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話的人屈服,最有效的手段莫過於恐懼——原始的生存恐懼。當生命受到威脅時,人類會喪失判斷力。
"到、到底為什麼這樣對我!!"
"???"
失算了。原以為他會嚇得發抖,沒想到挨揍後反而反抗得更激烈。在身體受制雙眼被蒙的情況下,這種反應實在出人意料。『還心存僥幸?』
"你覺得能綁我多久…咳呃!!"沒等他說完,我的拳頭已狠狠砸中腹部。物理說服正式開場。
章節00699
-啪!
"呃啊!!"
-啪!!
"咳呃!!"
在這間白得令人發瘋的房間里,只有某人被毆打時發出的痛苦嘶吼在回蕩。
'我、我為什麼要遭受這些...?'
持續不斷的痛苦讓具成赫精神恍惚,他開始回憶被毆打前的事。
剛恢復意識時,他聽到某人聲音並發現自己身體被固定在某個地方。
'危險。'
這是他當時的第一個念頭。
明明剛和金浩哲談完大計回家,正憧憬著未來幸福,一切就突然改變了。
突如其來的綁架讓他害怕,但他還是勉強保持清醒。
'至、至少不會馬上殺我吧...'
要殺的話根本不用大費周章綁架,當場就能處理掉。
記得自己是在車上昏迷的具成赫更加確信——綁架者用疼痛逼供說明對他有所求。
'他們想從我這里得到什麼!'
有要問的就說明需要情報,那至少暫時不用擔心被滅口。
在得到想要的東西前他們不會殺人,現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
在治安全球頂尖的大韓民國實施綁架犯罪本就困難,對方也撐不了多久。
必須強硬表現意志,一點點透露情報來周旋。
這番冷酷思考堪稱完美——除了一個關鍵誤判:
-這里其實是虛擬現實世界。
當他以為在達成目的前絕無生命危險時,殘酷現實很快將他擊垮。
-啪!!
"啊啊啊!!等、等一下!!我說!!不管要什麼我都說!!"
原本篤定對方必有所圖才硬撐,但這完全是錯覺。
慘叫中仍想繼續拖延,可暴力卻永無止境。
每挨一拳都讓神智模糊,肉體痛楚卻愈發清晰。
再這樣下去真會被活活打死,他終於崩潰求饒。
可惜綁架者絕不是心軟之人。
-砰!
"求、求您!我願意交代...啊!請讓我說!!"
明明已屈服,對方卻變本加厲施加痛苦。
之前每拳都能讓人恍惚,現在卻相反——
每擊都強行讓人清醒品嘗劇痛,仿佛腦髓都在顫抖。
意識到繼續下去真會喪命,他徹底絕望了。
"嗯嗯...讓、讓我...交代..."
面對具成赫的哀求,施暴者只是沉默著繼續提升毆打力度。
從用拳頭開始,對方再沒說過一句話。
'這次要讓他刻骨銘心。'
這是懲罰。對不守承諾者的懲罰。
未曾經歷死亡危機的人總把死亡當兒戲。
即便恐懼也覺遙遠,所以毫無實感。
必須用瀕死體驗來重塑認知——讓身心都深刻記住這份戰栗。
"現在願意開口了?"
"我、我交代..."
不知毆打了多久,直到這混蛋徹底萎靡才停手。
當施暴者終於開口時,精神瀕臨崩潰的具成赫拚命組織語言。
只要能結束痛苦——抱著這樣的念頭,他強制集中渙散的神智。
若此刻答錯,地獄便會重臨。
"看來能好好回話了。"
"當然!您問什麼我都回答!什麼都行!!"
與最初反抗時判若兩人。
這卑微乞求的模樣才像話。
"先報姓名年齡。"
"具、具成赫...57歲。"
審訊總是從最基礎開始,這些早被查證過的信息無法作偽。
"家庭成員?"
"父母、妻子和兩個兒子。"
"沒撒謊。"
"是、是的!我絕對不敢說謊!"
接著詢問親屬是經典施壓手段。
暗示掌握其家族情報,瓦解心理防线。
"現任公司職務?"
"擔任梅西亞企業副社長!"
"具體工作?"
"審批各部門文件,權限內直接處理!"
一旦打開話匣就答得流暢,但——
這才是開始,接下來問題會越來越刁鑽。
"知道自己為什麼被綁架嗎?"
"…不清楚。"
"真不知道?一點頭緒都沒有?"
"我...真的不知道。"
當被問到關鍵處時,具成赫撒謊了。
[檢測到謊言]
既然系統完全掌控著這家伙的腦波,任何謊言都無所遁形。
人類在極限環境下說謊時,會比在平常小事上撒謊產生更劇烈的生理反應。
"你撒謊了。"
"啊…不是的…"
"閉嘴。"
-啪!!
"喀啊啊!!"
既然撒謊了,現在該讓對手承受欺瞞的懲罰。
這份懲罰必須比最初打壓他氣焰時的力度更加凶猛——我要讓他永遠無法適應痛苦。
痛苦這種感覺,經歷到某種程度時身體反而會產生耐受性。
雖然系統能通過調節具成赫的腦電波來控制痛感強度,但我偏要親自動手。
-砰!唰啦啦!!
"嘎啊啊啊!!!"
我能讓他承受更劇烈的痛苦,何必依賴系統?事實上連一成實力都還沒使出來。
於是我開始逐步提升力度持續折磨,要讓他今後連"謊言"這個詞匯都不敢想起。
——
為懲罰具成赫說謊,不知毆打了多久。
那家伙的身體現在跟破布娃娃沒兩樣。
"饒…饒命…"
起初只是造成些皮肉傷,後來逐漸加重到能折斷骨頭的力道。
他明明恨不得昏死過去逃避關節碎裂的痛苦,但這當然不被允許。
直到加密座椅編號上被捆住的雙臂每塊骨頭都被敲碎,他始終保持著清醒意識完整承受了所有痛楚。
"感覺如何?還想再撒謊嗎?"
"不…不敢了…"
或許因為持續承受劇痛又無法昏厥,他的語言功能已出現障礙。
明明只針對雙臂施暴沒碰過臉,看他連發音都困難的樣子,我對系統下達指令:
"全部治愈。"
[明白。]
通過系統修復具成赫全身傷勢,這正是虛擬現實的優勢所在。
若在現實世界還得用藥水續命,這里則完全不需要——他感受到的只有精神層面的痛苦,現實中的肉身依然完好無損,可以反復折磨。
"啊啊…!"
正因斷骨之痛蜷縮抽搐的具成赫,突然被清爽感包圍,劇痛的手臂瞬間復原,忍不住發出驚嘆。
『這…真是人類能辦到的事嗎…』
他試探性活動著完好如初的手指,這堪比奇跡的體驗反而加深了恐懼——既然能隨時修復身體,意味著撒謊時必將再度品嘗同等痛苦。
"我們重新開始。如果再撒謊…後面的畫面你自己想象。"
"絕對!絕對不敢說謊了!一定如實回答每個問題!!"
果然人類在死亡恐懼面前無一例外。
不,就算有人能淡然面對死亡,也絕對無法從無盡痛苦的沼澤中掙脫。
——
之後我盤問了各種細節:他在公司的職權、未來計劃等瑣事。
鋪墊完成後,終於回到最初那個關鍵問題:
"知道自己為什麼今天被綁架嗎?"
"知、知道…"
"哦?說來聽聽?"
"咕咚…!"
聽到相同提問,具成赫渾身顫抖著坦白:
"因為我…調查了柳鍾厚代表理事的底細…"
"就為這點小事?"
"不只…還想抓住把柄吞並那家公司…"
"很誠實嘛?"
當給出正確答案的具成赫以為能逃過一劫,正松了口氣時——
"明知故犯的理由呢?"
"!!"
這致命追問讓他全身僵直,只能拼命嘶喊:
"我罪該萬死!!只要您吩咐,我馬上去柳代表面前下跪認罪!!!"
看著他垂死掙扎的模樣,我從商店取出一件道具。
"想活命?"
"…想、想活。"
"那就簽份契約。"
"什麼契…呃…?"
當【夢魘香】生效時,具成赫的眼神立刻渙散。
[道具說明:吸入此香者會無條件服從使用者指令(目標精神越不穩定效果越佳)]
無法直接洗腦的難題就此解決。雖然用痛苦使人屈服很簡單,但要徹底重塑思想需要經年累月——這正是我提前准備這道具的原因。
『下次得嘗試不用道具的方法…』
考慮到首次實驗存在失敗風險,借用道具實屬無奈。畢竟人類精神一旦崩潰就無法逆轉,下次還是抓個廢物來練手吧。
『那麼…洗腦開始。』
對於被痛苦徹底摧垮意志的具成赫,思維重塑易如反掌。
當他的意識變成任我書寫的白紙後,我退出了虛擬現實。
章節00700
簡單用道具洗腦具成赫的意識後,我從沉浸艙出來確認過了多久時間。
"系統時間過去多久了?"
[大約十分鍾左右。]
"挺合適嘛?"
虛擬現實里具成赫因為無謂反抗被我痛毆,現實中居然才過去十分鍾。
這意味著那家伙在虛擬世界里至少挨了幾個小時的揍並接受了洗腦。
比預期快很多就結束了,現在還有余裕做各種實驗。
"先整理下思路吧。"
我在虛擬世界對具成赫灌輸的洗腦內容很簡單:
1. 絕對禁止對我和柳鍾厚采取任何敵對行為,連這種念頭都不准有
2. 必須優先執行我和柳鍾厚的所有命令
3. 當我或柳鍾厚數到三後拍手,就會立刻重回催眠狀態
都是基礎級內容。
第一條是防止背叛的基本設置。
第二條是為將來培育聽話的忠犬做准備。
最後第三條是隨時能重新下達指令的保險裝置。
人類突然轉變會引起懷疑,所以在深層意識刻入前兩條內容,表面保持平常舉止。
只有需要額外下令時才觸發第三條——這種程度的洗腦剛剛好。人的精神極度敏感,強行塞太多內容反而可能引發排斥。
"要用最小成本換取最大收益啊。"
雖然具成赫的洗腦已完成,但我不打算就此放過他。
既然還有剩余時間,正好拿來做些小實驗。
讓系統輔助著在不造成精神崩潰的前提下,盡情測試他的承受極限。
畢竟我很想知道不用道具能否完成洗腦。
"進行得順利嗎?"
"嗯,比預期結束得早。"
走出艙室時待命的辛西婭前來問候,我指著自己勃起的巨炮問道:"現在能幫我處理下這個嗎?"
忙著給具成赫洗腦只和她做了一次,積攢的性欲還沒消散。
事前答應過結束後會獎勵她,正好悠閒享用一番。
"榮幸之至...哈嗚..."
聽到命令的辛西婭眼帶笑意含住陰莖,喉間發出愉悅的嗚咽。
——
接下來兩天我以具成赫為對象展開多項實驗。
首要嘗試的是不借助道具進行洗腦。
省略繁瑣過程直接說結論:這方法行不通。
"比想象中困難啊。"
本想通過痛苦與恐懼摧毀他的精神防线,結果低估了人類精神的韌性。
即使在虛擬世界遭受長達五小時的暴力折磨,具成赫依然沒有屈服。
考慮到系統警告繼續下去可能導致精神崩潰,最終選擇了放棄。
"不過另有收獲。"
雖然洗腦失敗,但發現了其他價值。
將暴力與恐懼深深刻入肉體記憶後,現實中遇到施暴者時會喪失反抗能力。
這是具成赫清醒後與我面對面時驗證的——即便無法達到洗腦效果,那些烙印在神經里的恐怖記憶也永遠無法抹除。
"過得還好嗎?"
"噫呀!對不起!我什麼都願意做求您別打我!!"
被折磨到極點的具成赫現在看到我就渾身發抖,慘白著臉不斷求饒的模樣反而讓人不適,最後還是用洗腦刪掉了這段記憶。
"雖然不能洗腦,但能植入讓對方癱瘓的恐懼感。"
之後還試驗了記憶修改和對話測試等。經過充實的兩天實驗,現在對具成赫下達了最終指令:
"回家繼續保持平常舉止,周末把金浩哲帶過來。"
"明白。"
目送已成為完美傀儡的具成赫離開,我久違地召集仆從們狂歡整夜,次日准時上班。
——
到公司第一件事就是向柳鍾厚匯報成果。
"已經處理好具成赫的問題,您不必再擔心了。"
"這樣啊...真的非常感謝。"
"不過清除個礙事的垃圾罷了。"
"若非閣下相助,我恐怕會惹上大麻煩。今後有任何需要請隨時開口。"
雖然尚未親自確認具成赫的狀態,但柳鍾厚選擇相信李振碩——畢竟是被侄女柳河英極力推崇的人物。
更何況他毫不猶豫地交出了可能引發爆炸性危機的證據,這份誠意毋庸置疑。
如果具成赫副社長當時依靠這一點,本可以獲得更大的權力,但他連片刻猶豫都沒有就幫助了我。
"是個對權力毫無興趣的人呢。"
當然李振碩只是因為懶得打理這種公司,單純想玩弄女人所以才會這樣,但對柳鍾厚而言這等同於給予了巨大的信任。
兩人的利益立場一致,且李振碩對無謂之事毫無貪念,只是沉迷於純粹的快樂。
這樣就足夠了。對操心組織穩定的柳鍾厚而言,沒有比這更好的結果。
"以後要操控具成赫的話隨時叫我,按我說的做就行。"
"明白。再次衷心感謝您。"
"道謝就免了。就當是為了河英做的事吧。"
我讓不斷低頭致謝的柳鍾厚停下,徑直走出了代表室。
剛來到走廊,在門前靜候的金瑞妍立刻跟了上來。
"情況如何?"
"很順利。話說那個人狀態怎樣?"
"這個...出去再說吧。這里眼线太多..."
"好,去咨詢室詳談。"
這兩天因為忙著用具成赫做各種測試都沒能上班。
原以為很快就能結束,但畢竟是第一次實驗所以耗費了相當多時間。
也因此完全沒顧得上被喂過[幻惑藥水]的趙藝仁。
『現在變成什麼樣了呢...』
雖然當時只讓她體驗了適量滋味,但展現的效果遠超預期。
所以很好奇——整整兩天沒能重溫我給予的極樂幻境,趙藝仁究竟會產生怎樣的變化。
剛才進秘書室時她恰好不在,正打算向金瑞妍打聽。
抵達咨詢室時,明明離開這里並不算久,卻莫名涌起懷念感。
剛進門,我就對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