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滄州,空氣稠得像化不開的膠水。正午的陽光毒辣地穿透樹葉的縫隙,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駁的光點。知了在樹枝上聲嘶力竭地鳴叫,仿佛在替即將離別的人們宣泄著最後的躁動。
“大家擠一擠,後排的男生站高點!那個女生,注意儀態,笑得甜一點!對,就像這樣!”
攝影師站在搖搖晃晃的人字梯上,拿著大喇叭,聲音被熱浪扭曲得有些失真。
王亦菲乖巧地站在女生堆里,那張白皙圓潤的臉蛋上畫著精致的淡妝,嘴角掛著得體而溫婉的微笑,加上一對笑起來彎彎的月牙眼,讓她在人群中顯得格外可愛、無害。
“預備——”
笑容之下,王亦菲的手正緊緊攥著學士服的衣角,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沒人知道,她此刻正經歷著怎樣的煎熬。
汗水順著脊溝滑落。最難熬的不是熱,而是重。一串沉甸甸的、冰冷的不鏽鋼金屬拉珠,早已在出門前就被整根塞進了她緊致的肛門里,只留下一根極細的魚线夾在股溝。因為是站姿,地心引力拖拽著那串沉重的鋼珠不斷向下墜,每一次呼吸,珠子都會摩擦敏感的腸壁,仿佛隨時都要滑脫出來。她不得不時刻收緊括約肌,大腿肌肉繃得像鐵一樣硬。
但這還只是開始。
在前面的蜜穴深處,含著一枚等待指令的高頻電擊跳蛋。而在那嬌嫩的陰蒂上,夾著一個極其精美的金屬首飾夾。夾子本身帶有重量,還連著一條細鏈拴在大腿根部的束帶上。每當她為了夾緊後庭的鋼珠而輕微挪動雙腿,鏈子就會瞬間拉扯夾子,在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上帶起一陣尖銳的刺痛。
胸前,那對平日里驕傲挺立的乳頭上,正貼著兩片微電流脈衝貼片,像是有無數只帶電的螞蟻正趴在她的乳尖上,隨時准備啃噬。
“好,大家准備——三、二……”攝影師開始倒數。
攝影師的倒數聲像是一把重錘,每一下都敲擊在王亦菲緊繃的神經上。
別開……求求你……別在這個時候……
她在心里絕望地祈禱,但這祈禱更像是一種變相的渴望。
“一!茄子!”
就在這最後一聲令下,在那幾十雙眼睛注視鏡頭的瞬間——
“滋滋滋——嗡————!!!”
陰道里的跳蛋開始瘋狂震動搗弄,陰蒂上的夾子在震動中被瘋狂拉扯,痛感與快感混雜在一起。胸口的電擊貼片釋放出強烈的電流,乳頭瞬間劇痛。而最要命的是後庭——那串沉重的鋼珠仿佛通了電,隨著她臀部肌肉的劇烈收縮,在腸道里瘋狂跳動、撞擊。
“啊……”王亦菲的喉嚨里差點溢出一聲甜膩的呻吟,她死死地咬住舌尖,利用這陣劇痛才勉強把聲音壓了回去。
劇痛、酥麻、墜脹、電流。四重刺激同時在大腦皮層炸開。
她的雙腿徹底癱軟,膝蓋不受控制地想要並攏摩擦。大量的愛液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又因為液體的導電性,陰道內的電擊跳蛋帶來了更強烈的酥麻感。
這讓她那清純可愛的笑臉瞬間變得模糊扭曲。
“哎呀!菲菲你怎麼了?”身旁的室友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軟綿綿的身體。
王亦菲半靠在室友懷里,臉頰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額頭上的冷汗把劉海都打濕了。她大口喘息著,眼神迷離地看著散落在草坪上的學士帽,心髒狂跳得快要從喉嚨里蹦出來。
“沒……沒事……”她勉強擠出一個虛弱的笑容,聲音帶著一絲甜膩的顫抖,“可能……太熱了,有點低血糖。”
“你看你,臉都紅透了,全是汗。” 室友心疼地拿著學士帽幫她扇風,“快,去樹蔭下歇會兒。”
王亦菲低下頭,借著整理裙擺的動作,掩蓋住自己還在微微抽搐的大腿,以及那幾乎要透出水漬的裙底。
只有她自己知道,這不是中暑,更不是低血糖。
在那張剛剛定格的畢業照里,她是外語系最可愛的優等生;而在那層厚重的學士服下,她是個正被主人所安放的玩具玩弄著、在光天化日之下高潮的母狗。
而她的男友永遠不會知道,這個讓他魂牽夢繞的可愛女友,正因為另一個男人的控制而噴涌出愛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