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數量完全一致!"
"那就是埋伏的雜魚中有人單獨行動...有多少人?"
"這個..."
安德烈斯剛聽說騎士團撤退時有埋伏,現在又接到外圍遇襲的報告。
當他聽到屬下顫抖的回答時,瞬間失去了表情。
"只...只有一個人。"
"一個人?區區一個雜碎敢來偷襲?"
"是、是的...但那人實在太強,已經殺死我們七名同伴了..."
"不僅被一個人突破防线,還折損七人?!"
無論對方多麼擅長偷襲,這戰績都令人難以置信。
斗犬成員每個都經受極端訓練,就算是底層人員也絕非泛泛之輩。
聽說七名精銳被一人斬殺,安德烈斯怒火中燒。
"位置!"
"在西側。"
"通知主力部隊,等我碾死這只蟲子就去會合。"
"其他人員如何部署?"
"拉夫不是在那邊嗎?派全部增援過去,要活捉別殺死。"
"遵命!"
老實說高文與莫德雷德兩家素無恩怨——前者從不關注弱者,後者注意力全在德文·萊赫爾身上。
但此刻安德烈斯露出病態笑容:
'終於能親手折磨那些虛偽的混蛋了。'
地下世界的斗犬與騎士團歷來勢如水火。
更准確說,是單方面仇視——擅長混戰的斗犬常遭精於團體作戰的騎士團輕視。
加上高文故意利用斗犬的自卑感刺激他們成長,雙方積怨愈深。
"您要單獨行動?"
"其他人會跟著我,你們先行一步。"
安德烈斯本不喜親自動手。
他打算沿途收編所有斗犬,用絕對兵力碾碎那個狂妄的獨行客。
'既然敢囂張,就要付出代價。'
究竟要多自信才敢獨自實施牽制作戰?
雖然譏笑著對手,安德烈斯仍謹慎地帶隊前進。作為地下世界的生存專家,他從不掉以輕心。
可惜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面對的是超出常識的怪物。
——
當安德烈斯率眾圍剿騎士團時,外圍正上演著血腥屠殺。
-咔嚓!!
"呃啊!!"
-嘩啦!
"救命啊!!"
"怪、怪物...!!"
二十多名斗犬正在被單方面虐殺。
折斷的脖頸、凹陷的胸腔、散落的殘肢遍布戰場。
即使這些經受過殘酷訓練的死士,也在恐懼中顫抖——眼前的殺戮者竟始終徒手作戰。
他們比誰都清楚:人類軀體遠比想象堅韌,致死需要特定技巧。
但。
-嗤啦!
"啊!!我的手...我的手啊啊啊!!!"
這個披著人皮的怪物,正像撕紙般輕易拆卸人體。
就像扯斷玩具的四肢那樣擰斷脖子。
第一次進行殺人訓練時,發現人類遠比想象中頑強,那份慌張至今難忘。
即便成為老手後,在混戰中仍會驚嘆人類生命力的堅韌與軀體的結實程度。
但此刻眼前這個怪物正在輕而易舉地顛覆斗犬們的常識,令人戰栗也是理所當然。
"還不繼續上?"
……
剛隨手扯下人類兩條胳膊的家伙,正若無其事地詢問為何停止進攻。原以為在暗黑世界見識過足夠多血腥場面,這種想法還是太傲慢了。
『會死的...』
與過往經歷相比,此刻上演的慘劇或許不算最殘忍,但詭異程度絕對壓倒性地超越認知。
"放棄了嗎,那直接去死吧。"
-咻咻咻!
初次相遇時那些流淌著殺意展現瘋狂的惡犬已不復存在。
如今蜷縮在眼前的,不過是夾著尾巴的喪家之犬罷了。
既然已經喪失利用價值,便干脆利落地全部處決。
"西側清理完畢。"
掃蕩完關押人質的西側外圍後,我正調整方位准備轉移。
騎士團正在南面吸引火力,我打算經北區向東移動。
正當准備慣例進行不留痕跡的善後工作時——
[本區域最高干部安德烈斯正在接近使用者]
系統提示讓我眉頭微皺。
『那家伙來這兒干什麼』
騎士團主力明明正在南面推進,他為何特意前來這個只有我的角落?
本打算放過那些逃竄的殘兵,最高干部的出現卻打亂計劃——我可沒打算讓任何一個敵人活著離開。
『這群叛徒自然也該清除』
既然不是女性,何必手下留情?所謂合作不過是互相利用,從無放虎歸山的打算。
正猶豫是否該在被安德烈斯發現前轉移,突然靈光乍現。
『要不要利用奧利維婭和索菲亞?』
原計劃是摧毀莫德雷德家族將她們作為快樂奴隸帶回韓國,但似乎有更優解。
既然她們容貌出眾、家世顯赫,何不物盡其用?
『決定了,留活口』
若萊赫爾家族要獨占圓桌騎士席位並掌控英國暗面,其他家族的協助必不可少。
能得到強硬派莫德雷德家族的支持,局勢將更加有利。反正現任家主莫德雷德與繼承人安德魯解決起來不費吹灰之力。
『記得叫雅各布』
幸好奧利維婭雖再婚卻因賢惠持家獲得族內好評。在仆從與騎士團中聲望頗高的她,完全能在家主父子意外身亡後掌權。
完成布局後,我處理完現場徑直前往安德烈斯所在方向。
——
當李振碩完成善後前往會面時。
-踏踏踏
安德烈斯召集近四十名部下,神情悠閒地行進著。
『真想看你露出精彩表情』
騎士團最擅集團作戰眾人皆知。但即便強者落單遭遇這般兵力又會如何?
想到這些自命不凡的家伙們跪地求饒的模樣,他就抑制不住期待。
就在部隊即將踏入西區的刹那。
"你好?"
與清一色英國籍騎士團不同,亞裔的面孔讓安德烈斯瞬間愣怔。
『這是誰?』
安全至上的他向來重視情報,熟悉絕大多數地下世界人物,卻從未見過這張東方面孔。
更令他困惑的是——在奉行白人優越主義的各大家族中,出現亞裔本身就不合理。
"你是何人?"
見對方未著護甲,判斷可能屬於其他勢力後剛發問,卻得到一聲嗤笑。
"若打算自報家門,早就登門拜訪了"
"狂妄的黃皮猴子!不必浪費時間,活捉就行!"
被輕視的安德烈斯暴怒下令。
部下們本以為能輕松制服這個囂張之徒,可惜——
-咔嚓!
"啊啊啊!!!"
-嘩啦!
"我的腿!!腿啊!!"
-咯吱!
"咕...!"
徒手撕碎輕視他的斗犬們的身影,令全場陷入死寂。
......
難以置信的景象讓所有人失去了反應能力。
章節00994
世上存在見過人類被同類徒手撕碎的人嗎?
"嗚...嗚嗚..."
"呃啊啊..."
即使自詡在地下世界見識過無數慘狀的斗犬們,也能斷言眼前的光景是他們生平僅見。
同僚們要麼四肢斷裂要麼脖頸扭曲地癱在地上。每被那家伙抓住一次就有一人倒下,誰能不感到恐懼?
"……"
雖然早已看慣生死,但如此駭人的場面仍令所有人陷入沉默。即便對手展現出野獸般的凶殘,那雙眼睛卻始終毫無波瀾。
它只是興致索然地掃過滿地屍骸,又將目光轉回這邊。被那粉碎活人後依舊冰冷的視线盯著,身體不由得瑟縮起來。
『我看到的真的是現實嗎...?』
往日即使面對強敵也只會癲狂衝鋒的斗犬們,此刻連圓桌騎士團中以凶暴著稱的這些人都無法動彈。徒手撕裂人體的畫面帶來的衝擊實在太過震撼。
這些完成過殺人訓練的家伙比誰都清楚——人類軀體本不該被同類如此輕易地撕碎。
『瘋...子...』
安德烈斯此刻的想法與部下們如出一轍。本以為不過是只比他們弱小的黃毛猴子,簡單到讓他為自己方才的緊張感到愚蠢...
『不...敵人畢竟只有一人』
只是初見這壓倒性的場面時短暫失了神。現在對方不過孤身一人,而他們仍有三十余名戰力。
"都清醒點!!對方就一個人!!"
被荒誕場景震懾的斗犬們這才如夢初醒。
"沒、沒錯...就一個家伙"
"對啊...根本沒必要害怕..."
看著部下們逐漸擺脫恐懼,安德烈斯緊張的視线卻與仍靜立凝視這邊的對手撞個正著。
『呃!』
本以為已經克服了最初恐懼,可對視瞬間眼球還是本能地躲閃。殘虐分屍後仍保持如此冷漠的眼神實在令人不適。
人類就算殺戮再多同族也多少會有些動搖。初次殺人者會情緒失控,即便經過訓練也難以完美克制——只要還有感情就必然會存在波動。
但是。
『簡直像踩死蟲子般的眼神...不,根本就是嫌麻煩的樣子...』
超越冷漠透出厭煩的目光讓人不敢直視。意識到自己像遇到天敵般移開視线,自尊心受挫的安德烈斯故意大吼:
"對方也是人類!!挨刀照樣會死!!"
"殺啊——!!"
是啊,不過是個力氣大點的家伙罷了。在他的鼓舞下,斗犬們開始衝鋒。
最初只是試探性攻擊,現在則為尋找破綻全員壓上。想著只要制造空隙就能插進利刃,狂氣再次籠罩這群猛犬。
"去死!!"
"至少捅一刀!!"
可惜...結局早已注定。
最先被恐懼逼瘋衝來的家伙,其手臂被抓住掄成了武器。
-呼嗡!
"呃啊!"
企圖偷襲的眾人因"人肉流星錘"的威懾出現遲疑。即便亡命之徒趁機進攻也於事無補。
-砰!!
"咳嗬!"
被踢飛的軀體像足球般劃出拋物线。灌注全力的一擊恐怕已讓內髒化作肉泥。
這場景猶如群狼圍剿猛虎。
『不行...根本沒法打』
每次揮手就有部下倒下,中招者再沒能從冰冷地面爬起。直覺不妙的安德烈斯悄悄摸向腰間。
-喀啦
金屬的冰涼觸感傳來。為防萬一准備的手槍正貼在他掌心——這種人類制造的簡易大殺器,一發就能致命。
『被看見就完了』
若讓怪物發現槍械肯定會立即應對。他只能隱蔽身形等待完美時機。
並不指望一槍斃命,能制造破綻就足夠了。
-咻!
"噗!"
當揍飛近處的斗犬轉身防備偷襲時,等待多時的安德烈斯毫不猶豫扣下扳機。
反復練習帶來的自信,加上適中距離,讓他確信這槍必中——
-唰!
子彈離膛的瞬間,對方僅用一步就輕描淡寫地避開了。
『這特麼...不科學...』
我明明覺得自己藏得很好。為防萬一甚至在開槍前都沒把槍掏出來。
可就像已經知道的那樣,僅用一步就躲開子彈是不是太過分了?
『明明都看到了還敢開槍?』
安德烈斯因為僅射出一發就被躲避而慌張的模樣讓我感到荒唐。
戰斗時當然會時刻關注那個滿肚子壞水的家伙啊。
看他站在最高處卻一動不動時就在想搞什麼名堂,等他把手摸向腰間那刻我就確信了。
『知道意圖的話躲避就不難了。』
突襲之所以危險是因為猝不及防,既然察覺到了沒理由應對不了。
當然像我這樣的身體就算被那種破手槍打中也無妨,但衣服會開洞所以特意躲開了。
-砰!!砰!!砰!!
既然槍已經暴露,安德烈斯在每次看到機會時都會射擊,但卻始終沒能命中。
不,中途還誤傷了自己人,導致全員短暫遲疑反而造成了更大損失。
"嗚...嗚...怪、怪物..."
面對三十多名訓練有素的專家,以壓倒性優勢沒讓對方碰到衣角就全部放倒;
連視為殺手鐧的槍擊都只能打中同伴,眼前這個怪物連一發都沒肯挨。
當意識到最強武器也毫無用處時,勉強壓抑在心底的恐懼又開始悄悄侵蝕他的理智。
『必須逃走...』
不可能贏的。眼前這個絕對是披著人皮的怪物。
怎麼可能有人能無傷碾壓專業殺手還躲子彈。
意識到毫無勝算的安德烈斯開始逐步後退,最終全力逃竄起來。
"干、干部大人!!"
目睹他逃跑的斗犬發出喊聲,但對方絕對不敢回頭。
因為停下腳步的瞬間,背後那個怪物就會追上來。
"這狗娘養的!!"
信賴的干部臨陣脫逃,斗犬們的戰意徹底崩潰。
本來在折損過半卻未能傷敵時就已士氣低落,現在連最高干部都跑了。
在絕對威懾面前,靠瘋狂強撐的精神終於屈服也是理所當然。
"呼,稍微有點麻煩了。"
為避免衣服破損而束手束腳確實挺煩人。
當李振碩准備處理那四十多具屍體時——
-唰!
腳邊瀕死的斗犬用最後力氣抓向他的腳踝。
以為至少造成傷痕而心滿意足正要閉眼的斗犬,被劇痛刺激得猛然睜眼。
-啪!!
"你這雜碎。"
明明眼睛都閉上了卻又痛醒進入短暫亢奮狀態。
臨死前因劇痛爆發的腎上腺素讓他模糊的視野短暫清晰,卻發現對方腿上毫無傷痕。
『明明...』
自己用刀全力砍向對方腳踝肌腱了。
就算力道不足沒能切斷,至少該留道傷口才對。
『是做夢嗎...?』
看到被劃破的褲管才確認並非幻覺。
就在他因刀砍不入的體質震驚到合不攏嘴時——
-咕嚕!
冰冷液體灌入口腔,本能想吐出來卻被鉗住雙頰強行吞咽。
"嘔!!嗚嘔!!"
懷疑是毒藥而拼命掙扎,但對方力量懸殊根本無法掙脫。
預想中的劇毒痛苦並未降臨,反而感到全身痛覺逐漸消失。
"??"
在李振碩皺眉注視下,困惑的斗犬聽見判決:
"本來盡量不想弄髒衣服的...既然你妨礙了,就別想痛快死掉。"
"呃...嘎啊啊啊!!"
灌下治療藥水治愈傷勢後,李振碩開始在斗犬身上刻下新傷痕,持續拷問到咽氣為止。
——
多虧安德烈斯又引來其他人,正清理近半戰力時。
"哈啊...呼..."
"您是否因為年紀大了容易疲勞?"
"閉...嘴。"
主建築里為救夫人小姐而奮戰的騎士團逐漸力竭。
從開戰到撤退再重返前线,他們休息時間甚至不足十分鍾。
持續近兩小時的高強度作戰,老將的體力終究快到極限。
即便擁有強健體魄,面對如詛咒般的衰老依然無能為力。
"准備!再衝一次!!"
"呃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