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再次體驗那份快感。高級媚藥在體內流轉,加上李振碩精液的催化,這具敏感的身體開始渴求更強烈的刺激。
鄭恩雅立刻察覺了她的變化。經歷過同樣調教的她,怎麼可能不懂這種反應?
'完全淪陷了啊。'
當憎恨出現動搖的瞬間,一切就結束了。現在只差親口承認自己的渴望。
隨著珠串再次插入,陳雪娥全身顫抖著期待那份快感。心髒狂跳,腳趾蜷曲,等待珠串再次被抽離的刹那。
"就到這兒吧,姐姐贏了。"
"誒...?"
"恭喜,待會主人閣下說放開你的時候我就解開。先忍著。"
"等、等等!"
鄭恩雅不忿地轉身離開時,陳雪娥陷入了巨大的矛盾。她渴望再次體驗那種快感,卻又恥於向同事開口。但媚藥的效力讓這份渴望越發強烈。
"等一下!!!"
她的猶豫沒有持續太久——因為鄭恩雅已經爬上床鋪,正和那個男人幸福地接吻。若不開口,自己就要被這樣綁著任欲望煎熬。
深深插在肛門里靜止不動的珠串不僅沒有帶來快感,反而只讓人感到窒息般的憋悶。
所以陳雪娥干脆拋棄僅存的那點自尊心,用最直白的方式開口哀求:
"快拔出來!!求求您把我後庭里的東西拔出來!!"
章節00649
聽到陳雪娥不是用肛門而是直接說出"屁眼"這個詞並哀求著請求拔出串珠的告白,鄭恩雅咧嘴笑了。
"成功了。"
太好了。不必遭受主人閣下不賜予肉棒的可怕懲罰了。
從入職公司起就親密相處的同事說出那種下流話語,她根本毫不在意。
鄭恩雅心中僅存的,唯有渴望獲得主人閣下的寵愛,以及實現他一切願望的念頭。
在所有仆從中忠誠度最高的她,幸福完全取決於主人閣下的幸福。
"嗯哼...要拔出來嗎?"
"是!請拔出來!求求您快拔出來啊啊啊!!"
隨著時間流逝,身體逐漸發燙到快要發瘋。插在屁眼里的串珠只是頑固地卡在原位,徒增憋悶感。
已經體驗過那種極致快感的陳雪娥,再也無法逃脫了。
與獨自在家自慰時截然不同的快感,此刻她滿腦子只想著再感受一次。
"還要!還想再體驗!!"
那是出生以來首次經歷的衝擊性快感,仿佛從長久壓抑中徹底解放——職場壓力、同期同事們事業有成而自己停滯不前的焦慮、獨居回家後的空虛感......此刻她只想沉醉於這份快感,遠離所有煩惱。
對長期無法排解壓力的她而言,鄭恩雅給予的快感如同不願醒來的天堂。
"剛才不是不聽命令嗎,現在怎麼求著要拔了?"
"都是我錯了!我會向主人閣下道歉的!所以求求您!!"
不久前還將李振碩視作變態垃圾男的女職員形象已徹底消失。只要能再次獲得快感,此刻的陳雪娥甚至願意舔舐主人閣下的腳趾。
正當她滿心期待串珠抽出時——
"不要。"
"!!"
面對鄭恩雅突然冷硬的拒絕,陳雪娥如遭雷擊。
"為什麼...明明都喊主人了...還道歉了...!"
向那個變態男人屈膝道歉,換來的竟是拒絕。她感到世界正在崩塌。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求您了!!"
她拼命哀求。此刻若不獲得快感,亢奮的身體簡直要令她發狂。
必須得到。仿佛得不到就會當場郁結而亡般渴求著。
沉默俯視的鄭恩雅終於開口:
"真的很想拔出來?"
"是!就算要我舔腳也會照做的!!"
"那就立刻向主人閣下獻出處女身。"
"啊...?"
突如其來的要求讓陳雪娥陷入猶豫。處女對她而言本非重要之事——21世紀又不是要守護獨角獸貞潔的年代。但當真被要求獻出時,又莫名感到不舍。
"不願意?那就繼續戴著串珠吧。"
當她掙扎時,鄭恩雅的話語令她終於下定決心。
"不行...這樣下去..."
既然體驗過那種快感,就絕不能失去。她咬牙做出抉擇。
"我、我獻!所以求您拔出來啊啊!!"
"很好。先獎勵你一顆?"
-啵!
"咿呀呀!!"
-噗咻!
隨著一顆串珠被抽出,陳雪娥翻著白眼達到高潮。但遠遠不夠——她可不是為這點快感就放棄一切的蠢貨。
"全部...想全拔出來...!"
為獲得更大快感,她以哀求的眼神望向鄭恩雅。讀懂目光的主人解開束縛。
"現在出發嗎?"
"是...嗚!"
長時間固定姿勢導致四肢僵硬。每次動作都伴隨著刺麻感,但她強忍不適——只要能再次獲得快感,區區處女身和幾句奉承算什麼。
當蹣跚抵達床榻時:
"主人閣下。"
"啊哈!小穴太棒了!子宮被肉棒撞擊的感覺超舒服!!"
"什麼事。"
正與申韓率交合的主人轉頭詢問。鄭恩雅指向跪伏在床尾的陳雪娥:
"按您要求完成調教了。"
"哦?稍等,等我解決這個。"
"明白。"
"嗚啊!請射精給我!在奴隸的小穴里灌滿主人閣下的種子啊啊啊!!"
偷看到申韓率被插入的場景,陳雪娥咽下口水——那個在公司里陽光開朗的女孩,此刻正被肉棒插得浪叫連連。
意識到自己即將變成那副模樣時,陳雪娥的私處開始刺癢發燙,肛門里的串珠被夾得更緊了。
"所以你是想讓我的肉棒插進去?"
"是…是的,主人。"
聽著剛結束性交的李振碩的聲音,她將頭垂得更低了。
再堅持一下。只要再忍耐片刻,就能再次體會那種極樂。
正當她懷揣著這種期待時——
"剛才不是還罵著髒話說絕對不要嗎?"
"是我不懂規矩…不知道像我這樣的雌性本該把處女身獻給優秀的雄性大人…"
"真心這麼想?"
"是!能被主人閣下奪走處女身是我莫大的榮耀!!"
"嗯…神志倒是清醒多了。"
她自稱雌性徹底放下尊嚴,甚至對即將被破處充滿感激。通過【性欲之眼】確認這些話皆出自真心後,我決定大發慈悲。
『這孩子的蜜穴會多緊呢?』
就像指紋般,每個女人蜜穴的褶皺與內部構造都不同。以我至今的經歷而言,從未遇過結構相同的女性——這點我敢斷言。因此愈發期待了。陳雪娥的小穴究竟長什麼樣?會如何絞緊我的巨炮?
懷著這般念頭,我對仍在叩首的她開口:
"既然要插你,先把小穴露出來看看。"
"是,主人!!"
聽聞要被插入,她興奮得立即轉身展示尚未被串珠填滿的肛穴與私處。羞恥?那種奢侈情緒早被拋卻。此刻她只渴求快感,只要能體會從一切中解脫的放縱,甘願做任何事。
"變態說的是你吧?居然把這種東西塞屁眼里。"
"您說得對!我就是變態!剛才還對主人閣下口出狂言…真是罪該萬死!"
當李振碩撥弄著她體內的串珠時,陳雪娥主動晃動臀部響應。
"哈嗯…!"
試圖排出串珠又放松的反復動作,令呻吟自然流淌。從肛門蔓延至全身的戰栗快感,讓她浮現幸福笑容。
『馬上就要…』
很快就能再度體會那種歡愉——不,是比方才更強烈的極樂。未經人事的蜜穴初次被貫穿時,定會帶來更洶涌的浪潮。見過申韓率模樣的她,深知即將降臨的快感會有多猛烈。
"還沒插進去就開始一張一合了!"
——啪!
"哈啊啊!!是…是的!我就是期待主人閣下肉棒奪走處女身的變態賤貨!!"
臀部遭掌摑的衝擊傳導至體內串珠,催生出全新快感。被媚藥敏感化的身體,已將這種痛楚完全轉化為歡愉。
"現在自己掰開小穴說點好聽的。"
"好…好的…主人…"
無需解釋她便領會了要求。這是要她說出往日絕難啟齒的淫語,主動獻出處女身的宣言。放棄一切的她毫不猶豫掰開陰唇:
"求主人閣下用雄偉的肉棒…狠狠貫穿我這渴望被開的賤穴吧!!"
"乖。"
——噗呲!
"噢噢噢噢!!"
——噗咻咻咻!!!
未經馴服的狹窄蜜穴被手腕粗的陽具一氣貫穿。陰道壁被強行撐開尚不足惜,連女性最珍貴的子宮都遭壓迫的觸感。本該因破瓜之痛慘叫的她,在媚藥催情下感受到的唯有鋪天蓋地的快感。
"我…終於失去處女身了…"
這認知令她欣喜若狂。若非鄭恩雅,這具清白身子早被平庸雄性占有。如今能獻給卓越的雄性大人,對雌性而言再無更幸福之事。
陳雪娥沉醉於下體傳來的歡愉,更深地沉溺在主人賜予的極樂中。
『夾得真狠啊?』
插入她體內的瞬間,遠超預期的緊致度令我驚訝。與申韓率溫順包覆的蜜穴不同,她的肉壁像要嚼碎入侵者般激烈蠕動。或許陰道真會反映主人性格——這姑娘的私處簡直像在發動攻擊。
"說起來你被調教到什麼程度了?"
"目前…剛完成第四顆串珠的適應訓練…"
"比想象中落後啊?"
"對不起…再大的話怕會裂開…"
"擔心這種蠢事干什麼?撕裂了用藥水馬上就能治好。"
聽聞她因畏懼受傷而停止訓練,我當即從商店購入藥水。反正媚藥中毒的陳雪娥早就能將痛苦轉化為快感,撕裂後立刻治愈便能繼續用更粗的串珠調教——直到把她徹底變成享受痛楚的受虐狂。
——噗滋!
"啊啊啊!要、要裂開了!!"
在插入肉棒靜止不動的情況下繼續塞入串珠,令她發出痛苦的哀鳴。見她顫抖到幾乎痙攣,我澆注藥水瞬間修復了撕裂傷。確認肛門恢復完好後,我握著越來越粗的串珠宣布:
"今天不把這堆全塞進去,就別想我動一下肉棒。"
"那...那樣...哈啊啊啊!!!"
章節00650
曾經明亮的天空此刻已被無邊黑暗徹底吞噬。
萬籟俱寂的深夜里,某個房間持續傳來令人面紅耳赤的響動。
——滋咕!
"嗚啊啊啊!!"
黏膩的摩擦聲混合著女性尖叫響徹整個房間。
留著紅棕色長發的陳雪娥正經歷著出生以來最瘋狂的感官衝擊。
'根本數不清塞進多少根了...'
連續數小時重復著插入拔出再換更粗器具的動作。
身體因怪異精油的效力持續發燙。
在這種狀態下,陰道里的肉棒紋絲不動,只用珠串折磨著後庭的存在。
無論她如何哀求停止,或是哭喊著請求肉棒進入,男人都充耳不聞。畢竟鄭恩雅第一次將珠串刺入肛門時就說過——若不能把最後那枚最粗的也全部吞進去的話。
"知道現在是第幾輪嗎?"
"第...第八次了嗚..."
"錯了,是第九次。"
——噗嗡!
"哈啊啊!!"
——嗤咻咻咻!!!
本該早就結束的調教之所以持續至今,只因李振碩每次增減珠串時都會要求她報數。
在快感幾乎融化大腦的狀況下,還必須准確記住次數。
即便意識朦朧也要拼命回憶,但這談何容易?
每當珠串從肛門抽離時,她都感覺靈魂要被一並扯出,根本無法集中精神。
"好好記住現在是第幾次?"
"啊、第九次了..."
"很好,獎勵你多塞一根。"
"呃啊啊啊!!!"
她完全不清楚珠串總數——早在失神期間就被塞滿了。
因此根本無法預料這場折磨何時結束,只能持續承受沒有盡頭的調教。
永無止境的凌虐正在瘋狂消耗她的精神力。
程度早已超標,但不斷變換尺寸的珠串仍接連侵入肛門,簡直令人發狂。
'停下來...現在只想被肉棒貫穿...'
好想結束。自從失去處女身以來,那根未曾抽動的肉棒若能動起來該多好。
雖然後庭被珠串折磨著,性欲倒能持續得到排解。
可是——
'小穴...子宮里面好癢!!'
被肉棒占領的陰道與子宮得不到任何撫慰,實在太委屈了。
現在哪怕那根粗壯肉棒能狠狠攪動也好,可它至今都靜止不動。
只要能逃出這個地獄,此刻她願意服從李振碩任何命令。
原本就是連腳趾都肯舔的順從程度,現在即使命令她裸身跑上街也毫不猶豫。
只要能從眼前的地獄解脫——
當陳雪娥的精神力因無止境肛交調教幾近枯竭時。
'比想象中有趣嘛。'
持續用珠串折磨她後庭的我,意外發現了趣味所在。
雖然對奴隸們做過幾次類似玩弄,但柳銀那種肛門比陰道更敏感的體質格外有欺負價值。
明明不是初次嘗試,卻莫名有趣。尤其看著她隨時間推移,不斷哀求陰道內肉棒動起來的模樣實在精彩。
'本來打算速戰速決的...但太有意思了。'
原計劃草草收場,但這不懂規矩的囂張母狗被捅後庭時的反應令人愉悅。
不過也該適可而止——畢竟還有早已臣服的申韓率和嘗過甜頭的金藝賢在等著。
"這是最後一次了。"
"終、終於!!"
聽到結束宣言的陳雪娥立刻綻放滿臉幸福笑容望過來。
她的身心早已徹底臣服。若是這位大人的命令,現在任何事情都願意完成。
否則就可能再度遭受眼前的折磨。
"把這個吞進去就結束。"
"非常感謝!奴婢一定會用屁眼全部吞下去的,主人閣下!!"
她緊張地吞咽著口水。經受持續調教的肛門已能輕松接納最後的珠串。
這種程度的話,即便立刻插入李振碩那根巨物也完全沒問題。
——滋咕。
"嗚啊啊...嗯嗚..."
生怕無法通過又得重來,她調整呼吸放松括約肌。
在反復插拔珠串的過程中,她早已成為掌控肛門的專家。
侵入瞬間放松肌肉,待過半後立即用力吸入。
陳雪娥掌握了最大限度減輕衝擊的訣竅。
雖然比不上長期受肛虐的柳銀,但比起其他奴隸已算是後庭高手。
——啵嗚
"哈啊...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