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釣魚執法與可愛的貓娘姐妹~
深夜。
在沒有窗戶的房間里,小薩莎嬌小的身子站在門口,金黃的瞳孔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隔著厚厚的鐵門,她敏銳的感官仍然能夠聽到門外,過段時間就有規律走過的巡邏守衛。
十五分鍾,一次嗎?
時間很充裕呢~
小薩莎微微一笑,門外就有三個巡邏的守衛路過,她計算著時間,等待著離開的最佳時機。
當心里默念的時間過去兩分鍾後,小薩莎輕輕抬起手,指尖微微用力,只有簡單機械結構的門鎖就在她銀龍的力量下,如同軟嫩的豆腐般化為了爛泥。
她悄無聲息地走出房間,銀龍傳承里隱匿的龍族咒語,在推開鐵門前就已經開始發揮著作用。
小薩莎尾隨著巡邏的守衛,來到了他們換班的休息室,里面就只有兩個睡得很香的男人。
她隨機挑選了一個倒霉蛋,抬起小手把他打暈後,就用魅魔的催眠能力,把另一個男人給催眠喚醒。
眼角有塊傷痕的刀疤男,在床上睜開了雙眼,眼神卻變得空洞而呆滯,他動作如同機械被拉開了身上的被子,露出他那只穿著短褲的精壯身體,然後目光呆滯的坐在了床邊。
“這上身肌肉鍛煉的好好看……”
小薩莎臉蛋微微一紅,本來只想把男人弄起來,換個舒服的姿勢和她對話,卻沒想到這家伙睡覺卻把身上的衣服給脫了個精光。
壓下心里那些奇怪的想法,她站在男人面前,審問道:“你們都是用什麼通過門禁的驗證?還有你們公司老板的辦公室在哪兒?”
“公司安保人員專用的門禁卡,老板的辦公室在6樓的603號房間。”
刀疤男如機器般簡單的回答了問題。
“卡呢?交出我~”
小薩莎理所當然的伸出小手。
刀疤男在自己的隊長制服里取出了門禁卡,然後目光呆滯的交給了女孩兒。
接過卡,小薩莎在男人身上看了一眼,用催眠的讓他重新睡下,然後就臉紅的離開了。
一路用門禁卡刷著離開了實驗室,來到了這座公司大樓的第6層。
601,602,603…
就是這里了,該說不愧是公司老板的辦公室嗎?空間就是大呢~
小薩莎看了一會兒辦公室里奢華的裝飾,視线就轉到了存放資料的櫃子上。
花了一些時間,她也成功拿到了想要的資料。
公司第一、第二大股東的照片名字,以及地址。
小薩莎將資料塞回櫃子,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下了樓,打算直接翻牆離開的她,在路過公司樓外的大門時,卻看到正呼呼大睡的兩個安保人員。
啊這……這麼松散的嗎?
一時無語,小薩莎就很尊重他們行為的走大門離開了。
來到街上,這時候都看不到多少車了。
小薩莎站在路邊,等了好一會兒,才有一輛不怕她是“仙人跳”的黑色轎車緩緩停下。
“嘿,小姑娘,大晚上的待在這里,可不安全。”
一個穿著警服的胡子大叔放下了車窗,對她熱情的說道,“上車吧,我送你回家。”
“謝謝,好心大叔~”
小薩莎甜甜的笑著,答謝道。
可等她上了車,才發現這個下了班的胡子大叔後座上,還放了好幾把武器和一堆彈藥盒子。
不愧是自由美麗堅的警察,武力這麼充沛,難怪會為她停下來。
“你家在哪里?”胡子大叔問道。
“嗯…稍等,是這個~”小薩莎拿出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公司股東之一,大衛·羅森伯的住址。
胡子大叔看了一眼地址,點了點頭:“剛好順路,我送你過去吧。”
途中,胡子大叔問了許多小薩莎關於父母家庭,以及為什麼會在晚上出現在那里的原因?
不好回答的小薩莎,只能編了一個又一個慌話,才勉強把胡子大叔給敷衍過去。
大約二十分鍾後,黑色轎車子停在了一座豪華的別墅前。
小薩莎下了車,再次向男人感謝。
“再見了,大叔~你是個好人。”
胡子大叔微笑著擺了擺手:“不客氣,小姑娘,下次在外面注意安全,別在晚上一個人出來了。”
告別了男人,小薩莎轉身走向別墅。
“可惡的資本家這些東西,裝修要花多少金幣呀?”
小薩莎抬起小腦袋,望著這棟散發暴發戶氣息的別墅,晶瑩的水晶噴泉、牆上的鑲金浮雕、精心修剪的草坪花園,撒出窗外的暖色燈光,落到她單薄裙子遮掩的身上,卻只有寒風吹過微涼。
等會兒…要狠狠的爆下這老東西的金幣!
小薩莎輕咬牙關,心里很不高興,一邊思索著要怎麼教訓男人,一邊小心翼翼的朝別墅走去。
她小涼鞋輕盈地踩在草坪上,細密的青草滑過嬌嫩的肌膚,帶來絲絲的涼意。
用了一小會兒時間,小薩莎就繞過那些閃爍著紅光的監控攝像頭,像只可愛的小白貓,悄無聲息地靠近了目標。
她的手指輕輕一按,窗鎖應聲而破,她靈敏地翻入屋內,落地時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屋內,奢華的裝潢映入眼簾。
大理石地板光可鑒人,牆壁上掛著名貴的油畫,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香水氣味。
她豎起耳朵,仔細傾聽著屋內的動靜。
很快,她就聽到三樓有兩個房間傳來人類急促的喘息。
確定了目標,她輕手輕腳地走上了樓梯,每一步都如同踩在棉花上,無聲無息。
來到三樓的主臥室門前,小薩莎透過門縫向內窺視,眼前的景象卻讓她臉蛋通紅,心跳都漏了一下。
好漂亮的太太,這是…才做完嗎?
主臥室里,一位無名指上戴著婚戒的溫婉人妻,穿著白絲襪的雙腿並攏著坐在床邊,凌亂濕潤的雪色發絲粘在她紅潤誘人的肌膚上,湖藍色的眼眸里飽含春意,嬌好的面容溫婉柔和,如藍薔薇般優雅唯美的身姿容顏,在此刻卻顯得有些狼狽。
破碎的淺色睡裙搭在她身上,勉強遮住她豐滿的身體,臉上泛著紅暈,眼中還殘留著未褪的情欲。
她輕輕起身,恰好露出那對成熟飽滿的乳房,雪白的乳肉上有幾個青紫的咬痕,圓潤大腿間還有不少乳白色的液體流下,她步履蹣跚地走進了臥室內的浴室,門輕輕關上,隔絕了她的身影。
可依然彌漫在空氣里,混合了熟女淫水和男人精液汗水的淫靡氣味,卻讓目睹了銀發溫婉人妻那美妙誘惑身姿的小薩莎,青澀的身體上不禁有了奇怪的反應。
深呼吸了好幾次,勉強平復下紊亂心情的小薩莎,視线落到了亂糟糟的床上,那里躺著臉色發白的肌肉壯漢,卻不是她此行的目標。
不過,在地板上散落著管家的服飾,很顯然就是這位溫婉人妻的銀發太太和管家出了軌。
真是可憐呢~
娶了那麼一個溫柔漂亮的太太,結果卻被自己的管家戴了綠帽。
小薩莎搖了搖頭,轉身走向隔壁的房間。
兩個臥室房間的門似乎都是為了方便進出而沒有關上,讓她很輕松的在房間里的沙發上,找到了她今晚的目標之一,看上去就虛到不行的猶太男人。
她輕輕推開門,悄無聲息地走進了房間。
男人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她的到來,依舊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蒼白的臉龐上露出了興奮且怪異的笑容。
然而,她在這個脫掉褲子的猶太男人面前,看到的電腦屏幕上,卻是隔壁主臥室的監控畫面,旁邊的幾個小屏幕上還有近距離的特寫。
????龜龜~
這家伙,不會是讓那位銀發太太給榨干到不行了,才會讓管家給自己戴了綠帽,自己偷偷的在隔壁看著監控視頻擼吧!?
小薩莎心里受到了極大的震撼,雖然不太懂這家伙奇怪扭曲的癖好,但要是自己喜歡的女孩子被他人染指,加上自己白給男人挨草什麼的……
好像,會更刺激呢?
似乎覺醒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小薩莎倒也沒有忘記今晚要做的事情。
小薩莎走到他身後,抬起小手,一記手刀精准地擊中了他的後頸。
男人身體一軟,無聲地倒在了沙發上。
小薩莎迅速將他拉下沙發,就像是拖著一個屍體似的離開了房間。
下樓梯,穿過草坪,她將男人拖到了別墅外的倉庫中。
倉庫里光线灰暗且遍地的灰塵,空氣中還殘留著貨架上那些陳舊物品溢出的氣味。
小薩莎將猶太男人丟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仿佛被什麼髒東西觸碰過一般,嫌棄地皺了皺眉。
她從貨架上隨手扯下一條毛巾,仔細擦拭著自己的手指,好一會兒,才把小手上沾上的油漬汗水擦干淨。
擦完手後,她將毛巾隨手丟在一旁,目光重新落在了猶太男人的身上。
見男人依舊昏迷不醒,小薩莎轉身就在貨架上拿了幾瓶水,毫不猶豫地澆在了男人的臉上。
冰冷的水流順著男人的臉頰滑落,刺激著神經,他猛地睜開了眼睛,眼中還帶著一絲迷茫。
然而,還未等他完全清醒過來,小薩莎的拳頭就已經狠狠地撞在了他肚子上。
“啊啊!”猶太男人痛苦地蜷縮起身體,額頭上瞬間冒出了冷汗,他的喉嚨里發出一聲痛苦的呼救聲是,卻因為劇痛而無法發出任何完整的聲音。
小薩莎抬起小腳,冰冷的鞋底就踩在了男人臉上。
“還想見到明天的太陽,就老老實實地把嘴閉上。”女孩稚嫩的聲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腦袋仿佛隨時會被踩爆的重壓,立刻讓他老實了下來。
可女孩香軟可口的小腳就在眼前,纖細白嫩的小腿线條優美,雖然他看不到女孩的小臉,但憑借以前玩女人的經驗,能很肯定的確定女孩是個小美人胚子。
“只是挨了一拳就不行了嗎?沒用的大人~”
小薩莎居高臨下,語氣輕蔑的說著。
可擔心自己控制不好力度,讓男人寄掉,她還是重新抬起了小腳,小涼鞋輕輕踩在男人的胸口,雙手抱胸,銀白色的長發在燈光下閃爍著微光,顯得既威嚴又可愛。
“小妹妹,你要什麼…錢?還是什麼?”
男人虛弱地開口,他額頭上冒著了冷汗,臉色蒼白,在看妻子和管家直播的時候,他本來就腎虛的身體還衝了好幾發,現在感覺雙腿都是軟的。
“你覺得呢?”
小薩莎腳尖微微用力,就讓男人疼的哀嚎起來。
“等等,錢……我可以給你很多錢……你想要多少都可以……”
意識到兩個人之間的差距,猶太男人滿臉恐懼,害怕的央求著。
“你以為錢能解決一切嗎?真是可笑。”
小薩莎輕笑了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和不屑。
“我還有……呃啊啊!!”男人還沒有說完話,被女孩的小腳踩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男人試圖用手推開女孩柔軟的小腿,發現紋絲不動的時候,他眼里也流露出驚恐、絕望的情緒。
“算了,弄死不好玩了~”
不想那麼快弄壞玩具的小薩莎,索性放松了下來。
可在注意到男人胯下黑毛里硬起來的肉蟲,她一臉愉悅的問道:“在監控里面偷看自己的妻子和別人發生關系,還能興奮起來,你這家伙是有什麼奇奇怪怪的癖好吧?”
“是,是的……我無法滿足妻子她的欲望,就讓管家幫忙了。”
見有存活的希望,猶太男人立刻承認了下來。
“這樣嗎?那為什麼這條小肉蟲,見到我還硬起來了呢~”
小薩莎說著,臉上卻露出惡劣的笑容。
小涼鞋踩在男人半軟半硬的肉蟲上,他腎虛的身體就不知道是興奮還是害怕的顫抖起來,臉色蒼白望著銀發女孩,哀求道:“只要放過我,什麼東西都可以給你的。”
“真的嗎?那就獻上你的妻子,還有……誒呀!?不小心用力了~”
小薩莎說著,看到男人點頭同意的時候,卻假裝不小心的輕輕一踩,然後就在猶太男人痛到暈厥中,直接廢掉了他男性的生育能力。
然而,男人就像是裝了水瓶子似的肉蟲,小薩莎在踩下去的瞬間,一股散發著腥臭味道的稀薄精水,卻恰好射到了她的臉上。
“噫!好惡心!”
小薩莎連忙用手擦了擦臉,生氣得在男人身上又踹了一腳,不爽的離開了倉庫。
猶太男人的身體再次顫抖,隨即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癱軟在地上,如同一具毫無生氣的軀殼。
…………
街道上,路燈在黑暗里投射出微弱的光芒,卻無法驅散四周的昏暗。
離開了別墅,小薩莎站在路邊,白色連衣裙在夜風中輕輕搖曳,裙擺如花瓣般綻開,露出她纖細的小腿和精致的腳裸。
然而,夜深人靜,街道上空曠無人,只有偶爾一輛車疾馳而過,帶起一陣涼風,卷起她潔白的裙擺。
“大晚上的就沒有好心人,來幫幫可憐的小女孩兒嗎?唉~冷漠的社會……”
小薩莎在路邊等車,無聊的嘆了口氣。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背,上面稀薄的濁液風干了少許,臉蛋上還殘留沒擦干淨的黏膩液體,散發出了淡淡的腥味,讓她微微皺眉。
“好惡心,早知道多踹他兩腳了。”
小薩莎很不爽的想著,要不是擔心待久了會被里面的安保人員發現,她都想去別墅里洗個澡,再找點好吃的來填飽肚子了。
可那股腥味仿佛化作一縷無形的絲线,纏繞在她的鼻尖,勾起她內心深處某種難以言喻的渴望。
她的喉嚨微微滾動,舌尖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
“這是…魅魔血脈的影響嗎?”
小薩莎心生疑惑。
她雖然知道自己是魅魔和龍族的混血,但身體里銀龍的血脈卻占據了絕大部分,只是殘存的那點魅魔血脈,在聞到雄性精液的味道的時候,還會給身體帶來這種反應嗎?
然而,小腹刻畫著淫紋的地方再次出現隱隱作痛的感覺,身體里那從未有過的飢餓感,仿佛都在催促她去吃掉那些很惡心的的雄性精液。
小薩莎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抵不過身體里愈發強烈的反應。
她環顧四周,確定了旁邊沒什麼人,心虛的抬起手,白嫩手指輕輕刮過自己柔軟的臉蛋,半截手指都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稀薄濁液。
小薩莎將手指舉到眼前,臉蛋微紅的看著男人那縱欲過度,射出來的都是很稀的精液,雖然心里感覺要吃掉男人的精液很惡心,但身體卻不由得被那股味道所吸引。
為什麼要有魅魔這種奇怪的血脈啊啊!?
“都是魅魔的鍋!”
小薩莎給自己找了個理由,手指放到了唇邊,舌尖輕輕一舔,把上面的精液都吃了進去。
原本以為會是腥臭生澀的味道,卻在入口的瞬間化作一股奇異的香甜,就像是某種味道奇怪的蜂蜜,帶著一絲微妙的甜膩,瞬間在她的口腔中蔓延開來。
唔~為什麼會感到好吃啊!!
小薩莎瞳孔微微放大,小臉上閃過一絲驚訝的表情,身體也不由得輕微顫抖了一下。
要是精液味道難吃,她以後還能稍微忍耐一會兒。
可很明顯是魅魔血脈改變了她的味蕾,在嘗到男人精液的時候,大腦卻開始大量的分泌著多巴胺,把這種令她討厭的事情,變得讓身心都非常愉悅的獎勵。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臉頰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眼中流露出難以掩飾的欲望。
“好奇怪……”
小薩莎忍不住將手指含入口中,細細品嘗著上面殘留的液體,等小嘴吃的一干二淨,抽出手指的時候,指尖還在唇邊拉起了一條晶瑩的絲线。
不會上癮了吧?那……那也太羞恥了!
小薩莎臉頰羞紅,舌尖輕輕舔過嘴唇,回味著那令人沉醉的味道,眼里泛起了片刻迷離,卻又很快恢復了清醒。
這時,遠處逐漸靠近的汽車轟鳴聲,擾亂了女孩心中糾結的心緒。
小薩莎抬起頭,就看到一輛黑色轎車緩緩停在了她的面前,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了一個黃毛青年不好懷意的笑臉。
“小姑娘,這麼晚了,一個人站在路邊多危險啊。”
黃毛青年語氣輕佻的說道,“來,上哥哥的車,我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
“好啊~謝謝大哥哥。”
小薩莎朝他可愛的笑了笑,很聽話的就坐上了黃毛青年的車,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不過,我想先去城郊的萊特別墅區,大哥哥能先送我過去嗎?”
“回家嗎?還是有什麼事?”
黃毛青年好奇的問著,視线在女孩兒白裙下的纖細小腿、白嫩小腳和可愛的臉蛋上停留了片刻,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猥瑣笑容。
”有點小事呢~”
“可以,可以。”
黃毛青年答應著,卻把車開向了偏遠的小路。
半個小時後。
小薩莎還是來到了想去的別墅區。
下車的時候,駕駛室上的黃毛青年,就好像被人揍了一頓似的鼻青臉腫,眼里滿是害怕的情緒,連褲子都濕了大片。
黃毛青年在看到銀發女孩下了車,連車門都沒有等她關上,就猛踩油門離開了。
“切,沒用的膽小鬼。”
小薩莎看著給她留下一路尾氣的黑車,拍了拍濺在裙子上的泥土,很不爽的說道:“下次再讓我遇到,三條腿都給你打斷。”
恢復了一下心情,小薩莎就在別墅區里按著地址找了起來。
花了幾分鍾,她躲過了幾個巡邏的守衛,就很幸運的找到了今晚的第二個目標。
悄悄的溜進了別墅。
小薩莎沒有先去找人,聞著空氣中香甜的味道,就溜進了廚房里面。
蛋糕,牛奶,還有好多肉罐頭~
“難怪那家伙能胖成這樣,居然這麼貪吃。”
小薩莎把幾個冰箱都打開後,卻發現里面塞的滿滿當當都是吃的。
難得不用花錢,可以吃好吃的。
小薩莎風卷殘雲般的清空了半個廚房,摸了摸吃撐的小肚子,困意卻席卷了上來。
啊嗚~可惜現在還不能睡覺……
打了個哈欠,小薩莎走到了客廳,就只在二樓聽到男人沉悶的鼾聲。
?
別墅里面居然沒有女人,這家伙那麼有錢,不會是身體有什麼問題吧?
小薩莎放輕了腳步,朝二樓走上去的時候,注意到有間器材都落上灰塵的健身房,想到了一種可能。
廚房里那麼多吃的,很久沒有用過的健身房,連女人都沒有找……
難道說,他以前是為了健身打激素,把男性功能給打廢了嗎?
“找他問問吧~”
小薩莎提起了一些小興趣,揭人傷疤什麼的,可好玩了。
來到二樓,她徒手就把房門給拆了下來,弄出了不小的動靜,房間里面的男人卻還睡得很死。
“睡眠質量這麼好嗎?”
小薩莎走過去,就看到一個頭頂連半根頭發都沒有,身體如同肥豬一樣的男人躺在床上,打鼾聲更是吵的要死。
“喂,別睡了,死肥豬!”
小薩莎手里拿著廚房順過來的小刀,上床,抬起小腳就在光頭胖子身上踹了兩腳。
“誰?不想活了……???”
睡夢中被弄醒的光頭胖子,剛想起來發脾氣,就看到眼前多了把明晃晃的小刀,試圖坐起來的身體,也被一只穿著涼鞋的小腳給踩回了床上。
“不許出聲!不然今天就把你的兩個腰子都捅掉。”
小薩莎語氣不善的威脅道。
“呃……你,你好……小妹妹,晚上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胖子一臉尷尬的問道,想到之前女孩兒腿上傳來的力量,他還是很識趣的沒有嘗試反抗。
不過,他看著眼前可愛的小女孩兒,銀色長發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漂亮可愛的小臉蛋,白皙嬌嫩的肌膚,藏在白裙里的嬌小身軀,香軟誘人,身上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勾人味道。
胖子情不自禁的咽下口水,連以前過度使用增長肌肉的激素,導致的男性功能殘廢的肉棒,這時候都有了一些反應。
“我需要一個聽話的手下,作為獎勵幫你治療身體殘疾和延長壽命都可以哦~”
小薩莎直白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想要利用這家邪惡的公司幫她完成計劃,用精神控制把這個胖子變成目光呆滯的傀儡,有很大的可能會暴露,精神能力相關的催眠還沒有獲得。
小薩沙想著,用武力脅迫和精神暗示的能力。,加上一點利益,應該就能夠讓男人聽從她的命令了。
“小妹妹,不會是和我開玩笑的吧?
胖子臉上勉強擠出一絲假笑,表面上很配合的樣子,心里卻暗自盤算著該怎麼通知外面的人。
“你覺得呢?”
小薩莎用小刀在自己的手指上輕輕劃了一道小口,鮮紅的血珠從傷口中滲出,散發著淡淡的金色。
她將手指伸到男人面前,命令道:“吃掉它。”
胖子看著女孩手里明晃晃的小刀,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服從。
他張開嘴,含住了女孩那白嫩的手指,舔掉那滴鮮血。
等女孩抽出手指,他卻感受自己肥胖虛浮的身體里,一股滾燙的熱流自心髒蔓延至全身,常年累積的酸澀病痛轉瞬即逝,帶來前所未有的力量的充實感。
胖子驚訝地發現,自己那正常勃起功能的肉棒,竟然變得比他喝了藥還要堅挺,過度充血的肉棒連被子都撐了起來。
“這……這是怎麼回事?”胖子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身體,眼中滿是震驚與狂喜。
他抬頭看向女孩,臉上帶著討好、敬畏的表情,眼里卻藏著對女孩那極致的貪婪。
“小妹……老大,我能為你做什麼?”
“這個嘛~”
小薩莎給胖子下了一個不能背叛的精神暗示,見男人似乎很聽話的樣子,放下心來的她,她轉身坐到了窗台,在半空中輕晃著纖細白嫩的小腿。
她想了想,接著說道:“你知道混血種昂熱那個老頭子吧?”
“昂熱?是那個卡塞爾學校的校長吧?他可是混血種里面的傳奇人物了。”胖子愣了一下,隨即好奇的問道:“老大提起他是想什麼嗎?”
“嗯哼~”
小薩莎輕哼一聲,“我一個小女孩,無依無靠的,還是那麼漂亮可愛的混血種,要是讓壞人盯上……可就很危險了~~”
她故意拉長了尾音,嬌軟聲音里那楚楚可憐的味道,似乎真是身輕體柔易推倒的軟弱小女孩。
胖子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肥臉上露出虛偽的笑容。
“老大是想去找去找昂熱?也對,像你這樣早熟的小女孩,倒是有不少喜歡那些有錢的大叔。”
他故作輕松地開起了玩笑,卻讓女孩瞬間紅了臉。
“哈!?誰會喜歡那種臭老頭啊?再亂說,小心我揍你!”
小薩莎氣鼓鼓地說道,羞澀的小臉蛋微微泛紅,惱羞成怒的模樣卻很是可愛。
胖子被女孩激烈的反應嚇了一跳,連忙擺手解釋道:“抱歉,抱歉,我只是開個玩笑,老大別生氣。”
“哼~”
小薩莎冷哼一聲,似乎是受到小孩子身體的影響,她羞惱的情緒消失的很快,語氣恢復了先前的輕快,“那老頭有錢能打,拿他做長期飯票不香嗎?還有…待會兒有些事情要你處理一下。”
小薩莎把那個猶太男人成為殘廢的事情告訴了胖子,要求胖子把猶太男人給處理掉,並且明天還想見一面猶太男人的妻子,以及她需要偽裝成實驗受害人的身份,好借此混到昂熱身邊蹭吃蹭喝的計劃也告訴了胖子。
“哦,那老大你放心,我保證會做好的!”
胖子語氣諂媚的說著,發現自己無法升起對女孩背叛的念頭後,他很快就試探出了一些漏洞,看著女孩那嬌小白嫩身子的眼神愈發貪婪。
“那就這樣吧,我要去睡覺了~”
小薩莎眼神有些疲憊的打了個哈欠,在隔壁房間隨便找了張床,就蜷縮著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