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魏崢雖然剛剛回宮,卻並非久曠美人,因此並不那麼著急。
他要充分調動葉綺的情緒,然後再狠狠撻伐、好好調教。
魏崢低下頭,埋首在葉綺胸前的雪白雲峰,一手把握著一只怒聳柔軟的乳肉,張口含著一顆晶瑩粉嫩的乳頭,舌頭在那漂亮的乳暈繞著圈,時而用牙齒輕輕啃咬,時而用力吸吮,仿佛要吸出奶水一般。
葉綺的乳暈淺淡粉嫩,散發著一股清新的體香,與尋常女子截然不同。
大手不斷揉捏著,感受著那銷魂蝕骨的觸感。另一只則順著葉綺纖細的腰肢緩緩向下,探向那神秘的禁地。
"唔……嗯!"葉綺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她那如水般嬌艷的臉龐泛起一抹粉紅。她的身體在魏崢的愛撫下微微顫抖,既有快感,又帶著一絲羞恥。
葉綺的身體極為敏感,這是魏崢長期調教的結果。從前的她有過抗拒,但如今已經習慣了默默承受。她那具曼妙的身軀很快就被情欲浸透,全身泛起一層薄薄的香汗。
魏崢的大手不斷揉捏著葉綺那對飽滿圓潤的奶子,將它們捏成各種形狀。那兩顆嫣紅的乳頭在他的玩弄下變得更加挺立,在那對豐滿的雙峰上顯得格外誘人。魏崢大力揉搓著,葉綺的乳房隨之上下晃動,引人遐想。
面對如此美景,普通男人恐怕早已把持不住,提槍上陣。然而魏崢作為北朔宮主,縱橫春秋七國,從一個小小的走運山賊歷經無數磨難,才在北原大荒打下這偌大的基業,他的定力自然非同尋常。
魏崢對葉綺的身體了如指掌,他深諳她每一處敏感帶。他知道,只有將葉綺那清冷外表下隱藏的欲火徹底點燃,激發她骨子里的那份奴性,才能在床笫之歡中享受到極致的銷魂滋味。
今日葉綺主動投懷送抱,魏崢打算好好施展自己的手段。那些曾經被許多美人拒絕的玩法,今天都將在葉綺的默許下在她身上一一再次嘗試。他要讓這位高高在上的絕代佳人,明王殿主南宮九夭昔日最親近、最依賴的人,徹底淪為自己的玩物。他要讓葉綺心甘情願地含屌吃精,甚至主動撅起屁股,羞恥地求著他插入。
"疼……太緊了……"葉綺輕聲呻吟,喘氣如蘭、香氣四溢。
她那張絕世容顏上滿是潮紅,赤裸的嬌軀在魏崢的愛撫下微微顫抖。葉綺的美,足以傾國傾城;她的笑容,能讓眾生顛倒;而她的哭泣,更是讓人肝腸寸斷。此刻,她那雙水汪汪的眼眸中滿是欲望,雪白的酮體微微顫抖,粉嫩的蜜穴已經濕潤,隨時准備接納魏崢的插入。
魏崢的目光落在葉綺雙腿之間那道誘人的縫隙上,那里是女子身上最吸引男人的地方,也是只有最親密的人才能一睹芳容的絕妙美景。葉綺的騷屄粉嫩嬌嫩,兩片小陰唇微微翕合,散發著誘人的香氣。清亮的淫水已經沾濕了整個陰部,在燭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魏崢貪婪地盯著,眼中閃爍著欲火。
此刻的葉綺比平時更加美艷動人,她那雙素白如玉的纖纖玉手不知何時已經落到了魏崢胯間,一下又一下地緩慢擼動著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粗大陽具,試圖舒緩他暴漲的欲望。
葉綺回想起之前與魏崢歡好時的感覺,腦海中一次次閃過從前男人一下子狠狠捅進自己的花宮深處然後抵著宮口噴射出大量濃稠精水的模糊記憶。那種被滾燙陽精澆灌的感覺讓她嬌軀輕顫,雙腿發軟。
她身子柔弱,有時候魏崢只需要抽插百來下,她就已經高潮迭起,魂游天外。唯有男人的濃精灌進花心,才能讓她恢復些許意識,喚起她幾分知覺和記憶。
魏崢看著葉綺主動為自己服務,心中暗自得意:“嘴也親了,奶子也揉了,穴兒也磨得濕了,卻沒想到今日肏干前還有小手撫慰,平時葉綺大美女氣質這麼清淡,也不知今日待會被插穴時叫床的聲音得有多騷?”
"綺兒,舒服嗎?"魏崢在葉綺的幽穴扣弄已經有了好一會兒,他抽出三根手指,發現不僅手指上沾滿了晶瑩的愛液,就連手背上都是濕漉漉的一片。
今天葉綺的淫水比往常要多得多,魏崢挑了挑眉,見葉綺仍不作聲,就又把手指插入她的騷穴中攪動起來。
"嗯……啊……"葉綺咬著下唇,努力壓抑著呻吟聲。但那細碎的呻吟聲只會讓魏崢聽得雞巴更硬。
雖然葉綺努力壓抑著內心的欲火,但從她微微顫抖的身體和漸漸濕潤的下體可以看出,她已經被挑逗得欲火焚身。那股深埋心底的奴性正在被漸漸喚醒,使她變得越發敏感和順從。
魏崢看著眼前這個絕色佳人,心中滿是得意和成就感。
他回想起初次見到葉綺時,她被南宮九夭拖著進來,如同一具斷了线的木偶,空洞而毫無生氣。
而如今,經過他的調教,葉綺已經成長為一個完美的尤物,既保留了清純的外表,又隱藏著無盡的淫蕩。
春秋絕色榜,那上面記載著天下最美的女子,以便繼承那風華神女的關注。但在他看來,能登上榜單的並非僅僅因為美貌或身材,更重要的是背後的身份、背景和實力。
葉綺雖然美若天仙,但在遇到魏崢之前,卻從未被春秋絕色榜關注過,甚至在那明王殿中由於之前逃難的折磨,面黃肌瘦,甚至沒被人給注意過。
成為北原之主的女人後,她才真正進入世人的視线。
魏崢不禁想到,若是葉綺沒有遇到自己,或許只能隨著難民漂泊在某個偏僻小鎮度過平凡一生,或是死得不明不白,誰又能知道她是個能在春秋絕色榜上名列前茅的絕世美人呢?
"嗯……"葉綺突然發出一聲輕吟,打斷了魏崢的思緒。她微閉雙眸,嬌軀輕顫,顯然已經動情。
魏崢咧嘴一笑,知道此刻正是葉綺最敏感的時候。他忽然伸出兩根手指,夾住她濕潤小穴上方那顆粉嫩的陰蒂,輕輕用力一捏。
"啊!"葉綺嬌軀猛地一顫,仿佛被閃電擊中一般。一股強烈的快感瞬間席卷全身,她那雙修長的玉腿頓時軟得合不攏,只能無力地顫抖著。她緊咬紅唇,試圖壓抑那股從體內涌出的酥麻感,但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
魏崢見狀,知道時機已經成熟。他粗暴地掀開身上的虎皮,露出胯下那根昂揚的巨物。那根肉棒烏黑粗壯,猙獰可怖,紫紅色的龜頭高高翹起,仿佛一頭蓄勢待發的凶獸。
肉棒出現的瞬間,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對常人而言,這股氣味或許會令人作嘔。但此時的葉綺已經被完全喚醒。
她那雙迷蒙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魏崢的肉棒,鼻間嗅到那股腥臊的氣味,非但沒有反感,反而激起了她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欲望。一股強烈的衝動驅使著她,讓她想要臣服在這男人的胯下。
於是,葉綺輕輕伏下身子,那如同凝脂般白皙的臀部高高翹起,壓著一雙嬌嫩的玉足,恭恭敬敬地跪在了魏崢的胯下。她的姿勢就像一只乖巧的小母狗,翹著屁股,等待主人的臨幸。
魏崢看著身下這幅景象,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沒有急著讓葉綺含住自己的肉棒,而是輕輕向左邁了一步。葉綺撲了個空,但她並沒有放棄,而是像一只飢渴的母狗一樣,不斷地向魏崢爬去。魏崢就這樣戲弄著她,一邊欣賞著葉綺雪白晶瑩的身體,一邊享受著征服的快感。
他仔細打量著身下的尤物,從頭到腳,從左到右,反復欣賞著自己的傑作。葉綺無疑是他最得意的調教成果之一。她清純的外表下隱藏著一顆順從的心和一具淫蕩的肉體,此刻正跪在他的腳下,像是在向他宣誓永遠的忠誠。
葉綺那雙白里透紅的玉足被臀瓣輕輕壓著,十根腳趾如同晶瑩的玉石,美不勝收。由於她跪伏的姿勢,那兩瓣渾圓的臀瓣微微分開,露出了那個粉嫩的菊穴。那里的褶皺整齊而精致,看起來小巧玲瓏,此刻完完整整地暴露在魏崢的目光之下,誘人至極。
葉綺的臉蛋浮上一層淡淡的緋紅,嬌艷欲滴。清澈如水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層薄霧,眼神中既有欲望的火焰,又有一絲難以察覺的迷茫。
雖然身體已經被欲火焚燒,但葉綺的理智漸漸回歸。她清楚地意識到自己是個什麼浪蕩的模樣,
感受到魏崢那火熱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急促的呼吸聲在她耳邊回蕩,讓她不由自主地顫栗。
作為魏崢的寵妾,葉綺深知自己不僅僅是用來發泄欲望的玩物,更是他修煉陰陽雙修之道的鼎爐。魏崢所學的雙修之法雖源自仙庭正道,不會過度傷害她的身體,但每次交合對葉綺來說都是一種甜蜜的折磨。
初與魏崢雙修時,由於實力差距懸殊,反而是魏崢在給她傳功。
想到剛才在魏崢面前失神的模樣,再加上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更加羞恥,葉綺不由得夾緊了雙腿。
修長白皙的玉腿微微顫抖,被愛液打濕的大腿內側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腥甜氣息。
然而這在男人眼里,卻是絕頂的誘人犯罪。
其實當年王書聖評定春秋絕色譜時,葉綺能夠上榜實屬不易。她能在美女如雲的春秋七國女子中名列前茅,不僅僅是因為接受了魏崢灌頂後獲得的強大實力,更是因為她那傾城傾國的容貌。事實上,無論是身體還是內心,葉綺都已經被魏崢徹底征服。
然而,在葉綺內心深處,仍有一絲不甘和迷茫。她不願承認自己已經淪為男人胯下的玩物,一路顛沛流離,最終落得如此下場。雖然魏崢對她還算不錯,但她並不覺得現在的生活有多美好。她擁有了地位、財富、美貌,甚至是無盡的歡愉,可她總覺得自己失去了更重要的東西。最讓她心痛的是,連她視如己出的女兒也……
"含住它!"魏崢注意到葉綺臉上閃過的一絲迷茫,知道她又走神了。
能讓葉綺這樣的絕色美人侍奉,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是無上的享受。然而,即便葉綺已經百依百順,魏崢仍然不滿足。
他無法理解為什麼葉綺還會有走神或心不在焉的時候,為什麼她不能全心全意地服侍他。
他不知道這傻妞心里到底還有什麼擰巴的地方。
"嗯……"葉綺輕輕呻吟一聲,吐出的氣息如蘭似麝。
她只覺得覺得身子火熱,下意識地扭動著腰肢,試圖緩解那難以忍受的瘙癢感。然而,這輕微的摩擦反而讓更多的淫液從她的騷穴中流出,沾濕了她的大腿內側。
內心深處一陣羞赧,她知道經過魏崢剛才的挑逗,她的身體已經完全做好了准備,渴望被男人的肉棒填滿、貫穿。
可是她也明白,在得到自己想要的之前,她必須先讓眼前這個男人滿意。
葉綺略微猶豫,纖纖玉手先是偷偷在自己濕潤的胯間抹了抹,才紅著臉握住了那根尺寸驚人的粗大肉棒。炙熱的溫度通過接觸的地方傳來,讓她指尖沾著的淫液一下子也被加熱得隱隱發燙。她注視著眼前這根猙獰的巨物,只見上面青筋盤踞,散發著濃烈的男性氣息,仿佛在寒冷的冬日里蒸騰著熱氣。
"嘶…手心兒真嫩!"魏崢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胯間的寶貝仿佛進入一處清涼冰嫩的幽境,帶給他一種別樣的快感。這倒是從前未有過的體驗,他以前教了她不少花樣,但實際操作起來又是一副笨拙的樣子。
"啵。"葉綺閉著眼睛,先是輕輕在魏崢紫紅色的龜頭上面吻了一下。這是當初對她的調教,是含弄肉棒前必須的儀式。
這麼多年來,她很少這樣對魏崢做,在記憶中,之前的一次還是魏崢宣布北奴宮從此脫離魔道,為春秋七國鎮守北原疆域防止異族再次入侵,故而封名北朔宮的那天。
那天以後,她不再是魔頭的女奴,而是北朔宮的葉夫人。她幾乎喜極而泣,任由魏崢擺布,配合著他的所有要求。諷刺的是,她反而變得比以前更像個女奴了。但內心深處,葉綺知道,這份喜悅中還是摻雜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復雜情感。
"咕嚕…唔…"
葉綺熱情一吻後,就輕啟朱唇,慢慢將魏崢紫紅色的猙獰龜頭納入口中。那肉棒的棱狀傘蓋實在太過巨大,她不得不盡力張大嘴巴,才能完整容下。溫熱的鼻息噴灑在魏崢的小腹上,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
"噢…綺奴真乖!"魏崢享受地拍了拍葉綺的後腦勺,手指穿過她柔順的秀發。肉棒在進入葉綺小嘴的瞬間,他就感覺到一股絕無僅有的快感巔峰。與其說是肉體的舒爽衝動,不如說是心理上的滿足。看著這個高貴美麗的女人跪在自己胯下婉轉承歡,魏崢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征服快感。
"唔…咕…嗯…"
不一會兒,葉綺就跪在魏崢面前,用她那柔嫩的小嘴和靈巧的舌頭,吞吐起粗大的肉棒。因為這事物實在太過巨大,每次她吞進去,都會將兩頰撐得鼓鼓囊囊。她努力收起牙齒,用豐潤的嘴唇包裹著肉棒的柱身,舌尖不時劃過馬眼,按照記憶中背得滾瓜爛熟的位置刺激著魏崢的敏感點。
葉綺的鼻間滿是肉棒的腥膻氣味,但她卻沒有絲毫不適,反而更加賣力地吞吐著,有幾次甚至配合著魏崢挺動的腰身將整根肉棒都吞入喉嚨深處。
"綺兒小浪蹄子,真是個天生的騷貨!這小嘴兒,連神仙都得被你吸得神魂顛倒……"魏崢粗重的喘息聲中夾雜著低沉而又滿含欲望的贊嘆,在北朔宮的內室回蕩。他粗壯的手指插入葉綺烏黑柔順的長發中,輕輕扣住她的後腦勺,控制著她的吞吐節奏。
"噢……噢……啪、啪、啪……"
隨著葉綺越發熟練的吞吐,魏崢開始有節奏地挺動腰胯。陰囊甩擺,卵袋晃顫,拍打在葉綺精致的下巴上。紫紅色的巨大龜頭在葉綺櫻桃小口中來回翻滾,每次深入都將她口腔中的空氣擠壓干淨,發出"咕唧咕唧"的水聲。
赤身裸體的葉綺跪伏在地,纖細的腰肢微微扭動,雪白滑膩的翹臀高高撅起,露出一抹粉嫩的菊穴。
魏崢那虎背熊腰的健碩身軀,他寬厚的手掌扶著葉綺的螓首,粗壯的大腿支撐著胯部不斷挺動。
兩人之間的畫面就像是一頭凶猛的雄獅在征服一只溫順的小綿羊,通過那根粗壯猙獰的肉棒與粉嫩的小嘴緊密相連。然而,這並非單方面的壓迫,而是雙方心有靈犀般的默契配合。
若是葉綺昔日的故人見到她現在這副模樣,定然會驚訝得說不出話來。曾幾何時,那個心高氣傲的女子,如今竟心甘情願地跪伏在男人胯下,以口侍奉那根在她看來汙穢不堪的肉棒。
想當年,她天資卓絕,十三歲便名動白玉京,再度登上春秋榜時,更是能與那傾國傾城的帝女夕顏一較高下,何等風光無限。
平日里若有男子冒犯於她,不用魏崢出手,就會被這位葉夫人斬成肉泥。這等暴虐手段,只教旁人敬而遠之。
小時候,葉綺天資聰穎,被南月師太收為弟子,帶回玄月宗修行。可惜好景不長,玄月宗突遭滅門之禍,她也開始了顛沛流離的逃亡生涯。這段往事,如今在她記憶中只剩下些許殘破的片段。這段往事深埋在她心底,模糊不清。
也許正是這些零星的記憶,那些曾經眾星捧月般的日子,讓她始終不願在這個出身山賊的男人面前真正低頭。可如今,她卻不得不匍匐在他胯下,用自己的唇舌取悅他。
“咕……唔……咳咳……”葉綺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塞滿了口腔,幾乎無法呼吸,忍不住發出陣陣干嘔。魏崢的巨屌在她的小嘴里橫衝直撞,每一次深入都讓她感到一陣惡心和窒息。這尺寸,這形狀,與她嬌小的口腔完全不成比例,每一次吞吐都讓她痛苦不堪。
然而,她依然強忍著不適,努力地取悅著眼前的男人,仿佛這便是她存在的意義。
“綺兒,忍著點。”魏崢看著葉綺隱忍的表情,心中更加興奮。他不再有任何憐惜,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下比一下猛烈。
承受著魏崢的猛烈攻勢,葉綺感到一股股熱流自臀間的嬌嫩花徑流淌而下。這讓她無比難堪,極度羞恥,身體被調教得太過敏感,居然只是給人含著雞巴,竟然也能感受到陣陣快感。每當清醒過來,她都恨自己這副淫蕩的身子,也恨自己這張禍國殃民的臉。如果不是因為這些,她的人生是否會不一樣?
不,細細想來,她落到如今這步田地,並非因為美貌和淫蕩。那究竟是因為什麼呢?她葉綺一生溫良恭儉,年少時前途無量,卻突遭橫禍,在最絕望的時候又被自己視若珍寶的女兒背叛,即便身處魔門,她也恪守婦德……可如今的她,究竟想要什麼?這個問題在她腦海中盤旋,卻始終找不到答案。
“綺兒,放松點,別嗆著了。”魏崢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葉綺的脆弱讓他更加興奮,一股強烈的射精欲望在他體內翻涌。“啊……要來了!都給老子吞下去!”
魏崢雙目圓睜,再也難以抑制勃發的欲望。他粗壯的肉棒在葉綺口中突突直跳,雙手扶住她的螓首,腰身猛然挺動,急促地抽插了五六下。龜頭在她嘴里又迅速膨脹了一圈。
"唔~唔~啊——"葉綺差點喘不過氣來,美眸緊閉,小嘴被啪啪地塞滿又抽動。她那聖潔無暇的雙乳隨之起伏,粉嫩的乳尖在空中劃出弧线,最後不得已地讓唇瓣貼在魏崢濃密的陰毛上。
魏崢終於達到了欲望的巔峰,肉棒最後一頂,直接塞進了葉綺嬌嫩的喉嚨。
"噗嗤!"一股滾燙的精液在卵袋中積蓄許久,順著莖身猛烈爆發,瞬間衝進葉綺的喉嚨。這股熱流宛如一條活躍的帶魚,直接順流而下。如此猛烈的噴射持續了足足半分鍾之久。
當魏崢終於停下時,葉綺那精致的唇角已被頂得有些紅腫。
"唔,咕。"她艱難地咽下了魏崢射在她嘴里的腥臭精液,盡管如今她吞精已經無法再增長修為。但這已成為她的一種習慣,一種無法擺脫的本能反應。
“乖綺兒,辛苦你了。”魏崢輕撫著葉綺光滑的後背,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感受著她因為干嘔而微微顫抖的身體。“是為夫有些孟浪了。”
魏崢知道,自己剛才的行為確實有些過火。但他需要在葉綺最脆弱的時候,一點點地鑿開她最後的心防。而他,正在一步步地接近勝利。
葉綺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魏崢。委屈、依戀、無奈,種種情緒在她眼中交織,最終化為一抹順從。魏崢一個溫柔的眼神,一句簡單的關懷,就足以讓她瞬間忘記剛才的屈辱,變回那個百依百順的女人。她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稻草,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這個男人身上。
她低下頭,纖細的手指輕輕握住魏崢仍然勃起的陽具。她的舌尖輕巧地探出,仔細舔舐著柱身上殘留的白濁,隨後還輕輕含著吸吮。葉綺的動作輕柔而細致,仿佛在品嘗什麼珍饈美味。待清理完畢,葉綺微微張開櫻唇,向魏崢展示自己已經將所有精液吞咽入腹。
魏崢輕輕摟著葉綺,讓她倚靠在自己寬闊的胸膛上。他們並非因為身體疲憊而需要休息,而是魏崢深知此刻正是給予葉綺一些喘息的最佳時機。他輕輕撫摸著葉綺柔順的長發,感受著她的體溫,聆聽著她輕微的心跳。
良久,葉綺才鼓起勇氣,細弱蚊蠅般地問道:“你……為何當初選了我?”
魏崢微微一怔,隨即明白她問的是哪樁舊事。
當年,南宮九夭答應成為他的女奴,條件是助她登上明王殿主之位。以南宮九夭當時的實力和年紀,即便殺了老明王,也難以服眾,沒有北奴宮的支持,她根本坐不穩那個位置。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南宮九夭竟然被明王劍認主。在一場血腥的內亂後,她帶著葉綺來到了魏崢面前。
南宮九夭衣衫染血,她指著曾救過自己一命的養母,嬌聲說道:“宮主,我和娘親都歸您了。只是九夭要管理明王殿,恐怕沒空日日侍奉。不如……讓娘親代勞,也好解宮主相思之苦。宮主若是不嫌棄,九夭也可以定期來侍奉,我不在的時候,便由娘親陪著您,如何?”
她雪白的肌膚與衣衫上的血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更襯得她那張清麗脫俗的臉龐楚楚動人。
魏崢眯起眼睛,仔細打量,心中卻生出了一絲異樣的感覺。
按理說,魏崢完全可以不顧一切地將南宮九夭就地正法。可是,為什麼他最終選擇了接受這個提議呢?
魏崢心中思緒萬千。首先是勢力均衡。那時的北原還是一片混亂的北荒,是妖族和魔修的修羅場。被春秋七國流放的人類勢力還未在北荒站穩腳跟。那時的他,也不是如今威震四方的北原之主,只是一個在妖族護道人追殺下苟延殘喘的小小魔門宗主,只因那些護道人預言他會對未來的妖後不利。
其次,南宮九夭既已成為明王劍主,即便他動了強取豪奪的心思,長年征戰的直覺也告訴他:危險。
然而,真正讓他做出選擇的,卻是葉綺。那個溫婉柔美的女子,那雙清澈見底卻又飽含滄桑的眼眸,仿佛一眼望進了他的靈魂深處。
一股強烈的保護欲油然而生,他想要這個女人,想要她永遠留在自己身邊……葉綺靜靜地站在南宮九夭身後,低垂著頭,烏黑的長發垂落下來,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只露出线條優美的下巴和白皙的脖頸。她纖細的身姿在染血的衣裙的襯托下,更顯得柔弱無助,讓人忍不住想要將她擁入懷中,細心呵護。
魏崢沒有立刻回答,葉綺嘴角泛起一絲自嘲,眼簾低垂,長睫遮掩住眼底的落寞。她在期待什麼?難道真以為自己在魏崢心中有什麼特別的位置?
魏崢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我第一次見你,是南宮九夭拽著你到我面前。那丫頭鬼靈精怪,小小年紀就攝人心魄,長大後定是個傾國傾城的妖孽。”
“可當我看到你,你的眼神……綺兒,你明白嗎?你眼中有某種難以言喻的東西,讓我挪不開眼。那一刻,我的心竟奇異地平靜下來。”
感受到懷中人兒細微的啜泣,魏崢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柔聲道:“綺兒,能讓你留在我身邊,是我莫大的福分。這些年,我身邊背叛我的人太多,只有你始終如一,待我極好。”
"是這樣嗎……"葉綺喃喃自語。
也罷,就當是這樣吧。她在心中默默地想著,輕輕依偎在魏崢的懷中,任由他溫暖的體溫包裹著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