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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 媽我就看一眼 17812 2026-02-15 11:28

  20章

  原來是這樣。

  也對,她是曾經生過兩個孩子的人了,為了避孕,在那個年代的農村婦女里,上環是再稀松平常不過的事。那個小小的金屬圓環,如今卻成了我和她之間那道罪惡深淵上的安全網。

  它意味著,我可以肆無忌憚。

  意味著,白天那樣的瘋狂,甚至更過分的舉動,只要不被外人看見,就不會留下那種無法收場的“罪證”。

  一種隱秘變態的狂喜,兌著高燒帶來的眩暈,衝翻了我的理智。

  我感覺自己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身上的熱度不再是煎熬,反而成了助燃劑。

  “哦……那就好。”我松了口氣,整個人軟綿綿地癱回枕頭上,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咧,“那我就放心了。”母親看我這副得了便宜賣乖的德行,氣不打一處來,狠狠剜了我一眼:“知道了就趕緊睡!再廢話我把你踹下去!”說完,她又要轉身。

  “哎……媽,別動。”我那只原本搭在她腰間軟肉上的手,並沒有安分守己,而是順著棉布,慢慢往下滑了一截,停在了她肉肉的的小肚子上。

  稍微用了點力,在那塊軟肉上按了按,像是要透過皮膚摸到里面的什麼東西。

  “媽……是在這里面嗎?”母親身子明顯好像呆了一下,想把我的手拿開,但沒推動:“什麼在不在?燒糊塗了?”“環啊。”我帶著一股病態的執拗和探究,像是要把那層棉布洞穿:“聽說上那個東西..…呃..…是在這兒嗎?”這種極為私密的生理話題,從自己親身兒子嘴里問出來,帶著一種難言的羞恥感。

  “你……你個小孩子問這個干什麼!不知羞!”伸手就要打掉我的手。

  聽到“小孩子”三個字,我心里的抵抗情緒反而上來了。

  我沒松手,反而更放肆地用掌心在她小腹上輕輕揉了一圈,嘴里不服氣地小聲嘟囔著:“別老拿我當小孩哄……再過不久,我就滿十八了。”我抬眼皮看了她一眼,把臉埋在枕頭里,聲音壓得更低,卻字字清晰:“再說……哪家的小孩子……能有‘那個’東西?”母親似乎沒反應過來。

  我繼續嘟囔著,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故意要把這殘酷的真相撕開給她看:“那是男人的東西…………小孩子哪有?”“而且……今天上午在車里……那些東西,不是都已經進去了嗎?”這句話,就像是一顆炸彈,在我和她之間炸開了。

  我是在提醒她:別自欺欺人了,我已經是男人了,而且我的“種子”已經留在了你身上,甚至可能進到了身體里。 所以我才問你有沒有環,這才是邏輯閉環。

  “你!——”母親的臉瞬間紅透了,繼而變得煞白。

  她看著我,眼神里全是慌亂。

  她猛地直起腰,狠狠甩開我的手,像是要甩掉什麼髒東西一樣。

  “李向南,你是不是覺得我今晚不敢揍你?”“不是……”我哼哼唧唧地往她懷里拱,“我還是睡不著…所以問題多嘛…身上又燙,心里慌。”我感覺到她胸口起伏得厲害,那是被我氣的。

  但她並沒有像我預想的那樣真的一巴掌扇下來。

  她僵在那里,深吸了好幾口氣,似乎是在努力把剛才那些不堪入耳的話從腦子里甩出去。

  隔壁隱約傳來了父親打呼嚕的聲音,這聲音像是一道緊箍咒,提醒著她此刻的處境。

  最終,她還是妥協了。她把這種妥協歸結於我的“病言病語”,歸結於一個發燒燒糊塗了的人的胡說八道。

  她有些不爽地把我的腦袋從她懷里推開,動作里帶著不想掩飾的慍怒,但語氣卻強行轉回了正軌,雖然還帶著冰碴子:“心里慌那是燒的!少在那借著病胡說八道,想些有的沒的。”說完,她似乎是為了徹底切斷我那些不老實的念頭,伸手把被子猛地往上一拉,直接蓋到了我的下巴底下。

  “唔……”我順勢縮了回去,只露出一雙燒得通紅的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她,聲音又假意虛了幾分:“可是真的難受……渾身像火燒一樣……媽,這藥到底管不管用啊?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藥效哪有那麼快,忍著!”“媽…那…你能不能……”我吞吞吐吐,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她胸前。

  那件灰色棉衣雖然不緊身,但架不住她底子實在太好。

  側躺著的時候,那兩座的山巒受了地心引力的影響,耷拉在床上。那層棉布料子,還是礙事。

  “能不能把里面那個……脫了?”我聲音低得像蚊子叫,卻帶著不容拒絕的貪婪。

  母親看著我,隨即反應過來我說的是什麼。

  “你放屁!”她壓低聲音罵道,“想什麼呢你?我看你是燒糊塗了,腦子里裝的都是什麼東西!”“媽……我就是想貼著睡。”我開始賣慘,把那張燒得通紅的臉湊到她眼前,眼神迷離,“你之前不是答應?我壓力大的時候……就可以摸著你那個,我就會覺得安穩。”母親伸手推我的腦袋,卻沒使多大勁,“滾蛋,別得寸進尺。”“就一會兒……我真的難受。”我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滾燙的額頭上,“你摸摸,都要燒熟了。……我保證不亂動,就貼著睡。”母親的手心被我額頭的溫度燙得縮了一下。

  她看著我這副半死不活卻又死皮賴臉的模樣,眼里的怒氣慢慢散了,剩下的是一種拿我沒辦法的無奈。

  她今晚也是累慘了,被我這一通折騰,早就沒了精神。

  再加上這被窩里實在是熱,她穿著那件帶著胸墊的秋衣——我這才看出來,她沒穿文胸,但穿了那種帶海綿墊子的背心——確實也是悶得慌。

  “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母親咬著牙罵了一句,卻沒再推開我。

  她很不不自然地看了看門口,確信門鎖著的,這才背過手去,在被窩里窸窸窣窣地動了起來。

  我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被子下面,她的雙臂費勁地向後彎曲,動作帶動著胸前亂顫不止。

  片刻後,她像是解開了什麼束縛,整個人松了一口氣,然後別扭地把手伸進領口,從里面掏出一件帶著海綿墊子的肉色薄小背心,隨手塞到了枕頭底下。

  現在,她那件灰色的棉毛衫底下,就是沒有任何遮掩的肉體。

  “行了吧?”她沒好氣地瞪了一下,“趕緊睡!”“嗯。”我答應得痛快,身子卻像條滑溜的泥鰍,一下子貼進了她懷里。

  臉頰貼上去的那一刻,我舒服得差點哼出聲來。

  那是怎樣的一種觸感啊。

  此時棉布替代了海綿,無法阻擋它令人沉醉的柔軟觸感。我把面部貼近胸部,鼻尖感受著胸部溝壑,每一次呼吸都沐浴在濃郁的成熟女性乳香之中。

  兩團豐滿的乳房壓在我的面部和胸部,隨著其呼吸起伏,如同安眠枕般舒適,我便如此地蹭著蹭著,感受著令人心安的綿軟。

  高燒帶來的不適感被這溫柔的懷抱緩解了大部分,取代的是更原始的欲望。

  母親的身子很結實,雙手輕放在我的肩膀上,好像想保持一點距離。不過,在這麼小的床上,這點距離也挺難的。

  “別亂動……”她聲音發顫,“李向南,老實點。”“我沒動……”我含糊其辭地表達著,然而我的手卻不受控制地從被褥下伸出,精准地覆蓋在那團隆起的物體之上。

  “你!”母親倒吸一口涼氣,立刻抓住我的手腕,“說了不許動!”“媽……我就摸摸。”我燒得迷迷糊糊,理智早就飛到了九霄雲外,“好軟……好舒服。”“像個流氓一樣!”母親罵著,可手上的力氣卻不大。她大概也是怕動靜太大吵醒了隔壁,又或者,是被我這高燒下的無賴行徑給磨沒了脾性。

  我利用她現在的顧忌,更加用力地進行按摩。手指和掌心深入那團柔軟的組織,力度時輕時重。

  感受著組織在掌心不斷變換的形態,以及組織表面溫度透過衣物傳導至指尖的微妙變化。母親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胸部起伏幅度也隨之增大。

  她不再對我進行責怪。

  “媽……”我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她,喉結上下滾動,那股子因高燒而干渴的勁兒,讓我此刻像個在沙漠里都要渴死的旅人,“我還想要……”“你還想要什麼?”母親的聲音都變了調,“李向南,摸摸就得了,別得意忘形!”“我想含……”我盯著她胸前那處被我揉捏得微微凸起的小點,咽了口唾沫,“就含著睡。”“不行!”母親想都沒想就拒絕了,身子往後縮了縮,“你多大了?還要不要臉?那……那是吃奶的孩子才干的!”“你剛才不是說我就是孩子啊。”我理直氣壯,眼淚配合著高燒的熱度。

  我把臉埋在她胸口,在那道深邃的溝壑里又蹭了蹭:“媽,我現在病了,燒得渾身疼,……我就想含著那個。你不給我,我心里空落落的,難受死了。”這一招“情感綁架”,對於母親這種吃軟不吃硬、又有著傳統護犢子心態的女人來說,簡直是絕殺。

  那個夜晚她能因為“妥協”而默許我摸,這次面對高燒虛弱、滿嘴喊著“怕冷”的兒子,她那道防线再次搖搖欲墜。

  “你……”母親看著我這副半死不活卻又滿眼乞求的模樣,原本堅硬的態度軟了下來,她緊咬著嘴唇,眼神里滿是掙扎,“你這孩子…都快18歲…怎麼就這麼黏人呢……那是……那是……”她“那是”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在她被我構建的邏輯里,拒絕我,好像就是拒絕給我母愛,就是要把生病的兒子推向無情冷淡的邊緣。

  作勢要起身的母親,被我攔腰抱住了腰。

  “我不讓你走!”我像個八爪魚一樣纏在她身上,“媽,求你了……。我保證,含著就不鬧了,馬上睡覺。我是真的難受……你就當疼疼我。”我一邊哀求,一邊用臉在她胸口胡亂蹭著,嘴唇隔著衣服,在那處凸起上輕輕掃過,留下一小片的水漬。

  母親嘴里發出“嘶”的一聲抽氣,原本推拒的手,不知怎麼的就失了力氣,搭在了我的頭頂上。

  “冤孽……”這聲冤孽,飽含無奈與妥協。

  她再次屈服於所謂的“母性”,或是更准確地說,屈服於我編織的“依戀”謊言。

  她怎知,這溫情脈脈的母子依戀之下,隱藏著男人對女人最肮髒的占有欲。

  她不再反抗,甚至微微挺胸,如同獻祭般,將最私密驕傲的部位呈現在我面前。

  “就這一回……”她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含了就睡……不許……不許咬。”得了這聲赦令,我哪里還忍得住。

  我顫抖著手,胡亂地撩起她那件灰色的棉衣。那白得晃眼的肌膚,猛地跳進我的視线里,在昏暗的被窩里散發著瑩潤的光澤。

  那兩團積壓了四十多年風韻的超肥乳肉,終於又再次回到我的視野當中。不僅大還要白。

  因為側躺擠壓的緣故,頂端那一抹淡淡的褐色,像是雪地里落下的紅梅,嬌艷欲滴,因為剛才的撫摸而微微充血。

  我急不可耐地湊上去,張嘴便含住了其中一顆。

  “唔……”母親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手指猛地收緊,抓住了我的頭發。

  那一刹那,我感覺自己仿佛回到了嬰兒時期,回到了生命最開始的地方。

  口腔里滿滿當當的,全是軟肉和奶香。

  那顆乳頭在我舌尖上挺立變得更硬,粗糙的顆粒感摩擦著我的舌蕾,帶來一種無法言喻的滿足感。

  我貪婪地吮吸著,舌頭在那上面打著圈,牙齒輕輕刮蹭。雖然沒有乳汁流出來,但我卻仿佛吸到了這世上最甘甜的瓊漿。

  這就是媽媽的味道。是禁忌的味道。是獨屬於我的味道。

  母親的身體開始有點顫抖。她的一只手抓著床單;另一只手按在我的後腦勺上,不知道是在推拒,還是在把我往懷里按得更深。

  “嗯……輕點………”她嘴上說著拒絕,聲音卻軟糯媚人,平日威嚴的眼睛緊閉,臉上泛起紅暈,如同盛開的桃花。

  我一邊品嘗著美味,一邊揉捏著她的乳房,手指滑入其中,如同觸碰雲朵,用力揉捏,雪白的乳肉變形泛紅,掌控感和褻瀆感交織,我的欲望也隨之高漲。

  我們緊貼在一起,我的下半身自然抵住她,勃起的肉棒隔著薄布頂著她的腹部,她身子一顫,感受到了它的存在,這充滿雄性荷爾蒙的玩意兒,既挑戰著她作為母親的尊嚴,也挑逗著她作為女人的敏感。

  “你……”她睜開眼,眼神迷離又羞惱地看著我,“拿開……”“我不……”我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嘴里並沒有松開那顆被我吸得充血腫脹的乳頭,反而還得寸進尺地頂了頂胯,“媽……我好難受。”母親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麼,也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白天車里,就是這根東西,在她身體里畫著圈似地橫衝直撞,把她送上了雲端。

  現在,它又來了。

  帶著少年的熱度和不知饜足的欲望,頂在她的小腹上,燙得她心慌意亂。

  “李向南……”她有些無力地喊著我的名字,“你是要逼死我不成?”“媽……我好喜歡你。”我松開嘴里的乳頭,那上面還掛著亮晶晶的津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母親看著我,眼神復雜得讓人看不懂。她沒有回答,只是長長地嘆了口氣,重新閉上了眼睛。

  她沒有推開我,也沒有讓我把那個東西拿開。

  她只是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讓那個硬邦邦的家伙頂在了一個稍微舒服點的位置——正好卡在她兩腿之間的小腹連接處,雖然沒什麼實質的突破,但那種壓迫感和熱度,卻更加清晰了。

  我心里那股子狂躁的火焰,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正在把玩著,正在吸吮著....借著窗簾縫隙里漏進來的那點月光,我才認真看清了嘴邊這團屬於母親的“傑作”在那被驚人的重量撐得極薄的皮膚上,我清晰地看到了幾條隱約的青紫色血管,像蜿蜒的小蛇一樣盤踞著。而在邊緣處,還有幾道淡淡的拉扯紋,這是因為這雙乳房實在是太過龐大,長年累月地受著地心引力的拉扯,嬌嫩的皮膚不堪重負,被硬是墜斷了“纖維”。

  這種充滿了重力和肉質的“瑕疵”,比經過修飾的光滑都更讓人沉迷。

  “媽……這也太沉了……”我喃喃自語。

  手指也不老實,順著那道緊繃的拉扯紋路撫摸,指腹在那微微凹陷的紋理上打著轉,最後狠狠捏住了頂端那褐色的“圓盤”。

  我一邊用臉在那上面胡蹭著,感受著那溫熱的皮膚與我滾燙臉頰的摩擦,一邊含糊不清地嘟囔,拋出了一連串讓母親羞恥到不行的問題:“媽……你平時背負著它們去買菜……會不會累?”母親的眉宇間立刻凝聚起濃重的憂慮,額頭之上刻畫出幾道深刻的皺紋。

  這並非歲月留下的印記,而是在無奈與羞愧交織而成的溝壑。

  她閉著雙目,仿佛在努力抑制著某種即將傾瀉而出的情緒。

  “……李向南……你能不能…別說話了…”她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想要斥責我卻又發不出力的軟弱,我根本不理會她的抗議,手指稍微用了點力,在那褐色的乳暈上刮擦著。

  那里布滿了一粒粒粗糙的小疙瘩,摸起來麻酥酥的。

  “媽,你看這兒……”我明知故問,手指撥弄著那些顆粒,“這上面怎麼這麼多小疙瘩?……磨得我臉疼,但是……真舒服。”母親的呼吸急促,胸部劇烈起伏,雙乳隨之晃動,拍打在我的面部。

  “那是……你不要再搞了……”她咬緊嘴唇,試圖用簡潔明了的語言解釋,卻不知這解釋本身就充滿了誘惑,“……以前沒有這些疙瘩…是被你..小時候…!……呃嗯!……不要捏…”她試圖維持最後一點長輩的尊嚴,但話語還沒說完,便被我的一句不雅的話打斷。

  我將臉埋得更深,深吸一口,語氣中充滿了天真無邪的震驚和痴迷:“媽你知道嗎,班里里的那些女同學…全部…加起來都沒有你這一個大……”我抬起頭,眼神迷離地注視著她那漲紅的臉龐:“她們的哪里會像你這個……像是注入了水一樣,又沉又軟……媽,你是吃了什麼才長成這樣?”“或者說……這里面裝的……其實全是奶嗎?”這句話一下就擊穿了她的心理防线。

  “你……你這個……”她喘息著,手抬到半空想要打我,最終卻只是無力地落在了我的頭發上,變成了某種變質的撫摸,“早已經沒有奶了……早就被你這個小畜生吸干了!……”“我不信。”我吐出這三個字,張嘴一口含住了那顆因口水亮晶晶的乳頭。

  舌頭卷住那一粒,用力一吸。

  “滋——”“唔!——”母親頸部猛然後仰,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

  她試圖推開我,然而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將敏感部位更深地送入我的口中。

  然而,這仍不足以滿足我。

  盡管口腔得到了滿足,但下體因高燒和強烈的性欲而感到不適,在褲襠里十分的別扭難耐。

  腫脹感在布料的束縛下轉化成了一種鈍痛。

  “唔……不舒服……”我松開嘴,皺眉哼唧一聲。

  我並未停止當前的動作,而是利用自身“神志不清”的狀況,做出更大膽的舉動。

  我騰出一只手,直接伸入褲襠。

  隔著布料,我緊緊握住了勃起的陰莖。

  母親被我的動作嚇了一跳,眼睛猛地睜開,眼神里滿是驚恐:“你……你干什麼?!”“疼……媽,勒得慌……疼死我了……”我一邊裝可憐,一邊用手調整著那個家伙的位置。我並沒有把它掏出來——那太直接了,而是隔著褲子把它從原本別扭的一側,掰到了正中間。

  然後,我腰部猛地往前一頂。

  把那個硬邦邦的“杵子”,精准地卡在了她雙腿並攏形成的那個三角區里。

  也就是她的恥骨聯合處,正對著她最私密的那道縫隙——雖然中間隔著她的褲子和我的睡褲。

  “你!——李向南!你瘋了!”母親這次是真的慌了。她感覺到了那個硬得嚇人的東西正精准地抵著她的要害,那種極具侵略性的熱度,透過布料直接燙到了她的皮膚上。

  她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想要往後縮,想要把這個危險的東西擠出去。

  “別動!……求你了媽……別動……”我死死地抱住她的腰,不讓她逃離,聲音里帶上了哭腔,三分是裝的,七分是真的難受:“我燒得渾身疼……只有這兒……只有這兒頂著你……我才覺得舒服點……別推開我……我想吐……”我把“想吐”和“發燒”這種生理借口用到了淋漓盡致。

  一聽到我說難受想吐,母親原本推聳的手停住了。

  她看著我燒得通紅的臉,終究是心軟戰勝了理智,母性戰勝了羞恥。

  “你……真的是冤家……”她放棄了掙扎,身體癱軟下來,任由我那個硬邦邦的東西,嵌在她那柔軟的腿根處。

  得到了默許,我心里的野獸終於出籠了。

  我不再滿足於靜止的抵觸。

  我開始動了。

  腰部發力,帶動著胯骨,開始極小幅度、極其緩慢地——摩擦。

  一下,又一下。

  那個硬柱隔著粗糙的布料,在她的大腿根部和恥骨上來回研磨。

  每一次布料之間的摩擦,都伴隨著明顯的阻力,粗糙的觸感通過敏感的頂端傳遞,快感如同電流般。

  “嗯……哈……”母親的呼吸變得斷斷續續,她顯然也感受到了這種摩擦帶來的特殊刺激。

  雖然沒有直接接觸,但這種隔靴搔癢般的摩擦,反而更讓人抓心撓肝。

  肉棒每一次碾過她的恥骨,都像是在撩撥著她緊閉的欲望大門。

  我一邊保持著下半身這種緩慢而堅定的來回摩擦,一邊重新湊上去,再次含住了那顆被冷落了一會兒的乳頭。

  上下夾擊。

  嘴里是奶香四溢的軟肉,胯下是溫熱緊致的三角區。

  我就好比一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雖然頻率不快,但每一次都磨得很重。

  “滋滋……滋滋……” 嘴里的吸吮聲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淫靡。

  “沙沙……沙沙……” 下身布料摩擦的聲音,在漆黑的夜里聽起來格外扎耳。

  母親在這雙重刺激下,想去抓緊床單,卻發現手里抓的是我的衣服;她想咬緊牙關,卻控制不住支吾的呻吟。

  “媽……沒這麼難受了..….你呢…”我一邊用力摩擦著她的恥骨,一邊含糊不清地逼問。

  沒有任何回答。

  只有那越來越急促的呼吸,和那只抓著我頭發越來越緊的手,在告訴我答案。

  我感覺到她的身體在發燙,甚至……在那兩層布料的深處,似乎有什麼濕潤的東西正在悄悄蔓延。

  我一邊用力吸吮著屬於我的“糧倉”,一邊感受著胯下那處逐漸升溫的暖意,得寸進尺地提出了一個很幼稚卻過分的要求:“媽…你可以..…像小時候那樣……拍拍我……我有點想睡覺…了…”母親硬是被愣住了。

  這個要求太“孩子氣”了,與此刻這淫亂的場景格格不入。

  或許是此刻的動作讓她產生了錯覺,讓她暫時忘記了在她身旁的是個比她高不少,正在用性器頂著她摩擦的大男孩,而只是那個曾經依戀她懷抱的幼崽。

  她嘆了口氣,身體慢慢軟了下來,那是一種被喚醒的母性本能。

  一只手伸過來,輕輕地搭在了我的後背上,開始有節奏地拍打著。

  “啪……啪……啪……”一下又一下,溫柔得要命。

  我胯下的動作沒有停。

  我磨一下,她拍一下。

  我繼續磨一下,她繼續拍一下。

  這種節奏竟然很詭異地重合了。

  久違的節奏感,似乎勾起了她某些遙遠的回憶。

  在這昏暗曖昧的月光下,在這個充滿了欲念的房間里,她竟然不由自主小聲地哼起了調子。

  那是她潛意識里用來對抗這股背德感的最後武器,也是她試圖將眼前的一切“合理化”的唯一方式——只要把他當成孩子,這一切就不算過分了,對吧?

  “嗯……嗯……睡吧……大風吹……呼呼……”那是一首不知名的搖籃曲,調子簡單又老舊,應該是我兩三歲時她常哼的。

  那時我也像現在這樣,趴在她懷里,只是那時的我是個單純的幼兒。

  然而,現實卻是——伴隨著這首純潔童謠的,是“滋滋”的吸吮水聲,和布料劇烈摩擦的“沙沙”聲。

  她懷里抱著的,不再是那個牙牙學語的嬰兒,而是一個正在瘋狂吸吮她乳頭、手里還捏著她乳肉、褲襠里硬得發疼、正在對她進行“模擬性交”的准成年雄性。

  這種反差太大了,大到讓人覺得很詭異。

  我的臉頰蹭著她那布滿拉扯紋的乳房,嘴里裹著那顆被吸得充血的乳頭,下身死死地頂著她的恥骨研磨,耳朵里卻聽著那首哄小孩的歌謠。

  “月亮光光……照地堂……” 她的聲音在發抖,帶著微微哭腔,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媚意。

  我都快十八歲了。

  我是一個已經有了射精能力、甚至在今天早上已經把精液注射進她身體里的男人。

  可此刻,我卻無恥地利用了她的母愛,把自己偽裝成一個無害的巨嬰,在這片禁忌的領地里攻城略地。

  這是一種比直接性交更讓我戰栗的快感。

  在這一刻,我是她的兒子,也是她的男人;她是我的母親,也是我的禁臠。

  每一次磨動,都像是在把這種禁忌的關系壓得更實;每一次吸吮,都像是在從她身體里汲取名為“罪惡”的養分。

  “媽……嗯……你…真好……”我在她懷里哼哼著,下身的動作越來越快,幾乎要把那一層布料磨破。

  母親的歌聲斷斷續續,好幾次都被那一波波襲來的快感衝散,變成了變調的哼吟,但她又頑強地把它撿起來,繼續哼著,仿佛只要歌聲不停,她就還是那個聖潔的母親。

  在母親那一下下溫柔的拍撫中,在那斷斷續續又夾雜著呻吟的哼唱聲里,在滿口濃郁的奶香肉味中,我心里那股一直躁動不安的野獸,終於像是被馴服了一樣,慢慢收起了獠牙。

  就在沒多久的下一刻,那種狂躁奇異地平復了下來。

  一陣濃重的睡意,像是潮水一樣,毫無預兆地涌了上來。

  眼皮子變得有千斤重,腦子里的那些旖旎畫面開始變得模糊,斷斷續續。

  原本肆虐的揉捏把玩變成了無意識的依戀撫摸,嘴里的吸吮也慢慢停了下來,只剩下一種含著的依賴。

  下半身的動作也逐漸慢了下來,最後變成了一種靜止的依偎,那個硬東西依然頂著她,但不再攻擊,而是像一個找到了歸宿的錨。

  就在沒多久的下一刻,奇異地平復了下來。

  那幾片藥片,終於開始發揮作用了。

  一陣濃重的睡意,像是潮水一樣,毫無預兆地涌了上來。

  眼皮子變得有千斤重,腦子里的那些旖旎畫面開始變得模糊,斷斷續續。

  高燒後的虛脫感,在這個溫柔鄉里,被無限放大。

  我感覺自己像是漂浮在一片溫暖的海洋里,四周全是母親的味道,全是那種讓人安心的柔軟。

  嘴里還殘留著奶香,懷里是母親溫熱的身體,下身頂著那處讓他魂牽夢縈的地方。

  這就夠了。

  今晚,這就夠了。

  “媽……”我迷迷糊糊地喊了一聲,聲音越來越小。

  “睡吧。”母親的手輕輕拍著我的後背,一下,又一下,那節奏輕柔而規律。

  在這輕柔的拍打聲中,在滿懷的軟玉溫香里,…腦子里混混沌沌的,只剩下一個念頭在打轉……上了環……真好……

  我的意識終於徹底沉入了黑暗。

  ……………….晨光是從窗簾沒拉嚴實的縫隙里擠進來的,灰撲撲的,帶著鄉下清晨的清冷。

  我是被一陣細碎卻清晰的說話聲給拽出夢境的。

  堂屋里傳來的動靜,隔著一道木門,聲音聽得真切。

  是爺爺那被旱煙熏啞了的嗓子,正操著濃重的鄉下土話,在和奶奶絮叨著什麼。

  大約是在商量著那一桌子昨晚沒吃完的剩菜該怎麼熱,又或者是今早給神龕上的祖宗換幾炷香。

  奶奶的聲音有些尖細,偶爾傳出著幾聲鞋子踩在水泥地上的“嗒嗒”響動,這是南方老太特有的起居節奏,聽著既熟悉,又有種隔代疏離的陳舊感。

  意識回籠得很慢,腦子里依舊有些混混沌沌的沉重,但昨晚那置身火爐般的灼熱感已經褪去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層黏密濕冷的汗水,貼在後背和胸口,把衣服浸得透濕,並不太舒服。

  燒退了。

  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肺葉里終於不再是刺痛,清涼的空氣順著鼻腔進去,置換出體內郁結了一整夜的渾濁熱氣。

  身體雖然還有些虛浮無力,但那種重新掌控軀殼的輕松感,讓我忍不住想要在被窩里伸個懶腰。

  只是胳膊剛一動,就碰到了身邊一團溫熱綿軟的阻礙。

  動作生生地止住了。

  記憶像是被這一觸碰給激活了開關,昨夜那些高熱病態的畫面,海水倒灌般浮了上來。

  老媽。

  我屏住呼吸,甚至不敢大幅度地轉頭,只是非常緩慢小心地側過視线,帶著高燒退去後的畏懼打量著身側的女人。

  老媽睡得很沉。

  昨晚她為了照顧高燒的我,再到最後那場半推半就的荒唐縱容,顯然已經耗干了她所有的精力。

  此刻的她,完全沒有說一不二的母親強勢,反而卸下了所有防備縮在被褥的一角。

  她側身向外睡著,留給我的大半個後背。呼吸綿長而均勻,偶爾會有一兩聲很輕的鼾息,顯然是過度疲勞的證明。

  頭發有些亂。

  我的目光順著她的脖頸往下游走。

  昨晚那件被我胡亂撩起的灰色棉毛衫,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她重新整理好了,下擺平整地拉了下來,遮住了那片讓我痴迷的肉體。

  大概是半夜覺得燥熱,又或是那條外穿的加絨褲子實在太過厚重束縛,她竟然在睡夢中把它給脫了。

  此刻,那條黑色的褲子被隨意地蹬在床尾,而露在被子外面的,只有一條純棉的肉色內褲。

  應該是昨天大伯母找來的新內褲,說是還沒拆封的,臨時拿來了母親。

  款式是那種老土保守的中高腰設計,布料厚實,邊緣甚至還鑲著一圈略顯俗氣的蕾絲花邊。

  這種東西,要是穿在別的女人身上,恐怕只剩下土氣,可穿在母親身上,穿在這個如此近旁的熟美軀體上,卻產生了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

  肉色的棉布貼身包裹著她過分飽滿的屁股,勒出兩道圓潤寬大的弧线。

  因為側臥的姿勢,大腿根部的肉微微擠壓著,從內褲邊緣溢出些許白膩的膚色。

  在清晨微弱的光线下,雙腿呈現出一種釉質般的光澤。

  我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結輕微震動,發出很是細微的聲音。

  原本,隨著高燒的消退,那個趁虛而入充滿邪念的“魔鬼”也應隨之蟄伏。

  然而,眼前這一幕,這毫無防備的睡姿,這近在咫尺的私密衣物,卻將那個即將退卻的魔鬼再次喚醒,並且比前夜更加肆無忌憚,更加渴望。

  身體最本能的反應已經顯現。

  晨勃。

  我的雞吧在褲襠內立刻勃起立正,頂著內褲,此刻感到有點脹痛。

  它叫囂著,渴望著,想要尋找一個溫暖濕潤的去處,想要發泄這積攢了一整夜的邪火。

  心里有個聲音也在不斷地給我壯膽:李向南你怕什麼?她昨天都被你嚇壞了,又尋死又發燒的現在的她,心里滿是對你的後怕。

  就算她醒了,就算她發現了,她也不會把你怎麼樣。

  昨晚臨睡前的荒唐就是最好的證明!

  這種扭曲的邏輯,一旦在腦子里生根,就會瘋狂發芽壯大,馬上就會吞噬掉一切的道德和怯懦。

  我感覺自己的膽子,正隨著胯下那根東西的充血而一點點膨脹起來。

  爺爺奶奶在堂屋的說話聲還在繼續,聽著像是在討論村口哪家昨晚放炮仗炸壞了燈籠。

  這種背景音下,反而給這間清晨的封閉小屋,蒙上了一層更加隱晦的色彩。

  外面是光天化日的人間,里面是不可告人的深淵。

  我的手,鬼使神差地伸了出去。

  動作很輕很慢,慢得幾乎看不出移動。

  手在空氣中微微發抖,因為興奮,也因為緊張。

  我先是觸碰到了被子的一角。

  我屏住呼吸,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被角,一點一點,極為緩慢地將它往上掀起。

  空氣流動的微弱變化並沒有驚到熟睡的母親。

  她依舊睡得人事不省,眉頭微微皺著,似乎夢里也有什麼解不開的煩心事。

  隨著被子被掀開一道縫,下半身的風景更加齊整地暴露在我的視野里。

  那條肉色的內褲,在兩腿之間繃得有些緊。

  因為是新內褲,尺碼似乎稍微小了一點點,勒著她的胯骨,將那里的軟肉勒出一條的凹痕。

  我的視线像是被磁鐵吸住了一樣,吸在那塊呈三角形的布料上。

  也就是這一眼,我發現了一處足以讓我血脈僨張的細節。

  不知道是她睡覺不老實,還是這內褲的剪裁問題,在兩腿夾緊的那個私密位置,布料稍微有些歪斜。

  內褲的邊緣並沒有完全貼合在大腿根部,而是被蹭上去了一點,露出了一小撮黑色的卷曲毛發,從她最私密的禁地里“逃”出來的..我想看,我想看清楚那里。

  我想看看那個孕育了我,又被我父親占有過無數次,甚至昨天還被我被我隔著布料貫穿過的地方,到底在白天底下是什麼模樣。

  雖然在外婆家那晚朦朧模糊地見過,但是因為當時的黑夜和窗外微弱的街燈光,我看得並不算十分真切。

  但此時此刻,這個誘惑就又這樣擺在我的眼前,我內心那探索未知的渴望壓倒了一切。

  我撐起上半身,盡量不讓床板發出響動。

  手已經越過了安全距離,手指尖游到了她大腿內側的皮膚。

  有點涼。

  因為暴露在空氣中有一會兒了,她的皮膚表面帶著一點涼意。

  但指腹按下去,底下的肉卻是溫熱的軟。

  母親沒有反應。

  這就給了我莫大的鼓勵。

  我的手指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向上滑行。

  指腹劃過她那不算太細膩的肌膚,那種觸感順著神經末梢直衝腦門到頭發尖。

  終於,手指勾住了內褲邊緣的那層蕾絲花邊。

  只要輕輕一撥。

  只要往旁邊稍微撥開一點點。

  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我咬著牙,繼續屏住呼吸,手指稍稍用力,將那層肉色的障礙物,往旁邊一點點地掰開。

  布料摩擦肉的聲音,在清晨里被無限放大,每一聲細微的響動,都像是在我心尖上撓了一爪子。

  隨著布料的移位,那片幽秘的深谷,完美地展現在了晨光之下。

  美。

  這是我腦海里蹦出來的第一個字。

  不像我在宿舍,看到同學手機里那種年輕女孩的粉嫩,母親的這里,散發出一種徐娘半老才有的韻味。

  那叢黑色的毛發長得恰到好處,只在恥骨那塊鼓起的三角區長得濃密,油黑發亮,像是一塊黑色的絲絨蓋頭,把上面的秘密捂得嚴嚴實實。而再往下,到了那兩瓣肥厚的肉唇邊上,卻干淨得很,光溜溜的,並沒有什麼雜草遮擋。

  這種上繁下簡的對比,讓那兩片肉顯得尤為突兀。(注:那次在外婆家因為夜晚角度和光线問題誤以為毛是連綿一大片的)因為側躺擠壓的緣故,它們呈現出一種肥美飽滿的形態,像是一只當季的蚌肉。

  顏色不是鮮艷的紅,也不是少女的粉,而是一種經過人事滋潤後的淺褐灰色。

  這種顏色並不顯髒,反而彌漫出一種肉欲的質感,像是上好的胭脂在歲月里氧化後的色澤,就這麼毫無遮掩地嵌在白生生的大腿根里。

  我瞪大了眼睛,目光像是要把那里看穿。

  手指還在繼續用力,將內褲撥得更開了一些。

  原本閉合的蚌肉,在牽拉下稍微分開了一线間隙。

  里面是殷紅的。

  那種紅,鮮艷欲滴,濕潤而柔軟,與外側的淺褐色形成了鮮明的層次感。

  這里有一處從未見天日的軟肉,藏著她所有的秘密和欲望。

  而在那片殷紅的頂端,掩映在層疊的皺褶皮之中,我看到了一顆小小尚未勃起的“歡樂豆”。

  老媽的陰蒂。

  它安安靜靜地縮在那里,像是一顆沉睡的珍珠,看起來那麼無害,那麼脆弱。

  可我知道,只要稍加刺激,只要用外物去撩撥,用手指去輕揉,它就會迅速充血變大,變硬,成為讓她顫抖,讓她哭吟的快樂源泉。

  看著這副景象,我感覺自己的魂都被勾走了。

  早已硬得發痛的下體,在這一刻更是脹大到了頂點。

  一種想要頂禮膜拜的衝動涌了上來。

  我好想舔一下。

  我想象自己把臉埋進這片黑森林里,伸出舌頭,去撬開那兩片軟肉,去尋找那顆沉睡的珍珠,去品嘗那里面流出來的蜜液。

  我想用我的唾液去潤濕它,用我的體溫去溫暖它,讓她在睡夢中也能感受到兒子的“孝順”。

  這念頭一下冒出來,我自己也嚇了一跳,但是不管了!

  ……

  我開始嘗試慢慢地俯下身,臉龐一點點靠近那處散發著微微麝香味的禁地。

  就在我的鼻尖即將觸碰到那幾根卷曲的毛發時,或者是我的呼吸太過灼熱,又或者是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讓她覺得不舒服,母親突然像發出了一聲夢囈。

  “唔……”她眉頭皺了皺,身體動了。

  我嚇得魂飛魄散,幾乎是本能地縮回手,身子往後一仰,腦袋差點撞到牆。

  但母親並沒有醒來,否則准能抓我個現行。

  她只是在睡夢中翻了個身。

  從原本的側臥,變成了平躺。

  這個動作,讓她的雙腿稍微張開了一些,呈現出一個“大”字型。

  原本被側躺擠壓的私處,此刻徹底舒展開來。

  那條被我扯歪了的內褲,因為這翻身的動作,雖然稍微回彈了一點,但依然沒有完全歸位,歪歪斜斜地掛在胯骨上,將那片黑森林和大半個陰戶暴露在空氣中。

  這個姿勢……

  簡直就是對兒子毫無保留的盛情邀請。

  平躺著的她,小腹微微動蕩,兩腿之間的風光更加一覽無余。

  那兩片淺褐色的陰唇不再是緊閉狀態,而是淺淺地微張開,像是一朵等待采擷的花。

  屏住呼吸的同時,心髒在胸腔里強烈地撞擊著。

  還沒等我從這更加巨大的誘惑中回過神來,一陣冷風從沒關嚴的窗戶縫里吹了進來。

  清晨的風,帶著徹骨的寒意,越過我掀開的被子,直面地撲在了她完全暴露的私處上。

  常年被溫暖包裹的軟肉,在冷空氣的驟然刺激下,本能地收縮了一下。

  隨後,那個原本還在沉睡的女人,眼睫毛微微動了幾下。

  我的動作刹那間就凝固了。

  就像是一個正在行竊的小偷,在手即將觸碰到金銀財寶的那一刻,突然聽到了主人的腳步聲。

  我維持著那個撅著屁股,臉埋在她胯間不遠處的姿勢,機械地抬起眼皮,視线越過起伏的小腹和胸口,驚恐地看向她的臉。

  老媽醒了。

  原本緊閉的眼睛,此刻正緩緩睜開一條縫。

  她先是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似乎在適應這突如其來的清醒和下身的涼意。

  然後,她的視线目光慢慢向下移,穿過她自己的胸口,最後定格在了我的臉上,以及我那充滿侵略性的姿勢上。

  她的眼神中沒有睡意和迷茫,而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清明。

  她微微抬起頭,沒有任何動作,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靜靜地注視著我。

  注視著我這副趴在她雙腿之間,如同褻瀆親生母親般丑陋的模樣。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凝固。

  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一兩聲鞭炮聲,如同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嘲諷,飄入我的耳中。

  母親的第一反應並不是尖叫,這其實在我的意料之中。

  在這個隔音效果差得離譜的老宅里,在這個爺爺奶奶就在一牆之隔的清晨,任何高分貝的聲響都是足以毀滅她後半生名聲的驚雷。

  她只是在短暫的驚愕過後,臉上的血色快速褪去,繼而又因為羞憤而漲得通紅。

  她幾乎是慌亂無措地伸手去抓那條滑落在膝蓋上方的被子,另一只手則飛快地扯住那條被我扯歪了的肉色內褲邊緣,用力往上一提。

  “啪”的一聲輕響。

  松緊帶彈回肉里的聲音,在被窩里顯得異常清脆。

  那片剛剛還毫無保留向我敞開的黑色森林和那抹誘人的殷紅,重新被那層厚實的肉色棉布給徹徹底底地遮蓋住了。

  “李向南,你一大早在干什麼!”她壓低了嗓音,帶著氣急敗壞的聲調。

  她並沒有立刻坐起來,或許是怕動作太大弄響了床板,只是撐著上半身,雙眼圓睜,怒目而視地瞪著我,胸口因為快速的呼吸而喘息著。

  我沒有躲閃,也沒有立刻回話。

  哪怕是被抓了個現行,哪怕此刻我依舊保持著那個撅著屁股,臉幾乎要埋進她胯間的姿勢,我心里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算計和城府。

  此刻的我,大腦里只有最原始的衝動和近乎病態的執拗。

  “說話!你剛才在看什麼!”母親見我不吭聲,以為我被嚇傻了,伸出手就在我胳膊上擰了一把。

  這一下擰得可夠結結實實,痛得我齜牙咧嘴的。

  我這才慢吞吞地直起腰,順勢癱坐在腳後跟上,臉上擺出一副剛剛睡醒,還帶著幾分無辜的表情。

  我揉了揉被她擰疼的胳膊,視线卻依舊在那條肉色內褲包裹出的飽滿三角區上流連忘返。

  “沒看什麼……”我開口了,嗓音因為剛起床而帶著些許聲沙,聽起來顯得很是誠懇,甚至帶著點受了委屈的鼻音,“就是……想看看。”“看看?看什麼?”母親被我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氣得不輕,原本想要遮掩的手都有些發抖,“李向南,你是不是燒壞了腦子?我是你媽!那里……是你能隨便看的嗎?”“昨天不都進去了嗎。”我輕飄飄地扔出這句話,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的眼睛。

  我說這話沒過腦子,也沒想什麼策略,就是心里怎麼想的嘴上就怎麼溜出來了。

  母親好似被人迎面打了一記悶棍,整個人都呆住了。

  原本還在喋喋不休的嘴唇哆嗦了兩下,臉上那種盛氣凌人的怒火轉眼變成了一種難以描述的尷尬和狼狽。

  “你……你胡說什麼……”她的眼神開始飄忽,下意識地想要回避這個話題,“那是……那是一場意外。”“我知道是意外。”我往前湊了湊,膝蓋在床單上磨蹭著,一點點逼近她,“所以我才想看看啊。

  媽,昨天在車里我又看不到。我就想知道……昨天我到底是從哪兒進去的…..…”“李向南,你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母親慌不擇路地伸手捂住我的嘴,這是她每次一緊張的下意識動作。

  此刻的手掌溫熱潮濕,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咸腥味——那是剛才她在整理內褲時不小心沾染上屬於她自己的味道。

  “你個畜生……你還要不要臉了?”她咬牙切齒地罵著,聲音壓得極低,語氣里卻已經沒了剛才那種理直氣壯的底氣,“這種下流話你也說得出口?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就在這時,堂屋里傳來了爺爺咳嗽的聲音,接著是把水瓢扔進水缸里的“哐當”聲。

  那聲音太近了,仿佛就在耳旁。

  母親渾身不由得緊張起來,原本還掛在嘴邊要訓斥的話硬是給咽了回去。

  她警惕地盯著那扇不厚的木門,連大氣都不敢出。

  過了好一會兒,確認外面沒有要進來的意思,她才稍稍松了一口氣。

  她轉過頭,復雜地看了我一眼,似乎不想再在這個危險的話題上糾纏下去。

  “行了,別鬧了。”她吁出一口氣,語氣軟了下來,試圖擺正往日那種作為母親的架勢,“我看你精神這麼好,燒應該是退了。”說著,她伸出手,掌心貼在我的額頭上。

  她認真感覺了一會兒,眉頭舒展開來:“嗯,是不燙了。出了一身汗,應該是好了。”說完,她收回手,掀開身上的被子,作勢就要起床穿衣服。

  “趕緊起來,把濕衣服換了。一會讓你奶奶給你煮碗姜湯鞏固一下。”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夠床尾那條黑色的加絨褲子,她想離開了。

  她想逃離這個讓她局促不安,讓她感到危險的空間。

  她想把昨晚發生的一切,連同剛才那個曖昧的插曲,全部打包扔進記憶的垃圾堆里,然後穿上那層名為“母親”的鎧甲,走出去面對外面這個倫理分明的世界。

  但這可能嗎。

  我看著她的後背,看著她彎腰去拿褲子時,那肉色內褲包圍下,磨盤狀的屁股在眼前晃動,兩團肥美的肉丘,隨著她的動作擠壓變形。

  身體里那頭隨著我蘇醒而蘇醒的野獸,在這一刻不受控制掙脫了牢籠。

  我怎麼可能讓她就這麼走了?

  昨天在車里,那種銷魂蝕骨的滋味還殘留在我的記憶里;現在,我已經看到了那片神秘的黑森林,聞到了讓人發狂的麝香味,怎麼可能在臨門一腳的時候停下來?

  我並不是在攻略她,我也沒那個腦子去想什麼欲擒故縱。我只是單純地想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

  “媽……”我喊了一聲,聲音低聲壓抑。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我驟然撲了上去。

  雙手從後面環過她的腰,一把抓住了她胸前的累贅。

  “啊!”母親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她驚掉下巴回過頭,雙目圓睜看著我:“你發什麼神經?!”我沒理會她的質問,雙手毫不留情地在這對超乳上用力揉弄起來。

  我發了狠地揉搓著。

  “ 媽,你別離開……”我把臉埋在她的頸窩里,嗅著她發根處的體香,聲音里帶著幾分無賴和撒嬌,“媽,我還是有點難受……我剛好了一點而已,我頭其實還暈著呢。”“你撒手!”母親用力掰著我的手,試圖從我的懷抱里掙脫出來,“李向南!你這是在干什麼?門外就是你爺爺奶奶!你想把他們招來嗎?”“招來就招來。”我不僅沒松手,反而變本加厲地把手伸進了她的棉毛衫下擺,直接貼上了她的肚皮,“反正昨天我都快死了……要不是命大,你今天就見不著我了。媽,你就當可憐可憐我,昨天我嚇壞了,現在還沒緩過勁兒來呢。”我又祭出了這張“免死令”。

  雖然這套組合拳打起來蹩腳無賴,但在這種特定的環境下,卻是最有效的武器。

  它能喚起母親心底的愧疚,讓她在反抗的時候猶豫,在拒絕的時候心軟。

  果然,聽到“死”字,母親掙脫的動作明顯緩了一下。

  趁著這個空檔,我的手迅速上移,一把兜住了一只沒有束縛的左乳。

  沒有內衣的阻隔,極為壓稱的重量壓在我的虎口上,手感真的太好了。

  “斯……”母親鼻腔里發出一聲克制的低哼,身體稍微地平復了一下。

  “你……你這個……”她輕抿著嘴唇,手上的力氣也卸了大半,原本的推拒變成了力度不大的推搡,“你給我小點力………”我內心狂喜,手上的動作反而更加放肆。

  一邊大力地揉弄著那兩只大白兔,一邊用膝蓋強行頂開了她的雙腿。

  “媽,我想繼續看看那。”我在她耳邊吹著熱氣,另一只手順著她的小腹滑了下去,直接扣住了那條肉色內褲的邊緣。

  “剛才沒看清……我想再看看。”“不行!你現在膽子大到?你就不怕你爺爺奶奶待會就進來!”母親立即按住我的手,語氣里充滿了驚慌。

  “來不了。”我篤定地說道,“爺爺奶奶在做早飯呢。媽,我就看一眼。就一眼。”嘴上說著商量的話,手底下的動作卻一點都不含糊。

  我仗著年輕力壯,又是居高的姿勢,想嘗試把那條內褲往下扯,但由於姿勢問題扯不動。

  “李向南……你……”母親壓低聲音低聲怒斥道,雙手緊握褲腰。

  然而,在一位已被欲望蒙蔽的年輕男性面前,此種抵抗顯得微不足道。

  況且,她根本不敢施展任何實質性的力量。

  這張老舊的單人床,稍有動作便會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在這安靜的清晨,此聲響無異於向隔壁宣告我們正在進行不可告人的私密行為。

  母親深諳此理。

  因此,她只能被動接受,只能通過眼神交流和低聲勸阻來阻止我,卻不敢進行任何實質性的反抗。

  我沒敢用強,而是像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貼在她的身子開始耍無賴。

  我的手指繼續勾住那道邊緣,母親大概因為剛醒來沒多久的原因,反應稍微慢了半拍,但隨即就像觸電一樣,雙腿立刻並緊了,手一把抓住了褲腰,聲音壓著對我說:“……李向南!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變態?我是你媽!”她沒敢大聲喊,只是擰著眉毛,眼神一個勁兒往門口飄,生怕傳來門外的動靜。

  “媽……真的…只看看…”我根本不聽她的,整個人像沒了骨頭一樣,哼哼唧唧地把那一身的肉全壓在她身上。

  一邊哼哼,我一邊死皮賴臉地把手覆在她手背上。

  我不掰她的手指頭,我就用掌心蹭,用手指頭摳,像小時候想要糖吃那樣,甚至還帶著點惡心的撒嬌味道。

  “你還要不要臉了?一會你爸就醒了!”母親氣得臉都白了,想踹我,又怕弄出動靜;想罵我,又得壓著嗓子。

  她在那兒僵持著,我在這一頭使著暗勁。

  “你就松開一點……媽……我只看看而已……”我嘴里噴著熱氣,全噴在她脖子上,身子還在那兒跟蛆一樣亂扭,典型的耍流氓。

  我知道她最受不了這個,尤其是在這爭分奪秒的清晨。

  果然,被我這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消磨下,磨了大概兩分鍾,母親終於煩夠了。

  她看了一眼窗外越來越亮的天色,那種堅持在我的無賴攻勢和暴露的風險下,變得似乎沒有任何意義。

  與其跟我這個燒壞腦子的混蛋在這兒拉拉扯扯被父親或爺奶撞見,不如隨我便,讓我趕緊消停。

  “…李向南…你媽我…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她憤憤地啐了一句,語氣里不是屈辱,更多的是一種“懶得管你了”的自暴自棄。

  抓著褲腰的手,帶著不耐煩和厭惡,慢慢松開了。

  “李向南你愛咋咋地!沒人管得了你了現在”她把頭扭向一邊,不再看我,完全是一副“眼不見心不煩”的態度。

  沒了母親的阻撓,我心里一陣發狂的興奮。

  借著不太光亮的光线,肉色的阻礙物在我眼里此刻清晰到極點。

  我像是在拆一件明明主人不同意打開的快遞,將那肉色的衣物一點點從她豐腴的胯骨上脫下來。

  但過程並不順利。

  這條新內褲尺碼相對母親來說,確實小了點,而母親的屁股又太肉了。

  所以棉布牢牢地嵌進她臀肉里,就像是長在了身上一樣,卡在了最寬的胯骨軸子上。

  我使了點勁,但這就像是想要把一個大號的柚子硬塞進小號的網兜里,直接拽根本拽不下來。

  “媽…”我小心翼翼地將手掌放置在她那一大塊柔軟組織上,輕聲說道,“媽.…你可以…抬....抬一下屁股嗎…”頃刻之間,空氣仿佛凝固。

  不然我該怎麼說?讓我媽,配合我這個兒子主動抬起屁股好讓我把她的內褲脫下來?

  這無疑是對她尊嚴的嚴重踐踏。

  “……媽……”我又假裝“催”了一句,手指還往勒紅的印子上摸了摸,“不然我…..脫不下來……”“……真是…造孽…”母親從嘴里擠出這幾個字。

  緊接著,她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結束這荒唐的一幕,不願再與我多作糾纏。

  她原本壓在床單上的雙腿,終於動彈起來。

  她為了能讓她自己的下半身抬起來,她不得不配合地蜷起了腿。

  再然後,那兩只膝蓋高高地支了起來。

  這個姿勢讓她原本閉合的雙腿被迫分開一處間隙,也將那羞恥的三角區完全暴露在了我的視线下。

  有了腳下這個支點,她腰腹一用力…

  然後!我目睹了母親那兩瓣碩大的臀部,以一種極其屈辱地卻又極其順從地姿態——向上抬起了一寸。

  那兩大片臀肉剛一懸空,原本繃緊的布料一下就松動了。

  “滋溜——”我抓住這短暫的空隙,順著她抬起的曲线,將那道肉色的束縛物一把脫離那阻礙區域。

  然後後面從胯骨,到大腿根,再順著她的腿部线條,慢慢褪到膝蓋。

  當該條肉色內褲最終被移至其膝蓋彎處,如同肉色鐐銬般束縛其雙腿時,老媽身體一松,重重跌回到枕頭上,連動都懶得動一下了。

  她枕在枕頭上,一只手臂橫過來死死擋住眼睛,胸口急劇起伏著,顯然是有被氣到。

  另一只手則抓著床單,她在極力克制著不想再跟我這個無賴多說半個字。

  “造孽……”我沒有理會她的哀嘆。

  此時此刻,我的眼里只有那片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神秘花園。

  因為雙腿被內褲束縛著,她無法完全張開腿,只能保持著一種半開半合的姿勢。

  但這反而讓那處私密的地方顯得格外隱秘誘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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