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個平凡的下午，我坐在公司辦公室的皮椅上，盯著電腦屏幕處理著一堆供應商的報價單。已經48歲了，當了這麼多年中小企業老板，日子過得像鍾擺一樣規律，兒子阿志現在也26歲，在家里的公司幫忙打理業務，算是我的得力助手。

　　突然，辦公室的門被敲響，阿志的聲音從外面傳來:「爸，我進來了，有事跟你說｡」

　　我抬起頭，看見阿志推門而入，臉上帶著少見的興奮笑容，旁邊還跟著一個年輕女孩。她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和膝上裙，看起來干淨清爽，長發披肩，臉蛋圓潤白皙，眼睛大大的，帶著點羞澀的氣質。

　　阿志拉著她的手，介紹道:「爸，這是小詩，我們公司的實習生。你記得嗎？她最近表現很好，我……我跟她求婚成功了！我們要結婚了!」

　　我愣住了，手里的筆差點掉在地上。小詩？那張臉，我怎麼可能忘記？八年了，她還是那麼年輕，26歲的她，看起來跟當年離家出走的少女沒什麼兩樣。

　　當年，她18歲，我40歲，正值亡妻過世後的空虛期，我寂寞得像只丟了伴的狼，偷偷當起了「糖爸爸｣，照顧像她這樣的女孩。小詩就是其中之一，那時她叫我「叔叔｣，每次見面都乖乖聽話，讓我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父愛和欲望混雜的感覺。

　　我強壓住心里的震驚，擠出一個笑容，站起身來:「是嗎？恭喜你們，阿志。這是好事啊。小詩，歡迎你加入我們家｡」我伸出手跟她握手，她的手軟軟的，微微顫抖，眼睛低垂，不敢直視我。

　　那一刻，我的心跳加速，腦海里閃過八年前的雨夜畫面。我不敢聲張，萬一被阿志知道，我兒子娶的媳婦兒曾經是我的「小女兒｣，這豈不是天大的笑話？更何況，那段關系充滿了禁忌的滋味，我只能裝作初次見面，點點頭:「坐下說吧，告訴爸，怎麼認識的?」

　　阿志興奮地拉著小詩坐下，拉開了話匣子，講述他們在公司實習時的點滴相處，從工作上的互相幫助，到下班後的約會，聽起來像童話一樣純真。

　　小詩坐在旁邊，偶爾點頭，聲音細細的:「叔……世伯，阿志人很好，對我很照顧｡」她差點叫出「叔叔｣，但及時改口，我的心髒又是一緊。她認出我了？當然，她那雙眼睛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掩飾過去。我們兩個心知肚明，卻只能在阿志面前演戲。

　　聊了半個小時，阿志說要帶小詩去外面慶祝，我點頭送他們離開。門關上後，我靠在椅子上，長長吐了口氣。八年了，小詩要嫁給我兒子？這世界真是瘋了。腦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個雨夜，一切的開始。

　　那是她離家出走的日子，暴雨傾盆，我開車回家途中，看見路邊一個淋得像落湯雞的女孩，蹲在公交站牌下，學生制服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尚未完全發育的曲线。當時我不確定是色心作祟，還是純粹的憐憫，我停下車，搖下車窗:「小姑娘，這麼大雨，要搭便車嗎?」

　　她抬起頭，眼睛紅紅的，滿臉淚水混著雨水:「叔叔……我、我沒地方去。家里……家里不要我了｡」她的聲音顫抖，像只受驚的小貓。

　　我猶豫了片刻，心想反正亡妻走後，我一個人住大房子，多個伴兒也不錯｡「上車吧，我送你去安全的地方｡」

　　她猶豫著爬上車，濕漉漉的制服滴著水，裙子短到大腿中段，隱約露出白嫩的肌膚。我開車直奔附近的的情侶賓館，那時的我腦子里亂成一團，欲望和同情交織。

　　賓館房間是粉紅色的調調，燈光曖昧，我開了熱水，讓她先去衝澡。她進浴室時，我坐在床上，心里七上八下。她出來時，裹著浴巾，頭發濕濕的，臉頰緋紅:「叔叔，謝謝你。我……我不知道怎麼報答你｡」

　　她看起來那麼純真，眼睛里滿是無助，我的心軟了，但下身卻硬邦邦的。亡妻走後，我好久沒碰女人了。

　　「小詩，你多大了？為什麼離家出走?」我在車里已問過她的名字，她輕聲說是小詩，家里父母吵架，她受不了就跑了。

　　我拉她坐下，輕撫她的肩膀:「叔叔可以照顧你，但你得聽話，好嗎?」

　　她點點頭，眼睛眨巴眨巴的，像個不懂事的孩子。我的心跳加速，慢慢解開她的浴巾，她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胸部小巧堅挺，腰肢纖細，下面還沒長多少毛，看起來干淨得像朵花。

　　「叔叔……這是干什麼?」她慌張地想遮住，我握住她的手:「別怕，叔叔教你怎麼讓男人開心。你還小，不懂這些，就用嘴巴幫叔叔，好嗎？這樣叔叔才有力氣照顧你｡」

　　她咬著嘴唇，臉紅得像苹果:「嘴巴？怎麼……怎麼用啊？我不會｡」她的聲音清純得讓我欲火中燒，我脫下褲子，露出已經腫脹的陰莖，粗壯的莖身青筋畢露，龜頭紅紅的，對著她晃動。

　　「來，跪在叔叔面前，先用手握住它，像握冰棒一樣｡」她乖乖跪下，小手顫抖著握住我的雞巴，那觸感溫軟，讓我倒抽一口氣｡「對，就這樣，輕輕上下套弄。叔叔的這里叫雞巴，你要學會伺候它｡」

　　小詩的動作生澀極了，手掌包裹著莖身上下移動，時快時慢，有時還會不小心捏痛我。她抬頭看我，眼睛里滿是困惑:「叔叔，這樣對嗎？它……它好熱，好硬哦｡」

　　她的對白純真無邪，像個好奇的學生，我笑了笑，指導道:「對，再輕一點。現在，用舌頭舔舔龜頭，那里最敏感。像舔糖果一樣，慢慢的｡」

　　她低頭，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碰觸龜頭，舌頭滑過馬眼，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嗯……叔叔，它在跳動耶。味道有點咸咸的｡」她皺了皺眉，但還是聽話地舔起來。

　　她的舔舐很笨拙，一開始只是舌尖在龜頭上點來點去，像小貓舔奶，時不時還會舔到莖身的邊緣，留下濕潤的痕跡。我喘著氣，按住她的頭:「好孩子，再用力點，繞著圈舔。對，從下面往上舔，像吃玉米一樣｡」

　　小詩努力照做，舌頭在龜頭周圍打圈，時而輕柔時而用力過猛，有一次舌尖頂進馬眼，讓我忍不住低吼:「啊……小詩，你學得真快。叔叔舒服了｡」

　　她抬起頭，臉頰鼓鼓的，嘴邊沾了點我的前列腺液:「叔叔，我做得好嗎？它變得更大了，好燙｡」

　　我點頭，欲望高漲:「現在，用嘴巴含住它。張大嘴，像吃香蕉一樣，慢慢吸進去｡」

　　她猶豫了一下，張開小嘴，試探性地含住龜頭。她的嘴唇軟軟的，包裹著龜頭，溫熱的口腔讓我差點射出來｡「嗯嗯……叔叔，它太大，塞不進去｡」

　　她含糊不清地說，嘴巴被撐開，舌頭在里面不安分地動著。我輕輕推她的頭:「慢慢來，先含一半，然後用舌頭在里面舔。吸一吸，像吸果汁｡」

　　小詩聽話地吸吮起來，嘴巴發出「啾啾」的聲音，舌頭在龜頭底下舔舐，動作雖生手，但那份純真讓我興奮異常。

　　她開始有節奏地吸啜，一松一緊，嘴巴上下套弄，時而深含時而吐出，舌頭總是纏繞著莖身，舔過每一道青筋。她的牙齒偶爾輕碰，讓我又痛又爽:「小心牙齒，小詩。用嘴唇夾緊，舌頭多舔舔下面那條溝｡」

　　她嗯了一聲，調整姿勢，嘴巴更用力地吸，舌尖專攻冠狀溝，那里的敏感神經被她舔得癢癢的，我的大腿開始顫抖。

　　「叔叔……你的雞巴在嘴里跳，好奇怪。這樣吸對嗎?」她的聲音從嘴巴里漏出，帶著點鼻音，清純得像在問作業。

　　我喘息著指導:「對，再深一點，試著吞進喉嚨。叔叔快要舒服極致了，你要全部接住｡」

　　小詩努力張大嘴，試圖深喉，但她太生手了，只含進三分之二就嗆到了，咳了幾聲，眼睛泛淚:「咳……叔叔，太深了，我……我不行｡」

　　但她沒放棄，又含回去，嘴巴加速吸啜，舌頭瘋狂舔舐龜頭，雙手還握住根部輕輕擠壓。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雖然還帶著點笨拙，但那份認真的模樣讓我欲火焚身。房間里充滿了濕潤的吸吮聲和我的低吟，她的小嘴被撐得滿滿的，嘴角流出涎水，滴在她的胸前。

　　快感如潮水涌來，我按住她的頭:「小詩，叔叔要射了！全部吞下去，別吐!」她瞪大眼睛，嘴巴還在動，舌頭最後一舔龜頭底下，我再也忍不住，精液噴射而出，第一股直衝她的喉嚨。

　　她嗆了一下，但乖乖吞咽，嘴巴緊緊含住，不讓一滴漏出。第二股、第三股接連射進她嘴里，濃稠的精液充滿她的口腔，她的小喉嚨咕嚕咕嚕吞咽，臉上滿是驚訝和努力。

　　「嗯嗯……叔叔，好多，好熱……」她含糊地說，喉嚨一吞，把我的精液吞完後，才慢慢吐出我的雞巴，嘴唇紅腫，嘴邊還殘留白濁。

　　她擦擦嘴，抬頭看我，眼睛水汪汪的:「叔叔，我吞下去了。味道好怪，黏黏的，但為了叔叔，我會聽話｡」

　　我抱起她，親了親她的額頭，心里涌起一股復雜的情感。那晚，我給了她錢，讓她租房子住，從此她成了我的「小女兒｣，每次見面都叫我叔叔，為我口交解悶，從不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