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的是——她對家仆也肆意妄為,稍不順心就百般刁難。聽到這里,我眼前浮現出典型的豪門大小姐形象。
[最關鍵的是,她經常甩開護衛擅自行動。]
'太棘手了。'
護衛對象不僅不聽指揮還會偷偷溜走?難怪父母要討論這麼久。雖然我不懂傭兵業務,但游戲里遇到過類似橋段——這種任性大小姐最容易觸發強制事件引來危險。當初在游戲里就氣得差點吐血,現實中遇到該有多崩潰?
'要不要先給她個下馬威?'
但想到可能打亂父母計劃,我立刻放棄了這個念頭。現實不是游戲,貿然行動可能引發連鎖反應。父親智謀遠勝於我,萬一干擾布局就糟了。
'父母要為這個熊孩子操碎心啊...'
現在我能做的,就是把防護裝備交給父母,隨時准備支援。好在通過系統遠程監控還能提供些幫助。
'系統,對朗董事長有復仇動機的人員排查得如何?'
早在父母接下委托時,我就讓系統調查可疑人員。但范圍太廣加上對方可能不用電子設備,其實沒抱太大希望。
[鎖定了幾名嫌疑人但無法精確縮小范圍。]
果然如此。連系統都束手無策,說明真的無從查起。
'只能靜觀其變了。'
正與系統討論對策時,臥室門開了。我立即拿起准備好的護身符走向父母——早就和系統編好了合理的借口。
"爸媽談完了?"
"嗯,剛結束。抱歉讓你一個人待著。"
"沒事,工作要緊嘛。"
"孩子長大了,能理解我們的工作。"
母親見我笑著走近,連忙把兒子叫到身邊,為自己只顧著談工作的事感到抱歉,輕輕擁抱了我。
"比起那個,我從韓國帶了禮物回來,要現在看看嗎?"
"禮物?是什麼呀?"
剛提到禮物這個詞,母親還沒看到實物就已經露出感動的表情。
連一貫嚴肅的父親都詫異地挑了挑眉。
看到這一幕,我才驚覺自從成年後從未給父母正經送過一件像樣的禮物。
'以後一定要好好補償...'
想起小時候每逢父母節都會認真做康乃馨,卻從未額外准備過禮物,我暗下決心要經常這麼做。
"馬上就是爸媽的結婚紀念日了,所以特意買了幾樣。"
"在哪兒呢?媽媽現在就想看。"
或許是兒子第一次正經送禮的緣故,母親迫不及待地催促著。
面對這樣的催促,我笑著從商店購物袋里取出原封未動的禮盒。
這套裝在高級禮盒里的飾品套裝,是想著要送就送體面的,特意在商店訂購的。
"天哪!媽媽可以拆開看看嗎?"
"嗯,這盒是媽媽的,這盒是爸爸的。"
將預先分好的禮盒遞過去時,母親樂得合不攏嘴,父親則露出含蓄的微笑。
'我過去真是個垃圾兒子啊...'
光是兒子送的一份小禮物就讓父母開心成這樣,想到自己過去活得多麼糟糕,胸口像被針扎似的刺痛。
"哇啊...太漂亮了。"
拆開禮盒查看飾品的母親挨個拿起來端詳,歡喜得不得了。
而父親雖然對飾品不太熱衷,卻也仔細查看著。
由於商店允許自定義設計,我特意囑咐不要做得太花哨,此刻不禁擔心是否合他們心意。
"謝謝你。往後會常戴的。"
萬幸因為是兒子初次贈送的禮物,父親悄悄微笑著向我道謝。
'太好了。'
原本還擔心父親會說飾品不合口味拒絕佩戴,看來是多慮了。
看著二老互相幫對方戴飾品的溫馨場景,我輪流擁抱了父母。
"結婚紀念日快樂。"
順便說明這份禮物本就是為紀念日准備的。
章節00462
擔心突發變故,我將能保護身體的道具交給父母後與他們共進晚餐。
用餐時談及工作,聽聞最多耗時一周左右。
雖早已知曉這些信息,我仍裝作初次聽聞的模樣未露絲毫異樣。
"呼…真夠嗆。"
晚餐後回房准備就寢時,我仍因席間交談可能露餡而提心吊膽。
母親的直覺向來敏銳,稍有反常就可能暴露。
幸虧禮物讓她心情大好,最終未被識破。
"護衛明天開始。"
談話間得知計劃已調整為明日開始介入工作。
如今我只需在酒店靜觀其變,為隨時可能出現的變故做好准備。
雖說兩人都是護衛老手,首府也不易生亂,但總有股莫名的不安縈繞心頭。
若在獲得能力前,我根本不會在意——但此刻擁有的『半神之軀』,其感知維度與母親已截然不同。
母親的直覺至多令人隱隱不安,而我的感知能明確判定威脅存在。
既讓我感到不安,變故必將發生。
『系統路线都記熟了嗎?』
[已將所有路线標注在地圖上]
懷著不祥預感,用餐時讓系統將父母行動路线標注於地圖。
為應對隨時可能出現的危機,這是最迅捷的預案。
思緒紛飛間,為保持最佳狀態守護父母,我最終選擇入睡。
——
當李振碩與父母共度溫馨時光沉入夢鄉時,
深凌晨分的哈萊姆區,集結的復仇鬼們正商討後續計劃。
"行動定在護衛開始第四天。"
"何必拖這麼久?聽說他們明天就上崗。"
"朗董事長的孫女會主動攪局,我們只需等待。"
戴維德深知天鵝小姐的性情——
這個極端自由主義者最恨受約束。
即便初期會因祖父命令安分,按性格推算四天後必會擅自行動。
"若失敗立即自盡,你們早已復仇成功,沒有活下去的理由了。"
"無所謂,團長替我們復仇時,就該輪到我們相助了。"
這群性情暴戾的復仇鬼雖精神異常,卻因此格外團結。
他們理解復仇執念,完成自身報復後便會協助他人。
為復仇而活的亡命徒們,即便搭上性命也要彼此成全。
"多謝。那在此之前自由行動吧,反正叛徒會提供對方全部計劃。"
"還安插了內應?倒是省心。"
"我先告辭。"
"願武運昌隆。"
"武運昌隆。"
除戴維德與詹姆斯外,在場皆是已達成復仇之人。
他們約定在所有復仇完成後共赴黃泉——
當生存意義僅剩復仇時,生命便無足輕重。
如今僅剩最後一場報復的眾人各自奔赴崗位,唯有一人例外。
"首領為何留我?"
會議結束後,戴維德叫住了傭兵團最美人辛西婭。
"你該知道自己是團中最美。"
"哎呀?突然夸我容貌?之前誘惑你都沒上鈎呢。"
"我心中只有逝去的家人。"
"開玩笑的啦。"
鉑金發美人輕笑後切入正題。
"留你自然有緣由。"
"別繞彎子。"
面對直率的追問,戴維德嘆息著取出准備好的照片。
"喲,這俊小伙是誰?"
"目標人物的兒子。"
"啊…懂了。"
端詳著東方青年俊秀的面容,辛西婭恍然大悟。
"要我色誘綁架?"
"…正是。"
盡管這群亡命徒為復仇不擇手段,戴維德仍難啟齒——
縱被仇恨腐蝕,他們終究是有血有肉的人。
多年並肩復仇中,他們從未將同伴視為工具。
正因珍視這份羈絆,背叛者早已被鏟除殆盡。
"換作別人提出這種請求的瞬間就會被干掉,但既然是首領就沒問題。"
"謝謝……"
對於因美貌失去全部家人的辛西婭而言,這種請求實在是過分的要求。
但想不出更高效方法的她聽完首領的請求後,還是點頭應允。
自己的仇怨已全部了結,如今只剩報答這份恩情——被貪婪之徒奪走家人又被首領實現夙願的辛西婭,決心完成這項委托。
"比起首領為我做的,誘惑個小鬼頭根本不算什麼。"
"雖然對方兒子身邊會有護衛,但那部分我會處理妥當。"
"明白了,那部分交給你。把計劃准備周全。"
"好的……"
"別太擔心,我真的沒關系。"
"……"
看著從地獄深淵拯救自己的男人痛苦的表情,辛西婭給了他一個擁抱,笑著離去。
空蕩的黑暗里,只剩戴維德低頭沉思。
『終於等到最後了。』
為給家人復仇,他不知隱忍了多久。
靠著周密計劃,讓每個心懷怨恨的傭兵都實現了復仇。
現在輪到他自己——失去家人後停滯的心髒重新跳動,他要讓這場終幕比任何時候都絢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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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出門了,兒子。"
"路上小心。"
"別擔心,不是什麼危險任務。"
"萬一呢。"
"哎呦,咱兒子怎麼這麼愛操心。"
聽說父母今天要執行護衛任務,不安感愈發強烈。
這種首次體驗的詭異預感隨著時間流逝,逐漸化為揮之不去的窒息感。
"知道了,我不擔心。"
"乖,記得按時吃飯。盡量別出門。"
"嗯,我會注意安全。"
"真乖~"
目送父母離開後,獨自留在酒店的我開始在房間里踱步。
『根本冷靜不下來。』
若這里是游戲,大不了讀檔重來。但現實世界沒有第二次機會——更何況預知般的直覺正持續發出警告。
『要是她們在就好了……』
不安讓我渴望依靠,不禁想起韓國的柳安娜和李世妍。雖然每天都有聯系,但為這種事打擾她們又過意不去。
『積壓太久了嗎?』
來美國後就沒宣泄過欲望。礙於父母安排的護衛,連找女人都束手束腳。
[請冷靜,用戶大人]
系統讀取到我焦躁的心理狀態。
"我也想冷靜,但做不到。"
[無需擔憂。以令尊令堂的實力,即便導彈襲來也能存活。]
"可擔心是無法控制的。"
通過系統監控看到父母正佩戴著商店買的防護道具。但持久戰仍存在風險。
[若有意外,我會全力協助。]
"多謝……"
系統從不撒謊的承諾讓我漸漸平復。
悶熱的房間令人窒息,我決定出門透氣。反正有護衛跟著,來襲者只會自尋死路。
『來多少殺多少。』
最好真有人送上門——每消滅一個敵人,父母就多一分安全。
雖然在現實從未殺過人,但今天的我已截然不同。
--
-目標已出發
"收到。"
在酒店對面餐廳蹲守的辛西婭聽聞目標外出,不著痕跡地移開視线。為防護衛察覺,她早已戴上墨鏡偽裝。
炎夏的刺目陽光讓墨鏡成為完美掩護。
『真人比照片還英俊呢。』
頭部轉向別處,目光卻始終死死釘在目標身上。
望著那張比照片更英俊的面容與高挑的身形,辛西婭的嘴角短暫揚起弧度。
由於過去的創傷,她在美國連一次像樣的戀愛都沒能談成。
在心理陰影形成之前,與這類英俊男性約會曾是她朴素的夢想。此刻她靜靜觀察著對方,收集情報。
-需要的時候就說。我會引開護衛的視线。
"現在還不用,繼續保持待命。"
-明白。
所有計劃早已擬定。他身邊共有六名護衛。
戴維德已經安排好應對護衛的方案,她只需專心施展誘惑。
『雖然從未正兒八經引誘過什麼人』
因舊日創傷而未能正常交往男性的她,至今仍是處女。
盡管刻意隱藏著心理陰影,但即便面對同伴,除戴維德外的男性都會令她不適。
後來在同僚勸說下,她勉強學會如何裝作若無其事地表演——據說這對任務有幫助,如今也僅停留在這種程度。
『先觀察看看?』
為掌握目標的習慣與喜好,她決定繼續保持靜默觀察。
章節00463
獨自走出酒店的我迎著涼爽的風漫無目的地在街頭游蕩。
父母此刻正在公司商談未配備護衛,想來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貼身護衛期間我也需要保持監視狀態,權當這是最後一次外出閒逛。
正當我邊逛邊吃著路邊攤緩解不安時——
[用戶大人附近有跟蹤者。]
"嗯,我也察覺到了。"
從酒店出來時超越常人的感官就發現有尾隨者。加密通訊代號
雖然人流密集無法鎖定具體目標,但對方從酒店跟出來這點確信無疑。
"能在護衛們毫無覺察的情況下跟蹤,身手不錯嘛。"
起初還以為是父母新派的護衛,稍加專注就排除了這種可能——這人和始終通過無线電聯絡的其他護衛不同,至今沒發出過半點聲音。
更何況其他護衛都按預定路线各司其職,唯獨這家伙活動范圍大得反常。
發現對方實力不俗後,我開始思考成年後首次訪美就遭跟蹤的緣由。
"應該沒得罪過誰啊..."
抵達後除了陪父母就是獨自在附近轉轉,語言不通導致基本無法交流更不可能與人起衝突。
為查明跟蹤動機,我佯裝不知繼續專注感知,後頸突然的刺痛終於讓我恍然大悟——從昨晚持續至今的不安感正在加劇。
"事情不簡單。"
每當想起父母提到的護衛事件,那種足夠讓超越常人的我生理不適的強烈不安就會涌現。
此刻本能告訴我這份不安與跟蹤者密切相關。
"原以為只是普通護衛,看來猜錯了。"
這絕非父母常說的例行護衛:有人盯上了凱特企業的千金,企圖通過脅迫我來要挾父母。否則沒理由跟蹤與傭兵事務無關的我。
最可疑的委托人朗董事長經系統背景調查後,不過是位寵愛孫女的普通老人。若連尖端技術的系統都沒查出疑點,說明他也被卷入這場陰謀。
"系統能查到跟蹤者的資料嗎?"
[人流密集需要時間處理,但可行。]
"那就拜托了。"
確認跟蹤者與事件關聯後,我委托系統展開調查——縱有『半神之軀』,未完全適應的感官在嘈雜環境中仍會混亂。
"本以為能力只會用在把妹上,這種用法倒是新鮮。"
假裝不知情的閒逛持續不久,系統發來報告:
[調查完成。當前跟蹤者隸屬鮮為人知的恐怖組織骷髏傭兵團。]
"骷髏傭兵團?什麼來頭?"
[據查是以復仇為唯一宗旨的傭兵集團。]
"專為復仇而戰的傭兵?"
[是的。雖活動隱蔽痕跡稀少,但結論可靠。]
聽聞父母竟是復仇目標,我僵在原地無法動彈。
"針對我父母?為什麼?"
傭兵結仇雖不稀奇,但父母除護衛工作還有戰場經歷確實可能樹敵。
然而就算結怨也罕有采取這種極端報復的——瘋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