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緊箍我的腰防止逃脫。我按住她的頭頂開始噴射。
"咳哼!"
"要射了!"
-噗嚕!嗡嗡嗡嗡!
察覺到爆發征兆,她竭力擴張喉管防止精液溢出。
"敢漏一滴就拔出來。"
"呃啊…咕咚咕咚。"
威脅令她更加賣力吞咽。射精結束後拔出肉棒時,憋氣許久的她先是大口喘息,接著打了個充滿精液氣味的嗝。
"滿足了嗎?"
"咿誒?!"
短暫呆滯後,或許因吞服精液恢復理智,她瞪大眼睛驚愕地望著我。
"為什麼,為什麼要綁住我?"
"剛才不是說想舔肉棒想瘋了嗎,現在還問這種問題?"
"……回答我!周恩為什麼和你做愛?為什麼把我綁在這里!"
恢復理智的高宇莉推搡著被綁在床上的我,催促我回答她的問題。明明前一刻還眼神迷離地渴求精液,現在卻擺出這幅傲慢模樣,實在令人不悅。
但要讓一個人徹底墮落,必須先從精神層面摧毀她。對於在游戲中調教過無數女性甚至將魔爪伸向現實的我而言,這並非難事。
"很想知道?"
"快點回答我。"
看著她從方才乞求精液的淫態突變回冷靜質問的模樣,我露出親切微笑開始解釋。
"該從哪里說起呢?"
"……先告訴我為什麼要和周恩做愛。"
比起自身處境更關心好友的提問,讓我決定如實相告。
"因為她是我的奴隸啊。"
"你說什麼?!"
"沒聽清?是我的性奴隸哦,想操就隨時可以操的那種。"
"胡說…那個心高氣傲的周恩怎麼可能!"
看著拒不接受現實的高宇莉,我耐心提醒道:
"還記得和慧靈她們一起玩那天吧?"
"…記得。"
"你們臨走前周恩偷偷留了聯系方式。"
"……"
提及三人共赴雲雨那日李周恩私下留號碼的事,她頓時陷入沉默。
"後來約她來家里調教,自己哭著說要當奴隸呢。"
"騙人!絕對是謊話!"
"當事人都說了還不信?"
"這種話叫人怎麼相信…"
見她頑固抗拒事實,我意識到讓當事人親口陳述更有效率。
"喂,你要去哪!"
"既然你堅持說是謊話,那就讓她親口告訴你好了。"
走向仍躺在床榻間眼神迷離的李周恩,高潮余韻讓她渾身酥軟。
"醒醒。"
"嗚嗯…"
"叫你抬頭。"
"咿…哈啊?!"
見她對指令反應遲鈍,我抬腳重重碾壓陰部,迫使她徹底清醒。
"主人…?"
"那丫頭不肯信,你自己說。"
當茫然的李周恩順著我手指方向看到高宇莉時,頓時瞪大雙眼。
"周恩啊…"\n"宇莉~醒啦~?"
"那個人說的…都是真的?"
"嗯~?什麼呀~?"
面對剛從淫亂中蘇醒的好友,她迷糊地歪著頭反問。
"他說你是性奴隸,是不是真的?"
"啊啊~沒錯,我現在是主人的奴隸喲。"
"什…麼?!"
親耳聽見好友吐出"主人"二字,原本堅稱謊言的宇莉頓時語塞。
『周恩成了男人的奴隸?』
那個永遠從容優雅,雖沉溺肉欲卻從不為男人失態的李周恩。那個閱男無數卻隨時能抽身而退,令所有裙下之臣患得患失的李周恩。
"你、你真做了奴隸?"
"所以都說沒錯啦~?"
"怎、怎麼會…"
看著震驚到語無倫次的好友,李周恩掛著慵懶笑容貼近。
"因為呀~"
她跪行至我胯間,痴迷凝視著剛射精卻依舊筆挺的巨物。
"被這麼偉岸的肉棒插入的話,任何女人都會淪陷的~啾"
"……"
親吻陽具宣稱奴隸身份的衝擊畫面,令高宇莉徹底失語。
『周恩她…成了奴隸…』
欣賞著石化狀態的宇莉,李周恩緩緩爬向昔日好友。
"宇莉~你也來當…主人的奴隸嘛~?"
"胡說什麼…嗯啊!"
耳畔的低語伴隨體內假陽具的抽送,令她猛然弓起腰肢。
"很舒服的哦~?"
"別…哈啊!停下!嗯嗚!"
舔舐耳垂的同時手指加速抽插,被縛住雙腿的宇莉只能扭動腰肢徒勞喘息。多次高潮早已耗竭體力,雙臂雖自由卻連推開閨蜜的余力都沒有。
"這種玩具根本比不上真貨呢~"
"咿呀!周、周恩別這樣!"
就在她臨近絕頂時,對方突然停手。
"好呀。"
"誒?"
意料外的中斷讓宇莉茫然失措。
"怎麼~不是你自己求我停的嗎?難道…舍不得?"
"才、才沒有!"
"是嘛~反正這種玩具也沒什麼意思~"
戲謔的語氣刺痛著宇莉的自尊,但更可怕的是潛意識里的認知——
『我居然…感到遺憾?』
在遭遇摯友墮落的重磅消息同時,竟因中斷愛撫而產生失落感。比起閨蜜淪為性奴的衝擊,更令她恐懼的是自己沉溺快感的事實。
就在李周恩向高宇莉坦白衝擊性事實並肆意折磨她的時候。"挺熟練嘛?"從背後全程觀察的我,對她遠比想象中嫻熟的動作發出贊嘆。明明沒人指使,她卻主動接近朋友耳邊低語著"一起當奴隸吧"進行捉弄。那進退有度的調教手法實在令人印象深刻。"照這進度馬上就能摧毀防线了。"看到李周恩對高宇莉造成的傷害超出預期,我因即將實現的墮落計劃而欣喜不已。
章節00319
正當李振碩對李周恩出人意料的調教技巧感到贊嘆時,
"這個還挺有意思的嘛?"
正用性刺激玩弄著摯友的李周恩,望著對方欲求不滿的表情露出了愉悅的笑容。
看著向來雷厲風行如領袖般帶領眾人的高宇莉,僅因陰道里跳蛋的抽插就露出煎熬神情,
"真沒想到能看到你這副模樣。"
除了與主人做愛時,她從未見過高宇莉如此失態的樣子,內心涌起異樣的躁動。
雙腿被縛無法逃脫的摯友,此刻只能任人宰割。
這不同於性愛快感的施虐愉悅,讓李周恩再度想要折磨對方時猛然清醒——
"主人會不會生氣...?"
她未經許可就動了主人正在調教的女人。
深知李振碩厭惡他人擅碰自己物品的性格,她忐忑地偷瞄主人的神色。
"幸好沒有不悅。"
確認對方臉上竟是享受而非怒意後,她暗自松了口氣。
若因此惹主人生氣,怕是免不了一頓陰莖責罰。
"周、周恩...給我解開好不好?"
正猶豫可否繼續的李周恩聞聲轉頭,看見被綁的摯友濕潤著眼眶哀求的模樣。
"主人要收你為奴卻求著解開?"
那張抗拒的臉令她無名火起。
主人賜予的極樂也敢拒絕?
旁人絕體驗不到的至高歡愉,這不知感恩的態度實在可恨。
"宇莉啊,要不要重新組織語言~?"
"我保證不把今天的事說出去...求你解開..."
"嗯~還想解開是吧..."
未察覺怒意的高宇莉重復著請求,看在這份交情上本想作罷的李周恩終於決定施罰。
"主人~她說想解開該怎麼辦呀~?"
行刑前需獲得掌控自己一切的主人的首肯。
而讀懂她心思的我,准許了這場懲戒。
"本想讓你舒服,這態度可真不識趣。"
"我、我從沒提過這種要求!"
"竟敢打斷主人說話~?!"
眼見高宇莉頂撞主人,李周恩怒不可遏地將跳蛋抽出穴口緩緩研磨。
"呀啊!!"
本就瀕臨高潮的身體更加敏感,承受刺激的高宇莉發出呻吟。李周恩聽著這聲音,執拗地專注於穴口進攻。
"啊嗯!周恩我求你了...!"
"拒絕主人好意的蠢貨就該受罰~嘿!"
"那、那里不行...嗚哦!"
即便給予改過機會仍當面踢開。
對這無禮行徑,李周恩壓住對方上身,刺激了至今未碰的部位。
厭倦了單純抽插的李振碩,開始活動插在菊穴的跳蛋。
借助肌肉松弛劑與迷藥,高宇莉後庭的敏感度此刻竟超過了小穴。
"停下!那里真的不行!"
"看來還沒反省夠呢~?"
"啊啊啊!!兩、兩邊一起太...!"
菊穴遭受侵犯的同時,陰道的跳蛋也突然猛頂。
從未體驗雙重刺激的高宇莉,在前所未有的快感中徹底迷失。
"為什麼這種肮髒地方也..."
雖知後庭亦可性交,但一直視為排泄器官的她無法理解。
而被摯友強行侵犯兩處產生的快感,令她倍感羞恥。
"不要!!我不要用後面高潮啊!!"
"是嗎~?"
"啊啊..."
當高宇莉哭喊著不願通過排泄器官高潮時,李周恩再度停下了動作。
第二次了。明明可以卻連續兩次忍住。
每次哀求停手就立即克制的態度,讓對視的高宇莉猛然醒悟——
"是打算一直折磨我吧..."
這個自認最親密的摯友,根本要徹底摧垮自己。
除非向那位男性臣服稱主,否則虐待絕不會停止。
"嗚...嗯!"
"宇莉啊~?"
意識到無法逃脫的高宇莉開始落淚。而李周恩認為此刻最關鍵,便喚了她名字。
"嗚咽!周恩...你到底為什麼..."
當抬起淚眼的高宇莉看向摯友,李周恩嫣然一笑,緩緩靠近展現自己的胸部。
"看見這個了嗎~?"
"你乳頭上的...?"
"是主人給奴隸的標記哦~不是很漂亮嗎~?"
李振碩初次調教奴隸時作為標記穿上的乳環。
經過反復開發改造,如今她乳頭上的穿刺裝飾已比拇指指節稍大,呈現出無比淫靡的景象。
"周恩的乳頭上居然戴著這種東西...?"
因拘束狀態未能看清李周恩全貌的高宇莉,目睹摯友乳頭上的環飾時如遭雷擊。
這個曾心高氣傲的摯友,此刻卻像下賤娼妓般戴著這種裝飾。
但比這幅景象更具衝擊力的,是她炫耀乳環時驕傲的神情——當她宣稱這是主人賜予的標記時,那畫面將成為高宇莉腦海中永不消散的烙印。
"周恩啊..."
"只要你成為主人的奴隸,也能獲得這種信物哦"
"......."
"所以~和我一起侍奉主人吧?"
就在高宇莉為乳環震驚時,我在旁觀全過程後判定:她的心理防线已瀕臨崩潰。
現在只需完成最後一擊——用快感灌滿她受衝擊而脆弱的精神,將理性徹底轉化為只追求愉悅的器官。人類遭遇認知衝擊時總會尋求逃避,而最好的麻醉劑正是極致的肉體歡愉。
"辛苦了,現在輪到我了"
"是~主人~"
借助李周恩意外的助攻,我走向眼神渙散的預備奴隸。既然她的反抗意志已被瓦解,繼續拘束身體已無意義。解開腿間繩索後,我啟動了埋在她體內的跳蛋群。
"...嗚啊?!"
"清醒了嗎?"
"我...啊啊..."
趁她短暫回神之際,我在她耳邊低語:
"很難受吧?現在只要把身體交給我就好"
為覆蓋她的理智,我拔出假陽具換上真貨緩緩推進。"把自己交給我,我會給你世間至高的歡愉"
"至高...歡愉?"
"對,忘記一切煩憂,只要感受快樂"
我解除所有拘束裝備,向翕張的蜜穴挺進。像操控精神陰紋般,將"與主人交合才是唯一幸福"的認知烙進她空洞的腦海。原有的常識被徹底替換成對快感的渴求。
"哈啊啊啊!!"
"子宮很舒服吧?"
"是...最舒服了..."
我開始擺動腰部,將恍惚狀態的她徹底卷入欲望漩渦。"這里最敏感對吧?"曾通過無數次抽插定位的極樂點,此刻正被無情攻掠。
"嗚哦!要...要去了!"
"接好我的賞賜再高潮!"
在跳蛋預熱的敏感帶上持續突刺,她終於迎來延遲已久的絕頂。感受著灼熱精液注入子宮的實感,高宇莉嘗到了超越理性的至福。當腦海完全被快感填滿時,她緩緩陷入了昏迷。
"主人~結束了嗎~?"
"嗯,她不行了"
"呀~現在我們也算同類了呢"
面對摯友淪為性奴的事實,李周恩竟發出歡呼。
"朋友變成奴隸值得高興?"
"當然啦~這可是主人欽點的奴隸呀~"
"這很重要?"
"非常重要哦~有些幸福只有女人能懂呢"
她對著困惑的我抿嘴一笑。
(主人永遠不會明白吧)
就像高宇莉的遭遇——李周恩雖然主動告知聯系方式並引狼入室,但早在被迫品嘗極致快感那刻起,她就已自願成為了欲望的俘虜。
對於自尊心極強的她而言,這本來是絕不允許的事情,但面對擁有驚人技巧的李振碩,通過性愛戰勝他根本不可能。
最終親口宣誓成為奴隸的她,在此之後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將自己的一切奉獻給主人時的快感』
將所有 possessions 都獻給優越雄性的這個事實,帶給她難以言喻的歡愉。
回憶起奴隸體驗的李周恩很快感覺到整個身體開始發情。
"主人~我今天好像很努力了呢…"
"所以?"
"可以…給我獎勵嗎~?"
"行吧,看在你辛苦的份上,在新奴隸睡醒前我都會抱著你。"
"太感謝啦~!"
就這樣,在渴望獎勵的高宇莉醒來前,我把李周恩翻來覆去干了好幾遍。
章節00320
以領取獎勵為名連續承受五次陰道內射的李周恩此刻已癱軟如泥。
"哈啊…不愧是主人閣下…"
子宮被過量精液強行撐脹的她,正從被肉棒撐開的陰部艱難排出精液。
"比預期醒得慢呢?"
"就是說啊~明明鬧出這麼大動靜~"
五次內射過程中若沒有變異精子體質加持,李周恩早就叫啞了嗓子。
但高宇莉始終昏迷不醒,想必是精神衝擊太大。
"該不會出問題吧~?"
"生命體征平穩不用擔心。"
"那還好…"
將朋友變成性奴的李周恩突然發問:"在擔心她?"
"畢竟可憐嘛…"
"怕她身體垮掉?"
"才不是~"
"那是?"
"剛成為主人閣下的性奴就傷病纏身,豈不是天大的損失~"
"……"
"又不是天天能見到主人閣下~"
這番毫無罪惡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