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後,我確實切斷了與那部分的神經連接——既然要培養她反抗的性情,過度干涉反倒不美。這段時間專注於管理其他奴隸與女友們,確實沒再捉弄過她。
"那可就有意思了。"
習慣了全天候佩戴拘束道具的柳銀始終保持著高度警覺。而現在她誤判形勢放松戒備的模樣,簡直是為我量身打造的絕妙時機。若讓深埋在她直腸里的復制品突然暴起射精,會引發怎樣有趣的反應呢?
每當她自瀆時,我都刻意讓復制陽具只在高潮瞬間射精。如今她腦海想必已深深烙下"唯有高潮時才會被內射"的認知。"現在就來驗證吧。"想到她用餐時猝不及防被後穴玩具肏到潮噴的模樣,期待感如電流竄過脊椎。
雖然復制陽具與我的巨炮共享感官,但通過意識聚焦便能單方面操控——正當我凝神催動那根沒入她體內的凶器時...
"嗚嗯?!"
"銀兒?怎麼了?"
"沒、沒事...料理太美味嚇了一跳..."
"對吧?新聘的廚師手藝確實..."
"小姐英明...驚人地美味呢..."
柳銀強作鎮定的應答聲里,後穴突然抽搐的異物感讓她頭皮發麻。這套玩具向來只在主人允許時才會動作,使用至今從未自主發作——除了精液氣味與他完全一致這點外,本應毫無異常。
"難道是我錯覺...?"
偷瞥見李振碩事不關己的態度,她剛稍放松警惕,直腸深處的道具卻猛然向子宮口頂入。
-咕啾!
"咿呀?!"
"銀、銀兒...?"
"非常抱歉...腳趾突然抽筋..."
當黏膩水聲伴著道具的痙攣響起時,長期 conditioning 的本能讓她瞬間攀上高潮。盡管她拼命咬住唇瓣,漏出的嗚咽仍引得李振碩與柳河英同時轉頭。
"真、真的沒事?"
此刻柳銀雙頰酡紅,眼角噙淚地擠出扭曲笑容:"沒...系嘚..."
她濕透的裙擺下,人造陽具正將媲美原版的濃精持續灌入顫抖的子宮。
"沒、沒必要在意…那個…我暫時離開一下。"
現在連那個李振碩都用面無表情的臉擔心她是否真的沒事。
拼命假裝若無其事說著話走到外面的柳銀直奔浴室。
"這算什麼…羞恥的事情啊?"
跑進浴室的柳銀剛關上門就立即為自己荒唐的失誤嘆了口氣。
在與李振碩會面的重要場合,她居然犯下了連自己都沒想到的錯誤。
不僅是吃飯時漏出奇怪呻吟,更在高潮時開口導致發音全都支離破碎發出蠢聲。
羞恥得幾乎無法承受的柳銀正要進入馬桶隔間拔出體內假陽具時——
"誒…?"
經過洗手台走向隔間的她,偶然瞥見鏡中自己的模樣後只能發出傻氣的聲音。
因為鏡中映出的臉明顯正因強行忍耐高潮而露出相當羞恥的表情:
整張臉像發燒般通紅,眼睛如同醉漢般迷離渙散,
常年維持撲克臉的嘴角微微上揚,任誰看了都會覺得淫靡不堪。
"我…我居然在小姐面前露出這種表情…"
本次會面本是小姐向李振碩表達謝意以鞏固關系的場合。
見識過他處理黑幫時展現的壓倒性戰力後,今後無論發生什麼都能獲得堅實依靠。
可偏偏在這麼重要的場合,自己居然因為突如其來的快感露出如此下流的表情——她實在無法相信。
"完蛋了…"
懷著搞砸重要場合的懊惱,柳銀以最快速度衝進隔間同時拽下褲子和內褲。
-滋咯!
先前高潮的余韻讓內褲早已濕透,脫下的瞬間陰部拉出愛液長絲的聲響格外清晰。
比先前更羞恥的柳銀正要拔出肛門里的罪魁禍首時——
-噗嚕嚕!!
"唔嗯!!"
-噗咻咻咻!!
手指剛碰到假陽具,那東西就像拒絕被取出般突然開始射精,她只得咬唇吞下呻吟。
"哈啊…嗯嗯…"
她的身體早已被調教成假陽具射精就會高潮的體質。
自李振碩給予這東西後,她始終戴著它入睡前必用來自慰。
高潮伴隨射精的反復訓練讓身體變得敏感異常,現在連自主拔出都成了奢望。
"呼嗚…再來一次…"
-噗嚕嚕!!
"嗯嗚!!"
以為剛才只是偶然的她嘗試再度拔出,假陽具卻又開始噴射。
第三次射精接踵而至,尚未平復的高潮余韻又引發連鎖反應。
"這、這樣不行…"
若說首次是偶然,同樣狀況重復發生就不再能用巧合解釋。
此刻假陽具正拒絕離開她的肛門。要妥善侍奉小姐就必須盡快取出,卻偏偏無能為力。
"哈啊啊啊!!"
"啊啊啊!!"
"哈啊?!"
試圖靠意志力擺脫困境的柳銀,
卻在每次觸碰假陽具時被新一輪射精逼得放棄抵抗。
"李振碩…!!!"
此刻她才恍然大悟——這男人早算准會在重要時刻作弄她。
任憑如何掙扎都是徒勞。被馴化的身體在假陽具射精時必然高潮根本無法拔出,
強行拉扯只會讓它在腸肉里掙扎得更深。
"咿嗚嗚…"
連續高潮已讓柳銀渾身脫力,再也無法取出深嵌肛門的異物。
更糟的是每次射精都會像本尊般噴涌大量精液,此刻她的小腹已明顯隆起。
繼續下去只怕衣服都會被頂出形狀。
判斷無法得手的柳銀最終捧著精液充盈的腹部走出了浴室。
——
見柳銀匆忙衝進浴室,柳河英露出錯愕表情,而我始終保持撲克臉。
『想逃?沒這麼容易』
表面裝作若無其事,其實每當柳銀試圖拔出假陽具時,我都遠程操控它強制賜予高潮。
早被我的肉棒馴服的她無論如何都逃不掉。
這本就是場必敗的對抗,我望著在馬桶隔間被愛液和潮吹浸透的柳銀暗自嗤笑。
『這才剛開始』
連續高潮會讓她短時間內無法離開浴室。
注視著衣衫不整漏著淫水繼續噴潮的柳銀,我重新專注於用餐。
目睹這一切的柳河英突然漏出奇怪呻吟,對浴室方向的擔憂中猛然閃過念頭:
『現在就是機會!』
今天安排飯局雖然明面上是為鞏固關系,但這並非她真正的目的。
她真正想弄清楚的是——李振碩和柳銀之間究竟存在何種關系。
這段期間一直聲稱要保護自己而對男人毫不關心的柳銀發生了變化。
有段時間她看起來相當疲憊,工作時也頻繁出錯,但遇到李振碩那天起,那些表現徹底消失了。
可一旦見不到他,失誤又會增多,總是顯出倦態。
「錯過此刻恐怕再沒機會」
李振碩已掌控整個地下世界,如今連她這個光明世界的代表都不敢怠慢對方。
多虧聽聞了柳銀目睹他清理黑幫時作戰的敘述,那份決心愈發堅定——
就連擅戰的她都贊嘆不已,斷言自己絕無可能做到那種程度,擁有如此壓倒性力量的男人。
這樣的存在自然不能隨叫隨到,更何況極度重視安全的柳銀從不離開自己身邊,此刻正是唯一機會。
想到這里,柳河英慶幸李振碩並未在意柳銀丟臉的表現,主動向他搭了話。
章節00539
早已知曉柳銀那樁事的我刻意不動聲色專注扒飯。
"果然是財力雄厚吧,味道真不錯。"
上次帶她去的餐廳也好,這次找的這家店也堪稱上乘。
與前次不同,這次不是套餐制而是一次性上齊的形制,我個人更中意這種做法。
比起撩人地逐道慢用,我更偏好隨性分食想要的部位。
正當專注用餐時——
"那個...振碩先生,有件事想請教...能請您回答嗎?"
柳河英以異於平素的謹慎態度向我提問。
向來維持禮節卻不顯卑屈的她竟露出這般姿態。
意識到是重要對話的我暫停進食:
"什麼問題?"
"是...相當私密的事...您方便嗎?"
"先說說看再判斷。"
聽聞是私人問題,我決定先聽內容。畢竟她這般態度著實令人在意。
得到許可後柳河英仍躊躇片刻,終於下定決心開口:
"就是說...那個...您和我們家銀子究竟是什麼關系?"
"指柳銀嗎?"
"對,每次見過您回來,總覺得她態度有些微妙變化..."
聽到關於柳銀關系的質詢,我立刻明了她提問的緣由。
『因為那晚撞見的事吧...』
昨夜假裝入睡的柳河英總會准時醒來,透過門縫窺視柳銀自慰的場景。
顯然已非初次,她總能嫻熟地找到最佳視角,邊觀摩邊撫弄自己。
原本連正經自慰都不曾有的護衛產生如此巨變,任誰都會起疑。
『更何況「元凶」明確指向我』
因欲求不滿導致日常生活難以為繼的柳銀,每次與我相見便恢復常態。
更絕的是——明明沒有男性經驗,卻用巨型假陽具捅刺後庭自瀆。
除非是傻子,否則任誰都能推導出她變化與我有關。
此刻擺在我面前的選項有二:
佯裝無知蒙混過關,或是坦白相告部分真相。
而我選擇後者。
『畢竟要先誘發好奇心』
既已決意先於柳銀攻陷柳河英,就有必要透露些事實。
一味隱瞞只會終結對話,唯有坦誠才能讓她對我賜予的快感產生興趣。
『當然不會和盤托出』
僅告知曾幫欲求不滿的柳銀紓解過壓力。只要她表現出好奇,攻陷便水到渠成。
"對、對不起...問了多余的事..."
"無妨,既然好奇就該解惑。"
"真的可以嗎?!"
"你的護衛出了狀況,知情才能安心吧?"
"是...最近銀子確實很反常...我很擔心..."
見我遲遲不答,柳河英慌忙想要撤回提問。但我已決心透露部分實情。
"她開始反常大約是兩個多月前?"
"咦?!對!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的!"
"沒什麼大不了,不過人之常情。"
"求您告訴我銀子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確認猜想後柳河英焦躁不已。盡管自幼相伴,她對這位護衛的私事知之甚少。
柳銀素來嚴守工作匯報,卻極度私密的性格。
『雖說是怕我擔心才刻意隱瞞...』
但終究紙包不住火。此刻柳河英正因有望得知真相而雙眼發亮。
"你護衛變化的原因...是性欲。"
"啊..."
"見她獨自無法排解困擾,就稍加援手罷了。"
點到為止。畢竟那晚也是我首次撞見柳銀自慰。關鍵是後續發展——如何協助及她的反應。
誤以為柳銀暗戀我的柳河英,正屏息等待下文。
"起初她顯得很抗拒我的幫助。但第二次主動找上門來求助。"
"那、那具體是怎麼...幫忙的?"
"很簡單,教會她獲取快感的方法。"
"難道銀子她..."
"哦那倒沒有。不到最後一步,況且她本人也沒那意思。"
"啊啊..."
聽完李振碩的話,柳河英意識到他對柳銀毫無感情可言。
"可憐的我們家銀兒……"
這是她出生以來第一次對男性產生興趣,對方卻對她漠不關心。
而且從對話判斷兩人應該沒有肉體關系,似乎只是進行了技巧指導,並未發生特別的事情。
既然如此,作為自幼陪伴柳銀長大的閨蜜,她豈能坐視不管?
正當柳河英決心要幫助近來備受煎熬的柳銀而開口時——
"看樣子你也開始出現和護衛相似的症狀了。"
"呃...您剛才說什麼...?"
"目前雖然正常,但很快你就會出現和柳銀一樣的症狀。"
"您是說我會變得和銀兒一樣?"
"正是。"
柳河英完全無法理解這番話。至今為止每當情欲涌現時,她都通過自瀆解決,怎麼可能變得和柳銀一樣?
這簡直荒謬絕倫。終其一生都未曾因情欲困擾過的她,對這種預言根本不屑一顧。
(更何況我現在明明很健康,他憑什麼這麼說?)
她自認毫無異常。既非柳銀那種對性一無所知的懵懂女子,也是會把看成人影片自瀆視作理所當然的現代女性。
從不會刻意禁欲。只不過因為工作性質和現有地位無法接觸男性,但她認為若遇到合適對象,雲雨之事完全水到渠成。
"嗯...這恐怕難以取信呢?我從未因此感到不便哦。"
"恐怕言之過早。最近產生情欲的頻率是否比以往高?"
"嗚!"
李振碩一語中的。實際上自從目睹柳銀自瀆以來,她確實每天都情潮翻涌。
原先每月自瀆一次就已足夠,如今卻發展到每日都要宣泄的地步。
但柳河英不想輕易認輸,強作鎮定道:
"即便如此,我的日常起居可沒受影響。"
既然知道柳銀的異常源於欲求不滿,便沒什麼好擔心的。
畢竟自己從未像她那樣呆滯恍惚,更不會在公務中出錯。
(上鈎了。)
聽著這番辯解,我確信她已咬住誘餌。
表面故作從容,內心定然清楚身體正逐漸變化,情欲日漸頻繁的事實。
在如此狀態下強撐不露破綻的回答,反而暴露了她正在擔憂。
"現在沒事不代表今後不會變成那樣。"
"我、我怎麼可能變成那樣!"
動搖的情緒昭然若揭。瞳孔失去焦點微微震顫的模樣,正是內心缺乏自信的證明。
只要稍加動搖,很快就能讓她屈服。
倘若神志清明,這場對話本就不會持續至今。
換成平時知曉真相後便會立即接受,但如今柳河英也深陷與日俱增的情欲泥沼無法妥善排解。
當人類失去對身體的控制力時,精神防线最是薄弱,極易被人趁虛而入。
"明明有簡單解決方法卻非要拒絕的話...那就到此為止吧。"
"……"
聽聞我要結束話題,柳河英陷入掙扎。此刻順勢退讓真是正確選擇嗎?
時日推移後,是否真會如他所言變得像柳銀那般,讓欲求不滿嚴重到影響日常生活?
雖比柳銀具備更多性知識,但同為未經人事的處子之身這點別無二致。
毫無經驗的女性妄想靠空想戰勝實操者,無異於痴人說夢。
(差不多該收线了。)
看著彷徨失措的柳河英,我決定適時拋出誘餌。
"你就不想知道嗎?"
"指什麼?"
"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