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李明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檢查手機。

　　小雨昨晚掛斷電話後，只發了一條消息：“我……我好亂……晚安。”

　　沒有表情包，沒有撒嬌的語氣，只有短短幾個字。李明盯著屏幕笑了笑，知道種子已經種下去了。現在只需要澆水，讓它瘋狂生長。

　　學校，上課鈴響前十分鍾。

　　李明在走廊堵住小雨。她今天穿了件稍微緊身的白襯衫，胸前的扣子繃得有些吃力，隱約能看到內衣的輪廓。短裙下的大腿白得晃眼，走路時裙擺輕輕晃動，像在勾引人。

　　小雨看見他，腳步明顯頓了一下，臉刷地紅了。她低著頭想繞過去，李明卻伸手輕輕抓住她的手腕。

　　“別躲。”他的聲音很低，只有她能聽見，“跟我來。”

　　小雨想甩開，但李明握得並不重，卻讓她莫名無法用力。她咬著嘴唇，被他拉進了教學樓最偏僻的女廁所——三樓最里面的那個，幾乎沒人用，門一關就是獨立的小世界。

　　門鎖咔噠一聲。

　　小雨背靠著門，胸口劇烈起伏，眼睛濕漉漉的，像只受驚的小兔子。

　　“明……這里是女廁所……會被發現的……我們出去好不好？”

　　李明沒說話，只是往前一步，把她困在門和自己身體之間。他低下頭，鼻尖幾乎碰到她的，呼吸噴在她臉上。

　　“看著我的眼睛。”他又開始了那個熟悉的語調，緩慢、沉穩，像催眠曲。

　　小雨搖頭，聲音發抖：“不要……昨天晚上已經夠奇怪了……我……我不想再那樣……”

　　“噓……”李明伸出一根手指，按在她嘴唇上，“沒關系……你不用怕……你只要看著我就好了……深呼吸……吸氣……呼氣……對……每一次呼吸，都讓你更沉……更放松……眼皮是不是開始發沉了？”

　　小雨的睫毛顫了顫。她想別開臉，卻發現脖子像被什麼東西固定住，只能直視李明的眼睛。那雙眼睛深得像無底洞，她覺得自己正在一點點往下墜。

　　“很好……現在，你的身體開始發熱……從小腹開始……熱流往上……流到胸口……你的乳頭是不是又硬起來了？硬得發疼……對不對？”

　　小雨的呼吸亂了。她下意識夾緊雙腿，內褲里已經開始濕潤，黏膩的感覺讓她羞恥得想哭。

　　“明……求你……別說了……我……我受不了……”

　　李明的聲音更低，像絲綢滑過耳膜：“甜蜜深淵。”

　　小雨的身體猛地一抖，像被電擊過。她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雙手下意識按住自己胸口。

　　“不……不要……我……我下面……又濕了……好癢……明……我不想在這里……”

　　她哭腔出來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李明卻笑了。他慢慢拉開自己褲鏈，掏出早就硬得發紫的雞巴。龜頭脹得發亮，青筋盤虬，馬眼滲出晶瑩的前列腺液。

　　“跪下來。”他命令，聲音溫柔卻不容置疑。

　　小雨搖頭，淚水終於掉下來：“我不要……這里是學校……會被人聽見的……我有尊嚴的……明……求你……”

　　李明沒急。他只是把雞巴往前送了送，離她的嘴唇只有幾厘米。

　　“甜蜜深淵。”他又重復了一次。

　　小雨的身體像被抽走了骨頭。她膝蓋一軟，直接跪了下去。裙子撩起，露出白色內褲，已經濕了一大片，陰唇的輪廓清晰可見。

　　她哭著抬頭：“明……我……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好怕……”

　　李明伸手撫摸她的頭發，像在安撫一只寵物。

　　“別怕……張嘴……把我的雞巴含進去……這是你身體想要的……你自己也想要的……”

　　小雨嘴唇顫抖，淚水順著臉頰滑到下巴。她張開小嘴，試探性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龜頭。

　　咸咸的，帶著淡淡的腥味。

　　她嗚咽一聲，卻沒退縮。舌頭開始繞著龜頭打轉，一圈又一圈，像在品嘗最甜美的糖果。

　　“對……就是這樣……用舌頭裹住……吸一吸……”

　　小雨閉上眼睛，淚水還在流，但嘴巴已經開始用力。她把龜頭整個含進去，嘴唇緊緊裹住，舌頭在冠狀溝里滑動。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像在吞咽口水。

　　李明舒服得倒吸一口涼氣。他抓住她的頭發，慢慢往前頂。

　　“再深一點……對……把雞巴含到喉嚨……別吐出來……”

　　小雨的喉嚨被頂到，發出干嘔聲，眼淚流得更凶。她想吐出來，卻發現身體根本不聽使喚，反而更用力地往前吞。

　　“嗚……嗚嗚……好脹……喉嚨……要壞掉了……”

　　她含糊不清地說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拉出銀絲。

　　李明開始抽插，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雞巴在她的小嘴里進進出出，帶出大量口水，滴在她的校服上。

　　“看你這騷樣子……平時那麼可愛，現在卻跪在廁所里給我口交……是不是很爽？”

　　小雨搖頭，卻又點頭。她已經分不清自己在抗拒什麼。腦子里只有李明的聲音，和下體越來越強烈的空虛感。

　　李明加快了速度，雞巴在喉嚨里攪動，龜頭一次次撞擊軟齶。

　　“要射了……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許漏……”

　　小雨嗚咽著點頭。下一秒，李明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直衝她喉嚨深處。

　　她被嗆到，咳嗽著，卻死死含住不放。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她喉結上下滾動，全都吞了下去。

　　李明拔出來時，小雨嘴巴還張著，舌頭上殘留著白濁，嘴角掛著精絲。她喘著氣，眼神已經徹底迷離。

　　“明……我……我把你的精液都吃了……好燙……好多……”

　　李明蹲下來，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頭。

　　“從今天開始，你看到我雞巴硬起來，就會忍不住想跪下含住……明白了嗎？”

　　小雨眼神渙散，機械地點點頭：“明白……主人……”

　　李明滿意地笑了笑。他幫她擦掉嘴角的精液，又整理好她的衣服。

　　“起來吧，回教室。下午還有課。”

　　小雨搖搖晃晃站起來，雙腿還在發抖。內褲已經完全濕透，走路時大腿內側摩擦，發出黏膩的水聲。

　　她臨出門前回頭看李明，聲音很小，卻帶著一絲渴望：

　　“明……晚上……還能再……再來一次嗎？”

　　李明摸摸她的頭：“當然。晚上回家，我會給你新的暗示。”

　　門關上了。

　　李明靠在牆上，雞巴又開始慢慢抬頭的感覺。他知道，這只是第二步。

　　接下來，他要讓這個曾經高傲的校花林曉曉，也跪到他面前。

　　而這一切，才剛剛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