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會兒就走。"
"好、好的...所以請您快拿出來..."
見她急不可待地張著嘴催促,我褪下長褲,將那根疲軟垂落的巨炮掏了出來。
"非常感謝您...哈嗚!"
剛暴露在空氣中,趙藝仁便道著謝迅速含住肉棒開始吮吸。
章節00711
"啾嗚…啾啵…老師的肉棒…太美味了…"
對性知識幾乎空白的趙藝仁,我重點教導她如何用口舌服務取悅我。最初她連為何要做這種不快之事都無法理解,但隨著發現令我愉悅時自己也能獲得更強烈的快感,現在已主動投入訓練。
'確實進步神速。'
當趙藝仁覺醒了性愛快感後,成天像毒癮發作般纏著我。午休時因其他奴隸在場不便前來,她就趁著工作間隙偷溜進來求歡。原本這種違規行為絕無可能,但秘書室里遍布我的奴隸,打掩護簡直易如反掌。
更何況趙藝仁的職級僅次於地位最高的金瑞妍。能約束她的只有同級組長,頂多委婉提醒兩句,哪敢理直氣壯喝止。
'真如魚得水啊。'
兩位高階女奴似乎達成了默契,輪番前來承歡,如今已徹底無法掙脫我的掌控。凡人一生都難體驗這般極樂,誰還舍得逃脫?比起上班族炫耀工資那點可憐成就感,她們發現的愉悅何止美妙百倍,沉迷自是理所當然。
"該吸得更深些,打算什麼時候讓我射?"
"啾嗚嗚嗚!!"
目睹李振碩與金瑞妍在巴士上交合的趙藝仁,強忍欲望直到休息室才釋放。雖然她想繼續吮吸肉棒,可惜時間所剩無幾。當她正專注舔舐龜頭並時而刺激柱身時,我一聲令下,她只得遺憾地加速吞吐。
'真想慢慢享受啊…'
一邊吞吐我的肉棒一邊掀起裙擺自慰的趙藝仁滿心不甘——若坐在老師身邊,本可用這張銷魂小穴好好侍奉,為何偏生在室長鄰座?
遇見老師前她渾然不覺,如今才明白自己那堪稱名器的陰戶何等珍貴。
'所以非老師不可。'
領悟這點的趙藝仁終於醒悟當初為何與男友交歡時毫無快感,從此對李振碩的執念更深。其他男人與老師相比盡是廢物——這種認知深植腦海後,她眼中再也容不下別的雄性。
-滋啾滋啾
"咳哼…!!"
滿腦子"非君不可"念頭的她全力吞吐著肉棒。這是唯一能帶給她極致歡愉的聖物,自當虔誠侍奉。
'乖孩子,該給點獎勵了。'
洞悉她心思的我伸手探向她腋窩,那是【性欲之眼】揭示的最大敏感帶,我刻意重點開發過的區域。
"哧嚕嚕嚕!!"
看她反應就知快到高潮,我趁機掐住她腋窩軟肉。
-咕嗚!
"呼嗚嗚嗚!!!"
有時用跳蛋刺激,有時邊抽插邊按摩,舔舐只是基礎課,甚至曾蹭著她腋窩射精。如今這完全成熟的敏感帶,稍加撥弄便能引發海嘯。
-咕嗚嗚
"要去了!!"
-噗嚕嚕!
"嗯嗯呃!!"
-噗咻咻咻!!
瀕臨射精時,我按住她後頸將肉棒捅進喉嚨深處,同時手指搔弄腋窩。敏感的趙藝仁立刻潮噴,與我同步抵達極樂。
-滴答滴答
遵循我命令穿著短裙的她,噴涌的愛液打濕內褲與絲襪,最終滴落在地。早已濕透的布料終於不堪重負。
"呼誒誒…"
"滿意嗎?"
"感謝您賞賜充滿雄性氣息的精液…"
調教成果在此顯現——每次射精後她都會條件反射道謝。望著她迅速舔淨精液的干淨嘴角,我憐愛地撫摸她發絲。
"該走了,會趕不上車的。"
"…是。"
口交高潮顯然不能滿足她,但拖延已不可能。巴士即將發車,若因篡改司機記憶誤點就糟了。用道具清理完現場後,最後讓她清潔肉棒,我們一同返回車廂。
"都到齊了?"
"我再清點下人數。"
剛踏入車廂,被修改記憶的司機便詢問狀況。確定所有淪陷奴都已上車,只剩尚未收服的普通職員。當我逐排點名確認時,後背突然竄過一陣惡寒——那些奴隸正灼熱凝視著我,不停用眼色示意空座。
不,與其說是暗示,更像是用灼熱的目光直勾勾盯著我,表達著赤裸裸的渴求。
她們已是多次承歡於我的奴隸,自然清楚我和金瑞妍、趙藝仁有過肌膚之親——畢竟與金瑞妍同坐過席位,又和趙藝仁相攜入內。此刻若走向她們的位置,雖不會遭拒,卻難免惹來失落。
正猶豫該臨幸誰時,一個身影忽然攫住我的視线。
"嗯,歐巴。現在正准備從服務區出發…"
這位即將第二次成為我奴隸的有夫之婦——李賢英,此刻正與男友通話。我刻意挨著她坐下,她頓時渾身一顫。
"咿呀?!"
"噓…"
"啊…歐巴沒事,只是掉了東西…"
當我撫上她大腿時,她驚喘著對電話那頭搪塞。經過近一個月的調教,我從未在她與男友聯絡時打擾——縱使常在交媾中拒接來電,但像這般通話中侵犯還是頭遭。
指尖沿著戰栗的腿根游移,最終覆上她早已濕潤的陰戶。
"嗯哼…車要開了,歐巴我先掛…"
"敢掛電話我就換人。"
"?!"
這通電話正是我選中她的理由。感受到她猛然僵住,我加重了指間力度。
-要掛嗎?
"不、不是!再聊會兒…嗯啊!應該沒關系…"
-太好了…差點以為妳不想聊了。
"哎…嗯!人家也想多和歐巴說話嘛。"
-哈哈!我們真是心有靈犀呢賢英。
聽著她強作鎮靜的嗓音,掌心傳來黏膩水聲。這種背德感令我血脈賁張。
-嗤啦!
"呀!!"
我倏地扯下拉鏈,猙獰的巨物彈跳而出。她倒抽涼氣的聲音讓電話那頭疑惑追問。
-賢英怎麼了?
"沒、沒事!車子突然啟動…"
-那就好,還以為出事了。
"司機先生技術很好啦…哈啊…別擔心…"
我牽引著她握住滾燙的陰莖,看著她被迫在通話中愛撫我的模樣。陌生快感令她渾身發抖,卻仍勉力維持對話。
這種新鮮的征服感遠比老練的周惠英有趣——那位人妻奴隸已太過習慣我的玩弄。但驚慌失措的李賢英,正帶給我前所未有的樂趣。
-賢英啊…再等等,項目結束就帶妳去上次那家店。
"嗯…等你歐巴…嗚!"
感受著她陰道陣陣痙攣,聽著她極力壓抑的喘息。可笑那男友至今不知,昔日戀人早已淪為貪歡的雌獸。
當巴士啟程,同事們開始唱歌時,我決定在這通電話終結前送上最後贈禮。
-吱嘎吱嘎
"主、主人…!!"
在她即將掛斷的瞬間,我突然猛攻她體內最敏感的凸起。
-賢英?怎麼這麼吵?
"啊…哈啊!大家在放音樂…呃啊!!"
-這樣啊,那先掛…
"嗯…歐巴加…油…"
-研討會結束後一起吃晚餐吧,啵!
在她即將崩潰的臨界點,我精准捻住那顆藏匿的豆粒全力揉搓。
"一定去…啾…噢噢噢!!"
-噗咻咻咻!!!
集中攻擊燒得滾燙的G點時,刹那間爆發出連喧鬧音樂聲都能蓋過的巨大呻吟。
"嗯?這是什麼聲音?"
"難道只有我聽見了?"
"像是某種野獸在嚎叫..."
"可能誰在放動物視頻吧,我們繼續唱歌!"
"對!專心唱歌!!"
連正隨著音樂狂歡的員工們都忍不住側目的響亮動靜。
'糟、糟了!'
若遠處其他同事都能聽到,近在咫尺的男友絕對察覺了。她顫抖著手指等待回應,生怕暴露。
-賢英啊...
男友欲言又止地喚她名字,似乎發現了什麼。自從遇見真神,她已不再執著於這段感情。從前若聯系不上會焦慮不已,如今獲得心靈平靜後反倒釋然。
但神明說過:'與男友保持良好關系即可,不必因與我交合就分手。'
李賢英本打算繼續交往,此刻卻因剛才的呻吟生怕穿幫。
-那、那樣的話...我太害羞了...
聽到男友磕絆的回應,她終於松了口氣。看來例行飛吻問候時漏出的呻吟沒被識破。
"歐巴...該掛電話了..."
-啊、啊啊...我也該回去了。
確認平安無事的李賢英感受著高潮余韻,切斷了通話。
章節00712
在與男朋友通話過程中被侍奉的神明撫弄私處的李賢英,就此覺醒了嶄新的性癖。
"被哥哥愛撫著交往實在太舒服了..."
這與以往主上無聊時隨意把玩或為性交而觸碰的感覺截然不同。
即便曾在新增信徒面前遭受過其他員工的猥褻,此刻的快感仍遠超那些體驗數十倍。
她正享受著超越任何愛撫的極致快感,甚至產生了被主上肉棒插入的錯覺。
"光是通話就讓人如此......若能在主上面前展露被插入的模樣..."
僅是透過看不見彼此容貌的通話,光聽到聲音就愉悅至此,若真能當面展現這副姿態——
"嗯呃——!!"
-噗咻噗咻!!
想象著被主上肉棒插入時露出下流表情的模樣正被男友盡收眼底,單是幻想就讓她到達高潮。
僅僅是妄想就令她渾身戰栗,下腹陣陣發麻,變得異常敏感。
李賢英從不認為與主上肉體交纏是對男友的背叛。
區區人類怎敢對與神明交合產生嫉妒或背叛感?
"主上賜予的皆是恩典。"
對她而言,與李振碩性交不過是獲取祝福的手段。
能入主上法眼獲得祝福,作為女性方能體驗至高喜悅——既非同類,自然不算出軌。她一直如此自我說服,卻在今日恍然大悟。
"我原來一直把與主上結合視為出軌..."
過去總認定那是接受祝福的儀式,此刻才明白那不過是自欺欺人。
今日與男友通話時,被主上玩弄私處發出不堪呻吟的自己,分明正享受著背德帶來的快感——明知禁忌卻沉溺其中的悖德歡愉。
"那、那麼主上就是我的男友...?"
若與主上結合算作出軌,此刻主宰自己的神明難道不正是戀人嗎?
雖然知曉主上周圍鶯燕成群,但這根本無關緊要。
一夫一妻制不過是人類准則,至高存在豈會受螻蟻制定的框架束縛?
"啊哈——!!"
-噗咻!!
僅是"主上或許是我戀人"這個念頭,就讓李賢英再度攀上頂峰。
"這孩子怎麼回事..."
在旁靜觀其變的我正獨自品味高潮余韻,卻見她未經任何刺激便兩度絕頂,不禁有些愕然。
既非自慰亦非我親自出手,單憑余韻就能連續高潮?
這若非我使出肉棒極致折磨,平日幾乎不可能得見。
[分析對象腦波顯示:正通過淫穢幻想自主高潮]
"哇...果然也是個異常者。"
懷疑是否出了狀況的我向系統求證後,只能發出驚嘆。
究竟要淫蕩到何種地步,才能在妄想中藉由余韻反復高潮?
從她被強奸後奉我為神時就覺蹊蹺,現在看來問題更甚。
"嘖...這次選誰好呢。"
本打算與李賢英雲雨一番,但目睹這個沉浸幻想自慰的變態婊子,恐怕還得耗上許久。
早已准備就緒的巨炮正怒氣勃發,不願久候的我很快鎖定了新目標。
-滋...
斜對角座位上投來灼熱視线的女性,即便刻意回避仍能感受到那炙熱的目光。
"壓力越來越大了..."
目光的主人智恩惠——那個因我賜予藥水救回雙親,發誓奉獻一生的女人。
為報救命之恩自願成為奴仆的她,是唯一未經強暴或道具使用便主動臣服的存在。
正因如此更令人窒息。雖說當初本就是衝著這份執念才出手相救。
"行動也太夸張了..."
雖理解用簡單藥水救回父母會使人感激,但她實在過度得離譜。
當年提出“以命換命”交易時,醫院已下病危通知的她如抓救命稻草般應允。當雙親真的痊愈後,那份狂喜徹底扭曲了她。
"真是大開眼界。"
雙親病情穩定後,她竟直接闖入咨詢室褪盡衣衫表示獻身。得知我是神明時淚流滿面頂禮膜拜的模樣,注定令我永生難忘。
此後她便懷著無限敬畏,主動申請從秘書室調至咨詢室,誓言用終生侍奉償還神跡。
"該去了...吧?"
這份沉重反而令人生畏。其他奴仆或信徒皆因欲望接近我——他們知曉取悅神明便能獲得極樂,相處起來反而輕松。
想要插入便給插,想含屌就賜予,不過是各取所需。
但。
"純粹以取悅我為生存意義的人...還是頭一回見。"
智恩惠截然不同。她所有行動皆非出於自身欲望,只為博我歡心。
即便稱之為自我犧牲也遠不足以形容——為取悅我,她願做任何事。
至今仍忘不了那次因好奇忠誠度極限,對關系親密的漂亮女性說出"成為信徒吧"的場景。
她回答"明白了,請稍等片刻,就算打暈也會把人帶過來"時,那雙癲狂到無法視為玩笑的眼睛令人格外不適。
"可以坐下嗎?"
"您何必對區區信徒一一過問呢。主上乃是至高存在,反倒是我能侍坐身旁才是無上榮光。"
這種態度實在讓人難以應對。與其他仆從不同,她表現出的極致忠誠太過夸張——但凡我稍有舉動就會引發過度反應,叫人無所適從。
可要是出言制止,看她那惶恐不安的模樣又不得不收回命令。
『明明是個奴隸卻完全不聽話呢。』
雖然能用強制命令約束,但細想之下這也並非良策。畢竟我的終極目標是成為邪教團體供奉的神明,若組織壯大,就必須讓人們適應李智恩惠這種狂熱態度,一昧回避終究不是辦法。
『算了,隨她高興吧。』
在那令人窒息的熾熱目光中,我決定順其自然。威嚴固然重要,但現在還不是展現的時候。
"舔吧。"
"哈啊…感謝主上賜予褻瀆聖物的機會…"
看到她渴求的眼神,我掏出巨炮的瞬間,她立刻露出陶醉神情向我道謝。
"那麼失禮了。哈嗚嗯…啾噗!!"
"很好,用舌頭輕輕刮蹭下端。"
"是…啾嗚…吸溜嚕嚕嚕!!"
以取悅我為終極目標的智恩惠展現出頂級服務水准。雖然調教時間不長,但她晝夜不休地練習,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