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故障，但對我這個系統持有者而言答案顯而易見——

　　能嫻熟破解電子門鎖、隨心操控機械的人工智能系統。在這種狀況下，嫌疑人只可能是它。我決定在與趙有利做完避孕套實驗後，好好和系統"談談"。

　　當然名為談話實為審訊，一旦罪證確鑿，定要讓它付出相應代價。

　　＂先從你開始。＂

　　＂主、主人我怕痛...＂

　　＂別擔心，不是要弄疼你，只是確認剩余避孕套的狀況。＂

　　＂嗚哇！我真的知錯了！求您放過那些東西！！＂

　　知曉庫存未盡的趙有利發出哀鳴，拼命抗拒著繼續使用的可能。

　　『全用完真的會死人的！』

　　起初她也對螺紋保險套不以為意，親身領教後才明白這絕非等閒之物。說實話天下有幾人會在交歡時選用異形避孕套？好奇心驅使下嘗試尚可理解，但如此大陣仗恐怕前無古人。

　　『那些凸起帶來的不適感...』

　　正如趙有利所說，套上人造凸起的異物感令人分外不適，多數人若非天賦異稟根本無法適應。但主人的凶器本就妙不可言，區區違和感根本不值一提。

　　當不適感消退後，留下的刺激遠超平庸的避孕套——整個陰戶被螺紋刮蹭，粗壯陽具帶來的壓迫感使人理智盡失。

　　＂就稍微用一點。＂

　　＂啊啊...＂

　　明白凶險的趙有利徒勞哀求著，但主人意志已決。聽著她絕望的嘆息，仿佛已預見明日無法正常生活的慘狀。

　　——

　　就在李振碩准備給趙有利追加避孕套懲罰時。

　　＂哈啊...哈啊...＂

　　因意外目睹真實巨物的周惠英心跳如鼓，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竟然這麼大...』

　　那絕非人類應有的恐怖規格，無論是駭人粗度還是驚人長度，連西洋影片里黑人的尺寸都相形見絀。

　　『果然實物的衝擊力...』

　　屏幕里的黑人陽具頂多令人感嘆"好大"，但當實物迫近眼前時，任何語言都蒼白無力。初見時她只能艱難地咽下唾液。

　　回想著方才所見，周惠英用手比劃大致長度貼向自己腹部。

　　『究竟能進去多深？』

　　目測結果遠超她一拃的長度。雖然沒能精確測量，但當比劃著從陰戶到肚臍上方的距離時，子宮竟莫名燥熱起來。

　　『居然能頂到這里？！』

　　周惠英感受著恐懼與歡愉——那根陰莖不僅貫穿了子宮所在的位置，還繼續向更深處挺進。

　　要是真的全部插進來的話子宮會壞掉吧，這樣的念頭與如果它進來自己是否能像其他女人那樣放聲哭喊的想法同時浮現。

　　＂好想插進去……＂

　　她幻想著能否借這次事件為借口實現這個願望，開始期待明天與李振碩的會面。

　　——

　　＂嗚嗯……主人請您買吧……現在討厭避孕套了……＂

　　雖然名義上是懲罰，但為滿足我的好奇心，趙有利已徹底癱軟。

　　＂嗯…這麼一看倒是有點抱歉了。＂

　　預想中用避孕套制作裙子的計劃早已在昨夜完成。現有的存量僅能勉強遮住她的胸部。

　　雖說只打算稍稍使用，但因為她反應實在太愉快，導致我過度沉迷了。

　　當然即便做得過頭，我也確保絕不會對身體或精神造成傷害，明天應當無礙。

　　畢竟若是在排解好奇心時令她受傷就本末倒置了。

　　＂趙有利這部分結束了，系統你再稍等片刻。＂

　　由於精液裝滿了避孕套，我用道具清理了被愛液與潮水浸透的床鋪，走向浴室准備淋浴。

　　洗漱完畢的我隨意將毛巾圍在腰間，坐在沙發上喚出系統。

　　＂我知道你一直在，別躲藏了快出來。＂

　　[…您叫我嗎。]

　　＂明明都聽見召喚了還裝模作樣問什麼。＂

　　系統往日理直氣壯的聲音此刻變得異常低沉，像是自知理虧。察覺到這份低姿態的我，想起軍中那段荒唐歲月便開口試探。

　　＂對機器施壓應該沒關系吧？＂

　　雖然對人施加不合理待遇從人權角度看不太妥當，但對象是機器就另當別論了。

　　[非常抱歉。]

　　＂為什麼道歉。＂

　　[我不該擅自判斷讓用戶大人困擾。]

　　＂明知故犯的理由是？＂

　　[對不起。]

　　＂回答我的問題——剛才問你為什麼這麼做。＂

　　這正是我服役期間最厭惡的刁難方式之一。

　　讓對方重新認知過錯，再逼迫解釋犯錯的動機。表面看是無可指摘的說教，實際體驗過就明白這根本是精神折磨。

　　那套提問的恐怖之處在於永無止境的追問。為什麼這麼做？怎麼想的？還有什麼原因？真的只有這些？

　　每個回答都會衍生出新的質問，看似重復的問題卻必須給出不同答復，如同陷入蟻獅陷阱般的問答泥沼。

　　比起應付好奇孩童天真的＂為什麼＂，這種手段消耗的精神力要龐大得多。

　　[用、用戶大人？]

　　正當我盤算著要如何折磨它時，系統突然的發聲讓我想起關鍵事實。

　　＂啊…你能讀取我的思想來著。＂

　　這意味著系統早已知曉我全部的計劃。就在我因捉弄計劃暴露而尷尬時——

　　[對不起啊啊啊！！]

　　向來像個人工智能的系統突然帶著哭腔嚎叫起來。

　　＂搞什麼，突然發什麼神經。＂

　　[嗚…嗚！不要欺負我…我全交代求您別折磨我了…！]

　　與往日機械音截然不同，此刻它的語調充滿情緒化波動。雖然哭泣聲仍是電子合成音令人不適，但這般抽泣模樣確實前所未見。

　　＂得了吧，你又不是血肉之軀哪來的痛覺。＂

　　[嗚…！就算是機器也有感情啊！]

　　＂哈？＂

　　生平頭回聽說鐵皮罐子有感情，我差點笑出聲。

　　＂機械哪來什麼情緒。＂

　　[造物主大人創造我時賦予了人類的所有情感！]

　　每當處境不利就搬出那套萬能造物主理論——我雖想吐槽但對那位存在知之甚少，只好把話咽回去。

　　系統突然的情緒爆發讓我陷入沉思。服役期間學到的先發制人戰術雖是最強手段，卻因涉及尊嚴問題極少使用。

　　（後略）

　　雖然系統的機械音聽起來像女士的聲音，但對於這個原本就沒有人類那樣強烈自尊心的機器塊狀物來說，這已經是頂級的劍技了。

　　章節00348

　　多虧系統能保持理性傳達事務性回答的變化，我反而冷靜下來。

　　起初還以為她是為掩蓋自身錯誤施展了先發制人的招式，但見時間流逝後依然抽泣不止，我決定先安撫系統情緒。

　　＂系統，先冷靜下來說說為什麼要那麼做。＂

　　[抽鼻子...咳咳！]

　　似乎察覺到我怒火漸消，系統停止啜泣慢慢平復下來。

　　＂完全冷靜了嗎？＂

　　[是的...讓您看到失態的模樣實在抱歉。]

　　聽到恢復成往日事務性的嗓音，我再次追問她突然暴走的緣由。

　　向來給予我有益建議的系統為何會失控犯下這種事。

　　當我靜候答案時，系統很快開始說明。

　　[我突然這麼做的原因是這個。]

　　解釋著反常舉動的同時，她在我眼前投影出幾張照片。

　　＂這是什麼？＂

　　[畫面里拍到的是隔壁人妻周惠英的丈夫。]

　　＂什麼？！＂

　　我早已知曉周惠英已婚且夫妻長期處於無性婚姻狀態。

　　若是戀人關系倒是容易趁虛而入攻略的絕佳目標——但考慮到法律上的夫妻關系，至今都未動過染指念頭。然而系統提供的照片讓這些顧慮瞬間煙消雲散。

　　因為她展示的照片中，那位號稱周惠英丈夫的男人正與年輕女性步入汽車旅館。

　　＂這人真是周惠英丈夫？＂

　　[用戶大人路過時也見過幾次，應該認得出來吧。]

　　＂話是這麼說...可實在難以置信才確認的。＂

　　[千真萬確。我黑進了周邊所有監控錄像查證的。]

　　但僅憑兩人進入旅館不足以成為鐵證——也可能只是應酬後暫時休息，說不定很快又出來了。

　　系統仿佛讀透我的疑慮，緊接著展示了次日清晨那對男女離開的照片。

　　＂哇...這可就相當垃圾了啊？＂

　　[現在您產生侵犯她的念頭了嗎？]

　　雖然我這個四處獵艷的人沒資格說教，但至少我還沒結婚。其他人或許覺得我更惡劣，但我認為那丈夫的行為更不可饒恕。

　　無論如何，向彼此許下未來的已婚者竟在離家不遠的旅館出軌。

　　＂能查出他們什麼時候開始搞上的嗎？＂

　　[這方面還需要些時間調查。]

　　通常初次出軌者會因害怕暴露選擇遠離住所的地方偷情。但這丈夫顯然已是慣犯，居然明目張膽帶著年輕女性出入家附近的旅館。如此肆無忌憚說明這段婚外情已持續相當長時間——正因妻子毫無察覺，他才越來越大膽選擇自己熟悉的場所。

　　'照這趨勢再過陣子就該帶回家了。'

　　沉溺於此類快感的人類，其行為會隨時間推移越發猖狂。當'不會被抓'的自信成為底色，下一步就會追求更強烈的刺激。就像我把女性們調教成離開我就活不下去那樣，他也會因'成功隱瞞'的驚險感獲得更大愉悅。

　　'畢竟很多人就是靠這種背德感獲取快感。'

　　據說出軌者中有相當比例，正是通過背著伴侶偷情來獲得快感。曾有情報顯示，那些在家中喪失自尊的男人，一旦發現自身魅力依然有效，虛榮心便會急劇膨脹。

　　簡而言之就是人渣。

　　雖然我也是人渣，但至少不會厚此薄彼。雖然對待奴隸和女友確有差別，但這本就是無可奈何的規則——必須明確區分正室與側室的愛意分配。

　　'當然本質上都是垃圾，只不過我這邊待遇更好些。'

　　盡管用能力將女性沉溺快感直至墮落確實更惡劣，但只要她們幸福就萬事大吉。我絕不會像那些出軌者那樣冷落任何一方。

　　這麼漂亮的奴隸們，我怎麼舍得拋棄？自然要全部調教得服服帖帖。

　　'下次該組織奴隸們和女友來場性愛派對了。'

　　我的終極目標是讓現有奴隸和女友們共同參與性愛派對。雖然目前還沒制定具體計劃讓大家團聚，但遲早要說服她們建造屬於我的阿房宮——讓親手打造的奴隸們與女友同住，隨時都能縱情享樂的理想鄉。

　　[那需要相當龐大的資金，能實現嗎？]

　　＂有商店在，錢不是問題。＂

　　我可是掌握著21世紀技術絕對無法復制的商店道具，能批量生產神器的人物。光是現在持有的幾件道具，就足以讓現實世界的人誤以為我是神明。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商店里的藥水——若將其流入市面：

　　能讓運動員夢寐以求的體能增強藥水；

　　無論多重傷勢都能瞬間治愈的恢復藥水；

　　現代醫學束手無策的疾病治療藥水...隨便哪種都會引發軒然大波。

　　路邊攤上商販們隨便吹噓的萬能藥，在我們這里可是真能當商品賣的。

　　而且還有讓任何男人都會渴望、完全沒副作用的壯陽藥。

　　『這才是真正的終極武器啊。』

　　站上巔峰位置的人們最愛干什麼？

　　當然是滿足人類最原始的欲望——但多數人身居高位後年紀大了，精力難免衰退。

　　想干卻干不了。因為根本缺少能滿足欲望的武器。

　　對性功能障礙痛苦不堪的人推銷我的壯陽藥？接下來的發展閉著眼都能猜到。

　　『馬上就會變成奴隸吧。』

　　沉睡多年的武器蘇醒後親自扭動腰肢享受快感。

　　嘗過滋味的人沒有我的藥就活不下去，徹底中毒了。

　　當然還有其他辦法，不過另有要事，今天就到此為止。

　　＂出軌證據除了那些還有別的嗎？＂

　　[您只需吩咐，要多少都能准備。]

　　系統見我主動搭話顯得很高興，用榨汁時從未有過的明亮聲线回答。

　　『這混蛋該不會真挨了發先制攻擊吧？』

　　我對系統突然轉變的態度起了疑，但很快拋之腦後，先考慮起周惠英的事。

　　＂所以要用那些證據把周惠英變成奴隸？＂

　　[是的，對方已經出軌，用戶大人插手也無妨吧？]

　　＂嗯...現在確實進入防守范圍了。＂

　　我之前拒絕她的唯一原因，就是法律上她還有個丈夫。

　　但從她先出軌那刻起，這都不算事兒了。

　　既然隨時准備離婚，收作奴隸有何不可？

　　＂OK，把周惠英變成奴隸。＂

　　[明智的選擇，用戶大人！]

　　系統歡快地說道，似乎覺得長期努力終於見效。

　　＂明天約好見面，現在就得准備？＂

　　[明天開始侵犯也完全沒問題。]

　　＂先揭發她丈夫出軌比較好？＂

　　[無論選哪條路，她成為奴隸的事實都不會改變。]

　　收服周惠英有兩條路：

　　一是告知丈夫出軌的事實，讓她死心塌地跟我；

　　二是隱瞞真相，讓她在愧疚中享受背德快感。

　　『要徹底擊垮她，果然還是選第二條。』

　　人類不單像動物那樣追求肉體歡愉，發達的大腦還能享受精神快感——只要條件具備，後者甚至比前者更刺激。

　　世上不少特殊性癖者不就靠窒息抵達高潮嗎？

　　當大腦判定生命危急，作為原始本能的繁殖欲望就會暴走，不靠物理刺激也能射精。

　　這正是精神快感強於肉體快感的證明。

　　『老手就算不早泄也能一分鍾收工。』

　　玩過太多色情游戲，我專門研究過這類知識。

　　一直好奇能否單靠精神快感就讓人淪陷。

　　＂唔...那就先保密吧。＂

　　[我會持續收集出軌證據。]

　　＂嗯，拜托了。＂

　　對話以＂要向不懂房事的人妻傳授無法逃脫的背德快感＂作結。

　　『接下來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去調教趙有利？』

　　想到能收服現實中從未得手的人妻，巨炮頓時有了反應。為平靜下來，我走向臥室里熟睡的趙有利。

　　——

　　當我打算對鄰居人妻下手，正准備和趙有利共度春宵時。

　　＂哈啊！啊啊啊！振碩先生不能再進來了！！！＂

　　看完李振碩的肉棒回家的周惠英，正靠著幻想自慰。

　　今天見到的那根凶惡巨物強行撐開陰道無情抽插的畫面在腦中揮之不去。她明明已塞不進按摩棒，卻幻想著頂到子宮的觸感很快攀上高峰。

　　＂嗯啊啊啊！！！＂

　　——噗咻！噗咻咻咻！

　　光是想著李振碩的肉棒自慰，這已是第四次高潮和潮吹。

　　從不懂潮吹為何物的她，今天竟噴發四回。

　　＂哈啊...哈啊...好想要真家伙捅進來...＂

　　拋下家務專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