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勺,飛速思考起來:三分鍾空檔不足以遠遁,對方要麼暫時隱匿痕跡,要麼反向潛入包圍網內側。這套由他設計的包圍系統雖具強效拘束力,但內側確實存在監控盲區。"帶著莫德雷德家的女主人還能造成如此破壞…"
如此高手很可能已發現弱點。路易當即向兩支小隊下達指令:"最近的兩組向包圍圈內側展開地毯式搜索。"
通過隨身攝像頭傳來的實時畫面中,獵犬們利落應答後立即行動。
"第一組報告:未發現蹤跡。"
"第二組補充:連適合藏身的場所都沒有。"
連專精偵查的獵犬都束手無策——這些精英可是能憑借一片被壓彎的落葉展開追擊的專家。
"看來行不通了。"
向來果斷的路易此次卻難以釋懷,直覺 screaming 獵物就藏在某處。"全體保持包圍圈待命,我親自前往。"既然不安就該親眼確認,眼看就要抵達的他決心一探究竟。
——
當路易·阿爾切親自出動時,通過系統竊聽著一切的萊頓意識到必須轉移。
"那家伙出馬的話…"
其他獵犬或許無能,但此人不同。現在體力已恢復些許,必須盡快趕往預定地點。所幸早准備好合適的藏身處——在藤蔓叢休整期間,萊頓就物色好了新據點。人類一旦突破體力臨界點就很難徹底恢復,尤其在極端狀態下更需要絕對安全的休整空間。
"持續移動直到黎明即可。"
唯一的問題是目標隱蔽所距離頗遠,帶著奧利維婭至少需要四小時行程。
所幸天色漸暗,借著夜幕掩護不容易被發現。
要是天亮時出發,恐怕還沒到目的地就會因力竭被捕。
"恢復些了嗎?"
"嗯⋯⋯現在有點力氣了。"
或許因為喝下皮質口袋中偽裝成清水的治療藥劑,奧利維婭的氣色明顯好轉。
雖然下級治療藥劑本該讓人生龍活虎,可惜精神層面的重壓令藥效大打折扣。
『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肉體已恢復大半,精神卻無法同步承受,導致無法發揮全部效能——人類承受極限壓力時總會呈現這種狀態。
即便給予精神類藥物,在被追捕過程中也會再度耗盡,不如直接帶著她轉移。
"既然恢復了些,繼續趕路吧。"
"能不能⋯⋯再休息一會兒?"
"耽擱太久了,對方都是訓練有素的獵犬,繼續停留會被發現。"
"⋯⋯好。"
顯然尚未平復情緒的奧利維婭仍想停留,但這不容妥協。即便不考慮路易·阿爾切的因素,獵犬們逐漸收縮的包圍圈也終將暴露行蹤。
必須趁著包圍網出現薄弱環節的當下,火速趕往下一個隱蔽處。
——沙啦。
"出來吧。"
撥開用作掩護的藤蔓叢,外界已不見人影。系統提供的地圖精准標注了敵人的最遠巡視距離,這本就在預料之中。
"還需要背著走嗎?"
"這樣最快捷。請盡快上來。"
"⋯⋯麻煩您了。"
似乎對勞煩萊頓抱有歉意,她在詢問同時已擺好姿勢,道謝時便攀上了他的後背。得益於短暫休整,能感受到她手臂與腿部傳來的支撐力。
鑒於尚未進入獵犬們的視野范圍,萊頓告訴她不必太拘束。
"目前安全,按我說的放松身體就好。"
"會加重您的負擔⋯⋯"
"後續脫力反而更棘手,請配合我的節奏。"
"好的⋯⋯"
聽聞她想盡量不拖後腿的發言,萊頓堅決否定了這種念頭。在非必要時刻浪費體力,真正危急時就會陷入窘境。
稍感失落的奧利維婭很快振作起來:『是我太累贅了,此刻應當完全信任他。』若因這種小事委屈,未免太不識好歹——畢竟這個曾被她惡語相向的男人正冒著風險解救自己。
依照指示放松身體的瞬間,當手掌觸及臀部時她仍忍不住顫栗。
『這、這是迫不得已⋯⋯』
或許因短暫休整緩解了緊張,木屋里的記憶突然涌現。那只托住臀部的大手如何扣住骨盆,如何讓她在狂暴交合中崩潰。生物鐫刻在基因里的繁衍本能此刻荒謬地被喚醒。
"有不舒服嗎?"
"咦?!沒、沒有⋯⋯"
仿佛犯下滔天大罪般,她以夸張的驚跳回應關懷。被齷齪念頭羞紅了臉的辯解反而更顯可疑。
"發生什麼了?"
"什、什麼也沒有!"
"任何不適請立即告知,勉強忍耐只會造成麻煩。"
"明白了⋯⋯"
這份溫柔令她無所適從,與木屋里借處理性欲之名逼迫乳交、強行內射的暴徒判若兩人。
『不行⋯⋯』
越是抗拒,記憶就越發鮮活。即使回想家族事務來分散注意力,那些熾烈畫面仍揮之不去。作為女性初次體驗到極樂巔峰的經歷,已成為她生命中最濃墨重彩的烙印。
『快從腦子里消失啊!!』
內心哀嚎著驅散淫靡回憶時,某件更糟糕的事正在發生——方才的接吻加劇了身體反應,繼續下去恐怕滲出愛液的氣味會被察覺。
"奧利維婭小姐,接下來請保持專注。"
"呃!好的⋯⋯"
"聽到指令立刻抱緊我。"
"遵、遵命!"
當萊頓說明包圍網正在收攏需提高警惕時,她連連點頭應和。知曉真相的男人在背後揚起嘴角:『雌性荷爾蒙這麼明顯,怎麼可能察覺不到。』
她或許以為尚未失態,其實內褲早已微微濡濕。只是當前精神集中在別處才未能發覺——而接踵而至的危機將讓她無暇顧及這些。
——找到了!!痕跡在這里!!
"抱緊!"
"呀啊!!"
疾馳途中,後方突然傳來發現蹤跡的吼叫。雖然極力消除痕跡,但對方似乎新增了精銳成員。
在要求奧利維婭箍緊脖子的同時猛然加速,多虧敵方尚未精確定位,此刻松散的包圍網正是突圍良機。
章節1048
當太陽完全隱沒,整片森林陷入黑暗。
"找到痕跡了嗎?"
-太黑了,從半途開始就無法追蹤
-目標移動時不斷消除痕跡,线索斷斷續續難以追蹤
與白晝不同,夜晚的無线電里只回蕩著難以鎖定目標的匯報。抵達最後發現痕跡地點的路易·阿爾切,不得不承認對手實力非凡。
'這下難找了...'
對方切斷痕跡的手法極其精妙,從分岔路口開始就讓人無從下手。雖然被消除的痕跡跨度不長,花時間總能找回來——但連自己都只能勉強辨別的蹤跡,其他獵犬更沒可能發現。
"現在怎麼辦?"
"先沿著現有痕跡繼續追蹤"
"光靠我們恐怕會耗費太多時間,距離可能越拉越大"
"本來就沒指望你們,別瞎操心。接下來我親自來找"
獵犬們的實力並不差。畢竟經他們手折磨致死的人數以百計。當暗影界的戰爭爆發時,在場的絕大多數都是經歷過那場血戰的幸存者。
能在那種慘烈戰場活下來的人,其眼力都被輕易蒙蔽——足見對手的厲害。
'不過這種煩躁感真夠難受'
雖然路易·阿爾切也浪費了些時間,但比起完全迷失方向的獵犬們強太多了。煩躁歸煩躁,要扼住目標的咽喉就必須親自出馬。
"以痕跡出現點為基准,布置比平時更廣的包圍網"
"范圍擴大產生的空隙怎麼處理?"
"反正黑暗中找人本就不可能。只管縮小范圍,做好你們該做的"
路易判斷即便用最亮的探照燈和提燈也找不到人——大張旗鼓地搜查等於暴露自己位置。倒不如靜靜追蹤殘留痕跡,盡量別讓距離拉開。
'給高手留出距離會引發變數'
他帶著獵犬們行動,計劃在白天全力圍捕前先縮短距離。即便獵物逃脫擴大後的包圍網,也能隨時捕捉——想到要親手擒獲如此卓越的獵物,那份快感讓他興奮得發抖。
'真想快點見到啊'
——
當獵犬們死死咬住雷頓與奧利維亞蹤跡時
"呃...!"
"哪里不舒服嗎?"
"沒事,只是有點發冷"
抵達預先找好的藏身處時,雷頓渾身發抖的模樣讓奧利維亞擔心起來。唯恐他因為自己勉強趕路而感冒。
"可能會不太舒適,請多包涵"
"不,能逃到這里全是托雷頓先生的福..."
雷頓找到的藏身處是棵古樹根部的空洞。他特意選了這棵巨樹根系的天然空間。經年累月形成的樹洞比預想的寬敞,冬季干燥的環境也不至於令人不適。缺點是土腥味濃重且地面不平——用碎石墊平後倒還能忍受。
"先盡量睡會兒吧"
"可、可是睡覺安全嗎?"
"天黑後他們也難追蹤,痕跡我基本都消除了"
"但萬一睡夢中被發現..."
"我不准備睡,您安心休息就好"
"誒!?"
聽聞雷頓不打算睡,奧利維亞震驚不已。他不僅負重逃亡至今,還不斷用反偵察手段擺脫追兵。若現在不休息,關鍵時刻體力不支被抓怎麼辦——雖然她主要擔心的並非他的狀態而是被捕風險。
"不行!讓我來守夜,雷頓先生請好好休息"
"您今天消耗很大,硬撐很困難吧"
"沒關系,今天我什麼都沒做...至少讓我負責這個"
其實雷頓完全可以一個月不眠不休,但這顯然超出奧利維亞的認知。她很清楚即便是訓練有素的騎士團成員,經歷今天這種強度後也撐不過通宵。
"我兩三天不睡沒關系,請快休息。浪費時間更危險"
"但被背著走的我更適合..."
"奧利維亞"
"......"
想要提高逃亡成功率,雷頓的身體狀態至關重要。本想堅持守夜的奧利維亞,在他嚴肅喚出自己名字時乖乖閉嘴。
"聽我的"
"...好"
他不容反駁的語氣讓奧利維亞只能順從。那充滿壓迫感的眼神和口吻讓她根本生不出違抗的念頭——就像每夜為他解決性欲時那般條件反射地屈服。
'啊啊...不行...'
追兵逼近的警告讓好不容易壓抑的記憶再度翻涌。面臨被捕危機的怦怦心跳,在她體內引發奇妙的錯覺。那些不堪回憶帶來的血脈賁張,簡直像是...心動。
'不對,這是錯的'
她當然明白這種念頭大錯特錯。怎會有女人在強奸犯面前回憶那些肮髒畫面而興奮?本該燃燒憎惡與復仇之火的內心,絕不該為這種事躁動。
她明明在腦海中清楚知道這一切,但現狀並不允許。
"即便如此,我也不想再被綁架…"
比起那段記憶,奧利維婭更不願再次被高文抓住成為人質。
在狹窄的房間里像家畜般活著,除了按時吃飯什麼都做不了的日子——僅僅經歷了幾天,習慣了主導一切的她已無法忍受自身存在被貶低的感受。
更矛盾的是,想到萊頓對自己實施的強暴...老實說感覺居然意外地好。
'不...不對!!'
突然意識到自己在美化強暴遭遇的奧利維婭悚然一驚。
現在只是因為萊頓捏著自己的性命才選擇配合。
只要回到家族就絕對要讓他付出代價。
'沒錯,這才是對的。眼下只是迫不得已的權宜之計。'
奧利維婭再次重溫對萊頓的憎惡。
即便他是救命恩人,也是曾傷害自己的罪犯。
在默念著"恩情與罪行不能相抵"的同時,洞口傳來腳步聲。
"想簡單填飽肚子,有食物嗎?"
"...有的。"
"我也有私人儲備,各自解決吧。"
"需要水嗎?"
"不,行動時最好控制飲水。"
"那我也不..."
"不必強忍,脫水更危險。"
萊頓話音未落,奧利維婭已開始咀嚼干硬的鹿肉。或許是連日逃亡沒能好好進食,連平素厭煩的肉干此刻竟嘗出些許滋味。
就在進食過程中——
'糟了...'
或許是封閉洞窟營造的安全感,松懈下來的奧利維婭突然感受到洶涌襲來的尿意。
生理需求必須說明,可羞恥感卻讓喉嚨像被堵住般發不出聲。躊躇得連自己都覺得愚蠢後,她才擠出一句:
"...方便..."
"請說清楚些?"
"洗...洗手間..."
說出這個詞的瞬間,她的臉龐漲得比任何時候都要紅。
萊頓佯裝觀察環境踱出洞外,轉身時肩膀可疑地抖動著。
'太滑稽了。'
他早通過顫抖的腿型和坐立不安的樣子看穿一切,卻故意等她主動開口。
對尚在搖擺的她來說,過度的體貼反而會阻礙成長。
"外圍找不到掩蔽痕跡的合適地點。"他返回時對著急到快哭出來的銀發女子搖頭,"只能在里面解決了。"
"呃嗝!"
聽到要在密閉空間排泄的建議,奧利維婭嚇得打起嗝。
當她還在試圖用眼神哀求外出解決時,萊頓掏出皮質水囊:
"剛好帶著這個,將就用吧。"
"用、用這個...?"
"總不至於整天憋著。"看著她緊盯的水囊補充道:"是備用品,干淨的。"
接過比常規水囊小一號的容器,奧利維婭臉色變得慘白。要在強暴過自己的男人附近小解——即使對方現在背對著蹲在角落捂住耳朵,未知的恐懼仍讓指尖發顫。
'要是他突然轉頭...不如尿在褲子上?'
想到會被背負著移動又立刻否決。帶著尿騷味的自己恐怕會羞憤到窒息,她終於顫抖著解開腰帶:
"請...別回頭..."
窸窣的織物摩擦聲在洞窟里格外清晰。確認萊頓真的保持鵪鶉姿勢後,她以最快速度對准囊口。
淅瀝水聲響起時,奧利維婭恨不得立刻死去。偏偏因長時間憋尿導致水量遠超預期,在漫長折磨後處理完時,她整個人已經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章節1049
奧利維婭在小便時背過身子捂住耳朵,萊頓卻早已通過系統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許久沒看到了呢。"
這是她離開小屋後首次目睹的場景。
正當他欣賞著蜜桃般白皙豐腴的臀部時,突然關閉了系統界面——若是繼續看下去,恐怕會忍不住當場侵犯她。
"已、已經好了..."
明明知曉她已結束,萊頓仍靜立原地,直到聽見奧利維婭的呼喚。瞥見她漲得通紅的臉龐,他若無其事地伸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