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雷擊。她拼命守護的小姐竟公然索求與其他男人肉棒無異的玩具,這簡直荒唐。僅僅嘗過那個男人滋味,長久以來侍奉的聖潔小姐就徹底墮落——如今每天凌晨閨房都會傳出旖旎聲響。
"嗚嗯...好想被主人的肉棒...捅到子宮發麻..."
即便事務繁忙,向來干練的小姐現在卻時常發呆。有時突然漲紅著臉,身子還不住顫抖。目睹這些的柳銀完全明白小姐的心思與行為意味著什麼——就像她初嘗李振碩給予的快感時那樣。但令她痛心的並非對小姐遭遇的憐憫,而是丑陋的嫉妒。
"為什麼那男人輕易就...我明明忍耐了一輩子啊!"
認定無法實現的愛戀本該終生苦守,李振碩卻僅用一夜就讓這妄想成真。柳銀無法接受自己認定絕無可能之事,竟被對方如此輕易達成。
"絕對不行。"
她清楚這份丑陋感情不該對小姐顯露。但終究無法克制的柳銀寧可招致憎恨也拒絕交出玩具,搬出李振碩的絕對命令作為擋箭牌。最初計劃很順利,可隨著時間流逝,另一個念頭開始在柳銀心中滋長——借這個玩具或許能與小姐共赴雲雨?
只要借口遵守佩戴命令,就能借機實現長久以來的幻想。已經墮落的小姐應該不會拒絕吧?
下定決心後,柳銀走向正在發呆的小姐。短短兩日未見,對方眉宇間流轉的風情已判若兩人。強壓下再度涌現的嫉妒,柳銀咽著唾沫開口:
"雖然奉命必須時刻佩戴...但若是和小姐一起用,應該無妨吧?"
出乎意料的是,本以為會拒絕的小姐突然眼眸發亮。早已沉溺快感無法自拔的她,聽到能重溫那極致歡愉自然欣喜若狂。看著這張與自己被李振碩後庭調教時如出一轍的雌性媚態,柳銀黯然地想:
"小姐果然...也回不去了啊..."
懷著復雜心緒,她將昔日聖潔的主人引向了更深沉的墮落。
"一起用應該沒問題。"
"如果您實在不喜歡..."
"我會說這些都是我自願做的。"
"不行!我也有責任,要是只讓銀兒你一個人受罰..."
"沒關系的,畢竟是我違背了主人的命令。"
"可是..."
最終在柳銀執著的說服下,她如願以償得到了渴望已久的東西。
將深埋在肛門的假陽具抽出,用溫水仔細衝洗干淨後拿干毛巾擦拭。
-咕咚...
出現在眼前的粗壯陰莖讓兩人同時咽下口水,她們開始交纏身體。這天柳銀體驗到了人生最極致的幸福。
如果說與李振碩交合只是獲得肉體上的巨大快感,那和小姐肌膚相親帶來的則是精神層面的洶涌歡愉。
"銀兒!嗯啊...!!別捅得那麼深!!"
"這段時間您忍得很辛苦吧,現在請交給我來引導。"
看似文靜的柳銀其實早靠著李振碩給的假陽具獨自自慰過數小時。對剛體會到真正快感的小姐,她完全能游刃有余地引導對方享受。
正當她們用他賜予的假陽具共度歡愉時光時,那東西突然消失了。
'糟了!'
比起弄丟李振碩所賜之物這件事,更讓她崩潰的是無法繼續與小姐共享快樂。原本正享受著人生難得的幸福時刻,被硬生生剝奪的失落感難以言表。
她不敢向小姐坦白。只要想到小姐可能露出的失望表情,胸口就疼得比任何時候都要劇烈。
'必須由我來解決。'
雖然一直將它妥善保管在肛門里不算過失,但丟失已成事實。
於是她找到李振碩。為了坦白一切並詢問能否再獲得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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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非常抱歉。無論給予什麼懲罰我都甘願接受...求求您能否再賜我一次?"
全裸跪在我面前磕頭哀求的柳銀。
其實我不明白她為何如此拼命。又沒監視她的一舉一動,這本該是好事,為何要這樣?
'出什麼事了?'
頂多猜想她或許有難言之隱。
對我來說反正是隨時能再造的東西,倒不值得操心。
不過這種感覺不壞。正好可以利用這點進一步放大柳銀對我的憎惡。
"搞丟了是吧。"
"是...明明一直好好戴著的,突然就不見了。"
"主人還沒要求解釋就急著辯解?"
"呃啊...!對不起。"
身旁辛西婭的補刀接連不斷。她邊戳柳銀自尊邊步步緊逼的助攻著實令人愉悅。
'下次得好好犒勞她。'
對識趣的辛西婭暗暗露出微笑後,我看著伏地磕頭的柳銀陷入思考。
因胸部過於豐滿,全裸趴跪時側乳都溢了出來。
靜靜欣賞著作為奴隸堪稱完美的身材,我再度開口:
"這就難辦了..."
"能、能否請您再造一個...?"
"造是能造,但相當耗費精力。辛西婭覺得呢?"
"屬下認為不必為這種弄丟主人親賜之物的賤婢浪費寶貴時間。"
"對吧?再說可能又弄丟。"
"不、不會的!這次若是承蒙恩賜,絕對!絕對不會再丟失!"
見我傾向辛西婭的意見,柳銀拼命喊叫起來。
那東西缺不得。原先只當是發泄性欲的工具,現在卻不同——這是能實現她長久壓抑心願的珍寶。
聽說要收回讓她與柳河英共享短暫歡愉的器物,柳銀感覺世界正在崩塌。
"要是我重造這個,你能給我什麼?"
"連主人賞賜之物都保管不好的賤婢,又能拿出什麼令主人滿意的東西呢?"
"辛西婭也這麼想?"
"當然,獲得恩賜就該看得比性命更重要。"
"唔..."
這對平時總把假陽具塞在肛門的柳銀確實冤枉,但她無從辯解。
說塞在肛門里的東西突然消失,誰會相信?
尚不知李振碩能力的柳銀縱有十張嘴也百口莫辯。
"要是我重造,你准備怎麼報答?"
"任何事情!只要是您想要的。"
"要整個世界也行?"
"這個..."
"'任何事情'說得真輕巧啊?"
明明毫無資本,承諾卻張口就來。
被這樣點破後,柳銀啞口無言地閉上嘴。
當沉默持續彌漫整個空間時——
"啊!"
安靜侍立一旁的辛西婭突然發出恍悟的聲音。
"怎麼了?想到好主意?"
"是的,主人!剛好有件只有這賤婢能做的事。"
"哦?"
"您記得吧,她還有樣不知天高地厚沒獻給主人的東西。"
"啊...你是說那件事嗎?"
聽到辛西婭提及自己還未將某物獻給李振碩,柳銀陷入了沉思,隨即恍然領悟他們在談論什麼。
『我的處女之身...』
她確實未曾向李振碩獻出處女身。這是當初為守護對小姐的忠誠而立下的約定。
記憶浮現——她曾承諾以獻出肛門代替處女身。
『那個...』
這證明著自己仍對小姐保有忠誠。
雖然沒什麼象征意義,失去也不會造成實質影響。
僅僅是為了證明"我的一切都屬於小姐,並未被李振碩奪取"而保留的印記。
當他說要用這個來換取假陽具時,柳銀不得不陷入掙扎。
『連這個都交出去的話,我...』
原本還能用"保留著處女身"來安慰自己並未沉溺於他給予的快感。
可若連這個都獻出,是否意味著將徹底淪陷?
萬千思緒在腦中翻涌,但結局早已注定。
"我願...獻上。"
"嗯?說什麼?聲音太小聽不清。"
"請用您的肉棒貫穿我的處女膜!求您了!"
千方百計想要守護的,終究為了自身渴望而親手奉上。當話語脫口而出時,柳銀明白最後的防线已然崩塌。
章節00570
望著柳銀緊張兮兮表示要獻出處子之身的模樣,我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
'沒想到這淫婦的處女膜竟如此輕易得手。'其實關於奪取她貞操的方式,我早就構思過無數方案。
無論是利用柳河英逼她就范,還是慢慢折磨到她主動哀求,乃至其他五花八門的套路——眼前這個發展反倒是最令我滿意的。
'畢竟這丫頭理應繼續憎恨我才對啊。'先讓她誤以為弄丟了假陽具,再誘騙她獻出貞潔。等撕開那層薄膜後突然亮出玩具,當她意識到我隨時能回收贈禮時,那表情該有多精彩呢?
光是想象就讓人興奮到戰栗。這蠢貨為賠罪才交出處女身,卻不知這一切根本是場騙局。所謂回收能力不過是個幌子,她付出最珍貴的代價實則毫無意義。
'當初不是哭著求我別碰她貞潔麼?'想起初次侵犯她時,這丫頭寧肯允許手指插入也絕不讓肉棒突破最後防线。明明連像樣性交都沒體驗過的女人,為了保護那層膜甚至主動獻出後庭——如今卻要為個虛偽理由將它拱手相讓。
真好奇這份怨恨會發酵到什麼程度。
正當我沉浸盤算時,久等不到回應的柳銀開始不安起來。
'這樣還不行嗎...?'她根本不明白處女對男人的特殊意義,只是出於對李振碩的愚忠才死守至今。這個對男性心理一無所知的蠢女人,此刻正在擔心最珍貴的籌碼是否毫無價值。
'對我來說這可是最重要的...'在小姐失身之後,處女身份已成為柳銀在李振碩面前最後的心理防线。保有這份貞潔就能自欺欺人地認為尚未完全屈服——而現在連這個都要交出去,對方卻毫無反應,會惶恐也是理所當然。
然而即便心亂如麻,柳銀也不敢再開口詢問。比起委屈,能和小姐共處的時光才更重要。
'好不容易實現的願望...'從青春期偶然接觸到色情影片那天起,她就渴望著與同為女性的小姐結合。雖然明白這是畸戀而深埋心底,但借助假陽具終於得償所願的現在,要她放棄可比登天還難。
嘗過禁果滋味的人,怎麼可能回到清心寡欲的日子?
對如今的柳銀來說,那根假陽具已是超越一切的珍寶。只要有它在,就能隨時與小姐共赴雲雨。
當她叩首懇求物歸原主時,李振碩沉吟著打破沉默:
"哼...處女是吧..."
這模棱兩可的回應讓柳銀心尖一顫。眼下能獻上的唯有貞操——自從小姐淪陷後,金錢早已失去效用,其他產業和設施也都由小姐把控,自己根本無權處置。
若連最後的籌碼都被拒絕...
"辛西婭你怎麼看?"
"奴婢永遠遵從主人意志。"
"少打官腔,你覺得這丫頭的處女值這個價麼?"
雖然厭惡這個得寵的女仆,柳銀此刻卻在心中拼命祈禱。
'求你說值得...千萬要這麼說!'
她清楚辛西婭在李振碩心中的分量,也明白這女人為何竭盡諂媚——當然不知曉對方離了主人就活不下去的真相。
"唔...雖說她沒第一時間向主人獻身令人不快,但倒也差強人意?"
"意思是夠格?"
"當然。弄丟賞賜固然可惡,不過這種賤貨的價值不就只剩那點東西了嗎?"
"那你覺得柳銀的價值在哪?"
"當然是那副淫蕩肉體啦~要是肯把那對巨乳和肥臀都獻給主人,倒也不是不能通融呢~"
"還算中肯。"
聽著兩人露骨的對話,柳銀終於在李振碩松口時松了口氣。能用貞潔換回假陽具,就能再次與小姐纏綿——想到這里,她立刻將額頭死死貼在地板表達感激。
"實在太感謝了!居然願意原諒我這個失去童貞的女人,真的不知該如何表達我的感激!"
雖然她一直以處女身份為傲,但現在已經毫無意義。
難道沒被李振碩攻陷就是證據?還是說仍對小姐宣誓效忠的證明?
那種東西根本無所謂。唯一重要的是長久以來懷抱的夙願終於能夠實現。
"那麼母豬,你應該清楚首先要做什麼吧?"
"是!這就開始侍奉。"
得到李振碩許可的瞬間,柳銀猛然抬頭跪著向他爬去。
說是爬行卻絕非普通移動。她刻意用足以令人血脈賁張的淫靡姿態攀爬著——在這個家被戲弄多次的她,早已通過觀察辛西婭摸清了李振碩的喜好。
此前不願配合只是反感他故意刁難的做派罷了。
但現在不同了。
對於能制作出那件重要道具的李振碩,這種程度的撒嬌在她看來天經地義。
跪爬時故意讓下流的巨乳劇烈晃動,沉甸甸的乳房每次晃動都會碰撞出淫靡的拍打聲。
察覺到李振碩視线的聚焦,她變本加厲扭動搖擺臀部令雙乳晃出夸張弧线。
'只要能重新得到那個,這種程度根本不算什麼。'
心態已然改變的她與當初那個為反抗不惜忤逆的柳銀判若兩人。
相比實現多年渴求的願望,自尊心簡直微不足道。
曾經那個自尊心衝破雲霄、願為小姐赴湯蹈火的女武士——
此刻徹底墮落了。連命懸一线的戰斗都未曾屈服,戰況不利也絕不放棄的獅子女傑,竟因能與侍奉的小姐結合這個事實拋棄了全部驕傲。
"那...那麼...開始侍奉了。"
"隨你高興。不過我丑話說在前頭,要是掃興就立刻滾出去。"
"絕對不會讓您失望。"
這是她從前只在執行小姐誅殺入侵者命令時才會說的台詞。
'絕不令人失望'——本是獨屬於小姐的誓言。
此刻卻為獲得假陽具,她對李振碩緩緩褪下了運動褲。
幸虧居家穿的休閒褲很容易除去。當看到內褲上尚未完全勃起的輪廓時,柳銀在心底咬牙:'必須更賣力才行。'
明明已經用下賤的全裸姿態極力討好,肉棒卻仍未准備好。意識到刺激力度不夠的她邊褪去內褲邊發誓要讓他更滿意。
"哈啊..."
當褲襪和內褲都被剝離時,尚未完全勃起卻已規模駭人的陽具躍入眼簾。清楚正式開始時至少會膨脹兩倍的柳銀咽著口水撫摸起癱軟的肉棒。
'哦...比想象中舒服。'
被柳銀手掌包裹的我,為這意外舒適的陌生觸感發出嘆息。與除辛西婭外那些擁有柔荑的女性截然不同——終生習武造就了她掌心粗糲的繭子,對普通男性或許微痛的摩擦於我恰是強烈刺激。
"現在用嘴來侍奉。"
幾次愛撫感受到肉棒膨脹後,她張唇含住了龜頭。
"嗚嗯...啾噗!"
隨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