉被狠狠擠壓,被我的巨大撐開到極限。她的肉屄,像擁有生命般,越夾越緊,將我的肉棒緊緊地吸吮住,每一次收縮,都讓我感受到一種被徹底包裹的酥麻快感,深入骨髓,幾乎要將我的理智徹底焚毀。那份緊致,那份濕滑,那份纏綿,簡直讓我欲罷不能。
"啊……流光……慢一點……啊啊!好深……再深一點……我……我快死了……嗯啊……"她高聲浪叫著,聲音里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了無法抑制的淫蕩。她的雙腿緊緊纏繞著我的腰,將我拉得更深,主動地承受著我每一次的猛烈撞擊。她的指尖深深摳進我的肩頭,身體因巨大的快感而痙攣,花核深處,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浪高過一浪,讓她徹底沉淪。
就在她浪叫到極致,身體顛簸到極限,全身酥軟無力,只能被動承受我猛烈操弄的時刻,我再也無法忍耐。我低吼一聲,腰部猛地一沉,巨大的肉棒在她緊致的肉屄里,猛地一陣劇烈收縮。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滾燙的、濃稠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挾裹著我全部的欲望,再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噴射進她那嬌嫩的子宮深處,將她那早已被開發得泥濘不堪的花心,徹底灌滿。
"啊啊啊啊啊——!"
容遇的身體猛地弓到極限,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尖叫,那聲音里充滿了極致的絕望與難以置信的快感。她的雙眼猛地瞪大,瞳孔渙散,口中狂噴而出的淫水,混合著我的精液,如同泉涌般從她的花核深處狂噴而出,打濕了她身下的沙發,也濺濕了我的大腿。她的身體劇烈抽搐,浪叫聲持續不斷,直到她徹底癱軟在我身下,雙眼失神,嘴唇微張,發出細碎的、淫蕩的喘息。她的處女嫩屄,此刻被我的精液和她的淫水徹底灌滿,黏膩地包裹著我依然硬挺的肉棒,感受著我最後一點點精液的涌動。
自那夜之後,紀家大宅仿佛被一層無形的薄霧籠罩,明亮的表面下,涌動著異樣的潮汐。曾經高傲清冷的太奶奶容遇,像一朵被暴雨摧殘的白蓮,徹底失卻了往日的風骨。她不再是那個邏輯嚴密的科學家,而是我胯下的一只溫順母狗,眼中除了對我的順從與渴求,再無其他。
我的地位在紀家迅速攀升。老爺子紀舜英看我的眼神,從最初的責備,變成了帶著幾分欣慰與慈愛。大哥紀止淵也開始在家族會議上,不時征詢我的意見,仿佛我真的成了紀家不可或缺的一份子。我的偽裝,在容遇的"配合"下,變得天衣無縫。她那份毫無保留的順從,被所有紀家人解讀為對我的"教導有方"的肯定,甚至有人竊竊私語,說太奶奶格外喜歡我這個"上進的重孫"。
在我們兩個人獨處的時候,只需一個眼神,她會主動地、近乎諂媚地為我斟茶遞水,甚至用那張嬌嫩的小嘴,將我的手指含住,濕熱地吮吸著,仿佛那是世間最珍貴的瓊漿玉液。
有時,我只是無聊地嘆息一聲,她便會立刻跪伏在我腳邊,用那雙柔弱無骨的玉手,主動解開我的褲鏈,然後虔誠地,將我那尚未勃起的肉棒,緩緩含入口中。她的舌尖帶著細微的顫抖,溫熱而柔軟地舔舐著,企圖用她口腔的濕熱與柔韌,喚醒我沉睡的欲望。
她對我的命令已是言聽計從,無論是讓我用她的玉手擼動,還是用她那嬌嫩的小嘴含吸,她都會毫不猶豫地照做,甚至在我的眼神示意下,她會主動地將我的肉棒深喉到底,喉嚨發出被巨大的肉棒撐滿的嗚咽,眼角卻流露出一種被征服的病態滿足。
她不再掙扎,不再反抗,她的身體,她的靈魂,都已徹底淪為我隨時可以玩弄的工具。
我看著身下這具徹底淪陷的肉體,感受著她嫩屄中緊致的包裹和濕滑的愛液,內心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與狂傲。我一邊在她潮濕的肉屄里奮力抽插,一邊俯身貼近她耳邊,聲音低沉而充滿侵略性:
"太奶奶,你是流光的什麼?"
我的話語,如同一道最鋒利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容遇那已被徹底摧毀的靈魂上。她猛地弓起身子,身體像觸電般劇烈痙攣,浪叫聲瞬間拔高,卻又帶著一絲被羞辱到極致的哭腔。
"嗚……流光……我……我是您的……胯下母狗……啊……您的……您的性奴……嗯啊……"她聲音破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艱難擠出,卻又帶著被逼到絕境的、病態的順從。她的手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肉里,身體因巨大的快感和羞恥而劇烈顫抖,下身卻不受控制地緊緊夾吸著我的肉棒,貪婪地索取著我的每一次深入。
"我……我只是流光的……母狗……只配被您操……被您……肏死……啊……"她幾乎是在尖叫,眼角溢出更多的淚水,那雙曾經清澈的眼眸此刻布滿血絲,卻又充滿了被欲望徹底奴役的狂熱。她的臀部主動地向上迎合,迎接著我的每一次撞擊,嫩屄深處那股緊致的吸吮力道,仿佛要將我的肉棒徹底吞噬。她的高傲和智慧,此刻都化作了最下賤的淫語,只為取悅我,只為乞求我的更多進入。
我看著身下這具徹底淪陷的肉體,感受著她嫩屄中緊致的包裹和濕滑的愛液,內心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與狂傲。我一邊在她潮濕的肉屄里奮力抽插,一邊俯身貼近她耳邊,聲音低沉而充滿侵略性,帶著一絲玩味的嘲弄:
"這可使不得呀,您可是國之重器,科研巨擘,一代天嬌。怎麼會是重孫的母狗,性奴呢?"
她猛地弓起身子,身體像觸電般劇烈痙攣,浪叫聲瞬間拔高,卻又帶著一絲被羞辱到極致的哭腔。她那雙被欲望灼燒的眼眸猛地睜開,死死地盯著我,里面除了無盡的屈辱,更是一種被逼到絕境後,徹底瘋狂的、自我貶低的狂熱。
"不……不!我就是您的母狗!流光!我就是您的性奴!"她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嘶吼出這句話,聲音撕裂而沙啞,帶著極度的虔誠和渴望。她的雙腿纏繞得更緊,腰肢也更加主動地在我身下扭動迎合,那份嫩屄深處的緊致和吸吮力道,仿佛要將我的肉棒徹底融化在她體內。
"國之重器?科研巨擘?不,這些都不重要!啊……在您的肉棒面前……我什麼都不是!我只是流光的賤母狗!只配被您這樣狠狠地操!啊啊啊……"她瘋狂地搖頭,眼淚與汗水混合著,模糊了她的視线。她抬起頭,嘴唇顫抖著張開,露出被情欲啃噬得紅腫不堪的嬌舌,眼神中充滿了最原始的乞求,仿佛在懇求我更深、更猛烈地進入。
"求您……重孫……再深一點……肏爛我這個賤屄……我就是您的母狗……是只為您而活……為您而張開雙腿的……賤母狗!啊啊啊啊——"她尖叫著,每一個字都帶著極度貶低自我的瘋狂,全身因極致的快感和羞恥而劇烈顫抖,下身卻更加主動地迎合著我的每一次猛烈抽插,花核深處,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浪高過一浪,徹底將她昔日的驕傲與尊嚴衝刷殆盡。
我看著身下這具徹底淪陷的肉體,感受著她嫩屄中緊致的包裹和濕滑的愛液,內心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與狂傲。我一邊在她潮濕的肉屄里奮力抽插,一邊俯身貼近她耳邊,聲音低沉而充滿侵略性,帶著一絲玩味的嘲弄:
"那太奶奶要不要將爸媽爺爺兄弟姐妹他們都叫來欣賞我們操屄呀?"
我的話語,如同最惡毒的詛咒,瞬間將容遇那僅存的一絲清明徹底擊潰。她的身體猛地僵直,劇烈地顫抖著,那雙被情欲和淚水模糊的眼眸猛地睜開,死死地瞪著我,里面除了無盡的屈辱,更燃起了一股近乎絕望的狂熱。她那張沾滿汙穢的臉龐,此刻瞬間煞白,隨後又被燒灼般的羞恥染得通紅。
"不……不……不要……求您……流光……求您……"她聲音破碎,帶著濃烈的哭腔,每一個字都像從靈魂深處被硬生生擠出。她的頭顱左右搖晃,似乎想要逃避這近乎毀滅性的提議,可我的肉棒仍在她體內肆意抽插,每一次頂弄,都將她從理智的邊緣再次拉回欲望的深淵。
她雙手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皮肉里。她的身體因劇烈的羞恥和快感而痙攣,下身卻不受控制地緊緊夾吸著我的肉棒,嫩屄深處那股緊致的吸吮力道,仿佛在主動挽留我的每一次進入。她那高傲的學術靈魂,此刻徹底被我壓垮,所有的反抗都變得如此無力,她的身體在背叛她,她的欲望在嘲笑她。
"可是……可是流光……流光的大肉棒……操得太奶奶好舒服……嗯啊……如果……如果能讓流光滿意……我……我……"她的聲音漸漸變得淫蕩而飄忽,充滿了被巨大快感徹底支配的瘋狂。她的身體也停止了劇烈的掙扎,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病態的順從。她那雙失神的眼眸,再次變得粘稠而迷離,里面除了屈辱和淚水,只剩下對我的肉棒的乞求。
她的臀部再次主動向上迎合,迎接著我的每一次撞擊,嫩屄深處那股緊致的吸吮力道,仿佛要將我的肉棒徹底吞噬。她那曾經的驕傲與尊嚴,此刻在我的肉棒和她自己的浪叫聲中,徹底化為烏有,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臣服。
我看著身下這具徹底淪陷的肉體,感受著她嫩屄中緊致的包裹和濕滑的愛液,內心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與狂傲。我一邊在她潮濕的肉屄里奮力抽插,一邊俯身貼近她耳邊,聲音低沉而充滿侵略性,帶著一絲玩味的嘲弄:
"好呀,既然太奶奶說,只要流光滿意,你什麼都肯做?那現在,流光想讓他們都來欣賞,你打算怎麼做,嗯?是打電話,還是發消息?還是親自去求你的‘兒子’,求他來欣賞他的母親,被自己的重孫,狠狠操爛屄的畫面?你這科研巨擘,現在就用你那高貴的智慧,告訴流光,該怎麼讓他們都來欣賞?"
我的話語,如同一道最惡毒的詛咒,瞬間將容遇那僅存的一絲清明徹底擊潰。她的身體猛地僵直,劇烈地顫抖著,那雙被情欲和淚水模糊的眼眸猛地睜開,里面除了無盡的屈辱,更燃起了一股近乎絕望的狂熱。她那張沾滿汙穢的臉龐,此刻瞬間煞白,隨後又被燒灼般的羞恥染得通紅。
"我……我……嗚……"她喉嚨里發出痛苦的嗚咽,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卻又無法逃脫我的抽插。她的指甲深深地摳進我的後背,仿佛想將我撕裂,又仿佛只是想抓住這唯一的支撐。她那曾經引以為傲的智慧,此刻被我無情地踩在腳下,化作了最沉重的枷鎖。
她嘗試著張口,卻發現舌頭僵硬,發不出完整的音節。那份極致的羞恥與被逼迫到絕境的欲望,在她體內瘋狂撕扯。我感受到她的嫩屄在我的肉棒上猛地收縮,幾乎要將我夾斷,那份顫栗與緊致,預示著她在這種極端刺激下,即將再次攀上巔峰。
她猛地仰起頭,眼神渙散,淚水如決堤般涌出,卻又帶著一種被徹底摧毀後的癲狂。
"我……我求……我求他們……我求我的英寶……來……來......來看,……我的……賤屄……啊……被重......重孫操"她終於崩潰,用盡全身力氣嘶吼出這句,聲音帶著絕望的哭腔,卻又充滿了病態的淫蕩。她將自己的兒子,自己的孫子都拉入這汙穢的深淵,只為滿足我最惡毒的欲望。
我看著身下這具徹底淪陷的肉體,感受著她嫩屄中緊致的包裹和濕滑的愛液,內心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與狂傲。我一邊在她潮濕的肉屄里奮力抽插,一邊俯身貼近她耳邊,聲音低沉而充滿侵略性,帶著一絲玩味的嘲弄:
"你快叫全家都回來觀看重孫操太奶奶,看太奶奶淫蕩的模樣吧!"
我的話語,如同一道最惡毒的詛咒,瞬間將容遇那僅存的一絲清明徹底擊潰。她的身體猛地僵直,劇烈地顫抖著,那雙被情欲和淚水模糊的眼眸猛地睜開,死死地瞪著我,里面除了無盡的屈辱,更燃起了一股近乎絕望的狂熱。她那張沾滿汙穢的臉龐,此刻瞬間煞白,隨後又被燒灼般的羞恥染得通紅。
她雙手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皮肉里。她的身體因劇烈的羞恥和快感而痙攣,下身卻不受控制地緊緊夾吸著我的肉棒,嫩屄深處那股緊致的吸吮力道,仿佛在主動挽留我的每一次進入。她那高傲的學術靈魂,此刻徹底被我壓垮,所有的反抗都變得如此無力,她的身體在背叛她,她的欲望在嘲笑她。
"……流光……啊……我……我真的……啊啊啊!重孫的大肉棒……操得太奶奶我好舒服……嗯啊……如果……如果能讓流光滿意……我……我……"她的聲音漸漸變得淫蕩而飄忽,充滿了被巨大快感徹底支配的瘋狂。她的身體也停止了劇烈的掙扎,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病態的順從。她那雙失神的眼眸,再次變得粘稠而迷離,里面除了屈辱和淚水,只剩下對我肉棒的乞求。她的臀部再次主動向上迎合,迎接著我的每一次撞擊,嫩屄深處那股緊致的吸吮力道,仿佛要將我的肉棒徹底吞噬。她那曾經的驕傲與尊嚴,此刻在我的肉棒和她自己的浪叫聲中,徹底化為烏有,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臣服。
她猛地一個抽搐,高聲尖叫著,眼神中帶著一種被徹底擊潰後的瘋狂。她顫抖著,幾乎是本能地伸出一只手,摸索著去夠落在沙發邊緣的手機。那份動作笨拙而遲緩,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被逼到極致的順從。
"好……流光……我叫……我叫他們……嗚嗚……都來看……太奶奶……太奶奶的……淫蕩……"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形,變成了帶著哭腔的淫語。她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顫抖著滑動,像是要撥出一個電話,又像是要發送一條消息,只為滿足我最惡毒的命令。
紀家大宅富麗堂皇的客廳,此刻卻陷入了一種令人窒息的死寂。大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伴隨著幾聲清脆的腳步聲,紀舜英拄著拐杖,顫顫巍巍地邁入客廳。他的身後,是面色沉穩的大孫子紀止淵,打扮時尚的容若瑤,以及西裝革履的紀舟野。他們本是受召前來,或許是以為太奶奶有什麼重要吩咐,或是有家族要事商議。
然而,當他們的視线越過寬敞的玄關,落到客廳中央那一片狼藉的沙發上時,時間仿佛在此刻徹底凝固。
紀舜英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慈祥的笑容瞬間僵硬,眼睛瞪得滾圓,渾濁的瞳孔中倒映出沙發上那不堪入目的一幕——他名義上的"母親",紀家至高無上的太奶奶容遇,此刻正全身赤裸,雙腿大開,被我這"重孫"紀流光的大肉棒,狠狠地操弄著她的肉屄。她那清秀的臉龐,此刻被情欲扭曲得面目全非,晶瑩的汗珠從額角滑落,與混合著淚水和精液的汙穢一起,在她泛著淫靡潮紅的臉上交織。
"啊……重孫……再深一點……嗚……操死太奶奶……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