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
趁著抽插時晃動的G罩杯巨乳被我一把抓住,她渾身劇顫。
即便平日對胸部刺激無感的女性,在這種敏感狀態下也會食髓知味。
而乳頭作為敏感帶核心更是重災區。
-啾!
"乳頭啊啊啊!!!"
-噗咻咻咻!!
首次遭襲的乳頭被掐捏時,李賢英再度攀上頂峰。從未被開發的部位帶來的快感,想必遠勝自慰時的淺嘗輒止。
我像開發新大陸般逐步喚醒每處敏感帶,確保她獨處時也能復現這份快感。
"這下該對自慰上癮了吧?"
體驗過如此強烈的快感,又被告知這能緩解壓力,今後她必然沉迷自瀆。
但——
永遠得不到滿足。分別瞬間,我將解除所有[敏感帶陰紋]的激活狀態。
屆時無法重溫快感的李賢英,除了回到我身邊別無選擇。
"得趁現在加深依賴…"
必須讓她牢記:無論是自瀆還是和男友交歡,都比不上此刻的極致體驗。
正揉捏著巨乳奮力挺腰時,突然想到個有趣的問題。
"她現在怎麼看待我呢?"
雖說允許她繼續恨我,但承認快感是本能並非恥辱——剛說完這話沒多久,就把她送上天堂的我,此刻在她心中地位如何?
好奇的我再度讓她高潮後,故作隨意地提問:
"我給的快感舒服嗎?"
"超舒服!出生以來第一次這麼爽!"
"那讓你這麼舒服的我,現在還被討厭著嗎?"
……"
面對是否還恨我的質問,李賢英陷入沉默。
"哈…到這種程度了?"
當初高喊絕不原諒強奸犯的女人已不復存在。
她正在掙扎。對曾深惡痛絕的對象,竟無法說出"討厭"二字。
"不如再推一把?"
若答案與最初相同,我本不打算追問。
繼續用腰肢讓她醉生夢死,直到評價扭轉為止——但看這猶豫模樣,怕是用不著那麼久。
"怎麼樣?現在還恨我嗎?"
……"
重復的質問依然沒得到回答。
於是我給出選擇:
"不回答的話,就到此為止了。"
"什…什麼?!"
停下腰肢作勢抽離時,她慌忙開口:
"…不討厭了。"
無法舍棄極致快感的她,終是向威脅低頭。
一小時前還憎惡著我的李賢英,此刻親口說出不恨。
僅靠快感便扭轉態度的她令我心情大好,決定給予獎勵。
"回答得不錯,作為回報讓你體驗更刺激的。"
"真、真的?!"
"都說不恨我了,這種程度不是理所當然嗎?"
將這具期待不已的身體轉為傳教士體位後,我從商店購入了一件道具。
我現在還不能透露我擁有的能力,示意她稍等的我從床上起身,假裝打開角落抽屜取出道具。
"那個是…"
"能讓你更舒服的朋友,知道是什麼吧?"
"嗯,我知道。"
我在商店購買的道具是電動按摩棒,原本用於放松緊繃肌肉的按摩器——當然,閱片無數的紳士們都很清楚它更卓越的用途。
"用這個讓你更舒服吧。"
"咕咚…"
當我拿著震動棒回到床邊時,仰臥著的李賢英眼中盈滿期待,喉頭滾動咽下唾液。我緩緩靠近,將肉棒再度插入她空虛的陰道,同時把按摩器移向陰蒂。
"要開始了?"
"嗯…"
她身體微微發顫的模樣仿佛在催促,我確認她完全准備好後,一邊擺動腰肢一邊啟動震動模式。
"嗯哼…啊嗚…!"
最初只是最輕微的震動,她發出似是而非的呻吟,似乎對這微弱刺激有些迷茫。見狀我幾乎將陰莖抽到只剩龜頭邊緣可見的程度,然後猛然挺腰全力插入,同時將震動調到最高檔。
-砰!
-唔唔!!
"噢噢噢!!"
-噗咻!!噗咻!!!
當猛烈抽送的肉棒與針對陰蒂的強力震顫同時襲來時,李賢英體驗到令此前所有快感都像兒戲般的極致歡愉。這絕非"驚人"能形容的程度——僅僅一次抽插就帶來近乎喪失理智的強烈快感,愛液已非滲出而是如同噴泉般傾瀉。
"嗚哦!哈啊啊!!"
關鍵在於這狂潮並非一次性降臨。每當李振碩腰部挺動刺入最敏感部位,疊加的快感便如重錘持續擊打著她的腦髓。
『這就是…補償…』
她想起他的承諾,既然說過不怨恨就會給予獎勵。這是否意味著今後只要更聽話,就能持續獲得這種級別的快感?
盡管最初意識到被強暴時,她曾比世上任何人都憎恨這個男人——不,早已超越憎恨達到嫌惡與痛恨的程度。但是…
『太舒服了啊啊啊…』
帶來如此幸福感受的他,真的應該被厭惡嗎?即便是與男友交往時也從未體會過的幸福感,自慰更是無法企及的快感。唯獨李振碩能賦予的極樂,讓人怎能怨恨?
職場積壓的郁結、男友忙碌無暇陪伴的寂寞,此刻全都被碾碎成微不足道的塵埃,致命的幸福感徹底吞噬了她。
"超級舒服吧?"
"舒服!!這個太舒服了啊啊啊!!!"
-噗咻!!
在她思考期間,李振碩持續腰肢擺動,用震動棒無情碾壓著陰蒂。不斷疊加的快感使她神智渙散,但絕不能退縮——現在的每分每秒都珍貴到不容錯失。徹底沉迷於他賦予快感的李賢英,再也無法對其懷抱恨意。
"還有更舒服的方式要試試嗎?"
"要!絕對要!"
聽聞能獲得更大幸福的承諾,她毫不猶豫地答應。服從他的指令就會獲得快樂——不,是能令萬物黯然失色的極致歡愉。現在的她除了信任李振碩別無選擇。
"那就讓你體驗最高境界,自己握住震動棒。"
"這、這樣…?"
"沒錯,保持這個姿勢把腿向上舉。"
她宛如聽話的人偶,將雙腿架在他肩上,按照指示放置好震動棒。方才的快感已近乎令人昏厥,更強烈的會是什麼感覺?
-咕咚
因 anticipation 而分泌的唾液被咽下,李賢英深呼吸著等待即將降臨的極樂。
"那麼開始了。"
"嗯…"
-啪嗒!!
話音剛落,李振碩便猛烈抽插起來,同時開啟抵在她小腹的震動棒。
"哈啊啊啊!!"
隨著按摩器移向子宮位置,肉棒衝撞與震動的雙重刺激帶來驚人快感。但若與先前相比,似乎還稱不上質變。
『怎麼回事…?』
正當她疑惑是否真能獲得更高潮時——
-咯吱!!
突然被抓住腳踝的李賢英抬眼望去,只見對方咧嘴一笑的瞬間,前所未有的戰栗感席卷全身。原來他真正的目標是仍裹著絲襪的腳——當牙齒輕嚙住腳趾的刹那,
-啾嗚!
"!!"
聲帶凍結的極致快感引爆了她的身體。
即便將至今體驗過的所有快感凝聚起來,也比不上此刻感受到的這份極致快感。
不是那種讓人精神恍惚的程度,而是徹底喪失自控能力的巨大愉悅。
-噗咻…
沉溺於極致快感期間,因全身力量驟然松弛,開始泄出那泡憋了許久的鮮黃尿液。
章節00686
直到此刻才體驗到極致快感的李賢英,終於明白'爽到死'這種說法並非空穴來風。
『喘、喘不過...!』
過量的快感讓她連正常呼吸都做不到,身體完全脫離控制。
——嗤啦!嗤嗤嗤——!!
尿道不受控制地噴出尿液,口水與淚水決堤般從眼眶和嘴角涌出。渾身肌肉因過度緊繃而痙攣,觸電般劇烈顫抖著。但最糟糕的是大腦——此刻正赤裸裸感受著所有快感的器官。
『太...幸福了...』
即便面臨窒息與癱瘓的致命危機,大腦卻將這一切識別為無上愉悅。沉浸在甘願為此赴死的極致快感中,甚至忘記了這是生命危急時刻。這般常人難以理解的狀況,唯有親歷者才能體會。
李振碩賜予的,從來就不僅是普通快感。
我凝視著在快感中瀕臨窒息的她,將唇貼上她青白的嘴唇。
"呼嗚..."
強行將空氣渡入她無法自主呼吸的口中。
『這才剛開始,怎麼能讓你死掉。』
作為未來要持續奉獻陰部的奴隸,現在死去就太可惜了。畢竟還要靠她與金瑞妍一同掌控整個秘書室。
先從秘書室所有女性開始,再逐個收服中意的獵物。安插各部門當眼线也好,集中攻陷某個部門全員也罷。只要掌控負責行程調度的秘書室,這些都不再是難事。
『柳河英處理得很妥當。』
原以為只是像自助餐廳那樣隨意准備的獵物,沒想到另有深意。唯有攻陷與全公司各部門保持接觸的秘書室,才能更輕松染指其他部門。作為內部謠言溫床的秘書室,正是最佳突破口。
『咨詢室很快會門庭若市吧。』
等秘書室女性都成為奴隸,最先散播的將是關於咨詢室的傳言:
"在這里談話能得到安寧"
"初看不怎麼樣,實際效果出人意料"
借助秘書室這個輿論中心的公信力,這種程度的情報操作易如反掌。
正盤算著未來計劃,身下突然傳來劇烈咳嗽。
"咳咳...嗚呃!!"
終於從快感漩渦中掙脫的她開始恢復呼吸。
『真、真的差點死了...』
隨著快感稍褪恢復理智,她才驚覺方才的狀態何等危險。居然因單純的身體快感窒息瀕死,這種事簡直聞所未聞。可作為親歷者,又不得不承認其真實性。
更可怕的是——
『還想...再體驗...』
這份沒有李振碩幫助就會致死的快感,竟讓她渴望再次嘗試。相比剛才巔峰般的感官衝擊,過往人生的一切都黯然失色。那是足以讓人拋棄全世界所有需求的至高愉悅,甚至令她產生'只要能持續獲得這種快感,再痛苦的職場生活也能忍受'的念頭。
『啊啊...』
隨著時間推移,殘留在體內的快感正逐漸消退。李賢英充滿不甘地懷念著那種拋棄一切、如浮雲般飄蕩的極致感受。對她而言,李振碩強奸犯的身份已無關緊要——能帶來此等愉悅之人,何必在意這種小事?
甚至應該感謝他讓自己知曉這種快感的存在。背叛男友的愧疚感絲毫未能涌現,在這種強度的感官衝擊面前,誰還會在乎世俗道德?
這分明是神明賜予的禮物。作為女性能獲得的至高恩賜。
『這是...神的饋贈。』
深陷快感余韻的李賢英將腦海中閃過的念頭脫口而出:
"神明大人..."
"嗯?"
"啊啊...果然是您本尊..."
我正在思考後續計劃,卻被她突然的稱呼弄得莫名其妙。與最初遭遇強奸時憎惡的表現截然不同,此刻她眼中竟閃爍著信徒般的虔誠光芒。因肌肉抽搐無法自由活動的手臂顫抖著交疊在胸前,以最虔誠的姿態對我訴說:
"感謝您將如此恩賜賜予卑微愚鈍的我..."
c1hQbkVZV1ZObkNXNEI4WjRFQ0lwTHpBNFlrOGszakFmZmtsbjNyeHZDTDBrZTRmMk5NaDlTM29xSXBENkk4Rg
"唔嗯...?"
"懇請寬恕先前不識聖恩的愚行,今後定當竭誠侍奉..."
"??"
"身體狀態不佳以致如此失禮地表達意見,實在羞愧難當。"
她雙手交疊仰躺著說話的模樣,宛如最虔誠的信徒般令人不自覺地慌張起來。
說來也難怪,初次施暴時她明明表露過那般憎惡,後來因為體驗到些微快感才開始稍顯寬恕,突然這般反應自然是令人費解。
『這孩子怎麼回事?』
完全無法理解李賢英此刻的反應,向系統詢問後立即得到了答復。
[人類目睹或親身體驗超出理解范疇的現象時,產生這種反應是必然的。]
『所以追尋神明是理所當然?』
[當然。您方才賜予她的極致歡愉已經超越了人類所能感知的極限。]
『即便如此也太反常了。』
[瀕死狀態下感受到的快感會進一步放大這種異常。]
系統解釋說,正因為她經歷了堪比瀕死的強烈快感——這種人類理性無法解析的體驗才會有這般反應。
理論上講,若真有人死而復生,倒也可能出現類似狀態。
但以我的觀察,李賢英遠未到那種程度。明明靜養就能恢復的身體,卻呈現這種反應實在難以理解。
[順其自然就好。反正您也沒打算解釋吧?]
『這倒是。』
雖然困惑,但確實沒必要糾正李賢英的反應。
曾直面過造物主的經歷讓我略有顧慮,不過系統的話應該值得信任。
這個由造物主親手打造的高性能人工智能,連對其締造者都毫無冒犯之意,想必判斷可靠。
"終於明白我的心意了嗎?"
"啊啊…!萬分抱歉,愚鈍的我竟如此遲才醒悟。"
佯裝神明的即興演出令她以比先前更為敬畏的目光望來,恭敬應答的模樣讓我既像在褻瀆神聖,又仿佛真的成了至高存在。
"凡人的局限性豈能苛責?無知引發的過失又何談罪孽。"
"感激不盡!真的感激不盡!"
"無須如此。無知非罪,你的罪業已盡數赦免。"
"啊啊…"
用電視劇里學到的君王腔調交談間,李賢英竟落下淚來。
『這樣真沒問題?』
[只要達成目的,手段無關緊要。]
『可我記得造物主閣下不是這種風格…』
[褻瀆發言。]
初見造物主時,那位存在雖極具威儀卻言語跳脫,眼下這種做派總覺得有些微妙。
『罷了,就聽系統的吧。』
不再糾結此事。反正征服世界的計劃里本就考慮過邪教教主這個選項。
早已知曉鄭恩雅對我的崇拜近乎神化——當初收為奴隸的那三位公司同事:金藝賢、申韓率、陳雪娥,正通過系統監控發現她們已將我奉若神明。
『當初只當是玩笑…』
細想之下,今後以邪教神明的身份行動似乎也未嘗不可。
讓鄭恩雅擔任大主教,其他奴隸分管要職,再召集信眾建立聖地…
反正只要不觸犯法律,宗教活動本就享有自由。
『得加快對高層的洗腦進程了。』
既已定下方針,針對權貴的滲透也該立即展開。以我的能力綁架洗腦易如反掌,更何況借助柳河英的權勢接觸高層絕非難事。
『可行性相當高啊。』
越是深思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