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德烈斯所在的房間。因注射了鎮靜劑需要靜養,現在不宜打擾。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守在門口禁止他人進入。比起高文家族的命令,這位救命恩人對他而言更為重要。
『況且援軍抵達時需要有人說明情況』
既然援軍即將到來,作為僅次於安德烈斯的指揮官,說明現狀也是職責所在。
正靜立原處想著其他隊員應該能順利追擊時——
-拉...爾...夫...
"安德烈斯大人!"
聽見屋內傳出的呼喚,拉爾夫立即推門而入。
只見倚靠床榻的安德烈斯看似安睡,他剛想上前確認是否醒來——
-咔嚓!!
"咯嚓!"
利用幻象制造臥床假象的李振碩從門後閃出,干脆利落地擰斷了他的脖子。
"解決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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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在莫德雷德家族亦是公認高手的干部級戰力——曾與雅各布平分秋色的拉爾夫,此刻毫無反抗地隕落在李振碩的謀略中。
"只要把現場收拾干淨就可以撤了。"
徹底抹除屍體痕跡後,李振碩核對著地圖上的剩余人員。既然假扮安德烈斯,干脆把戲做足才是上策。
展開地圖確認區域內所有目標,他決定讓此地人員全部消失。當內部成員如同蒸發般不留痕跡,蘭斯洛特與高文會作何感想?
『雖然能看出是莫德雷德的手筆,但肯定會懷疑有內應』
圓桌騎士再強,要說能全殲如此規模的駐軍根本是天方夜譚。若真鬧出這般動靜絕不可能不走漏風聲——不知曉特殊道具存在的人,這次恐怕要傷透腦筋了。
"來吧,該清掃蟲豸了。"
不僅要殺光據點人員,正在組編的追擊隊也必須清除。今夜這里發生的一切,都將被徹底抹殺得不留絲毫證據。
監控等電子設備早已被系統與道具癱瘓,現在只需處理物理痕跡。當李振碩全力展開行動,清掃高文領地內所有斗犬的過程,甚至未滿三十分鍾便告終結。
章節00997
平日里幾乎不施展全力的李振碩,在高文領地的斗犬全部被清理干淨後,徑直走向那間曾安置兩位美人的破舊小屋。
若要在高文的領地內不被發現地建造小屋,保持低調至關重要。
『還睡得很沉呢。』
或許是催眠氣體的影響,再加上長期被囚禁積累的壓力,兩人確實睡得死死的。
望著床上紋絲不動的兩位美人,李振碩緩緩走近,開始為她們脫去衣物。
——窸窣……嗖……
反正弄醒了也不過是徒增反抗的麻煩。
即便我給予的快感再強烈,也不可能讓心懷厭惡的人瞬間臣服。
本想趁對方毫無察覺時暗中操作的我,正要點燃能提升性欲的香薰蠟燭,突然停下了動作。
『該營造怎樣的情境呢……』
讓那兩人沉溺快感淪為奴隸並非難事。
只需喂下迷藥侵犯幾小時,她們就會變成離不開我肉體的軀體。
但是——
『這樣豈不白費功夫。』
好不容易拐來顯赫家族的女主人和女兒,草草消耗也太可惜。
所以我打算讓她們主動信任我,而非強行侵犯。
唯一的問題是上層人士通常不易輕信他人。
這需要長時間經營,所幸恰好有件道具能解決難題。
【丹田結界】
-設定空間展開與世隔絕的結界,內部時間停滯。
這件作弊級道具能創造獨立時空,內部活動不影響外界時間流逝。
本是攻略高難度游戲時使用的作弊道具,價格也昂貴得駭人。
"什麼道具竟要70萬積分……"
連【長生不老藥】和【萬能藥】都不超過20萬,這個卻要70萬。
雖是天價,但想到能借此上演有趣戲碼,遺憾感立刻煙消雲散。
人生不就是圖個痛快?近來正覺乏味,這下能好好享受了。
『外界時間靜止,可以長期囚禁她們。』
結界原本就無法被外人突破,簡直是完美道具。
盤算著如何利用它征服二人,我咬牙擲出70萬積分。
【道具已生效】
生效范圍對得起高昂價格——系統顯示半徑達10公里。
雖然稍顯微妙,但兩位女士尚未逃出敵方領地,移動10公里本就不可能。
『這距離足夠放心了。』
外出稍遠就會引發擔憂,現在這距離正好。
凝視熟睡的二人時,我注意到尚未愈合的大腿傷處。
『利用傷口會更妙吧?』
因維持常態戰力作戰,早已忘卻疼痛。
雖經急救縫合已止血,但地下世界聞名的雅各布全力一擊,留下相當長的傷口。
常人受此傷必會廢掉一條腿——正好派上用場。
『為救她們負傷的恩人身份……哈!沒有比這更完美的劇本了。』
若救人者毫發無傷反倒可疑,此刻時機絕佳。
茫然無知時被傷者所救,自然更易獲取感激。
況且受傷男性比健壯者更能削弱戒心——她們會以為隨時能逃脫。
『絕佳局面。』
細究雖有破綻,但整體堪稱完美。
長期囚禁已使母女精神瀕臨崩潰。
若此刻有人負傷相救,又告知仍未脫離險境呢?
奧利維婭再婚不久,索菲亞非繼承人未曾受過生存訓練。
『只能依靠我了。』
她們自然而然會依賴救命恩人,更便於掌控。
整理完思緒,我替她們穿回衣物,蓋上小屋里的破毯子。
雖是商店道具確保保暖,隆冬時節也不至太冷。
准備就緒後,我獨坐牆角閉目假寐。
靜待她們蘇醒察覺我的存在。
——
次日清晨。
奧利維婭被寒意凍醒,猛然睜眼。
"嗯……呃?!"
她最先回憶起昏迷前的畫面——本以為自己會死於室內的毒氣。
確認存活後,她急忙環顧四周。
看到身旁人影時頓時屏息。
"……!"
強忍驚叫定睛細看,認出那抹剪影:
"索菲亞。"
雖非親生,但這個內向女孩因備受關懷,早已視如己出。
與傲慢自信的安德魯不同,索菲亞正逐漸對她敞開心扉。
『那安德魯呢……?』
確認索菲婭時,很自然地想起了兒子安德魯。
看到催眠氣體涌入時,她那自私的行為讓人完全不想尋找,卻又無可奈何。
若僅以家族所需的價值衡量,安德魯遠比索菲婭重要得多。
畢竟安德魯一出生就被定為繼承人,從小就接受所有教育,若沒有他,莫德雷德家族日後可能就會搖搖欲墜。
『周圍沒有人……』
四周漆黑一片,除了近處的東西外無法確認任何事物,她無聲地從木地板上起身。
-吱呀。
盡管小心起身,或許因為木材過於老舊,還是發出了扭曲的聲響。
擔心這聲音會被其他人聽到,她極其謹慎地一步步挪動,觀察著這不明的內部空間。
『似乎是間廢棄的小屋……』
小心行走間確認內部,看起來是長期無人打理的簡陋小屋。
究竟是誰將他們帶到此處?懷揣疑惑,她開始尋找最重要的安德魯。
-吱……吱呀……
即便輕手輕腳,老木的吱嘎聲仍讓她頻頻驚跳,繼續探查內部的她很快發現牆角倚靠著某個熟睡的人影。
"安德魯……?"
單從剪影就能看出體型高大,她謹慎靠近後看清對方的臉,差點失聲驚叫。
這竟是一張出生以來從未見過的陌生面孔。
更意外的是對方並非西方人而是東方面孔,受驚的心髒頓時怦怦狂跳。
『是誰……?』
稍作鎮靜後,她緩緩靠近毫無動靜的對方。
既然在如此明顯的聲響和動靜下仍未醒來,或許是陷入了深度昏迷。
認為這是確認對方身份的好機會,靠近觀察狀態的她卻猝不及防地倒吸一口涼氣。
『血……』
相隔一段距離仍能聞到濃烈腥臭的血腥味。
衣物各處黏糊糊地沾滿血跡,雙手與面部也難以幸免。
尤其腿部大腿位置觸目驚心的血跡讓她屏息靠近。
"呃……!"
憑借黑暗中適應的視力足夠看清時,對方遠比預期嚴重的狀態令她瞳孔驟縮。
血汙浸透的衣物下,長褲被利刃整齊劃開裂口。
透過裂縫可見到已縫合的大片猙獰傷處。
雖因止血得當未再滲血,但顯然絕非普通傷勢。
『是這人帶我們來到這里的嗎……?』
推測至今的狀況,眼前傷者很可能是救下自己與女兒後帶至此地。
難以想象帶著如此重傷是如何做到的。
湊近端詳發現對方因失血過多面色慘白。
『我能做的……』
既然疑似救命恩人且為救他們負傷,她迫切想做些什麼卻無能為力。
既無水源清理血跡,又無生火工具,原始取火方法更是不知,唯有守候一旁。
望著倚牆而坐的重傷男子,奧利維婭似下定決心再次行動。
『緊挨著至少能抵御些寒冷。』
冬日木屋難以完全隔絕嚴寒,唯有依靠體溫互助。
她拉起熟睡的女兒拖行至男子身旁,取來破舊毛毯將三人一同裹住。
雖因敏感體質難以忍受身旁濃重血味,仍咬牙忍耐。
自幼擅於忍耐的她或許因依偎的暖意,竟再度沉入夢鄉。
——
幾小時後。
凌晨淺醒過的奧利維婭直到日上三竿才徹底清醒。
"哈啊……"
被囚期間因隨時可能遭遇不測而持續淺眠,此刻深眠反而理所當然。
原本即便回到家族也需休養多日,但李振碩施放的催眠氣體意外緩解了部分疲勞。
女兒索菲婭亦是如此。
"嗯嗯……"
不同於凌晨醒過的母親,索菲婭久違地酣睡到舒展四肢伸懶腰的程度。
身為易受驚體質卻在不安中睡得比母親更沉,其舒暢程度可想而知。
"索菲婭。"
"呀!"
突然被喚名的少女驚跳起來。
"奧、奧利維婭女士……"
"醒了?身體還好嗎?"
雖再婚後應稱母親,但不習慣的少女始終用敬稱。
兩年間早已聽慣的奧利維婭不再介意,坦然接受。
『遲早會改口的。』
人際交往中操之過急反成毒藥,靜待對方主動接納才是上策。
驚慌張望的索菲婭很快意識到身處異處。
"這、這是哪里……?"
如同受驚兔子般的提問中,奧利維婭只告知已知信息:
"似乎是旁邊這位救助了我們。"
"旁邊……噫呀啊啊!!"
"索菲婭噓!"
"嗚……!"
受催眠氣體影響神志混沌的少女此刻才發現旁人存在,頓時嚇得魂不附體。
這是理所當然的事。睜開眼發現身處陌生場所,轉頭又看見渾身血跡斑斑的男人,誰能不被嚇到呢。
要不是身旁的奧利維婭及時捂住她的嘴幫忙安撫,恐怕真的會當場昏厥過去。
"那、那位是...?"
"似乎是我們睡覺時,把咱們帶到這兒來的好心人。"
"這位...是好人嗎...?"
"現在還不清楚,不過既然大腿受著這麼重的傷還堅持行動,應該不是壞人。"
"嗯嗯...我不敢看..."
對膽小的她來說,要求直視血淋淋的傷者實在太勉強了。
索菲婭閉著眼睛不斷重復著"不敢看",把臉完全扭向了另一邊。
章節00998
遲來的午餐時分醒來的母女竭力讓情緒穩定下來試圖弄清現狀。
"這里是哪兒...?"
"我也不清楚,可能需要到外面看看...要一起嗎?"
"...好。"
雖然害怕,索菲婭還是點頭跟隨奧利維婭走向門外。和渾身是血的陌生男人共處在這間狹小破舊的木屋里實在太可怕了。
"啊...這里是..."
"媽、媽媽...我們該怎麼辦...?"
她們謹慎地走出木屋,卻被眼前的景象擊垮了——四周只有郁郁蔥蔥的森林,久未有人跡的荒原上野草長得比膝蓋還高,連走路都困難。
意識到完全被困在蠻荒之地後,兩人只能呆立著承受衝擊。原本還抱著或許接近家族領地的微小希望,但眼前的事實證明她們甚至無法確定方位。在這片只有草木瘋長的地方,多少人曾因尋找出路而永遠消失。
"要是貿然行動迷了路就徹底掉隊了"——這樣的恐懼讓她們喪失行動勇氣。
"有索菲婭在不能冒險..."奧利維婭想著。若是獨身或許還會嘗試,但現在必須保護好對野外生存一無所知的女兒。
"回去吧。"
"好的...奧利維婭小姐。"
明白自己無能為力的母女頹然返回木屋。破毯子下仍躺著那名昏迷的血跡斑斑男子。盡管對陌生人本能地恐懼,奧利維婭還是掩飾住了這種情緒。
"呃呃..."
為安撫受驚的索菲婭,她必須保持清醒。幸好對方重傷的狀況給了她些許安全感,想著"他腿傷那麼重,就算突然暴起我們也能逃掉"
——咕嚕嚕
由於過度恐懼而待在房間另一側的奧利維婭聽見自己肚子發出的聲響。從昨晚起就顆粒未進,確實該進食了。瞥見索菲婭也偷偷按住腹部。
"這破屋子里能有吃的嗎?"
搜尋時木質地板不斷發出刺耳的吱呀聲。在男人背後發現的小背包讓她眼睛一亮——說不定有食物?但伸手瞬間突然僵住。
"我在干什麼?"
自幼接受的貴族教育絕不允許盜竊行為。以往富足的生活也從不需要覬覦他人之物。即便身處絕境,自尊心仍阻止她觸碰那個背包。
最終她在灰塵堆里找到些肉干。雖然沾滿塵埃但沒有霉斑,異味也不明顯。考慮到可能鬧肚子,她先將其收進口袋——畢竟沒有水能清洗,當前飢餓尚可忍耐。
"奧利維婭小姐,那個人什麼時候會醒?"
"傷口很深可能要很久。"
"他一動不動的樣子好像屍體...好可怕..."
倚牆而坐紋絲不動的男子確實令人在意。但她們能做的也只有旁觀。逃脫綁架犯後依然束手無策的無力感籠罩著母女。
——
早在她們醒來前我就已清醒,通過感知力監視著一切。即便閉著眼睛,系統也能將周圍影像直接投射到腦海。
"看來沒把我當敵人呢。"
重傷狀態意外降低了她們的戒心。若她們試圖捆綁反倒麻煩,現在這樣正好符合計劃。
當她們外出查探時,我也好奇起來——雖然知道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