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益,不如直接壓制。』
深知此刻行動遠比僵持明智,我忽然上前封住她怒斥的雙唇。
"嗯?!唔唔——!"
她被突襲的親吻驚得僵住,隨即劇烈掙扎起來。
即便穿著鞋子猛踹我脛骨也毫無效果。
-砰!啪!-
徹底制服扭動的軀體後繼續深吻,她試圖緊閉牙關卻因被我鼻息阻斷而被迫張口。
"呼啊...啾嚕——!"
趁她換氣瞬間長驅直入,她眼中閃過決然之色。
『想咬舌頭?』
"嗚嗯?!"
即便全力咬下也如啃橡膠般徒勞,眼見掙扎無望她終於放棄抵抗。
那依舊想撕碎我的眼神表明她只是暫斂鋒芒。
『那就用吻徹底瓦解你。』
持續漫長的深吻後,她瞳孔終於渙散失焦。
雖未達高潮,但軟化策略已然奏效。
"備好的盛宴豈能浪費。"
"嗚誒...?"
毯間癱軟的她呻吟著任我褪去衣衫,乖順模樣讓我忍不住拍照留念。
-咔嚓!-
『多了件脅迫道具。』
望著她濡濕至小腿的愛液,我擎出那杆巨炮。
章節1032
在萊頓面前首次經歷連續高潮後昏厥過去的奧利維婭。
以她平時一旦入睡就會沉睡不醒的特性而言,本該無法醒來,但今天卻不同。
『好渴…』
或許是排出了過多體液的緣故,她因喉嚨干渴而醒來。
正當她強撐沉重的眼皮想要清醒的瞬間——
"嗚呃!!"
耳畔傳來了絕不該在此刻響起的聲音。
那詭異的呻吟若是初聞,簡直會誤以為是野獸的嘶吼。
若非親身經歷,此刻絕不會明白這聲音意味著什麼。
『不會吧…?』
這聲音的出現,意味著自己一周來的全部努力都已付諸東流。
女性在感受到超越尋常的性快感時才會發出的這種哀鳴。
此刻宅邸里除了自己之外只有索菲婭——這根本就是確鑿的證據。
-咕嘟…
身體早已不自覺地轉向聲源處,只要睜開眼就能目睹正在發生的一切。
奧利維婭咽著唾液,從虛掩的眼簾後偷瞥,終於用雙眼確認了方才僅靠耳朵推測的情景。
『嗯嗚!』
被男人懸空托起的身軀僅靠性器支撐著。
每當那粗長的陽具抽離又貫入時,暴力程度令她幾乎驚叫出聲。
如此狹窄的甬道竟能容納這等巨物進出,怎能不讓人震驚。
"嗯嗯…"
-淅瀝瀝
索菲婭腿間突然淅淅瀝瀝濺出水聲。
意識到那是失禁的奧利維婭,拼命克制著自己差點驚叫的嘴巴。
堂堂英國名門閨秀竟在交媾中失禁,這給從未有過類似經驗的她帶來巨大衝擊。
隨後發生的事更超出她的承受范圍。
『啊、里面…!』
他竟將精液射進了尚有婚約在身的處女體內。
先前遠觀未能看清的細節在眼前放大,令她愈加驚駭——這般輕易就可能導致受孕的行為豈能兒戲?
更別說他明明承諾過只靠自己泄欲絕不碰索菲婭,這分明是背約!
『我絕不原諒。』
理性深知此刻奈何不了他,但胸中翻涌的怒火卻難以抑制。
尤其想到至今種種籌劃皆成徒勞,強烈的背叛感幾乎將她吞沒。
所以當萊頓放下索菲婭准備善後時,她猛然躍起厲聲喝道:
"你!!!"
無需多言。捉奸在床的事實已然確鑿。
她本期待看到對方驚慌辯解的模樣,卻被他意外的回應打得措手不及。
"哎呀,被發現了呢?"
輕飄飄的一句。
這副無可奈何認栽的態度反而更激怒了她。至少該有句辯解或道歉——
但凡人類,總該對失信懷有些許愧疚。但:
"都被看光了還裝什麼不知情?難不成要我編借口?"
這般厚顏無恥的回應氣得她眼前發黑。當初那個紳士做派果然全是偽裝。
正欲再斥,突然——
"嗚噗?!"
他猝然逼近,用臂膀制住她身體強行吻了上來。
她拼命閉緊嘴唇用鼻息抵抗,無奈雙手受制只能踢蹬雙腿。
本想用木屐踹脛骨制造痛覺,對方卻紋絲不動。
『這肮髒的…!!』
當萊頓連鼻腔也封鎖時,生理需求終讓她張開了嘴。
陌生舌苔在口腔肆意翻攪的觸感遠超想象的可怖——即便與丈夫禮節性的親吻也從未如此惡心。
『要吐了…』
光是仇敵的舌頭侵入就引發強烈反胃感。
決意反抗的奧利維婭生平第一次升起咬人的念頭。
可當犬齒狠狠合攏時——
-噗嘰
『??』
無論頜骨如何用力,那舌頭竟如橡膠般毫發無損。常人的舌頭早該被咬斷了。
多次嘗試無果後,她終於絕望地放棄。
於是——
"呼嗚嗚…"
在不知持續多久的深吻中,她徹底癱軟成泥。
所有掙扎都在綿長的親吻中失去意義。萊頓顯然打算用這種方式瓦解她的意志。
——
當奧利維婭因熱吻完全癱軟,濕漉漉的私處暴露在空氣中時:
"終於能享用了。"
望著毫無防備的她,我將陽具抵上泥濘的入口緩緩摩擦。
-滋咯 滋咯
"嗯哼…啊!"
即便只是慢條斯理的研磨,早已開發的身體仍誠實地吐出呻吟。
這般放松的狀態應當能輕松納入。
-噗嗤!
比初次開拓時順暢許多——畢竟曾經馴服過這道緊窄的門扉。
無視那黏膩堵塞的觸感,我緩緩在腰部施力,龜頭稍微進入入口。
"呼嗚嗚…"
既然龜頭已經抵在入口處,就該抓住時機慢慢推進。
輕吐氣息集中精神的我終於將整個龜頭埋入奧利維婭體內。
-滋!
"呃!"
或許是突如其來的疼痛,當龜頭插入時,奧利維婭皺起臉露出痛苦表情。
我欣賞著她這般神態,開始緩慢侵占那狹窄的甬道。
正當想著內部相當多皺褶且凹凸不平,光是靜止不動就足夠滿足時——
"嗯啊?!"
"醒了嗎?"
"你在干什...啊!!!"
因插入時肌肉被強行撐開的痛楚,從昏沉中驚醒的奧利維婭看到壓在自己身上的萊頓,嚇得瞪大眼睛。
當她意識到那粗壯之物正插在自己陰道里時,立即掙扎起來。
"拔出來!!立刻拔出去!!"
連敬語都顧不得使用,奧利維婭因那凶器侵入體內而瘋狂扭動。
那過分碩大的東西顯然會超出她的承受極限——被撐裂的恐懼令她拼命踢蹬雙腿,卻被萊頓牢牢按住膝蓋。
"本想體貼對待您,看來沒辦法了。"
"什...?不、不要!住手!!住手啊!!"
-噗嗤!
才進入一半就這般抗拒,還談何體貼?
本為讓她適應而緩慢推進,既然不領情,那就只剩下強行插入到無法反抗的地步。
"呃...唔呃!"
"所以我說,乖乖接受體貼對待多好。"
"嗚嗯..."
"要是安靜躺著,本可以無痛完成的。"
聽著強奸犯假扮善人的口吻,奧利維婭惡心得幾乎反胃。
但此刻她什麼都做不了——體內肆虐的凶器帶來的壓迫感已令她瀕臨崩潰。
『好痛...喘不過氣...!』
肌肉被強行擴張的痛楚與尺寸不匹配的窒悶感交織。
隨著深入頂到髒器帶來的憋悶感,屈辱與憤怒席卷全身。作為莫德雷德家族的女主人從未受過這般折辱。
"現在應該適應些了吧?"
"……"
早已徹底侵犯卻還假裝溫柔的虛偽令她緊咬雙唇。
既悲嘆自己的狼狽,更憎恨施暴的萊頓——強烈的抗拒意識使她閉口不言,對方卻毫不在意地笑了。
『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遺憾的是奧利維婭並不知情:
進入時的艱澀只是假象,她的身體早已為接納快感做好准備。此前多次針對性敏感帶的愛撫早已讓身體變得截然不同。
『連自慰都不做的她當然不會知道。』
得益於每日循序漸進的開發,她根本不明白這具身體變得何等敏感。初次性交的不適感消退瞬間,便是墮入快感沼澤的開始。
『你永遠別想如願。』
毫不知情的奧利維婭還在暗自鼓勁——
-滋咯
"嗯哼?!"
可惜她那被開發殆盡的小穴,瞬間背叛了所有決心。
-噗呲!
"啊呀?!"
-滋嗚嗚!
"哈嗚?!"
-噗呲!
"嗚嗯!"
明明發誓絕不回應。當初插入時只有窒悶與痛苦,她認定絕不會產生快感。
本以為這種程度不值一提——可為何?
"啊呃?!"
體內的凶器每次抽動都像電流竄過性器。
而當這酥麻感涌現時,為何嘴唇會不受控制地漏出聲音?
在無法理解的混亂中,她嘗試咬緊牙關。
然而——
-吱嘎
"嗚嗯!!"
-噗呲
"哈啊!!"
-滋咕滋咕
"嗯...啊啊!!"
越是忍耐,身體就越因適應性動作產生新刺激。
最終——
"嗯嗯!!"
聲稱絕不回應的她,在插入未滿十分鍾時便徹底淪陷。
章節1033
雖然試圖強忍,但看著攀上高峰的奧利維婭,我只覺得可笑。
說出那種話的女士們,至今我見識過多少呢。
全都堅稱絕不可能獲得快感、簡直是痴人說夢,可結局全都如出一轍。
看看現在的奧利維婭吧。
"呃…嗯哼!"
她正咬緊牙關,為了抵御快感而在眼眶蓄滿力量。
明明早已高潮卻還在硬撐,反而顯得滑稽。這不過是在我眼前表演徒勞掙扎罷了。
"還沒覺得舒服嗎?"
"哈啊!當、當然一點也不…啊啊!!"
當我詢問正在拼命抵抗快感的她是否仍無快感時,試圖宣稱毫無愉悅的她,卻因調整呼吸露出破綻。
趁機刺入陰莖後,她扭動著腰肢歡愉起來的模樣——意識到我提問用意的奧利維婭投來殺人目光,但這種眼神我早看膩了。
『該往里面射一次了。』
用絕不屈服的目光瞪視的她,若子宮被注入我的種子,究竟會展現怎樣的表情呢?
雖然是政治聯姻缺乏愛情,但她恪守責任感。
即便沒有愛,也會以女主人身份竭盡義務——正因如此,她的反應才格外有趣。
通常這類責任感強烈者多半固執己見,心中秉持著比任何人都堅定的信條。
當遭遇超乎常識的事態時,他們往往難以接受。
我很好奇這嶄新衝擊會引發她怎樣的反應。
"既然仍說不舒服,那就再努力些吧。"
"啊、不…呃!!"
當萊頓宣告不會就此結束時,試圖拒絕的奧利維婭沒能說完話語。
因為萊頓再度故意擺動腰部剝奪了她回應的權利。
粗壯凶惡的器物不僅擠開內壁,更施加著壓迫。
明明已無路可進,卻仍強硬按壓子宮的刺激令她無比抗拒。
『不要不要不要!』
盡管大腦在拒絕,身體卻背道而馳。
"呀啊!哈啊啊!"
再怎麼忍耐,呻吟仍泄出口中,腰肢擅自搖晃起來。
發誓絕不反應不到五秒,身體就自動搖擺的感覺令人發狂。
明明內心抗拒著對方的舉動,肉體卻在歡欣迎合。
鑒於奧利維婭徒勞掙扎的可愛模樣,我決定給予獎勵。
"真抱歉只有我在享受。這樣能讓您舒服些嗎?"
"哈啊…!你想做什…"
"小事而已。只是要喚醒您身體里那位害羞的小伙伴。"
"不行!那里絕對不行!!"
"您的拒絕無關緊要。馬上就讓您舒服起來的。"
聽聞要碰觸害羞部位,奧利維婭瞬間領會了他的意圖——能被稱作為女性隱藏部位的,只有哺乳用的乳頭。
『必須阻止他。』
比性器官更敏感的那處若被觸碰,後果不堪設想。
她伸出因快感顫抖的手臂,企圖阻攔萊頓襲向胸部的五指。
"哦?反應相當敏感呢。"
"呃啊…!"
以殺人為業的健壯傭兵之力豈是她能抗衡的?
更何況快感早已令她渾身脫力。
隨著防线失守,他的指尖終於侵入衣襟縫隙。
"咿呀啊!!"
僅僅小指掠過乳尖,就令她腦海一片空白。
已被快感支配的身體因敏感帶遭襲,對微弱刺激產生了劇烈反應。
"啊…啊啊…!"
喪失語言能力的她連瞳孔都無法聚焦。
意識清醒卻指揮不動肉體的詭異感覺,輕盈到若不刻意感知,仿佛連存在都會消散。
為奪回失控的身體,奧利維婭開始平生第一次的感官爭奪戰。
『必須動起來。』
若坐以待斃只會任人宰割。
力量懸殊下,任何抵抗終將如他所願。
但放棄抵抗就意味著全盤接受,所以她仍竭力掙扎——直到耳畔響起驚天宣告:
"唔…看來要射了。"
"!!"
正全力反抗的奧利維婭瞬間僵直。
這比雷鳴更震撼的宣言意味著——
『要射了?』
粗俗至極的詞匯,此刻卻如天崩地裂。
在此時此地宣稱發射,等同於要將外人之種播入她體內。
對於重視貞潔勝過一切的家族女主人,這絕對是無法容忍之事。
"嗯唔唔!!"
爭辯只會被他戲弄的認知下,奧利維婭拼盡最後力氣扭動身軀。
每一個細胞都在呐喊:絕不能讓陰道內射精得逞。
對她而言或許是拼命的舉動,但在我眼中只是毫無意義的行為。
'該戲弄一下了。'
奧利維婭似乎也清楚我的性格所以沉默不語,但這樣下去無解。
即使不在排卵期,懷孕的概率也必然存在。
何況對方不是別的男人而是我,隨時都能讓她受孕。
當然即便奧利維婭不知情,萬一存在這種可能——她終究不得不聽從我的話。
"要不要射在外面?"
"呃啊!!嗯嗚——!!"
我對著緊繃的她耳畔低語道不會內射,卻被無視了。
明明此刻內射就會讓她前功盡棄,哪來的底氣反抗。
"這麼渴望我的種子真令人感動。我會盡可能多射些給你!!"
"...肮髒的混蛋!"
原以為她會沉默忍受內射,故意刮蹭甬道後她終於開口。
咒罵著我的她先是投來殺人般的視线,最終放棄抵抗般渾身脫力。
"想要我做什麼?"
"不愧是莫德雷德家族的女主人,真是敏銳。"
"少說廢話,趕緊提要求。"
再度摳弄時她語氣驟然變短,似乎被我輕佻的態度惹惱。
面對她冰冷的口吻,我斂去笑容道:
"做愛時只說討我歡心的話。"
"就這些?"
"倒還有其他要求,不過特別開恩到此為止吧。"
"人渣...你絕對不得好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