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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習以為常

管理最上檔次的妓院見聞 未知 10372 2026-02-06 14:48

  其實很多女孩子都有裸睡的習慣,只是女孩的心理,覺得這樣的習慣沒有辦法被別人接受,就只好掩蓋起來,但要是在象學校和單位的集體宿舍里,互相相處的時間太長,即使你掩蓋得再好,最後也會暴露出來。這以後,卻會有兩種截然不同的遭遇,一種是被同室的姐妹逐漸接受,甚至會有其他的人效法,一種就是被人排斥、恥笑,你究竟會有什麼結局,或者取決於你個人的魅力和平時的人緣,不過更主要的還是運氣,就是你周圍的人究竟是同情你的占多數,還是排斥你的占多數。

  有過這樣的經歷的女孩往往會變得堅強而無所顧忌。我上學的時候,就有一個同學頭天晚上就在寢室在眾目葵葵之下脫了個精光才慢吞吞地上床,還在床上大練仰臥起坐,搞得床板山響,我們吃驚之余,她卻娓娓道來。原來她自小就養成了裸睡的習慣,已經到了著衣失眠的程度,哪怕是一個小小的內褲。高中的時候也住宿舍,卻竭力想掩蓋自己,搞得很緊張,在同學面前卻一直淑女的形象,可不想臨畢業一個不小心原形畢露,好事的同學又跟蹤調查,最後終於揭穿了謎底。於是,假正經、不要臉還有更難聽的詞語鋪天而來,好在畢業了人各東西,才不再難堪。經歷了痛苦的羞辱之後,她似乎頓徹頓悟,這次決定自我主動暴露,長痛不如短痛,於是有了晚上的一幕。她的運氣仍不是很好,當時就有兩個同學出言譏諷,她倒也沒當回事,所以才沒有演變成戰爭。我那天卻突然勇敢地站出來維護她,不知道是出於俠義胸懷還是和她同病相憐的無奈。

  我也是很小的時候就有了裸睡的習慣,只是因為一直寄人籬下,所以總是遮遮掩掩地不敢放肆,不過要是不脫光衣服確實很難入睡。現在見到有同學這樣表現,自然就跟風了。不過結果很慘,我們受到了同室的一致排斥,甚至要我們搬走,整個宿舍樓也搞得沸沸揚揚,最後都傳到了男生那里。最後我們兩個被分配到了高年級的宿舍里,她們比較開明一些,後來我發現她們都和我們一樣裸睡了。

  原以為接受和拒絕這樣的習慣只是心理上的問題,只是工作之後,在宿舍又遇到了同樣的問題,現在宿舍里是六個姐妹,其中連我有三個是裸睡的,所以相處還比較容易,到有一天忽然發現那兩個同事長得雖說不上出眾,可身材絕對一流,回想學校的時候,我們寢室幾乎占據了民間排出的“校花”的前十名中的一半。看來女人不願裸露自己的身體,大多是因為她對自己的身材沒有信心。後來我和那個同學一起被美院相中,做了業余的藝術模特,一直做了大概兩年。

  早上起床的時候就很自然地赤身下地,她們都有些驚訝,不過也知道我裸睡的習慣,所以就笑話起來,說我是睡迷糊了。裸體走來走去的感覺真是不錯,我一邊和她們開著玩笑,一邊慢慢地穿好衣服,才一起去洗臉,吃飯。

  周三是俱樂部對新成員的培訓日,要白天就去的,可是在單位怎麼說呢?後來還是同室小姐妹的事啟發了我,因為單位鼓勵職員業余進修,有時也可以占用工作時間的,我就對老板說我周三有課。老板看了看我,懷疑地說以前沒聽說你上課啊。我說最近才報的名,試聽而已,就給他拋了個媚眼,老板高興了,曖昧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你們年輕,好好學吧,前途無量,就准了我的假。

  一早就給美琪打了個電話,約她一起去俱樂部,卻被她罵了一通,說是給你們新人培訓,我去做什麼,加班也得晚上才去呀。我只好自己打車去了。照樣進到標著職工浴室的更衣室,見到已經有幾個女孩子在脫衣服,想了想就知道又得脫了。光著走進化妝間,有一個領班師姐就上來問我是新來的嗎,我答是,就給她跪了,她讓我起來到一邊等,又過了一會兒,又有女孩子進來,沒脫衣服就被領班趕回去脫,其實領班也光著。我們這里就站了四個人,領班過來點名,她叫的是號碼,我們分別是2452、2453、2454和2455。我看了一下,其中兩個很年輕,跟我差不多的光景,另一個象大一些,有30左右,點完名領班就領我們乘電梯到頂樓的培訓教室。

  那是一個象體操房那樣的屋子,前邊有一個高出的平台,象是臨時舞台或者講台的樣子,我們進屋後領班命令我們全部跪下,我看有兩個小姐還是猶豫了一下,剛才好象也是她們沒脫衣服就進來,結果被領班訓斥了一番,其中就有那個年紀大一點的女人。

  領班跟我們宣布了培訓計劃,原來我們要在考驗期的一個月里進行四次培訓,每周三一次,每次一個內容,有規章制度、安全條例、舉止禮儀和服務技巧。培訓班除我們四個新來的外,還有以前三周的,所以課程是輪流的,我們趕上的第一課是安全。

  這時就有其他的女孩子進來,站在一邊看領班跟我們講。

  領班依次糾正我們的跪姿,說教著還讓我們照著她的話學:“女人跪著最性感,客人最喜歡我們的跪姿。”並指點說,做我們這行的,先得跪有跪相,因為除了跟客人上床,我們在客人面前就是跪著的時間多,跪相好看,客人才滿意,才會買我們的鍾。我們全都直直跪好後,領班小姐又開始點名,我看被叫到號碼的小姐答應後,一一走過來在我們身邊跪好,原來我們按參加時間分成四組,象我們新來的就在第一排,以後位置逐漸後移,直到結束。一個月還沒有通過考驗期的小姐,也可能繼續留在這里學習,有些被客人投訴的,犯了錯的小姐也會被送到這里來學習,所以培訓班的人數始終保持在20人左右。

  點完名,我們跪著排了五排,領班也在我們旁邊跪下,這時就有人走上講台,領班就命令帶領我們給教練磕頭,就是那種日本婦女經常行的跪拜禮。教練先講的俱樂部的安全制度,其中就包括我們現在的考驗期制度,其他還有禁止我們和外界接觸的很多規定,教練讓我們一定牢記,說要隨時抽查的。半個小時左右就結束了,又是領班領著跪拜,送走了教練。然後就是休息時間了,可以起來走動一下,直直地跪著可真夠累的。幾個熟悉的小姐還聊起天來,有幾個還過來跟我們幾個新人搭話,無非是以前在哪里做,怎麼進來的等等,休息的時候還有飲料、茶點可以用的,所以感覺不錯。

  接著就是看錄象,當然得跪著看,還得直直的。講的是違反俱樂部的安全制度的懲罰,錄象里犯錯的女孩子被公布了罪行,就分別被罰跪示眾、抽耳光、打屁股等等。最後是一個輪奸的鏡頭,一個被拖著進了鏡頭,赤裸全身,幾個男的准備強奸她,那小姐奮力反抗的樣子,好象還會兩手,開始把幾個男人都打倒了,那幾個男的身強力壯,卻不怎麼下狠手,只是試圖制服她。畫面再閃的時候,她已經被按倒在地了,那幾個男的也脫光了衣服,輪流上去,開始她還使勁扭動身體不讓男人的雞巴進入自己的身體,可上了幾個之後,也不知是筋疲力盡了,還是嘗到了快感,她放棄了抵抗,面部的表情不知是痛苦還是興奮,開始喘息起來,鏡頭就結束了。後來介紹那女孩竟是一個刑警,警校畢業就做臥底破了好些大案的,臥著臥著竟被介紹到俱樂部來,結果被查明了身份,她還不願開苞接客,所以被處重罰。現在她還在警局上班的,只是周末也一樣到俱樂部服務。這樣一想,深感俱樂部的神通廣大,居然連一個女警也敢收了來當妓女!

  再次休息之後,又有教練來講課,卻是媽眯主講。講的是身體衛生,按規定我們每月要進行一次體檢,一旦染上性病立即被貶為下等妓女,所以在外面絕對不能亂搞,俱樂部只允許30歲以上的妓女在外面可以有一個固定的性伙伴;俱樂部的普通客人也要不定期地進行體檢,體檢結果有效期三個月,我們遇到新客人,可以要求對方出示體檢記錄的。而俱樂部董事一級的,每年也要至少進行一次體檢,這一切都是為了保證衛生安全。

  媽眯還跟我們講了如何避孕、調月經周期等等,說是這些事情一是為保護我們的身體,另外處理不好也影響生意。有一個比較大膽的女孩就問正好周末的時候來事還用不用上班,媽眯說你要是調不好是你的事,班是一定要上的,俱樂部規定一律用棉條,月經多的時候也不會影響跳舞、坐台和按摩這樣的服務,況且有些客人喜歡撞紅的,我就有些害怕。

  媽眯講完課就是中午時間了,我們一起下地下室吃飯,看見那些下等妓女還是關在那里,時不時有出來進去的,看來即使是工作日的中午,也是有生意的。下午是自學和實習時間,自學就是拿著幾頁規章來背,應付抽查,答錯了就罰跪。實習卻是練習口交。來了四個男的讓我們輪流練,他們都是男妓,躺在地毯上,讓我們去含,做得不對的領班還不時糾正、示范。

  一個下午很快就過去了,最後是總結,領班放了一些錄象,原來我們一天的行動都在監視之中,跪不住坐一會兒、擠眉弄眼搞些小動作、甚至下面癢了去摸,都被錄了下來回放,真有些不好意思。出現誰的鏡頭,領班就點誰的號,點到三次的,就宣布罰跪十分鍾並連叫三聲:“我是賤人、我是婊子。”那些女孩窘在那里根本喊不出口,領班威脅加倍處罰,她們才諾諾地小聲嘟囔了兩句,領班也就作罷了。我倒沒什麼問題,做模特的時候一個姿勢一擺兩三個小時,習慣了,所以不會出岔,卻意外聽到了自己的號碼,領班還招手讓我出列。我想這麼一走神她就念了我三遍了,我也得受這羞辱嗎?卻只得出去跪好。

  領班卻讓我站起來,說整個培訓班數我跪得最好,要表揚我,給我加了10分,還讓我做我們這組的組長,這倒是想不到的事情。接著,除了挨罰的,我們都下樓穿衣服離開了。

  說實在的,我覺得培訓的一天比接客的那兩天還累,教練比客人凶多了,簡直不把我們當人,我們一天除了休息就都這麼跪著聽他訓話,他動不動就侮辱我們,讓我們自己叫自己婊子、賤貨、奴婢什麼的,又是行禮又是磕頭的,以前只有在古裝電視里才有看見,想不到現在要身體力行。那幾個姐妹也就是因為拉不下臉來,反應遲疑才被罰的,結果又受額外的羞辱。後來的那兩天我卻有點期盼周末的到來了。

  周五晚上,美琪果然來約我,我們就一起去俱樂部。在出租車後坐上,她悄悄問我培訓怎麼樣,對俱樂部的工作是不是習慣,我答了兩句,卻發現出租司機好象在通過反光鏡偷偷地看我們,就羞得住了口。

  這天按規矩是我們的體檢日,脫了衣服,美琪先帶我去了衛生室,白大褂是個女的,白帽子、口罩、還帶著塑膠手套,美琪報了號先坐到床上,醫生扒拉著手簡單看了看美琪的下面,接著就是我,得先報自己的號碼2453,再讓她檢查陰道。又有一個白大褂給我們抽了血,我看她貼了號就把針管插到一個架子上,我們就出來了。我問美琪怎麼搞得這麼嚴肅,美琪笑笑說,這樣干淨。

  照樣是媽眯派活、坐台、陪舞什麼的,還有好幾個客人點我的鍾呢。美琪說你那麼快就自己有生意了,她也就不用專門帶我了,說著自己也出鍾了,只是閒的時候和我聊幾句,媽眯也說我能做,眼看出徒了。我說,看來這種事情確實不用學的,媽眯說,剛來的小姐能象我這樣的,正說著有個女的上來給媽眯行禮,媽眯給她一下子派了五個鍾,我一看面熟,原來是培訓班了那個2455號,就是有30左右歲的那個。

  她走了我就問媽眯,她不也是才來,怎麼會有這麼多客人,看來她比我厲害呢。媽眯笑著說:“她呀,你沒看見她只給我行半禮嗎?這個女人可真背運。”

  我問:“怎麼講?”

  媽眯說:“她的老公原來也是我們公司的董事呢。後來據說做賠了一筆大生意,結果傾家蕩產,欠了一屁股債,原來的朋友也幫了不少忙,本來維持下去還是可以的。可是人家還想重新起來呢,再籌資本卻困難了,人家總不會把錢交給你一個沒落戶吧。虧得他想得出來,在俱樂部里籌了一大筆資金,拿他的董事身份做抵押。那公司其他老板也不干哪,也是故意消遣他,錢是給了,卻提條件讓他的老婆出來做,他居然還同意了。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她一開始也不肯,尋死覓活地跟老公打,最後還是答應了。這不,她的生意其實都是那些老板的,照公司的規矩,不光在考驗期間沒有鍾點費,就是以後,應公司老板的鍾也是沒有鍾點費的,只賺小費。不過她都不在乎錢,以前他們很有錢的,她也經常來俱樂部消費。”

  我聽得正來勁的時候,媽眯卻打住了,叫我出去坐台,我只好跟著領班出去。

  到晚上美琪有包夜,我只做了一個一點鍾的鍾就下來了,只好去地下室睡覺。那里已經有幾個小姐睡下了,幾個還在嘮嗑的就招呼了我一下,我在她們旁邊躺了,聊了一會兒也睡了。後來被哭聲驚醒,仔細看原來是那個2455號,我和幾個沒睡著的姐妹就勸她。原來她一晚上連著應了八個鍾的,一直做到三點鍾,本以為最後一個客人會留包夜,可以在客房里安穩睡一覺,卻被客人趕了回來,還要住地下室。我就說睡通鋪我也不大習慣,睡得驚醒,不過時間長了會好的,她還是一個勁地哭,後來其他姐妹都煩了起來,有的干脆躲到另一個房間去睡了。

  我不是很困,就陪著她坐了一會兒,後來她慢慢地停止了哭泣,對我說:“謝謝你,只有你陪著我。”

  我說:“我們都是一樣的,你也別難過了,睡吧。”

  她說:“我們怎麼會一樣呢,我以前是何等風光?你們媽眯也去我家出過鍾的,我們幾個打麻將她在旁邊就象你現在這樣光著伺候!可現在……我外子那些朋友……一點都不念舊情,簡直是在糟蹋我!”

  我說:“好了,別想了,就當是在伺候你老公吧。都不是為了錢嘛。”

  她驚異地看了看我,說:“怎麼你都知道了?聽說你是華哥的人?”

  我說:“只知道一點。你老公也真是的。”

  她咬咬牙,說:“這個挨千刀的,自己得罪了這麼多人,把生意也做砸了,結果讓老婆出來做。我本來也不干,打得天昏地暗,可後來一想,還有孩子呢。再說,我在這里,光的是自己的身體,丟的是他家的人,一報一報吧!”

  我說:“你以後咋打算呢?”

  她說:“那還怎麼打算,當時他異想天開拿那筆款子抵我的賣身錢,說賺了錢來贖我,那些老板不同意,我也不干。哪那麼便宜他拿了錢去玩樂,我在這里遭罪?他要是還不出錢來,我豈不是一輩子沒有出頭之日?所以我只領了公司規定的最低的五萬元,准備以後自己贖身。”

  我說:“五萬元很容易的吧,一年就差不多還清了吧?”

  她說:“你想得太天真了,不是這個還法的!要是這樣,我把這五萬拿回來不就行了?”

  我想一想,真的,就問:“那怎麼辦呢?”

  她居然笑了:“原來你比我還傻,被美琪騙來的?”

  我說:“我和她是朋友。”

  她說:“那她應該和你說清楚的。贖身錢要在公司的戶口上結算,就象你,坐台的不算,出鍾的鍾點費分帳以後都記到你的戶頭上,最後累計起來,這筆錢才可以用來贖身的。就說美琪吧,她的生意可算紅得發紫吧,身價也高,在這也有三、五年了,可不還是沒贖身嗎?誒,聽說她要升做領班了,也快要贖身了。”

  我倒不很關心這事,就問:“為什麼那麼需要那麼長時間呢?”

  她說:“做妓女其實賺的是小費,鍾點費本來就是固定的,也不多,分帳去掉了大頭,剩不下多少。而且我們在俱樂部里的消費,包括媽眯推銷的化妝品,平時吃飯夜宵什麼的,都是記帳的,然後又要在戶口上扣,所以一般小姐做十年也還不上,除非生意特別好。美琪倒是因為一開始借得多,所以做得長了,要是她只還五萬,恐怕兩年就可以了。”

  我說:“那你就得忍兩年時間了。”也對自己說,看來自己得在這至少呆上兩年了。

  她說:“我哪比得上你們年輕啊,而且我根本不是做這個的,想當初,哎……可現在,找我的也是那些王八蛋,拼命整我不說,以後這麼做下去,又不算鍾點費,到老我也出不去呀!”

  我想,我還不是做這個的呢,不也做了,就勸她想開點,既然沒別的辦法,不如好好做,先爭取自由要緊。其實這也是我自己的想法。她又嘆息了一陣,我們都睡了。

  第二天照樣是中午左右起來,吃了飯又去陪人洗澡。不過今天來的小姐好象很多,客人卻不多,所以我只做了兩個鍾,都是由領班帶著幾個姐妹一起去,讓客人自己挑選,最後留下的。有的客人就是想來真的,所以知道我還是青倌就不搭理了。

  中間遇到梅子一次,她居然還帶著眼鏡,後來才知道是客人特意讓她帶的,說是喜歡知識女性。鬼知道這些狗男人是怎麼想的。

  這一天沒有什麼特別的,就過去了,到星期天晚上,該下班的時候,美琪領我去了保健室。我見她在窗口外把一個小牌子遞了進去,一會兒里面就換出一個牌子來。美琪亮給我看這就是體檢牌,上面刻著一個裸女像,背後是美琪的號碼。她說:“等你開苞接客了,公司就會發給你一個牌子,每個月一換,人像都是不一樣的,要是身體有問題就不給換了。客人有時要檢查我們的牌子,會告訴我們帶著牌子上去。”

  到更衣室以後,我看見她把那牌子掛到了一個皮帶樣子的東西上,就好奇地看了一眼,記得有一回美琪好象是把這樣的皮帶系在大腿上,上面別了呼機。

  美琪說:“這也是公司發的,牌子可以掛在這上,以前我們拿的小費也是塞在這里面的,不象現在。”

  我問:“現在不讓系了,是嗎?”

  美琪苦笑一下,說:“倒不是公司禁止了,是後來不知道什麼客人興出來拿這皮帶當項圈,讓我們系在脖子上,就象玩狗一樣玩我們,所以大多數小姐都不敢帶了。可他們還有歪主意,就是現在不准我們把小費拿在手里,我們寧願象這樣塞在下面,也不願意脖子上帶個圈圈讓他們象狗那樣耍。

  我聽了有些意外,不過也不是很驚訝,這些男人確實很會玩女人。

  下班了和美琪一起回去,美琪還邀我去她那里坐一會兒,我說不了,再回去晚了,單位同事又要說三道四,美琪說那也好,你就回去吧,不過勸我還是把工作辭了的好,我說考慮一下。

  這個周三又去培訓,這次我們幾個排到了第二排,前面自然是這周新來的了,因為我被派為組長,就跪在第一列上,還有權利管理這排的其他女孩,不過我根本不知道怎麼行使這權利。課目是言談舉止,教練教我們各種場合下如何表現,其實這些坐台、接客的時候媽眯、美琪和其他領班小姐都講過了,只是現在是集中講,還有講義呢。學了一上午,下午仍然是實習。我以為還是那幫男妓來陪練,不想意外地遇到了小朋,他也跟那些男人光著走了進來,見到我不免有些羞澀。今天的實習是自己配對做,我當然就選了他,做的是69,可能是因為有過一次吧,他做的很投入,搞得我很痛快地泄了,當然他也射在了我的嘴里。休息的時候我問他怎麼會來這里。他說他也報名參加俱樂部了,雖然是做客人的,但因為不是董事級的,按規定也要有一個考驗期,這是公司的安全措施之一。

  有小朋做伴,這天下午我過得很快活。到周末又是一樣上班,漸漸地我已經習慣這樣的生活,周三又去培訓,這次排到了第三排。科目是接客的技巧,有很多錄象給我們看,還教給我們怎麼讓客人更加滿足。其中有些手法是見識過的,就象那次美琪把客人的雞巴在手心里拍打,原來這樣刺激可以讓射精以後的客人再次勃起呢!又一個意外是梅子出現在一個錄象鏡頭上,她好象在同時為三、四個客人服務,跪在地毯上,嘴巴輪流在兩個男人的雞巴上來回舔著,後面是兩個男人,分別輪流地操她,好象還有肛交。後來教練解釋說這是這個小姐不願接客,就由幾個男人對她進行開導和教育,現在放給我們看,顯然是殺雞給猴看的味道。

  下午實習的時候,梅子竟也來了,她是來現身說法的,自己講了雖然無意地簽了同意肛交的合同,可最後並不情願,結果受到俱樂部的懲罰,後來在教練的引導之下,終於學會了肛交服務,並服從公司的各項規定等等。她講完還跟教練做了性交表演,當中還向我看了幾眼,我卻見她的眼眶里分明有淚水在流。還有一個是那個自稱是女刑警的,她也講了以前臥底辦案,誤進公司,最後也被培養成為一個名妓的經歷,她現在已經做到了領班呢。後來她也和教練做了表演,是狗趴式的那種。

  再到周末,又去上班,這已經是第四次了,同室的姐妹都有些疑心,但我周日回去前都是洗完澡的,脂粉不施,她們普遍以為我交了男朋友呢。到周六晚上,媽眯給我派了一個中,卻是要到九樓麻將室。

  我知道電梯是不到九樓的,就問媽眯怎麼走。

  媽眯說:“你上到頂樓後穿過走廊坐那邊的電梯下去就是。要穿上衣服,因為那邊不是公司特區,普通的客房而已。”又點了另一個小姐和我同去。

  我很奇怪,以前從來沒應過這樣的鍾。那小姐我不是很熟,聊了兩句就沒話了。下電梯的時候還有不少女孩一起,她們都穿著很短的連身裙,高跟鞋,一看就知道她們是地下室的下等妓女,那衣服是統一的,只是顏色不同。到麻將室的時候,竟有六個妓女和我們是同路,她們跟我們點點頭,退在後面,我們就敲門進房了。

  房間里有四個男人在打麻將,其中一個帶著一個女人坐在旁邊,其中有一個居然是華哥,見到他我頓時楞在一邊。同來的那個小姐叫了一聲華哥,又和其他人點點頭,徑直走去跪坐在另一個男的旁邊,接著那六個妓女也進來一字排開,跟客人問了好。我還楞著的時候,華哥向我招招手,說:“瑩瑩,你還楞著干什麼,快過來!”我才到他身邊跪坐下來。

  現在桌前四個男人只有一個沒有姑娘陪了,華哥對他說:“這六個姑娘都是這里最漂亮的了,你自己隨便挑吧。”

  那男人看了看,挑了一個長得嬌小的女孩,那女孩就過去跪坐在他身旁,可他的眼睛卻還瞟著另一個比較胖的女孩。華哥見此情景,就笑了笑,說:“怎麼,還不夠?那就都留下吧!怕你玩不動吧。”

  那男人紅了臉,懦懦地說不出話,華哥就說:“這樣吧,反正她們都來了,我們每人都再挑一個,怎麼樣?”

  這個提議得到所有男人的贊同,那個一開始就在坐的女人似乎有點不自在,她看了看她的男人,他卻象沒看見似的,挑了一個高挑的妓女。其他兩個男的都選完了,華哥也從剩下的兩個女孩里選了一個,又丟了一張50元的鈔票在地上,說是今天不用你了。那妓女高興地跪下撿起錢就走了。

  男人們好象在談什麼生意,我們就伺候著牌局,有的時候還替把手,那個妓女很小心的樣子,搶著活干,我在那里幾乎沒什麼可做。華哥的手氣好象很差,幾圈下來就輸光了籌碼,他說:“好了,我也輸光了。不如我們換個玩法,後來的四個小姐就做籌碼,誰點一炮他的小姐就脫件衣服,自摸三家脫,贏家閒家沒事,只脫不穿,怎麼樣?”

  這提議得到了男人們的擁護,那先來的女的也笑著叫好,幾個妓女卻嬌滴滴地發賤說你們男人真壞。

  華哥的手氣還是不好,又是幾圈,他的“籌碼”就脫光了,裸著身體面對那兩個男人的目光。原來她們下等妓女穿的是貼身的短裙,里面有乳罩、三角褲,下面是鞋襪成雙的,一共是七件。這時其他的妓女,都只脫了鞋襪,罩裙,帶女人來的那個客人甚至還留著一只襪子。那先來的女人叫什麼“丹丹”的,意猶未盡地指著我說,華哥還有一個女人呢,接著玩吧。和我同來的小姐陪的客人顯然是公司里的,他勸大家停了,卻沒有人聽,丹丹這時卻發現了那個裸體的女孩屁股上有一個印記,就讓大家看。

  原來竟是一個印章,上面是“檢疫合格”竟象牲口一樣地打在了一個漂亮姑娘的身上。

  華哥說那是這里妓女們體檢合格的標記,她們每周都要檢查一次,加蓋印章,客人看到就可以放心。丹丹就問我們是不是都有,要我們都脫了檢查,幾個男人都說有些過分,不如接著打下去,脫光一個看一個。華哥就對我笑笑說:“那就玩玩吧。”我只好強笑著點點頭。

  華哥的手氣實在太差,不過那天我穿的衣服倒是不少,有外套、胸衣、奶罩、裙子、襯裙、內褲、絲襪和鞋子,足有十次可脫。當我脫到裙子的時候,加上我們的妓女,已經有三個全裸的了,只有丹丹那邊的還有乳罩和內褲,選了兩個妓女的那個客人的第二個妓女也開始脫襪子了。這時我們的運氣竟奇跡般地來了,華哥一連和了幾把,還坐了莊,丹丹的妓女就脫光了,她們真的都有印章,就象豬肉上的一樣!

  丹丹就說好了,夠了,不必再玩了。和我同來的女孩卻說不行,其實她已經只剩下內褲了。幾個男的也說不分出勝負太掃興,應該打到桌上只有一個贏家為止。丹丹就說應該再找一個妓女來,他的男人卻說不要再給他丟人了,說要打的也是她,現在動真格的還象退縮,就把丹丹也做了籌碼。

  結果實在出乎意料,和我同來的那個女孩的內褲居然保持到了最後,我也剩下了乳罩和三角褲,而丹丹居然輸了,她脫裙子的時候很委屈,幾乎掉下了眼淚,脫下來後就抱頭蹲在沙發上——原來她竟沒有穿內褲!我們都看得出她不是妓女也是那種“二奶”,他的男人似乎也覺得她給他丟了面子,很生氣的樣子,自顧和他選的那個妓女聊著,不理她了。剝掉丹丹身上僅剩的乳罩後,只剩下我們兩個女人沒光了,除了丹丹,她們確實都蓋著印章,看來是把她們當牲口對待了。幾個妓女把客人搞得神魂顛倒,沒心思關心我們的衣服了,牌局就散了。幾個妓女簡單穿起了衣服,就陪客人回房間了,華哥給了陪他和另一個男人的妓女50元錢,就把他們打發走了,和我同來的那個女孩陪那男人過夜,我就陪華哥。

  跟華哥聊了會兒,給他舔了舔,華哥忽然拉起我的頭吻了我很長時間,然後說:“真想操你一回!”

  我顫抖了一下,喃喃地說:“那就來吧。”

  華哥說:“不行的,還有一周你才可以開苞!”

  我問:“真的這麼嚴格,不能破例嗎?”

  華哥抱著我說:“規矩就是規矩,破了例就破了運路!”

  我們又纏綿了一陣,我忽然想起梅子,就說:“不如讓梅子來吧。”

  華哥抬起頭看我,很驚詫的樣子,說:“你和梅子很要好嗎?”

  我點點頭,見華哥默許了,就給媽眯打了電話要梅子。媽眯怪我多事,不過梅子還是很快就來了。他們玩的是狗趴式,梅子跪在地上讓華哥插,還讓我在後面扶華哥的腰。看得出來華哥操得很狠,梅子很痛苦的樣子,卻極力迎合,做的很投入。華哥的功夫很厲害,一直干了有將近一個小時呢,完事梅子舔干淨他的雞巴的時候,他又一次堅挺了,梅子說讓他再做,他搖搖頭,由我口交了一番就結束了。

  華哥說我們都算包夜,給了我和梅子每人200元小費,讓我們自己在房間過夜,自己走了。這一夜我又和梅子聊了許多,她很感激我給了她一次和華哥相聚的機會,說華哥對她多麼多麼好,這麼賣力氣跟她做。我卻覺得華哥並不怎麼在乎她,嘴上卻沒說出來。

  周三去培訓,學了規章制度什麼的,其實以前已經接觸很多了,只是現在要把條文都背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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