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次,真不說?"
......
對上韓振哲堅毅的眼神,我攥緊拳頭朝他面門猛擊。
"呃!"
吃痛的短促呻吟伴隨著身體痙攣。女人沉溺快感的顫抖令人愉悅,男人痛苦抽搐的模樣卻只會讓我煩躁地追加一拳。
"嘔!!"
"啊,這次下手重了。"
聽著更淒烈的慘叫道歉後繼續追問:
"所以是誰指使的?"
......
"骨頭真硬啊。"
暴雨般的拳頭以審訊之名傾瀉在他全身時——
"嗯嗚嗚..."
遲來已久的呻吟響起,被興奮劑催醒的部下睜開了眼睛。
"大、大哥?"
不顧自身處境先尋找首領的呼喊聲傳來。
"唔...!"
聽到呼喚的韓振哲咬緊牙關,發出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回應。這種深厚情誼讓我轉向新醒的獵物:
"你好呀?"
"你、你這混蛋!"
我撇下斷臂喘息的韓振哲,對剛恢復意識的部下打招呼。試圖逃跑的他發現身體早已麻痹,只能瞪著眼睛燃燒怒火:
"現在解開還能留全屍!趁老子好說話快放開!"
他確信同伙們會發現異常前來支援——雖然我們輕松擺平了三人,但絕對扛不住人海戰術。
"別以為我們就這三...嗚哇!!"
"吵死了。"
我揪住這只搞不清狀況的甕中之鱉,將他的腦袋狠狠砸向地面。
"嘎啊...嗚嗚...!"
"你該學學什麼叫審時度勢。"
逐漸加大力度碾壓他的頭顱,麻痹藥效讓反抗的扭動如同蛆蟲蠕動。當臉皮開始綻裂滲血時——
"住、住手!"
被揍成豬頭的韓振哲終於用漏風的嘴求饒。
"憑什麼?"
......
沉默換來更凶狠的碾壓,直到他腫脹的嘴唇迸出破碎音節:
"窩說...全抖出來!"
我這才松開部下。那人焦急呼喚著:
"大哥醒醒!"
展示傷員凹陷的眼眶時嘖舌道:
"嘖...整容都救不回來啊。"
本以為下手不重,結果顴骨都塌了。
"大哥!!!"
超越閾值的劇痛讓部下再度昏死過去。
【絕密行動代碼】
光是看著都覺得慘不忍睹的模樣,讓韓振哲拼命呼喚他。
"又沒死成,用不著擔心。"
"呃啊...!呃呃啊...!"
看著因部下變成那副德行而怒不可遏、急促喘息的他,我斬釘截鐵地答道:
"發什麼火,明明是你們先挑事的,輸了就該想到這種下場。"
他壓根沒想過會輸,更沒料到會遭這種罪,此刻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雖然確實是實力不濟才敗北,但要是贏了恐怕折騰人的手段會更狠。
但旁邊那個明明已經清醒卻裝昏迷的部下似乎不這麼想。
"我絕對要宰了你...!!"
"哎喲...還有個沒清醒的豬崽子呢。"
我朝這個不安分躺好、非要討苦吃的家伙走去,他要是繼續裝昏反倒省事。
"哈啊!哈啊!!"
當我緩步走向最初擒住我的那名部下時,韓振哲哀求著喊停,但我暫時沒打算收手。
輕易放過太便宜他們,何況要是一開始老實配合也不至於淪落至此。
只要他們乖乖回話,我本打算真的什麼都不做,和他們一起坐車去興信所。
"沒吃過苦頭是吧,就剩嘴硬了。"
"我早晚逮到你報仇。"
新人沒經歷過危險任務,缺乏像樣戰斗經驗。
最後我補充道:我是普通市民,這兒是治安良好的韓國,鬧不出人命。
看他們囂張的樣子估計是這麼想的,但坦白說真要殺人其實很簡單。
『我這邊可是有系統和商店傍身。』
能篡改機械記錄的系統,以及出事時能善後的各種商店道具。
若我真想殺人,任誰都找不到證據——監控錄像會全部消失,買瓶清潔劑就能抹除所有痕跡。
『不過殺人還是算了吧。』
雖然做得到,但實在沒興趣。
畢竟不是嗜血的瘋子,忙著泡妞都來不及,哪會在這破事上浪費時間。
所以我決定簡單教訓韓振哲一頓,讓他嘗嘗同等痛苦就夠。
"咕呃!呃啊!嗬呃呃!!噶、咔啊!!"
甚至盤算著要是傷勢太重就用藥水,直到這群混蛋哭爹喊娘求饒才停手。
--
"所以是誰指使的?"
把最後一人揍暈後稍等片刻,我向韓振哲拋出疑問。
"嘻嗬嘿哈嗬。"
"夠了。"
但這家伙被打成饅頭臉說不出人話,我只好忍痛買了瓶療傷藥水。
雖然藥水不算貴,但給這群雜碎用還是心疼,每人只滴了兩三滴。
他們總算恢復了些人樣,只是眼眶骨折那位的臉還歪著沒完全復位。
"操,太浪費了。"
"那、那是..."
給妹子用都舍不得的寶貝,用在襲擊我的混混身上簡直暴殄天物。
我默默往他們眼前倒了點玻璃瓶里的藥水,看著傷口愈合的韓振哲驚愕發問:
"這是機密,敢說出去會沒命的懂嗎?"
"明、明白..."
顯然深刻領教過反抗的下場,他應答得異常乖巧。
不過似乎教育還不到位,看他仍敢對我用平語,我立即警告:
"明白?"
"是...遵命。"
"很好。"
被指出語氣問題後,他稍作遲疑,在與我對視瞬間立刻改了敬語。
"現在開始正式問答——首先,你們什麼來路?"
其實早通過系統掌握了全部情報,但還是決定走個流程。
"我是姜哲植興信所的韓振哲。"
"那什麼地方?"
"接委托做背景調查拿傭金的機構。"
"就這些?"
"是的。"
明知他們與黑道勾結卻還在隱瞞,我決定給點顏色:
"先來一下。"
"啥...?咕呃!"
在他困惑重復時,我讓李振碩猛地給了他腦袋一拳。
突然挨打的韓振哲痛得眼前發黑,為保持清醒死死咬緊牙關。
"知道為什麼揍你嗎?"
"不、不知道...哎喲!"
"最後問一次,為什麼挨打?"
"因為我們混黑道!"
聽到"最後"二字時又補了一拳,他終於坦白。
"再敢耍花樣就沒下次了。"
"是!謹記教訓!"
挨完揍變老實的他交代了興信所概況和池恩赫的事,不過都是已知情報。
系統早完成了24小時全天監控,連他們的人脈網都摸透了。
『干得漂亮。』
【感謝夸獎】
聽到系統回復後我點頭起身,突然想起關鍵問題:
"對了,你們老巢在哪兒?"
"水原市。我們正在籌集資金,總部就設在那里。"
"嗯……先偵探事務所談談看,要合不來就直接端他們老巢吧。"
"……"
他只用幾滴紅色液體就治好了韓振哲的重傷——這個在組織里以戰斗力著稱的男人,竟連像樣的反擊都做不到。
更詭異的是對方根本沒束縛他身體,他卻完全動彈不得。目睹這種超常能力,韓振哲暗下決心要盡可能和平解決。
『那種怪物根本沒法打啊……』
短暫交鋒就展現出多種能力。憑經驗就知道,這種人隱藏的手段絕對比展示出來的多得多。冷汗順著韓振哲的脊背往下淌。
章節00384
用暴力鎮壓韓振哲並強行使其屈服後,我開始思索接下來的行動。"現在該怎麼做呢..."
目前有幾個選項可供選擇:立即前往偵探社解決那群家伙,或是暫且觀望給予緩衝期。除此之外還有其他方法可供考量,經過一番糾結後我決定趁這次機會做個徹底了斷。畢竟要是讓已經掌握情報的柳安娜或李世妍遭受報復就不妙了。
"看來得先搞定偵探社那邊才行。"
那兩人至今對事態一無所知。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她們遭遇黑社會襲擊,事後必定追悔莫及,不如趁現在斬草除根。說實話雖然可以借機連根拔起,但我不打算做到那種程度——畢竟周惠英的排卵期即將到來。
"先讓丈夫履行義務,再讓她懷上我的孩子。"
這將是我在現實中首次有機會留下血脈的歷史性時刻。更妙的是完全無需承擔任何責任,所有義務都能推到丈夫頭上。雖然周惠英在妊娠期間會吃些苦頭,但我打算盡量給予幫助減輕負擔。疲倦就用恢復藥劑,不適就喝治療藥水,產後若出現肥胖問題就用變異精子重塑完美體態——這些全是為未來孩子母親准備的周密考量。
"她肯定會好好撫養我的孩子。"
整整兩年備孕未果的周惠英,若獲得我的生命種子必定傾注全部母愛,對此我深信不疑。
正當我盤算著如何處置那群人渣而非糾結周惠英受孕事宜時——
"我們的組織會變成什麼樣...?"
看著李振碩凝重呆滯的表情,韓振哲感到一陣恐懼。作為組織戰力排名三四位的干部,他帶著兩名新人卻被徹底碾壓。雖然挨了幾拳,但從對方連皮都沒擦傷的狀態來看,就算全員圍攻恐怕也難有勝算。
"根本是以卵擊石..."
即便召集所有戰斗人員約百余名,他本能地意識到這種規模甚至不足以傷到那個男人分毫。六年黑道生涯累積的敏銳直覺讓他瞬間判斷出實力差距——而那個男人給人的感覺深不可測,意味著已經遠超他的感知范疇。
"求求您高抬貴手..."
面對連自己豐富經驗都無法估量的怪物,他只能祈禱事情平淡收場。若對方真有殺心,別說偵探社,整個組織都會灰飛煙滅。
———
當韓振哲為李振碩的下一步膽戰心驚時,我已整理好思緒決定前往偵探社。"喂,能起來了嗎?"
察覺到麻痹藥效將過,我出聲詢問。韓振哲敏捷地起身回應:"身體還有些沉重,但行動無礙。"
"那就帶路。"
心中祈禱一切到此為止的韓振哲,趕忙攙扶起呻吟的部下。仍抱著一絲希望的他謹慎提問:"請問要前往何處?"
"裝什麼糊塗,帶我去你們偵探社。"
"...遵命。"
最後希望破滅的他強忍失望安撫部下:"你們兩個先去發動車子。"
"老大您怎麼辦..."
"我來陪同貴客。你們速去聯系做好接待准備。"
以發動車輛為由提前派走部下爭取聯絡時間的韓振哲偷瞥我的反應。若被阻止,連通風報信的機會都沒有——但值得慶幸的是,後方那個沉默追隨的怪物並未阻攔。
"這程度的身體素質不可能聽不見談話內容..."
將對方的沉默視為默許,他趕緊催促部下離開。"由我單獨陪同即可。"
"無所謂。"
"萬分感謝。"
顫抖著向應允聯絡的李振碩致謝,韓振哲不知這是出於絕對自信還是另有所圖。"稍有差池就是滅頂之災..."
懷著如履薄冰的緊張感,他暗自祈禱部下能准確傳達情報。
* * *
系統,能監聽先走那些人聯系偵探社的內容嗎?
[當然可以]
不愧是你。能轉接通話嗎?
[正在建立實時通訊]
我之所以放他們提前離開,不過是想欣賞他們慌亂布防的丑態罷了。反正能竊聽全部通訊,也很期待屆時對方將擺出怎樣的陣仗——更想親眼見證擊潰整個偵探社需要花費多少力氣。
李振碩跟在韓振哲身後向停車處移動時。
"哈啊!哈啊!"
"咳咳!"
借口要給車輛打火才從那怪物手中逃脫的兩名部下正喘著粗氣狂奔。
'得、得趕快通知!'
他們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必須立刻通知據點,那個不像人類的怪物正在前往他們的老巢。
"這個距離…應該安全了吧?"
"跑出這麼遠了,應該沒問題。"
麻痹藥效尚未完全消退的身體被強行驅使著,確認李振碩從視野中消失後,他們松了口氣掏出手機聯系。
通話對象是偽裝成偵探社社長的行動隊長姜哲植。按規矩新人根本沒資格直接聯系,但事態緊急別無選擇。
忙音響過片刻——
-有急事?
正當他們擔心對方不接電話時,熟悉的兄長聲音讓兩人如釋重負。
"老大…!"
-怎麼了,出什麼事。
姜哲植正猶豫要不要接新人來電,聽到哭腔頓時警覺。
'搞什麼名堂?'
明明只是派他們去恐嚇個普通市民積累經驗,可通話里的哽咽聲暗示著事態異常。
"冷靜點,慢慢說清楚。"
-那、那個…
意識到激動狀態下無法有效溝通,他先安撫啜泣的部下,開始聽取今日見聞。
"句句屬實?"
-是…現在振哲哥正帶他往這邊來。
聽取完整匯報的姜哲植難以消化這個事實。
'就這?'
韓振哲可是在勢力火拼時總能與他並肩碾碎敵人的狠角色,更是自己擔任行動隊長後唯一放心托付後背的戰力。何況同去的另兩人也是韓振哲親自相中的好苗子。
可這樣的三人組竟被單方面碾壓?
認定普通市民絕無可能辦到,姜哲植追問確認目標身份:
"嚇唬目標的臉沒認錯?"
-沒…比對著照片反復確認過。
"結果全滅…"
-是…連振哲哥也…
當初委托人池恩赫描述目標時明明說是普通市民,這才派了輕量級陣容。若早知對方能輕松解決韓振哲和精銳新人,姜哲植現在恨不得咬碎牙根。
'那雜種根本沒提這茬…'
委托人從未提及目標擅長格斗,否則怎會只派常規人手?這種情報遺漏令他怒火中燒。
"目標現在什麼狀態?"
-啊?您是指…
"老子問那家伙是不是在暴怒!"
-我們逃得急沒看清…但不像發怒的樣子。
姜哲植稍松了口氣——高手情緒狀態至關重要。若對方盛怒尋仇,恐怕連談判機會都沒有。
'看來還能對話…'
由於池恩赫委托襲擊前接了其他案子,現在據點留守戰力不足十人。面對盛怒的高手強攻必然損失慘重,他決定盡量避免衝突。
"到這兒還要多久?"
-大概一小時。
"知道了,我們會做好准備,你們也別慌。"
-明白!
雖然對部下受創感到憤怒,但作為統領全局的團長而非單純打手,姜哲植強迫自己冷靜應對。
'必須最小化損失。'
為防萬一仍下令備戰——能讓擅長江湖斗毆的韓振哲毫無還手之力,這種對手他也沒把握制服。
——
當姜哲植接到聯絡開始備戰之際。
'嗯…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