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噴射出大量潮水。
"嗯嗚...嗯嗚嗚..."
意識無法恢復。從陰戶與乳頭擴散的快感完全占領了她的身體,此刻除了快感什麼也無法思考。
'這孩子怎麼回事?'
當我在辛西婭子宮里射滿精液時,突然發現申韓率正掐捏著自己乳頭高潮噴射的模樣——原本以為她會乖乖等待臨幸,沒想到竟自顧自玩弄到翻白眼失神。鄭恩雅組長此刻臉上糊滿潮水的模樣,明顯早已習慣這種洗禮。
'在大宅邸里玩太多次養成習慣了嗎?'
在調教八名奴隸期間,被他人體液澆淋的經歷數不勝數。互相吮吸陰戶時被淋過,為我口交時也被淋過。或許因此毫無排斥,此刻她正享受著部下噴射的液體繼續沉溺快感。
"主人閣下!現在該輪到我的小穴了!!"
當與辛西婭的性交結束,始終用手指自慰的鄭恩雅立刻發出哀求。相比真實肉棒,手指帶來的快感不過是九牛一毛。區區纖細手指怎比得上粗壯陰莖叩擊子宮的極致歡愉?
"想被插?"
她熟練掰開濕漉漉的陰唇,手指在穴口按壓著向我展示何為專業的乞求。我將肉棒從辛西婭體內抽出,把這份雄壯的饋贈展示在她眼前。
"啊哈...肉棒...是肉棒!"
當那巨物映入眼簾,鄭恩雅立刻瞳孔失焦地反復呢喃。突然恢復神智的申韓率看到李振碩的陰莖時差點驚叫出聲。太驚人了——不僅是長度,那粗度更是遠超想象。
'那種東西...要插進我的身體?'
即便在色情影片里見過黑人尺寸,真實的壓迫感仍令她小腹陣陣抽痛。明明已經高潮兩次,陰戶卻變得更加飢渴難耐。那絕非單手能握住的粗度,即使用雙手也難以包覆的夸張長度。表面暴突的血管脈絡本應令人不適,此刻卻只誘發更深的渴望。
'如果被那種東西進入...我也會變得像她們那樣嗎?'
雖然此時看不清那位女性埋在床單里的表情,但她清晰記得對方失神的模樣:渙散的瞳孔、大張的嘴角垂落唾液,淫靡水聲從陰戶不斷涌出的場景始終縈繞耳畔。
當申韓率盯著肉棒無法移開視线時,那個緩緩走來的男人對組長下達命令:
"舔。"
"是...啾嗚..."
近距離觀察更覺震撼。而組長竟毫無怨言地張嘴含住了它。'那種尺寸怎麼可能...?'正當她懷疑人類口腔的極限時,竟目睹組長流暢地深喉吞吐起來。那嫻熟的清理技巧簡直令人震驚。
"怎麼,你也想舔?"
"我、我嗎?"
"你們組長正在服務的東西,想試試看嗎?"
呆滯旁觀的申韓率被這突如其來的詢問嚇到。居然主動邀請品嘗這種巨物?口腔絕對會被撕裂的——雖然她用假陽具練習過口交,但從未挑戰過如此夸張的尺寸。
可是為何自己正不自覺地吞咽口水?從聽到邀約那刻起,唾液就像決堤般不停分泌。
'由我來舔那種東西...?'
光是看著組長嘴里進出的尺寸就感到壓倒性威脅。若由自己嘗試,恐怕嘴角會裂開或下巴脫臼吧。
但是——
'好想試試。'
渴望戰勝了恐懼。她想品嘗這無法完全含住的巨物,想體驗組長臉上那種幸福表情。即使會受傷,也無法抑制這股衝動。
當對上雄性極具侵略性的目光時,申韓率終於在本能驅使下給出了回答:
"想、想舔..."
"當真?真想舔這個?"
"是的...我也想嘗試一次..."
無法抗拒。她也想獲得那份歡愉,想展現組長般的陶醉神情。即便可能受傷,也阻止不了這份渴望。
"鄭恩雅,停下。"
"啾嗚...遵命?"
"你部下說想舔我的肉棒,你覺得呢?"
"韓率她?"
"沒錯,作為上司是不是該親自指導?"
聽到李振碩的話語,鄭恩雅因即將中斷服務而感到遺憾。'明明正期待被插入,這孩子偏要橫插一腳。'雖然今天本是為引薦新奴隸的聚會,但在快感面前早已拋之腦後。
對尚未登記在仆從名單上的下屬員工發火,本就是理所當然的事。
"想含住主人閣下的肉棒?"
"是、是的……組長……"
申韓率在公司里只見過組長發怒時的眼神,此刻徹底畏縮了。那種仿佛自己犯下大錯的錯覺,讓她正想收回話語的瞬間——
——啪嚓!
"呃?!"
"眼睛睜不開了?"
"對、對不起!所以求您至少別用那個……"
"我看著你做。"
"是!我會好好表現的!"
突然有男人扇了組長耳光,接著的話語讓組長露出極度怯懦的表情,眼神也隨之改變。
'那位組長居然如此狼狽……'
在公司里出現時總能令眾人噤若寒蟬的組長,如今竟被這樣對待,著實令人震驚。年紀輕輕就憑能力獲得認可、無人敢冒犯的組長,此刻竟顯出軟弱模樣——
當申韓率緊張地咽下口水時,從床鋪起身的鄭恩雅對她說道:
"先跪下。"
"呃……?"
"在主人閣下面前懷著虔敬之心跪下。"
"是、是!"
遵照吩咐跪下的申韓率,看見眼前那根幾乎要擋住自己臉龐的雄偉陽具,頓時緊張到極點。
章節00640
方才還沉溺在粗壯肉棒里如發情母狗般的組長已然不復存在。
此刻申韓率眼前的,正是在公司里那位能力出眾的組長本尊。
'得趕快教完回去侍奉主人的肉棒!'
當然在她這麼想的時候,鄭恩雅只顧著快速教導吮吸技巧,滿腦子都是被主人插入的念頭。
"這、這樣做對嗎?"
"沒錯,擺好姿勢後就該對能吮吸主人肉棒的榮耀表達無限崇敬。"
"啊...崇敬?"
"這不是理所當然嗎?主人允許你侍奉如此偉岸的肉棒大人,自然要表示敬意。"
"......"
這聞所未聞的言論讓申韓率大腦一片空白。
公司里行事完美的組長...竟為區區男性生殖器變得如此癲狂,完全無法理解。
'這真是我認識的組長嗎?'
鄭恩雅此刻的模樣與公司判若兩人,若非親眼所見絕難相信。
此時她只是凝視紫色肉棒就流著口水搖晃屁股,哪還有人記得這是公司里年紀輕輕就晉升組長的天才。
"看來你還不明白肉棒大人的偉大?"
見對方遲遲沒有表示敬意,鄭恩雅不滿地皺起眉頭。
愚蠢的雌性。見到主人肉棒的瞬間就該獻上最高禮儀——這可是讓她們享受極致歡愉的神聖恩賜。
雖然主人能力超群,但奴仆們最痴迷的終究是這根肉棒。
"哈啊...沒辦法了,我來示范。"
擔心主人不悅的鄭恩雅推開申韓率,虔誠地跪在肉棒前。
"看好了,要向賜予我們歡愉的肉棒大人致謝,很難嗎?"
滋咕。
她恭敬地托起李振碩的肉棒,在龜頭上落下一吻。
啾。
顫抖著滲出庫珀液的鈴口被仔細舔淨,又用手帕溫柔拭去其他奴仆愛液。
本該用舌頭清潔,但顧及新手在場只得作罷。
"你來清理肉棒大人的汙漬,試試看。"
"是、是!"
鄭恩雅剛擦完柱身上的愛液與精液,申韓率便著魔般湊近肉棒。
咕咚。
'天...竟然這麼大這麼硬...'
近距離觀察更顯雄偉。幾乎能遮住半張臉的巨物,令人懷疑會撐裂陰道。
她渾身發燙時,瞥見方才被這根肉棒干到昏厥的外國女人癱在一旁。
'我也會變成那樣嗎...'
既擔心小穴被撐裂,又好奇是否能獲得同樣極樂。
今日僅被玩弄乳頭就已欲仙欲死,更強烈的快感會是什麼滋味?
在好奇心驅使下,申韓率顫抖著觸碰了人生第一根肉棒。
噗嘰。
"哈啊...!燙得驚人..."
"主人的肉棒很厲害吧?"
"是...感覺要被燙傷了..."
"放心,插進小穴只會讓你舒服得要命。"
從未體驗過的堅硬與滾燙透過掌心傳來,熾熱甚至蔓延至全身。
"侍奉前要先致謝。"
"致謝?"
"對賜予雌性極致快感的肉棒大人表達感激是基本禮儀。"
"基本...?"
"難道不該感謝主人對發情雌性的慈悲嗎?"
"...明白了。"
盡管難以理解,但想起組長方才冷酷的眼神,申韓率還是乖乖低頭。
那看待垃圾般的蔑視目光,連在公司都未曾展現過。
'聽話就不會被那樣對待...'
初入社會的她害怕被責罵,何況對肉棒的好奇已戰勝恐懼。
既然只是形式,表面恭敬又有何難。
於是她俯首輕吟:
"下賤的母狗可以用嘴清潔主人的肉棒嗎?"
"哎呀?"
"哦哦..."
這番粗鄙發言引得李振碩與鄭恩雅暗自贊嘆——完全不像處女能說出的淫語。
'這點程度輕而易舉。'
但對申韓率而言這簡直易如反掌。她原本就是個沉迷淫詞穢語的家伙,獨自看色情影片、讀色情漫畫、翻色情小說等等。
世上所有下流事物都被她涉獵過。對這種人來說,區區講幾句葷話根本不算什麼。
『私下不知道對著鏡子練習過多少遍…』
她沉迷色欲到了每日必自慰的地步,每次至少高潮三次,說幾句淫語簡直信手拈來。
正期待獲得兩人贊嘆之際——
【加密指令】
"嗯哼…怎麼感覺不夠真誠呢?"
"!!!"
滿心期待的稱贊突然化作直指要害的質問,鄭恩雅的話語仿佛看穿心思般令申韓率脊背發涼。
怎麼可能被發現?哪有瘋子會在說髒話時還檢查是否飽含敬意的?
何況她還刻意表演過。明明完美偽裝出了沉溺肉棒的痴態啊!
『怎麼被看穿的?!』
完全沒料到會因此受責難的申韓率徹底亂了方寸。本應咬死不認,卻因經驗不足而僵在原地。
"連對肉棒大人的敬畏之心都沒有…主人,這廢物似乎派不上用場呢?"
"就是說啊…忠誠度這麼低的奴隸留著有何用。"
"干脆當個人形飛機杯,先調教其他新人如何?"
"倒也不錯。"
當內心被看穿而慌亂時,身旁傳來的恐怖對話徹底動搖了申韓率的神志。
坦白說今天赴約的最大原因,就是想親眼見證那位職場精英鄭組長的丑態。
畢竟誰能想象公司里能力超群的組長,竟會像發情母狗般被男人干得慘叫連連?
『要把我當成廉價飛機杯…?』
但親眼目睹後她明白了——組長哪里是被肉棒征服那麼簡單。
分明是將身心全部獻祭給肉棒,連靈魂都跪奉給持有它的李振碩了啊!
此刻她才為自己天真的輕敵感到後悔。聽到對方要將人類貶為比飛機杯更低等的存在時,恐懼如潮水般漫上心頭。
"還沒清醒的話…果然當人形飛機杯最合適吧?"
"大宅邸衛生間那麼多,改造成移動便器也不錯呢。"
"也好,帶著隨行隨時使用就是了。"
"太棒了!主人連廁所都不用找,這可是會自動定位的活體便器呀!"
當聽見要將她降格為排尿工具的瞬間,申韓率終於清醒過來。
再不行動就真完蛋了!她猛地含住龜頭開始拼命舔舐。
"非、非常抱歉…啾嗚…我會好好服侍的…"
一邊賣力侍奉龜頭,一邊為捍衛人類尊嚴苦苦哀求。
就算再沉迷色欲,她也絕不願淪為沒有自我的器物,更遑論失去人格的活體便器。
從對方語氣判斷他們絕對干得出來,她徹底放棄了抵抗。
『必須像組長說的那樣…懷著敬畏之心侍奉!』
雖然毫無敬意,但此刻必須竭盡全力。畢竟肉棒散發的腥臊味對她堅守的尊嚴毫無助益。
"滋溜…肉棒大人…舒服嗎…?"
"韓率?這種事該先問主人才對。"
"主、主人閣下…感覺舒服嗎…?"
"粗糙得很。不過努力的模樣倒算可愛。"
"非常感謝…"
為求生存,她時而用舌尖繞著龜頭打轉,時而含住前端小心侍奉。
過於粗壯的尺寸令她不敢深喉,所幸平日觀摩的"學習資料"派上了用場。
『那些色情片沒白看。』
出於好奇網購假陽具練習的經歷此刻竟成了救命稻草。
雖然無法吞下超乎想象的巨物,但至少能用舌頭完成基礎服務。
"嗯…雖然差強人意,眼神倒不錯。"
為活下去,她硬生生給自己洗腦出根本不存在的敬畏。
這根肉棒至高無上。世間萬物皆不如它。我不過是條下賤母狗。
自我催眠卓有成效,她眼中竟真浮現出朦朧的敬畏。
『要把敬畏升華為信仰才行吧?』
想起鄭恩雅早已超越敬畏,將李振碩當作神明崇拜的境界。
對主人懷抱敬畏不過是起點。她真正的野望是要讓所有奴隸都萌發信仰之心——
如同侍奉神明般供奉他。畢竟主人正是為她們這些雌性帶來極樂的天降之神啊!
"來,跟著我的節奏舔。"
"是…"
在腦內完成"主人崇拜計劃"梳理的鄭恩雅,此刻正式開始了教化課程。
要侍奉如此偉物,需要掌握的精妙技巧可多著呢。
為確保絕不會用尖牙等物傷到肉棒大人而修習的技巧,這可是最基礎的要務。
『雖然對主人閣下來說是多余的事。』
對擁有[半神之軀]的李振碩而言毫無意義的項目直接跳過。
之前用測試性質全力咬過的經歷中,別說齒痕,反倒因為奴隸牙齒松動而被主人閣下治療過前科。
既然主人的肉棒具備如此傲人硬度,首先從基礎調教開始就很重要。
"先用舌頭輕輕掃過龜頭下方,這是主人閣下最喜歡的敏感帶。"
"這、這樣嗎...?"
"不錯,挺有天賦嘛?就這樣張嘴含住整個龜頭。"
"哈嗚..."
隨著鄭恩雅正式開始指導,申韓率毫無反抗地照做著。
早已被恐懼馴化的她已進入無法反抗的狀態。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開始逐幀回放那些曾被恐懼屏蔽的感知。
『氣味...好濃烈...』
那是混合著淫靡雌性氣息與壓倒一切的濃烈雄性氣味的衝擊波。
恐懼顫抖時完全屏蔽的嗅覺,隨著緊張感消退逐漸恢復功能。
『要窒息了!這麼刺鼻卻還想繼續聞!』
對毫無經驗的處女而言,這濃烈到麻痹鼻腔的雄性荷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