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比肩的程度,證明那家伙確實是個怪物。
"我已證明了自己所言非虛。現在再問一次——克萊爾,你還想變得更強嗎?"
"雖然不想再碰你那肮髒的東西...但既然這是獲得力量的唯一途徑,我沒有選擇。"
"看你強忍嘔吐的樣子,勝負欲還真強啊?"
"杜坎是我必須戰勝的對手。從初次敗北那一刻起,他就成了我的目標。"
面對李振碩的提問,克萊爾眼中燃起熊熊戰意。那份赤裸裸的好勝心幾乎要化為實質。
"只要堅持服用,遲早能達成目標。"
"我會咬牙忍耐直到突破極限。既然有機會戰勝那家伙,我豈會半途而廢?"
克萊爾與杜坎的對決將在王室內部整頓完成後舉行。正值肅清叛亂的初期階段,時間相當充裕。李振碩對她說道:
"那還磨蹭什麼?趕快開始吧。"
"你這..."
"不願意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是非幫你不可。對吧?"
"...明白了。"
克萊爾恨不得立刻反抗李振碩的囂張態度,卻還是老實接受了。原以為肉體已達極限的她,此刻抓住了突破瓶頸的契機。對將實力視作生存根本的克萊爾而言,沒有比這更重要的事了。
她滿臉嫌惡地握住沾滿精液的性器,再次開始自瀆。
-噗嚕!!嗡嗡嗡嗡!!
"嗚...嗚噗!!"
"不覺得浪費嗎?像剛才那樣直接用嘴堵住全喝下去啊。"
"呃...!"
賣力套弄催促射精的克萊爾,在面對又一次精液噴發時慌張地用臉接住。見她這般笨拙模樣,我命令她必須用嘴接住全部精液。這位皺著眉頭的女騎士終於含住龜頭,開始一滴不剩地吞咽。
中途險些嘔吐卻強忍下來的表現,或許正是源於變強的執念。最終克萊爾吞下了全部精液,成功進入第二階段強化。
緊接著。
-啪!!
"唔咕嗚嗚嗚!!!"
-噗咻!!噗咻咻咻!!
每次吞精時,李振碩都會彈動手指,賜予她比平時強烈數倍的高潮。兩度咽下貴族精液的克萊爾渾身沾滿白濁,因強迫自己吞下厭惡之物而導致不適,徑直走向離宮。
早已銷毀所有可供替換的衣物,加之挾持著蘭斯洛特為人質,根本不擔心她逃跑——我便放任不管了。
『戰勝杜坎後她會是什麼反應呢?』
雖然看似對「靠吃精液就能變強」的說法將信將疑,但她確實踏踏實實地喝完了每一滴精液。
"力量即生存"這一信條對她而言比什麼都重要。
通過這次事件,若克萊爾日後能戰勝杜坎,調教起來勢必更為順手。
"蘭斯洛特過得比想象中安穩呢。"
或許是利用克萊爾實施的脅迫起了效果,蘭斯洛特對我提供的飯食總是規規矩矩吃完。
既沒有尋死,飯後也只是靜靜躺著消磨時間。那個曾經對萬事萬物發號施令的存在,如今淪為無能為力的模樣,正因這份失落感而在逐漸崩潰。
"真是現世報。"
好在李振碩對此人的任何舉動都毫不在意——只要沒斷氣就行。此刻他正帶著被精液與克萊爾唾液浸透的"巨炮"前往離宮清洗。
——
獨自踏入離宮的克萊爾開始衝洗身體,不快的體味正從肌膚每個毛孔滲出。
從胸腹到面龐,整個前半身都糊滿了濃稠精液。
"連這個都要吞下去就太勉強了。"
她清楚吞噬這些能讓自己變強,但絕不意味著連體表的殘留都要舔舐干淨。雖然變強的執念扎根心底,但多年養成的傲慢天性絕不容許如此下作的行徑——唯有新鮮射出的精液值得攝取,黏附在皮膚上的殘渣休想讓她屈尊刮取。
-嘩啦
溫暖水流衝刷著肌膚,將那些黏膩汙物漸漸衝散。對感官敏銳的她而言,濃郁男性氣息激起強烈的生理性厭惡。
"不過...作為吞咽那種東西的回報,得到的力量還算令人滿意。"
這些年來為突破先天極限,她始終以刮骨削肉般的痛楚錘煉身軀。在自我認知到瓶頸後,又不斷精進劍術尋找突破口。如今既已突破桎梏,是時候嘗試其他兵器了。
"現有力量下,細劍已成累贅。"
細劍本是依靠瞬間爆發力突刺要害的武器,或是保持距離以劍尖周旋的技巧型兵器,正適合從前力量貧弱的她。但如今既獲新生,自然需要更趁手的兵刃。雖常年使用細劍,但克萊爾從未荒廢對其他兵器的修習——若只專精單一武器,遭遇持劍敵手時難免吃虧。
"竟真有執劍之日...真是世事難料。"
她本就向往長劍。曾因專精細劍遭受的輕視,始終是傲慢自尊心上的一根刺。外界非議倒不足掛齒,唯獨不甘於自身力量不足以駕馭長劍的遺憾縈繞心頭。如今枷鎖既斷,恨不能立刻衝出去揮劍試斬。
-滴...滴...滴...
直至最後一絲男性氣息從毛孔消散,克萊爾才結束精密到極致的沐浴。那些猙獰器具看來難以清潔,實則與身體嚴絲合縫得連水流都無法滲入。何況快感調控權仍在男人手中,此刻能體驗到的不過是細微漣漪。
渾身濕漉的克萊爾佩著全套器具裸身執劍,踏步離宮庭院。
"呼嗚嗚..."
閉目調息的銀發女郎開始演練畢生所學,細劍劃破寒夜發出清冽鳴響。先是標准四方斬擊,繼而斜掠突刺,逐漸適應新增的力量。即便佩戴著重裝拘束具裸身練劍,她的身姿仍如繃緊的弓弦般穩定。
-啪!
劇烈動作令豐滿雙乳激烈晃蕩,她卻渾不在意。早在這對妨礙戰斗的累贅發育初期,她便習慣了與它們共處——何況這副身子意外容易博取他人善意,倒也不算全無益處。
月華流轉的庭院里,她完全沉浸於劍技的世界。
"哈啊...哈啊...這種程度還不夠。"
一輪演練後,克萊爾清晰認識到新增力量的極限。雖已能施展更狂暴的劍招,但要擊敗杜坎仍有差距。為守護這份傲慢,她不容許任何輕敵之舉。
"要戰勝那家伙...必須適應更強的力量..."
隆冬寒夜里,裸身練劍的女體蒸騰著熱氣,汗珠順著器具凹槽滾落。正當她獨自推敲改良方案時——
-啪啪
"精彩。"
掌聲乍響,劍光如驚雷般劈向聲源。克萊爾悚然發覺竟有人逼近至此都未被察覺,後知後覺的寒意竄上脊背——若對方意在取她首級,此刻早已身首異處。
"對恩人拔劍相向可不是淑女所為。"
"...何時來的"
"從頭看到尾。雖然不覺得你會逃跑,但總要防備萬一。"
"挾持著家父還敢擔心我逃亡,真是愚不可及。"
"人為活命什麼都能拋棄,你應當明白生命可貴。"
"別把我和忘恩負義的禽獸相提並論。拋棄父親獨自逃生這種事..."
她毫不掩飾嫌惡的神情。李振碩輕笑一聲,輕巧轉移了話題。
"看起來像是在訓練……不覺得還遠遠不夠嗎?"
"只是還沒能適應罷了。"
"如果有陪練對象的話就能進步了吧?"
"你小子現在想當我的對手?"
"就當作是上次的雪恥戰好了——你當時可是連像樣的反抗都沒做到就敗北了。"
"靠突襲僥幸贏了一次,膽子倒不小。行啊,今天就讓我這個不知名號的長輩給你好好上一課。"
面對李振碩的挑釁,克萊爾以滿不在乎的態度接受了挑戰。
章節1163
比起克萊爾更晚沐浴身體的李振碩比她更快地出來了。
男人的淋浴如果不是和女人一起進去的話,根本不需要花那麼長時間。
尤其是克萊爾為了洗掉滲入身體的精液氣味肯定吃了不少苦頭。
隨後洗完澡出來在床上短暫休息的間隙,察覺到完成淋浴的克萊爾匆忙向外走去的動靜。
"想做什麼呢?"
看到她衣服都沒穿就直接全裸著出去,反而渾身戴著性感開發器具還拿著劍出門的樣子,不由得心生疑惑。
難道下定決心要逃跑嗎——剛這麼想的時候,她一出離宮就獨自站在寬闊的庭院里突然開始揮動細劍。
月光下全裸美女獨自舞劍的身姿實在美得驚人。
雖然因為佩戴著器具顯得相當低俗,但那份風姿很快就能讓人忘記那些瑕疵。
"和舞蹈截然不同但還是好美啊…"
武俠作品里常說揮劍如舞,現實果然大相徑庭。
她展現的只是經過千錘百煉後精准揮劍的克制姿態。
縱然移步揮劍時也因騎士素養使得每個動作都精准利落。
"嗯…看著還是有點遺憾。"
我雖是不用兵器全靠肉搏的類型,但真要鑽研的話沒什麼做不到。
技能[半神之軀]賦予的能力——隨心操縱身體的特性,是比想象中更作弊的才能。
能夠按照意念控制身體就意味著可以掌握任何技藝。
"更何況每次戰斗時最優路徑都會自動浮現在腦海。"
憑借系統輔助分析對手動作,再以[半神之軀]的能力沿著最優軌跡行動。
即使限制身體能力也絕不會敗北的理由就在於此。
光是動動念頭就能輕易避開攻擊並抓住破綻反擊。
還有一點——
"劍術的話只要看多了過往案例,就能創造出更優秀的流派。"
在系統幫助下復盤至今所有戰斗,整理出劍術精髓。
以此為基礎設計出僅沿最優路徑攻擊的劍術會怎樣?
此前覺得沒必要刻意為之,現在想來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先大致整理看看吧。"
雖因欠缺實戰檢驗無法臻於完美,但梳理框架還是沒問題的。
正如此想著旁觀克萊爾練劍時,李振碩突然去離宮武器庫取了柄劍回來。
哪怕是離宮也設有演武場,刀槍類武器自然一應俱全。
——沙
他持劍悄無聲息地移動避免打擾到她。
待她完成整套劍式後,聽完所有自言自語才開口搭話。
——啪嗒
"厲害啊。"
耳畔響起贊嘆的瞬間,預料之中的細劍立刻劈來。
側首避開直取面門的一擊後,克萊爾雖顯驚訝卻很快沉著應戰——於是對決就此成立。
"偷襲…你當真以為上次是輸在這個份上?"
"……"
"明知故問耍威風的話…我倒是可以配合就是了。"
"這張嘴非給你縫上不可。"
——哐!
被直白挑釁的克萊爾揚言要讓他閉嘴,攻勢霎時凌厲。
早已預判所有動作的李振碩豎劍卸開瞄准肩膀的突刺。
細劍的致命弱點在於突刺後難以收勢。
追求一擊必殺的突刺若未能得手,必然喪失主動權。
而她選擇攻肩就意味著——
"虛招。"
雖是虛招卻因勁道強橫得宛如實質,衝擊力相當駭人。
明明刻意限制了身體素質仍感到隱隱發麻。
——喀啦
果然虛晃一槍的細劍如流水般擦過劍身,伺機脫困。
稍露破綻就會迎來致命追擊。
雖有數種破解之法,他卻選擇用同等力道再次卸勁。
——咻!
雙劍交錯劃破長空。
"嘖!"
硬接就會遭到追擊,沒想到會被同樣手法化解的克萊爾難掩焦躁。
但這情緒轉瞬即逝。
故意放棄強攻稍作停頓之際,她突然逼近刺向大腿。
"太明顯。"
——鏘!
在增強力量的加持下,這記蓄力突刺快得匪夷所思。
眨眼間劍尖已迫近腿側,尋常人類絕難抵擋。
"都看得一清二楚呢…"
所幸憑借李振碩的視野與系統解析,所有軌跡無所遁形。
[標記下次攻擊路徑]
借由視覺與感知圈,系統標注出全部攻勢走向。
其實閉著眼都能輕松避開,但系統輔助另有妙用——
——呼!
"哈!"
不僅提示攻擊路线,還會標出最佳反擊時機。
逼迫對手面對不得不躲的絕殺軌跡,正是施壓的極致手段。
"哈…這才叫賞心悅目。"
被迫不斷閃避的克萊爾步伐愈發急促。
每次激烈動作都讓豐滿胸部翻涌臀部起伏的光景,堪稱無上享受。
"下盤空了。"
——哐當!
"呃啊!!"
將力量壓制在與她相仿的程度,趁架勢崩壞時全力劈斬震退了對方。
刻意重擊劍身制造的衝擊使其難以重整態勢。
劇烈震蕩打亂平衡,佩劍也短暫失控脫手。
"就是現在!"
抓住她絕對無法格擋的破綻挺劍直取咽喉,慌忙調整重心的克萊爾猝然僵住。
"認輸嗎?"
"……"
當劍刃抵住脖頸的瞬間,克萊爾緊握劍柄的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那份不甘幾乎要從咬破的唇瓣滲出血來。
她充血的雙眸死死瞪著我,讓我突然明白了她為何如此執著於戰勝杜坎。
『勝負欲也太夸張了吧...』
明明只是一次敗北,卻像即將殞命般爆發出滔天怒意。正如我所料,克萊爾正為敗給我的事實陷入狂怒。
"你這混蛋...是在羞辱我嗎?!"
最令她憤怒的,莫過於對方明明用著毫無章法的劍術卻擊敗了自己。
劍的本質本該只是劈砍,但實際運用卻復雜得多。光是握法就有數十種變化,而她所學的劍術更是精妙構架的多段連擊體系。
可眼前這個男人,居然僅憑本能就破解了所有攻勢。那不是劍技——純粹是用基礎動作見招拆招。
"剛才的對練有問題?"
"你根本只是在胡亂揮劍!!半點劍技的形都沒用出來!!"
"這很重要嗎?我覺得達到目的就行。"
"又敢戲弄我?!"
她突如其來的暴怒讓我愣在原地。
『這瘋婆娘發什麼神經』
本以為她是因敗北而惱火,沒想到竟嫌棄我沒用正規劍技是在侮辱她。
自幼沒正經學過劍的我只是憑直覺揮刀,沒料到劍術對她如此重要。
由於無法理解這份執著,對話陷入僵局,我只好開口詢問:
"必須用劍技才行?"
"廢話!越精妙的劍技越能提升實力占據優勢。我居然輸給連這都不懂的蠢貨..."
"沒必要吧?找准破綻進攻不就行了。"
"劍道豈是這般膚淺!這是融匯心理博弈的攻防藝術!!"
"什麼鬼話?"
"混蛋...再拔劍跟我打一場!!!"
殺人只需效率,哪來這麼多廢話。什麼心理博弈,在壓倒性身體素質面前都是空談。
借助系統預判所有攻擊軌跡的我,實在無法共情她的理論。
盛怒之下,克萊爾猛然抓起細劍突刺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