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
確實托她褪去衣物的福,疼痛得以稍緩。
當因充血而灼熱的巨炮暴露在空氣中,涼意帶走了些許燥熱。
即便如此,被當成稀奇景觀直勾勾打量實在有失體統。
即便我有攻略她的意圖,也絕非期待這般尷尬局面。
'該怎麼回答才好?'
對於為何脫褲子的提問尚能解釋,但隨後"為何盯著看"的詰問讓林汝律語塞。
豈能坦白承認被巨型陽具震撼到移不開眼?
若老實交代初次見識此等巨物,多半會遭人鄙夷——她死也不願如此。
"呃啊...!"
"您、您還好嗎?!"
支吾思索間聽到咨詢師痛呼,林汝律本能地關懷道。
明知這種廢話對痛苦中的人毫無幫助,但她能給的也只有這種蒼白回應。
"你看我像沒事的樣子嗎?"
"不像..."
"那還廢話什麼,不知道誰差點把我命根子擰斷疼得要死嗎。"
"非常抱歉..."
無力改變對方痛苦現狀的窘境。
明明是自己惹的禍卻束手無策,林汝律被強烈的無措感吞沒。
最終負罪感驅使她說出無法挽回的話:
"要我怎麼做才能幫到您?"
源於愧疚的妥協發言。
若知曉對方秉性她絕不會松口,但一無所知的林汝律別無選擇。
'上鈎了!'
聽聞她猶豫的提議,我忍痛在腦內歡呼。
盡管劇痛干擾思考,仍拼命構思出能攻克她的方案。
如此劇痛這輩子不想體驗第二次。
萬萬沒料到[幸運籌碼手鐲]竟有這種副作用。
原以為只是營造香艷場景,誰知竟會中斷能力帶來痛楚。
"首先得確認具體傷處。"
"要、要用手碰嗎...?"
"我動一下都疼得要命,只能麻煩你了。"
"可...我怎麼能碰陌生男性的那個..."
"果然不行吧?我自己來。呃啊!"
"我來!!"
正要拒絕這過分要求的林汝律,聽到我自作主張觸碰傷處發出的哀鳴後立刻改口。
'沒錯...這只是幫助傷患而已。'
既非出於淫穢目的,單純是幫忙檢查傷勢罷了。
"咨詢師您現在不舒服,我只是代替您幫忙而已。"
身為初次目睹並觸碰真實男性性器官的人,林汝律雖感慌亂卻也無可奈何。
她本想在跌倒時隨便抓住什麼東西穩住身體,卻不慎握住了最不該碰的部位。
"咕嘟...是、是這里嗎?"
"還要再往上一點...啊啊!"
"嗯啊?!對不起!很疼嗎?"
當她的指尖輕輕碰到先前緊握的龜頭時,排山倒海的劇痛瞬間襲來。
按理說這種程度的疼痛本該逐漸緩解,但不知她用了多大力氣,時間流逝後痛楚絲毫未見減輕。
'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嗎...'
僅是觸碰就痛不欲生,我不禁懷疑是否真要繼續。
明明喝下藥水就能立刻忘卻這般痛苦。
'必須堅持下去...'
但終究不願錯過這天賜良機,我決定再忍受看看。
反正不是真正的侵犯,她只是出於愧疚才答應我的請求。
"這里最疼對嗎...?"
"嗚嗚...嗯,好像就是那里最痛。"
"我還應該做些什麼?"
突發狀況下的臨時請求,其實我也沒有具體計劃。
說那些話只是為了減輕她對肉棒的排斥感,根本來不及詳細規劃。
光是靜止不動就痛得難以忍受,滿腦子只想著趕快喝藥水。
正當我陷入糾結時——
-踢踏踢踏
陌生的腳步聲讓我們同時僵住身體。
在不明就里的外人眼里,這根本就是活春宮現場。
一旦暴露必定謠言四起,必須立即決斷。
"怎、怎麼辦?!"
"汝律小姐房間在哪?"
"我的房間?"
"客房現在離得太遠,恐怕得先去你房間..."
"只要上二樓就行,您現在能走動嗎?"
"只能忍了,總比被抓現行好。"
"不如直接去醫院..."
"研討會氣氛正好,我不想破壞。麻煩扶我一下。"
不顧林汝律對去她房間的抵觸,我強行推動了計劃。
若能趁機讓她在房間里繼續撫摸巨炮就完美了。
三天四夜的時間里,只要她曾在私人空間觸碰過我的肉棒,身處那個房間就會不斷回想起這件事。
"明白了..."
被負罪感綁架的林汝律終究攙著我向房間移動。
剛進門就看見她今早換下的內衣散落各處。
"請、請先閉上眼睛!!"
發現私密衣物暴露的她慌忙請求我閉眼,手忙腳亂地收拾房間。
劇痛讓我無法穿上外褲,只得裸露著勃起的陽具等待她整理完畢。
"好、好了。"
當我應聲睜眼時,看見她已經跪在我的肉棒前。
"可以坐到床上嗎?"
"嗯...請便。"
也許因為愧疚,她對任何要求都予取予求。正當我想拜托她幫忙移向床鋪時——
[道具效果發動中]
"咦?"
"呀啊!"
尚未失效的幸運抽卡效果突然啟動,失衡的我猛然栽倒。
"嗚..."
"呃啊!"
原有痛楚未消,跌倒的衝擊又帶來新一輪劇痛。
萬幸是摔在床上而非地板,多少緩衝了傷害。
"您沒...嗚嗯?!"
前來攙扶的林汝律也跟著跌倒,睜眼瞬間發出驚叫。
這也難怪——她不僅整個人趴在我身上,挺拔的巨根更是近在眼前。
'好、好大...'
雖然早已親手丈量過尺寸,但如此近距離目睹仍是首次。
未經人事的少女面對能遮住整張臉的駭人巨物,震驚再正常不過。
與此同時我也愣住了——當她正對著我的肉棒發呆時,我的視线恰好落在她臀部。
緊身熱褲完美勾勒出蜜桃般渾圓的臀型,連同下方的陰部线條都一覽無余。
就在我凝視這曲线分明的美景時——
-咯吱!
"嗚呃!!"
突然興奮導致血液瘋狂涌入陰莖,遠超預期的劇痛讓我不受控制地呻吟出聲。
"是、是這里疼嗎?!"
"啊...嘎嗚..."
充血勃起帶來的不再是局部疼痛,而是整個性器的全面煎熬。
聽到我痛苦的悶哼,林汝律慌忙壓低臀部,邊撫摸肉棒邊尋找傷處。
'要死了...真的會死!!'
這個動作讓她的翹臀更貼近我的面部,幾乎能聞到私處散發的濃郁雌香。
盡管隔著布料,過近的距離仍讓女性氣息撲面而來。
於是惡性循環開始了——越是受刺激勃起,隨之而來的痛楚就越發劇烈。
章節00729
持續傳來的疼痛讓我本應要求挪開身體,卻因劇痛而無法完整表達。
"呃嗚...!"
"是、是這里嗎...?"
看到我的反應,林如月認真尋找痛處時指尖不經意掠過各處。或許因過於專注,她的臀瓣逐漸下沉,最終令我鼻尖觸到了她濕熱的私處。
"啊嗯?!"
敏感部位突然被觸碰的林如月驚喘著攥緊了手中的陽具——
"嘎啊啊!!"
本就疼痛難忍的肉棒遭到加倍刺激,我幾乎在劇痛中昏迷過去。
"對、對不起!!"
"咳嗚...!!"
從震驚中回神的林如月聽到我的慘叫,慌亂中卻又將私處更深地壓上我的鼻梁。
最終被蜜穴完全覆蓋口鼻的我,同時沉溺在快感與痛楚的漩渦中。
'舒服得要命但又疼得要死!!'
女性濃郁的體香與撕裂般的痛楚交織,令我在天堂與地獄間徘徊。被美人私處籠罩的愉悅和陰莖灼燒般的痛苦形成詭異反差。
"嗯哼...!!"
因疼痛擺動的頭部反令鼻尖在蜜瓣間摩擦,為她帶來意外刺激。明明只要退開就能正常檢查,慌張中的她卻縱容著我的動作,只顧溢出甜膩喘息。
'這樣說不定能行?'
當鼻息間女性動情的芳香愈發濃烈,我突然看到轉機。將注意力轉向情欲後,陰莖的痛感似乎有所減輕。
繼續刺激或許會有突破——我忽然仰頭將鼻梁更深地楔入她濡濕的溝壑。
"哈啊...!"
鼻端傳來的潮意越發明顯。調整角度後,我正式發動了能力。
'系統[敏感帶陰紋],鎖定林如月的私處。'
[已設置]
將甬道敏感度提升三倍後,每個細微觸碰都引發劇烈反應。
"咿呀?!啊嗚!!"
效果立竿見影,此刻她只需輕輕扭腰就會迸發高亢呻吟。
正當我專注折磨這具顫抖的嬌軀時——
"嗯...啊啊!"
她竟開始主動將花瓣抵著我的鼻尖磨蹭,顯然也陷入情熱。雙贏的局面逐漸形成:我借此轉移疼痛,她則收獲極樂。
本該絕無可能的場景,因她那份愧疚催生的補償心理而成立。縱使羞恥萬分,林如月仍不舍得離開給予快感的源頭。
'好、好舒服...'
她當然明白自己正用最私密的部位摩擦咨詢師的鼻梁。但經歷整天乳頭刺激後高漲的性欲,已讓這具身體無法抗拒更強烈的快感。
比起自瀆,此刻交織著背德感的歡愉更令人沉醉。最初想要療傷的念頭,早被洶涌的情潮淹沒。
"啊呃...嗯哼!!"
積蓄整日的欲望令她僅憑鼻尖摩擦就攀上頂峰。明知不該繼續,持續不斷的刺激卻令理性土崩瓦解。
'要去了。'
配合她動作調整角度的我,立刻察覺到這副軀體進入臨界點的征兆。雖然她試圖掩飾,但閱女無數的我怎麼可能錯過腰肢的微顫與大腿的緊繃?
'該收手了。'
雖然意猶未盡,但看她驚惶的模樣顯然已恢復理智。若趁其清醒時繼續深入,勢必會遭到拒絕。此刻裝傻才是上策。
"那個...能不能讓開點?喘不過氣了。"
"啊!馬上就好。"
如我所料,意識到自己竟用患者鼻子自瀆到高潮的事實,令林如月遭受巨大衝擊。
'我竟是這種淫蕩的女人?'
假借治療之名,實則是貪戀快感將對方當作自慰道具——如此不堪的事實令她無地自容。現在只盼這齷齪心思別被發現。
"呼...似乎好些了。"
"太好了,今天真的非常抱歉。"
"無妨。今後請注意。"
"好的..."
確認咨詢師沒有起疑,林如月暗自松了口氣。若被他人知曉自己利用患者自慰,職場生涯必將毀於一旦。在這家以專業著稱的公司,她還有太多未竟的野心。
——
待疼痛稍緩,送我離開後。
"我...真是個瘋女人吧?"
逐漸冷靜的林如月回想起方才的放浪,不禁自我厭惡。無論如何辯解,利用傷患自慰都絕非正常行為。若當時敗露,真不知該如何收場。
"居然濕成這樣...?"
惴惴不安地褪下熱褲時,發現T型內褲早已被蜜液浸得透明。原本為防止走光才選用的丁字褲,此刻卻因飽和的分泌物再也無法穿回。
從內褲飄來的濃烈雌性氣息讓她立刻想浸水洗滌,卻又突然怔住。
"還能感受到嗎…?"
幾分鍾前還覺得對方是個瘋女人,可淫靡氣味涌入鼻腔時,快感的記憶又復蘇了。她敢斷言這是至今最棒的自慰體驗——明明不能隨心所欲刺激想要的位置,只是用羞恥處蹭了陌生男人的鼻子,怎會舒服到這種地步。
-滋溜滋溜
"嗯哼!!變得超敏感…"
試探性用手撫弄小穴的林汝律發現,先前接觸過他鼻尖的陰部竟比從前敏感數倍。過去被手掌撫摸時會硬起的乳頭,此刻竟被鼻腔接觸的小穴搶走了敏感帶的位置。
"真奇怪…"
她敏銳注意到兩次異常都與咨詢師的身體接觸有關。平常絕不會如此敏感的部位,為何只要接觸過他就會變異?即便缺乏經驗也知道這不正常。
"到底是什麼原因…"
從未因他人觸碰變得這般敏感。正當她疑惑時,指尖揉弄的強烈快感碾碎了思考。
"啊嗯!啊啊!!"
沉浸獨處玩弄得太過火,她腿軟跪坐在地,任由高潮余韻浸潤肢體。
——
-咕咚咕咚
"呼…總算活過來了。"
走出林汝律房間的我確認樓梯間無人後,連忙灌下藥水。先前亢奮狀態減輕的痛楚隨著移動再度浮現。下樓時玫瑰色手鐲時效結束變為純黑,[半神之軀]的回歸感在血管里沸騰。
"這東西得謹慎使用了。"
將漆黑手鐲卸下收好,我決心今後不再輕易動用[幸運輪盤手鐲]——本以為是個便利道具,誰料副作用如此駭人。那種痛楚絕不想體驗第二次。
"先召個仆從來吧。"
被林汝律蹭著鼻子自慰時,積壓的欲望尚未釋放。雖說靠著[半神之軀]調整狀態,但脹痛的性欲總需排解。回到側室後,我翻出手機名單挑了名合心意的仆從盡情宣泄。
——
酒宴散盡的深夜里,我俯視著客廳橫七豎八的醉鬼,召喚仍保持清醒的仆從們前來。
"都過來。"
"是。"
無人質疑我的命令。為避免驚動未醉者,我帶他們來到側室詢問:"目標人選敲定了嗎?"
"已篩選出對老師最關注的六名員工。"
這次研討會暗中布置的任務,正是物色適合收為仆從的人選。先前刻意不發展預備役而專注培養好感,全為今夜行動。
"今晚能拿下兩個?"
"其中兩人絕對能成為信徒。"
為避嫌疑,我只負責博取好感,具體操作交由其他仆從。聽聞六人中有兩位已穩操勝券,便下令道:"現在就把人帶來。"
"謹遵主上諭令。"
雖好奇她們用了什麼手段,但既信賴仆從們的能力便無須過問。只需靜待仆從隊伍壯大即可。
"等候期間找點樂子吧?"
"樂意之至!"
"呀啊——!"
橫豎待會兒要和新收的仆從交合,干等未免太蠢。我們便在狂歡中消磨時間。
"主人的肉棒太棒了啊啊!!"
-噗咻咻咻!!
"這、這是在干什麼?!"
"組長不是說和咨詢師再喝一杯嗎…"
"確實多喝了一杯呢——只不過是用你們小穴暢飲主人的聖液罷了。"
兩名預備役被押來時滿臉驚慌,顯然仆從們以陪我飲酒為借口設了局。我衝她們咧嘴一笑:"都自己走過來了,總不會還想逃吧?"
"沒人說過要…咿啊!!"
"啊啊…"
被按到我面前時,二人反應截然不同——一個嚇得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