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狀況下也難有作為。
那麼他們只剩一個選擇。
"你,從秘密通道離開。"
"就、就我一個人?!"
"我們會繼續周旋,你快去求援。"
必須派人突圍求援。
通過秘密通道兩小時內就能抵達家族,所有車輛時刻待命,不必等待補給。
"紳士國度可不流行狂奔,我會悠閒地帶援軍回來的。"
"少廢話,像條狗一樣拼命跑吧。"
即便生死關頭仍不忘調侃的斗犬頭也不回衝向秘密通道。
若不爭分奪秒,所有人都會葬身在這群不知滲透多深的入侵者手中。
"哈啊...哈啊...?"
當肺部灼燒的斗犬穿越通道時——
他看見人影晃動,還以為是其他報信者。
"你好呀?"
"咕...!"
遺憾的是,他遇見的是截斷所有通訊的元凶,未竟的任務就此終結。
章節00988
莫德雷德家族的騎士團毫不費力地剿滅了囚禁家主大人親屬的宅邸,正如字面所述。
"絕對不能露出破綻。"
戰力差距已然懸殊。我方全是精銳,而對方似乎以為這里不會暴露,全都毫無防備。
在這種地方受傷可以原諒,但死亡絕對不被允許——正因深知這點,騎士團提高了行動速度,卻絕不讓自己陷入危險。
『迅捷與安全最為重要』
說實話,既要快又要安全根本是痴人說夢。急躁行動必然出錯,在隨時殞命的戰場上這尤為致命。
然而——
"散開!"
莫德雷德的地下勢力仿佛刻意彰顯"騎士團"之名,展現出完美協作。
騎士團本就是以守護為基本准則的存在。
比起一味進攻的刺客,他們更以銅牆鐵壁般的合擊陣型聞名。
——鏘!
三人成組,將伺機偷襲的斗犬們攻勢盡數化解。
防守成功後,自然獲得反擊機會。
對方雖經驗老練地試圖調整身位——但僅止於此。
——噗嗤!
"呃啊啊!!"
對手用人數優勢四面圍攻,卻未能傷及分毫,反倒被堅固防御震退,露出可乘之機。
騎士團的劍並非普通刺客的短匕,而是近乎成年男子上半身長度的利刃。
雖難稱長劍,但又比短匕更長的曖昧尺寸。
按地下世界的慣例,因多在狹窄處暗殺,短匕更受青睞。
『我們不同。』
武器越長越占優——莫德雷德家族為發揮這項優勢,獨創合擊陣型。
單兵作戰時,騎士團戰力遜於其他圓桌騎士。
但若集結成陣,他們能比任何圓桌騎士家族更固若金湯。
"展開!"
先以散開的防御陣型遏止敵勢,再聚攏逐步絞殺——人數再多,能同時圍攻的也有限。
反觀騎士團即便人少,聚陣後亦如龜甲般牢不可破,對敵人而言無異災厄。
『該找到了吧』
此刻他們一邊牽制斗犬,早已另派別動隊。
為解救被囚的家主親屬,事先精選了人手。
騎士團唯一的缺點,是因需捕捉防守反擊的時機而難以提速。
要徹底殲滅敵人需耗費相當精力,故派遣別動隊勢在必行。
"全力絞殺!!"
當防御性進攻將敵人逼入絕境,距離縮短到一定程度時,這便是可用的戰術。
轉瞬之間,原本聚攏的隊伍全體展開猛攻。
他們只需拖住時間,讓別動隊能自由行動。
必須最大限度吸引敵人注意力,使其無暇他顧。
——
當騎士團主力牽制敵軍時,
別動隊正通過間諜獲得的情報,確認人質關押位置。
"是這里嗎?"
"還得繼續前進。"
即便受過訓練,也不可能一眼看穿故意建得復雜的安全屋。
他們雖握有內部結構圖,仍因錯綜復雜的布局而延誤。
『不能急躁』
想到主力正用生命吸引敵人注意,就更不能慌亂。
與主力不同,他們肩負著決不許出錯的重大使命——拯救家族嫡系成員,容不得半點閃失。
"我們是不是也該行動了?"
"等著,就算其他人都死光,我們也要守住這里。"
"真沒意思。"
隨著逐漸接近人質關押處,開始聽到說話聲。
究竟駐扎了多少人手,竟在離人質尚遠之處就有守衛?
別動隊領袖謹慎行動,內心估算營救所需時間遠超預期。
『干掉他們』
必經之路被守衛封鎖,只能暗殺。
雖說騎士團專精防御,但基礎暗殺技巧仍在。他們悄然尋找刺殺位置。
這方知曉方位,那方毫無察覺——堪稱絕佳局面。
就位後手勢一打,眾人毫不遲疑地出擊。
——唰!
銳利刀鋒破空直取咽喉,這歷經千百次練習與實戰的招式本應萬無一失——
——呼哧!
——嘩啦!!
"咳!"
本以為角度完美的一擊,對方不僅躲開竟還反擊。
本想至少解決兩人中一個,卻未能如願。
"你們什麼東西?"
——嗶——!!!
發問男子擺好架勢反擊的同時,立刻吹響哨子。
當刺耳高音響徹四周,別動隊領袖當即決斷:
"撤退!"
他們絕不能無端引發騷亂。
若在此纏斗導致通道徹底封鎖,整個計劃可能失敗。
既已掌握詳細內部結構圖,就該另尋他路。
"站住!"
"不許追。"
試圖抓捕逃跑者的斗犬被至今沉著鎮定的同伴擋住了去路。
"為什麼!!我們應該追擊那些混蛋!"
別動隊的危險性在於從對方意想不到的地方瞄准破綻。
在戰場上,他們的影響力屬於必須不惜代價阻擋的重大變量。
受阻後憤怒反駁的他聽到同伴接下來的話只能閉嘴:
"如果我們擅離職守反遭暗算,損失會更嚴重。已經通知其他人,他們會阻止別動隊。"
"切!"
這兩名連完美暗殺都能阻止的高手在斗犬中也是佼佼者。
他們媲美直屬家主的精銳駐守於此只有一個原因:
"要抵達人質所在處必須經過這里。"
其他人不知道——只有接受家主高文直接命令的他們才知曉這個秘密。
實際上這里繪制的內部結構圖並不完整。
從地圖看似乎存在多條抵達人質處的路徑,但——
"全是死路。"
那些看似通道的地方實則是精心布置的陷阱。
襲擊者只是運氣好才找到這里,接下來將長時間迷失方向。
守衛要地是他們的使命,因此無需追擊。
"很快就會斃命吧。"
不清楚敵人來了多少,但這座宅邸駐守著大量人馬。
高文家族長久接受蘭斯洛特家族支持,在圓桌騎士中擁有壓倒性兵力優勢。
即便是訓練有素、負傷仍會死咬對手的斗犬,能在這種地方幸存嗎?
"不可能取勝。"
就連同駐人員都不清楚此地究竟有多少同伴——為防范叛變,非管轄區域嚴禁活動。
嚴苛紀律構築的戰術形成了吞噬敵人的絕佳陷阱。
——
別動隊失敗令莫德雷德戰局惡化時。
"唔...弄得像迷宮一樣。"
[若不知情闖入,恐怕會浪費大量時間。]
穿行於密道的我因復雜結構皺眉。
許多看似通路之處實為死胡同。
多虧莫德雷德騎士團吸引注意才能自由行動,若非戰時,每個路口都該有守衛。
"真是血腥。"
內部構造宛如怪物張開的咽喉靜待獵物。
即便有正確地圖,稍有不慎就會陷入窘境。
慶幸沒有機械陷阱的我向人質處移動,卻在接近時察覺異常:
"系統和黑客獲取的地圖不一樣?"
[分析確認。當前除一條通道外其余全部封閉。]
"呵...連這都造假?"
這份地圖源自系統黑客入侵高文家族安全屋所得。
原以為系統入侵萬無一失,不料連地圖都是陷阱。
調查顯示高文沒那麼狡猾,很可能是蘭斯洛特的手筆。
"哇...這家伙真難纏。"
不知是否因多次吃虧,對方在尚未察覺我介入時就格外謹慎的做法令人嘆服。
連石橋都要敲打才過的性格讓我發笑:
"反正都是徒勞。"
在絕對力量面前,任何陷阱計謀都不堪一擊。
只需碾碎阻礙即可,我毫無顧慮地走向唯一通道。
悄無聲息抵達目的地時,打斗痕跡顯示這里發生過衝突。
"精銳嗎?"
看著明顯強於雜魚的警衛,我決定立即清除——給他們破綻只會更麻煩。
-咔嚓!
-呃啊!
以人類無法反應的速度瞬間粉碎兩人頸椎。
同時制服目標確保無聲後,李振碩用道具處理屍體繼續前進。
盡管這些從騎士團精銳中篩選出的突襲者實力不俗,
遺憾的是,對超越常識的怪物而言他們與常人無異。
章節00989
把堵在通往人質唯一路徑上的家伙們解決掉後,之後就沒什麼難度了。
"這麼重要的通道居然只派兩個人把守?"
雖然不知道對方有多強,但再強終究也是人類。
如果一窩蜂衝過來推倒的話,他們連片刻都撐不住,只派兩個人防守實在太過草率了。
當然這只是李振碩的想法,在其他人眼里突破那兩人的防线確實是相當困難的事。
"每次在這里設防都無聊透頂。"
"有兩位大人在此駐守是理所當然的,不過執勤倒是輕松不少。"
"輕松是輕松...但總讓我懷疑自己是不是專門被派來看大門的。"
"感激不用拼上性命戰斗吧,反正死了就什麼都沒了。"
身為圓桌騎士中武藝最強的精銳,高文的部下們絕非雜魚,而是被稱為僅次於家主直屬高手的精銳。
巷道狹窄的設計本就為抵御人海戰術,以兩人的實力足以執行更高級別的任務。
能一擊斃命這等高手的李振碩,其強悍才是異常之處。
"沒必要引起騷動。"
突破唯一通道後,內部的警戒意外松懈。或許是為斗犬們方便設計的眾多通道,讓他能輕易隱匿行蹤。
借助系統避開所有哨兵的李振碩很快抵達目的地。
"啊...這個得強行突破了。"
最後的難題是人質所在處竟有重兵把守,足足十人扼守著房門,其中三人甚至配槍。
對慣用冷兵器的群體而言,手槍已是壓倒性武力優勢。
"得用道具了。"
權衡之下他啟用了隔音道具,又購置一包牙簽。比起強攻更傾向暗殺的他,優先鎖定了持槍者。
-咻!
-噗通。
-咚。
-噗通。
飛射的牙簽貫穿持槍者的頭顱。
"敵襲!!"
慘叫聲未落,剩余七人中又有五人斃命。
"呃...!"
尚未照面已有八人倒下,這群嗜戰如命的斗犬竟連反擊機會都沒有。
對以命相搏為樂的高文部眾而言,這種憋屈的死法實在難以接受。
-嗖!
最後一名守衛摸著發疼的額頭倒下。
"清掃完畢。"
李振朔望向囚室。為施加心理壓迫,內部空間逼仄如單身公寓,與豪宅判若雲泥。
"肯定會很不安吧。"
被囚禁在狹小空間會加速精神崩潰,更何況蘭斯洛特根本不在意這些人質的死活。
"干脆都弄睡著省事。"
他購置催眠氣體,准備帶走莫德雷德的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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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莫德雷德家族的騎士們展開行動時。
"哈啊..."
"安德魯,再忍耐一下。"
"幾天了?假裝關心我的繼母省省吧,你不過貪圖父親的權勢!"
"安德魯哥哥..."
"沒用的廢物就閉嘴。"
被囚禁在安全屋的時日已難以計算。昏暗囚室里,曾經養尊處優的長子安德魯·加里森正經歷最痛苦的煎熬。
"父親到底在干什麼!!!"
作為家族唯一的嫡子和繼承人,自己此刻竟遭受這般磨難,可救援卻遲遲未至。
狹窄的房間里擠著三個人,時間的流逝早已模糊不清,吞咽著索然無味的飯菜,他的精神力已然抵達崩潰邊緣。
自幼便擁有一切的紈絝子弟,驟然淪落至如此無力的境地,這令他完全無法忍受。
同樣沉默不語的女兒索菲亞·加里森,顯然也在承受著相同的煎熬。
『只要耐心等待就會有轉機。』
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莫德雷德新迎娶的妻子奧利維亞·加里森保持著這里最鎮定的狀態。
她是在莫德雷德與首任妻子死別後,通過再婚進入這個家族的女性。
端莊嫻雅的她雖年過三十,臉上卻不見一絲皺紋,反而散發著成熟女性特有的攝人魅力。
『我必須保持清醒。』
雖然像是被賣給莫德雷德般完成了這場政治聯姻,她仍竭盡全力履行著自己的職責。
即便在三十五歲的年華被迫嫁給了年逾五旬的男人,她也從未埋怨過自身處境。
『這都是無可奈何的事。』
家族給予了她令人艷羨的優渥生活,這樣的付出理所應當。
正因如此,年過三十的她始終保持著貞潔之身,既不婚嫁也不戀愛。
她是為燃燒家族聲望而獻祭的活祭品。
若要說幸運,或許就是除卻愛情之外未被過多約束,度過了一段安穩歲月。
短暫回顧往事的奧利維亞,將目光投向兩個情緒低落的孩子。
『媽媽很抱歉幫不上忙...』
雖非親生骨肉,她早已將這二人視如己出。
即便因他們成年而常常忽視母親的關懷,她也從不計較。
結婚兩年來仍未獲得認同,她也只當是彼此尚且生疏。
作為賢內助本該維系家庭和睦,無論遭受多少冷遇,她都未曾顯露半分艱難。
"家主大人一定會來解救我們,大家再堅持片刻。"
"那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倒是說個具體時間啊!!!"
充滿母性的勸慰只換來安德魯精神崩潰後的尖銳反駁。
目睹此景的妹妹索菲亞·加里森,因童年被兄長忽視的記憶重現而愈發瑟縮。
在這精神高壓的環境里,面對平日可怕兄長的暴怒,沉默的她承受著最大的精神衝擊。
"嗚啊啊!!"
-哐啷
長子的怒吼,長女噤若寒蟬的顫抖。
奧利維亞緊摟著不敢發聲的索菲亞,暗自下定決心。
『他必定會來營救我們。』
她的丈夫、莫德雷德家族的主宰者,絕非會坐視這種事態之人。
正因那是個對家族毫無溫情,只充滿個人野心的男人,才更不可能容忍此等羞辱。
此事關乎家主尊嚴,以他的性格斷難忍受。
必須保持清醒等待必定到來的救援機會。
『不論綁架者是誰,都絕非易與之輩。』
囚禁期間無法獲取任何綁匪信息。
但敢於對莫德雷德家族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