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系統 成人游戲能力降臨現實

第297章

  、這是什麼意思?!"

  "那你覺得這又算什麼意思?"

  "我只是要帶我的護衛銀兒離開…"

  "所以是誰給你權力在別人家里來去自如?"

  "我會正式登門道歉的…呀啊!"

  "想走就自己滾,帶她走絕無可能。"

  "這、這簡直強詞奪理!"

  後頸受制的柳河英聽到要留下柳銀的要求頓時難以理解。

  明明承諾過會正式致歉,卻連帶人離開都要受阻——生平首次遭遇這般無禮對待讓她愈發慌亂。

  但李振碩接下來的話語讓她徹底明白了狀況。

  "知道她在我家做了什麼嗎?"

  "不知道…"

  "一無所知就敢隨便帶人走?你的護衛可是先對我出手的敵對者。"

  "怎、怎麼可能…銀兒為什麼…"

  "她說無法容忍護衛失職期間主人受辱的事實。"

  "那就是你的過…"

  "與我無關。重點在於她先發動了攻擊。"

  "……"

  柳河英陷入沉默。她終於意識到此刻任何爭辯都毫無意義。

  章節00543

  聽到柳銀先對李振碩發起攻擊的消息時,柳河英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

  '銀兒…你為什麼要…'

  她明明是那麼實力出眾的人,是用行動證明過一切的人。

  可如今竟主動襲擊了李振碩——不是只會耍嘴皮子的無能之輩,而是真正高手中的高手。

  意識到事情已無法挽回時,柳河英感到腦子里亂成一團。

  '無論如何都要平息他的怒火。'

  李振碩會發火是理所當然的事。雖說出錯的人是他自己,但在絕對力量面前這種辯解毫無意義。

  面對能單槍匹馬屠滅黑龍會與黑幫先遣隊的人,還有什麼辦法管用呢?

  就算現在准備反擊,等部署完畢時總部早被夷為平地,連像樣的報復都做不到。

  想到這里,柳河英帶著決然的表情看向李振碩開口道:

  "我、我會代替銀兒向您賠罪…"

  "空口白話的道歉?"

  "當然不是。我們會准備足夠讓您滿意的賠償…"

  她很清楚李振碩的行事風格——光靠言語絕不可能平息他的怒火,必須付出實質代價。

  這次交易時他表現得對金錢很有興趣,本想著只要准備足夠的賠款應該能解決。

  但事與願違,李振碩早已做好鯨吞一切的准備,這些賠償對他毫無吸引力。

  "不要錢。"

  "那…您想要什麼樣的補償…"

  "這是你該考慮的問題。自己決定要付出什麼代價。"

  他早就想好要從柳河英身上得到什麼。任她絞盡腦汁,最終也只能交出他想要的籌碼。

  若拒絕這個條件,整個組織都有可能灰飛煙滅——根本不容她說半個不字。

  此後柳河英拼命思考著各種補償方案:

  獻上私人別墅、轉讓名下企業部分股份…

  提出諸多商業補償卻全被拒絕後,她疲憊地垂下肩膀:

  "您到底想要什麼…"

  "就這些?"

  "是…我實在想不出還能給什麼了。"

  "真遺憾。"

  見她瀕臨崩潰,我覺得時機已到:

  "你的身體。"

  "…什麼?"

  "我要你的身體。作為原諒柳銀所作所為的代價。"

  "你…!"

  極度疲憊的柳河英先是裝作沒聽清,等意識到我說什麼時,氣氛瞬間凝固。

  "現在…要我獻出身體?"

  "很難嗎?用區區一具身體就能抵消屬下的過錯。"

  "你覺得這像話嗎?"

  "很劃算的交易。把你的身體交給我,我就放過柳銀。"

  "你要對銀兒…做什麼?"

  "我沒寬容到會放過與自己為敵的人。既然她先挑釁,自然要斬草除根。"

  "所以不獻出身體…你就會殺她?"

  "我向來不留後患。"

  柳河英咬著嘴唇陷入掙扎。

  坦白說獻出自己的身體並非難事。自幼為成為護衛而犧牲人生的銀兒值得她這麼做。

  '但若我屈服…手下隊員們…'

  獻出身體意味著什麼?這與交出全部財產無異。

  單純的個人犧牲毫無意義,背後牽扯的勢力才是問題所在。

  一旦屈服,組織可能分崩離析,苦心經營的企業也會瓦解。

  作為首領,這絕非能輕易做出的決定。

  就在她掙扎時,我早已看穿一切:

  '果然在顧慮這個。'

  她定是擔心獻身後所有資產都會落入我手中。

  但說實話,我對那些根本毫無興趣。

  不懂經營的我染指企業,無異於殺雞取卵。

  對柳河英率領的組織同樣如此——征服世界這種麻煩事我想都沒想過。

  我感興趣的只有讓世間美人們臣服在胯下肆意侵犯。

  所以決定幫她快點做選擇:

  "是在擔心牽連背後勢力?"

  "……"

  被說中心事的柳河英沉默地看著我。

  為避免誤解,我溫和地補充道:

  "別擔心,我對你那些產業沒興趣。只需要獻出你的身體就夠了。"

  "只要…身體?"

  "沒錯,交出身體不代表要獻出你擁有的一切。只是讓你把肉體交出來而已。"

  "真的能保證嗎?承諾不涉及我所有的財產?"

  "想要的話可以簽合同——但我再強調一遍,我只對你的身體感興趣,其他東西毫無興趣。"

  "給我點時間考慮。"

  聽到李振碩只索要自己身體的宣言,柳河英稍微松了口氣。

  '這種程度的話還能接受...'

  她早就料到在統治地下世界的同時,想和心上人結婚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為組織犧牲肉體這種覺悟,她隨時都做好了准備。

  真正擔心的是奉獻身體後,自己多年來經營的基業會因此崩塌。

  可李振碩明確表示只想要肉體而不過問其他,這讓柳河英安心不少。

  '他或許會毀約...'

  唯一的不安在於對方違約時該如何應對。

  用武力權勢根本壓制不住他——連對自己實力頗有自信的柳銀都判斷絕無勝算,這份口頭承諾隨時可能被推翻。

  然而。

  柳河英別無選擇。若拒絕這個要求,從小為她犧牲一切的柳銀就會白白送命。

  或許他不會下殺手。但她不願用多年相伴的銀兒性命去賭這種可能性。

  '只能這樣了...'

  最終為保護柳銀,選擇相信李振碩承諾的柳河英開口道:

  "知道了,不必准備合同,我信你就是。"

  "這種局面還敢信任我?"

  "少說廢話,不是信任而是根本沒得選——你就是在戲弄我吧?"

  "很清醒嘛。你的確只有一個選項。不過是我大發慈悲多給了點考慮時間。"

  "真是感激不盡,托你的福心里舒坦多了。"

  理清思緒後決定變得簡單。從今天起,她會用身體向李振碩支付柳銀的贖命錢。

  見交易成立,我從座位上起身對柳河英宣告:

  "那麼現在就來收取報酬吧。"

  "現在馬上...?"

  "理所當然不是麼?頂著這副色情身體還指望我會忍耐?"

  "你比想象中惡劣變態多了。"

  "現在發現就多提防點,我可是天下最下流的男人。"

  全裸狀態下從沙發起身走向臥室時,柳河英安靜地跟在後面。

  或許因已決心獻身,她沒表現出絲毫反抗姿態。

  我先讓柳河英進入臥室,接著對仍在客廳的辛西婭下令:

  "把地上那女人手腳綁好,肛門里插上假陽具。"

  "遵命,主人。"

  要是柳銀蘇醒後看見柳河英正被我侵犯,天知道會干出什麼。

  為防止她目睹景象後發狂,我命令限制其行動自由。正欲進臥室時——

  "等等!你不是答應放過銀兒了嗎?!"

  聽聞話語的柳河英衝到我面前攔阻。

  "不碰她。但為防醒來後鬧事,暫時控制行動而已。"

  "不行!我絕不允許,讓銀兒保持原狀。"

  "照你說的做,萬一出事怎麼辦?"

  "她醒來的話我能說服,交給我來處理。"

  "駁回。要是她傷到我女仆,我會當場要她的命。"

  "主人..."

  對我極度敵視的柳銀醒來後,若看見柳河英正遭侵犯還能保持理智?

  我敢斷言絕對不可能。

  突然受刺激做出過激舉動導致辛西婭受傷怎麼辦?

  雖然曾是謀害我父母的仇敵,如今卻是最乖順的性奴——若她受傷我肯定會暴怒。

  "那...只束縛行動...保證絕不碰她。"

  "好吧。反正你抵押了身體,我本來就沒打算再動她。"

  "明白了..."

  柳河英似乎接受了說辭,在我承諾僅作拘束後同意安排。

  當然後半句是謊話。那麼誘人的身體怎麼可能不碰。

  等完全征服柳河英後,我准備當著柳銀的面盡情侵犯調教她。

  '侍奉的小姐變成這樣,只能咬牙切齒恨著我卻無能為力吧。'

  想到有人隨時想取我性命,脊背竄過一陣顫栗。

  雖然實際不會有危險,但被覬覦的感覺讓身體本能繃緊。

  這滋味倒也不壞。看著辛西婭捆綁柳銀的同時,我走進了臥室。

  室內是初次經歷這種場面而不知所措的柳河英。

  '這才是最美妙的時刻。'

  將懵懂女性染上我的顏色,使其徹底沉溺快感——

  對施虐成性的我而言,沒有比這更令人血脈賁張的場景了。

  "首先把衣服脫了。"

  "啊、知道了..."

  對不知所措的柳河英發出第一條脫衣指令後,她帶著滿臉羞恥開始褪去衣物。

  從開衫到短袖T恤,連掛鈎松脫搖搖欲墜的內衣也一並剝離。

  上半身完全赤裸的狀態下,她用單手遮掩胸部,緩緩褪下長褲。

  『得好好享受才行。』

  身為處女且從未與男性交往過的女人,此刻正在我眼前褪盡衣衫。

  首次在成年男性面前展露裸體而羞怯的模樣,正是最令人血脈賁張的素材。

  -嗖...嗖

  因單手護胸導致脫褲動作相當遲緩。每每褪下一側又需調整另一側,緊貼肌膚的布料令完全剝離耗費良久。

  "剩下的也脫干淨。"

  "……明白了。"

  褪盡長褲僅余內褲的柳河英。她骨盆處純白底褲早已被愛液與潮水浸透,徹底喪失遮蔽功能。

  -滋咯

  "嗯哼..."

  緩慢剝離內褲時,黏連陰唇的愛液拉出淫靡水聲,她整張臉頓時羞得通紅。

  我欣賞著這番景象,終於目睹她徹底赤裸的胴體。

  "可、可以了吧?"

  雙手死死捂住胸脯與私處的柳河英問道。雖仍有諸多不足,但這些留待日後調教即可,此刻不必在意。

  反正她今日終將為我所征服。即便沒有這場遭遇,忙於公務的柳河英也難得閒暇。

  待徹底攻陷後,她掌握的權力與財富都將歸我所有——我自然不會毀掉戰利品。

  『所以今天要盡情玩弄才行。』

  目標是用全天候的快感浸泡,讓她永遠無法忘卻此刻。為此我必須即刻展開行動,於是張口下達命令。

  章節00544

  為了在一天之內征服女性,最該下達的第一條命令是什麼?

  雖然每個人的偏好不同,但我個人認為首先要摧毀她們的尊嚴。

  『無謂的自尊只會延長調教過程。』

  如果女性始終維持著自尊心,真正的調教就永遠無法開始。

  我認為最關鍵的第一步,就是最大限度地削弱她們作為人類與生俱來的自尊,將其改造成願意配合調教的狀態。

  比如鄭恩雅原本是個心高氣傲的女人,當徹底粉碎她的尊嚴並持續折磨後,她最終接受了我的調教,成為忠實的奴隸。

  相反地,至今仍保留自尊、甚至怒火中燒的柳銀,一直在反抗我。

  明明一個月前就讓她體驗過極樂,卻到現在還敢抵抗——以大多數女性與我共度春宵後不出一個月就會淪陷的標准來看,這算是相當罕見的持久戰了。

  『雖然是我故意放任的結果。』

  真要動手的話,柳銀一周內就能搞定。只是我不想這麼快結束游戲罷了。

  但現在對柳河英可沒那麼多時間慢慢調教,必須速戰速決。

  "過來跪著。回答時必須用敬語"

  "哈啊...是。"

  我命令全身赤裸卻還在遮掩胸部和陰部的柳河英跪在地上。她皺著眉露出不情願的表情,卻不得不屈膝跪下。

  故意不讓她上床,始終維持低於我的位置,強制使用敬語——這都是為了讓她深刻認識到我才是上位者。

  跪姿解放了雙手的柳河英用胳膊牢牢捂住胸部問道:

  "接下來呢?"

  雖然對接受命令感到不快,但為了守護柳銀而獻身的她反而主動催促起指令。這是本能地維護自尊的表現,用行動宣告"我還沒低你一等"。

  看著這幅"聽話卻不屈服"的姿態,我移到床沿岔開腿,讓她跪在雙腿之間。

  "呃..."

  "用手握住試試。"

  "哈啊...明白了。"

  雖是進李振碩家時就見過的陽具,但如此近距離觀察還是頭一回。柳河英蹙眉伸手,將那根東西攥在掌心。

  『硬得離譜...還這麼燙...』

  平生只在色情片里看過男性生殖器的她,被遠超預期的硬度和熱度震驚了。本以為人體器官不會這麼堅硬,沒想到竟像方木棍般結實。

  『這種東西要插進來?』

  單手都無法完全掌握的粗度,幾乎與她臉長相當的尺寸。想象如此巨物侵入自己狹窄甬道的畫面,恐懼油然而生。

  "上下擼動的同時用舌頭舔龜頭。"

  "是..."

  本就對性器感到惡心,聽到要用手愛撫再舌舔的命令後,柳河英的抗拒感更強烈了。但既然承諾獻身,她只能機械地擼動柱身,伸舌輕掃頂端。

  『比用手摸更燙...』

  帶著皮革質感的手掌對溫度不敏感,而當黏膜接觸龜頭時,滾燙感陡然放大。就像含住熱茶般的灼燒感中,她緩緩舔弄著馬眼。

  "現在含進嘴里吮吸。"

  "是...嘖..."

  正因嘗不出味道而漫不經心舔舐時,突如其來的深喉指令讓她張開了嘴。因尺寸過大,她只能盡力含住前端,用舌頭繼續侍奉。

  被迫執行命令的屈辱感讓柳河英心情糟透了。

  『一點都不舒服』

  看穿她心思的我,對拙劣口技擺出了索然無味的表情。享受過柳安娜登峰造極的服務後,這種初級技巧連撓癢癢都算不上。

  既不懂用唇瓣刺激冠狀溝,只是機械地含著擺動舌頭,手上動作也毫無章法。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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