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千萬要當心啊?手機必須隨身帶。"
"都說過別擔心了。"
安撫歷經風波後憂心忡忡的母親,送走二人後我緩步前往辛西婭住所。
『會變成怎樣呢。』
終究未能體驗高潮的她自慰整日後疲憊入睡。
回憶昨夜最後確認的模樣,我懷著愉悅抵達她住的公寓。
"似乎沒出問題。"
抵達後未見道具使用痕跡。
確認她安全無虞,我按捺期待步入建築。
-咚咚
照常敲門時,內側傳來慌亂的腳步聲。
走到門邊正要開的辛西婭突然停滯動作。
『啊...是在擔心那個吧。』
昨日她誤當我是訪客開門,險些遭男人侵犯。
為消除這份猶豫,我主動開口:
"是我,開門沒關系。"
-唰!
話音剛落門就被猛然拉開。
現身的辛西婭狼狽得難以形容。
『嗚哇...比想象中還慘?』
欲求不滿導致失眠,眼下掛著黑眼圈,頭發蓬亂如草。
頂著呆滯面容,眼里卻因性欲燃燒而亮得驚人,看得我險些笑出聲。
"早啊?"
"早..."
尚未決定如何面對我的辛西婭,用畏縮的聲音回應問候。
畢竟昨天我強行扒光她衣服,肆意玩弄胸部。
在她眼里我無疑是個人渣,卻因未獲快感而郁結難舒。
這份矛盾大概讓她不知該如何與我相處。
『真有趣。』
沒錯,我就是那個強暴她的人,雖然沒有明說,但用性命威脅她的人也是我。
然而她像早就等著我似的敞開門,甚至還主動打招呼,這說明當時感受到的快感已經深深烙印在她腦海里。
處於極度愉悅狀態的我掛著微笑,緩緩走進房間。
"最近過得怎麼樣?"
我嬉皮笑臉地問候完,或許是回想起了昨晚的事,辛西婭用帶刺的眼神瞥著我答道:
"你覺得像你這種人渣配關心這個?"
"怎麼?難道不舒服嗎?換作是我肯定會睡得超香。"
"哈!少說這些荒唐話。"
不知是怨恨尚未被性欲完全壓倒,還是刻意在演戲,她回答時每個字都像長滿尖刺。
『還沒徹底淪陷嗎?』
正當我揣測她是否完全屈服於欲望時,辛西婭開始慢慢脫衣服。
——沙啦...嘩啦啦
"呃?"
我剛進門她就反鎖房門,突然明目張膽地脫得精光。【加密內容區域】
這突兀舉動讓我發出怪叫,她卻置若罔聞地徹底褪去了所有衣物。
"反正又要做那種事吧?隨你便。"
"我可什麼都沒說啊?"
"哼!你滿腦子肮髒念頭我還不清楚?"
說著她便赤身裸體躺上床,任憑豐滿胸部晃蕩著。
『哎呀...效果居然這麼好?』
目睹這幅景象,我忍不住為這遠超預期的效果勾起嘴角。
昨天還因厭惡而渾身發抖的辛西婭,此刻竟公然在我面前脫光躺平。
她大概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但我早就發現她腿間流淌的愛液了。
『這麼坦率反而讓人不想如她所願呢。』
看她這麼直白地索求,反倒激起了我的逆反心理。折磨辛西婭本就是為了給父母報仇。
既然她敢對雙親出手,我就要讓她嘗盡苦頭——可現在這副姿態,反而讓我失去懲罰的興致了。
章節00501
經過瘋狂自慰後疲倦入睡的辛西婭清晨便早早醒來。
"現在幾點...?"
確認後發現才早晨七點。昨晚沒吃飯只顧著自慰直到凌晨兩點才睡,算來只睡了五小時左右。
"身體又沉又燙..."
以往即使只睡四小時也能應付粗獷的傭兵生活的她,如今睡了五小時仍感覺疲憊不堪。雖然沒好好進食只顧自慰確實會這樣,但對經歷過嚴酷傭兵生涯的她本不該造成困擾——畢竟最危險時她曾連續三十多小時不眠不休躲避追兵。
"哈..."
意識到自己竟因自慰淪落至此,辛西婭空虛地嘆息著從床上起身。
既然醒了就得洗澡。正要下床去浴室的她突然僵住了——床單上滿是昨天整日自慰時滲出的愛液,早已浸得濕透。要是今天雷恩來訪看到這景象絕對會嘲笑她,於是她顧不上洗澡先扯下床單扔進烘干機。
不知雷恩何時會來,她只能干等床單烘干。剛鋪好干淨床單准備洗澡時——
咚!咚!
敲門聲讓辛西婭像巴甫洛夫的狗聽見鈴鐺般,小穴淌著愛液就衝向房門。
"啊..."
突然想起昨天誤以為是雷恩開門後遭陌生男子襲擊的遭遇,她猛地刹住腳步。如果不是雷恩怎麼辦?他本就不保證會來,貿然開門再遇襲怎麼辦?
不安思緒翻涌間,門外傳來:
"是我,開門沒關系。"
話音未落她已本能地拉開門扉,甚至沒意識到自己蓬頭垢面的模樣。被昨日自慰掏空的恍惚神態也好,什麼都無所謂了——她滿腦子只想著快點再體驗那份快感。
"嗨?"
開門瞬間辛西婭就後悔了。不僅因自己狼狽模樣,更因聽到男聲就立刻開門的反應太反常。
"為什麼我..."
強裝鎮定的她將雷恩迎進屋,心髒卻開始狂跳。未消的燥熱在體內尖叫著要宣泄,下腹逐漸發燙,黏膩液體正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這突如其來的生理反應讓她對雷恩的搭話顯得神經質:
"不能被發現..."
若被他看見這副淫靡模樣,不知會遭到怎樣對待。於是她反而故作坦蕩地褪盡衣衫躺上床——
我才不怕你。無論做什麼我都能從容應對。
盡管腦海中已開始回味昨日的快感,她表面上卻不露分毫。可惜這不過是自欺欺人——從內褲到腿根淋漓的愛液,早就暴露了一切。
望著赤裸躺在床上仰望天花板的辛西婭,我不禁暗笑:
"裝得滿不在乎的樣子真可笑。"
她為證明"就算被摸也沒反應"反倒堂堂正正脫光躺平。殊不知小穴早把大腿弄得濕漉漉,乳頭也因期待高高翹起。
"這麼容易得手就太無趣了。"
這種裝清高實則渴求的女人我見多了。畢竟我向來擅長調教而非純愛。
"您先去洗個澡?好像有味道呢。"
"什...麼?!"
被戳中女性最敏感的自尊心,辛西婭觸電般從床上彈起來。看著她因劇烈動作晃動的巨乳,我補充道:
"這是對愛撫者的基本禮儀吧?"
"那...那你走好了!"
果然為掩飾心思反而故作強硬。我太懂這種女人了——嘴上趕人心里卻在哀求"別走"。
一旦調教者先露急切,奴隸就會忘乎所以。若之後予取予求,終將豢養出凌駕主人的奴隸。
身為調教師,我絕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於是笑了笑徑直朝門口走去。
"我也不想碰沒洗澡的女人身體,下次再來吧。"
"呃...?"
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輕易退讓,辛西婭發出恍惚的聲音,用難以置信的眼神望著我。
雖然她是為了維護自尊才那麼說,但早就看穿一切的我根本不吃這套。
面對這種菜鳥級別的想法,我只是笑著推開門准備離開。
"那就下次見,好好等著吧。"
"啊...等等..."
等我完全走出房門時,原本以為"他應該不會真走吧"的辛西婭突然慌了。
'不能就這樣讓他走!'
昨晚她就深切體會到:以這種狀態根本不可能再回歸正常生活。
顱內與下腹堆積的燥熱感隨時間推移越發窒悶,如今連理性思考都變得困難。
每日每夜腦中只剩下自慰的衝動,只想通過快感從這灼燒中解脫。
可當唯一能解決這問題的男人正要離開時,她的身體卻本能地行動起來。
"不是說要走嗎?這是在干什麼?"
"......"
她竟不由自主衝出來,抓住了我剛要關門的手。
意識到身體違背意志擅自行動後,辛西婭頓時陷入巨大的窘迫中。
'該...怎麼辦?'
若現在僵在原地,對方肯定會繼續追問。
正當她為維護自尊強裝鎮定而苦思冥想時——
"說了不會殺你,沒必要硬拽著。"
"嗚..."
雷恩說著抽回手臂,毫不猶豫地邁步離去。
'抓不住他...'
絞盡腦汁想出的說辭被搶先道破。她本想說"握有生殺大權的你離開就是要處決我吧",卻被對方一句話堵死了所有退路。
'現在不能讓他走!'
若放任此刻流逝,他可能永不復返。
不,更可能因自己失禮行為而長期回避見面。
'那樣的話我...?'
下腹依舊抽痛,顱內的灼熱未減分毫。自昨夜積攢的燥熱在見到他的瞬間非但未消,反而愈演愈烈。
若唯一能平息這火焰的人離開,自己究竟該如何是好?即便終日自慰,若無法排解這份灼熱還能活下去嗎?
負面思緒不斷堆積。恍惚間她仿佛看見未來——雷恩永不現身,自己在絕望中徒勞自慰的模樣。
"別走..."
最終。
辛西婭赤裸著身體衝向即將邁出大樓的他,擠出了這句話。
'上鈎了。'
聽到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我強忍住回頭的衝動。此刻若回首,就會看見她晃動著豐滿胸部狂奔而來的香艷景象。
只要跨過這道坎,她淪為我的奴隸便是板上釘釘的事。
"等等!"
被拽住手的辛西婭用焦灼的聲音再次挽留。面對她的反應,我只是若無其事地微笑轉身。
"不是讓我走嗎?怎麼又攔住不放?"
"別...別走..."
她躲閃著對視的目光, residual的自尊讓哀求聲細若蚊蠅。察覺到這點後,我決定在此徹底粉碎她的尊嚴。
'必須改造成唯命是從的奴隸。'
往後有待開發的項目很多。那些對女友和其他奴隸都未曾實施的企劃——要積極實施肉體改造,用盡所有道具把她變成離了我就活不下去的奴隸。
與以往用愛意對待的女人截然不同的處置方式。
她將拋棄自己的人生,成為只為我而活的存在。
"玩夠了?"
"誒...?"
不同於此前輕佻的語氣,此刻我聲音冷若冰霜。辛西婭聞言明顯慌亂起來,剛想抬眼又立即垂首。
那本能涌現的恐懼,與昨日她解決來襲者時如出一轍的眼神——將人類視作物品的冰冷目光,令她根本無力直視。
"一會趕人一會留人,把我當玩具耍?"
"不...不是的..."
"哦?因為我總是笑臉相迎,就覺得我好欺負?"
"沒...沒有..."
每當冷冽的話語刺入耳膜,剛才那道目光便浮現在眼前,令她渾身戰栗。這個曾用平語頂撞的倔強女人,此刻再也硬氣不起來。
基因里銘刻的、對掠食者最原始的恐懼。
辛西婭終於醒悟:眼前這個總用戲謔語氣說話的男人,正是那個單槍匹馬全殲骷髏傭兵團——這支僅由A級上位傭兵組成的精銳部隊的怪物。
"所以現在,你這是鬧哪出?"
"...我錯了..."
在傭兵團時,戴維德曾對同伴發過一次火。
平日里冷靜處理事務的他一旦動怒,所有人都被這從未見過的模樣嚇得當場僵住。
明明是群刀口舔血的漢子,竟被他一次震怒就懾得不敢動彈。
『根本沒法比...』
但和當時相比,此刻的威壓簡直就像河灘卵石之於泰山磐石。
面對原始恐懼,辛西婭只能低垂眼簾用敬語機械應答。
"知道錯了該怎麼辦?"
"我明白了..."
氛圍實在太可怕。明明只是被俯視著,身體卻自發顫抖,恐懼不斷泉涌。
從昨夜開始折磨她的燥熱,此刻已被森寒氣壓徹底澆滅。
稍有不慎就會被生吞活剝的壓迫感,令她徹底放棄了抵抗。
"給您添麻煩真的非常抱歉..."
甚至忘記自己正赤裸著身子,她跪伏在地,額頭緊貼地面懺悔過錯。
完全獻上服從的姿勢,只為求得一线寬恕。
目睹這景象的李振碩此刻正想著:
『這叩拜時從側面蹦出來的奶子...太誘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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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辛西婭還是向我屈服了。盡管她一直假裝反抗,但顯然早就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極限。
『畢竟精神本來就不穩定。』
得知同伴們復仇失敗全軍覆沒,又被戴維德欺騙導致人生徹底崩塌後,她求生的意志早已所剩無幾。
連做任何事的干勁都消磨殆盡的情況下,僥幸被我們這群垃圾救回來時,反倒讓她意識到自己內心深處還燃燒著強烈的生存渴望。
『只剩最後一個辦法了。』
既然確認了她還有活下去的欲望,接下來就簡單多了——當一個人喪失行動動力時,強行逼迫其執行即可。
我的選擇是將極致的快感注入她的人生,令其沉溺其中無法自拔。人類的大腦在發現令其歡愉的事物時,本能就會驅使身心徹底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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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在精神脆弱狀態下初次體驗至高快感會發生什麼?為再度感受那份愉悅而逐漸沉迷簡直是必然結果。
『但如果無法獲得滿足...就會瘋掉吧。』
好不容易在無趣的人生中找到新目標,卻發現這份快感無法憑自力獲得。本就瀕臨崩潰的精神會更加支離破碎,對那僅有一次的極致體驗越發執著。
即便對方是仇敵,最終也會像現在這樣跪地磕頭乞求。
望著全身赤裸毫無羞恥感叩首的辛西婭,我抬腳輕踩住她的頭頂。
「嗚...!」
刻意控制在令人生厭卻不致疼痛的力度下,她非但沒有因屈辱呻吟,反而溢出愉悅的喘息。比起被仇敵裸體踩頭的恥辱,此刻她更期待能重新感受那份渴望已久的快感。
『真好對付。』
不同於柳銀在夢境中緩慢腐蝕的手法,直接利用精神狀態將快感烙印進大腦的調教效率高得出奇。
-嗤!
即便被踩著腦袋,她依然輕微高潮了。聽著愛液潑灑在地的聲響,我注視著眼前徹底墮落的胴體說道:
「真心感到抱歉了嗎?」
「是...只要您能消氣,我什麼都願意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