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們揮劍出擊。
精准時機的斬擊卻只劃破空氣,這次失手注定致命。
-咻!
-噗!
-咔嚓!
手持熱成像儀的敵人怎會中伏擊?
與專精防守的騎士不同,突襲與尋隙正是斗犬的強項。
瞬間負傷的騎士面前,斗犬們因發現目標而狂喜。
"發現目標。"
"處決。"
利用狹窄入口的防守策略被徹底粉碎,斗犬逐個壓制騎士。
突破護衛後,只剩無力反抗的母女二人。
斬首令下達的瞬間,一名斗犬撲向她們脖頸——
"……"
-哐啷!
直面死亡卻未尖叫的母女,因絕不可能出現的聲響而錯愕。
"???"
"干什麼?"
出手的斗犬同樣震驚。
明明瞄准對方脖頸揮出短匕,為何劍刃會在虛空中驟然停滯?
手腕傳來輕微痛感,就像撞上了某種堅硬物體。
"我、我會重新進攻。"
"別再失誤。"
本以為只是因昏暗撞到牆壁,正欲再度觀察——
哐啷!c1hQbkVZV1ZObkNXNEI4WjRFQ0lwSjVTL2t0K3Y5VXNiMnBjaGlyTy9LSlVlZktDcjNoQjNQem1YNm90WE16NQ
"???"
"咦、奇怪?"
虛空中分明空無一物,短匕卻在觸及母女倆之前再度被某物阻擋。
這荒誕情景讓所有人陷入短暫僵持狀態,連本應不明就里的母女二人也露出呆滯表情。
章節1080
突如其來的異常現象讓房間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敵人們什麼都沒做,長劍卻突然停滯在半空——這種宛如超能力般難以置信的現象讓斗犬們瞬間繃緊神經。
"可能存在我們未知的力量。"
人類這種生物會對未知產生恐懼,進而陷入極度緊張。正因為擁有智慧,面對無法理解的事物時首先涌現的總是懼意而非好奇。
就在這短暫僵持之際——
"就是現在!"
騎士趁著眾人因突發狀況失神的空檔,向斗犬揮劍突襲。
-嘎吱!
"咳哼!"
完美偷襲雖未致死,卻讓對方從肩膀到胸口裂開一道猙獰傷口。
這僅是開端。
"殺了他們!!"
短暫恐懼立刻化為沸騰殺意,當生命受到威脅時,斗犬們徹底露出獠牙。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能讓一名斗犬暫時退出戰場,但騎士團與母女倆的處境依然不妙。在這種地方負隅頑抗,根本不可能抵擋源源不斷的增援。
-哐!咔嗒!!哐啷!
"……"
連方才被虛空擋劍而慌亂的斗犬也重新揮刀斬向母女。生死關頭,兩位女性卻展現出與先前截然不同的從容。
『萊頓大人...』
『萊頓...』
本以為必死無疑的她們同樣震驚於這違背常理的景象,但隨即恍然大悟——
當年在梅林家族別墅分別時:
-當作我給的護身符,任何時候都別摘下來。
由於當時不便明說李振碩的能力,那些話語僅僅是作為飾品相贈。精工雕琢的項鏈與戒指被她們始終貼身佩戴,不僅為守約,更藏著重逢時傾訴"一直戴著它思念您"的小心思。
『多虧那位大人賜予的禮物...』
意識到憑借分別時的贈禮撐到現在,死亡恐懼突然煙消雲散。
-危機時刻我會趕來。
別墅離別時的承諾,她們此刻終於確信這絕非虛言。無論防護能持續多久,這份信念足以驅散恐懼。
而這份期待轉眼便得到回應。
-哐當!!!
當母女在斗犬圍攻中苦苦支撐時,房間玻璃突然迸裂——陌生的闖入者從窗外現身。雖因宅邸火勢看不清面容,但那剪影已讓她們心頭狂跳。
『萊頓大人!!您果然來了!』
『萊頓到了!』
最初只當他是雇傭兵,隨著時光流逝漸漸產生依賴,後來更是萌生出"願為他做任何事"的愛戀。此刻望著如約現身的身影,兩人再度確信:
這人與空談之輩不同,是真正值得托付的存在。
『看來還趕得上。』
當身後母女松口氣時,李振碩已快速掌握局勢:斗犬正與騎士團展開游擊戰,宅邸內部也在激戰。久違的全力奔襲讓我有些氣喘,但眼下必須優先清理現場。
"你是...咯呃!"
率先擰斷暗處待命斗犬的頸椎。盡管突襲引發騷動,局勢卻未改變——那些讓騎士團苦戰的精銳被逐一斬殺。
理論上長劍在狹小空間確實不如短匕靈活,但...
『作為直系護衛未免太不堪了。』
與梅林家族相比,這些所謂騎士的實力簡直弱得離譜,簡直辱沒騎士之名。雖然缺少方陣配合是原因之一,但個體戰力依然低於預期。
"跟我走。"
"且慢!雖感激相助,但不能讓可疑分子接近夫人小姐!"
正當我急著帶奧利維婭母女撤離時,某騎士竟橫加阻攔。看在他拼死守護的份上,本打算給點面子——
-啪嚓!!
"何等無禮!!不對救命恩人致謝就罷了——"
"滾開。"
奧利維婭突然掌摑那名騎士厲聲呵斥。連素來寡言的索菲婭都露出猛獸般的眼神罵道。
"但夫人!!此人身份尚未...!"
"那位先生就是當我們在高文家族遭到綁架囚禁時,出手相救的恩人!"
"即便如此也不過是個傭兵!"
"正是這個傭兵救了你們性命,我不接受更多反駁。所有人按那位先生的指示行動。"
"...明白了。"
聽到奧利維婭的呵斥,騎士雖欲言又止,最終選擇了服從。在危險局勢下,確實不該輕易信任身份不明者——即便對方是救命恩人,誰能保證沒有萬分之一的反轉可能。
但騎士本就是應服從主人命令的存在。雖然收到現任家主遇害的消息,繼承人生死未卜,此刻眼前這位夫人仍是能對他們發號施令的合法主君。
"拜托您了。"
"護衛隊里有受傷的嗎?"
"屬下在。"
"我手臂也被砍傷了。"
這些拼死保護嫡系的騎士至少能充當肉盾使用。抱著先治療傷者再帶上同行的打算詢問後,兩人立即回應。
"把藥劑倒一半在傷口上,剩下的內服。沒受傷的也喝,能恢復部分體力。"
"......"
接過盛滿紅色液體的玻璃瓶時,三人刹那間陷入遲疑,旋即依言照做。這種處境下無謂的猜忌只會害死自己——既然決定信任,就該貫徹到底才能最大限度避免變數。盡管詭異感揮之不去,在死亡威脅面前所有人都選擇將懷疑咽下。
"咦...腿不疼了?"
"手臂也瞬間愈合!"
"體力竟然..."
帶著些許疑慮使用藥劑的眾人皆震驚不已。恐懼中流失的體力如退潮般回歸,創口處的痛覺神經仿佛被切斷。有騎士難以置信地檢查傷處後更是駭然——
'傷口徹底消失了。'
不是愈合,而是像從未受傷般復原如初。最深達肌肉層的刀傷竟不影響肢體活動,連痛感都蕩然無存。
'說起來暗世界最近確實流傳著這種藥劑的傳聞...'
據說因梅林家族流出的神秘紅色藥劑,使得地下世界大量鬣狗曾采取行動——只要飲下就能消除重傷,連最致命的傷殘都能避免退役。
"現在跟我行動。附近有不少斗犬,遭遇戰由我先處理。"
"我們需要做什麼?"
"用性命擔保那對母女的安全。"
"謹遵吩咐。"
藥劑建立起信任基礎,加之保護弱者的命令符合騎士精神,三人將右拳抵胸躬身行禮——這是僅在家主面前施展的最高禮節。救命之恩、療傷之德、賦予踐行騎士道的機會,令他們暗自發誓:
'此人值得托付。'
雖然對藥劑來源與梅林家族的關聯略有不安(畢竟莫德雷德家族長期在水下與該家族敵對,甚至造成過直接損害),但對方展現的實力足以說明:若存殺心,他們早該死透了。騎士們最終決定專注履行使命直至最後一刻。
——
在廣闊的莫德雷德宅邸搜尋目標需要耗費相當時間。
"還沒找到?"
"一組未發現目標。"
"二組未發現目標。"
"......"
"三組?立即回應。"
"......"
"四組情況?"
"四組未發現目標。"
"五組未發現目標。"
無线電陸續傳來回復時,文森從三組的沉默中意識到他們已遭不測。'這種地方能有擊潰他們的高手?'
縱使騎士方陣在混戰中占據地利,那也得雙方實力差距不大的前提下。加密通訊代碼
此處集結的可是高文家族精銳中的精銳,真正意義上的特種戰斗部隊,絕非尋常斗犬可比。這等存在竟會折損在分散的騎士手里?即便假設對方聚眾抵抗也解釋不通。
'他們不可能不發出遇敵報告。'
作為受過家族重金培養的精英,斗犬們素來珍視性命,即便執行必死任務也會最大限度確保安全流程。全員失聯卻無預警根本不合常理。
"原三組搜索區域由二組接替,立即會合。"
"二組收到。"
安排最近待命的二組前往目標區域後,他親自開始移動。投入如此多時間卻失去三組聯系,意味著目標極可能就在該處。想到有人能殲滅四名精銳斗犬,他舔著嘴唇加快了步伐。
'終於輪到我來體驗鮮血的滋味了。'
因為部下們太過出色,長久以來都沒機會嘗到血腥味,現在終於等到了機會。
他是斗犬中最嗜戰如命的瘋子,甚至被評價為'那家伙才是真正的斗犬'。
嗜血瘋狗賓森加快步伐,准備去懲罰那些糟蹋高文家族珍貴財產的渣滓們。
——
當高文家族派遣的武力最強之人開始行動時。
李振碩帶著三名騎士和一對母女,找到了安全的藏身之處。
"暫時先躲在這里。"
"就、就我們幾個嗎?"
"等局勢穩定些會來接你們,別擔心。"
"再怎麼說把重擔都壓在你一個人身上,我們良心上實在... ..."
"不過是清理道路的小事,很快就能解決。這對母女就拜托了。"
"明白了。"
面對眼前這個叫萊頓的男人的命令,騎士中最老練的傑羅斯只是順從地遵從。
奇怪的是,明明不是直屬上級,聽到他說話就會不由自主地服從。
敵人數量眾多,單獨行動極其危險,他卻渾不在意地展現出獨行的膽魄,以及確信能做到的絕對自信。
這種在生死攸關時依然堅信自己的姿態,簡直堪稱騎士楷模。
"我們將以性命守護她們。"
"應該不會到那一步... ...但萬一出事就拜托了。"
李振碩安置他們的地方,是莫德雷德家族在遠古時期建造的秘密通道。
如今早已廢棄到若非歷代家主根本無人記得其存在。
從外表看只是普通倉庫,內部卻別有洞天。
章節1081
原本以為只是能勉強藏身的地方,維修工和母女二人剛走進室內就大吃一驚。
"這里是..."
"像是為緊急情況打造的安全屋。"
"連我都不知道這種地方,究竟..."
"看設施有些陳舊,應該是其他據點建成後被閒置的。"
踏入內部的景象與預想中的倉庫截然不同。面積不算寬敞卻足夠舒適,還儲備著各類食物。
-咚咚
"似乎用鐵板做了加固處理。"
"牆外根本看不出來,你怎麼知道?"
"敲幾下聽聲音就能分辨。"
混凝土牆壁不僅布滿鋼筋,外層還額外覆蓋了鐵板。這種構造即使用炸藥突破也得耗時許久,堪稱粗暴卻最可靠的安全方案——只要從內部上鎖,外部不花費大量時間根本無計可施。
"但連女主人都不知情,那位是怎麼發現這里的?"
"如果是那位大人,知曉一切也不奇怪吧。"
"萊頓無所不知。"
身為經驗最豐富的領隊,傑羅斯對兩人回答感到荒謬。連家族嫡系都不知曉的隱蔽所,竟被外人掌握。起初懷疑與莫德雷德家族有關,隨即又否定了這個猜想。
'從沒見過東方人出現在這里。'
英國貴族們大多骨子里藏著白人優越主義,而他所效忠的主人更是極端血統論者,絕無可能雇傭這類人。畢竟多年來親眼見證過那位堅持只用白人傭兵的偏執。
'追問也沒有意義。'
察覺到母女眼中流露出的狂熱信徒般的盲目信任,傑羅斯選擇了沉默。繼續追問恐怕只會招致歌功頌德的言論。
"總之這里暫時安全?"
"至少能堅守五天。"
"足夠了。那位大人會處理好的。"
"但願盡快..."
如此盲目的信仰讓傑羅斯暗自皺眉。雖說這傭兵協助母女從高文家族出逃,但虔誠程度顯然異常。想到老家主已歿,繼承人生死未卜,他終究沒有多言——若繼承人真遭不測,眼前二人很可能成為家族新的實際掌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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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頓好母女的李振碩開始正式獵殺斗犬。
'四人一組協同行動。'
通過系統調出的宅邸地圖上,十六個紅點正實時移動。除去已解決的四人,剩余目標恰好組成四個戰術小隊。對經歷過無數血戰的半神之軀而言,這種配置的凡人武裝不過是待宰羔羊罷了。
-咻!
"呃啊!"
"敵襲!!"
利刃破空聲中,一名斗犬應聲倒地。其余人立即根據攻擊軌跡展開警戒,反應速度遠超先前遭遇的雜兵。
'有點意思。'
最近從背後偷襲的單調戰斗早已令他厭倦,而眼前這批精銳顯然不同。李振碩索性現身,正面衝向敵陣。
"撕碎他!"
領隊雙持短匕撲來的同時,兩側隊員也亮出兵器形成夾擊之勢。就在刀鋒即將及身的刹那——
-唰!
偏頭避過直取肩膀的首擊,第二把匕首已預判性封住腹部退路。兩側敵人更是嚴陣以待,堪稱教科書級的合圍戰術。但這套對半神無效。
-鏘!
"什麼?!"
當領隊還在驚愕於對方徒手擊碎精鋼匕首時,左右隊員已抓住破綻突進。
-呼!
"找死!"
面對兩側寒光,李振碩反而前衝脫出包圍圈。
"就算刀斷了還剩一把呢"領隊朝撲進自己懷中的家伙脖頸揮劍斬去。
本以為劍刃觸及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