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予拿起電話一看,是個手機號。
“喂。”
“喂,您好!是禾先生嗎?”打電話的人很客氣。
“是我你是哪位?”
“省長派我來接您,我的車就在您的樓下。”
“好的,我處理點事情馬上就下來。”
“好的,一會見。”
掛下電話,禾予點起香煙。
其實他根本沒什麼事情,就是不想讓同事看到來接他的車。
禾予思考著……
吸完這支煙禾予把它用力按滅在煙灰缸里,就下樓了。
來到門口,看見一輛奧迪200停在門口,有個年輕人靠在上面,是北京牌
照,看來省長也不想給禾予壓力。
來人見禾予走過來就問:“您是禾先生嗎?”
禾予點點頭就上了車。
一路上來人和禾予都沒說話。
禾予坐在後排,感到後背有點發冷。
車開到一家飯店門口停了下來。
“405。”司機指了一下這家飯店。
禾予上了樓,到405門口禾予敲了三聲,一會里面有人開門,是個女的。
來人見禾予也沒問什麼就把禾予讓進去了。
405是一個包廂,沒想到的是里面還有個包廂。禾予進405只是一個門
廳,女子讓禾予在沙發上等會。
禾予就習慣性的點上了一支煙,很放松的坐著。
煙抽到一半里面的門開了,省長先走了出來,禾予立刻把煙掐滅站起身來。
“您好!”
省長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和禾予握了握手,示意禾予坐下,省長也在禾予
的旁邊坐了下來。
“小禾啊!”省長緩慢的開口了,“你父親近來好嗎?”
“還好,他還堅持每天鍛煉,身體還不錯。”
開門的女子拿著托盤從里屋端上來一壺茶,給禾予和省長一人倒上了一杯。
省長拿起茶杯喝了一小口,“哦,是嗎,我這次來還沒有去看他,他還像以
前一樣天天做20個引體向上?”
“是啊,父親的身體還不錯。”
省長微笑著說:“呵呵,以前我們打仗的時候我替他擋過彈片,我昏迷的時
候他也背著我走了10多里的路從前线背到了醫院,我們是生死之交啊。”
禾予點點頭:“經常聽爸爸說起這件事,現在您和我爸的合影還在父親的辦
公桌上放著呢。”
“是嗎,老禾還沒忘了我啊!”
“怎麼會呢,父親經常提起您,說您幫了我家不少忙。”
的確,在禾予高考那年,禾予的父親受到了排擠,有人要查他貪汙想以此來
除掉他,禾予當時差點出國留學,省長的確幫過他們家,但是起了多大作用恐怕
就不好說了。十年河東十年河西,他在一場政治風波中站對了隊,現在禾予的父
親也可以說是大權在握了。
“對了,你還沒吃飯吧。”沒等禾予回答省長就把禾予讓到了里屋。
里屋與是個大廳,左面放了一張大桌子,旁邊還有音響和一台背投彩電。省
長讓那個女子把音響打開放著一些曲子,聲音不大,但是要說話的話恐怕只有臨
近的人才能聽見。禾予覺得這可能是怕有人竊聽,省長讓女子告訴外面上菜,這
時禾予才注意那個女子,她年紀看上去30左右歲,高挑的個子,過肩的長發被
扎成了馬尾編,穿著一套灰色的女式西服,料子一看就是純毛的,好象在POR
TS看過,里面穿著一件白襯衣,在領口露出雪白的一塊,模樣很俊俏,做起事
來也給人很職業的感覺。
省長和禾予寒暄了一會菜就上來了,每人一盅魚翅,一大盤大閘蟹還有幾盤
蔬菜,現在是吃大閘蟹的時候,蟹子肉肥,母蟹的黃還多,禾予看見這蟹子,看
它在海里應該算得上一霸了,可到了人的手中卻還不是盤中餐!
“小王啊,你去挑瓶紅酒。”省長對女子說。
那女子立刻起身出去了,那女子走起路來腰枝略擺,臀部上翹很是好看。禾
予看著她的背影突然覺得自己竟然沒有注意這樣的美女,看來剛才自己真是太緊
張了。
喝酒吃飯就相對輕松了點,時不時也聊些輕松的話題,吃完飯省長讓那女子
出去結帳。
“看一個人要看潛力,有的人現在很好可上面沒人也不行。”省長看著禾予
說。
禾予知道省長指的是他和部長的事情,就表示贊同的略點了點頭。
“好了,”女子結完帳進來了,“小禾你沒開車來吧?就讓小王送你吧。”
根本就沒容禾予思考,省長只把禾予送到了包廂門口,禾予就和那女子一起出去
了。
女子把禾予領到了一輛奔馳前給禾予開門,關上門,自己到駕駛的位置上。
奔馳車在北京的路上中速行駛著,女子問了禾予去哪,禾予告訴了地址,女
子便沒有再說話。聽那女子的口音不象省長那地方的人,到像是被同化了點的口
音,明眼人一看便知這女的是省長的情兒,禾予也不想若麻煩一路上也沒和她搭
話,而這女子更是什麼都沒說。
女子送禾予到了單位,禾予道了聲:“謝謝。”而女子也抱以職業的微笑。
女子名叫王艷名如其人的確是美艷,身高一米六八,前凸後翹,細腰。最主
要的是美女大多無腦,雖然她也不能算是有腦但還是可以的。大學畢業,考公務
員,結婚,生子,本來一如常人,但是有一次省長來她們單位辦事只是看了她一
眼她領導自然是立刻把她推薦給了省長。
剛換工作王艷還以為是升職了,十幾天之後她才明白了。
那天辦公室主任讓王艷到辦公室去讓她在市里的錦江飯店定一桌飯,說了標
准和人數後王艷就去訂了,來省長辦公室這些天王艷沒干過別的天天下午就是去
各大飯店訂酒席,也許省長的很多工作在酒席上才能談吧,她不知道,這是省長
有意培養她的辦事能力,好能把她留在身邊。
省長參加的酒席不象常人想象的那樣,一個圓桌就得了,桌子的擺放,椅子
之間的距離,用什麼顏色的桌布,中間的花籃用什麼花,什麼樣子,上什麼菜,
上菜的先後順序都很有門道,王艷也是花了很長時間才弄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王艷好不容易布置完畢就快到吃飯的時候了,王艷在包房的門口等著,不一
會省長和幾個人過來了,王艷連忙把門打開,把一群人讓了進去。
吃飯的時候由於沒有服務員在場(不想讓人聽見說什麼),所以王艷大部分
時候都是充當服務員的角色,自己能吃到的很少。
終於吃完了,王艷想終於可以回家了,大家走了之後王艷最後一個走的,剛
走到飯店門口思索附近有沒有什麼公交車。她可不想打車回家,那樣有點奢侈,
這時一個人走到她身邊,王艷嚇了一跳一看是省長的司機。
“省長讓您過去一下。”
王艷覺得納悶,平時雖然很少和司機說話,但是一般都以你相稱為什麼這次
稱呼您呢?
王艷坐進轎車,省長就坐在旁邊,沒有說話,王艷也不便說什麼,車一直向
城郊開去。
到了城郊的一棟別墅門口停了下來,司機用一個遙控器對著大門旁邊的一個
東西按了一下,門隨即向兩邊徐徐開開。
車開進去還一會兒才到一棟3層小樓的門口,從外表看這樓與一般的辦公樓
沒什麼區別,都是紅磚鋼窗,有所不同的是窗戶好象都有很厚的窗簾。
車停穩後司機下來給省長開門,省長下車前示意王艷也下車。
王艷隨省長進了別墅,一進別墅頓時覺得里外的差別實在太大了,在外面看
和以前局里的辦公樓一樣,一進來才明白這是一棟私人別墅,處處都偷著優雅與
舒適,一地上是黑色大理石地面泛著點點的金光,大廳右側是一扇大門足2人高
暗紅色的木制大門,右面才是大廳,中間是一張很大的地毯,厚重的毛毯給人以
沉穩的感覺。
靠里面是一條很長的沙發,造型與一般的沙發有所不同靠背比較高,坐也略
寬,沙發上的絨布讓人一看就想坐上去,大廳至少4米高的頂上是意大利的水晶
吊燈,四周也有一排小燈柔和的發出光來……
“小王你先坐。”省長指了寬大的沙發。說完就上樓去了。
王艷坐在寬大的沙發上想著省長有什麼事呢,這沙發可真舒服啊,柔軟的面
料坐在上面好象躺著一樣舒適,不,比躺著還有舒服,她不知道這是從意大利進
口的開司米羊絨的面料,一般只是在一些高級成衣中使用。
地毯是巴基斯坦的手工地毯,在美國這麼大的面積至少要5萬美金,當然,
這並沒有花省長5萬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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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喝點什麼?”王艷正在欣賞著的同時,省長已經換了身很隨便的衣服走
下樓了。
“哦,水就可以了。”王艷感覺到了省長的目的。她覺得有點不安,她不知
道應該怎麼辦,省長似乎是不能拒絕的,可是自己已經結婚了,況且自己也不大
可能成為省長的老婆……
省長親自給王艷倒了杯水,交給王艷手中。
“小王啊,現在這樓里就咱倆,我也不想繞圈子,你和我在一起不會虧待你
的。”省長什麼時候已經給自己倒上了一杯紅酒,小口喝上了一口。
王艷沒想到省長這麼直接,就低下了頭,她知道她的反抗沒有任何意義,也
不會有好結果的。
省長看她默許了就拉起她的手說,“小王啊,你放心,你跟了我我還能虧待
你嗎?”
王艷很緊張,她喝了口水,省長的嘴湊了過來,讓她無法抗拒。
“走,我帶你上樓看看。”說著就起身拉著王艷上樓。
王艷在後面跟著,省長把王艷拉到樓上的一個房間門口,打開門,是一間很
大的臥室,布置的很簡單只有一張很大的床和一組櫃子,沒有窗戶。
“走咱麼去洗澡。”省長拉起王艷的手走進臥室里面的浴室。
王艷紅著臉,省長開始脫衣服,王艷看省長脫衣服也就自己開始脫衣服,脫
的只剩內衣王艷便不再脫了,她抬頭看見省長已經一絲不掛而下面也半硬著向王
艷那立著,她覺得最後兩件應該由男方脫。
省長看出了她的心思,雙手繞套她身後,熟練的把搭扣打開,胸罩也隨即滑
落露出雪白的乳房,由於王艷已經生過孩子所以乳頭顏色略深,省長輕輕揉搓著
王艷的乳房。
“真軟啊!”省長輕聲說。
省長的手從上面滑下來,來到內褲上,省長用中指輕輕的撫摩王艷的私處。
“哦,”王艷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