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系統 成人游戲能力降臨現實

第174章

  明治。"

  等外賣送到,我們圍坐在餐桌旁開始享用各自的食物。

  "嗚嗯~運動後吃飯果然最香~"

  "就是就是,餓著肚子吃的特別美味。"

  因為昨晚早早昏過去沒吃晚飯,兩人都狼吞虎咽地補充能量。

  看著她們的樣子,我思考著該如何完成最後一個奴隸的收集任務。

  『她們應該認識不少女性...要問問看嗎』

  躊躇再三還是決定自己物色,畢竟最後這個奴隸我想親自挑選。雖然早點和造物主對話很重要,但千篇一律的性愛實在厭倦了。

  "我先走了。"

  "好的~主人閣下路上小心~"

  "請慢走,主人閣下。"

  吃完飯立即動身回家,本想順路送高宇莉但她選擇留下和李周恩繼續聊天。

  "嗯...得想個新鮮玩法。"

  發動汽車時我琢磨著新奴隸的調教方案。至今都是靠能力用快感腐蝕對方心智,但重復操作既無聊又缺乏挑戰性。對於想征服更多女人的我來說亟待突破。

  『可一時半會想不出好點子啊』

  雖然膩味卻只會老一套,思維定式導致毫無靈感。這時候需要點新刺激,甚至考慮要不要從游戲里找創意。畢竟galgame里充滿現實中難以實現的奇妙事件,或許能帶來啟發。

  『不過奴隸還是要現實里的。』

  上次調教秦彩琳時發現游戲角色也能登錄為奴隸,但優先考慮現實女性。既能使用能力又利於完成成就任務。

  『該玩哪款游戲呢...』

  市面上幾百款游戲里想找事件新穎的。N公司作品的優勢在於每作事件絕不重復,反而讓人選擇困難。

  結果直到回家都沒決定,等電梯時突然——

  "主人閣下?"

  身後傳來熟悉的嗓音喊著"主人閣下",我條件反射地轉過頭。

  "鄭恩雅?"

  "主人!您去哪了?"

  聲音的主人正是當初和高宇莉在公寓露天做愛時,借此要挾成為我奴隸的鄭恩雅。或許是剛從外面回來,穿著簡單運動裝的她與我對視後突然意識到自己的邋遢模樣,深深低下了頭。

  "主、主人現在不能看!"

  "無所謂吧?"

  "不、不行!我在乎!"

  沒化妝的凌亂頭發配上運動服,她拼命想遮住現在的模樣。

  "只想讓主人看到漂亮的樣子啊!"

  雖然因使壞淪為奴隸,徹底臣服後渴望取悅主人的她,此刻只覺得無比難堪。

  "對不起啊啊啊!"

  終究羞於展現邋遢形象,原本同乘電梯的她轉身逃了出去。

  "明明沒關系卻這麼在意..."

  反正收作奴隸後我從不在意外表,望著她素顏逃走的背影,我獨自進入電梯。

  當李振碩回到家時,仍能看見羞逃的鄭恩雅背影。

  "哈啊...哈啊...太大意了。"

  坐在小區公園長椅上的她反省著自己的輕率。明明同住一棟樓遲早會遇見,卻以這種模樣碰面。

  因李振碩近期閉門不出許久未見,她責備起疏於打扮的自己。

  "本來最近都沒機會見面,積攢了好多..."

  由於上次游戲服務器故障導致能力失效,擔心主人而沒能做愛的她,此刻性欲早已堆積如山。曾被那巨根填滿過的身體,如今根本滿足於手指的慰藉。

  "現在應該離開了吧?"

  特意在外等待二十分鍾後,確認安全的她緩步回家。一進門就衝進浴室瘋狂淋浴,用濃香沐浴露掩蓋體味——自從聽主人提過不喜歡香水味後,她就再沒用過。

  "反正除了主人,其他男人都入不了眼了。"

  仔細吹干頭發,她化上比初次約會更精致的妝容,換上清涼的藍襯衫配純白網球裙。二十五歲穿新生裝雖有些勉強,幸而可愛的臉蛋完美駕馭。

  "不知主人何時出門,得抓緊了。"

  當鄭恩雅按下門鈴時,我正癱在沙發糾結游戲選項。

  "現代系還是奇幻系..."

  滿屏不同事件類型的游戲令人眼花繚亂。

  "果然先排除奇幻類吧。"

  畢竟現實里不存在魔法與劍的設定。

  正抓著頭皮篩選現實題材時——

  叮咚!

  久違的門鈴聲打斷了思緒。

  "誰啊?"

  [鄭恩雅到訪]

  誓死效忠的系統立即彈出提示。

  "這個點她為什麼...啊!"

  猛然想起很久沒滿足這位奴隸了。依照規矩,收作奴隸的女性每周至少要臨幸一次——既是對她們負責,也防止欲求不滿鬧出事端。

  明白來意的我走向玄關,同時盤算著懲戒方案。奴隸們必須提前預約時間是鐵律,即便不是女友也不例外。

  然而今天鄭恩雅只是短暫地見了我一面,並沒有另外約定時間。

  雖然我清楚長久未發泄的性欲已經堆積,但對於統御多位女性的我來說,這條規則是必須無條件遵守的。於是我一邊期待著即將給她的懲罰,一邊打開了門。

  章節00330

  "啊!"

  沒等詢問是誰就徑自打開門的鄭恩雅,用驚訝的表情望著我。

  『看起來像變了個人似的。』

  開門與她四目相對的我同樣感到詫異——與在一樓見到時截然不同的形象。

  原本蓬亂的頭發利落地梳整垂落,土氣的運動套裝也如新生般穿出了可愛活力感。

  而最關鍵的還是那張臉。

  原本底子就好,在一樓看到時只是個純真面容,此刻妝容卻讓氣質完全蛻變。

  眼线勾勒出深邃輪廓,鼻梁更顯挺拔,泛著嫣紅色澤的唇瓣與著裝相得益彰,透著十足的可愛。

  "有什麼事嗎?"

  "那、那個...想看看主人閣下的臉..."

  "先進來。"

  敞著門直勾勾盯住鄭恩雅臉龐的我,在詢問來意後對她精心打扮的模樣感到乖巧,便先讓進了屋。

  "主人閣下的房子一點都沒變呢。"

  "連一個月都不到怎麼可能有變化。"

  上次來家里四處打量過的她,這次也邊環視邊說著毫無變化的話,同時筆直凝視著我。

  "所以不只是來看臉的吧,到底什麼事?"

  "......您明明知道的。"

  "我知道什麼啊。"

  或許是羞於直接說出想做愛的要求,鄭恩雅刻意迂回避開我的提問。

  以誘導女性坦率吐露真心並向我哀求為嗜好的我,在她親口說出前根本不打算點破。

  "主人閣下太狡猾了..."

  "不是讓你說正事嗎,老是兜圈子干嘛。"

  "您明明全都知道的!"

  聽到李振碩直白的質問,鄭恩雅此刻正處於有些受傷的狀態。

  『我那麼期盼卻連見面都不肯...』

  按慣例每周至少會見面做愛一次,她卻足足兩周沒能和李振碩發生關系。

  恰逢剛體會到服從男性快感的階段遭到冷落,這份心痛愈發強烈。

  莫非已經厭倦我了?難道我只是臨時玩玩的道具?諸如此類。

  明明同住一棟公寓卻連一次都沒見過面。

  而在今天一樓偶遇主人閣下後,鄭恩雅感到心中傷痕更深了。

  『就這樣冷落著我,怎麼能露出那種表情?』

  這邊因為積攢的性欲不通過自慰就睡不著覺,主人閣下反倒顯得很幸福。

  把自己變成奴隸後晾了兩周,居然還擺出那種表情——這份委屈讓她幾乎發狂。

  起初並未產生這種念頭。只是覺得隔了這麼久見面卻展露邋遢模樣很丟臉。

  但在准備期間一路下樓的思考中,越發感到不甘。

  所以她懷著被冷落的心情,以奴隸身份發起了反抗。

  然而作為奴隸竟敢反抗主人的她,隨即又陷入為何要這般作死的懊悔。

  "你現在干什麼呢?"

  "呃...誒?"

  與方才笑臉相迎時判若兩人的冰冷語調。

  僅僅想撒嬌抱怨不被重視的她,面對超乎預期的反應頓時慌了神。

  "問你話。"

  "這、這個..."

  沒有肢體接觸也沒有威脅。只有冰冷的語氣和面無表情的注視。

  但鄭恩雅發現在李振碩這種反應下,身體正不受控制地蜷縮,連回答都難以順暢。

  『身、身體動不了...』

  李振碩擁有的『半神之軀』技能存在未在說明中標注的特殊效果。

  那便是超越人類物種的肉體所散發的威壓感。

  成為高於人類的存在後,李振碩僅需流露不悅情緒就能控制對方。

  從視线相接的瞬間起,任何行動都無法自主。連轉動眼球這種簡單動作都包括在內。

  想移開那道冰冷視线卻連眼球都無法轉動的她,只能僵在原地。

  『最近是不是太放縱她們了?』

  雖說為我著想,但李周恩未經商量就擅自制定計劃。

  雖然最終順應了我的心意,但奴隸越矩行事這點仍令我不快。

  剛經歷過這種事,除了高宇莉外最新成為奴隸的鄭恩雅竟敢如此造次?

  雖明白她懷著何種心思才會這樣,但依然不能縱容。

  "對、對不起...請原諒..."

  被李振碩散發的威壓徹底壓制,她竭盡全力開口認錯。

  縱然是性格剛烈如她,在超越物種的壓迫感前也難以支撐。

  『太可怕了...』

  向來靈活的身體如今像不屬於自己般無法動彈。

  光是這點就已足夠恐怖,持續被迫仰視主人閣下冰冷的眼神更讓她近乎崩潰。

  "錯哪兒了?"

  "身為奴隸...反抗了主人閣下..."

  "知道錯了為什麼還做?"

  "非、非常抱歉..."

  隨著道歉後不悅情緒稍緩,威壓感同步消散的鄭恩雅終於能較流暢地說話。

  找回語言能力的她如實作答,絲毫不敢再生反抗之念。

  "道歉的話我已經聽過了。現在說說為什麼那麼做。"

  主人閣下依舊冰冷的語調讓鄭恩雅繃緊神經,努力組織語言回應道:

  "因、因為您最近都不怎麼關注我……所以……"

  "就為這個?"

  "是……我絕對沒有反抗的意思。現在的我離開主人閣下根本活不下去……"

  聽完她認錯的理由,我決定不再追究。畢竟繼續鬧情緒也沒好處,而且要和造物主溝通還得靠這個奴隸。

  "既然知道錯了,就該接受懲罰吧?"

  "懲、懲罰?"

  她本以為語氣放緩意味著原諒,聽到懲罰二字時卻渾身一顫,話語也變得結結巴巴。

  『不要懲罰啊......!』

  當初那個用威脅手段逼迫主人就范的傲慢女人,可是親身體會過懲罰的恐怖滋味。與昨晚李周恩承受的完全不在一個次元——說是虐待都不為過的殘酷懲罰,至今仍烙印在她記憶里。

  "主人閣下!我真的知錯了!求您別懲罰......!!"

  "做錯事不該受罰嗎?"

  "其、其他任何事我都願意做,唯獨請您別......"

  曾因拿捏人性弱點的惡劣習慣而領教過真正懲罰的鄭恩雅,此刻驚恐萬狀地哀求著。

  『現在成了奴隸反而會下手輕些。』

  當初她既非奴隸又太過放肆,為了徹底糾正才施以重罰。但既已收為奴隸,就沒打算像之前那樣往死里折磨——畢竟再怎麼說也是我的所有物,我可沒有損壞自家物品的癖好。

  "主人閣下...求您了..."

  見我沒有回應,鄭恩雅似乎更加恐懼,轉眼間褪盡衣衫赤裸著行了個土下座。看著她這副模樣,我不禁感慨當初的教訓究竟多深刻,索性坦白道:

  "沒打算像上次那樣。"

  "真、真的嗎?!"

  "嗯,這次沒當時那麼生氣。"

  "感謝您!太感謝了!"

  聽說不會施加上次程度的懲罰,鄭恩雅欣喜若狂地保持著磕頭姿勢連連道謝。

  "真的不會像上次那樣...在快高潮時突然停下...反復折磨對吧?!"

  "硬要說的話正好相反。"

  "哈啊...太好了..."

  但她似乎仍難以置信,再三確認我會手下留情後才終於松懈下來。

  『我當時有那麼狠?』

  說實話不太記得折磨鄭恩雅的細節了。不過是把游戲里那套照搬到現實而已。自從對純愛感到厭倦後,經我調教成奴隸的女主角不計其數,早對受害者心情麻木了。

  "明白了就快去床上待命。"

  "是!哎呀...?"

  本想懲罰卻把她嚇過頭,結果變成安慰人的我,看著她起身時又腿軟摔倒的模樣問道:

  "磨蹭什麼?"

  "那、那個...可能是放松下來...腿上使不上勁..."

  "花樣真多。"

  "對不起..."

  聽聞她因脫力無法站起,我嘆了口氣,將癱軟的她像扛麻袋般甩上肩頭扔到床上——而非期待的公主抱。

  "老實等著,我去喝口水。"

  "好噠..."

  被隨意對待的鄭恩雅遺憾地癱在床上。

  『要是能溫柔點抱人家...呃!』

  剛冒出撒嬌念頭,她就驚覺自己待罪之身,慌忙端正態度——要是現在任性,說不定真會被主人用從前的手段重新調教。

  "准備好受罰了?"

  "嗯...准備好了..."

  雖然承諾會留情,她應答時仍透露出畏縮。我掰開她雙腿,整張臉直接埋進腿間。

  "哈啊?!突然這樣太......!"

  "啾嚕!啾嚕嚕~!"

  正緊張等待懲罰的鄭恩雅,因主人突然的舔弄驚惶亂蹬。但這抵抗轉瞬即逝——在欲望堆積的狀態下被柔軟濕滑的舌頭反復刮蹭陰唇,她很快發出甜膩呻吟癱軟下來。

  "哈啊~!主人的舌頭在舔人家那里!!"

  "吸溜...啾~!"

  "啊、陰蒂啊啊啊!!"

  嗤啦!

  僅靠陰部被舔舐就攀上極樂的鄭恩雅,當敏感的陰蒂遭到襲擊時,腰肢猛地反弓著達到了小高潮。

  "這麼快就去了?"

  "哈啊...哈啊...對、對不起..."

  聽聞主人對提前高潮的質疑,她慌忙道歉並試圖平復呼吸。

  『明明自慰時怎麼都到不了...!』

  這個曾被堆積的欲望逼到動用按摩棒都無法滿足的女人,此刻竟因簡單口交就高潮,不禁對自己的身體感到震驚。既沒有手指的細膩觸感,也缺乏深入內部的刺激——然而主人閣下征服她身心的舌技,僅靠舔弄陰蒂與陰唇就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看來前戲可以省了。"

  "已、已經要開始了嗎...?"

  "再做下去你馬上會昏過去吧。"

  只是輕輕吮吸了幾下陰部,瞬間就把那里浸得濕透,看著她愛液不斷流淌的模樣,我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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