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忍住...'
察覺極限將至的柳銀拼命維持清醒。
絕不能失控——否則又會露出最不願被看見的模樣。
雖然她如此掙扎,可惜終究徒勞。
-啪嗒!
"我會繼續干下去。"
"至、至少...別讓小姐看見..."
"那可少了很多樂趣啊。"
"哈啊啊!!"
-噗咻咻咻!!
我將柳銀抬到柳河英上方,拔出陰部的假陽具轉捅入她肛門。
雙穴同時受襲的柳銀逐漸喪失神智。
"嗯哼...啊呀!"
理智渙散間,本能驅使她主動扭腰索求快感。
平日竭力抗拒愉悅的理性瓦解後,本性逐漸顯露。
或許是對長期壓抑的反彈,柳銀越喪失理智就越沉溺快感。
初期從未展現的模樣,如今隨著精神承受力崩塌而愈發直白。
-啪嗒!啪嗒!
看啊,我放緩動作時她竟主動扭腰撞擊出聲,甚至找准敏感點反復磨蹭。
"要射了!!"
"哼嗯!!
-嘩啊啊!!
察覺高潮將至的柳銀猛然繃緊下腹收縮陰部。
清醒時絕不配合的她,此刻卻極為順從。
-嗡嗡嗡嗡!!
"哈啊啊啊!!"
我順勢將龜頭抵住子宮口全數傾注。
再次被迫高潮的柳銀越發誠實。
意識朦朧間數次重復後,仿佛第二人格覺醒般展現出貪歡模樣。
如現在——
接受宮內射精的柳銀突然轉頭與我四目相對。
"嗯哼...還不夠。"
那雙糅合快感的淫媚眼眸,再無憎恨之色。
"主人,還能繼續吧?"
生硬語氣蕩然無存,她眼波流轉間主動縮緊陰部催促:
"快給我...更多。"
章節00803
我發現柳銀這副模樣並不算太久。
當時正在告訴柳河英自己加入梅西亞公司後,在秘書室隨心所欲玩弄女性的事。
有次柳銀偶然來公司,向我轉達柳河英的話。
她滿臉都寫著"雖然很討厭但因為是小姐請求才不得已過來"的表情。
那副模樣實在太讓人興奮,那天我相當過分地侵犯了她。
『還動員了其他所有仆從呢。』
連咨詢室里秘書室的員工們都集體出動開始欺負柳銀。
最初她還想反抗,但被我完全制服後隨意抽插到筋疲力盡,隨後交給秘書室的仆從們正式開始欺凌。
這些人都因為我的調教熟練掌握了女同性戀玩法,所以欺負柳銀根本不在話下。
足足兩小時里,我侵犯她陰部的同時其他仆從們嘲笑著插在她肛門里的假陽具,不間斷地羞辱她。
-哎呀,平時都戴著這種東西出門嗎?
-沒想到是這麼下賤的人呢
-和主人的陰莖一模一樣,為什麼只有你在用啊?嗯?
像這樣有人嘲笑她下賤,也有人嫉妒為何只有她擁有和主人相同的陰莖。
於是大家用各種理由譏笑著柳銀,盡情挑逗起來。
-哇...快看這對巨乳,簡直是奶牛吧?
-第一次見到這麼柔軟的胸部...
-別光看胸,乳頭不也大得下流嗎?
毫不客氣地重擊著柳銀最自卑的部位。
有人隨意拉扯揉捏她敏感的乳頭,還有人拍打她的巨乳。
原本持續反抗的柳銀被當眾羞辱成這樣後,漸漸撐不住了。
『收尾時用了那招真是絕了。』
後來覺得有趣就用變異精子催出母乳成了轉折點..
母乳一分泌,大家立即圍過來嘲笑她變成真正的奶牛。
不只是嘲笑,有人從後入時突然開始像擠奶般揉捏她的乳房。
柳銀雖然吼著"不許把我當奶牛",但早已被我的陰莖釘住動彈不得的奴隸還有什麼威懾力。
幾乎達到史上最高水平的凌辱終於引發了那個變化。
無法承受洶涌壓力的她突然像覺醒第二人格般開始沉溺快感。
我至今難忘當時柳銀的模樣。
原本不斷掙扎反抗的她眼神突變,開始主動索求快感。
她對吸吮母乳的秘書們喊著"再用力吸",自己用力擠壓乳房泌乳,激烈扭動腰肢。
這反應讓秘書室眾人更加亢奮,現場完全陷入混亂。
後來為了重現那幕,我反復實驗終於掌握了喚醒方法。
『喪失理智程度的過度快感。』
或許因為有過體驗,即便不施壓只要給予過量快感就會讓人蛻變。
像魅魔般主動追求快感的新鮮模樣深得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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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逐漸享受快感的柳銀腰肢動作越發激烈。
我每次挺腰她都精准配合,故意收縮陰道制造極致快感。
"哈啊...再粗暴點..."
"意思是這樣還不夠?"
"嗯...要像那次那樣讓胸部泌乳..."
"當然會滿足你。"
覺醒後的柳銀異常痴迷泌乳體驗。
她說乳汁分泌時乳房內刺麻感令人著迷。
還坦白看著母乳從這對下流巨乳涌出時,感覺自己真的變成了淫蕩女人。
長期壓抑的快感在此刻全面爆發。
"啊呀!讓我為小姐擠奶吧"
-滋滋!
連語氣都變的她一邊承受抽插,一邊自擠乳汁噴灑在柳河英臉上。
平日對小姐禮儀周全的她完全像變了個人。
越禁忌的事越想嘗試,該做的事反而無視。
雖然像化身博士般雙重人格,但這種反差令我著迷。
『多新鮮啊。』
本想培養個會鬧別扭的奴隸調劑,卻意外創造了全新品種。
柳銀的雙重人格根本就是絕佳萌點,主動態度也深得我心。
"啊啊...換姿勢好不好?"
"想怎麼換?"
"讓我在上面..."
"准了。"
"謝謝主人~啾!"
誰會認得出這是柳銀呢。
那個說話刻板、平時面無表情的她竟能露出如此豐富的表情。
用嫵媚眼神請求變換姿勢,道謝時還拋媚眼獻吻。
簡直像是性格相反的雙胞胎。
"哈啊...太棒了,居然還這麼硬..."
"這麼喜歡?"
"嗯,最合我陰道的尺寸了。"
"是你那里長成適合我形狀了吧。"
"所以才好啊,光是插進來就能摩擦到所有舒服的地方。"
看看,這哪里還是柳銀?說著"我在上面"躺下後撫摸著我陰莖的模樣。
"啾!太帥了..."
獨自把玩著甚至湊近嗅聞,親吻龜頭時又發出贊嘆。
欣賞著她宛如墮落魅魔的姿態,我用陰莖拍打示意該進入了。柳銀笑著說道:
"哎呀抱歉,晾在外面會著涼吧?來,快進這個專屬肉壺取暖?"
"哇..."
雖然已看過多次,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些畫面似乎變得越來越下流。
之前她根本不會說出那麼淫穢的台詞,如今卻明顯展現出與柳銀截然相反的性格特質。
竟自稱是"溫暖專用雞巴套",連我那些仆從都不會用這種詞匯自嘲。
即便說出如此粗鄙的言語,柳銀卻全然不在意,依然將陰莖對准陰部緩緩下沉。
"哈啊…被強行撐開的感覺實在太棒了…"
她以極慢速度插入,自我陶醉於陰道被強制擴張的觸感。
似乎要令陰道感知陰莖的每處細節,肉壁蠕動著進行嚴絲合縫的包裹。
早已被我陰莖形狀馴服的她,陰部順暢得確實配得上雞巴套的稱呼。
"呼嗚…全都吃進去了,看肚子都鼓起來了…"
現在她完全沉浸在陰莖里,說什麼都聽不進去了吧。
看著因巨碩陰莖在腹部頂出明顯輪廓而撫摸肚子的她,我保持沉默。
等她獨自沉迷夠了再開始性交,屆時自然會好好回應我。
-滋咯
"哈啊!!就是這個!龜頭卡住要拖拽出去的快感!!"
"你是不是喜歡過頭了?"
"不喜歡這個還算女人嗎,這根可是…能把女人變回雌獸的寶貝啊…"
"那平時為什麼總要拒絕?"
"是啊,這麼舒服的事為什麼要抗拒呢?"
柳銀邊說著自己也難以理解的話邊扭動腰肢。
光聽這回答我就確信她是雙重人格——無法理解自我又做出完全矛盾的行為,除了雙重人格還能是什麼。
倒也不算壞事,反而算討喜的人格,我便決定專心享受。
"差不多該正式動起來了?"
"哎呀,我玩得太忘我了?"
"知道就好好伺候,在我讓你動彈不得之前。"
"那樣也不錯啦…不過作為賠罪先嘗嘗這個好嗎?"c1hQbkVZV1ZObkNXNEI4WjRFQ0lwTHpBNFlrOGszakFmZmtsbjNyeHZDSkYrM2VFR3RiNHozMkRZMEdOWWVpUw
因不滿她獨自享樂而脅迫著命令時,柳銀突然笑著將滲出母乳的乳頭湊到我嘴邊。
"這是主人調教出來的乳頭和主人制造的母乳哦。"
"這種程度的話…啾!"
"嗯嗯!!胸部好麻!啊啊啊!!"
-噗咻
當身體最敏感的敏感帶被激烈吮吸,退出時還不忘刺激乳腺,她頓時癱軟如泥。
毫不抗拒快感的她很快就潮吹著抵達高潮。
『但主人每次都堅持要稱呼呢』
柳銀除非被我脅迫,否則寧死也不肯叫出「主人」這個稱呼。
我本就不打算真把她變成奴隸,只是偶爾想體驗征服感罷了。
然而。
或許因為是與柳銀截然相反的人格,雖然不頻繁,但指代我時總會乖乖喊主人。
本以為頂多會直呼名字,連這種細節都改變實在有趣。
"再來!多喝點我的母乳嘛?"
隨著興奮度攀升,柳銀自己擠壓胸部將母乳射進我口腔。
因技能效果母乳是無限的。但看著這對巨乳,就算沒技能恐怕也會源源不斷。
"啾!啾嗚嗚!!"
"嗯嗯…好像小嬰兒…"
覺醒第二人格的柳銀對快感的耐受閾值相當高。
因精神上不作抗拒,除非是極強烈快感,否則不會發出太大呻吟。
當然若持續交合到興奮狀態還是會浪叫,但多數情況下都能沉著應對性愛。
正當我盡情享受變得主動的柳銀陰部並吮吸母乳時——
"嗯…?"
被快感余韻弄得恍神的柳河英突然清醒過來。
因柳銀玩弄而承受強烈快感的她疲憊不堪,第一時間尋找摯友蹤影。
在主人面前被陰莖填滿的時間何等珍貴,見對方如此不珍惜便心生不悅。
"嗚…啾嚕!"
其實根本不用找——柳銀就在身旁正與主人交合。
本欲換個方式搗亂,卻在四目相對的瞬間僵住。
看見正與主人接吻的摯友時,她突然產生強烈違和感。
『怎麼回事…?』
分明是平時的銀。但總覺得不同。不像相伴一生的摯友給人的感覺。
作為地下世界支配者的女兒,她經歷過無數次生死危機。
因此洞察力與直覺都極敏銳,此刻立即察覺柳銀的異常。
『銀以前會那樣接吻嗎?』
現在想來處處透著古怪:與主人接吻時露出饜足笑容,還主動擺動臀部——不是刻意為取悅主人而僵直晃動,而是如蛇般自然扭動腰肢。
正當她困於這種異樣感時——
"噗哈…河英醒了?"
"呃…?"
當氛圍與平日完全不同的柳銀用親密口吻呼喚她名字時,柳河英瞬間石化。
除幼年互相陪伴的短暫時光外,對方從未如此親昵地叫過自己名字。
章節00804
被柳銀直呼名字的柳河英受到了相當大的衝擊。
從小一起生活的歲月里,對方喊她名字的次數其實非常多。
但是——
“今後我會稱呼您為小姐。”
從她結束快樂的學生時代邁入成年的那一刻起,柳銀就一直以小姐相稱。
她明白這是無可奈何的事。畢竟柳銀的家族本就是為守護她而存在的家族。
即便如此,她依然期望著對方能在獨處時喚自己的名字。兩人是從幼年相伴至今的真摯好友,若連這份羈絆都要被頭銜取代,柳河英就真的要失去這位朋友了。
縱使彼此視對方為知己,一旦身份的壁壘築起,便再也稱不上真正的朋友。
這些道理她都懂。正因為太過清楚這是必然的結果,柳河英多年來始終承受著心理上的煎熬。
即便如今已逐漸適應,每當看見柳銀嚴守分寸的模樣,仍會止不住地感到失落。這種時刻早已不止一兩次。
「可是...她剛才叫我河英了...」
自以為能平靜接受一切的她,卻在時隔八年後被喚起本名時心跳加速。仿佛回到了學生時代——那個最好的朋友柳銀真的回來了般的錯覺。
當然氛圍已與當年大不相同。柳銀自初中起就變得寡言而冷靜,從未展露過眼下這般令同性都感到性感的魅惑微笑。
“真的是...銀嗎?”
難以置信的柳河英顫聲確認道。眼前女性散發的氛圍與記憶中的柳銀判若兩人。
“當然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事都忘了?”
“真的...真的是銀沒錯吧?”
“都說是了。對了,小時候我們偷撕你父親珍藏的畫,還一起離家出走過呢。”
“銀...”
那是她們幼時嬉鬧闖的禍。柳河英被門檻絆倒時,情急間抓破了懸掛的油畫。害怕受罰的兩個孩子便悄悄逃出了宅邸。
當日整個家族進入緊急狀態,所有組織成員傾巢出動尋找她們。
「她連這個都記得...」
除早已解散的護衛隊外,這樁秘密只有她們知曉。此刻柳河英終於確信——這個散發著危險魅力的女性,確確實實是她最重要的朋友。
當兩人沉浸於略帶感傷的敘舊時——
「這什麼情況?」
看著她們忽然像失散親人般追憶往昔,完全不了解內情的我不禁感到困惑。但察覺到氣氛異常,我還是停下腰間動作靜靜聆聽。
“銀!!”
“怎麼要哭啦?早不是哭鼻子的年紀了,河英。”
“銀...銀...!”
雖未明言,柳河英多年來始終對成年後立刻劃清界限的摯友心懷委屈。此刻被對方重新接納,淚水終於決堤。
她撲進柳銀懷里,將臉埋在那對豐盈間啜泣。每當她蹭動臉龐時,就會有母乳滲出,但兩人都渾然不覺。
「這場面也太掃興了...」
本想暢快發泄性欲的我,面對相擁而泣的場面頓感無趣。於是壞心眼地攪動仍埋在柳銀蜜穴里的陰莖。
“嗯啊?!”
“怎、怎麼了銀?!沒事吧?!”
“嗚...主人突然在里面動起來了...”
“主人?你剛才喊了主人?!”
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個曾說“寧可咬斷舌頭”也不肯低頭的柳銀,此刻竟自然地說出了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